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弑神已经醒了很久了,可是除了眼睛能眨眨,其他地方一点都动不了。唯一能动的眼睛也没好到哪去,干涩发疼,眼皮还尤其的酸重。
现下他像是一具制作中的木乃伊:脱水,内脏掏尽,脑髓正在被抽出,全身紧缚。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人家层层叠叠裹的是护身符,他裹的是万斤铁石。
弑神很少有这样的情况,甚至可以说从未有过。往常即便是被顾止折腾狠了,也会被照顾好,药浴,膳食,他见也没见过的软膏,总之生肌活血无所不能,一觉醒来,百病无忧一身轻松。
弑神真的想就这么哈哈笑两声,装作只要积极乐观,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是他笑不出来。
弑神闭了闭眼,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这么难熬,比之前任何他以为地狱的日子都难熬。也没想过会有一天那么热切地希望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那片蓝楹花海。
真的,他不会再奢求什么了,是那片让他痛苦不堪的花海就好,不,只要不是现在这种专供淫乐的场所,即便顾止给他囚在笼子里,他也认了。
弑神又张了张嘴,试着开口,却是好半天才憋出几个粗哑难辨的音节,没想到“房灵”还是被唤出来了。
“应您召唤,”一个黑豹化的“房灵”出现在弑神面前,银光流转的右翼放于胸口,对他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深蓝的豹眼玩世不恭,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我是。”
弑神对比了个口型,一愣,随即笑意漾开,又是恭敬地一弯腰,消失了。
“谨遵吩咐。”
不一会,月牙型的骨制床栏将弑神的上半身托了起来,让他终于由躺变坐,喝到了第一杯水。
那带着清香的微凉液体划过他干疼的喉咙,竟让他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血液里像是汇入了传说中永生的生命之泉,让已然龟裂的他渐渐恢复了生机。
弑神所在的地方唤做“”,一处着名的“极乐”酒店,建于空间夹层之上,拥有以72柱魔神为名的72个功能性“间”组成的7个“附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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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证实了11维空间之后,也发现了世界定理,空间群,域,和空间夹层的存在。常人理解的世界为三维空间,实际上世界存于域之下,而多维空间又跳脱于域而存在。同一域下的空间跳转以弦度来衡量,据推测,弦度大于10时,甚至能脱离本域,触到四维世界线的规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平行世界和时空穿越了。只不过这样同时也会受到世界定理的干扰,结果是收束或是离散还未可知,人类就迎来了末世之战。
那是当弦度为3的空间跳转被实现,陆地逐渐被海水吞噬,国与国的界线形同虚设后,几乎必然的结果了。
以此为基,小国逐渐消失,版图被重新划分,直到空间隔断的出现。本域几乎被隔成了多个“间”,除非是高弦度的跳转,否则无法突破“间”的壁垒,世界这才终于进入了诡异的平和时期。
历史这条长河从来都遵循着“必然”而因果循环着,分裂和融合一直都是一个环。内战爆发得理所当然,无政府主义、君主独裁主义、宗教等等势力重新登上舞台,各方政权割据盘营,自成一方。风云变色之际,利用六维理论实现了空间扭曲进而达到在“间”之间定点传送的技术,才真正让各方霸权定格下来。这种技术即是将空间视为一个平面,如纸张一样,通过对折便能让对角点相遇。
是时,人类已无法承受更多战争,融合或是联盟成了唯二的选择,现如今的5大联邦势力和12国的格局逐步形成后,人类才得以在一片废墟上逐步重建。
骤减的人口使得仿真机器人的应用越来越广泛,逐步缩减的陆地面积让人类探索出了诸如浮空,潜海和虚拟造物,甚至摸索出了进入附域的方法。,
在各域中存在空间群,只不过这种空间群需要找到特定的振频,被称为“空间匙”,在隔断和壁垒的存在下,空间群的“间”往往只有一个固定的门存于本域中,且互不相通,也因此,移动储物空间都是非功能性空间的死物“间”,且只有小小一块,难以扩缘。]
与域不同,附域依附于域,为域外空间群的载体,共享时间维度和世界定理,且附域拥有多把钥匙和入口,甚至会在本域中自行开启临时接口,那些在奇诡现象中消失的人,多数进到了附域里,而所谓穿越,除非是某一维度上的域和域出现了短暂相交,否则是不可能的。
人类却是不满足于此的,毕竟“空间匙”技术和附域传送门控制在少数人的手里,而附域的钥匙比空间群更难解析和找寻,“仿域”便出现了。?
弑神所玩的游戏便是”仿域“,存在于空间夹层之上,以附域为基,虚拟造物为码,编写了一套新的定理,便是将模拟现实具现化了。
而也是夹层间的一个“仿域”,作为门之用,能通向以七宗罪为名的7个附域,“”便是被称为“--淫欲之罪”的附域中的一个“间”,其独特之处在于入口。七个附域中都有特殊的“间"具有直接连接本域的“随机门”,是非认可之人进入的唯一方法。若是对此有兴趣或是常年流连于风月场所之人,现下定是已然激动万分地找起了通向的门,可惜弑神却不是其中一个。
在根本连人形都没有的机器人给他哺完水后,弑神终于不得不面对起眼前的狼藉。
滑落的被褥下,自己竟身着透明白纱式的旗袍,精致刺绣的银色滚边彰显着做工的细腻,胸口前青紫的痕迹数不胜数,肿大的双乳透出来,上面缀着的乳钉依然鲜红,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磨在白纱上,像要跳出来一般,乳尖有些刺痛,想来是磨破了皮。
弑神移开目光,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该不该庆幸乳钉的存在,至少让他没有在奸淫下成为乳汁四溢的奶牛?
