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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轮流享用

    稍事休息后,苏茹将她与苏云的身份仔细告知了宵寒。这对姐弟原来是江南纪家,广平帮帮主纪天雄门下的弟子。苏云与前任盟主段龙有这一层远亲关系,隔的虽远,但他却十分敬仰段龙。三年前业璘在群雄面前击杀段龙时苏云就在人群之中。

    宵寒也将自己被同门构陷、落入业璘手中的事告诉了他们。不过他刻意回避了个中细节,又故意不说明自己是青云派弟子。毕竟那实在难以启齿,亦不想增添麻烦。

    苏茹听罢,点头道:“果然是魔教惯用的卑劣手纪!宵大哥别担心,明日你随我们一道返回江南纪家。师父他定会为你做主!到时你再传信回你师门,把你那几个师兄陷害你的事一并说明!”

    苏云却有些不甘,“好不容易才发现业璘的踪影,难道要就此放过他吗?!”

    苏茹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傻瓜,你那三脚猫剑法如何能对付业璘的戮仙决?他只消一击化骨掌便足够对付你。”

    “那么,宵大哥呢?”他看向宵寒,暗指他中了化骨掌却毫发无损。

    宵寒心中苦笑。他们真是涉世未深,不知那化骨掌一旦触体,无人能解。就连宵寒自己也想不透为何他中了那一掌却安然无恙。

    “我劝你打消这念头。宵少侠身上负伤,断不可以再动功夫。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回到广平帮把事情告知师父,让帮众联络这附近的帮派布下天罗地网,一举擒获业璘。业璘多年来销声匿迹,这次好不容易让你撞见他,单是知道他人在何处,我们便已经占据上风了”

    宵寒点头同意。他伏在床头,又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翌日。

    三人备好马鞍,便即刻出发前去江南纪府。此地距广平帮并不算远,只消一日快马便可到达。

    午时,三人找了处酒肆歇脚。

    荒野渡口外的酒肆人并不多,另一桌是几个行脚商,刚刚从船上上岸,正在吃饭聊天。

    两桌间隔不远,对话声隐隐传来。

    “听说碎寒剑叛离了青云派,现在下落不明呀!”

    “哼,我半个字也不信!不是我乱说,前年我在山中行走遇上恶匪,幸好得一人出手相救,那人正是碎寒剑宵寒!你没有亲眼见过他,不知他是个嫡仙般的人,武功又好到极处!我虽未看清楚他的脸,却觉得那身影倒像是神仙才有!你若是见过他,也不会错信这些胡话!”

    “什么嫡仙般的人物?看你说得这样好听,你知不道江湖中现在盛传,他早被魔教中人给肏烂啦!”

    那人竟愤怒到摔杯而起,“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店家见状忙去劝架,二人这才作罢。

    苏茹跟苏云对视片刻,这才慢慢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想明白后,二人震惊的看着宵寒。他们只知他单一个“宵”字,却不知他竟然就是碎寒剑本人。宵寒低着头抿茶,瞧不出是什么心情。

    “宵少侠”苏茹不知该如何开口。

    宵寒起身,只作什么也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宵寒面作无事,但心中却是酸楚。他多行义事,一朝之间却变成了别人口中不知廉耻的叛徒。他可以不在意这些陌生人是如何看他,但他无法不去想恩师,听到这些流言后是否还会相信他

    傍晚时分,三人到达广平帮。

    山下街市灯火次第亮起,走在行人如织的街上,看着妇孺走街串巷欢声笑语,宵寒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抬起头望向远方,山头一抹残阳如血,慢慢殒在了夜幕中。

    广平帮在江南一带声望极高,门生弟子多以修外功冷兵器为主,且同时经营漕运、护镖。青云派派系特殊,主内家心法,尊玉虚金仙为始祖。青云派立于世外,既不与武林大会来往,对漕帮镖局的事情更是从不过问。

