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1376号的结果出来了。”
“2,3的复合体模拟数据,供能下的1期6的含量测试,1周期性降解和2增殖模拟数据也出来了,您看一下。”
顾止在一堆仪器和投影中间忙碌,身后飘着一个能量球似的机器人,不时投出几个同样忙碌的身影同他一起讨论,不时又是一串串的数据,更多的时候是顾止模拟出的分子结构和人体器官,几乎一个人分成了多个人用。
虽然顾止的私人实验室配备挺全,但终究比不上公司的,况且很多样本都不在他这里,限制颇多,导致他只能简单进行几个基础实验然后计算出多种结果,再从中筛选,由其他人来进行可行性测试。
好在团队交流不受影响,只是项目进程慢了些,顾止一边将覆在眼前的数字镜片调成了显微镜模式,一边暗叹自己难消美人恩。
另一边休息室里躺靠在按摩床上吃水果的弑神就不一样了,顾止连轴转的这两天,他的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吃了睡,睡了吃。顾止早已共享了房主权限给他,是以偶尔趁顾止不注意,他还能让管家给他准备喜爱的烧烤和小零食,然后一边紧盯了顾止确认安全,一边偷偷吃上一口。
顾止贯爱享受,即便是简易的休息室,洗浴,按摩,娱乐也一样不少,弑神便是在这份“简易”中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游戏资讯,眼中透着难掩的激动。
游戏毕竟是弑神曾经最为热爱并引以为豪的东西,即使已经选择了放弃,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关注。
顾止忙起来唯一的不好之处大概就是他涨奶的问题没人解决了。药效和调养的关系,他的产乳量甚至比得上哺乳期的妇人,几个小时就需要吸一次。若是用乳钉堵着不管,不出半日便会涨得疼痛难忍;跟顾止交媾时更是源源不断地分泌,经常流得到处都是。弑神不得不面对起这个累赘,尽管厌弃也还是用起了吸奶器。而每次他都调到最大档位力求快速,每每都疼得龇牙咧嘴。
许是心里暗示起了作用,弑神对吃药和吸奶都不再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再恶心再厌恶也只有妥协。只不过如果是顾止来做,可以让他更多地逃避而已。接受事实和亲自执行,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是以,当投影屏幕上跳出上次遇到的小男孩的讯息时,弑神陷入了恍惚中,忘了关已经工作结束的吸奶道具,疼得惊呼了起来。弑神一直试图忘记那天的事,任何一丝都不愿想起,甚至有时候会感谢被顾止折腾得昏沉,连做噩梦的机会都没有。
可繁果糖老板和小男孩偶尔还是会给他发讯息,他明白他们是出于友好,也明白他的迁怒很没有道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希望这两个人能从他的世界消失。
弑神没有去管讯息,盯着闪动的屏幕出神。那件事之后,他有收到过小男连珠炮一样的感谢和关心。小男孩并没有看到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而是被超市负责人送回了家----在谎称从监控看到他晕过去并被别人送到医院后。
事到如今,弑神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怨恨这些谎言,就好像顾止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他身边的人,包括他的父母,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失踪一样。
“噗-------”消毒喷气的声音打断了弑神的思路,转过头刚好看到顾止随意地丢下手套,踏着开门提示音而入。休息室和实验室之间看似连在一起,其实中间隔了一层由隐形玻璃构成的消毒间。这种隐形玻璃就像一堵空气墙,却有隔音,隔光线,隔冷热等等多个复合种类,非常受家居装饰和娱乐业的欢迎。
弑神将顾止迎进了怀里,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埋在自己肚子上,断了自己越来越乱的思绪。
“很累吗?”弑神难得主动地问起了顾止的情况。
“恩...”顾止将弑神搂得更紧,赖床似的地胡蹭。熬了几天,顾止像是性瘾犯了的人一样,渴弑神渴得紧。也累得慌,直想搂着弑神睡个饱,再肏个通透。可他不能,还有很多报告和数据等着他去看,这一两分钟的缠绵还是他偷来的。
