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生酒吧老板
他又逃课了。
穿着件宽松的校服,单肩背着书包,点了杯热茶在酒吧的角落里坐着,有时候坐十几分钟,有时候能坐一两个小时,他不抽烟也不喝酒,也不是来听歌的,是来偷看这家酒吧的老板。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不喜欢男的,学校里追他的漂亮女生也不少,可见老板的第一眼他就陷进去了。
还是半个月之前跟朋友来这儿玩,一进门他就见到这个男人,瘦瘦高高,披着件墨黑色的外套,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肩膀,里面是丝绸质感的石青色衬衫,掖在笔直的西装裤里,腰上系了根很细的腰带,男人的皮肤很白,不是病态的白,而是那种像在牛奶里泡了很久的颜色,靠近了总觉得还带着点奶味。
他站的很随意,甚至有些慵懒的靠在挂满琐碎零件的装饰墙上,是一双桃花眼,眼尾有一颗很明显的泪痣,金丝边眼镜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不笑的话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是他手里永远夹着根烟,有时候是刚点燃的,有时候是烧了半截。烟气迷雾散开来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像一幅画。
他不记得自己盯着男人看了多久,烟雾终于散开时男人深邃又明亮的眼睛突然看向他,抿着薄嫩又鲜红的嘴唇,轻轻勾起嘴角,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
“你好啊。”
他们只讲过那一句话,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逃掉晚自习来这里看他,老板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衬衫,丝质的,纯棉的,刺绣的,纯白色,花青,琥珀,朱砂红。无论哪一种,穿在他身上都好看,万年不变的是他的金丝边和指缝中夹的烟。
他烟瘾好大,几乎就没断过,可是靠近的时候却在他身上闻不到什么呛鼻的烟味,手指间也没有变色,牙齿也特别白,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勾的人心痒。
老板从没主动找他讲话过,偶尔去别的桌前打招呼,来回走动时他会看见老板露出的一小截细瘦又好看的脚踝,后面的筋骨很突出,泛着白玉色,很让人有想要触碰的欲望。
在老板第三次走过他面前时,他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
等人走过来,他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憋了半天才开口说,“给我一杯酒。”
“你成年了嘛?”他讲话的声音很好听,语调上扬,是那种听他讲了一句还想要听更多的声线,让人上瘾。
他把校服拉链向下拽了拽,闷声道,“高考后就成年了。”
“那高考后再请你喝酒,”老板叫人给他倒了杯果汁来,“这个好喝,来这儿的小孩都爱喝这个。”
小孩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挺不愿意听他叫自己小孩,老板看起来很年轻,总觉得没大他几岁,他反驳了几句,老板把烟掐了,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他说,我都二十七了。
开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痴迷的盯着老板看,看他吸烟的样子,眯眼的样子,勾着嘴角笑的样子,后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他想跟老板睡觉。
下课后几个人躲在厕所里抽烟,跟他挺好的那个男生贱兮兮的凑过来问他自己第一次弄是什么时候,他想了想回答说,好像初中,忘了。
男生又问他有没有性幻想对象,是什么样的。
他这次想都没想,开口说,“瘦瘦高高,喜欢穿衬衫,手里夹着烟,唇红齿白鼻梁上挂着眼镜那种。”
“啧,听起来还挺带感的。”
他说完才意识到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老板。
今晚老板穿的是花色衬衫,又薄又透,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老板胸口上,他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一抬头就对上老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嘴角缀笑,轻声问,“看什么呢。”
他头也不回的找个角落坐下来,只点了一杯果汁。
不知道怎么了。
他看见老板靠在那儿,手里夹着烟,特别想把他的烟夺下来扔在地上踩灭了,然后粗暴的跟他接吻,想把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衫扯出来,最好扣子崩掉几颗。手指想要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狠狠揉他胸口的两颗红豆,吻他的耳垂,舔咬锁骨,还想给他白嫩的脖颈上种一排排深红色的草莓。
越想越糟糕,他还想老板细瘦的脚踝搭在他肩膀,嘴角勾起来,声音很低的叫他名字,叫他快点进来。
他没想过要跟男人上床,总觉得有些反胃,但如果是老板,他就特别想。
这种想法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蔓延到他的骨子里,他甚至想把老板按在酒吧里狠狠干一炮。
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坐到对面的,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他发呆就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又想什么呢,一直发呆?”老板给他加了点冰块,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没事。”他托着下巴,舔了舔下唇,觉得老板笑起来又妖又媚,像只狐狸勾的他死死的。
两人面对面坐了一会儿,老板向他勾勾手指,贴近他耳朵说,“别胡思乱想了,我不跟未成年睡觉。”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含了块冰在嘴里,等一整块都含化了,他才说,“我还有十三天就成年了。”
老板坐在他对面,双手撑着桌子盯着他看,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嘴角永远带着点儿笑意,又轻又温柔,他感觉到老板在桌子下面用小腿蹭了蹭他的,像小动物示好似的,蹭的他出感觉了才忽然停下,老板笑的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又撩又迷人,他笑着说。
“你还是处男吧?”
