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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探春慢(双性/兄弟年下) > 冬

冬

    嘉正二十三年,冬。

    先前,九月里,二皇子夏瑖不知何故,就与燕人闹翻,一路闹到朝堂上。这事儿仍被交给夏瑜处理,明面上,太子殿下自然更偏向于自己的弟弟,也说了几句燕使蛮横无理。私下里,夏瑖却冷笑许久,缓缓开始下一步动作。

    太子住东宫,也算身处皇城中。可东宫与后妃居所、皇帝住处都有一段距离。先皇后趋势十数年,当年为太子留下的宫人也去了七七八八。

    不知不觉,皇帝已经病了三个月。

    天气愈发寒冷,御医认真建议,希望皇帝去甘泉宫养病。甘泉宫有温泉,气候较长安城中滋润许多,冬日也能种下些许绿菜。

    嘉正帝的身体衰落太快,他明白兴许是有人动了手脚,可又会是谁呢?

    他目光沉沉望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太子很好,偏偏不近女色、没有子嗣,这是最致命的缺点。相比之下,老二身上那些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反倒都不算什么。再往下,老三老四各有千秋,老五是个鹌鹑,小六则一心站在太子身侧。其他儿子大多年少,未有太多出彩之处。

    他决心去甘泉。

    太子与六皇子随驾,二皇子留在皇城,大肆动作。皇帝冷眼看着一切,心中缓缓有了决断。不知不觉,皇后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他也不再年轻了。

    夏瑜并不会在甘泉宫待太久。他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这样的时刻,晚回长安一步,就要危险一步。

    皇帝身侧的都是些常年跟随的旧人。夏瑜私下查过,未发觉哪里不对。但在甘泉待过数日,皇帝的身子却不见好。

    兴许还是时间太短了。

    他闭上眼,靠在身侧石壁上,身体浸在温泉之中。空气中有硫磺的味道,水温略烫,也算解乏。

    夏瑜真的太累了。

    从九月至今,他与夏瑖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未断过,还要提防老三老四他们暗地动作。老五明面上是乖,可人心总归隔肚皮。老七、老八说是年纪小,可也已经入朝堂了啊。

    他想过所有的弟弟,想过长安官场,唯独没想夏琰。

    夏瑜意识渐沉,似乎听到一丝水声。他睁眼,就见到夏琰。

    夏瑜重新闭眼,方才紧绷了一瞬的神经又放松下来。

    夏琰自水中过来,抱住他,低声说:“皇兄,你什么时候回长安?”

    夏瑜答:“就这两日。”

    夏琰揽在兄长腰上的手紧了紧,问:“这次回去——?”

    夏瑜:“皇父有意,让我与夏瑖分出一个胜负。”

    夏琰皱眉:“我去找皇父,与你一起回去。”

    夏瑜“唔”了声。他声音里浸润着水汽,变得比平日绵软许多。他说:“阿琰,你留下。皇父这边,我还是担忧。”

    夏琰道:“可我忧心你。”

    夏瑜睁开眼,笑一笑,“你实在不放心,就把秦河给我。”

    夏琰毫不犹豫:“好。”

    夏瑜靠在他身上,吻一吻他,说:“这些日子,我总睡不好。甘泉明明比长安舒适许多。说到底,还是心中有事。”

    夏琰眸色一沉。他原本觉得兄长今日始终忙碌,十分疲惫,所以并未想要多做什么。他在情事上的确很恶劣,也乐于做一个逼迫兄长、侵犯兄长,让兄长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自己气息的恶人。但他也不是那么禽兽,在兄长数日不得好眠的时候还要办那事。

    夏瑜轻轻笑一声,说:“你帮我一下,让我好好睡一觉,好不好?——夫君?”

    夏琰不言。

    温泉池中发出“哗啦”一声水响。

    夏瑜被夏琰扣在怀中。水汽蒸腾中,夏琰一手按着他后脑,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则往身下去,将两人的性器拢在一起,摩擦照顾。

    他们已有一段时间没做,眼下来这一场,夏瑜很快射了一次。他靠在夏琰肩上,笑了声,说:“阿琰,你好能忍啊。”

    夏琰侧头亲一亲他,说:“舒服吗?”

