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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湿热的口腔让林竞辉心跳加速,沉浸在和对方肌肤相亲的战栗中。被动地被人摘掉眼镜索吻,单明安垂眸看着对方忘情紧闭的双眼,睫毛正随着动作微颤,眉宇还是他熟悉的样子,不禁出神起来。
觉察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林竞辉有些迟疑地睁开眼睛,正好和单明安对视在一处。舌头还伸在人家嘴里,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林竞辉抬手捂上那双眼睛遮挡住直勾勾的视线。
"这么不情愿?"
即便是再厚脸皮,也不想强迫一个木头。
从前一靠近就想要接吻,一接吻就硬着磨蹭自己的男孩不见了,也罢,都过去这么久了,是自己已经失去吸引力了吧。林竞辉扁着嘴巴说道。
"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没什么起伏的问句,被捂住眼睛的单明安没法注视到那张失落的脸庞。
"像以前...像以前那样抱我,不可以吗?"
那嘴唇轻抿,良久才回答。
"现在的我,已经不可以了,对不起。"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心脏还是皱成了一团,孤注一掷的自己,真是可怜啊。能主动坐上男人的大腿,卑微地求欢,林竞辉,你真的很可怜。别人早就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只有你还泡在泥沼,留恋着早就烟消云散的过去。从单明安离开的那天,他就把你扔在这里,永远地抛在脑后了吧。
都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哥哥——"
"不许叫我!"声音带着颤音,林竞辉拉住对方企图触碰自己的胳膊,死死捂住他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但空气中,有很悲伤的味道。单明安想要动作,却听见哥哥颤抖地低喊,仿佛刺猬竖起身上的硬刺。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林竞辉死死咬住嘴唇。明明几年都没有哭过,却轻而易举地在他面前暴露脆弱,泪腺不听使唤,这种本能让他无助。
眼睛重获光明,单明安看到林竞辉用双手捂住脸庞,像小孩子般抽噎着,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
"要怎么做...才行?到底,到底,怎样,你才会重新喜欢我..."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嘴间泄出,单明安整个人都愣住了。
十几年来,他从未露出这样吃惊的表情。
可林竞辉没有看见,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企图遮挡自己崩溃无助的模样,可泪水早就顺着脸颊流进脖颈。身体被轻轻拥抱,林竞辉顺势趴在他肩膀上抽泣,很快打湿了做工精良的西装。
"哥哥,不哭了,我知道了。也不是不可以,刚刚是我太生气了。"
明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却还是可怜地瑟缩在自己怀里,单明安温柔地轻拍着林竞辉的后背,似乎怕对方不信,还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吻。
"如果哥哥好好补偿我,好好喜欢我,说不定,我可以继续喜欢哥哥。"?
"而且,不许靠近别人,也永远不许再拒绝我。"
"好...我都能做到。"后面的话都没来得及顾虑,林竞辉连忙点头,寻觅他温暖的怀抱。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偌大的办公室。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却突兀地出现肉体的颜色,林竞辉赤裸着上身,又褪下黑色的西裤。
单明安双腿分开,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对方的动作,随意问道:"没有润滑,哥哥可以吗?"
"应该没事。"林竞辉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仿佛刚刚哭得抽噎的并不是自己,专心将身上的衣服脱光扔开,然后支起腿坐在单明安身前黑色的办公桌上。
手指探入口中,在舌间搅动濡湿片刻,便向紧闭的穴口探去。林竞辉浑身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黑色的袜子踩在桌上,此刻正面对自己张开大腿为自己扩张。单明安的呼吸因为这淫糜的画面急促起来,内心也被填得满满当当。
"嗯,呃啊..."
只是唾液并不足以润滑,手指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传来干涩的疼痛。
"我帮你吧,这样太难受了。"单明安看着对方拧起眉头,不禁想要起身。
"不行,该死,你不许动!"林竞辉连忙喊到,忍痛继续动着手指。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后穴紧致干涩,他想象着对方从前为自己扩张的动作,闭上眼睛喘息起来。单明安能看到深红的穴肉在指缝间被用力推挤,圆润的指尖终于随之湿润粘稠,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注视而激动,林竞辉的阴茎也半硬着戳在腹间。
只是两指能顺畅搅动,林竞辉突然被人用力拽过,掰开大腿重新坐在对方胯上,口腔被舌头狠狠占满,强盗般开始了疯狂的掠夺,单明安死死扣住他的脑袋,吮吸着两瓣颤抖的软唇,勾住日思夜想的舌尖吻到对方难耐地靠着自己磨蹭。被对方的津液呼吸围绕,林竞辉鼻间舒爽地发出哼叫,一点儿也不介意这种粗鲁。
"刚刚明明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摸着对方鼓成一团的腿间,林竞辉焦急地拉开拉链将阴茎释放出来,上面早就渗出许多黏液,他伸手撸动了几下将龟头润湿。
"我可不像哥哥,随便就能和别人做爱。"单明安扶住林竞辉的腰身,看着他低头想要用龟头挤进穴口。"这些年,哥哥和别人做过么?"