他恼羞成怒在桌子下面踢了老板一脚,虽然不重,但老板还是有点委屈似的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捏了捏他的脸,勾起嘴角说。
“脸都红透了。”
他伸手一摸,果然红的发烫。
他几天没去酒吧了,不单是因为快高考,他更觉得老板在玩他,可是又找不到根据,他不喜欢老板,只是想跟他睡觉,他的每一个眼神,动作,嘴角笑起的弧度,都让他难以忘怀,他整天幻想着老板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自己干哭的样子,真他妈变态。
他没日没夜的刷题,企图用这些东西把那个人从脑海中挤出去,用学习来消耗他所有的精力,就这么过了几天,他还是没忍住又逃了晚自习。
他没进酒吧,在门口蹲了一晚上,到后半夜几乎人都走光了,老板才从里面出来,看见他蹲在路边愣了几秒,但很快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他毫无防备,险些跪在地上,起身刚要破口大骂,就看见老板笑盈盈的看着他,手里还夹了根烟。
他站起来,比老板高了半头,哼声道,“你踢我做什么?”
“还你那天一脚。”老板笑笑说。
“幼稚。”
老板要走,他跟在后面走了几步,抿着嘴说,“今天我生日。”
“咦?要我帮你过生日吗?我可没准备什么生日礼物。”老板推了推眼镜,“不过我家冰箱里倒是有昨天剩的半块蛋糕,你不介意的话”
“走。”他丝毫没犹豫,钻进了老板的车。
他十八岁的生日,是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家里过的,两个人在剩的半块蛋糕上插了两支烟,关灯许愿,老板又给他唱了生日歌,环节一个没少,最后他吃了两口蛋糕躺在老板腿上抽烟。
等烟都抽完了,他还是没动,老板把烟灭了,捏了捏他耳垂,轻声说,“你还真是黏人。”
接着就低头吻了下来,他没想到老板会真的跟他上床,等俩人都脱光衣服缠绵到床上了,他还是没忍住问了老板一句,“我是不是在做梦?”
老板被他压在身下,眼镜不知道丢在哪了,嘴唇被他亲的很红,他勾了勾嘴角,声音蛊惑人心,他说,“做梦的话,也要用力一点。”
真的像勾人魂魄的妖,老板细长的双腿搭在他肩膀上,露出来的后面是粉红色的,颜色很浅,他自己伸进两根手指缓缓抽弄,顺着指缝有透明液体流出来,他在老板细嫩的腿根上摸了几下,老板就哼唧着说,别摸了,好痒。
他不听,老板的腿实在是好看,又细又长,摸起来比他那件丝绸衬衫的质感还要好,他低下头在他腿根狠狠的吸允,留下一排印记。
老板叫起来特别好听,带着点哭腔的哼唧,但又不是真的哭,他把两根手指抽出来含在嘴里,把上面湿漉漉的汁水都舔了,大敞着腿叫他进来。
那里面又紧又湿,他刚操进去就被吸住了,老板用腿夹着他的腰,叫他快点,再快点。
他俯身咬着老板的耳垂说,“怎么会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操死你。”
他不知道干了多少下,又把人抱起来压在墙上顶,老板说这个姿势最爽,夸他下面大,活又好,听的他不知疲惫一下一下嵌入他的身体里,直到两个人都含涔涔的,才射进他身体里。
结束后抱着他去洗澡,用手指帮老板把东西又抠出来,他本想再来一次,老板靠在他胸口假装哭唧唧地说,“不要做了,好疼好疼。”
见他不动手动脚了,才又勾着嘴角笑出声,“年轻人体力真好。”
老板给自己身上涂了好多沐浴液,用手捧起来吹泡泡,他看了一眼帮老板冲头发,哼笑道,“你不是二十七了吗,还这么幼稚。”
老板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随后又躺进浴缸里,他在水里摸他光滑的大腿,不一会又硬了,他把老板扯起来抱在怀里,脑子一抽,问了句,“你喜欢我吗?”