    一面说,一面抬手,手指捏上夏瑜的乳头。他万分爱怜,用指尖照顾两边的肉粒。两人浸在温泉中,手一动作,水面就泛起一阵涟漪。夏瑜面颊被热水蒸红,额头带一层薄汗,说:“唔,有些喘不上气。”

    夏琰一顿:“水是太烫。”

    夏瑜说:“等这边下雪,就能坐在池中赏雪景。”

    夏琰:“然后伤寒。”

    夏瑜:“”

    太子殿下笑一笑,说:“原本想着日后也与你一起来。不过你似乎不愿。”

    夏琰认真道:“皇兄带我去哪里,我都甘愿。”

    夏瑜停了停,说:“嗯,我信你。”

    夏琰乘胜追击:“我心悦皇兄多年,皇兄如今亦心悦我否?”

    夏瑜:“你这样问,是想听我如何说?”

    夏琰捏着兄长的乳头,下身暗示性地蹭着兄长花穴入口。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滑腻,淫水冒出,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性器。

    龟头擦过阴蒂,夏瑜的腰顿时一软。夏琰搂着他,像是很委屈:“我这样努力喂饱皇兄,皇兄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讲。”

    他往下伸手,摸到花穴入口。再扶着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再上面摩擦,偏偏总不进入。夏瑜眼梢红了,夏琰一看就知,这是兄长已经情动。他叹道:“让皇兄说一句‘心悦’,怎么比让皇兄叫我‘夫君’都难?”

    夏瑜:“——你以为我会管谁都叫‘夫君’?”他讲话,起先撑起一口气,说的从容自若。但瞬时又变了音调,倒在夏琰怀中。

    起先还能斥一声:“夏琰——!!”

    随后很快软了嗓音,呻吟着叫:“啊啊啊夫君——”太子殿下抬眼,亲一亲弟弟的下巴,将胸口蹭在夏琰身上,眼睛水润,说,“夫君呜——不要捏、不要捏好酸呜——”

    夏琰动作轻一些,只用指甲在兄长的阴蒂上一下下轻轻刮弄。没弄一下,夏瑜就颤动一下。花穴冒出一股股淫水,他淫荡的皇兄似乎要这样简简单单就高潮了。

    夏琰停下动作。

    夏瑜眼里带了一刻迷茫。他又叫了声:“夫君”

    夏琰说:“不要动。是罚你。”

    夏瑜一顿:“罚我什么?”

    夏琰揉一揉兄长的阴蒂,感受到兄长加紧了双腿,像是想要留住那只作怪的手,但大约更想直接吞进旁边那根戳在他大腿内侧的性器。他嗓音沉了些:“皇兄,你还想管谁叫‘夫君’?”

    夏瑜腰软腿软,唯有花穴空虚的要命。他有些诧异:“就为这个?”

    夏琰语气更沉,强调:“这很——”

    话说到一半,夏瑜倏忽在池水中坐起身,将夏琰压向旁边的石壁。太子殿下又很细心,手垫在弟弟脑后,不让他被磕到。

    这种姿势,他比夏琰略高一些,于是自上俯视对方。

    两人均披散着发,如今发丝在水中交织出一片黛云。夏瑜未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他。从前他们之间的主导权大多在夏琰手上,一方面是太子殿下不介意满足弟弟的控制欲,另一方面,则是夏瑜平日里需要操心的事太多,偶尔放松一下,并不愿多废心神。

    夏琰想要什么,就任他做——可这回,夏瑜少见的强势。他按住夏琰,不让对方起身。

    夏琰自然能反抗。哪怕是将兄长重新压回身下,于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但他没有动作。

    夏瑜一手在他脑后垫着,这样温柔待他。夏琰想到这里,忽然舍不得动弹。

    而兄长另一只手则在他身下,像是抚慰,又像是威胁,一把握住他的性器。他很少这样仔细享受兄长的手活儿,从前这事往往只是助兴,他的兴趣还是集中在兄长的花穴后穴。可眼下这样,他不由闭上眼睛。哥哥的手很好看,早些年,曾教他练字。他还很年幼,皇兄的手包裹着他的,一笔笔,在纸上写下书中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他偶尔分神,侧头看皇兄的面容。太子殿下的衣裳上染着熏香,很浅淡,笼在夏琰身边,为他编出一个瑰丽的梦境。

    他想:“我是真的很爱皇兄。”于是就任他去。

    等这个吻结束,夏瑜说:“阿琰,我会让别人这样对我吗?我会这样对别人吗?——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夏琰说:“担心皇兄待我不过是权宜之计。”

