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虐受强奸校园暴力
1
林弃让人给睡了。
是今天中午发生的事。
他没去食堂,在教室里啃了个面包,刚趴在桌子上想小憩一会儿,就被人扔了个纸团砸在头顶,他展开看了一眼,字迹很清秀但是带着些潦草,好像是写的时候很急,上面只有一行字:来高三厕所。
林弃看着纸条呆了一会儿,困意全无,一个人过去了。
他不敢不去。
林弃今年高二,听他名字就知道,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小时候被捡到福利院的,后来被人领养了,结果领养人并不疼爱他,出于什么目的他也不知道,只是在家里住了半年后就被送到一所全日制私立学校里,这里全都是那些高官子弟富二代,他格格不入,很快就成了被欺负的对象,不会有人跟他做朋友,不会有人同情他,也不会有人帮他说话,给他撑腰。
他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十分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可林弃瘦弱,皮肤白嫩五官清秀精致,生的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立在人群中就算是低头看脚尖也十分惹眼,他穿衬衫掖在制服裤子里,把细窄的腰形勾勒的格外好看,任谁看到都忍不住想要揉一把。那些人背后都叫他高岭之花,但还是没事就欺负他,在这里课后之余,欺负人就是那些有钱人的乐趣。没人管,也没人敢管。
林弃隔三差五就会被人堵进厕所里要钱,没钱就被打被骂,他也习惯了。
他进了高三厕所,很意外的没有一群人等着他,他环顾四周还以为是谁在耍他跟他开了个玩笑,刚刚松了口气要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他没挣扎,正想从兜里掏钱,忽然双腿腾空被人抱了起来,他大脑空白一瞬,以为那人要把他往地上摔,下意识的环住了那人的脖子。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被抱进了最里面的隔间,然后狠狠的摁在了墙上。
林弃费力的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身后的人,声音弱弱的说:“学,学长,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在这了,全给你,你别揍我行吗?”?
他被捏着脖子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身后的人没说话,只轻笑了一声,便开始脱他的裤子。林弃感觉到那人滚烫的掌心探入了他的腿根狠狠揉了几下,然后啪啪的拍他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刺耳又令人羞耻,他被吓坏了,小腿打颤几乎站不住,要不是后面的人托着他,可能早就跪在地上了。
林弃哆哆嗦嗦的攥着钱,低声求饶着:“给,给你钱,全都给你。”
很明显,那人并不是冲他钱来的。
林弃的制服裤滑落到膝盖,然后被人抬起了一条腿,姿势别扭又狼狈,他挣扎几下,但力气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看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那人的动作有些粗暴,但语气倒是意外的温柔。
“你里面好紧,好热。”
“嘶,别夹这么紧,爽到了吗,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乖,别哭了,好好叫几声给我听听,别哭了,操,再哭操死你!”
撕裂的疼痛感和耻辱感令林弃嚎啕大哭,他被禁锢着脖子无法动弹,像一只被鞭挞的死鱼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着,林弃被顶的快要呼吸不上来,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他夹杂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声:“求求你,求你了,呜呜。”
“屁股好他妈软,好爽,操。”
“真想干死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一小时,或者更久,林弃哭的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一张嘴嗓子都火烧火燎的疼。身后的人抱着他在他脖子上亲了亲,叼起一小块被薄汗覆盖着的细软的皮肤,含在嘴里温柔的说:“你还挺乖的。”
他不知道这是从哪得来的结论,他还被按在墙上,身后的人喘着粗气,随后安静下来,好像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撕开了,林弃想回头看,却被人再一次按了回来,他只能盯着白的刺眼的墙壁掉眼泪。
林弃的额头抵在墙上,过了一会儿被人塞进嘴里一根带着口水的棒棒糖,大概是被舔过的,林弃被迫含了一会儿,那人问他:“甜吗?”