虽说一直在忙,但顾止还是会时不时留意弑神的一举一动,见他皱着眉发呆,表情也越来越痛苦,便立马放下手边的事进来了。
弑神没有再说话,现在的他其实很沉默,从来都是听顾止说,却并不觉得能跟顾止交流上什么。顾止也不在意,或者说他渐渐有些在意,却找不到在意的原因,索性忽略了。
“宝贝以后下手轻点,都红了。”顾止终于蹭了个够,微微撑起身,看着弑神尚未拉上的衣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嫩粉的乳珠。因为长期处于“哺乳”状态,弑神的乳头比原先肿大了许多,却依旧粉嫩,娇乳也更加挺翘饱满,叫人心生怜爱。
只不过被舔一下,弑神的后背就酥了起来,好在他敏感的乳首原本就因为吸奶而硬挺着,没有露出破绽。心里想着顾止兴致来时蹂躏起他的双乳可比吸奶器过分多了,面上却还是轻轻“恩”了一声。
“宝贝我渴。”顾止忍住冲动,从弑神怀里爬起来,想要去找储好的乳汁,却被弑神一把拉住了。
“还,还有,没挤完。”弑神将衣口拉了拉,露出另一只还没取下乳钉的圆润来,磕磕巴巴的不知是被这转移顾止注意的下策羞的还是做贼心虚----顾止背后放奶罐的桌子上,还有几根弑神偷吃的烧烤签子没收起来。
,
弑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像诱人致死的海妖,但顾止的神经却差点就崩了,不等弑神后悔便取下他的乳钉深深吮吸了起来,把他的乳肉都吸进去了不少,另一只手则揉搓着他柔软的娇乳,让那颗挺立的小豆不停在掌心间翻滚,逃无可逃。
吸空弑神的乳汁还不够,顾止又用狂风暴雨般的吻封住了弑神的哼吟,将他压在床上好一番捏揉,才终于作罢。强撑起身看向不远处的光球投影出的白大褂们不断找寻他的模样,按下心了心中的疯念。
恰在这时,弑神通讯器的提示音又响起,屏幕上再次弹出小男孩的讯息提示。顾止顺着望过去,明白了症结所在。
是他疏忽了,弑神比想象中的还要乖顺,小男孩和之前那次超市的录像,看来都不需要了,倒是白白便宜了那三个人。顾止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却在下一秒侧身在弑神额头上印下一吻,轻轻笑道:“宝贝好像很喜欢吃烧烤?”
弑神刚点完头就回过神来,有些惊愕和慌张。
“火锅呢?”
点头点头。
“油炸食品?”
弑神想了一会,依然点头。他摸不清顾止的用意,索性放弃了思考。
“那过几天去天街吧,带你吃个遍,顺便...”顾止状似随意地看了看屏幕上那恰巧跳出的游乐园广告,“去这个吧。”
点头点头。
???
“那个,我...”人流量大的地方,弑神其实很抵触,奈何惯性点了头,又找不出反悔的理由,一时有些卡。
“怎么?”
“没...”
其实去哪里根本由不得他决定,他不过是个被豢养的小宠物而已,怎么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就忘了呢?弑神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摆正了姿态。
“那就决定了?”顾止调笑着将弑神乱糟糟的衣服拉好,遮住诱惑他的香乳和小腹,走之前还不忘作恶地揉了一把弑神顶起的小帐篷,“宝贝如果射不出的话,道具你知道放哪里。”
弑神脸腾地全红,但最为关心的却是了另一个问题:
所以这几天,烧烤他还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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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眼镜一格格重新生成的时候,顾止的笑意也消失了。小男孩的事他已经解决,弑神那面对小男孩时如骄阳般的笑脸却挥之不去。
小男孩和那天的超市负责人一样,都是高级机器人。原本任何人形机器人都不允许出现在公共场合,一旦被机器警探测到,面临的下场只有销毁。原因当然是为了保护人类的权益。
高仿真的机器人不仅表层皮肉及形态像人,庞大的数据库和微表情的读取、判定也使得它们的行为模式与真人无二,在一些领域甚至远胜人类。阴总是伴阳而生,为人类而服务的机器反而凌驾于人类之上,成为有心之人谋骗钱财的利器,也剥夺了许多人的工作机会,反对之声愈渐壮大,工业革命应运而生。
只不过这次,人类和机器倒“打”了个平手。