    两人对视,夏琰目光沉沉,夏瑜望着他,忽然叹息。

    他说:“但我始终需要你。”

    天色渐渐暗了,天际一片绮丽霞光。

    夏瑜的手仍然垫在夏琰脑后。

    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夏琰的性器,缓缓坐了上去。

    夏瑜说:“阿琰,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很湿,大约也很热。这个池子原本就烫,蒸了许久,里面应该比寻常更热”

    夏琰额角跳一跳,显然是在忍耐。

    夏瑜坐到最深。空虚了许久的地方骤然充实,夏琰的龟头顶在最深的地方,撞上宫口。他依然腰软,眼下却仍直着身子,吻一吻夏琰,说:“我从前便需要你。母后不在了,敏妃管宫务。当时我还年少,许多事不懂。你每日缠我,我偶尔觉得事务繁多,担心你打扰我。但你那样乖觉,只会让我安心。再说,宫闱深深,皇父是陛下,他爱重母后,却仍然有后宫三千。母后死了,我每日都在想,这份情谊在皇父心中还有多少分量”

    夏琰揽住兄长后腰,将人压入怀中。

    夏瑜笑了声,说:“你缠着我,敏妃也会多照顾我。她说母后早年待她有恩,我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时我步步都要留意,能有什么法子?这么多年,她说的像是真的。”

    他在夏琰身上蹭一蹭,说:“后来你第一次出长安剿匪,满城人都不信你真能拿到军功。可你真的拿到了。我想了很久,不知你回来以后会有多大变化。但你回来了,还是到东宫找我。”一顿,“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想对我做这事?”

    夏琰坦然承认:“是。”

    夏瑜亲他,说:“再后来,你一次次出长安,声名愈隆。我时时觉得你是否只是把我当挡箭牌,藏在我身后,实则期许大位——唔你听我说。”

    夏琰掐着兄长的腰,扶着兄长向上、向下,用性器狠狠贯穿对方。他想:“我原本就是恶人,听这么久,已经是忍耐极限了。”皇兄方才射了一次,他却没有。

    于是他重新翻转身体,将夏瑜压在石壁上。再抬起兄长的腿,在水下直直撞入对方身体。夏瑜下巴浸在水中,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温泉淹没。但这回换夏琰扶他。

    水面下,娇嫩的花穴含住粗大的性器,卖力吞吐。夏琰抽插之间,偶尔将热水灌入夏瑜穴中。夏瑜的手在水下动了动,被夏琰拎上来,放在自己颈后。

    夏琰一笑,说:“抱住我,皇兄。刚刚说到哪里了?怀疑我会伤你?真该罚,再加一笔。”

    夏瑜双腿大张,被夏琰一次次顶入。他近乎讲不出完整的话,可这种情形,夏琰还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夏瑜:“后来——啊哈”他刚讲了两个字,就觉得夏琰再次撞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戳弄着肥厚的宫口,缓缓凿开,挤进更深的地方。夏瑜全身发红,眼梢带出一丝水光,大腿内侧微微抽搐,搭在夏琰颈后的手指也收拢,将夏琰后颈刮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夏琰“嘶”了声,因为颈后的疼痛,更因为下身强烈的快感。皇兄浪穴里的水实在太多,一股一股浇在他的鸡巴上。他又顶进了最深处,光是想到自己即将在兄长子宫里射精、让兄长怀上自己的骨肉,夏琰便情难自禁。

    但他又想继续听夏瑜讲话。

    夏瑜只好继续:“你一次次找我喝酒呜——我起先不觉得不对,后来却发觉啊哈,阿琰,你轻一些——要把我插坏了呜。”

    夏琰轻一些。

    夏瑜:“每次醒来,都好湿,好想要。我当自己是郎君,可那处——”

    夏琰纠正:“皇兄的骚屄、浪穴。”

    夏瑜身体颤了颤,被这句话刺激的花穴又紧了些。

    夏琰满足地眯起眼,“继续。”

    夏瑜:“我那骚穴”他还是羞耻。真说起来,两人做的次数不算太多,只是每次都太激烈。可往往上一次做,夏瑜被肏弄到最后,满口都是“求夫君肏我的浪穴”“求夫君舔一舔我的骚奶”,而到了下一次,夏琰又要从头教起。他自己倒是不厌其烦。

    夏琰勾着兄长双腿,鸡巴在兄长的嫩屄中进进出出,耳边是夏瑜夹杂着呻吟的话。

    夏瑜:“——总是湿乎乎的。衣服还算整齐,可胸口啊啊啊——骚奶头也有些硬、有些疼,像是被人吸过。夫君,你那时候有吸过吗?”

