好在虽然包裹灰了大半,金币还是可以用的,弑神在的强烈安利下买了他大半的装备和补给药,那开心了,便送了他一副简略的地图卷轴和一枚魔蛋。
人生地不熟,保命最重要,弑神当然不介意多拿一些武器。况且有了从那新购入的包裹,他终于不必再和自己的一枪一盾相依为命,一身重铠也得以换下----原本这些换装功能都灰了,新包裹却不受影响。
弑神按照地图寻了一处临水的安全区安营扎寨,他将【初级营地建造】卷轴点亮,不过片刻功夫,一群蘑菇人就将周边的材料搜集来,吭哧吭哧地用废铜烂铁给他堆出了一个破旧营地。
其实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弑神所处的地方以机械为主,至于为什么蘑菇人搜集来的都是锈铁,可能就是太“初级”了吧,弑神自我安慰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钢铁有树木所比不上的优势。弑神惊喜的发现蘑菇小人还给他铺了水管道,造出了一口铁皮浴桶。
弑·生活残障男孩·神没了食物危机,神经也完全松懈了下来。他一边用技能给浴桶中的水加热,一边捉摸着不如就此过几天野人生活,够他吹上好久的了!
要是一直不来,他就利用手中的简图将这个地方摸通透,到时候专门收开荒队的导游费,肯定能财源广进啊!
美滋滋地将自己清理干净,弑神躺在吊床上研究手中的魔蛋。
一般来说,魔蛋都是一些辅助类的精灵兽或魔兽,包括攻击,搜寻,导航,等等功能,品阶越高越聪明,市场价也就越高。他还不知道手里这颗是什么类型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培养,只是任谁落得他一样的境地还得到了意外之喜,都会期待一下手中是什么开挂一般的神兵利器。
弑神就是在带着帅气无匹的神兽将顾止锤翻在地,然后大爷似的让战戈给自己端茶倒水捏肩按摩的幻想中睡着的。一直到有人试图将他倒挂起来,他猛地一脚踹出去却落了空,骨关节差点甩脱的同时也把自己踢醒了,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被吊床包住了。
其实是有什么东西将他同吊床一起裹在了一块,腰被紧紧缠住,那东西还在一点点往自己腿上裹。弑神一边猛蹬着抗争,一边将自己的手从被裹紧的吊床中挣了出来,召了银枪就朝脚边劈了过去。
感觉到裹缠自己脚的东西一瞬没了力道,弑神并没有多轻松,忙挥亮了桌上的油灯,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从各处涌进的绿色藤蔓几乎占满了他的破铁屋子,而自己腰间的一条更是粗壮。
弑神反应很快,啸天,霸体,千裂破,撼雷霆,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将圣骑士最强的连招打了出去,可浑身力量猛蹿的火焰没出现,响彻夜空的鸣啸声没出现,携着万千雷霆之势的金色虚影没出现,周遭的藤蔓更没有如想象中一般被斗祖虚影锤了个稀巴烂。弑神举着银枪懵逼得像是个被吃了特效的傻子,不知是目前的困境更令他想骂人还是技能用不出更令他想骂人。
雾草,系统你玩我??
弑神新得到的包裹不知为何也灰了,系统界面一如既往的只有“更新中..."几个大字,他现下除了手中的银枪竟再没别的武器,只能厌恶地劈砍着向他袭来的藤蔓枝条。
那些藤蔓试了几次,发觉弑神并没有什么威胁,便干脆一起涌了过去,很快就将不及还手的弑神缠了个紧实,掉落的武器也被压制住,无论弑神怎么召唤都再回不到手中。
带着粗粒的藤蔓缠过他的脖子,弑神一瞬被恐惧包围,一边怒骂一边拼命挣扎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还受不受世界定理的保护,会不会就此死亡?死在这半虚拟的世界中?