不远处的坐在象牙似的床尾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弑神,姿势和房间里四根石柱上的雕像如出一辙,只不过雕像里的坐的是跪趴在地挤弄自己一对巨乳的单翼天使,腿间伏的是吃下他生殖器的秀美少年,脚下踩的是两个伸出舌头舔他脚趾的精灵。
绕是知道的反应不过是设定使然,弑神还是觉出了一股不自在,正要开口,却是笑了:“药泉已为您备好,您若还有别的需求,请召唤我。”
说完,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带着笑意消失了。这个房间的开启者已然交代过不允许仆从或是仿真机器人有任何形式的触碰,他自然也不会自主安排,“”作为“"附域的特殊“间”,向来都是以开启者为尊的。
消失以后,弑神躺靠在床上,不知第多少次的逃避脑海中出现的片段。他能回想起来的并不多,可每一段都让他痛不欲生。他甚至连那三个陌生人的样子都记不清楚,可他却记得自己被他们凌辱到高潮,记得自己拉住小男孩想要给自己抚慰,记得自己骚浪的叫声,更记得那种想要被肉棒狠狠捅穿的渴望。
他甚至为此,不知廉耻地坐在什么人身上,肏弄着自己。好像只要后穴被填满被刺穿着,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人都可以。
其实就算没有遇到别人,他也会用什么瓜果蔬菜,在众目癸癸之下,肏得自己水如潮涌的吧。可能就是那姜块,也可能是他爱吃的繁果。顾止没有骗他,性毒品真的存在,只是他自欺欺人而已。
至于是谁带他来这个情色屋的,三个人,五个人,或是更多,都已经不重要了。可能绝望过深就会变得麻木,弑神竟出奇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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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办呢?去打去骂或是去告吗?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亦或是带上这一身痕迹,取下那些黏在淫具上的精液,去鉴定吗?他做不到,他不想面对父母的疼惜和愤怒,不想看到朋友的震惊或可怜,他只想翻过这一篇,跳过这一页。
弑神其实已经来来回回梳理过很多遍思绪了,可是有一个决定,他怎么也下不定。不,应该说是那唯一的选择,他想再拖延一会,再一会。
情色屋是什么地方?见惯了弑神这样的客人,备下的吃喝用度都是专为性爱服务的,弑神喝下的那杯水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这里不是普通的情色屋。
不一会弑神便感觉到身体轻了些,至少能勉强翻过身。他缓缓将后穴的东西拿了出来,那竟是一个拉珠式的肛塞。红肿的后穴每吐出一个结,都疼得弑神发抖,而随着拉珠而出的,还有未干涸的精液,那些液体流到弑神手上,仿佛将他烫伤了般,慌忙甩开。
弑神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他应该早已习惯了的,不过是些白浊而已,不要怕,不要哭,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消耗着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
兴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再一次的逃避,最终弑神还是平静了下来,拖着散架了一样的身子,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踏在了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那四散的淫具无不刺眼,一一彰显着他曾是如何的任人淫乐。,
“宝贝,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顾止端着红酒杯,闲闲地朝赌桌上丢出筹码,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投影画面上的人,突然觉得那将将遮住弑神浑圆屁股的透明旗袍碍事。
顾止不知怎么的,对弑神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恨不得时时将他拴在身边,更是丝毫容不下别的什么人触碰弑神,就连仿真机器人的服务都让他几近疯狂。而在等待弑神醒来的这段时间,若不是在,主人有权监控所有物的一举一动,顾止恐怕根本无法压下心里那份莫名的焦躁。
当圈养于猎场里的羊终于逃出生天,一头扎入它向往已久的丛林,却发现等待它的不过是一场杀戮的游戏,那曾经被它痛恨的圈养生活还会那般可憎吗?顾止看着投影画面里,弑神一步一步走向牢笼,眼底透出兴奋的光。
他的小羔羊,就要回到他的身边了。
“”在古书的记载里,原本就是掌情和欲的恶魔,因而弑神所在的情色屋也是一派邪淫地狱的景象。本应是浪漫古堡风格,墙壁上却挂着巨幅的人魔群交的油画,暧昧的光线下,一方巨大的圆形的温泉被金色浮纹的牢笼罩住,缭绕的雾气将浅阶掩盖,轻吻着盘绕在铁笼上的荆棘。几朵怒放的玫瑰似要滴出血来,花瓣一片片落在泉里,慵懒又妖异。
若是没有拉住牢笼的黑色铁链,那方温泉更像一个精致的鸟笼,雕有的四根石柱像是守护神一样伫立在周围,竟衬托出了几分禁忌。弑神将自己埋在乳白色的药泉里,望着鲜红的玫瑰花瓣出神。
即便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他也不得不泡入这汪泉里;即便他逃出了半山别墅,他的身体也依然任人淫玩;即便用那种方式逼迫顾止放了自己,他现在也要恬不知耻地回去求他。
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明明温暖适中的泉子,弑神却觉得冷。
将门随机连到本域中一处普通的酒店时,顾止也好心情地将赢来的赌资全部转赠给一直服侍他的腼腆男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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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已经给你自由了。”顾止头也不抬地说道,面上继续专注着眼前的报告,心里却早将弑神按在地上肏了个通透。
三天,顾止几乎用尽了自制力,弑神才终于出现。他知道弑神托人找过【】的销售渠道,也知道他隐晦地咨询过人体改造的专家,只不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挣扎都被他掐熄了。
顾止甚至晾了弑神个把小时,只为让他明白金丝牢笼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的,可他的小羊竟然就那么坐在客厅里发起了呆,反倒是他按耐不住了。
“...我...”弑神自从踏进半山别墅整个人就是乱的,做好的心理建设像没打地基的危楼,现下更是摇摇欲坠。其实他更希望顾止能粗暴的对他,逼得他无路可退,如此还能得个安慰自己的借口,也不必再心怀侥幸。可笑的是,前几天他还在担心顾止反悔放他离开,现在却是如此希望了起来。
可是这个决定,顾止却是一定要弑神自己来做的,是以他再怎么急切,面上依然维持着淡漠。
顾止结束视讯,调出第二份报告的时候,弑神终于开口了:“【】...我...我...”弑神捏了捏拳头,原本他以为明白顾止想要的是什么,准备一次断头死个干净。可是刚一开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顾止态度的冷淡,瞬间愣怔在原地。
如果顾止对他没了兴趣,根本不想要他这个已然腐坏的身体怎么办?从今以后他时不时就要像发情了的母狗一样,对着陌生人摇尾乞怜,只求他们能肏上自己一肏吗?