老板不戴眼镜的时候看起来更漂亮,桃花眼勾的人心尖发颤,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凑过去跟他接吻,老板的舌头又嫩又灵活,像蛇的信子尖尖的,顶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分叉,在他口腔里扫来扫去,让他有一瞬间怀疑老板是什么蛇精或者狐妖,他不再问了,把人抱在怀里又做了一次。
高考前几天他一直住在老板家里,老板一个人住,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还会煮饭,他偶尔刷题,或者抱着老板一起看电影,或者做/爱,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爱。
他不得不承认他迷恋老板的身体,而且他会的很多,大概是跟很多男人上过床,他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直到高考前他才离开。
那几天他回家住,考得还不错,考完最后一科时他特别想他,他想再问一次那个老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走进酒吧,看见老板在和一个男人接吻。
那个男人跟他差不多高,紧紧的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瘦削的背,两个人吻的很深情,老板贴在他胸口看起来很温顺。
他就站在那看着两个人接吻,盯着老板的背影看,恨不得把他看穿,看看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觉得胸口闷,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可是却不觉得疼,他只觉得胸口闷。
是那个男人先注意到他,顿了顿用手轻轻捏了捏老板的肩膀,轻声问,是不是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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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回过头看到他,伸出手指推了推镜框,手里夹着支燃了半截的烟。
他淡淡的笑,勾着嘴角问,“考得怎么样?”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从未定义过他与老板之间的关系,情人,炮友,喜欢的人,都不是,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也不想知道了。
他们不过是陌生人,上了床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那种。
那之后他再也没去过那家酒吧。
他成绩很好,过了一本线十几分,家里人都想让他去北京读个大学,他想了想还是选择留在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也不知道在期许什么。有天夜里他梦见老板,还是穿着第一次见面那件石青色衬衫,眼睛眯起来看着他笑。
开学前他还是又回去看了一次,只不过在那条街上绕了两圈也没找到。
他在每个店面门口都停留一阵,也没发现一点那家酒吧的踪迹,他甚至还去隔壁街上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最后他在一家正在翻修的书店门口停下了。
他在那门口的路灯旁看到半截烟,是老板爱抽的那款。
书店翻修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个工人在门口打扫一些乱七八糟的废品,他走过去问,这儿怎么改成书店了。
“原来那个老板不干了,就给兑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师傅说。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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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半个多月了吧,这书店都开业一周了。”
“老板呢?”
“你进去瞅瞅?早换人了。”
他感觉身体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似的一点点被抽空,心脏就剩下个空壳,连血都没了,他目光垂落,干巴巴的说了声,谢谢。
他走进书店,脑海回忆着那家酒吧的格局,吧台的位置是书架,他最爱坐的那个角落是书架,昏黄灯光照着的那个小舞台是书架,全他妈是书架。他感到十分暴躁,走到老板最爱靠着的那堵墙面前,看了看,什么都没了,那面曾经挂满各种琐碎零件的蒸汽风的墙,现在被刷了新的白色油漆,白的刺眼睛。
上大学后他交了几个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都爱他死去活来的,但后来都被他甩了,又开始交男朋友,换了几个后也不了了之,无论跟谁上床他都会想起老板,想起他大敞着那双又细又嫩的长腿,叫自己插深一点儿。也想起他勾起嘴角对自己笑,然后捏着烟说,跟你上床真爽。
大三时他不再恋爱了,找了个同校的学弟做炮友,平时几乎不会见面,有需要了就两人一起去开房。
学弟比他小一岁,性格特别好,阳光可爱,在床上也十分配合他,喜欢撅着屁股给他干,再回头哼哼唧唧的跟他接吻,偶尔还会给他带礼物,什么逛街时候觉得适合他的恤,跟自己一样的鞋,浅棕色的腕表,他开始不想收,那小孩挺委屈的说,我没想跟你谈恋爱,也不打扰你,他再拒绝学弟就要哭似的,他不忍心,带回宿舍全都扔到柜子里了。
有次做完,他心情不错,学弟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他一股脑把老板的故事给他讲了。
学弟问,“你还喜欢他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
学弟裹着被子还靠在他怀里声音糯糯的说,可你明明就很喜欢他啊。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老板了。
这天他刚洗完澡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他,他怔怔的看了他很久,老板把烟灭了,冲他挺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可以进去吗?
他跟从前一样,又白又瘦,皮肤很滑,还是穿剪裁妥帖的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喜欢抽烟。
有几年没见了,他都不知道要从什么开始聊起,想了半天才开口问,“你去哪了?”
“嗯?”他弯起眼睛,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吃,咬了两口觉得不好吃又放下了,勾起嘴角想了想说,“去环游世界了。”
“哦,跟他吗?”