林弃哑着嗓子含含糊糊地说:“甜。”
棒棒糖被抽走了,塞进了他湿漉漉的下面。
“甜就给我含住了,用下面吃干净,敢拿出来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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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刚一松手,林弃就虚脱般趴在了地上,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掉了。他不敢回头,只偷偷瞥了一眼,他看见那人的小腹上有很大一片浮世绘的刺青,恶鬼和獠牙。
林弃’含’着那根棒棒糖回了教室,他的座位是最后一排的角落,他趴在那浑浑噩噩的一直睡到放学。
他以为那人还会找他麻烦的,但是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想,或许那人觉得这并不爽,自己也不适合他的口味,他暗暗祈祷,就这样过去吧,全都过去吧,下面的疼痛和身体是一样的,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的一个噩梦罢了。
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以光的速度在学校那群恶臭男生肮脏的嘴里传开来了,几乎只过了一晚上,所有人都知道,林弃被高三一学长在厕所里给操了。
早上林弃刚到教室里,就被几个男生围了上来,其中带头的叫尤乐,听说他爸是什么局长,所以在学校里嚣张横行霸道,他最爱干的事就是把林弃的生活费抢了然后再笑着当他面撕了扔在地上,反正他也不缺那点钱,就是喜欢看他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模样。
林弃没敢抬头看他,刚想绕过去就被人揪着领子推到墙角。尤乐眯起眼睛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笑着说:“听说你被人给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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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弃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脚尖,攥紧了拳头。他攥拳头不是想要打架,而是因为紧张和害怕。他咬着下唇极小声音的说:“你别乱说。”
旁边的人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冲他呸了一口:“你他妈怎么说话呢,说谁乱说了?胆肥了是不是啊?”
林弃低着头不说话了,尤乐走近了歪着头看他,讥笑着说:“没看出来你挺骚啊,来,偷偷告诉我,被操的爽吗,什么体位啊,还是什么姿势都试了一遍啊,嗯?”见他不说话,尤乐抓住林弃的刘海往墙上磕了几下,命令道:“问你话呢,爽吗?”
林弃把下唇咬的发白,他咬着牙低声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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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乐欺负他欺负惯了,之前都是说什么是什么,说一不敢二的林弃不知道今天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嘴巴这么硬,他笑了几声松开手,捏着林弃的下巴盯着他看。
林弃的眼睛一直垂着,他睫毛很长但不翘,和他的目光一起垂着,像一把小扇子,眼尾红了。尤乐以前也没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今天一看,还真挺漂亮,跟那帮人传言的一样,比姑娘还好看。他揉了揉林弃的嘴唇,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搅。林弃恍然间又想起昨天在厕所被人按在墙上的画面,他抬手挣扎想要推开他,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着,尤乐看他反应这么大,噗嗤一声笑了:“怎么着,昨天那人也操你嘴了?”
林弃红着眼睛看他,嘴角还挂着被搅出来的口水。
尤乐不喜欢男的,也对他这种软乎乎的人不感兴趣,看他哭唧唧的模样忽然没了兴趣。他把林弃兜里的牛奶拿出来插上吸管喝了几口,然后举过林弃的头顶,手指轻轻一捏,全都淋在的他的头发上。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他的额头,脸颊,一点点的流下来,最后从尖尖的下巴上滑过,掉了几颗在他褶皱的校服上。就好像昨天喷在他身体里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液体。
尤乐嫌弃的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恶心死了。”
林弃的眼泪和水房里水龙头的水一样哗啦啦的流个不停,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重新涌出的眼泪把脸又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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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像在马戏团里巡演的小丑,每天被迫在有钱人面前表演,身上落下无数鞭子就为了换来那些人的嬉笑。他活着或者死了,对别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没人会心疼他,只不过是少了一个玩具罢了,而很快的,那些人又会找到新的玩具,甚至都不会记得他。
林弃用清水把头发上的牛奶洗干净了,又洗了把脸,杀人和自杀的事他都不敢做,他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乖乖回去上课,把被人撕坏的笔记再重新抄一遍,除此之外,他想了想,尤乐今天没有要他的生活费,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难过了,或许他中午可以不用吃面包,偷偷去食堂吃一顿热饭菜。
他坠落在无底的深渊里,无论怎么努力都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就算已经十分艰难了,可那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推搡着嘲笑着骂他,打他,践踏他的尊严。可就算这样,只要是见到了一丝光,林弃还是不愿放弃生活,他觉得自己命硬着呢,怎么过不是过,等毕业了,他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没人会记得他,也没人会知道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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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着,嘴巴抿起来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正要往外走,水房的门忽然被几个高三的给踹开了,林弃吓的一抖,低着头叫了声学长想离开,却被人像拎只小鹌鹑一样又给拽了回来。
林弃看着脚尖,又讷讷的叫了声:“学长。”
几个人来这里是想躲着抽烟的,没想到遇到了林弃,江危把烟点上仰着头眯起眼睛看了看他,想了一会儿说:“林弃?”