    夏琰笑一笑:“那倒是没有。”

    夏瑜像是遗憾,“唔。”

    夏琰:“但是捏过、扯过。只是都隔着衣服,害怕骚娘子发现了,以后就夹紧骚屄,不给夫君摸、肏。”

    夏瑜眼梢发红,低声道:“怎么会。”

    夏琰促狭道:“现在不就夹着吗?夹得这样紧。啊,我说错了,皇兄就算夹紧骚屄,也是为了吞臣弟的精,对不对?”

    夏瑜呜咽一声,说:“对。”

    夏琰道:“接着说。”

    夏瑜:“那时就有些疑虑。但你又来找我喝酒,我又答应。”

    夏琰评价:“皇兄骨子里果然是个浪货。”

    夏瑜抬眼,眼睛湿漉漉的。

    夏琰改口:“唔,我知道皇兄只对我浪。”他低头,额头与兄长抵在一起,缠绵地说,“我也只这样待皇兄。”

    冬夜风凉,可温泉水始终是略微发烫。做到后面,两人换了姿势。夏瑜前身贴着石壁,夏琰从背后压上来,从后方进入。

    夏瑜前方无路,后方被死死压制。他半边脸贴在石壁上,胸汝在石壁上摩擦。石壁早被温泉水暖热,不会冰。但上面有雕花,刮蹭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意。夏琰还在他耳边说:“原来皇兄那么早就想利用我满足你的骚屄了,”他含着兄长的耳垂,下身抽插着,偶尔将阴唇都带入花穴。阴蒂肿胀,却得不到照顾。酥麻的痒意阵阵袭来,传遍全身,如同细微的电流。夏瑜难耐,低声说:“夫君,摸摸我”

    夏琰问:“摸哪里?”

    夏瑜:“摸我的骚穴、骚穴上面”

    夏琰很快满足他。

    夏琰常年习武,五指连带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如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兄长阴蒂,夏瑜花穴内近乎是抽搐,连宫口都微微颤动。夏琰爽的闷哼一声,在兄长耳边问:“舒服吗?”

    夏瑜笑了声:“总归,唔总归你很舒服。”

    夏琰轻轻咬了下兄长耳垂,道:“继续。”

    夏瑜喘息一声。阴蒂被慢慢摩挲,敏感的宫口被一下下肏弄。性器挤在小腹与石壁之间,也是硬的几乎炸裂,乳头还被石壁上的雕花刮着。

    他说:“我快到了——夫君啊啊啊啊慢一些、慢一些!!”

    夏琰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兄长穴腔内的软肉一下下夹的更紧,像是阻拦又像是缠绵的挽留。他一次次破开肥嫩肉壁,往最深处去。猛烈冲刺数十下后,他终于射在兄长子宫中。

    夏瑜与他一起高潮。他眼神有些失焦,身体被夏琰压着,夏琰感受到兄长身体的颤动。他爱怜地吻住兄长侧脸。

    等一切平复,夏瑜才继续讲:“你去肃西郡前那夜,我想少喝一些,至少不要那么醉,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还是醉了。我太信你了,”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讲下去,“我明明考虑过你会不会害我,但真的太信你,根本毫不设防。你把我放在桌上,舔我那里舔我骚穴的时候,”他面颊又泛起绯色,“我醒了,原本应该恼怒的,但真的太舒服。可我扪心自问,是不是只有你,才会让我这样。”

    夏琰亲一亲他,总结:“所以,皇兄年少时需要我母妃照拂,如今又需要我满足你?”他手指揉捏着兄长乳头,让原本柔软的肉粒在自己指尖变硬、变得挺翘。又挤一挤两边薄厚适中的胸肌,叹道:“如果皇兄怀孕了,这里会不会软下来?”

