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从无边混沌的梦里清醒的时候,没有环箍住他的手臂,也没有啧啧发响的吸乳声,微微有些讶异。睁眼,入目的竟是自己珍爱的满墙手办,恍如隔世。
弑神不敢做什么大动作,怕惊扰了这个美梦。他呆了很久,小心翼翼地左摸摸右看看,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被褥,熟悉的摆设,连天花板都是熟悉又单调的白色,终于确定自己正身处于自己家里,狂喜和疑惑同时漫过心头。
“。”刚一出声,弑神就发觉自己声音嘶哑,吐字模糊,但一个古铜色皮肤,金瞳黑发的男人还是如愿出现在了他眼前,抱着手臂低头看他。
“173天,你去朋友家‘暂住’地挺长的啊。”那个只有30厘米大小的人揶揄地笑了笑,伸手虚虚一晃,将数字窗帘的透明度调高,卧室瞬间被柔和的光充盈,随即冷冷命令道:“喝水。”
弑神爬起身,端起达摩形状的家务机器人吭哧吭哧送来的温水,咕嘟咕嘟全喝了,如饮甘霖,随后有些激动又有些感伤地看着眼前的动漫形象,眼眶微微泛起了红。
“你那是什么表情?”唤做“”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金色的王座上,杵着脸看他。
"”是弑神的“房灵”的名字。所谓“房灵”不过是声控家具的总指挥官,基本每一个房屋都会配备,拥有强大的数据库,会分析屋主的语言动作,甚至解读表情,而屋主也可凭喜好设定其性格形象。
弑神的这一个,是弑神最喜爱的游戏角色之一,以着名古埃及王“拉美西斯二世”为原型,其强大的军事能力和王者之姿都让弑神向往不已,所以当官方发行了仅20个的特别定制版“房灵”的时候,弑神打了两个星期官方举办的擂台赛才终于拿下一个。尽管被吐槽过这样的“房灵”更像是虚拟男友,弑神还是高兴得与之相处了两年之久。导致此时此刻的弑神居然对这样的虚拟“房灵”生出了想念,安心,亲近等复杂感情。
比起高仿真的机器人管家,多数人还是会选择这种全息投影的“房灵”,毕竟高仿真机器人的维护费用非常高昂,而“房灵”为日常生活所设计的功能已够齐全。但也有一个不足,太过复杂的感情“房灵”无法解读,所以“”并无法对弑神的情绪做出反应,只是皱着眉,探究地看着他。
弑神就像一个劫后余生的人,看着“”熟悉的高傲姿态,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涌了出来,而后干脆捂着脸大哭,发泄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恐惧;哭着哭着又傻笑了起来,他居然因为见到一个虚拟人物而心安到欣喜。
其实若不是无意间触碰到自己的胸部,被胀痛感拖回现实,弑神很乐意相信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但他不想去思考为什么会身处此地抑或为什么假顾止肯放过他,他只想抓紧每分每秒享受这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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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弑神都满心欢喜。他开心地和“”聊天,餍足地吃酸辣味泡面,珍之重之地给家务机器人添乱,甚至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趴在地上哼小调。明明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家,弑神表现地却像是个刚得了梦寐以求的玩具的小孩,看得“”直摇头,他的数据库里根本没有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是该报警还是报医?
而坐在半山别墅观看了全程的假顾止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将弑神胸口的伤处理好后,假顾止就把弑神送回了自己家,然后以观测研究对象为名,动用特权接入了“”的视角。因为是高级指令,“”非但没有开启反黑警报,反而极力配合。事实上,只要弑神身处任何一个探测头或是摄像头的范围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展现在假顾止眼前。而当今社会,除非刻意为之,根本没有这样完全隐蔽的地方。
假顾止看着富有活力的弑神,面上一直维持着玩味的笑,顾止却能感受到那潜藏于下的阴翳和暴虐。原本顾止是想跟着弑神的,却发现只要离开假顾止身边一段距离就会被弹回原地,索性不再尝试,反正他一个无心人,在哪里都一样。
“对了,送你回来的朋友给你留了言,”“”不羁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逗弄狮子,淡淡地看了弑神一眼,继续道:“‘宝贝,若是怕了,就回来我身边。’”
弑神僵了一下,下意识地选择了无视,继续自己翻找换洗衣物的动作,然后生硬地跨进浴室,缓缓打开已然调好水温的淋浴,抱着微微发抖的自己蹲了下去。
“”看了一眼便消失在了半空中。说到底,“”只不过是个虚拟管家,只按设定和屋主命令行动,他并不能懂弑神的伤痛和恐惧,也不可能真正理解人的情绪。
好一会,弑神才动了起来。他的双乳前重新换了石榴红的宝石乳钉,趁得他的粉乳娇艳欲滴。他想要去取,却害怕双乳没了阻隔会再流出乳汁来;肚脐上的坠饰和腹部的羽毛在水流下交相辉映,任凭弑神怎么抓扯,都无法取下。
弑神将自己的腹部抓出一片血痕,玉茎也没放过,才终于放弃,匆匆洗净自己,紧紧裹起,不再去过多关注那些作为玩物的证据。
当他把自己丢进柔软时大床里时,却怎么也不敢睡。弑神不确定假顾止会不会反悔,他怕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身处那个地狱。弑神就这么和自己僵持着,意识朦胧了又强迫自己清醒,眼睛闭下了又挣扎着睁开,直到模模糊糊地听到“”说了一句“睡吧”,弑神才沉入了梦乡。连弑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一直在等着这个命令,而假顾止远程给“”下了指令后心情显然好了很多。
“宝贝,明天就回来吧。”假顾止看着弑神少有的安详睡颜,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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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第二天几乎是惊醒的,他猛然睁开眼睛,见眼前还是熟悉的一切,竟鼻头发酸。终于确定自己真的离开了地狱,弑神雀跃地几乎要蹦起。
收拾好自己,弑神迫不及待地出了门。他想看看冬天的城市,想挤进人群,想和街市卖早餐的小贩一一打招呼,再吃过那些没什么营养却很美味的食物。弑神已经很久没有和除假顾止以外的人交流过了,甚至都没见过除假顾止以外的活人。而他和假顾止其实很少交流,一般都是假顾止在说,他在听;更多时候是他辗转于假顾止身下,被迫说着假顾止想听的话。
弑神左手提着买来的肉饼,饵块,桂花糕,右手捧着温热的繁果奶茶,一边啃着蜗牛烤串,一边还东看看西闻闻。弑神在天空城的街市里逛了一个早上,脸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鼻子一吸一吸,却看得出很高兴。弑神走一段路就得停下休息一会,不是因为累,而是手脚无力,但他却好像浑然不在意。
假顾止看着投影的画面,眉头皱起又松开,最后低笑了起来,手指一下下地敲在桌子上,心情颇好地和顾止说起了话:“宝贝这么可爱,你舍得放他在外面多玩吗?”