林弃向后退了一小步,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了一声。
江危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在他脸上,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问:“我能不能操你啊?”
林弃吓的退后几步,直到贴在墙壁上,他死死捏着自己的裤子,脑海中全都是他之前被人按在墙上顶撞的画面,他看着江危的脸,红着眼睛摇头。磕磕绊绊的说:“学,学长,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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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什么啊,裤子拽那么紧做什么,以为我会强奸你啊,想什么美事呢?”江危不满的哼了一声:“你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想操你吗,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个婊子,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你妈是妓女,所以她生的也不是什么好货。”
“瞪我干什么,哟,这么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从福利院领养的,就问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不要你吗,带着孩子影响生意哈哈哈哈哈哈......”
江危把烟灭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轻浮的说:“本来看你这张脸还想搞一搞,但是嫌你脏,跟你妈一样脏。”
“我呸!”
林弃红着眼,在他脸上狠狠的吐了一大口口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勇气。但是很快的,他就被一脚踹倒在地,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拳头和鞋底,他抱着头心想,反正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打,他这一口气总算出了,之前江危也没少欺负他,就算他被打死了,他也争了口气。
他不会打架,也打不过,对他来说,这样也够了。
江危扯着他的领子让他看着自己,先是甩了他几巴掌,然后问:“我说错了吗?”
林弃伸手抹了抹鼻血,低着头不说话,江危骂了句脏话又甩了一巴掌:“嗯?问你话呢,我哪句说错了?”
操,真他妈想把你舌头割下来,一句话不会说装你妈逼啊操。
林弃瑟瑟的躲在角落里,像被人丢弃的垃圾脏脏破破蜷缩着,衣服上沾着点血迹,江危好像很生气,身边的几个小跟班也不敢说话,谁也不知道他气什么。林弃更是连呼吸都放慢放缓,一点声音都没有,刚刚吐口水的勇气早就没有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光了,他用手指轻轻的扣了扣地上的瓷砖,舔着下唇小声说:“对不起。”
这才是他,每次被欺负时候都要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说对不起,不停的说自己错了,那些人或许才会放过他,嘴硬的人都会死的很惨的,林弃不想死,他胆子太小了,他害怕,他怕死,怕被人打死,也怕因为流血流太多死掉了,他从兜里翻出点手纸把鼻子堵上了,然后跪坐在那里低头道歉。
江危又点了根烟,他抱着胳膊哼了两声,半晌忽然笑了一下。
“知道错了,就该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省着下次再看见我想不起来。”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了,几个人才收了手机,心满意足的看着他,江危踢了踢他的小腿,又在他腿根的字上留了几个脚印:“再碰见你,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宝贝儿。”
林弃断断续续的哭,等人彻底走了,他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把双腿合拢,刚刚被人踩着,太久了,麻木的合不上。几个人把他裤子脱了,用记号笔在腿根写满了肮脏不堪的文字。
“贱货”“婊子”“妓女”“肉便器”大大的箭头指着两腿之间:“操这里”“请进”“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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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出现在了学校的公告墙上,虽然只有一个上午,但’林弃的照片事件’已经人尽皆知,包括校园论坛上,所有人见到他都会笑着叫他:“婊子”“妓女”还有说“妓女生的。”
渐渐的,似乎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设定,而林弃的沉默也变成了默认,经常会有人把他扯进水房或厕所,脱了他的裤子,在大腿上面写字,拍照,甚至有男生在他面前脱了裤子打飞机最后把东西弄到他脸上。林弃从开始的反抗,到最后也逐渐变得冷淡漠然。
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反抗换来的不是别人的同情和帮助,不过是一场毒打。
有的人下手轻,他缓两天能好,有的人下手重,他半个月都要瘸着腿走路。他干脆就不反抗了。
但是从来没人上过他,因为都说他有病,没人敢。
林弃仔细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呢。他一个人躲在体育组的器材室里,啃着面包默默的想,这一切的源头似乎是因为那个最开始上了自己的学长。
是,没错了。以前他不过是被骂怂逼,骂装高冷之类的,那些人也不过是揍他一顿过瘾,抢钱,而现在却变成了人人笑骂的对象,贴上了妓女,婊子的标签。一定是那人说出去的,一定是他才害自己这么惨。
林弃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冷水,目光变得暗下来,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那么恨着一个人。他要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林弃第一次起了杀心。
他从器材室里翻了翻,最后捡到一把锥子,他随身携带,虽然不知道要怎么找,但如果找到了,就一定要杀了他。
那个人是他噩梦的开始。
回到教室后,尤乐看到他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笑着骂:“小婊子又回来上课啦?”