恰逢乱世,人口骤减,机器人作为生产力必不可少。也正是因为战争的阴影,任何的安全问题都被无限放大,机器人也理所当然地被限制起来。到如今,人形机器人的使用基本被定域在监督管理及家政,并且活动范围是被严格限制过的。高级人形机器人可以作为管理员而存在,如超市的负责人,餐厅的服务员,顾止的管家。它们的身份需要特别标识出来,且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允许“上街”。是以,弑神从来没有想过,他遇到的中二小男孩是个机器人。
对机器人的监控越是森严,反探查的技术就越被需要发展,毕竟人类从来没有真正的平和过。在各国和势力的明争暗斗中,人形机器人便成了最具优势的“谍报”人员。这其中又蕴含着巨大的利益,小男孩便是一个机器人生产公司拜托顾止利用特权来帮忙测试性能的。
只不过是个机器人都能让弑神如此开怀,顾止承认他是嫉妒了。从一开始,他对弑神的调教就留有三分力,因为看弑神不懈的挣扎让他觉得有趣。可他渐渐不满足于弑神面对他时的乖顺和沉默,将弑神彻底调教成性奴脔宠虽是一种选择,但顾止更想要的比这个多。他想要弑神眼中的灵动,想要弑神的真挚热烈,想要弑神的温暖、关心,依赖,喜怒哀乐。
从没有爱过的顾止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只觉得弑神的一切都该是他的,只对他笑,只对他闹,所有情绪都该属于他,心里眼里也都该只有他才对。贪恋,占有,嫉妒,莫名的焦躁让顾止越发的扭曲,一直以来的自信却让他丝毫不觉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也没发现自己早已失了玩乐心,自然也没了曾经作为专业调教师的理智和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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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过几天,但其实顾止忙了足有半月之久。出门这天,顾止将弑神裹得严严实实还不够,又将他的数字口罩调成了不透明的,并且用毛茸茸的耳罩遮住了他的耳朵,待弑神只有无辜的双眼裸露在外时,顾止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一面想要炫耀,一面又不愿意别人多看弑神一眼,矛盾又微妙。
弑神微微佝偻着,姿势颇为奇怪地被顾止牵着出了门。他宽松的衣料下是性感女仆内衣,吊脖的款式,几根黑色系带在胸前交叉,恰恰将他的双乳托出;乳罩的地方也只有一半布料,乳珠从交叉绑带的空隙间透出;两道绑带从乳罩连到内裤,而白色的内裤更是不起什么该有的作用,紧紧贴着他不说,后面更是有松紧素鸡,被黑色的抽带交叉绑着,后穴到会阴的部分却全部裸露在外。这套内衣让弑神窘迫不堪,可却是他自己答应穿上的。
原本出行的日子定在前一天的早上,可弑神被终于结束了工作的顾止折腾地太狠,根本醒不过来;即便顺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乳被掌玩在顾止手中咕啾作响,弑神也依然睁不开眼,不满的哼哼声甚至带上了哭腔。顾止最后还是放过了他,但他迷迷糊糊间好像签署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便是一整天的女仆装扮和角色扮演了。
其实弑神并不是个适合女装的人,他长得不如顾止那般精致,却胜在那特意调养出的柔软身体,像一块软糯的糕点,香甜诱人。又长期被浸养在情欲里,固而总在不经意间带着些说不出的风情。
当然他也不是个合格的扮演者,光是“主人”两个字弑神就叫不出口,即便有再多的心理暗示,再怎么忽略自身,弑神也很勉强。
“宝贝饮料带了吗?”
“恩...”弑神点了点头,看顾止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艰难改口道:“...带了,主...主...”尽管后面的吐字愈发的细若蚊蝇,顾止的笑意却愈发灿烂了起来。
所谓饮料也是弑神挤储好的乳汁,弑神是宁可渴着也不会去喝的,顾止却是热衷着。自从弑神开始产乳后,这便几乎成了他的主要饮品,只不过他更喜欢直接从弑神身上取。
私人的磁能车上,弑神不时别扭地扭动身体,穿在身上的内衣明明没有什么束缚感,却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放下这份羞耻感不说,其实弑神对游乐园兴趣并不大,和游戏基本能满足玩家上天入地的体验,更何况有]这样的逆天的存在?
