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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如果..【1】(高,慎,看到心爱的人被,强肏,到哭,感到兴奋怎么办?伪NTR)

    顾止看着眼前笑得阳光灿烂的弑神,心中暖意和感动如浪一般拍打。虽然这是游戏,受多严重的伤也不会死,至多感受到一样的痛苦罢了,但是有人肯为他挺身而出,为了护他而牺牲自己,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这些年他什么没经历过?伤痛于他来说更像是调味剂,提醒他他跟行尸走肉的区别。他渴望着温暖,但因为总得不到,便干脆将之视为草芥,鄙夷着,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活的。而如今,这温暖离他如此近,让他只想抱着这个人,吻他,摸他,然后狠狠地占有他。顾止从来没这么后悔过把弑神让出一半给战戈,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这个人只属于自己,只对着自己笑,只,爱自己。

    于是他吻住了面前的人,果然,这人的嘴是甜的,是从没有感受过的甜,是一种浓到让人发醉的甜。

    开心?开心吗,其实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情绪了,久到他都要以为自己根本没有这种情绪。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就像那些电影里的青春少年,鼓起勇气给暗恋多年的女孩表白被接受了一样。

    顾止久违的在深吻中感受到眩晕,却幸福得好像周边都升起了泡泡。

    感觉到弑神已经呼吸不畅,他放开了弑神,看着他熟透的脸和微肿的嘴,食指大动。他想,偶尔野战也是种情趣,当然弑神不会拒绝,毕竟他总是拒绝不了自己。

    顾止抚上弑神的脸,想调戏几句,问问他这么多柱子喜欢抱着哪根做,然后看他耻到不行的样子。

    但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顾止听见自己的声音道:“回去吧,已经出来很久了。”

    他看着弑神的眼神迅速暗了下去,然后几不可闻地“恩”了一声,失落地转过身。

    他忙想说不是的,如果不想可以不回去。他去拉弑神,手却从弑神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然后他的身体仿佛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渐渐地抽离他,穿过他,走过去揽住了弑神的腰,丢出传送石便要走。

    怎么会?他记得弑神是很抗拒这种姿势的,就连牵手,他都软磨硬泡了很久。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顾止”是谁?

    顾止怔在了原地,就在他方寸大乱的时候,假顾止已经带着弑神踏上了传送阵。在传送阵的光芒即将消失的时候,假顾止回过头来,朝着他勾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顾止瞪大了眼睛,一瞬间竟忘了动作。他是谁?他要干什么?他要带弑神去哪里?顾止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着,捏得他喘不过气,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冻得手脚都在微微发抖。

    弑神,弑神。不,他不能让弑神跟着这么恐怖的东西走,他必须跟上去。找回一点理智,顾止决定去找他们,刚踏出一步,眼前场景就变成了他的房子,他早就卖掉的房子。

    这样的事情让人难以理解,人类发展到现在,对灵魂的说法依然含糊其辞,但却有一个声音告诉顾止,这些,所有的这些,都不需去怀疑,他们本来就是构成世界的一部分。所以当顾止循着声响踏进客厅的时候,他依然不觉得瞬间改变的场景有什么不对。

    顾止看见弑神正握着几颗药犹豫不决,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刚要阻止,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宝贝怎么了?”

    顾止一转头,就看到假顾止一脸担忧地走向弑神。

    ,

    “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弑神的眉头皱起,脸上写满了不耐。

    “宝贝,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只要乖乖吃药一定会好的,相信我好吗?”

    “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连走路都开始觉得乏力,身体也经常像蚂蚁在咬,那里...那里还...”弑神说着,崩溃地捂住了脸,“顾止,怎么办?...我不想这样,我为什么要遇上这种事?”

    假顾止拥住了弑神,轻声安慰:“宝贝别怕,会好的。”

    站在旁边的顾止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他试着去扯开假顾止,试着说出真相,但他就像一个幽灵,弑神看不见他,听不见他,也触碰不到他。

    顾止想,是不是他根本不配得到温暖。他的世界刚照进一丝亮光,他刚伸出手想要一触,四面八方就袭来了烂泥将他掩埋,就像,对他的嘲笑。

    弑神要吃的根本不是什么药,至少不是以医治为目的的药,【】,性毒品,是他主张研发的,也是他的,爱用品。

    和一般烈性春药无异,发作的时候极端痛苦,渴求性爱,当然得到的快感也是翻倍的,只是药效却会持续一周,人的体力根本没可能撑这么久。所以要么,继续吃药维持清醒,恶性循环;要么,性爱不断,力竭而亡。

    被冠以毒品两个字,副作用不可能没有,长期依赖药品的人四肢肌肉会不同程度地萎缩,到最后走百米路可能都成问题;思维,记忆力也每况愈下。但这在欢场却是极受欢迎,无他,专属的乖巧浪荡淫娃谁都喜欢,何况其主打的催情催乳效果?