林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尤乐被他这一眼看的浑身不舒服,他望着林弃的背影总觉得他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来,于是又在他身后补了一脚,骂了两句脏话。那个人不是尤乐,林弃知道,是高三的。于是下课后他就去高三的走廊里等。
所有人都认识林弃,都知道他的‘光辉’事迹,看过他的照片,路过的人都讥讽的看着他,时不时也能总别人议论的话语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一直到放学,林弃也没看出来是谁。他怎么可能找到呢,事情过去了几个月了,他也没见过那人的长相,不过是大海捞针罢了。他只记得那人小腹上有一片纹身。
直到江危叼着烟出来看到他,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哟,来高三干嘛呢,等着挨揍呢,啊不对,等着挨操呢?”
林弃攥紧了手里的锥子,向前走了一步,心里总觉得江危的气息很熟悉,心里有个影子一晃而过,他醍醐灌顶,觉得那人就是江危。他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浑身颤抖,江危在他面前晃了这么久他都毫无察觉,那样不耻,下作,恶毒的事,一定是他这种人能干的出来的。
林弃死死咬着下唇望着他问:“你身上是不是有纹身?”
他们这种人有纹身太正常不过了,江危吸了口烟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皱着眉说:“有啊,怎么着?”
林弃举起手,攥着锥子就向他脖子上捅了过去。
血肉横飞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他太瘦弱了,又不会打架,江危一抬手就打飞了,那锥子和他本人一样不自量力,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林弃被几个人架起来,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免不了一顿毒打。
江危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向来懦弱的林弃也会有反抗的一天,于是下手更是没轻没重,打的林弃头晕眼花,甚至鼻涕和口水都毫不自知的流了出来,揉做一团黏在他白嫩嫩的下巴上。
他被几个人摔在地上,后背的脊骨像是断裂般的疼,脚踝被人踩着,好像骨折了,身体到处都疼,他甚至分辨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更严重一些。
江危把那把小锥子捡起来,蹲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玩味:“你说你这么漂亮的脸蛋,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呢......对,少一道疤,男人的勋章嘛,疤痕总是要留下的,你说是吧。”
冰凉的铁锈味传入鼻腔,尖锐的锥子从他的脸蛋划到下巴上,最后落到了脖颈:“要不然从这儿开始吧,你觉得呢?”
林弃像一只濒死挣扎的虫子缩起来,他太过渺小了,不过是这宇宙中的砂石,一粒尘埃,就算他真的死了,又有谁会在意呢。他的存在从最开始就是错误的,他该被埋进泥土里化为灰烬。有一瞬间,他恍然间觉得,死了倒也是解脱,他确实害怕,可是未知的欺凌更让他恐惧,谩骂,殴打,嘲笑,还有呢,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即将到来。有光吗,在他的世界是没有的。
眼泪就这么无声的流淌着,每一秒似乎都在等着江危宣判着他的死亡,就算是江危强奸过他又能怎么样呢,告诉老师,老师告诉他别惹事,报警,警察根本就不管,反抗,他打不过只会受到更严重的殴打。还能怎么办呢,他好绝望,就好像在悬崖边上抓住了一根稻草,那根稻草救不了他,只不过是能再压他一把罢了。
他闭上眼睛,渐渐让自己放松下来,像坠入无尽深渊的海底,在深海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身体在不停的向下坠落,呼吸也越来也困难。伤疤留在哪里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遍体鳞伤了。
刺痛感是从下颌开始的,像针扎一般,他被刺的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下意识的想求饶,忽然间听见一个人说。
“你们干什么呢?”