那藤蔓似乎不想伤害他,松了他脖子上的束缚,却将他的双手高高绑过头顶,双腿也分别向两边扯去,姿势淫荡得让弑神无法不多想。
弑神所有的挣扎也不过使吊床多摆动两下,那藤蔓仿佛能使魔防失效,将他的腿甲剥了下来,软裤也被藤蔓划得破破烂烂,顺着他的小腿一路缠到了大腿,粗粒磨得他有些痒,但更多的是让他消化不下的震惊。
不是吧,不会吧?这游戏还有十八禁的淫植?那种他只在顾止的黄片中见过的东西?弑神的心脏不受抑制地狂跳,从恐惧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恐惧。
“放开!!次...奥...”那藤蔓眼见就要爬上他的要害之处,弑神挣扎得更厉害,一条爬到他嘴边的藤蔓却让他赶忙闭了嘴,他偏过头拒绝着,那藤蔓还追着他,不停摩挲着他的唇,尝试着往他嘴里闯。
弑神一口怒骂被堵在嗓子里别提多憋屈了,那藤蔓还捉住了他瘫软的玉茎,不停磨擦着。弑神瞪着双眼凶狠地望着自己被缠住的玉茎,却不想那藤蔓突然张开了口,将他的玉茎整个吞了进去。
“!!!!!!”
??!!什么鬼??弑神被吓得不轻,那藤蔓却是内有乾坤,不仅又滑又软,还有肉粒在不停挤压蠕动,甚至狠命吸着他的铃口,恨不得将他的精华从中吸出似的,让弑神难受得紧。
一切都太过诡异,弑神脑中挤满了纷乱的信息。被触手玩弄的淫奴黄片片段、“什么破游戏赶紧倒闭”的咒骂、“马德我怎么这么倒霉?”的怒吼、和“我去这东西在往哪里爬?”的惊恐最终都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弹幕:操操操操操......
尽管极不情愿,熟悉情欲味道的弑神还是起了反应,更何况那藤蔓还自带了一股奇怪的甜香,一不注意就让他晕晕乎乎的,诱惑着他放弃抵抗去享受。
弑神努力保持着清醒,不停从混沌的意识中回过神来,一顿挣扎,骂骂咧咧地想尽了所会的所有脏词,又再次被袭上的情欲所征服。他的玉茎仿佛泡在了一汪暖泉中,又被藤蔓的粗粒抚慰得极为舒服,不知不觉哼吟出声。
凡是会捕食的植物都有着让猎物失去抵抗能力的诱惑力和囚禁猎物的陷阱,这淫植自然是有着不凡的催情效果的,再是弑神意志惊人也抵挡不住来自生理和神经的双重催眠。
“啊...”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弑神从云浮日和的春情中惊醒,他的铠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尽数脱下,破碎的软衣挂在他身上连最基本的遮挡作用都不再有,反倒像是什么充满凌虐感的情趣玩法。他的双乳被细细的藤条一圈一圈高高裹束起,红得似要滴血的乳尖被另外几条细鰧反复抽打着,可怜兮兮地左摇右晃。
“不要...好疼...啊啊!"乳肉被束得极紧,处在风口浪尖的乳尖更是受不住一点粗暴,弑神眼泪花都冒了出来,两颗娇嫩的乳珠渐渐疼到发麻,连眼见着藤尖花骨朵突然绽放开,伸出尖细的"舌头“钻入他细小的乳孔中,预想中的狂猛刺痛都没有袭来。
“唔..."弑神颤声抬头,自己的两颗乳珠连同乳肉都被绑了起来,高高地立着,像是两座小塔,塔尖还咬着一朵五瓣花,而塔的内部则清晰地传来被什么东西反复抽插着的感觉,酥痒的快感逐渐发散开来,向身体各处侵蚀而去。
光是忙着关注自己可怜的乳珠,弑神完全没发觉下身的险境。吞淫着他玉茎的藤蔓不停泌出汁液来将他浑圆的屁股都染得水亮,大量带着催情元素的滑液被另一条藤蔓聚拢在粉嫩的后穴口,慢慢地揉着,试探着。那柔软的小口随着呼吸轻轻翕合,嘴边全是晶亮的水渍,一条粗壮的藤蔓在一边虎视眈眈,画面真真是刺激又热辣。
弑神因为胸前的快意而轻轻动起了腰时,后穴口的藤蔓抓了机会一举闯进了蜜穴中,像是条裹了一身肉粒和滑液的蛇般,一点点钻入了猎物的洞中。
藤蔓进得越深,茎身也就越粗,弑神只觉身体被涨得满满当当,小小的穴口被撑得又大又圆,带着紧张和无助紧密地呼吸着。