几年前的那句话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巨大的龟头才顶进去一半,林竞辉涨红了脸,似乎不打算在这种节骨眼上回答问题,深呼吸后,慢慢塌腰向下坐着。
嫉妒心一下子升腾起来,无论是想象哥哥操别的女人,还是像这样主动承受男人的进犯,哪一个都足够让他发狂。单明安拉过林竞辉扶着自己大腿的手臂,一个挺身,直接逼得失重跌坐的林竞辉全根吞入。
"啊——太深了...嗯,啊..."林竞辉挣扎着想要起身稳住,身下又是重重一挺,直接开始了凶猛的操干。甬道被硬生生挤开,疼到有些僵硬的下身骤然脱力,他向前倒去,双手扶住对方的肩膀,大腿被紧紧扣住,只能随着上顶的动作胡乱摇晃。
"谁教你这些的?"里面虽然紧得宛若处子,单明安还是不依不饶得问,边顶边看着对方情动的脸庞。
"没有,没有人,我没和别人做过..."林竞辉无力摇头,看着对方说道,"让我来吧...嗯啊..."
感觉到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终于停了下来,林竞辉总算能喘一口气,缓缓塌腰起伏。微微出汗的脸庞在愉悦与痛苦间周旋,单明安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享受着这次全情服务。
肉刃还如记忆般粗大火热,此刻吞得极深,却更能让他感受对方。被填满的不止有身体,还有他空荡了许久的心。?
"哥哥,还不满意?"
眼底的失落只是一瞬,还是落在了单明安眼中。
"没有,很舒服...亲亲我。"林竞辉加大动作,身体前倾,嘴唇靠近对方索吻。对方只是脱了外套,解开了几颗扣子和拉链,连领带都歪斜地挂着,西裤随着自己的动作摩挲,此刻一定皱了起来。他转换着注意力,同单明安粘腻地接吻,明明因为动作分开了嘴唇,还是伸出舌头暧昧地追逐,不知疲倦地交换唾液。
单明安知道他不想说话,便顺了他的意思,甘愿被这样堵住嘴巴。
赤裸的身体被贪婪地抚摸,乳头也被吮吸玩弄到挺立红肿,身体却还没有感到满足。
"还是你动吧,我好像找不到位置..."林竞辉的腰都酸了,搂着对方的手臂几次脱落。"怎么也不对..."
停下在他锁骨边吮吻的动作,那里早已落下片片红痕,单明安干脆利落地将对方抱起,拉过西装外套铺在桌上,然后才将人放下。
"腿分开扶好,接下来交给我。"
最后留下温柔的一吻,单明安撑在桌边冲刺起来,湿润的后穴立刻传来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伴随着林竞辉抑制不住的破碎呻吟,比起刚刚自己越发脱力的动作,现在的操干更像是压抑已久的疯狂,撞到他魂魄都要散了。
"嗯,啊,啊,慢...慢点..."
林竞辉抬眼,对方正单手拉扯着领带,然后随意地丢在一旁,接着垂眼看向自己,一副斯文败类的禁欲模样。该死,长大后的单明安散发着成倍的魅力...
"虽然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也经不起哥哥这样叫。"知道身下的人被操得十分舒服,单明安坏笑着说道。
"有本事...嗯...你不要进这么深,这么用力啊!"林竞辉也知道害臊,虽然他才是主动要做的那个。
"好啊,听哥哥的。"单明安装作无奈地点头,直起身子放缓了速度,在甬道里不紧不慢地浅浅抽送,磨得林竞辉一阵酥痒。林竞辉恼火地撑起身子,抬腿软软地踹他,被人轻而易举地抓住。
"无不无聊!你几岁了?"
"二十一,哥哥。"故意摸过两人交合的地方,在卵蛋上揉捏抚弄,单明安无辜地回答。
"快点动,你还要不要上班?!"
"不要,今天你这个勾人的小秘书别想直着腰出去。"
玩笑归玩笑,很快林竞辉就只能捂住嘴巴堵住自己羞耻的呻吟。身下的西装被各种液体打湿,他哆嗦地射精,又被人抱在沙发上插射了一回。期间还有人敲门,都被单明安开口回绝,似乎也没人注意到他消失了很久。两人就在着隐秘的房间里肆意交合,彼此都因和心上人紧密相连的快感而情动战栗。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高潮后有些失神的林竞辉语无伦次地呢喃,对方虽然已经射精,仍埋在里面留恋地浅浅动作,吻着他的耳畔回应:"哥哥,我也是。"
"不,你没有我想。"
听着对方严肃地语气,单明安宠溺地笑了笑,应答道:"是是是,你更想我。"
"我变得很奇怪,患得患失,一点也不像自己。而你,还是这么气定神闲。"
你知道,这四年我是如何度过的吗?
两个人同时在心里问出了这句话,却都没有开口。
"算了,没关系,我会让你好好喜欢我的。"林竞辉下定决心般说道,用力在单明安头顶亲了一口。"以前你骗我的事,我不追究了,你也忘掉我以前的蠢话吧。"
单明安无奈地勾起嘴角,轻轻点头。
没有说破的事情,也不叫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