“不舍得吧?”
“我们抓他回来吧?”
顾止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假顾止,只是平静地盯着画面。假顾止也压根不需要他回答,给立在一旁的机器管家下了指令,便不再理顾止。
而弑神却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孩。
“我以埃蒙斯坦正义骑士的名义起誓!”
弑神刚接过店家递过来的烤鹌鹑蛋就听到不远处一个稚嫩的声音信誓旦旦,差点笑喷,转头看到一个粉雕玉砌的男孩子站在繁果糖的展示柜前,涨红着小脸,认真地对着老板发誓。
巧的是,埃蒙斯坦是游戏里一个番邦城,城主是个有名的大圣骑士,因此很多圣骑士都喜欢聚集在埃蒙斯坦,也因此,埃蒙斯坦形成了一股骑士文化。
“可是赊账也不像是骑士的作风哦~”繁果糖老板是个年轻的姑娘,看小男孩可爱,故意逗弄道。
“我,我知道...”小男孩支支吾吾,水汪汪的大眼睛恋恋不舍地盯着七彩的繁果糖,咽了咽口水,心理的斗争都写在了脸上。
“埃蒙斯坦年轻的骑士,”弑神走过去,左手扶右胸,右手虚脱帽,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我中了邪恶组织的暗算,丢了最重要的武器,现在...现在...”只有弑神腰高的小男孩悄悄瞥了一眼繁果糖,声音弱了些,“现在,没法支付这个繁果糖了。”
弑神忍住笑意,猜想这个男孩应该是丢了通讯器,故作严肃道:“什么?邪恶组织已经逼近这里了吗?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不行!组织可没有简单到你也能对付!”小男孩板着小脸严肃了起来。
“我曾经挺过了迷鲁达斯死亡沙漠的修行,习得秘术,定能挫败他们!”弑神一边买了两根繁果糖一边和老板交换了信息,得知小男孩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体验任务,出来买菜的,却不小心弄丢了通讯器,已经在街市踌躇很久了。
“真的吗?”小男孩听到弑神说会秘术,马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当然,可是我现在需要一个搭档,你愿意收下这个报酬,与我同行吗?”弑神展颜一笑,将繁果糖递了一个给小男孩。
小男孩满脸欣喜地接过糖,点头如捣蒜。
放小男孩一个人,弑神和老板都不放心,于是弑神给了老板自己的,打算带这个有些中二的小男孩完成他的体验任务,再去机器警卫处,通知他的家人来接。
弑神并没有顾止那样艳丽的容颜,也不像战戈那般刚毅,只算得上清俊,但笑起来却如骄阳一般热烈而真诚,让人莫名安心,也不由自主地想靠近。繁果糖老板便是沐浴在这样的阳光笑脸下,放放心心地将小男孩交了出去。
况且有了弑神的,老板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两人还约定了晚些时候联系,确认小男孩的安全。繁果糖老板看着通讯列表里弑神的名字,不知想到什么,微微红了脸。
假顾止看着投影的画面,冷冷嗤笑了一声,手上的茶杯几乎被他捏碎。
顾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在嫉妒,为什么?”