顾止抬头扫了一眼话说了一半便没音了的弑神,差点被他可爱的反应逗笑。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让他食指大动,直想将他锁在怀里,像在“”一样,让他只能套在他的孽根上,叫着他的名字跟他抵死缠绵,哪也去不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顾止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道:“过来。”
弑神讷讷地步上榻榻米,乖巧地跪坐在顾止身边,被顾止一把揽住腰,准确吻在唇上。顾止明显刚刚洗过澡,卷云纹的浴袍松松穿在身上,露出一整片健硕的胸膛。微湿的长发将将遮过脖颈,带着好闻的清香占领弑神的神经,让他一阵阵眩晕。
温香软玉在怀,顾止几乎把持不住,狂风暴雨般将弑神的软舌吃了够,而后一把推开。
弑神微微喘息着不明所以,
顾止重新斜靠在椅背上,曲起一腿,面带戏谑:“我这个人对丢掉的东西向来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金银钱财我不需要,而你的味道我也差不多尝够了,”顾止观察着弑神的表情,笑意更深,“但我仍然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弑神攥紧了拳头,心脏却几乎落在了地上。
“勾引我。”顾止摩挲着茶杯,”给我一个将你留在身边的理由。”
弑神睁大眼睛,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顾止却继续道:“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说过你已经自由了。总是搞得像在强奸也挺没意思的不是吗?”
顾止说完,作势就要离开。弑神慌忙拦下他,颤抖着声音道:“我,我愿意的...”
听到弑神的回答,顾止一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弑神的动作,心里却是兴奋非常。
他的小羊实在是太单纯了,不过稍稍紧逼就慌得无法思考,一点点谈判的小技巧就让他献上了一身皮肉还不止,这样的可爱,让他怎么能不时时拴在身边看牢?
弑神缓缓除去了衣物,不同的心境和顾止赤裸裸的眼神让他全身都泛起了红,却实在鼓不起勇气去脱裤子。过于羞耻的感觉让他一时楞住,好在顾止捉了他带到怀里,轻轻耳语:”乖,先试着让我硬起来。“
弑神果然照做,可当他轻轻碰了碰顾止的唇角时,顾止却偏头错开了,一股莫名的委屈几乎让弑神红了眼眶,只好从顾止的脖颈一路往下细细舔吻了起来。
心底的涩然让弑神动作都生涩了很多,他努力让自己镇定,舌尖轻柔地扫过顾止的皮肤,围着乳晕转。这一番没什么技巧可言的口侍反而让顾止心痒难耐,微微眯起眼,闪过一丝笑意。
弑神试着用热烫的舌头刮了一下顾止胸前的小豆,发现顾止的呼吸乱了一拍,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一下一下舔了上去,还学着顾止的样子用舌头去拍打,吃得津津有味。
当弑神轻轻用牙齿叼起那乳粒的时候,突然回过神来,像是偷看色情片被家长发现的少年,双颊烧红得都快将自己烫伤了,忙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下舔,双手也小心翼翼地伺候起顾止的囊袋。
弑神青涩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顾止的眼睛,不由生出了作弄的心思,伸出双掌抚上他垂着的两团软肉,捏住了他的两颗乳珠。
弑神自那以后再也没碰过自己的两团乳肉,导致它们被丰盈的奶水撑地浑圆鼓胀,甚至因为乳汁结块而变硬,轻轻一碰就痛,何况被揪住了两个乳尖,弑神身体疼得一缩,却是只能维持跪趴的姿势,随着顾止的动作压低身子,让它们避免被拉长,减轻它们的痛苦。
“你知道会痛是因为涨奶吧?自己没玩过吗?”顾止改扯为抚,粗粗揉了几下便放开了,不甚感兴趣地靠回椅背,闲闲点评道:“手感太差了,自己揉软。”
只刚才几下就早已逼得弑神痛叫出声,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双乳的问题,即便涨奶地疼痛不堪,也不曾将乳钉取下,给自己放奶。
闻言,弑神双手发颤,闭了闭眼,轻轻揉弄起自己娇嫩的乳球,忍着不叫出声,眼角蓄着的泪珠几乎就要落下。即便心里再怎么悲哀,弑神依然没忘自己将自己送入如此不堪境地的目的,伸出粉舌,伺候起顾止半勃的肉根。
顾止喟叹出声,心理生理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手指插在弑神沉茶色的软发里,不轻不重地揉着,任由弑神将自己的孽根舔得发硬发烫。
弑神认真地舔着顾止青筋虯结的肉根,用舌尖去抚平每一处皱褶,而后轻含了龟头,抵着他的铃口,让热烫的肉根在他的唇间小范围地打转,进出。
顾止手上微微用力,弑神便顺从地将他的肉根含得更深,收缩口腔内壁将其包裹住,一下一下地嘬吸起来,甚至打着转,让顾止的肉根将自己的脸颊戳得鼓起。肉根的形状突出来,让顾止想起了弑神后穴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按着弑神的头将自己喂进了大半跟。
起先弑神还能掌控吞吐抽插的速度,后面就随着顾止在自己嘴里快速地挺出挺进了。他双手撑在顾止两侧维持平衡,尽力放松喉口,让顾止深深浅浅地抽送,一下一下肏进自己的喉咙里,即便难受地“呜呜”叫着,也没有挣脱。