但事实上,]还在测试阶段,并不是谁都能感受一番,就算有玩家很闲,专门找个悬崖玩飞翔蹦极,也未免单调。而比起虚拟现实,人们更愿意亲身体验一番,就好比明明会做饭,还是愿意去下馆子,明明世界每个角落的景色都能被完美呈现,人们还是愿意去旅游一样。游乐园作为“游玩”和“娱乐”的集合体,吸引人的从来都是它的性质。
“我的小女仆好像没有很兴奋呢?要不然还是来做点让人快乐的事吧?”飞行器顺着磁轨汇入到接引梯时,顾止眼神暧昧地逗弄弑神,摩挲着他的唇瓣,一副想要将他就地正法的表情,成功让一直坐立不安的弑神僵了一下。顾止捏了捏他的脸,大笑着牵了他往入口走去。
这个游乐园悬于海面之上,由最中间的大岛和四个环岛组成。各种娱乐设施横跨了海陆空,弑神他们走过大门时,一辆载着尖叫的过山车沿着隐约可见的透明轨道凭空而出,像是从云端直坠而下,呼啸着朝海底撞去,又在入海前急急转过,将紧张的尖叫推向新一轮高潮。
游乐园非常的大,若是想感受完所有项目起码要五天,是以游乐园备有观光车----一个需要靠做任务来充能的气泡。之所以说是气泡,是因为观关车不仅摸起来像气泡,功能也像气泡。这样的材质是为了增添乐趣,也是为了入海而备。在陆地时,气泡可以在维持形状的同时被任意穿透,而在海里时,气泡会变得柔韧,任何外力都不能将其刺破。气泡内设有一个长沙发和一个小桌,顾止带着弑神融进气泡里后,便像个旧社会的大财主似的,等待着弑神的服侍。
选任务路线的事当然也尽数落在了弑神的身上,却让他微微有些无所适从,毕竟他早已习惯事事依顺顾止。好在任务只不过是变相的观关指引,完成指定的项目就能得到充能,即便完成不了也没什么关系,充能点会有一些趣味的小游戏,益智、战斗、冒险、休闲,应有尽有。弑神想着顾止大胆又喜欢享受的性格,便选了最为受欢迎的一种综合了享受和冒险的路线,而后应顾止的要求,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像个家养小妾似得趴在他怀里,努力忽略外界投过来的各种视线。
事实上,游乐园里情侣很多,即便飘在高处接吻,大家也都见怪不怪,自然不会去特别注意弑神,他们的视线也只不过是扫过弑神和顾止而已,但弑神的紧张却让他觉得有千万道目光盯着自己,让他羞耻不已。
硬着头皮玩过几个项目,绕是弑神也被游乐园的气氛所染,有些活跃起来,却压抑着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每次遇到开心的事,现实总会包一个绝望大礼快递给他,导致弑神总是畏缩不前,躲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犹如惊弓之鸟。
弑神盯着行进路线,午餐时间的任务让他有些小小的雀跃,忍不住地期待起来。但他终究是太天真了,扫荡小吃街大快朵颐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于是便有了弑神有些委屈地接过热情洋溢的小贩递过的章鱼烧的这幕。他将章鱼烧仔细切成两半,吹了吹,喂到顾止嘴边:“...主...人,请偿章鱼烧...”
顾止咬了一口,眯着眼轻“恩”了一句,终于没再多说什么。弑神见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气愤起来,小吃街逛了一半,小桌上堆满了各色的食物,他却一直忙着服侍顾止,都没有吃上一口。而顾止不是嫌烫了,嫌个头大了,嫌味淡了,就是嫌他不够温柔或是不够敬业。
顾止看着弑神眼巴巴盯着章鱼烧的神情,不禁有些好笑,稳了稳面部表情,下巴抬了抬示意弑神买下前面小摊上的卤煮,
颐指气使,浑然天成,俨然一副万恶的资本家嘴脸。
弑神无法,驱车向前,娴熟地与小贩交谈买卖,表情始终柔和却没有什么笑意。顾止微微皱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弑神是什么表情。
卤煮买好,弑神舀起一勺吹了吹,正要喂给顾止,却听顾止闲闲地道:“就这么吃未免无趣,小女仆喂我吧?”见弑神有些不解,顾止笑笑,补了一句:“用嘴。”
换做从前弑神恐怕要暴揍顾止了,但如今的他早已失了那份个性和骄傲,服从成了他强迫自己的第一要务,也成了他最自然的行为。弑神面上爆红,偷偷瞄了瞄周围,似乎没什么人注意自己,纠结几番,还是含了一口,闭着眼给顾止渡了过去。
顾止咽下吸足了汤汁的肺头,心满意足地舔去弑神嘴角边沾上的浓汁,继而得寸进尺地吃起了他酥软的唇舌。
许是卤煮的味道让弑神有些无法自拔,正在回味满口脂香的弑神很快就陷落了进去,唇齿交缠间竟难得的有些春意。
顾止没有放过机会反客为主,将弑神揉进怀里,喂他吃起那些味道颇有特色的小吃来。当然,条件却也不少。
譬如,
顾止将一块桂花糕举在弑神面前诱了诱,问道:“小女仆喜欢主人吗?”