    夏瑜一顿,道:“我需要子嗣。”

    夏琰抬眼看他。

    夏瑜道:“这世道就是这样。我需要子嗣。但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体是这样。”

    夏琰眼睑一颤。

    夏瑜:“我不信任何人。可我相信你,阿琰。”

    夏琰“嗯”一声。

    夏瑜:“我早年母后找医师给我诊过。我能怀孕,却很难,也需要调养。如今是不行的,可日后”

    夏琰吻他,承诺:“我愿意等。”

    数日后,夏瑜从甘泉宫离开。

    到了十二月初,嘉正帝的病症仍不见好。说来皇帝如今不过是不惑之年,他早有疑心。可查过身边诸人,始终不见有人谋害的痕迹。

    这样的情形中,嘉正帝再看眼下唯一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眸中就带了些深思。

    忽有一日,他招来夏琰,吩咐:“朕忽然记起,如今长安宫中,落了一样事物。小六,你去帮朕取来。”

    夏琰跪拜、接旨。

    甘泉宫与长安有两日路程。夏琰快马赶了一日,前方、后方同时来了人。

    长安方向的塘兵浑身血迹,见到夏琰,便倒下马,用最后一点力气道:“二皇子、二皇子谋反了!”

    甘泉方向的人则说:“陛下昨夜用了晚上,早起便一睡不醒——”言下之意,嘉正帝像是已然宾天。

    夏琰骑在马上,浑身发凉。

    半晌,他做了决定。

    “回长安。”

    长安城里腥风血雨。夏琰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注定要在日后背上不孝的名头。但皇兄在等他。皇兄需要他。他不能不回。

    他一路快马。剿匪数次,长安驻军哪怕不见兵符,都愿服他。秦河知道他一心为太子,一定会约束好手下人。夏瑖能依仗的,无非是他岳家势力。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他回到长安,赶上城里最畏难的时候,一路闯进东宫。他去的太巧,其时夏瑖正拔剑指向夏瑜。

    夏瑜身后禁卫气势汹汹,同样拔剑。

    双方势均力敌。

    夏琰出现,夏瑖见到他,倏忽变色。他咬牙,喊:“老六!太子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他给你什么封赏,我加十成、二十成!”他并不在意夏琰一人,但他知道夏琰到来意味着什么。长安驻军不再会袖手旁观,而是会加入战局。他将彻底没有希望。

    线人说了,老三已经动手。如果不能赶在皇父驾崩的消息传来长安之前解决一切,到时候,夏瑜顶着太子之位,老三那边也一定有所仰仗,他将彻底落於下风!

    可夏琰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来?

    夏瑖讲出自己的承诺,却见夏瑜在此刻微微笑了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像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夏瑖心中愈凉。他回首,看到夏琰轻蔑的神情。夏瑖心中愤恨:“皇后到底是给敏妃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一碗冷饭,就让敏妃为她卖命到死吗?连她的儿子也——”话说到一半,就被夏琰擒下。

    再之后,是夏瑖手下,连带他岳家的人马。

    太子问:“你为何归来?”

    夏琰迅速讲了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两方人。

    夏瑜脸色一变:“是了。老三”他也觉得奇怪,为何皇父一病不起。可皇父自己都查不出,他又要如何插手。

    夏琰:“他能收服皇父身边的人,便也能改谕旨。”

    夏瑜静了片刻。

    半晌,他说:“那便让他再寻不出皇父的旨意吧。”

    夏琰望着兄长。一刻之前,他面向夏瑖,面容仿若阎罗。如今看着夏瑜,他面上却浮出一种奇异的温柔。夏琰应下,很快说:“我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快。”

    夏瑜的神情柔和一些。

    夏琰道:“皇兄,我愿做你手中那把刀。”

    可笑夏瑖还想离间他与皇兄。可夏瑖永远都不知道,皇兄到底给了他多少。

    让他这样甘之如饴。

    等一切平息,三皇子突来疾病、暴毙府中。太子守孝二十七日,随后除服登基,大赦天下,分封余下兄弟——这一切结束时,长安城里下了一场雪。

    这时恰到年节。

    白雪覆盖了一些,遮去城中的血腥肃杀。先帝刚刚驾崩,年节不好大办。但如今已是明华元年。

    宫中摆了宴,又有朝臣提出,陛下既已登基,就该立后、封妃。夏瑜一律不答。

    夏琰听在耳中,也觉得烦心,想:“等结束了,我去找那群老古董好好‘聊聊’。”他与皇兄好好的,哪轮得到旁人置喙?