“宝贝那样的笑脸,也应该专属于我才对。”假顾止盯着画面里牵着小男孩边逛边吃的弑神,微微眯起了眼。
弑神带着小男孩把各色小吃都吃了个遍,感觉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最后两个生活废在生鲜超市里,一边搜索一边辨认各色瓜果蔬菜,竟也将男孩的任务完成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弑神的手脚越来越无力,需要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偶尔还会陷入短暂的恍惚中。弑神以为是太久没出门,过于兴奋的状态下突然大量运动,有些吃不消,却不想身体越来越燥热,深处像被羽毛不停扫过,内脏都渐渐痒了起来。
弑神又一次从恍惚中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抓着小男孩的手,竟是想往自己的玉茎上放,连忙放开了他,慌乱地退后了几步。
小男孩不明所以,以为他生病了,小跑着就要去叫超市的负责人。弑神想阻止却发不出声,只得软软得伏在一处冰柜前,轻喘着气。
现如今的超市早已没了服务员,收银也全是自动扫描机,只偶尔有一两个负责人处理紧急情况,有时负责人还是高仿真的机器人。
弑神本觉得不是什么紧急情况,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不甚清晰。他不由地揉起自己的玉茎,内心却越来越饥渴,直想有什么捅捅自己瘙痒难耐的后穴才好。
弑神被自己的想法一惊,恢复了几分清明,心下却愈加惊慌起来。这种活像发情的感觉他怎么会不熟悉?这强烈得要将他吞噬的欲望让他想起了自己被送上拍卖台的那次。当时他意识混沌,眼前光怪陆离,耳朵里也全是嘈杂恼人的声音,身体深处痒得无法忍受,他不停抓着自己,想把内脏拿出来顺着挠个爽,直到后穴被塞了什么东西,他才舒服了许多,而后记忆便断了片。
后来假顾止告诉他事情的前后,他才知道记忆断片后的他做了什么。
可是,他不想相信,也拒绝相信假顾止所说的性毒品真的存在。
弑神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可是弑神才跌跌撞撞走了没两步,就撞到了人,身子绵软地往后倒,却被捞了回去。
======慎===以下有包括粗口肉皮,被路人虐乳,姜刑,被路人用牙刷刷到高潮,和差点被路人轮但无插入,等重口情节=====慎=====
“小哥,撞到人了。”来人贼笑着,手不安分地攀上弑神的腰肢。
“对,对不起...”弑神努力脱出了魔爪,后背却又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弑神意识到不妙,发现自己竟是被三个戴了面具的人包围了,惊恐地拍掉不断摸向他身体的手。
“小哥,你都这样了,小孩子怎么满足得了你?不如让哥几个帮你解解骚?”三个人淫笑着,不知谁伸手狠揉了几把弑神的玉茎,马上就让弑神软成了一滩水,若不是被驾着,只怕已经跪坐在地上了。
这三个人从很早就注意到弑神了。一开始只是被弑神和小男孩中二的对话所吸引,后又被他白玉般细腻的皮肤和不经意间透出的性感吸了魂,三人顿时起了淫邪的心思,却不敢有什么动作。但老天都在帮他们似的,超市突然发出了临时关门的通告,而弑神竟像是中了春药一般,步伐越来越沉重,眼神也越来越迷蒙,连娇带喘,媚态闭露。
再之后,唯一会妨碍到他们的男孩自己跑了,弑神就像一盘肥美鲜嫩的烤全羊一样盛在他们面前,不吃干抹净都不行。
三人本想将弑神带到安全的地方,毕竟四面八方的监控都会成为他们的作案证据,而面具根本掩饰不了什么----不过是他们聊胜于无的伪装罢了,却不想弑神竟细细碎碎地娇吟起来,声音酥媚入骨,一边喊着难受一边伸手揉自己,搞得三人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操,这他妈简直骚到骨子里了,快点带走,老子鸡巴都硬了。”一人拽了弑神的手放在自己的肿胀上急急抚弄,满脸不耐烦。
“还找什么地方?反正超市都没人了,妈的,就算坐牢老子也要在这里办了这骚货。”一道粗粝的声音出现在弑神后方,是抱着他的人,弑神软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边蹭边扭,早就冲垮了他的理智。这人说着就开始动手扒弑神的衣服,很快便将他赤裸裸地呈于人前。
弑神白嫩的身子微微泛红,因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而发着颤;两团小巧可爱的雪乳点缀着红宝石,让人血脉喷张;美好的腰线勾魂夺魄,更别提那平坦小腹上的纹饰了,三人呼吸一顿,继而更加兴奋起来。
“这不会是哪家豢养的脔宠吧?要不算了吧?万一...”一人认出了弑神身上价值不菲的饰品,打起了退堂鼓。
粗粝声音的人马上反驳:“你怕什么,说不定就是出来卖的呢?之后可要问问这小骚货挂牌在了哪,老子好天天去日他!”