刺痛感几乎是与此同时一瞬间消退的,林弃费力的睁开眼睛,他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光。
说话的人是高三的游韶一,他这人全校都认识,因为是校长儿子。但是那些小混混都怕他不是因为有他爹撑腰,是打心底里怕他敬畏他。游韶一成绩好,在这种环境里也是每次都拿年段第一,打架这些人加在一块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并且他从来不跟这群人混在一起,性格温和,为人善良,笑起来像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暖洋洋的,连声音都是温和的。他对谁都这个态度,但是又不中央空调,同样的和谁也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除了他高一那次和别人打群架,基本上和这些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江危虽然是高三的刺头,但看见他还是难免发怵,他笑呵呵的跟他打了个招呼,缓缓站起来笑着说:“韶一学长,我记得你不管闲事的吧?”
学长,高三的也都叫他学长,算是尊称。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脸上都是眼泪和血水的林弃淡淡的说:“这么欺负人,有点过分了吧。”
“你说他?这婊子有什么”江危本来想说有什么好同情的,可婊子两个字刚说出来就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跪在了地上,他捂着嘴被这一拳打的一愣,低头一看掉了颗门牙。游韶一把人抱起来直接走了。
林弃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有一个人忽然出现,闯进他的世界里成为他的救世主。
他本以为这只是他一时发了善心,却没想到游韶一成了他的朋友。
他怕林弃再被人欺负,午休时总回来找他,问江危还有没有找他的麻烦,开始林弃还不敢跟着他觉得自己太碍事了,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游韶一帮他买饭,又添了个鸡腿:“你这么瘦,多吃点。”
林弃夹了一小口米饭低声说:“谢谢。”
“怎么不吃肉,要我喂你吃吗,啊,这样?”游韶一夹了块鸡肉在他嘴边晃了晃逗他,他下意识的张嘴,但是没吃到,游韶一夹回去自己吃了,他温柔笑笑说:“你别害怕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你多笑笑,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有人夸过你漂亮吗?”
“怎么脸红了,你害羞吗?”
林弃经常想,上天一定是看自己太可怜了,于心不忍,于是派他的救世主出现了,游韶一说到做到,从那之后,无论谁在想找林弃麻烦,他都会打回去,有人骂他也不准,只要再像从前那样有关于他的言论,他都二话不说开打。
那些人本就怕他,看他来真的护着林弃,时间久了,也没人敢再说什么了。
林弃渐渐的也从阴郁的世界里走了出来,他每天跟在游韶一身边,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他从小到大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和温柔,都是从他身上得来的。
到了深秋,天气渐凉,林弃想送他一份礼物,思来想去买了条围巾包装好放在抽屉里,想着放学时送给他。结果被尤乐看到了。
他坐在林弃桌子上,吹了声口哨问他:“你跟游韶一搞对象呢?”
林弃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鼻尖,他瞪了尤乐一眼,轻声道:“别乱说。”
“嘿,你他妈的,行,现在有他给你撑腰我是不敢动你了,但是作为同班同学我还是给你提个醒啊,你最好别跟他好,他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见林弃不理他,尤乐也不再自找没趣,晃悠一圈跟别人打闹去了。林弃拿着那条围巾想不出尤乐说的什么意思,如果说他不是好人,难道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是吗,难道强奸自己,在自己腿上写字,打他骂他的人是好人吗,他想,尤乐不过是少了个可以欺负的对象任意蹂躏的玩具,所以才这么气愤罢了。
他出去时,游韶一正在后门等他,见他过来摸了摸他的头顶轻声问:“尤乐又骂你了?”
“没有没有。”上个月尤乐被他打的不轻,他知道挨打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也不想让游韶一再因为自己去打架了。他赶紧换了话题,把围巾拿出来递给他,脸红红的说:“学长,送你的。”
“送我的吗?”游韶一勾起嘴角笑笑,稍稍弯腰凑近他低声说:“那你帮我戴上。”
那条围巾游韶一天天戴着,林弃一看到就脸红,他想让他摘下来,游韶一死都不摘,态度强硬地说:“不许动,我最喜欢这条。”
两个人走的很近,游韶一对待其他人还是和从前一样保持着距离感,可对他却是意外的亲近,开始林弃只当他是同情,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两个人之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暧昧的情愫。并且不是他单方面的,这样的发现让他既害怕又激动,紧张又害羞。
周末的时候被邀请到家里一起打游戏,林弃肚子忽然叫了几声,游韶一听见了,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问:“饿了吗?”