“喜...喜欢...”弑神也不管违心不违心,照着便答,若是惹得顾止不高兴了,怕是说什么都补不回来,不如从一开始就按着顾止的喜好去做,讨好他如今唯一的依存而已,他早已熟练。
]
又譬如,
顾止一手握着小叉慢慢挑着桌上的食物,一边用手暧昧地揉弑神的后腰,状似苦恼地道:“小女仆已经不喜欢吃主人的肉棒了吗?”
“......”弑神耳根都红得想要滴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答:“喜欢的...”
“喜欢什么?”
“...肉...主人,主人的...肉棒...”
到了最后,羞耻什么的已经被弑神抛到了九霄云外,乖巧地像只等待被喂食的兔子,偶尔照要求撒撒娇,闭着眼说些露骨的情话,偶尔气急,耷拉着两只不存在的耳朵,看着喜欢的食物泫然欲泣。
顾止对弑神的举动喜欢得紧,便不再戏弄于他,细细将弑神喂饱,看着下一个充能点的项目,挑起了好看的眉。而回过神的弑神顿觉大耻,窝在顾止怀里,希望将自己隐形起来,根本不知道顾止在想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游乐园里的主题歌舞剧成了一种特色,并延续了下来,即使在这个科技高度发展的社会里,也是一种经典。纯靠表演者自身的技艺来完成的歌舞剧大受追捧,正如能聘用人类来当服务员的餐厅反而显得高档,明明能控制气候人们却倾尽全力维持它的自然状态,越是能借助科技轻易达到,人们就越是认可和偏爱“真实”。
弑神和顾止的气泡被自动安排在了观众席中间靠后的位置,灯光暗下来,全场便只能看见舞台上的表演,正是偷摸作恶的好时机。
歌舞剧刚演不久,观众的情绪就都被表演者牵了过去,时而惊叹,时而大笑,时而激动鼓掌,但这其中却不包括弑神。他看似随意地靠在顾止肩上,实际却是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怕溢出的娇吟惊动周边观众。
弑神的玉茎被一刻不停地掌玩在顾止手里,铃口,龟头,冠状沟到每一处小褶和卵蛋全部失守,时不时突跳一下,像是要射出什么似的。
若是在亮堂的地方,定能发现弑神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眼角微湿,无助的神情叫人心痒难耐。弑神的下身被羞耻和紧张烧得滚烫,就连两颗乳豆都硬挺了起来,随着呼吸一下下擦在衣料上,让他不得不将腰背弓地更弯,让它们彼此远离。
身处观众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弑神觉得无比漫长,舞台上的表演也像是被按了慢放键,高度的紧张让顾止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清晰,带起的酥痒感也更为刻骨难熬。
每一次观众的欢呼,顾止都会加重手上的力道,让弑神闷叫出声。而每一次地放纵吟哦都让弑神有种偷欢感,愈发的无地自容起来,怕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又悄悄挺直了腰,在快感中煎熬。
顾止实在太熟悉弑神的身体了,每一个动作都直击弑神的敏感点,随随便便就让他在沸水里翻腾呛溺,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认认真真地观看着表演。
实际上顾止的孽根早已胀得有些发疼,原本他只想逗弄一下弑神,结果弑神那不得不忍耐的可爱样子却反而让他欲罢不能,再加上那不时轻颤的身体和喷在脖颈上的湿热呼吸,居然让他的肉根不听指挥地站了起来。
顾止勾起嘴角,陷入了思绪里。好像从认识弑神开始,自己就变得急色了起来,想每时每刻都埋在他身体里,让他高潮不断,哭吟不止,里里外外都是他顾止的味道,满心满眼都是他顾止的身影。顾止在心里叹了口气,仿佛每每将弑神折腾地嚎啕大哭是多不得以一般。
这边弑神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明明舒服得尾椎骨都在泛酸,他的心里却生出了一丝不满足,玉茎一跳一跳的根本射不出东西,只冒出些粘液来让顾止的撸动更加色情和滑腻。
不得要领的快感逼得弑神有些崩溃,细细呜咽了几声,被顾止敏锐地捕捉到了。
“小女仆不用后面没法射了吧?”顾止跟着观众鼓起了掌,目视前方,微微偏头,用只有弑神听得见的声音调笑到,“要主人帮忙吗?”
弑神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在人群中做出那种事的,惊恐地摇了摇头,身体都害怕地颤了起来,怕顾止一不高兴真的抱着他肏弄起来,抵着顾止的肩膀又摇了摇头,用带着哭腔的鼻音急急道:“主人不要,不要这么多人,求你,求你好不好?”