“哈哈哈,没想到老子还能尝到这种高级货,这奶子真是绝了,比女人的都好看。”站在弑神前方的人眼睛都直了,伸出双手粗暴的捏起弑神的嫩乳来。
弑神自从开始产乳后,乳房就一直胀痛不堪,幸而假顾止每天都有帮他疏排乳汁,减轻了他的负担。可现如今弑神的乳量变大,乳孔却被乳钉堵塞住,充盈地乳汁将两只娇乳都胀得浑圆光滑,又热又重,弑神连碰一下都不敢,何况是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疼痛瞬间就将他的神智从情欲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啊!好疼!放开我!”弑神一边挣扎,一边心惊自己的处境,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如潮水一般向他袭来,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弑神手脚被制,双乳也被牢牢掌控在他人手里。
“妈的,这奶子真硬,该不会是胀乳吧?老子这就给你挤出来!”蹂躏弑神双乳的手将娇乳捏的全红,然后用嘴去叼那乳钉,却发现乳钉上的小爪紧紧抓在了乳珠上,怎么都拔不掉。那人气急败坏得将他的乳肉拉得变形,更加狠力地搓捏他的乳尖,很快就将粉嫩的乳珠虐得充血肿胀了起来。
“啊啊!疼啊啊!啊!放手!放手!!”弑神几乎是惨叫出声,眼泪不由自主地顺着眼角下滑,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这一番却反而激起了三人的施虐欲。
粗粝声音的人见前面的人玩得起劲,不甘寂寞地腾出一只抓着他的手,直接滑进了弑神的内裤里,将他滑嫩的臀瓣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摸索到神秘的小口,用指头挤了进去。
“小骚货的皮肤真滑啊,嘶---手感真好!妈的,这小嘴居然会咬人!真是操了!值!”粗粝声音的人一边用手指乱搅弑神的后穴,一边让另一个人剥掉弑神的裤子。
当弑神的下体终于也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剥掉他裤子的人像丢了魂一般,蹲下身一口含住他漂亮的玉茎,侍弄了起来。
弑神惊叫着,一刻都没有放弃挣扎,可是前后敏感被玩弄的快感和双乳的剧痛让他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反抗了。弑神几乎是被提着胳膊供人玩弄,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身体里的空虚和瘙痒竟越来越厉害,每一个毛孔都在蛊惑他将自己献出去,让那些肉棒给他止痒止痛。
小男孩带着负责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淫乱的一幕,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报告给假顾止让他定夺。消息还没传出,他们就看到假顾止已然出现在了超市里,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面目狰狞,活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假顾止将手放在自己的空间储物戒上,紧了又紧,还是生生忍住了杀掉那些人的冲动,因为还不到时候。他允许计划出现偏差,却容不得失败。他算到了弑神会注意到小男孩,也算到了弑神会“献爱心”,更捏准了弑神药效发作的时间,却没想在等待弑神完全被药效控制的时候,竟出现了意外。
可是这一次,他是要让弑神自愿回到他身边,所以他不能留下破绽,所以他只能忍耐。不如说,眼前的情况其实恰恰帮了他一个大忙。
假顾止示意小男孩退下,自己和负责人则戴上了半面具,走了过去。
三人看到过来的两人身上的工作服,俱是一惊,胆小的那个吐出弑神的玉茎就想跑,却被玩弄弑神双乳的人制住了。
“瞎鸡巴跑什么?没看人家戴着面具吗?真他妈怂!”男人啐了一口,随即对假顾止两人贼笑道:“只要你们不告发,哥几个就吃点亏,这小骚货你们先用,怎么样?”
男人觉得今天简直是他的幸运日,只要这两负责人跟他们一样,唯一的隐患就解决了,到时候他们还怕人告发他们强奸吗?怕是连证据都会被抹得一干二净,反正他也没什么洁癖,一举两得。
假顾止看着眼前这个嘴上有道疤的男人,差点失去理智地重新撕开他的疤,流干他的血,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三个男人放下了心,声音粗粝的男人转而迫使弑神跪趴下,掰开他的臀瓣,想将那会咬人的蜜穴看个究竟,却被那布丁一样的透粉色嫩穴惊艳了一下。
“雏都不像这样嫩吧?”胆小男人啧啧称奇,眼里冒出光来,伸手就想掏那蜜洞。
“哈哈哈哈你小子见过几个雏?”刀疤男人一巴掌拍在胆小男人的头上,随即淫笑道:“不过这骚逼肯定销魂!老大你等什么,快点拓开了好让哥几个爽爽啊!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不用他说,粗粝声音的男人已经并拢双指搅了进去,“急什么?这骚穴紧得很!”男人一边急速翻搅,一边握住了弑神已然挺立的玉茎,狠狠一撸,逼得弑神惊叫出声,兴奋得道:“你怎么这么淫荡?嗯?被强奸很高兴吗?哈哈哈哈!骚货!”
弑神憋住泪水和声音,勉力往前爬,却被穴内的手指扣住。粗粝声音的男人发觉弑神想逃,狠狠地将三指深埋进去,重重往前推插,声音狠厉地道:“跑啊!老子让你跑啊!?”
弑神被逼得屁股高抬,眼里泛出泪花,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男人却又曲起手指,扣着弑神的后穴将弑神拖行了回来,几掌将他白嫩的屁股打出了红手印。
胆小男人看得口舌发干,伸手扣弄弑神的后穴口,想把自己的手指也伸进那咬得死紧的蜜穴里,另一手却搔刮着弑神的铃口,看那铃口渗出晶莹的液体,竟生出了几分得意。
粗粝声音的男人将指头稍稍退出,让胆小男人加入,四根指头将弑神的穴口绷得发白,两个男人却又恶劣地乱挠起弑神的内壁来,比赛着谁先能让弑神叫出声来。
不知道谁的手指终于发现了弑神穴内的突起,抵碾磨压,弑神终于受不住地呻吟起来,后穴也泌出大股的汁液将两人的手指打湿。胆小男人抽出手指,愣愣地看着黏连的银丝,竟鬼使神差地尝了尝。
“老四,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啊!得,今儿这骚货出的汁,全给你哈哈哈哈!”刀疤男人嘲笑道,心想既然后穴让了出去,那这小骚货的小嘴总可以先肏了吧?随即掏出自己丑陋的肉根拍在弑神脸上,得意的和另两人炫耀:“怎么样,老子大吧?哈哈哈哈今天就把这小骚货肏得合不拢嘴!”