弑神被肉根插地前后摇摆的时候,顾止将储物机器人唤了进来。等顾止终于玩尽兴,抽出水光发亮的肉棒时,弑神的嘴角已经泛起了红,轻舔还有铁锈的味道,口诞蜿蜒而下,颌骨发酸,一时竟有些合不上。即便弑神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去伺候顾止,那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依然精神奕奕。弑神看着熟悉的圆胖机器人,明白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顾止将弑神抱到矮桌上,放了一个软枕让他躺靠在上面,分屈着双腿,露出紧闭的嫩穴来。即便长期遭受着凌虐,那处透粉的软肉依然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撩拔着看客的怜爱之情,犯罪之心。白净的玉茎乖巧地趴着,形状难得的称得上漂亮,粗细适中,可惜用不上了。
不,如果用来装饰点缀,便是妙极。
顾止暗暗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欲望,将半盏微凉的茶水浇在弑神的粉穴上,随意搅了两下,便佯作兴致缺缺地道:“拓拓吧,别一会又喊疼,扫兴得很。”
弑神明知道非做不可,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都到这步了,还在坚持什么呢?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后穴都被不知多少人肏烂过了,自己明明是自愿和眼前的人做交易的,还有什么可想的?不过是一腔肠肉而已。
弑神陷入了挣扎里,顾止也不催促,长指随意拨弄着茶盘上的容则,将黑檀木的茶匙挑出来把玩。有时候自己下的药要比别人猛得多,自己走入的死局也要比别人逼陷的绝望得多。
果然,没过多久,弑神就将手覆到了后穴上,就着茶水将手指送了进去。穴肉发现入侵物,竟争先恐后地紧缠了过去,无地自容的羞耻和紧张让弑神微微颤抖着,急躁和慌乱让后穴越绞越紧,怎么都无法放松。
弑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干涩穴肉上的沟壑,手指刮过的地方痒痒酥酥的,若是狠力地按压一下,穴肉还会舒服地打抖。弑神的后穴变得贪吃起来,哪里都想要被抓挠,被按压,被撞击,肠肉蠕动着,吞咽着,可是第二根手指怎么都插不进去。手指烫得像要烧起来,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肠肉磨热的。
顾止几乎要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吞噬理智,眼神暗了又暗,握住弑神的手,强硬地挤进自己的手指,带着弑神将他自己的后穴搅了个天翻地覆,而后精确地找到弑神的前列腺,让他用自己的指腹狠狠研磨起那一处突起。
“唔啊!...嗯...”弑神惊叫出声,快感闪电般地钻入他身体,随着尾椎骨一路上蹿,所过之处无不蔓延着强烈的酥麻感,敏感的后穴更是变得欢快无比,剧烈蠕动着吐出了淫水。若不是弑神紧咬了嘴唇,溢出的怕就是甜腻的呻吟而不是闷哼了。弑神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后穴变得湿蠕,感受到自己的淫浪,眼角不由泛红,呼吸凌乱。但羞耻感越是强烈,快感越是蛮横粗暴,最后连大腿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弑神有些承受不住,可顾止抓了他的手不让他有丝毫机会出逃,反而利用他的手指紧夹住他的腺体,让他的闷哼崩溃地带上了哭音。
弑神将自己玩得快感不断,玉茎翘生生地立着,不甘寂寞地冒出几滴晶莹的汁液,后穴更是不断地分泌着蜜液去滋润欢欣鼓舞的穴肉。
“这处穴肉可是淫乱地狠,越是粗暴地对待水越多。”顾止恶劣地笑着,缓缓抽出粘着银丝的手指,抹在弑神的穴口,示意他自己继续。
弑神被自己的手指玩得气喘吁吁,现下要自己操作,更是难堪了几分。三根手指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搅弄着自己,想要快点结束这份羞辱,看在人眼里却是一副急切求肏的景象。
当三根手指进出变得通畅,弑神赶忙抽出手指,不让蠕动着主动吞吃他手指的穴肉将他最后一点自尊吞光,红着几乎要滴下血的脸,避开顾止扎人的视线,将不由自主并拢的双腿张开,结巴道:“进来,进来吧。”
天知道这幅样子对顾止是多大的刺激,这句话又是如何让他的孽根绷得像要爆掉,顾止眼里现出了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勉强将这份冲动按了下去,简直怀疑这不是对弑神的驯化而是对自己的凌虐。
弑神等了一会,见顾止没有动作,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顾止闲适地抱着手臂,一副遗憾的表情:“还不够。就只是这样,还不足够让我想肏你。”
弑神楞住了。委屈,羞愤,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还要怎么做,他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判了死刑,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含着假阳具被人发现晕死在家的场景。
顾止被那副绝望和委屈的表情击得心都要化了,顾止挑出一个透明带芯的按摩棒,故作淡然地道:“但我也不是什么绝情的人,用它自慰给我看试试?”
