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男人和他的少年》(因为还没想好攻受叫啥,起名太掉头发了,要秃了
腹黑邪魅年下弟弟攻冰山美人高冷禁欲哥哥受
骨科年下强制囚禁剩下的还没想好,就是之前奖励那个段子的扩写,打发时间用的,长短没想好,写啥没想好,想到哪算哪,后续在更,等凑够五千一万字的时候,会整合好发在这,那边看也行,在这边等也可以。
都很短,也很细(我本人了
1
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虚弱的喘息声,他以一个十分羞耻且别扭的姿势跪爬在床上,双手的手腕被他那条墨黑色领带缠到一起打了个死结,调在床头,一条细瘦的长腿被抬起来,上面挂着水痕,看起来像是某种浆果的汁液。
模糊不清的意识已经让他无法判断这些汁水是从哪流出来又将要流向哪里去的,他只觉得冰凉,温热的触感双重夹击着自己的神经,缓缓进入他的体内。
他紧蹙眉头,艰难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又或许叫出声了,但他自己听不到,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落,他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某个部分。眼泪是这个时候顺着脸颊流下来的。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哭声,双腿打颤,十根细长的手指弯起来,关节绷成白玉色,紧紧攥着拳头,咬着下唇虚弱求饶般的说了一句:停,停下来吧。
少年的额角挂着薄薄的汗珠,满脸通红,眼睛却是明亮,像一只因为兴奋而瞳孔放大的猫,他正舒爽的大口喘息着,两个人明明紧紧贴着,近的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清,可是表情却截然不同,一个愉悦舒服,一个绝望崩溃。
也算不上崩溃,那种感觉他形容不来,或者说最开始疼痛和崩溃的感觉已经逐渐被取代了。
少年听到他这话,动作慢了一些,轻轻的磨,低下头亲了亲他滚烫而柔软的耳尖,哑着声音叫他:“哥哥。”
这两个字叫的他眉头又拧起来,他像被猎人擒住受伤的小兽那样低低嘶吼了一声,双手大力挣扎一番,可是丝毫不起作用,只给手腕留下了一道红痕,触目惊心。少年终于从他身上爬下来,摸了一颗樱桃塞到他后面堵上了,然后还贴心的帮他提好裤子,带着些歉疚的语气说:“哥,你衣服都皱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呼吸平稳下来,他知道现在自己没法跟少年硬碰硬,更怕过激的态度再一次惹恼他,于是轻声说:“你放我下来,半小时后我有个酒会,必须要参加。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谈。”
少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巴,不确信的问道:“哥,你还会回来吗?”
他点了点头。
少年思索一番,摸出手机点开相册,在他面前晃了晃,甜甜的笑了一声说:“见不到你的话,我就只好用这些照片发个寻人启事啦!”那里面全都是他赤身裸体,不堪入目的艳照,是少年刚才趁他药效没过沉醉不醒时拍下的。
他接受了这种威胁,向他保证会回来。
临走前,少年凑上去和他缠绵着接吻,他生硬冰冷的回应,少年很不满,把他摁在门上又开始脱他的裤子。他挣扎了几下,力气却抵不过少年,只好任人摆弄着,少年把樱桃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他红着脸低声问:“你还想干什么!”
“哥,你别乱动,会有一点痛哦。”少年用膝盖低着他的腿,摁着他的脖子贴在门上,然后单手把一个更大,更凉的东西塞了进去。随后温柔的帮他穿好裤子,系好皮带,最后还不忘拍拍他屁股笑着说:“可别想着自己拿出来,到时候东西流出来弄湿了裤子,我可没发过去给你舔干净。”
他冷冷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默认,转身离开了。
他叫司机开车过来,在坐上去的一瞬间从体内传来的震动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再一次面临着崩塌,他紧抿下唇,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
哥哥是那种看起来十分冷清,生性寡淡,不易接近的禁欲系男人,对什么都态度平平,也很少情绪化,实在被逼急了才会凶一下,在外人看来他生气时阴冷可怖,但在弟弟眼里看来就是可爱撒娇。尤其在床上的时候。
2
因为夹着东西,所以一路上都不太舒服,但是一进会厅大门,碰到那些熟悉面孔时,他便很快而且很自然的又换上平常那副寡淡漠然,对一切都保持十足距离感的神情。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高奢定制的皮鞋,露出一截白嫩细窄的脚腕,但是没有领带,之前那一条已经褶皱的不像样,细数的话可能有一百处褶痕,而且上面还有一个打不开的死结。
他叫助理送来领带,但是没找到合适的,最后换成了领结。
这个小细节倒是更加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对于平日里冷漠禁欲的他来说,这个领结更增添了一份可爱,当然,他并不喜欢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因为刚刚在床上,他弟弟,对,那个他觉得突然疯掉的少年,就干着他的屁股说他可爱。从那一刻起,他便开始厌恶这个形容词了,除了他的本意,他觉得还带了一份侮辱。
他眼尾有一颗泪痣,像很小的一颗星星,但是因为从来不笑,便更像是冰冷的点缀。
他五官精致,生的十分漂亮,睫毛修长浓密,下颌轮廓完美,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却很少有什么表情,喜怒哀乐永远不会表现在他的脸上,这样看来到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了。
他是名十分出色的品酒师,很多所谓的上流人士在开酒会时都会给他一张邀请函,邀请他来品尝那些陈年旧酿,优秀的品酒师不喝酒,他向来都是遥遥的坐在某个角落,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隐匿在灯光之外。可就算这样,他也依旧是这酒会的焦点,他甚至有时会想不明白为什么。
半晌,走过来一个男人,甚至比他还高了一些,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了一身石灰白的西装,眼睛半眯着,神情慵懒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没躲,反而露出一丝罕见而柔和的笑容,男人把高脚杯递给他:“87年,-的红酒,尝尝?”