粗粝声音的男人也抽出了手指,示意假顾止他们可以上了,却不想弑神突然爆起,抓住了戳在他脸上的恶心肉棒,用尽全身力气捏了下去。刀疤男人疼得怪叫,一巴掌将弑神打得摔在地上,捂着命根乱滚。
假顾止一皱眉,拦住了想要踩踢弑神的胆小男人,目露警告。粗粝声音的男人见状,用落在一旁的围巾将弑神双手反绑在后,将弑神丢在冷柜的边缘。
冰寒将弑神包围,皮肤像是结起了冰,弑神却已经生不出什么力气将自己挪走,仇恨得盯着几个男人。
“呸,什么玩意儿?敢伤老子兄弟?”粗粝声音的男人检查了一下刀疤男人,确认没什么事,走到一旁的蔬菜区,选了一块圆粗的姜,用机器去了皮,塞到了弑神的后穴里,狞笑道:“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气?”
很快,弑神的后穴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弑神痛叫着,拼命收缩后穴想要吐出异物,粗粝声音的男人却几下将姜凿得更深,然后抓起弑神,将他的乳球狠狠压在冰柜边缘磨砺。
双乳被磨得剧痛不止,弑神的惨叫都变了调,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却怎么也不肯求饶。他努力张开后穴想让内壁避开烫人的姜块,双乳的疼痛却让后穴不由自主地又紧夹起来。弑神只觉后穴烧了起来,肠胃和内脏都被灼得辣疼着。
刀疤男人在地上躺了一会,终于缓过气来,起身就恶狠狠地将弑神的嫩臀打得肿起,然后捏着他的臀瓣将姜块挤夹地严丝合缝。
弑神就像被鱼叉叉住的鱼,身体乱挣,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疼晕。
这场姜刑一直持续到假顾止将弑神抱过,轻柔地揉他被虐得通红的双乳。
后穴的姜块已经被拿掉,可火辣的灼烧感却没有退去。弑神根本没察觉到姜块已经不在,大张着双腿,想让后穴尽可能地张着小口,因为闭合带来的疼痛已经让他惧怕不已。
三人看假顾止将弑神半抱在怀里,也不好说什么,胆小男人却被弑神双腿大张的姿势勾去魂,抱起弑神的屁股就想舔那口蜜穴。
刀疤男人又给了胆小男人一巴头,骂道:“傻逼,没吃过姜啊?”男人说着骂骂咧咧地走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几根电动牙刷和大桶薄荷柠檬汁。
刀疤男人将牙刷分给几人,假顾止没接,只是掰过弑神的脸深深吻了上去。唇齿传来的熟悉感让弑神有一瞬地愣神,竟没有抵抗假顾止滑入口腔的舌。
假顾止没接牙刷,负责人自然也不敢接。刀疤男人撇撇嘴,让胆小男人将弑神的双腿压在胸前,往弑神的后穴里挤了半管牙膏,灌进不少水,然后刷了起来。
弑神柔嫩的内壁哪受得了电动牙刷的刺激,哀哀叫了起来,声音却被假顾止堵在了喉咙里。另两个男人看弑神因为惊叫而不停收缩的小腹和穴口,猥琐一笑,也将牙刷伸了进去。
三根牙刷在弑神的体内深入浅出,搅得弑神魂都飞了。清凉的牙膏将灼烧的疼痛冲淡了不少,柔软的刷毛飞速旋转震动着,让弑神又痒又舒爽,身体不由自主地扭着,不知是要配合还是逃避。
“操,骚成这样,说不是卖的我都不信。”粗粝声音的男人将牙刷旋转着深入弑神的肠壁深处,胆小男人和刀疤男人却争相抵在了弑神的前列腺上刷着。
弑神双眼大睁,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抽搐,唔唔嗯嗯地吟叫着达到了高潮。弑神的玉茎将一股白液射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后穴涌出大量淫液,将牙膏的泡沫都冲出了不少。
“老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潮吹,还他妈的是个男人!这得多淫荡啊?哥几个今天是遇见好东西了啊!哈哈哈哈!”刀疤男人淫笑了起来,直想将自己的鸡巴塞进这口淫穴里捣弄,暗想假顾止怕是有隐疾才对这骚穴无动于衷,竟然只知道啃嘴。
三个男人一边自慰一边将弑神玩得高潮迭起,胆小男人早就想射了,却又不想丢这个脸,生生忍着。等假顾止终于悠悠地放开了弑神红肿的嘴的时候,三个男人心里早都骂起了娘。
没了阻隔,弑神靠在假顾止怀里,娇吟随着体内牙刷的动作忽快忽慢,甜腻勾人,身体深处的饥渴和空虚却更为清晰。弑神的自我意识早在第一波高潮的时候就被快感和再次涌上的空虚吞了大半,现在只不过像个小老鼠般,在巨大的狮爪下做着死前的最后挣扎。
“哥们你到底肏不肏?不肏老子要上了啊!鸡巴都要断了!”刀疤男人丢了牙刷,不耐烦地道。
假顾止冷冷睨了刀疤男一眼,没有理他。不知怎地,刀疤男竟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由地闭了嘴,想想又觉得不服气,刚要说话,就见假顾止拿过了柠檬薄荷汁,抽出罐口设计给懒人用的细长软管,插到了弑神的穴内。
胆小男人和粗粝声音的男人都拿开了牙刷,弑神终于得到了喘息,软软得被假顾止调整成侧卧的姿势,方便果汁的流入,而一旁的负责人也终于有了动作,配合地提起了果汁罐,倒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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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液体灌入体内,薄荷汁像冰一样将弑神的内壁冻起,感觉并不比姜块好多少,但弑神却因为被充实而生出了快感,哼哼唧唧地叫着,像是难受又像是享受。
弑神的小腹肉眼可见得鼓起,最后竟像是三月怀胎一般。弑神抱着鼓胀的肚子,难受得打滚,满头细汗,紧抓着假顾止衣服的手微微发颤。明明肚腹已经涨得要炸开,身体却还在叫嚣着不够,想要更多,想要止痒,强烈的欲望让弑神啜泣了起来。
弑神最后一丝微弱的意志竭尽全力地提醒弑神危险,但弑神已经很难再保持清醒,性毒品的药效早已发作,弑神能撑到此刻已经够意志坚定了。若不是此前的一番凌虐让弑神清醒了不少,只怕早已沦为了肉棒的奴隶。弑神不太明白眼前的情况,只是本能地觉得恐惧。想要求救,却不知该怎么求救,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个人的声音,告诉他若是怕了就喊他的名字,于是弑神喃喃出声:“...顾止...”