弑神的面上透出了拒绝,顾止不慌不忙地将按摩棒放在一边,语气轻松地道:“当然了,要怎么做全看你,如果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只是这样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不管心里还是身体,弑神都很抗拒,但他不能拒绝,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即使这条路扭曲又残破,他也不能放弃行走。
弑神拿起按摩棒,透明的按摩棒像果冻一般,软软的,有些凉,内里的芯子却是带颗粒的大颗拉珠。他背过身,将脸埋进软枕里,埋住他的脆弱,不再思考或是挣扎什么,只将自己当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跪趴着,将按摩棒缓缓推入自己的后穴。
本只是微凉的按摩棒在滚烫的穴内显得尤其冰凉,弑神小腹被冷得一抽,却还是咬牙将按摩棒吞了下去。不合尺寸的按摩棒将弑神的穴口撑得发白,顾止却还不满意:“还有一节在外面。”说着就将按摩棒尽根按了进去。
“嗯啊!”弑神被按得朝前一倾,按摩棒最粗的尾部不仅全部埋进了穴里,前端也破开了肠道深处,让他有种被捅穿的恐惧感。
顾止一手撸动着自己的孽根,一手握着弑神的手将按摩棒缓缓抽出,再狠狠没入。浑圆的屁股就在自己眼前轻摇着,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最大吞吐着粗黑的按摩棒,若是再不做点什么,顾止的孽根就该报废了。
不过粗粗几下,弑神就被肏得手脚酸软,敏感的肠壁却抖擞着精神,欢快地缠着进出的棒子,并将这份喜悦分享给他,催促着他将棒子抽送得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弑神有时候很讨厌这份阴魂不散的快感,总是轻易就让他陷入不堪的境地;也讨厌后穴里淫浪的媚肉,明明不是用来交媾的地方,却敏感得过分,随意的玩弄就能让它恬不知耻地泌出汁液来;更讨厌总是愉快地接收这些快感的自己,只不过一团软肉被触碰而已,自己就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甚至切断和大脑的联系,只顾在欲望里沉浮。
顾止见弑神渐渐得了趣,便放开手任他自慰。雪白的屁股时高时低,竟是被自己胡乱地抽插抵到了要害,即便捂在软枕上,也拦不住冲口而出的吟哦,后穴受不住地收缩了起来,穴口一蠕一蠕的,像是要将按摩棒吞得更深一般。
在不断地抽送中,弑神陷入了耻人的尴尬中。他高抬着屁股,越来越不满足于平稳的捣弄速度,腰身难耐地轻轻扭了起来,声音也压抑不住地往外漏。可理智又阻止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他不想那般下贱骚浪,让人看轻,更怕会迷失了自己,变得比那淫奴还不如。
弑神便像是被鱼刺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只不过这样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多久,弑神就再纠结不起来了。那构成按摩棒的透明部分竟渐渐融化,合着他的淫液发出粘腻地抽插声,中间大颗的拉珠逐渐袒露出来,弑神刚将最大的一颗圆珠拉出体外,就痉挛着高潮了。那硕大的珠子上布着一个个的颗粒,将他痒疼的穴肉挠得舒适无比,穴口随着珠子的抽出被绷到最大又迅速回缩,导致穴肉一刻不停地蠕动着,腺体也不停被刮擦着,让他几近崩溃。
弑神跪趴着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紧绷着,一直淅淅沥沥流着前列腺液的玉茎射出了混着晶莹液体的白精。弑神将自己深埋在软枕里不敢面对这一幕,被高潮冲散的神智回颅的那一刻,简直像是一记毒鞭狠狠抽在了他身上。
还没喘上几口气,接受这难堪的事实,异状突起。那插在弑神体内的龟头状拉珠头竟快速地旋转了起来,像一个钻头一样扭着就往他身体里冲。弑神吓了一跳,慌忙拉住柄头,往外拉扯。
可那拉珠头竟是跟他斗了个旗鼓相当,尾部最大的圆珠被扯出又扯进,弑神早已跪不住地侧倒在矮桌上,腰肢乱颤,嫩白的屁股胡乱甩着,再也顾不得压抑声音,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不要...唔啊啊...哈啊!”双手和拉珠的搏斗下,最难受的还是弑神。他原本就在高潮中,穴肉剧烈地收缩着,稍一点的刺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旋转着的假龟头和不停进出的带刺拉珠?弑神的高潮被无限拉长、叠高,又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
“嗯唔!!...不要了...唔啊啊...呃啊!...不...呜呜...”弑神前端的玉茎玉液乱洒,双手紧紧握住拉珠尾柄,狂乱地摇着头。想要拔出拉珠他必须要放松穴口,可那朝里钻的假龟头又让他穴肉紧缩,最后竟是怎么也拿不出那作怪的东西,顾止还乘人之危地抚上了他的双乳。
弑神因为想要两相用力抽出拉珠而不断挺着身子,一对娇乳当然也被他拱了出去。顾止早已双目通红,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拔邀请,大力地捏住两团乳球揉了起来。浑圆的双乳被顾止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间的缝隙挤出来,疼得弑神在矮桌上乱扭,双手却是腾不出来抵御外敌。最后那疼痛竟是被快感盖过,纠缠着混在了一起。
弑神又一次痉挛着高潮的时候,顾止终于开始帮他把拉珠往外抽。那带着肉刺的圆珠慢慢刮过抽搐着的内壁,敏感的腺体,将穴口一次一次撑大,甚至带出了一点软肉,更何况那最前端的假龟头飞速的旋转扭动着,所过之处必大雨滂沱,泥泞不堪。弑神疯了一般地挣扎哭叫,冲天的快感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弑神被拉珠肏得高潮迭起,双目无神地躺在矮桌上,脑袋一片空白。那拉珠被放在桌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嗡嗡响着,一边扭一边转。弑神的后穴开着一个还合拢不上的粉洞,潺潺地流出一条小河来。
顾止喜好享乐,别墅内的设计并不只是单一一种风格。像是这间休息室,就正好是古典日系的风格,是顾止专门布置在侧院的独立席居,竹席竹地,幽静且淡雅。休息室内陈设简朴,一桌二椅,几个软枕。矮桌上常年置着古色古香的茶盘,顾止偶尔会在此处斟茶品茗,享受静谧和闲暇,颇有一种避世高人的味道。
要说这间休息室有什么独特之处,便是障子上精致的祥云仙鹤纹和对墙的大小伞绘了。不管是伞绘或是祥云仙鹤纹都以樱粉与水红为主,生生将淡雅的休息室缀出一抹温柔和浪漫。而弑神便是在这一伞浪漫中,明艳得动人。
从顾止的角度望去,弑神如玉的身子像是入了画,与那些精美繁复的花纹交织在一起,双腿间熟粉色的肉穴更是比花还娇艳,若是披上些绸缎,只怕比盛装打扮的艺伎还要妩媚上几分。
这样的珍馐,光看不吃岂不是暴殄天物?顾止继续抓揉着弑神的娇乳,终于揉化了里面的硬块,让盈满奶水的乳球被揉得“咕啾咕啾”响,而后顾止将软得像摊水的弑神抱起来,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跪坐在矮桌上,叼起一只乳尖,低声道:“你知道我的喜好。”
弑神抱在顾止肩膀上喘着休息了一会,任由顾止咬扯他的乳珠,而后稍稍直起身,双手捧着自己的娇乳,一再犹豫,最后还是用细如蚊声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道:“请,请帮我...不...请,请喝,奶...”