    最后一位下界金仙消失后的第七千年,道不犯魔,魔不犯道。这是人治的天下。

    宵寒心中隐约有些不安,若自己报出师门,不知纪天雄是否还会愿意出手相助?他心中暗下主意,若纪天雄不愿惹祸上身,便立即动身离开此地,不令苏氏姐弟犯难。

    苏氏姐弟见到师父后,便将事情原委一一说明。

    纪天雄听后立刻将宵寒请进茶厅上座。纪天雄约莫四十出头,身形宽大健硕,剑眉鹰目,一派气干云霄、豪情盖世的江湖霸主气态。

    他目中燃着怒火,愤恨道:“‘碎寒剑’行侠仗义,如今一朝落难,我们作为武林正道,必定鼎力相助。更何况业璘三年前击杀义兄,屠尽纪家满门,这不共戴天的血仇我必定要报!宵剑侠,今日时候已晚,你先在帮中客房歇下好生修养疗伤,明日我请来帮中各位兄弟,再与你一同商量讨伐业璘!至于你师门那边,我稍后就让弟子传信过去。”

    宵寒不擅长与人谈论这些江湖义气,但听他愿意相助,且毫无嫌隙,心中倒有些内疚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纪天雄设宴招待了宵寒,苏氏姐弟也同座在侧。晚宴上珍馐美馔不胜枚举,宵寒却无心享用。他修炼素心决已至第六层,这门心法直指仙道奥义,修炼至第八层时便可完全摒弃凡间五谷。他食素惯了,如今心绪又颇为紊乱,一时间连清粥也喝不下,只随意夹了两筷,便推脱身体不适回到房中。

    过了一会儿,苏茹敲开了他房门,端来一杯温茶放在桌上,“看你什么也不吃,所以给你泡了杯茶。这茶有安神之效,喝了再睡吧。”

    苏茹关怀备至,宵寒颇为感激,对她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喝了大半,“多谢苏姑娘好意,我不知该如何感激你。”

    苏茹面色却有些苍白,捧起空了的茶杯转身而去。

    她走后,宵寒走到痰盂前,将口中茶水啐出。他擦擦嘴角,随手摘下屋内一柄装饰用的长剑,携着长剑开窗跃出。

    宵寒刚一跃下,便有火光闪动,几尾羽箭直落面前。宵寒心知中了埋伏,扬身折返,暗处的人放箭步步紧逼,一时间四面忽然涌出二十几个广平帮弟子挥刀大喊向他而来。宵寒功力尚未恢复,被一路逼退到广平帮大门前的广场上,这里四面空旷,冲出来的帮众将他层层围住。

    纪天雄从帮众后面走出,眼下宵寒已是插翅难逃,“茹儿,你不是亲眼看见他把茶都喝下去了吗?”

    苏茹怔怔点头,脸上挂满泪花,她站在纪天雄身后,不愿面对宵寒。

    夜色之中身着月白色长衣的青年身负长剑翩然而立,鬓如刀裁,眉似墨画,目若星辰,面庞在火光下冷若冰霜。手中长剑出鞘,剑光似水银流转。那本是一把普通的脆剑,却因他周身蓬勃的真气而青光大现。

    有人被这光芒所骇,惊惧之中爆喝一声举起长刀,宵寒执剑而起,衣袂翻旋,剑气起落之间便已斩下数人。

    纪天雄面色凝重,武林皆道内家功法比外功武术更难修行,他虽不是行家,却也知道练出真气覆体至少要耗去半个甲子。眼前的青年却不过二十余岁。幸好他现在负了伤,体内还有药力未散,否则他若是尚有七成功力,这里都绝对没有人可以拦下他。

    宵寒虽轻易斩落数人,却渐觉有些力不从心。或许是业璘未尽心为他推毒,他此时竟觉得心魂难定,浑身燥热难耐......

    纪天雄见他神色有异,立即点地腾起,一击乾坤掌直夺胸口。宵寒提起内息旋身闪开,反手扬起一剑,真气凝于剑刃之上使得原本生脆的剑锋瞬间削铁如泥,眨眼间将纪天雄右臂生生斩下!

    鲜血喷溅了一地,帮主转眼身负重伤,众人都乱了阵脚,宵寒看见呆立在人群中的苏茹,心中起了一念,上前拉她。

    “纪帮主恐怕受了魔教胁迫,留在此地不妥,快走!”

    宵寒担心她在乱战之中被刀砍伤,张开双臂将她护住,他抬头看见府门大开,俨然是条生路,正欲带苏茹离开时,却觉心口一阵灼热,接着手脚顷刻失了气力。一根沾上了鲜血的银色发钗落在地上,尖端隐隐发黑。

    宵寒整个人都伏在了苏茹身上,苏茹被他压得半跪在地,抱着他的肩膀,大声哭喊出来:“宵大哥,我对不起你......他们,他们用阿云来威胁我......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对不起!”