假顾止怔了一下,随即笑颜绽开,将弑神翻了过来,放出自己的孽根,轻轻蹭着弑神的后穴,用性感低沉的声音诱惑道:“宝贝,我在,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弑神趴跪在假顾止身上,其实一个字都已听不懂,却觉得后穴碰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那东西能狠狠捅进自己发痒的地方,能堵住身体深处的空洞,能让自己不再这么难受。
弑神遵从自己的身体,抬起屁股想将假顾止的肉刃吃进去,却被假顾止恶意避开了。于是弑神扭起了屁股,用后穴去找假顾止的孽根。几次后穴都擦着龟头而过,体内的瘙痒像是化出了实质,一口一口啃着弑神的血肉,弑神终于急得哭了起来,竟伸出手指扣进了自己的后穴。
假顾止轻轻一笑,抓住弑神的手不让他抽出来,就着弑神的一根指头,将自己的肉刃缓缓喂进了弑神的馋嘴里,而后按着弑神的腰,直插到底,然后不动了。
弑神的后穴从没这样被胀满过,却还是蠕动着将手指和肉刃全部吞吃了下去。他的穴口突突跳着,穴肉也自发地缴紧,弑神满足地叹了一声,而后又哼了起来。
“唔...痒...好痒...”
眼见弑神又要哭起来,假顾止将肉刃浅浅抽插了几下,弑神得了趣,嵌在穴内的手指小点小点地动了起来,却因为后穴太紧,手指没法自由移动,始终搔不到最痒的地方。弑神试着扭起了腰,后穴终于舒服了许多,却不过是杯水车薪。
假顾止笑得越发灿烂,却不再帮忙,由着弑神自己摸索。弑神乱扭着腰,终于发现了什么,缓缓抬起腰又坐下去,这次终于挠到了要点,也不知道抽出手指,就这么呻吟着,一抬一坐地自己吃起了肉棒。
一旁的三个男人先是震惊于假顾止粗长的孽根,后又被弑神的表现勾得双眼发直,嘴里彪着粗鄙不堪的话,手上也撸得更快,幻想着是自己在肏那口骚穴。
胆小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握着自己的小棒就想射在弑神身上,却被负责人一拳打在肚子上,狠摔在地。负责人的这一拳不轻,胆小男人抱着肚子在地上哀叫,小棒什么都没射出来就萎了下去。
其余两人见状,马上明白假顾止他们是要吃独食,一人拎着拳头朝假顾止挥过去,一人叫骂着朝负责人袭去。
假顾止毫不在意,痴迷地盯着弑神的动作,一丝余光都没分出去,只是迅速抬起手,从戒指里抽出枪,对着朝他扑来的男人扣动了扳机。
男人看清假顾止手里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噗”一声,肩胛骨被击穿,剧痛和恐惧瞬间席卷了他。他不知道假顾止是从什么地方拿出的枪,更没想到假顾止居然敢公然配枪,吓得跌坐在地上,竟是尿了出来。
假顾止皱眉,嫌恶地看了一眼,然后扫向自己手中的枪:一把手掌大的银白色制动枪。制动枪的威力本就不大,制动弹更是能识别人体重要器官进行雾化和避让,造不成什么大伤害。
假顾止的移动空间里,一共七把枪,三把“生”,四把“死”。像他这样,掌握了不少生化机密和特权的人,少不了被别的势力盯上。而他也经常用这些枪作弄被他抓到的暗杀者。假顾止瞥了瞥嘴,有时候运气好也不一定是好事,于是抬起手,对着瘫在地上的刀疤男的心脏,又补了一枪。
这一枪依旧只是击穿了刀疤男的肩胛骨,却把刀疤男吓得晕死了过去。而一边的负责人早已解决了粗粝声音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指令。
“母亲的实验室,还差不少‘志愿者’吧?”假顾止爱怜地抚上弑神一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语气平静无波,“送过去罢。”
负责人二话不说便行动了起来,胆小男人和粗粝声音的男人哪敢再反抗,胆小男人更是吓得呼吸都吃力了出来。
弑神却是对周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吞吃肉棒的姿势颇为费力,动作逐渐慢了下来,身体也因此更为焦躁。最后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假顾止肩头娇嗔,腰臀不甘地扭着,却再没力气驰骋,只有那根手指还在自己的穴里左右扣着,将假顾止的孽根都磨得有些痒。
假顾止轻笑着将弑神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咬住他的耳珠,成功地让弑神的身体一阵颤栗,却也激起了弑神的不满。弑神哼哼着,又想将手指塞到自己瘙痒难耐的穴里抠挖。
假顾止哪能再让他的宝贝操劳,抓着弑神的纤腰就和自己的孽根猛烈地合击起来。每一下都把自己挺入到弑神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弑神快乐地媚叫出声。被弑神温暖的身体捂热的牙膏和淫液你争我夺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涌出。
弑神被顶地骚浪不已,只知道绷着身子享受。假顾止还没肏尽兴,弑神就抖着身子又一次泄了身。假顾止跟着停了下来,享受着弑神自发紧缴的媚肉。
弑神舒服得不行,嘴里胡乱地喃喃着什么,四肢百骸都透着喜悦,可这样的喜悦没持续多久,又化成了一股股地欲望催着他继续发浪。
弑神这边荡入了快感的天堂,顾止却是在炼狱泥沼里挣扎。
从弑神遇到三个男人开始,顾止就一阵一阵地难受,身体像是一个被锤压扭扁的易拉罐,逼得他想呕吐,却咳出了血来。而后咳出的血越来越多,止不住地往外涌,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血红色。