弑神抓着顾止的手轻晃哀求,让顾止受用无比,心下像是漾开了涟漪,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搂过弑神,大手钻进他的衣服里,绕着他穿着脐环的脐眼轻轻画圈,“可是怎么办呢?这个样子...”顾止故意停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
弑神不明所以,恐惧和紧张依然紧缠着他。弑神努力在黑暗中借着微弱的光亮去看顾止的表情,却在下一刻慌乱地重新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猛颤,难以忍受地弓了起来。
顾止从弑神脐环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两个小玩具,其中之一就是硅胶状的长条尿道堵。弑神的铃口早被顾止搔刮开,尿道堵被毫不客气地慢慢插了进去。
尿道堵刚过龟头,顾止就捏着尿道堵轻轻插送起来,让尿道堵上的小圆结一下一下撑开弑神的铃口,引爆快感的炸弹。弑神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玉茎上,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刺激,拼尽全力才压下惊呼。
顾止将弑神的头放在自己肩上,引着他的双手握住尿道堵,轻吻他柔软的发顶,嘴里却说着恶劣的话:“自己插进去,主人就带你出去,嗯?”
弑神听话地一手握住自己的玉茎,一手将尿道堵往里送。因为紧张的缘故,弑神的手有些颤抖,感官也强于平时,身体敏感地不像话,轻轻的摩擦都能让他几近失神,只能忍着快感的灼烧,一点一点将尿道堵深入自己的尿道里。
弑神忍得辛苦,好在尿道有一定的吞咽能力,合着弑神的动作乖巧地将尿道堵吞下了大半。异物的刺激感,玉茎的紧绷感,尿道深处的饱胀感,让弑神再也抑制不住低呜起来。
其实歌舞剧的伴奏声很大,气泡和气泡之间也有一定距离,只要不是大声说话,是很难引起别人注意的。但弑神却没法分析这么多,也不敢去冒这个险。
弑神咬着唇,泪汪汪地消化掉一波快感的骇浪,继续将尿道堵深入。终于尿道堵遇到了阻力,弑神身体也猛地弹起,惊了一下。
尿道堵碰到了弑神的前列腺,几乎一瞬就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弑神趴在顾止肩头喘息,两泡眼泪几乎就要滚出来,委屈地哀求:“主人,进不去了...”
顾止早在弑神断断续续低呜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他是想看弑神的反应没错,但却容不得有人将弑神甜腻的声音听了去。顾止轻拍弑神的背以示安抚,驱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刚一出舞台范围,顾止就迫不及待地将弑神压在座椅上狂吻,同时手上一用力,将余下一小段的尿道堵全部没入了弑神的玉茎里,张口吃下弑神所有的惊呼和哼叫。
尿道堵将将抵入了弑神的膀胱内,强烈的快感从玉茎深处扩散开来,冲入全身,弑神脑子“轰”地一声断了线,只晓得在无射精的高潮中低声啜泣,全然顾不上被推起的衣服和暴露在空气中发颤的娇乳。
顾止不管弑神是不是正被高潮呛得缺氧,娴熟地将他的乳尖叼在嘴里舔玩,另一手发狠地揉着他已然饱胀了奶水的软肉,下身蹭着弑神的大腿,发泄憋闷已久的欲望。
即便顾止忙着吃弑神,也不忘握着弑神的玉茎撸动扣挖,让弑神疯了般地颤抖吟叫,玉茎狂跳,蓄满了白液却释放不出来。
转眼间,气泡就顺着长廊缓缓飘到了门口,越发亮敞的环境让弑神从情欲中惊醒,挣扎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出去...”弑神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夺过了气泡的控制权,顾止也不予反抗地顺势被他反压在身下。
顾止原本打算委屈一下自己就这么放过弑神的,这下却是玩心大起。他将弑神的腰按下,让他感受自己的肿胀,半撑起身子,用低沉的嗓音附在弑神耳边轻笑,“原来小女仆喜欢在这里做啊,后面可说不定会来人哦?”