    纪天雄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把扯开苏茹,看着卧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宵寒,目中凶光浮动,“把他拖进地牢关起来好好看守,幽月宫左护法马上就要到了,绝不能出纰漏!”

    一盆冷水迎头泼下,宵寒身体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他手臂被折在身后绑住,一根长绳围绕身体结了个环,并锁住手腕上的绳结,将宵寒捆缚吊起。这样捆绑悬吊,受力点全在腰身上,脚下并不着力,故而无法挺起身子。

    宵寒浑身酥软动弹不得,朦朦胧胧看见面前站了一个身着红衣袍抱手而立的青年。那青年周身散发着一股妖邪美态,此时见宵寒睁开眼正看着自己,不由挑眉一笑,“春梦做得可舒坦?这会儿宵少侠下面该湿透了。”

    除这妖艳男子之外,周围还站着十余广平帮帮众。有一人走过去挑起宵寒衣服褪下他的裤子,故作惊奇道:“哎呀,怎么这么多水?”

    妖艳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哼,这几天没挨肏,骚穴痒了吧。”

    “难不成刚刚打架时碎寒剑也是这样后边流水,湿着在打?”

    这陌生男子上来就是毫不客气的一番羞辱。听他口气,宵寒知道自己再度落入魔教之手,今日不会轻易翻过了。

    地牢门吱呀一声打开,纪天雄走进来。他右臂袖子垂下,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他被宵寒斩去一只手臂,筋脉又被凛冽的剑气所伤,使得断臂无法再接上。他重心不稳,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足下虚浮。

    “纪帮主,这人我本该直接带去给教主那儿,但你被他斩了一臂,想来心中定有些怨恨。本护法给你个机会,好好向他报仇。”红衣男子笑着坐到一旁,“留一口气就行。宵少侠,玩得开心哦。”

    纪天雄对他点头,“多谢宴护法。”

    宵寒心如死灰,质问纪天雄:“你妄称武林正道,却与魔教同流合污,阳奉阴违。苏氏姐弟一心想取业璘性命想来是受你影响,你既与幽月宫有如此深仇,又怎这般自甘堕落,与他们联手?”

    宴护法不屑的说道:“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纪天雄的妻儿爱徒都捏在我手里,他若是把事情办砸了,纪家就是下一个段家。纪天雄,你先肏他一通,等把他肏开了,再叫其他徒弟帮众们过来,也一起尝尝碎寒剑的滋味呀。”

    纪天雄原本对男人了无兴趣,但此时见不久前还一剑凌云、光彩夺目的宵寒被绑住身子,娼妓一般抬起屁股张开后穴等人玩弄,便觉下体坚硬火热起来。更妙的是这后穴不知为何竟能像女子的阴阜一般吐水

    纪天雄单手扶住宵寒腰部,将粗大的阳物送入他体内,因为有淫液润滑,甚至不需要前戏就能轻松进入。

    自大婚那日被天成等三位师兄肏干之后,肉洞便一直塞着木头死物,再没被真的阳物所填满。此刻火热的男根挺进,龟头柱身摩擦过瘙痒的肠壁,那骚洞竟好似醒转过来一般,紧紧团住男人的巨阳,花心更低一张小嘴般不住吸吮,渴望尽快得到精液浇灌。

    宵寒被插入便一腔骚火如被点燃,他羞愧难当,自己的身体怎么变得这样不知廉耻来者不拒却不知业璘为他运功推毒,虽使他免了无时无刻被情欲折磨之苦,但却也暗中将药性推入他蜜处,令他身体在性交时的敏感程度更甚从前。

    肉穴才被插了几下就开始发浪,紧紧吸着男人的巨阳好似舍不得它退出。纪天雄用后入的姿势干他,宵寒被捆绑吊起全然无法抵抗,只能任由阳具在自己门户大开的后洞中进进出出。柱身在那一圈媚肉中吞吐插送,宵寒腰如纤柳般被顶得前后款摆,一头黑发如云散落在背脊身前,狎妓也不过如此了。