男人是他的老师,当初是他教会自己怎么品酒,并带给他这一切的。
他本不该拒绝,可是现在却对别人递来的红酒留下了阴影。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弟弟从欧洲飞回来,结束了五年的留学生活,还说专门为他带了红酒。
甚至是一样的台词,哥,这是87年的,尝尝吗?
他只含了一小口,没咽下去,就不省人事了,他不知道那个小崽子给他下了多少药。再醒过来时,他衣衫不整的躺在酒店里,双手被绑起来,而他的弟弟正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妄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第一反应就是,他弟弟疯了。如果不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后来再一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有两个男人同时跟他表白心意,一个是教他品酒的老师,一个是他的弟弟。
他是喜欢男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他拒绝了弟弟,但没拒绝老师,虽然也没表示接受,但是他觉得或许他们有可以发展的可能。
正常人都会这么做的。
一个是大他八岁的成熟男人,举手投足间都十分绅士得体,温文尔雅,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荷尔蒙,却又从不沾花惹草。一个是比他小五岁,张扬跋扈,叛逆不羁,性格捉摸不定的,和他长相甚至有几分相似的弟弟。
他做这个选择时甚至毫不犹豫。
但是他这么做的结果就是,被自己的弟弟干了一炮,而没有能力反抗。
老师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把酒杯收回来,露出关心的态度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摇了摇头,心里却想,当然不舒服了,因为那该死的玩意又他妈开始震了!
3
但是他说没事。
两个人谈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在十点一刻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接着他的表情露出一丝不耐,夹杂着些许混乱,但很快控制好,平了微微蹙起的眉。
老师又问:今晚有事?
他两根手指并起来磨了一下,整了整西装外套来掩饰身体的难耐,低声回答道:遇到点麻烦。
“需要帮忙吗?”
“不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他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老师开车送他到楼下,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如果是不想让他知道的,那么他也不该多问。
无论他走在哪儿,在酒会上还是路边,都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和让男人都难以抑制不怀好意的目光。天生漂亮的脸蛋和清冷高贵的气质总是撩拨着别人的心,像一根细弱的羽毛,挠的人心尖痒痒的,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根本就碰不到。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附带一张照片:他撅着白嫩圆润的屁股,上面还挂着淅淅沥沥的汁水。
是在威胁。
他下了车往院子里走,一路上间歇着震动,频率越来越快,时间也越来越长,快到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停在那里,扶着墙,压抑着沉重的呼吸喘了一下。那声音很轻,也很软,足以暴露了他身体无法抑制的欲望。
他太敏感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流出来的水把裤子弄湿了一块,他攥紧拳头,调整好呼吸,用指纹解锁开了门。
别墅有三层,他进去后发现保姆厨师,还有专门负责打理院子里花草的下人都收拾了行李在那等他,他强忍着身体的不耐,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4
相比之下,这些佣人更喜欢弟弟。
长相就不用说了,和他哥一样的好皮囊,但是多了些乖巧和可爱,每次回国都会给他们带些礼物,也会甜甜的笑着说:谢谢你们照顾我哥哥呀!