    顾止看着眼前拥抱亲吻的两个人,心中突生怨愤,眼前场景也变得扭曲起来。为什么?凭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剥夺他的阳光?

    四周歪歪扭扭的场景不由分说地向顾止压来,将他揉进其中,一阵天旋地转,顾止站在了一扇门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卧室。

    ,

    他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眦欲裂。他看见假顾止掐着弑神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挂着一抹嗜血的笑,质问道:“宝贝,你为什么要逃呢?”

    弑神的脸因为缺氧而憋得发紫,双眼涌出泪来,不停用手去扒假顾止的手,张着嘴努力呼吸却发不出一个音。

    顾止心疼地要死,冲过去想要推开假顾止,身体却再次穿了过去。他怒吼,咆哮,却没人听得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弑神的挣扎逐渐弱下去。

    “宝贝,”假顾止松开手,看弑神跌坐在地上狂咳地几乎要呕出来,“你今天去医院找我,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吗?”

    假顾止蹲下身,兴味盎然地看着弑神,像摸小狗似地抚摸他的乱发,“比如,我不是医生?”

    “说说吧?嗯?不然我不知道要从哪里解开误会呀~”假顾止语气轻松的像在聊天气。

    “为什么骗我?”

    “骗你?不,宝贝,你被注射了毒品是真的,我给你的药能解你那发情的状态是真的,一个月前,我买下了在拍卖台上含着振动棒发骚的你,也是真的。”

    看着弑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假顾止的笑意却更深:“至于说是医生嘛,啊啊,本来只想逗逗你的,但是你的反应太可爱了,所以咯~”假顾止无辜地耸耸肩。

    弑神突然抖得像筛糠,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可是你为什么要查我呢?就这样把药吃完,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假顾止捏紧了弑神的下巴,以鼻点鼻,“只要你装不知道,我可以一直当你的医生,帮你解决欲望啊。”

    ,

    弑神声音哽咽,“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能让你变得更香甜的东西。”假顾止蹭着他的鼻尖,笑眯眯地继续道,“宝贝,我是真的对你很感兴趣,不要跑?好吗?”

    弑神猛地推开他,爬起身夺门而出,但是过于震撼的恐怖事实让他步伐不稳,一路酿酿跄跄的终于跪倒在地。他挣扎着爬起,但是手脚在巨大的恐惧之下越来越无力,越来越不听使唤,他不敢停,依旧朝着楼梯口奔去。

    “嘭,嘭”几声,弑神滚下了楼梯,顾止去拉他的手落了空,慌忙地跟着跑下去,心疼不已,却见弑神不知在滚落中撞到了哪里,仿佛要晕过去,又努力着保持清醒。身体应该是痛极,好半天才终于将气喘匀,挣扎想要翻身爬起,却是无果。

    假顾止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朝弑神走去。

    “宝贝你在怕什么?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你还要去哪里?”假顾止一步一步接近弑神,顾止双目赤红地朝假顾止怒吼,却被他直直穿了过去,一脚踩在弑神的胸口阻止他翻身的动作。

    弑神闷哼出声,眼泪夺眶而出。假顾止蹲下身来,隔着薄衫捏玩他的乳珠,露出了残忍的笑:“宝贝,你明明没有我不行。”说罢,迅速拉下弑神的裤子,狠狠揉捏他的致命点。

    弑神疼地冷汗涔涔,拼命地缩起身体,手脚并用地反抗,“啊啊...不要,不要...好疼...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假顾止看着弑神挣扎,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物,眼底闪着噬虐和兴奋的光,他将弑神的挣扎一一压下,拉开自己的裤链,让紫红的粗长肉刃弹出来。

    随即假顾止将喘着粗气还在试图挣脱的弑神摆成跪趴的姿势,抓着他的头发压向自己的孽根,将自己的肉刃强硬地喂近了弑神的嘴里,“宝贝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的样子拍下来放到公会里去,你不是一直苦恼大家总爱开你和战戈的玩笑吗?正好可以让大家看看,真正肏你的是谁。”

    弑神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艰难的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假顾止将自己的孽根放在弑神的嘴里打转,触碰他每一处温热的内壁,时不时侧戳,让他的侧脸凸显出自己的形状,撑到极限,弹出他的口腔,再重新放回去。玩够了以后,他将自己的肉刃喂地更深,狂猛地抽插了起来。