顾止又一次体会到了绝望,他心口的位置在弑神的惨叫下一点一点抽痛,最后疼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岣嵝起身子,跪在地上。他低头望向自己心口前的大洞,不明白他明明都已经没有心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
顾止勉力膝行,却怎么也行不到弑神身边。四周突然出现数个黑洞,一只只腐烂恶臭的手从洞中伸出,抓着他,撕扯他,将他往泥沼里拖。
“为什么痛苦?为什么痛苦?”
“这不是你所想的吗?”
“享受吧,享受吧!”
黑洞和泥沼里的手桀桀怪笑,淅淅索索地说着话,让顾止陷入了一片混沌中。
是啊,为什么痛苦?他本就是没有心的人,为什么痛苦?
他滥情,更滥性。手下调教出的性奴个个都是圈子里的顶级货,备受追捧。他在性事方面根本没什么洁癖,也常常和别人一起玩弄那些送上门的男男女女,为什么痛苦?
弑神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唯独弑神是特别的?
为什么看到假顾止肏弄弑神会暴怒,为什么看到弑神被别人玩弄会想杀人,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感到无力,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份无力而痛苦?
顾止勉力抬起眼,被黑色血丝糊满的视界里,弑神正跪坐在假顾止身上,一脸渴望地追寻着假顾止给他带来的快感。顾止双眼骤然大睁,凌乱的画面分沓而至,紧紧掐住他的喉咙:哭泣的弑神,痛苦的弑神,哀叫的弑神,绝望的弑神,被快感所覆的弑神...
那个抱着弑神的人是谁?那个吻着他,肏弄他的人是谁?
是自己吗?
不,不是的,他怎么舍得玷污他的温暖?不会的,不是的...
真的...不是他吗?怎么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
顾止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渐渐被黑洞和泥沼吞噬。他想起初见弑神的时候,弑神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拦在他面前,帮他喝掉了掺了药的酒,因他而落入拍卖场。
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
反感,弑神的阳光让他反感,直击内心的真诚让他不舒服。太干净了,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衬得他越发污浊不堪。
想弄脏他,想让他落入泥潭,想剥开他虚伪的面具,看看里面是不是也那么干净。
而那段以医治为名的相处时光,让他越发贪心,不管不顾地就想将弑神留在身边。
是了,是他亲手将弑神拉向深渊,绑在自己身边的,他为什么要痛苦?
如果这个人注定被污染,那不如让他来。
他要亲手囚起这颗骄阳,只供自己一人取暖。
顾止在腥臭的泥沼里逐渐露出了鬼魅般的笑意,一点一点融了进去。
顾止再次睁眼时,就看见弑神正伏在他怀里,焦急地用手去扒他的孽根,想要这肉棒再一次动起来,捅穿他发痒的内壁。
“唔...还要...好难受...嗯啊...还要...还要...”弑神低喘着,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淫荡。
“宝贝,肏你的人是谁?”顾止边问边抱着弑神尽根脱出,又重重没入。
从来都没有什么假顾止,他们一直都是一个人,弑神也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
“嗯唔啊!...唔...动...要动...”弑神的神智早断了线,一切行为都是出于本能,怎么可能明白顾止的意思。只知道刚爽了一下,体内的肉棒又不动了,身子扭得像蛇一样。
“顾止。”顾止附在弑神耳边诱导到。
“唔...顾止...哈啊啊...顾止...”弑神跟着念了一遍,顾止就捣了一下,弑神不由得又念了一遍,果然又得了一下肏干,最后竟是连番喊了起来。
顾止将弑神放在地上,猛烈地抽送起来,弑神惊叫着,下身全是水渍,蜜液有之,牙膏沫有之,更多的是从肚腹流出的薄荷汁。弑神娇媚的后穴吞吃着远胜于自己的巨大,鲜嫩的颜色和顾止紫红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穴口被肏得充血,挂满白沫;双乳一上一下地晃动,弑神不得不捧住它们,减轻坠痛感。
“唔啊啊...顾止...嗯啊啊...哈啊...顾...啊啊啊...”弑神无意识地摇着头,呻吟变得尖细,脚趾紧紧蜷起,直到被撞得说不出话,胡乱地抓着顾止的背,将他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痉挛着高潮了三次,顾止才低吼着喷射在他的深处。
弑神肚子胀得发疼,溜出去的薄荷水根本没有射进来的精液和他分泌出的淫液多,他早已憋忍不住,却在顾止退出去的时候慌忙挤住了自己的屁股,堵住那些就要喷涌而出的东西。
肚腹传来的疼痛让弑神痛苦地蜷缩着,冷汗直流,双手却不敢放开。他的穴口早被肏得合不拢,只要稍稍一放松,就会张开一个圆圆的小口。尽管他尽力缩着穴口,还是能感觉到水流的流出,不得以只好用手挤紧自己的屁股。
如果流出来,如果过流出来...?