“哪个他?”老板有点诧异。
“就是在酒吧跟你接吻那个。”
“你还记着呢,早就不联系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他问,毕竟他们两个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老板好像很累似的,捏了捏胳膊又捶了几下脊背才开口说,去你学校问了一圈,就找到了。
他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也不想问了,他给老板做了顿晚饭,陪他一起吃,吃完后老板去洗澡,洗完了就钻进他被窝。
老板摘了眼镜勾起嘴角淡淡的笑,轻声说,“我想你,就来找你了。”
他站在床尾,看了他一会儿,解开皮带上前把他的手绑在一起,粗暴的把老板脱了精光——虽然他本来也没穿什么,一件睡袍而已。
他低头与老板接吻,吸他的舌尖,简单扩张后就操入他身体里,他抬着老板一条腿搭在肩膀上,一下比一下深,老板难耐的叫了几声,喘着粗气说,“现在这么熟练了,没少跟人做吧。”
他不说话,只是换着姿势操他。
老板一点儿都没变,算下来估计是三十几了,如果当初他没骗自己的话,但皮肤还是嫩的出水,后面扒开也是粉嫩粉嫩的,跟俩人第一次做一样紧,他压着老板的腿根往深处顶,老板就用双腿勾他的腰,到后面被操的都勾不紧了,只能一颤一颤的搭在他跨上晃。
老板住下来了。
他问老板,你不去环游世界了吗?男朋友呢。
老板弹了弹烟灰,轻声说,“你是不是想做我男朋友啊?”
“我没这么想。”
“那你还收留我,还跟我睡觉,还给我做早餐啊?”他语气跟从前一样,尾音稍稍上扬,声线又软又舒服,让人着迷上瘾。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把盘子收了,进屋打游戏去了。
老板有时候会出门买东西,大部分是买衬衫和烟,也会买些吃的回来,其他时间都是泡在家里,他没什么课,毕设做完了就在家打游戏。
老板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把抽了一半的烟塞给他,直接坐在他腿上说,“你怎么这么笨啊,我帮你打。”
他被逗笑了,在老板腰上捏了一把,问,“你还会打游戏呢?”
“比你厉害多了。”
老板的腿长,坐在他身上不舒服,扭来扭去的,开始还好,没过三分钟他就硬了,把手探进他臀缝里又揉又插,搞的老板湿淋淋的撅着屁股还啪啪拍鼠标,哼唧着说,“你,你还让不让我玩了,嗯?别,轻,轻点啊”
“别玩了,我想操你。”他说。
他把老板压在桌子上操,撞的显示器和键盘都跟着晃,直到后面老板有点站不住了,半跪在地上咬着下唇说,“嗯哈.....你弄的我好舒服。”
接着老板就射在地毯上了。
他帮老板擦干净,穿好裤子,看着屏幕的战绩说,你游戏打的也不怎么样嘛。
老板凑过去跟他接吻,弯着眼睛笑,用力咬他耳垂说,你真幼稚。
他从没觉得自己喜欢他,只是离不开他,想跟他做/爱,讲话,做很多事情,但老板什么都不告诉他,神秘的仿佛他们还是陌生人,这种感觉让他特别不爽却又没有办法,因为老板给他操,会陪他做任何事,他问的问题也都一一回答,可不爱讲真话。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想承认自己喜欢老板,也不愿意承认,老板从来就不喜欢他。
这种感觉真的一点儿都不好,无助又绝望,没有办法也没有尽头。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到他生日这天,老板亲手给他做了蛋糕,但是只有半个,他插了两根烟在上面,给他唱生日歌,说祝他生日快乐。
“你有什么生日愿望?”
“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老板捏着烟想了一会儿,勾了勾嘴角笑着说,“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这一个。”
老板把烟灭了,凑到他跟前,亲亲他耳朵轻声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
那天晚上他压着老板做了好几次,都不带套,弄的床单地毯上到处粘糊糊,有他的也有他的。他像发疯似得压在他身上顶弄,老板说疼了也不停,到最后他射不出什么,顶端只能溢出些粘稠的液体。
汗水浸湿床单,他仰面朝天,叹了口气,说,“你走吧,我看见他来找你两次了,他是你男朋友吗?”
“说句实话。”他说。
“是,”老板被操的几乎无法动弹,声音很低,他说,“我们俩在国外结婚了。”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吵架了?”
“没有,我只是想你。”
他没再说话了,只觉得特别累,一闭眼就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已经天亮了,床上没有人,学弟从门口进来看见他醒了,惊呼道,“吓死我了,你睡了整整一天都没醒,啊不对,好像是两天。”
他起来看,房间已经被打扫过了,不知道是老板还是学弟做的,他饿的发昏,随便吃了点东西,发现房间里关于老板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
他坐在那发呆了一会儿,揉揉眼睛,抬头对学弟说,“咱们俩谈恋爱吧,你搬过来住。”
学弟特高兴的跑过来抱着他亲了一口。
他再也没见过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