这突然的闯入本让弑神极为难受,可难言的快感如惊雷一般在身体里炸开。粗粒和枝叶一同被挤入弑神的蜜穴中,藤蔓生了意识般直达肠道深处,一下一下地顶撞着,触及着弑神的神经。
“呀啊啊...太深了...唔...不要啊啊...咿...”弑神一边摇头一边高声呻吟着,藤蔓的深入不知为何让他有一种熟悉感,本就晕迷了的脑袋霎时丢盔弃甲,穴道中的枝叶刮擦得又痒又酥,蠕动的肠道饥渴地挤弄着藤蔓,自发地蹭起那些肉粒,说不出的淫靡。
“哈啊...啊啊啊!不要...不...唔唔唔...”穴道里的淫植突然飞速旋转起来,弑神腰身猛弹,疯狂地摆着,却无法将体内的东西甩出去分毫,反是被逼上一轮高潮,轻易射了出来。
吞了一口精华,那藤蔓变得更是兴奋,一面套弄一面吮着他玉茎的藤蔓伸出一条细茎来,从那尚未合拢的铃口挤了进去,将剩下的浓精和腺液堵了回去;一直盘旋在弑神唇边的藤蔓也挤入了他口中,将他的呻吟搅得细碎。
身上所有的淫洞都被堵了起来,疯狂地奸媾着。弑神爽得几乎听不见周遭的声音,脑子一片空白,湿红的眼角尽是情欲,嘴角色情地留下津液来。弑神呜呜咽咽地摆着腰身,汗涔涔的身子被围上来的藤蔓吮吸着,摩挲着;后穴粗大的藤蔓一面旋转一面疯狂进出,将弑神一口淫穴插地“噗嗤”作响,水花四溅;被吞裹的玉茎涨得发红,弑神却还嫌不够似得拼命抬挺起下身,让细茎进得更深,与后穴的粗大一起抵碾着他敏感的前列腺。
弑神两粒乳珠被放了开来,红得发艳,咬在乳尖的两朵花一边蠕动着一边将蜜汁射入他两团嫩乳中。红痕密布的乳肉渐渐股胀起来,早已被束得麻木的乳粒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那饱胀的感觉让弑神皱起了眉。
光是往乳孔中灌蜜汁还不够,玉茎和后穴中的藤蔓也将大量的蜜汁灌入他身体中。弑神渐渐感觉到了难受,小腹逐渐隆起,玉茎也像是要被撑坏了般“肿”着,偏偏手脚被缚得动弹不能,强烈的恐惧感让弑神不禁带着哭腔挣扎了起来。
藤蔓终于罢了手,弑神也觉得自己像是个一戳就破的气球,到处都胀得厉害,只叫嚣着想要释放。他两团乳肉微微隆起,乳孔处挂着几滴晶莹的汁液;一只圆圆的肚腹如同三月怀胎般,还在不断被抽送的藤蔓顶起;被放开的玉茎胀成了猪肝色,几条血管清晰可见,堵在尿道中的细枝虽已离了去,跳动着的玉茎却舒缓不能,只潺潺地流出水液来。
身体中的快感不断疯狂地堆叠寻找着发泄口,被强行灌堵的几处淫口更是加剧了弑神严峻的处境。他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全身都打着颤,腰身狂猛地乱动着,紧蜷的脚趾松开又绷紧,抓着藤条的手都泛了白。
“啊!!”弑神的后穴口又钻进一条细藤,张开花瓣咬住了弑神的前列腺,另一条藤蔓则发了疯般扭动起来,像是不满与藤共享,想要将侵入的细藤打出去。
这一下可苦了弑神,脑子一瞬绷断了线,被堵住的精液合着灌进的密液一起射了出去,失禁般的极限释放感让太阳穴都一阵阵抽紧起来,爽得弑神哭了起来。
但这还没完,两根细藤又再次抽打起弑神柔嫩的乳房,密液一股一股地从娇乳中射出,洒得满身都是。
弑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打开的乳孔再合不起,后穴的抽送和藤条的抽打让它们不住地喷出汁液来。那藤条又将他提了起来,让他大小腿被缚到一起吊在半空中,一点都挣扎不得。
后穴的藤蔓吃饱后终于退了出去,弑神高潮中的肠道狂挤着将一肚子水液都喷了出去;他两团乳肉被虐打得红痕遍布,乳珠高高肿着,又再次被其他花蔓轻柔地含住;可怜兮兮的玉茎颤颤巍巍地吐出水液来,浇得底下一众藤叶兴奋不已。
短暂的休息后,弑神的身体火辣辣地痒了起来,一面哭叫一面又满足地再一次被藤蔓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