而他一般都会用钱来表示,少了一些温度。
所以当弟弟结算了他们半年工资,并给了模仿他哥签字的休假条时,没有人怀疑。
“大少爷,小少爷说你们要去度假了,他在房间里等你呢。”佣人说。
“要是有需要了,我们随时都能回来。”
几句关心和絮叨的话,他认真听完,也懒得和他们解释什么了,现在他只想上楼问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摆了摆手,叫他们走,然后上了三楼。
走到门口时已经快支撑不住,他拖着缓慢的步伐推开门,一下子就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他没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他单手解开皮带,脱了裤子,张开泥泞的腿根,十分费力的把那东西扯出来,然后丢在一边。是圆润的粉色,上面两颗小按钮,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形状,在地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留下了一道弯曲的水痕,里面的灯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嘲笑他,就算嘴上千万般排斥,可身体还是如此诚实。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没了力气,西装裤脏了挂在跨间,他跪在地上踉跄着向前爬了几步,想要到沙发上休息一下。他觉得肉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摧残和折磨,他平日里那样高傲冷漠,是无数人的幻想对象,可谁又能想到,有一天他会如此狼狈,衣衫不整浑身无力的跪趴在地毯上呢。
他刚提了提腰,想站起来,却忽然被人从身后猛的一把抱住了,紧接着熟悉的声音贴上来:“哥哥,你回来了。”
他消瘦的脊背上立刻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是吓出来的。他没想到他在书房等自己,以为至少会在卧室什么的,他用仅剩的力气推开少年,十分狼狈的伏在沙发上。
少年没再强迫,只是笑了一声,随后站起来弯着眼睛,目光在他狼狈的跨间扫了一圈,温柔的说:“哥哥,你怎么啦,怎么看到我还不开心,你之前不总是在电话里说想我吗,现在我都回来了,你还躲什么呢。”
少年伸手在他挂着汁水的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指尖放在嘴里舔了舔,忽而露出一个像是吃了蜜似的甜腻笑容,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目光痴迷,他咂咂嘴说。
“哥哥,好甜。”
5
望着少年这样出格的动作和神情,他脚踝抽搐般颤抖了一下,像是身体想起了什么似的本能反应。
他沉着脸,语气不善:“到底闹够了没有?”
听到他这话和语气,少年委屈巴巴的凑上来,在他嘴角亲了亲,亲了嘴巴不够,还要亲脸颊,亲耳朵,亲下巴,一圈亲完了,少年捧起他的脸,态度虔诚的像是捧着什么昂贵独一无二的宝贝。
“哥哥,”他望着他的眼睛温柔至极:“我喜欢你,你是属于我的,你不可以喜欢别人,知道吗?”
他躲开少年炙热的目光冷冰冰的说道:“我是你哥。”
少年扑到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跟小时候冲他撒娇似的:“我知道呀,所以我不能让别人抢走你。”
少年一碰到他似乎就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在他腰上轻柔的抚摸,然后顺着小腹向下,正要探入那隐秘的缝隙,忽然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狠狠甩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淡淡的:“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
他对少年实则太好了,从小便宠溺的过分,他在外面处事冷静,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所有的温柔宠爱都给了他,结果,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少年好像听不懂他的话外之意,痴痴的望着他,点了点头:“是呀哥哥,所以现在轮到我来宠坏你啦。”
不是宠坏,是要被玩坏了。
他想,弟弟的脑子估计也坏了。他提上裤子,想说些过分的话断了他的念想,可是那毕竟是他的弟弟,印象里从来都是乖巧可爱的,也很粘人,他想,他大概是跟谁学坏了。骂他的话到了嘴边一句也没说出来。
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冷静一下吧,这段时间你住家里,我住酒店。”酒店是他们公司旗下的品牌,他有时工作太晚就会住在那里,他那间二百平,跟家里装修的差不多。
“等你想明白了,来公司工作也可以,想自己出去奋斗我也会支持你,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说服自己原谅他了,全当他是不懂事的一时冲动。
少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但表面上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毕竟他现在回来了,就在他身边,他还能怎么逃呢,别人还能怎么抢呢。
对话本是要结束了,他以为这场荒唐的冲动也画上了一个句号,却没意识到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这时候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是老师打来的,他正要接,少年忽然又扑回他身上,拍掉了他的手机。
少年一改刚才的温柔,眉头拧起来抿着下唇颤抖着说:“他还喜欢你是不是,他在追你是不是?”
他推开少年想要去捡手机,却又被人扑回来,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眼尾垂下来望着他:“你有完没完了?”
见他真的生气了,少年立刻换了副表情软下来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用湿热的唇瓣讨好的摩挲他柔软的耳垂,用气音贴着他耳蜗乞求到:“哥哥,哥哥我错了,哥哥你别生气。”
“哥哥,你别跟老师在一起好吗,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哥哥,只有我是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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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模样长得很像,但不同的是,哥哥是细长而深邃迷人的双眼,带着淡漠的神情,弟弟则是笑眼,不笑的时候透着点可爱,一笑起来像弯弯的月牙,能把人魂儿都给勾没了,比他哥的还要命,但是他哥很少笑,没人知道他笑起来什么样。
他拿回手机,老师已经挂断了,少年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他眼底溢出一丝失落,惆怅的问道:“哥哥,你喜欢老师吗?”