顾止不由得笑了起来,而后又故作镇定,挑了一只嫩乳,拿下上面的乳钉,嘬吸了起来。被堵了几天的乳汁终于找到了出口,急急地湍流而出,让顾止饱饱地喝到了一大口,心旷神怡。原本顾止还想再端一下架子的,现下却是完全沉浸在了清甜的乳汁中,恨不得将这一对娇乳吞吃入腹。
弑神双乳发热,满胀多时的奶汁终于被吸走,胀痛感顿时减轻不少,而顾止不时的舔咬揉搓也让他舒服得不能自已,小声地呻吟起来。
这几声甜腻的声音可就完全让顾止失了理智,不等吮完丰沛的奶水,便迫不及待地让弑神跪坐在自己已然勃发多时的孽根上,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泄愤一般狠狠捣弄了几下。弑神被肏熟的后穴吞吃得并不算困难,可那几下顶弄却让他呜咽着哭了起来。
不仅是受不了更多刺激,还有终于被顾止插入的诡异安心,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就像受了欺负一直忍着泪的小孩,温柔的安慰反而会让他嚎啕大哭起来,汲取着这份温暖的同时申诉着自己的委屈。
顾止用一条金色红穗的细绳绕了几圈绑在弑神龟头下的软沟里,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堵住了他不停流水的铃口。细绳尾端不仅坠着穗子,还有几个小玉环,碰在一起清脆地响着。而后附在弑神耳边道:“只是插入怎么算得上勾引,得让我射出来啊~”
弑神啜泣着,鬼使神差将自己跪好,抬高臀部,用后穴吃起了体内的肉棒。可弑神实在过于敏感,没几下就受不了地颤了起来,身体脱力地倒在顾止怀里。顾止拿他无法,啪啪几下把他的嫩臀拍出红印,继续命令道:“让我射出来。”
弑神将酸软无力的手搭在顾止肩上,撑起自己无力的身体,刚离开一小段,又重重跌坐了回去。弑神被撞得闷哼了一声,只能求饶:“我真的不行了...嗯啊!...啊...”
弑神原本是想休息一会,顾止却用撞击击碎了他的声音,灼热的孽根在他的体内毫不留情地大开大阖,烫得弑神都以为自己要被烧化了。不堪一击的穴肉不停地喷着淫液,让他们接连的地方湿滑无比。
“呜...不要了...唔啊啊...啊...嗯啊...”弑神真的觉得自己要坏了,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后穴更是被捅得发酸,玉茎上的玉石撞在一起,玎玲作响,穴内的肉根却丝毫没有减速。
“我给你的不许说不要。”顾止狠狠打着弑神的屁股,同时将他的呻吟撞得细碎,孽根只顾缓解自己涨到发疼的欲望,干脆紧捏了弑神的腰,让他像桩子一样,大力地和自己的肉刃合击着。
弑神被再次找上门的快感弄得溃不成军,手指几乎扣进顾止的肩膀里,哭吟着不敢说话,头却无意识地摇着。
“还要不要?嗯?”顾止稍稍停下动作,等弑神将气喘匀。
弑神根本没法思考,下意识地就想摇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顾止将弑神抱起,走到一处角落,推开障子走了进去。
障子隔起的里屋里,赫然是各色捆缚道具。弑神吓得一哆嗦,不顾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孽根,挣扎着就想从顾止怀里跳出去。
顾止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将他放在一处细高的机台上。机台上只有一个不粗不喜的柔软假阳具,直直戳进了弑神的体内,弑神却无计可施。他的足尖只能勉强点地,就算踩在两边的矮凳上,假阳具也只能脱出一半,根本不足以让他离开出机台,他就像被钉在机台上一样,更何况双手还被顾止吊了起来。
弑神紧张地看向顾止,顾止却歪头对他笑了笑,打开了机台的开关。
“啊啊啊啊...呜呜啊...唔...啊啊啊啊”弑神被假阳具肏得尖叫着,却不敢再说“不要”。
这机台不过是个自动的炮机,没什么别的功用,只会用设定好的速度全力带动假阳具上下抽插而已。只不过这也是最要命的一点,弑神脆弱的穴道根本经受不起如此密集的抽送,双脚呈大字型,努力地用脚尖将自己踮得高一点,脱出假阳具的部分多一点。可他本就发软的身体根本撑不住,没一会就重新跌坐在机台上,系在玉茎上的玉环被迫响个不停,就像他被迫接受着肏干,被迫接受着快感,被迫高潮连连。
顾止当然也没闲着,取了一条像拂尘一样全是穗子的鞭子,抽在弑神的雪臀上。这种鞭子抽在皮肤上会有刺痛感,却不会真的抽伤或是抽出血,顾止的力道也很讲究,既让弑神感觉到疼,却又不是难以忍受。
“回答我,还要被我肏吗?”,
弑神并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才对,不敢说不要也不敢说要,呜呜地哭着,挣扎着去踩两边的矮凳。
顾止得不到回答,又抽了几鞭,问了同样的问题。
很快,弑神的柔嫩的屁股就被抽得通红,但痛感却和快感混淆了起来,顾止抽来的鞭子都让他止不住地尖声呻吟,没有一刻停歇的假阳具更是让他呻吟的调子全部变了线。
顾止再一次抽下鞭子时,弑神再一次痉挛着达到高潮,在高潮中失禁,双乳自发地流出乳汁,被顾止一一舔走,早已没法立起来的玉茎极度想尿却被束缚着,在后穴里抽插的软棒被全部打湿,滑溜溜地乱跳。
弑神几乎晕死过去,却突然明白顾止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了,带着哭音地高喊道:“求你肏我...唔啊啊啊...我只想你肏我,不要别的东西!”