“我...”弑神愣了楞,现在是表演的时间,外边的水幕门不会有人进来,可却保不齐有人和他们一样提前退场,并且和他们选了一样的通道。
前有狼后有虎,弑神越是急思绪就越是混乱,最后只结出了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让顾止射出来。这么想着便放出了顾止那让人惊惧的长龙,跪在顾止上方,抬起小屁股就想坐下去。
顾止也没想到弑神会这么,可爱,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弑神口舌侍弄的准备了,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将孽根往旁一让,滑到了弑神的臀缝上。
“主...主人...?”弑神以为顾止是不满意,急得眼圈都红了,鼓足勇气重新跪好,握着顾止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后穴口,轻声道:“请...请主,主人...使用...使,使用我....”
顾止的理智瞬间被炸了个粉碎,眼底浪潮暗涌,沙哑着嗓子道:“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弑神被问得呆呆点头,有点跟不上顾止的思路。
“会怎么样都不管了?”顾止将手指放进弑神柔软的嫩穴里,轻扣那纹着他名字的地方邪笑道,“抵着里面的小骚肉插也可以吗?”弑神的嫩穴虽有些湿意,但要容纳他还是不够的。
弑神胡乱点头,会场内隐隐传出的欢呼声让他慌乱不已,用穴口含住顾止的龟头轻晃,怕顾止不高兴又不敢直接坐下去。
再忍下去顾止就不是顾止了,他扶着弑神的腰慢慢侵入那方紧致的肉穴。果然还没没入多少肉棒就被卡住了,顾止忍得辛苦,却管不住作恶的本性:“怎么办?好像进不去了。”
尽管尽力放松自己,暴露的环境和未拓张的身体都容不得弑神放纵。从顾止的角度看过去,弑神羞红的脸颊布着汗水,卡在他的孽根上神情焦急,玉茎深插了尿道堵,从白色花边的小内裤边挤出,后穴拼命地吞咽,好似急不可耐的小淫娃,若是再扭起腰,含着泪媚叫,那可就真的要人命了。
顾止舔舔唇,也想早些破开他销魂蚀骨的肉穴,冲刺驰骋,却不想弑神竟先他一步,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用力喂到了底,不知是疼是满足地闷哼了一声。
实在是歌舞剧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的压迫感让弑神什么都顾不上了,好在后穴早在先前的玩弄中就蓄了不少淫液,将他的肠壁润滑得湿软,否则这一下他也吃不消。
弑神湿烫的肠壁将顾止层层紧裹,让他舒服无比,巴不得现在就教训一下这口淫穴,将它们肏得烂熟,只会痉挛着泌水,再顾不上诱惑他。可顾止发现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便生生忍下冲动,任由弑神笨拙地动作。
弑神像是把自己丢进了红色的染缸滚了一圈,羞耻心化出了实质,缠得他呼吸困难。他骑在顾止身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偏偏歌舞剧结束观众退场后围着他嗤笑的想象像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赶着他扭着屁股动了起来。
“唔嗯...唔...”后穴才刚适应,弑神就狠力插肏起了自己。以往都是顾止尽了兴,他才有办法逼出顾止的精华让自己少受一分肉棒的凌虐。主动扭动腰肢骑在顾止身上已经是他的极限,可他不却知道还能怎么样做才能让顾止快速攀上顶峰,只好学着顾止平时的样子,尽力让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让每一处穴肉都能服侍到顾止,总该有让他欢喜的一处。
弑神一阵毫无章法的乱动乱吃不仅让顾止身心都爽得直飞,粗重的呼吸被带乱了节奏,也让弑神迅速落到了快感的手里,挣逃不开。尤其当弑神每每插到自己的腺体时,剧烈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跪不稳,喉间溢出的吟叫全都变了调,穴肉像是要缴在一起般地疯狂蠕动,泌出大量汁液,玉茎发紫,涨得如铁一般硬。
如此强烈的快感很快就消耗光了弑神的体力,抬臀吃棒的速度逐渐就追不上顾止抽打他的速度,最后只能被顾止顶得风雨飘摇,臀肉乱晃。
弑神一手扶住椅背接受顾止的肏干,一手堵在自己嘴里,被肏得狠了也不管疼不疼,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放,只求能抑住那羞人的高吟。
“想看小女仆的小奶子。”顾止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心疼,卷起弑神的衣服让他叼了,解放他留了齿印的玉臂,逗弄起他充血肿胀的两颗乳珠。