    宫宴结束,百官出宫,唯有刚刚受封的宣德亲王留下。他与天子一起,回到天子宿处。

    两人一身朝服,坐在院中赏雪。到夜深人静,夏瑜微醺,说:“阿琰,你随我去看母后。”

    夏琰一顿。他压下心思,点一点头。

    就这样,大半夜的,天子与亲王一起到了先皇后曾居的凤栖宫。自先皇后死后,这里再未住过新人。但嘉正帝在时,曾在这里摆了祭桌,供着先皇后画像。如今嘉正帝驾崩,夏瑜登基,凤栖宫的画像仍然保留。

    夏瑜走在殿中,看夏琰点燃烛火,说:“再过几日,母后就要搬去长乐宫。”即太后居所。

    夏琰应一声。他的生母敏妃已经去了长宁宫。

    夏瑜揉一揉眉心,道:“阿琰,我想与母后说一说话”

    夏琰明了地点头:“好,我去外面守着。”

    夏瑜看着他,微微笑一下,意有所指:“等我。”

    于是夏琰就在殿外,等了半夜。

    他自忖身体康健,并不惧冬夜寒风,反倒是担心殿内的兄长。按说皇宫里冬日都要烧地龙,可凤栖宫久未有人住,只有一些清扫的宫婢,自然就只有满室寒冷。他理解兄长对先皇后的感情,并不觉得皇兄冷遇自己。

    殿内,夏瑜望着先皇后的画像,说了很多。

    讲他这些年的经历,他还是太子时做出的政绩,他与夏瑖的争斗、与其他兄弟之间的明枪暗箭。他说:“母后,您去的太早。不知不觉,我一个人,也走过许多年。”

    讲到最后,他说过所有人,独留夏琰。

    夏瑜说:“我先前,大约是那日真的太醉了,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母后,若是您尚在,是否会以我为辱?”他过往是太子、如今是天子,却选择雌伏在皇弟身下。

    夏瑜沉默片刻。

    又说:“他曾说,您对敏妃有恩,我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您去了之后,敏妃的确对我很好。”

    讲到夏琰,他说的愈发慢。在他未曾注意的时候,嗓音已经柔和下来。

    “我做过许多选择,从未后悔。世上那么多事,也不会有后悔的机会。”

    “与夏琰,我亦不后悔。”

    他似乎是为自己辩解,道:“天下为重。夏琰是用兵之才,年纪轻轻,就能立军功。他不单是剿匪有力,我看过他的所有战报,他是真的有天分,算是天纵之才。先前那些,不过是磨炼。真正的战场,还在南边。”

    “燕人狼子野心、对我疆土虎视眈眈,两国定有一战。”

    “天下为重,”夏瑜又重复一遍,“母后,您一定会懂。”

    他再次沉默。

    等到月上中天、白霜满地。有夜风透过窗子的缝隙,吹到夏瑜袖摆。

    他才说:“虽说如此——但我待他,不止如此。”

    夏瑜终于对内心妥协。

    等到兄长出来,夏琰做的第一件事,是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兄长身上。

    被裹了两层披风的夏瑜:“好了,回去吧。”

    夏琰应一声。

    夏瑜:“我不想睡,你呢?”

    夏琰又应一声,眼睛发亮。

    夏瑜笑一笑:“小坏蛋,在想什么?”

    夏琰凑在兄长耳边:“想皇兄啊。”

    屋内未点烛火,一室昏暗,可是有月光透进窗户,照出床榻上的天子。

    天子伏在榻上,肩、腰、臀,组成一个漂亮的弧线。

    这里地龙烧的很旺,即便赤身裸体,也不觉得冷。天子埋头在锦被中,低低呻吟:“夫君”

    夏琰拿捏着尺度。他想着兄长方才拜祭过先皇后,心情一定不太好,于是并未像以往一般。夏瑜叫他,他也主动说:“是不是要慢一点?”

    然后听到兄长说:“唔,快一些。”

    夏琰:“”

    他顿时不在忍耐。

    月光下,他能见到兄长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待久了,看得更分明。他看到兄长后穴吞吐自己性器的样子。里面涂了很多香膏,湿滑又紧致,比花穴更热。肏弄的久了,也会有水声。只是毕竟不如花穴的淫水多。

    夏琰在心中评判,想:“我两个穴都喜爱——我最喜爱皇兄。”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兄长的背脊。两人的体温融在一起,连心跳也趋于一致。他手摸向兄长花穴,果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如果他的鸡巴插进去,大约能轻易全根没入。

    夏琰摸到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贴在他手上。他手掌扣住花穴,揉弄片刻,挤出的淫水透过指缝,流向床铺。性器仍然在后穴中抽插,捣着肠肉中敏感的地方,往更深的地方挤进。龟头摩擦着肠壁,被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吮吸。

    夏瑜:“阿琰——”

    夏琰应一声。

    夏瑜:“插进去,前面也插进去”

    夏琰故意问:“拿什么插?”