    宵寒感觉到纪天雄的阳具在自己体内又张大一圈,不禁皱起秀眉,发出低吟。

    “嗯”

    纪天雄喘着粗气一下下挺进,但他到底行动不便,肏干起来颇有几分拘谨。

    宴护法对围在周围,胯间已经撑起帐篷的帮众笑道:“喂,去帮你们帮主扶着,让他肏的更舒服些。”

    几个人得到准许,争先恐后的过去按住宵寒的肩膀、腰肢、雪臀。更有人借机将自己的阳物贴在宵寒脸上摩擦。

    宴护法见状抚掌大笑:“什么狗屁碎寒剑,不就是个撅起屁股让男人肏的贱货!教主可把惑情散都打进你骚心里去了吧?贱人,这下爽死你了。”

    纪天雄没插几下便被他吸的精关失守,他从未插过这么骚的洞子,一时间难以自持,不过几分钟便射了进去。纪天雄把阳具抽出,一缕浊精随之拉出。他面上涨红,觉得自己在帮众面前泄的太快,丢了颜面。

    那群帮众眼里都是宵寒腰身挺动的样子,却未过多留神他们的帮主。纪天雄当惯正襟危坐的君子大豪,一时半刻仍有些放不下身份,但广平帮帮众却大不相同,他们多数人出身市井,厮混放纵惯了,嫖妓更是家常便饭。他们没有圣人的心思,也讲不出多少斯文话来。

    纪天雄退下后,立刻又有人将肉棒插进宵寒穴内肏了起来。渐渐的,后面竟排起长队,一路排到了地牢外面。

    人一多地牢中便闷热起来,有人提议将宵寒架在外边广场上,广平帮众见者有份。

    于是广场上搭起一个木墙。木墙被固定在了地上,中央凿出一个圆洞。宵寒前身进入后,臀部却刚好卡在圈口。帮众搬来一张木桌放在他面前,让他伏在桌上。后边被人肏穴,前边便用来深喉口交。

    宵寒看不见身后,只能感觉到一泡泡浓精灌入体内浇洒在花心上,每次精液射入,骚心便剧烈抽搐,好似要把精水全部吸收进体内一样。

    一根肉棒退出,立马又有下一根填上。肏的久了,性交过度的肉穴就有些松垮,于是有人在他穴里塞了根两指宽的木棒。但肏他的人还是嫌不及第一次时那样紧密,颇为不满的拍打他的屁股,“夹紧点!这么快就给操松了,功夫怎么练的!”

    每当巴掌落下,宵寒身体便不受控的收紧,后穴也自动夹紧体内阳物。

    渐渐,天空泛起鱼白,但奸淫仍未结束,后面已排起长队,帮众轮流肏干,肏累了去睡上一会儿再回来继续干。碎寒剑名声极大,淫虐他得到的快感绝非狎妓能比,所有人都争先恐后来尝上一口,肏上几肏。

    精液积多了,开始往外喷,插在里边的木棍也被一起带出,下一个来肏他的人见了啐了口唾沫,对着棍子拍打几下,将它打回穴内,死死抵住骚心。宵寒本来昏困欲死,被这样一拍,骚心受力,浑身一颤射出精液,又清醒过来。这一夜他多次靠后穴高潮,射出的精液如水般寡淡,到现在只能喷出点尿水。来人把一文铜板放在他屁股上,将阳具挺入粘稠的骚洞中,“宵剑侠,卖尻辛苦了,这里最贱的婊子也没像你这么卖过。我没有白嫖你,你就别怨我了啊!嘶,反正钱也给了,就当上茅厕吧。”

    那人柱身一抖,一股腥臊的尿水灌入宵寒肠道。后面排着的人躁动起来大为不满,“你把他搞臭了让我们后边的人怎么玩?已经被肏松了,现在还臭烘烘的!”

    “老子付了钱,想怎么搞怎么搞,你不满意,你也可以给钱尿他啊!”那人啧啧得意,绕到宵寒面前,捏了一把他那对在木桌上蹭的红肿的双乳,“老子够疼你吧,又帮你揽了一大笔生意。”

    “他妈的给就给,一文钱而已,老子给十文肏死他!”下一个人拿起一把铜板砸在宵寒屁股上,“要肏进来了,给老子夹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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