机台果然马上就被停了,弑神将头靠在高吊起的手臂上,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像是死过一次般。
顾止将人放下来,爱怜地抱在怀里,心里竟是因为弑神的话而像蜜一样甜。顾止揉着弑神发麻的穴口,红肿地臀瓣,细细吻着他汗湿的背脊,轻声道:“宝贝,你以后还会离开我吗?”
弑神闻言一怔,随即轻轻摇头,他根本都无法离开不是吗?
“宝贝以后都只属于我好不好?”
弑神点点头。
顾止终于满意了,明白弑神确实无法再继续了,将他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这是一个本来应该是蛋的内容但是因为我熬夜写的并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所以可能很是索然无味-----------------
将弑神抱离休息室,当然是为了能让弑神继续在他的身下辗转缠绵,是以,宽广的浴室里,弑神全身都泡在乳白色的泉池里,趴在泉池边,手里握着顾止的囊袋,嘴里含着顾止紫红色的巨龙,“唔唔”地吞吃着。
“宝贝再放松一点。”顾止一边满足地闷哼,一边让弑神给自己深喉。弑神早就累得哪里都不想动,根本不需要特意放松,整个人都根本“紧”不起来。
温暖的药泉泡得弑神昏昏欲睡,顺从地任由顾止将突突跳着的肉刃深入到他的喉咙里大力顶了几下,然后稍稍外抽,释放出蓄积已久的精液。
因为早有准备,弑神并没有被呛到,只是顾止这一射却是持续了半分钟有余。大半精液被弑神吞下,更多的却是留在了泉池边。这种事情弑神不是第一次做,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当所有反抗都无效,弑神也只有去习惯,更何况弑神的潜意识里,顾止的这次释放似乎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弑神几乎就要睡过去,却还是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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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宝贝你的哪张嘴都好舒服。”
“是不是达成了?”
明白弑神在说性毒品的事,顾止笑吟吟地恩了一声,跳到泉子里,将弑神圈在怀里。就算被他带到了污浊里,他的宝贝也依然这么纯净,相信别人说的每一句话,即使这些话让自己万劫不复。为一个目标而努力着,即使这个目标诡异又扭曲。
让他想把这个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触碰到他。
这个人的每一寸皮肤都该是他的,每一个反应也该为他而存在。顾止低头轻咬着弑神的肩膀,双手覆上他的酥胸,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仿佛就应该这么理所当然。
弑神被顾止抱坐在腿上,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想要沉入梦乡。药泉带走了他大半的酸疼,却带不走他的疲累,他实在累得够呛,眼睛也累,嘴也累,嗓子也累,双乳、腰、后穴更是累得不像是自己的。
可这一切大半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顾止都没得多少好处,自然不会放他安逸地睡觉,自己演一场独角戏。
弑神满以为顾止会把自己交给女仆机器人来清洗,却没想到顾止将他抱上案后,放在了按摩床上,捏肩敲背起来。
这样的待遇让弑神有点受宠若惊,但眼皮又实在沉重,等他发现顾止把什么东西放进他的后穴掏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唔嗯...”后穴被抠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弑神不由用手去捉,却抓到了什么像是木棍的东西,悚然一惊。
“什么...什么东西?”被道具折磨得高潮迭起欲罢不能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由不得他不惊恐。
“茶匙啊。”顾止理所当然地道,“把你里面的淫液掏出来,再灌满我的精液,再合适不过了。”
“唔...等等...啊!”弑神才刚撑起身,想要据理力争,求得一段休息的时间,就被顾止用茶匙加大力道在嫩穴里挖了几下,颤抖着又趴了回去。
顾止将弑神翻转过来,抬起他的双腿几乎将他对折,勒令他抱住双腿,自己却是扒开他的穴肉,边用茶匙往里掏,边认真研究了起来。
即便为了讨好勾引顾止,弑神早已做过不少淫浪的事情,可是现下让他抱紧双腿供顾止玩弄,弑神又不自在了起来,扭了扭腰,却被顾止用茶匙抵住一处穴口的软肉,轻笑道:“宝贝别动,我要研究研究你的穴肉为什么这么缠人?”