    ,

    每一下都抵到弑神的喉咙深处,每一下都让弑神难受无比,但他无力反抗。顾止看着这一切,撕心裂肺地叫着住手,但他被假顾止穿过的那一刻,就像被无形的墙隔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个困兽似得发着疯。然而即使他能凿穿这道墙,他的声音也无法被听见。

    这时,假顾止探上了弑神的后穴,因为弑神的抗拒,后穴紧紧闭合着。假顾止摸摸弑神的头,残虐一笑,两根手指狠狠捅进了那干涩的后穴。

    弑神的惊叫被肉刃堵在了嘴里,脸疼得皱在一起,双手拼命去推假顾止,就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挣脱缠住自己的水草一样。假顾止却仿佛很得趣,顺着退出了弑神的嘴,手上力道更大,更加往里深入,搅弄。

    “宝贝,你再不放松会受伤的。”假顾止抬起弑神的脸看他被泪水糊得晶莹的脸,那双平日里写满乐天和倔强的眸子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水花,让他觉得很开心。

    弑神根本没法放松,他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抗拒着,他大哭着,疯狂地喘气,后穴却在假顾止的施力下越来越疼。

    “好疼...啊啊啊啊啊...好疼...操...操...滚开...啊啊啊放开我...”弑神颤声怒骂了出来,仅会的几个词被他反复利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直立起,想要躲一躲深入的手指,把疼痛分担一点给其他部位。

    但手指是何其的灵活,不但没有脱离一点,反而插入了第三根,不管弑神逃到哪里,不管弑神用什么办法,始终紧紧扣在他的后穴里。假顾止玩得越来越起劲,他用手指牵引着弑神把屁股抬高,让他用头抵着地,本来跪着的双腿几乎都要直起来。随后他用力夹住弑神后穴内的突起,满意地看着他颤了一下,再也说不出骂人的话来,只能惊声尖叫和痛哭。

    在这样生理和心理都抗拒着的情况下,根本谈不上产生快感,何况假顾止根本没有做任何润滑和前戏便突入了后穴。但前列腺被扣弄着,身体又经过了一段时间性毒品的洗礼,竟还是分泌出了大股蜜液。

    假顾止也感受到了那股湿润,笑着抽出手指,上面的粘滑还带着几条血丝,他桀桀地笑出声,一一舔去。

    “像个处女,宝贝真骚。”

    接下来假顾止箍住弑神瘫软的腰,想将自己的肉刃送进去。可是刚插进一个头,弑神的身体就疼得条件反射地弹起,将他的肉刃吐了出来。假顾止一挑眉,啪啪几掌将弑神的臀瓣扇得发红,然后重新将自己的肉刃一寸一寸钉入他的后穴,无视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下了死力抽插起来。

    “宝贝,你永远都别想逃开我。”假顾止在这样的凌虐中倍感快意,他要占有,尽情地占有。

    后穴的扩张还远远不够,弑神疼得意识都开始涣散,假顾止的猛烈抽插让他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像脱水的鱼一样粗重地呼吸着。

    弑神的身体里分泌出大量的蜜液来试图挽救他,不一会,就有粘液被肉刃带出了穴口,弑神也终于从痛苦中找回了他的声音,嘶哑地哀求道,“求求你...我好疼...我好疼...哈啊...求求你...”

    “都出水了还疼?那肯定是水还不够多,宝贝是在指责我还不够努力吗?”说着假顾止将弑神顶得往前倾,不得不向前进了一步来保持平衡。假顾止却没有减轻力道,一路顶着弑神让他被迫向前爬了起来。

    “宝贝这匹野马真的很难训~”假顾止一边骑着弑神慢慢往前爬,一边抽打他的臀。,

    弑神无意识地摇着头,屈辱的姿势和后穴逐渐传来的噗嗤声都让他倍感绝望,他尽力忍住口中那跟着痛呼溢出的吟叫声,嘴唇都咬出了血,但这样的闷哼却让假顾止更兴奋,下手的力度也更重。

    终于他被迫爬到了之前努力逃都没有到达的楼梯口,眼看就要掉下去,假顾止却还是没有放过他,他不得以又向前,双手撑到了台阶上,屈辱地倾着身子抬高臀部。一直到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假顾止才停下了动作。

    “宝贝以后还乱不乱跑?”不复之前猛烈,假顾止缓缓抽出肉刃又缓缓递进去,弑神终于得到了喘息,却并不打算回答他。

    这可正好对了假顾止的胃口。

    明明已经身陷囹圄,却偏偏要保持一丝自我,好像怎么玩都玩不坏,让人忍不住就想用尽办法弄哭他,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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