弑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止却是笑了起来,温柔地揉着弑神圆滚滚的肚子:“宝贝,放松,可以流出来了。”
弑神怔怔得放开双手,顾止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弑神的后穴就像洪灾泛滥一样喷出了大股的汁液,久久不停,小腹瘪了下去,玉茎却是跟着尿了出来。
前后强烈的失禁感逼得弑神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顾止将水淋淋地他捞起来,托着臀抱在怀里轻哄:“宝贝不哭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弑神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顾止身上,哭得打起了嗝,却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和普通春药不同,性毒品一发作起来,不管被满足与否,都会一直一直渴求性爱。顾止一边走一边轻拍他的背,同时不让他把自己的手往后穴伸。
顾止抱着弑神转了一圈,看到一个试吃摊子,居然是繁果糕,不由想起弑神举着繁果糖的灿烂笑脸,于是他将弑神放到小摊子上,取了一块小糕放到他嘴里。
弑神不喜欢吃甜,却喜欢吃糕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矛盾的癖好。酸酸甜甜的糕块入口即化,顾止还就着手指在弑神的口腔里搅弄了几下,抵在他敏感的上颚上摩擦。弑神舒服地眯起眼睛,正要嘬吸舔咬一番,顾止却抽出了手指。弑神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复又张开等待投喂。
顾止不由失笑,将糕块碾碎抖在自己复又挺立的孽根上,诱哄道:“宝贝,来吃。”
弑神并尝不出好吃与否,他只知道糕点入口后,他的口腔被手指掏得很舒服,瘙痒与难耐好像都被抽去了不少。弑神望着让他变得舒服的糕点落在了能让他有冲天快感的肉刃上,毫不犹豫地趴在小桌上,舔掉肉刃上的糕块,将那血管突突跳着的粗大含进了嘴里。
熟悉感袭来,弑神被调教得驯顺的身体很快就知道要做什么,就像他之前明明意识不清,却还是本能地堵住后穴不让里面的水流出来一样。
弑神伸出双手轻柔地伺候顾止两个卵蛋,舌尖抵在顾止的铃口处轻拍着,而后将顾止的肉刃吞得更深,轻转着脑袋,好让顾止的肉刃能在口中翻转,戳碰他炙热的内壁,以及让他舒服的上颚敏感点。
弑神小心翼翼地,竟还知道不让牙齿碰到顾止的肉刃。明明是在伺候顾止,过于敏感的身体却生出了快感,细细地哼了起来,偏偏双手腾不开,只能将屁股摇个不停,肉棒也吞得更深。
——————作说拿去当避雷针了,但我不能放弃我的粗长!——————
?放飞自我爆字数,谁都拦不住我!!
?有爱顾止:卒。只有变态才能赢到最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醒醒!)
?我觉得那种,看心爱的人受苦(或者不停死亡),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还要一遍一遍重复这种事情,不给放弃,不给发疯,的梗,实在是,太虐啦!(当年我和小伙伴玩11,深刻体会到了那种不停重生又找不到对方的狂躁和绝望!!)我对顾止已经很好啦(?)如果这种人再被虐到黑化,变成了“既然怎么都避免不了你的痛苦,不如让我来成为你的痛苦”这种梗,我超萌!(等等?)
?我可真是拼啊,为了玩会长我自己的雷点都给写出来了ε=′ο`唉
?会长好不容易会产乳了!我还要再玩他几回合!!!什么甜肉!再见!(并没有)
?不太习惯粗口肉,写文有时候就像自己在说话,有些字眼不太习惯用=-=
?写的时候我饿了,好想吃弑神买的那些东西
?有个强迫症的习惯,写论文的时候举例,被常年要求举超级详细的例子,拳拳到肉,所以食物名字都有好好详写
?繁果大概就是有七种口味的苹果吧哈哈哈哈至于为什么是蜗牛烤串呢因为我想表达这是一个文化高度融合的社会
?拉美西斯二世我超喜欢他!!!(天是红河岸什么的)是老夫年少时的少女心嗷!直到我入了耽美的大坑.......
?为什么顾止监视弑神还要动用特权呢!?你想想,一个超高科技的社会,要监控一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那如果个人隐私不能得到国家的保障的话,早就乱了!所以!我这么的话痨!是因为考虑了各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