“每次只要我的肉根一进去,你这些嫩肉就会紧紧咬过来。”顾止将茶匙换了个位置,果然见穴肉蠕动着想将它吞没。
“我的肉棒甩都甩不开那些嫩肉,只能低眉顺眼地任由它们玩弄。”
“挤弄我的肉棒就算了,还拼命地想吸干我的精华。”
顾止每说一句,弑神的脸就烧红一分,到最后整个人都像透红的虾一样。
“啊啊,宝贝,你又流水了,这样都掏不干净了。”巨大的羞耻下,弑神的后穴竟又泌出了汁液,被顾止敏锐地发觉,操着茶匙一点点扫了出来。
“唔啊...不要掏了...哼啊...”茶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在他的腺体周围打转,“不经意”地就会戳到腺体,可又在他期待起更多的触碰时,却又拿开了。
弑神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时,耻得差点就要抱不住自己的腿。
顾止终于玩够时,弑神的股沟和躺椅上,已经积了不少顾止掏出的淫液,弑神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还可以浪荡成这个样子,心里划过一丝哀戚。
“嗯唔!...哈啊...轻....轻点...”顾止丢掉茶匙,将自己的巨龙抵着弑神的腺体直插到底,逼得弑神不由自处地将腰抬了抬,像是欢迎他一般。顾止便借着这一抬,斜斜地贴着小腹抽插,让自己的形状从弑神的腹部凸显出来,也让他抬起的腰根本无法下落,被抵在要害上越发得往上挺。
弑神玉茎上的蝴蝶结竟然还没有被拿下来,他的膀胱胀满了尿水,被顾止顶着腺体一顶,膀胱也不可避免地遭了殃,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顾止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这口粉穴吞吃自己的肉棒,不仅不腻,还每一次都被这番景象吸去理智。实在是这一大一小,一紫一白的对比太过让人血脉喷张。
“宝贝你可要含住了,今天不把你的肚子射大我是不会出去的。”顾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弑神被撞得呻吟声越来越碎,最后那喘息娇吟竟是叠在了一起,彰显着主人的快感和无奈。
“宝贝,我想看你挤奶。”顾止一顿狂猛的抽插,终于冲上了顶峰,可他才刚刚开始享受,当然不会就这么放任自己激射而出。顾止放慢速度,舌尖舔着弑神的双乳,突然忆起还没将这对娇乳的奶汁吸空,乳头吸大,乳肉布满自己的痕迹。
“...不...不我...嗯啊!...别!....咿呀....嗯唔求你....唔啊啊啊啊...”弑神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却被顾止按压着膀胱猛肏,每说一个不字,膀胱上的压力便重一分,直到弑神用颤抖的双手捏住自己的双乳时,顾止才停下了攻击。
弑神大张着双腿,吞吐着顾止的硕大,双手捏弄着自己的乳球,泪眼婆娑,画面却是越发的娇媚淫糜。
“唔唔!疼...唔啊啊啊...轻点...”顾止不等弑神挤出乳汁来,便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上去,粗暴地碾压噬咬,将乳尖吮吸得啧啧发响,大掌抚上弑神的手,带着他将他的乳肉不断得揉到变形,又紧紧捏起,将一股股奶汁喂到他的嘴里。
弑神的乳汁被吸尽的同时,乳尖也被咬得高高肿起,殷红的颜色被晶莹的光亮包裹,连乳晕都没有幸免。可是双乳被蹂躏的刺痛却比不上产乳时生出的情欲,更比不上顾止激射入身体深处的滚烫精液和后穴里电闪雷鸣般的快感。
弑神很快又啜泣了起来,便是性爱娃娃怕是都不如他接受的肏干和精液多,更何况那根插在体内的肉刃并没有软下去,而是突突跳着堵住他的穴口,不让他潮吹出的淫液和精液有丝毫的泄出。
弑神难受得直哼哼,手指脚趾都紧紧蜷起,嘴里哀哀地讨着饶,肚腹、后穴、玉茎、膀胱,全都被胀满且不得释放,他就像一个饱胀的气球,只消轻轻一戳就会.嘭‘’地爆开。
顾止却是没理,一口咬上弑神的喉结,继续新一轮的攻城略地。弑神被咬得一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微微发起了抖。“”
“宝贝?”
弑神没答,他记得喉结那处,应该有一个印子,是前几天他被陌生人凌虐时留下的。弑神纷乱的思绪里突然涌出一道指责,他竟觉得自己很卑鄙,用残破的身子当筹码换取所需,竟还打算隐瞒这一切。
这么一想,弑神原本就不剩多少思考能力的脑子更是被内疚所填满,抱着顾止的脖子哭得伤心欲绝。
“宝贝怎么了?”顾止以为是玩过了头正想将弑神身体上的束缚拿开,却听弑神喃喃地说着对不起,说着他的遭遇,说着他的卑鄙。
顾止不等弑神把话说完便深深吻住了他的唇,用更为剧烈的抽插让他忘记思考,只能感受到自己。
他当然不会去嫉恨,也不会在意,毕竟那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他只是震惊于弑神的纯粹,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此为题侵占弑神的世界,让他无法离开他,以他为尊,为他而活。
顾止一共在弑神体内射了三次才作罢,最后的时候,顾止抱着失禁的弑神,轻抚着他被精液和液水射得鼓胀的小腹,在他耳边如魔魅一般地开口:
“宝贝,不管你是什么样都没关系,我不会介意也不会嫌弃。”
“宝贝,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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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2月只有28天,垂死梦中惊坐起,赶了一篇出来,为了作家奖励!以及我熬夜写的,没有修改过,可能会有错别字啊语句不通顺啥的,待我睡一觉起来再改!!困死阿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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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中感觉剧情好像脱出了我的预料,不管了,等我睡一觉再说!而且梦境篇本来应该是主攻视角的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又主受去了整不成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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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还有一玩!会有重口描述!!!可以点梗!!!当然了,不要是我太雷的梗就好!你们想看什么我都给你们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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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是喜欢我憋一个粗长放出来还是分章?大概日更隔日更什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