粉红的乳珠和黑色的系带极搭,像被绑住的精巧礼物,惹人怜爱的同时又带着几分色情,轻轻一拨就能激起主人的颤栗,让顾止爱不释手。
顾止趁着弑神难得的主动,轻捏着他一只乳钉小幅抽送,尿道堵也被他活用了起来,随着自己插入的节奏深入浅出着。
“哼啊啊...唔唔...唔...”本想保持一丝清明注意会场情况的弑神瞬间就哭了起来,意识飘飞,娇弱的乳孔对他发着求救信号,请求他远离电击般的快感,他的腺体却是在肉刃和尿道堵的双重撞击下失了魂,神志不清地告诉他自己有多爽多快乐。
不多时,弑神的后穴就被凿得“噗嗤”作响,穴口被打出的泡沫所淹;娇乳也不甘示弱地往外冒出香甜的乳汁,阻住了顾止抽插的动作;玉茎更是不堪,被裹着黏连白液的尿道堵插得直跳,比弑神痉挛着的身体还要可怜无助几分。
高潮就像等候多时的暗杀者,借着顾止的抽送当掩护,趁弑神一不留神便迅速出击,直切他的命脉,一丝犹豫也没有。弑神高仰起头,无声地喊叫着,身体在快感的摧残下一寸寸爆裂,顾止却在这时箍着他的腰,狠狠抵着他的腺体,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让他被迫在无限延长的高潮中饱受折磨。
弑神无意识地挣扎了起来,想让顾止停一停却又不敢,抓着椅背的手指都发了白。这样的环境让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会场里传来的微弱音乐声更是让他一刻也不能放松,终于承受不住快感的暴虐,伏在顾止身上呜咽。
顾止放慢了速度,轻笑道:“好了乖,我们小女仆做得很好,就是太敏感了?”顾止故意在弑神体内慢慢画着圈,“这小嘴又湿又热,伺候得主人很舒服,想要什么奖励呢?”
弑神打着哭嗝,嚅嗫了好半天才埋着头,小声小气地说了一句让顾止兴奋不已地话:“求...求主人...唔...主人,射在,我,我的...穴里...”
“就按小女仆说的做好了~”顾止将弑神换了个姿势,让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展开后穴接受自己的孽根,将快感一寸寸打入弑神的身体。弑神心底生出的悲凉还来不及蔓延就被击散,被顾止的长龙奸得媚态闭露,更是哭喘地上气不接下气。
顾止并没有过多地折腾弑神,在弑神陷入第二次高潮的蹂躏后没多久,就将白精尽数射给了他。尽管知道歌舞剧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结束,他也同样担心会有人出现。若是他可爱的人儿的反应被看了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就这么放过弑神也不是顾止的作风,他将之前掏出的另一个小道具塞到了弑神的后穴里。那是一个特殊的小跳蛋,清凉消炎的液体外包着两道外壳。最外一道遇热会慢慢融化,且在融化前会一直保持冰凉的温度来保证里面一层壳的完好。而里面一道外壳虽然遇热也会融化,却会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一直保持高频地震动,直到完全破开。
弑神以为顾止给他塞了什么肛塞不让精液流出,便没有过多在意,交出两个饱胀的嫩乳,让顾止吸空里面的乳汁。否则挺着两个胀奶的圆乳,接下来的项目只会让他疼痛不堪。
顾止将弑神简单清理了一番,刚将他的尿道堵缓缓拔出一截,就听到两个笑闹着的声音由远及近。弑神吓得匆匆去穿衣裤,还埋着大段尿道堵的玉茎就这么被他塞在了紧贴的内裤里。一旁的水渍都还来不及清理,那两道声音便到了跟前,弑神急中生智,紧紧抱住了顾止,将脸全部埋在他肩上,当一只默念着“你看不见我”的鸵鸟。
顾止被逗笑了,弑神贴着他“咚咚”打鼓的心他都能感受到,无法,只得驱动气泡车从水幕里钻了出去。
歌舞剧场之所以将每个长廊通道的口都设置成水幕状,一是为了营造让进出的气泡车像被“吹”出来一般的玄幻效果,二是为了保持神秘感。从外看去,水幕上会随机投影出歌舞剧的片段,从内却可以将外面的世界看个清楚,并且隔音效果也是极好的。弑神明知道水幕的功效,却还是在偷望到外面排着队等进场的气泡车时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气泡车驶离了很远,弑神才红着脸磨磨蹭蹭从顾止怀里爬了起来。见气泡车飘在它所能达到的最高处,没人会注意到他们车里的狼藉,竟诡异地生出了一种感激的心思。
弑神赶忙摇摇头,驱散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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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真不是我遍的,但是除此之外都是我照着百度乱编的了(。
:,起始识别复合物,真核生物利用一个有六个亚基的结合复合体起始识别复合体,即来启动复制。(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