“有点儿。”林弃挺不好意思的回答。
“我不太会做饭,给你煮碗面吃好不好?”
林弃早上起来晚了,没吃东西,一碗热腾腾的面吃的连汤都喝干净了,游韶一坐在他对面只是望着他笑。
他一这样林弃又开始脸红,白皙的皮肤上覆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他抠抠手指,抿着下唇叫了声学长,游韶一忽然伸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凑近了,在林弃还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时,毫无预兆的吻了上来。这颗吻并不缠绵,蜻蜓点水般在他唇瓣落了几下,他听见学长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日子像偏离轨道的星球终于又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期末林弃拿了年段第一,他和游韶一的名字分别在校榜上列在最顶端,游韶一把他抱进怀里吻他的脖颈温柔的叫他的名字。
学长很温柔,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什么,就连两个人恋爱时牵手接吻也同样,林弃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爱和温暖,他想,学长就像太阳一样,是他的救世主,把他从万丈深渊拉了回来,曾经的日子像噩梦,终于醒过来,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学长总是很在乎他,把他保护在身后,曾经那些欺负他的人再也不会伤害他了,甚至也没有人敢骂他,连江危这种人见到他也什么都不再说,只是轻蔑的看他一眼就走开了,林弃不会在乎那样的目光,毕竟跟之前的遭遇相比这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也不再想曾经把他堵在厕所里强奸的人是谁了,是不是江危都不再重要,他有了新的生活,有了学长,两个人躺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畅想遥无边际的未来他都觉得幸福。
寒假时他直接搬去了学长家跟他一起住,学长的房间很干净,有淡淡的香味,和他身上一样的。有好几次两个人接吻时差点擦枪走火,但是他没准备好,学长也不会强迫他,大概是听说过他的那段经历,所以每一次都会忍着温柔的咬着他唇瓣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林弃想,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比游韶一更好的人了。
这天夜里,林弃失眠睡不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去阳台看星星,学长跟过来给他披上衣服,然后热了杯牛奶。
“想什么呢,别着凉了。”他把人搂进怀里,在他额头落上了轻轻一吻。
“学长,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吗?”
“一个人的过去有那么重要吗,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可是我”他有不堪的回忆,痛苦的,难以忘怀的,就算学长真的不在意,那到底也是他的一个心结。林弃还想说什么,但学长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衔住了他温热的唇瓣,和他交换了一颗甜腻而暧昧的吻。
林弃没拒绝,两个人坐在诺大的落地窗前忘情的亲吻着,游韶一抚摸着他瘦削的脊背,舔着他尖尖的下巴说:“我想要你,可以吗?”
他再没理由拒绝了,该发生的早晚要发生,更何况他们互相喜欢着,又在一起这么久了,在他的生命里,游韶一是最重要的那个角色,是给了他重生,带着他走向光明的哪个人,他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不会弄疼你了。”
学长很温柔,十分耐心的帮他扩张,他以为会疼的,以为是和那次一样令他崩溃的,可是没有。从头到尾学长动作都很轻,甚至插进去的时候一直都吻着他问他疼吗,这里舒服吗,是这里吗?
是一次愉悦的做爱经历。
到后面游韶一似乎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在他高潮之后开始疯狂的撞击,顶的林弃说不出话,他主动凑上去和他接吻,游韶一叫他名字,他小腿缠上学长的腰被操的一晃一晃的,轻声说:“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你给我看到了光。
游韶一声音沙哑的贴在他耳边说:“宝贝,看着我,我要射了。”
他们两个基本不睡在一起,也不会一起洗澡,学长总是穿着间恤在家里,直到他说要射的时候捏着林弃的下巴,忽然勾了勾唇角,脱掉了上衣。]
林弃愣住了。
他在高潮中看见在游韶一腰腹间看见了那一片熟悉的刺青,是浮世绘的,那恶鬼的獠牙明晃晃的对着他仿佛要把他吞噬,他被操的双腿绷直,和游韶一同时射了出来。
游韶一凑过去舔着他的嘴角,在他愣住的时候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然后撕开一根棒棒糖在他嘴里搅了一圈塞进了他的下面,还是那样温柔的说。
“甜吗,甜就含住了,用下面吃干净。”
“不然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