    夏瑜竟真的思索片刻,才说:“都可以。”

    夏琰笑一声:“不可以。说清楚。要手指、鸡巴,还是要别的?”他不怀好意,说,“我见皇兄准备了角先生,怎么,有我一个,还不够满足皇兄?”

    夏瑜耳畔红了一片,说:“你怎么看到了——我没有用过。”

    夏琰亲昵地咬他耳垂,说:“我自然知道皇兄没有用过。要真用过,我这会儿也不给皇兄喂鸡巴了,”他故意做出酸溜溜的语气,“我的鸡巴和角先生,皇兄只能选一个。”

    夏瑜“嗯”一声。不是应声,而是被顶到敏感处的呻吟。他花穴一片麻痒,原本就难耐,如今又被夏琰那样摸着。可如果让夏琰肏他前穴,后穴岂不是没有如今的快感?

    夏琰:“皇兄若是选不出来”

    夏瑜:“要你,”他眼梢红了,是最情动的样子,“手指摸一摸,揉一揉骚阴蒂。”

    夏琰笑道:“小淫妇要求真多。”他叫皇兄“淫妇”,湿浪的花穴果然又收缩一下,流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汁。夏琰兴起,继续道:“骚屄空了这么久,是不是很难熬?皇兄,日后你在龙椅上,看到我在下面,会不会忽然想要?你屄里还夹着精液,可惜精液都被骚水冲出来没法子,我对你那样忠心,一定会再狠狠肏你,再射你一肚子精。”

    夏瑜呻吟了声。却是夏琰拿了角先生,塞入他的花穴。木制的角先生一点点将花穴塞满,按说应该舒服一些,但他却比方才更加难受了。后穴里的鸡巴热乎乎的,会到处戳弄,又一下下狠狠擦过敏感处。角先生却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呆呆插在穴中,尚不如夏琰的手指。

    夏琰问:“皇兄,如何?”

    夏瑜:“不要角先生了,要你——夫君,来肏我”

    夏琰:“只有我能满足你,记得否?”

    夏瑜嗓音发颤,屁股随夏琰抽插的动作扭动,答:“记得。”

    夏琰亲一亲他:“真乖。”随后直起身,扶着兄长的臀肉,开始快速在夏瑜后穴中抽插。他的鸡巴与角先生隔了一层肉膜,一边是火热的性器,一边是冷冰冰的物件。等到夏琰在后穴中射过一次,再拔出角先生、自己顶入花穴时,夏瑜近乎是喟叹:“好大好舒服啊啊啊骚穴终于被肏了,夫君重一点、快一点——呜小淫妇要泄了啊啊啊啊——!!!”

    他花穴绞紧,涌出大股淫汁,性器跟着射精。可夏琰刚射了一次,此刻依然硬挺,于是继续在夏瑜穴中抽插。高潮过的穴肉无比敏感,他动一下,夏瑜的身子就要颤一下。夏琰弄得性器,到最后甚至把天子肏出哭腔。

    天子一再说:“不要了,不要了——”他试图向前爬,却被夏琰拉住腿,又拖回身下。粗大的鸡巴上沾满淫液,一次次凶狠地捅入兄长淫乱的骚穴。夏琰十分残忍,说:“皇兄,你这样,我要如何让你怀孕?别跑了,你这样淫乱,长着一个骚屄,天生就该被我肏。腿分开——再分开些!你知道吗?”他声音忽然轻下来,“皇兄,你的骚屄在吸我,明明舍不得我。这么心是口非,我又要罚你。”

    夏瑜浑身颤抖。

    夏琰看着他,温柔地说:“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对不对?”

    夏瑜:“对夫君,莫要罚我了——”

    夏琰:“我想了很多玩法,皇兄再不乖,就都用在皇兄身上。或者说,其实皇兄也很期待?”

    夏瑜:“不”

    夏琰:“真的吗?”

    夏瑜静了静,“夫君——你莫要这样欺负我。”

    夏琰无奈:“我哪有欺负你。”皇兄明明也很乐意于此啊,穴里吸成那样。

    夏瑜不答。

    夏琰只好低头亲他,“那日后再说。”

    这是冬日里最冷的一日。这一日之后,冬雪渐渐消融。

    又要到春天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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