他听到这个问题顿了一下。老师追他很久了,有半年多,他没答应也没拒绝,两个人算是暧昧着,见面大多数也是因为工作和学习。他们出去约会过几次,其实也算不上约会,就是吃了个饭,去酒会品酒,拍卖会上老师还拍了一件他喜欢的红酒架送给他,一百七十二万。其实不值这么多钱,但是他喜欢,老师就开高价拍下来送给他了。
为什么没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老师跟他只告白过一次,他说考虑考虑,然后就没了下文,若是一点好感没有是不可能的,但若是作为恋人的话,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究竟少了什么,他又讲不出来。所以就这么拖着了。
他今年二十四岁,从十六岁开始跟着老师学习,八年了,现在他到了老师当初遇到他的年龄,像是一个轮回。他和老师之间有太多的故事,不是属于爱情的,但是他不想讲给弟弟听。
他实话实说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少年缠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不再让他看手机了,末了含着他被吸得诱红的下唇低声问:“哥哥,你也给他操了吗?”
他向后躲了躲,冷冷地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少年舔了舔下唇,把两根手指放在嘴里含着,然后弯起眼睛笑着说:“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每天怎么操哥哥呀。”
我是坏人
我想牵你的手,想亲吻你明亮的眼睛,想和你耳鬓厮磨,亲你的嘴。
我是坏人
我想在没人的地方拥抱你,把手伸进你的衣服,咬着你青玉的锁骨看你红了眼睛。
我是坏人
我想杀掉你所有的朋友,所有你喜欢的人,所有你曾经对着他露出笑容的人,想把你占为己有。
我是坏人
我想把你锁在一栋充满阳光的房间里,双手扣上哗啦作响的锁镣,看见你手腕上因为挣扎留下勒红的印记,望着我哭哑了嗓子。
我是坏人
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穿着那件白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笔挺的西装裤,躺在我身下,叫我的名字,求我再快一点。
我是坏人
但是哥哥,我爱你呀。
讲一讲老师。
老师今年三十二岁,书香世家,他本该是去做大学老师的,但是中间叛逆了一下,变成品酒师了。
他身材瘦挑,很高,有轻微洁癖,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老师不像他一样,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和冷傲,只给人可远观不可近的距离。老师的温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老师眼睛很大,睫毛浓密,像小扇子一样,而且笑起来特别像高中时代的校草,还是阳光型的,神情多是慵懒,甚至有些不拘小节,比如实在困了,会靠在朋友家的沙发上睡觉,喝水时听到别人讲笑话,抿着嘴笑,结果流出来几颗水珠。做饭时糖经常放多,然后还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甜。但是十分干净,干净到像从展柜里刚拿出来似的。
是个细心随意追求自由的人,且因为工作原因从来没恋爱过,跟他算是日久生情。一是因为养成,老师教了他八年,从小看到大的,二是老师就喜欢他端着的样,喜欢他一丝不苟认认真真,还爱冷着脸的模样。他小时候还没这么帅,过了二十岁之后荷尔蒙爆发,刀削斧砍般的面容着实让老师心动了。
老师是特别聪明的人,不爱八卦,不爱窥探别人隐私,素质忒高,反而少了点生活情趣。反正强迫人,给人下药,问操你爽不爽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出来,要是他做了,说不定我们男主早就跟他好了,老师有点佛,但是生活技能点太低,像个高智商的小傻子,当然是某些方面。床上的技能点还是满分的。
想起一个特别好玩的事,老师虽是品酒师,但是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
(品酒师基本不喝酒的,男主是能喝,但是几乎从来不喝,老师是不能喝,但是喜欢喝,这不仅是他的职业,也是爱好,结果就是,老师稍稍喝多一点就会醉。)
有一次他跟男主一起喝酒,没控制好量,喝醉了。
喝醉之后的老师更有点傻了,什么都说,银行卡密码也往外蹦,吓得男主去堵他的嘴都没堵住,后来老师吐了,吐在自己身上,还非要脱下来叠的四四方方放在椅子上,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差点窒息而亡。
反正老师还算是个挺有趣的人,但情趣就不好说了,生活技能点低,但人聪明且器大活好,佛系,特别温柔。是真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
男主就是冷清大美人,高岭之花,谁都碰不得(也可能因为他谁都看不上)高贵冷艳他本人,脾气不是那么的好,有点暴躁,我看也就他弟能搞定他。
少年是腹黑,轻微病娇,占有欲控制欲极强的人,情商高,欲望强,一看到他哥下面就抬头。而且从他意识到喜欢他哥开始,就计划着怎么把人关起来只供给自己观赏(玩弄),本来想循序渐进,后来知道哥哥跟老师俩人暧昧,刺激到了,就直接下手了。是真的,爱他哥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