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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入室操戈(婚后爱上强奸犯) > 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林舒安第二日是被敲门声闹醒的,打开门一瞧竟是提着食盒的老刘。

    刘昌隆瞧着他这一脸操劳过度的模样,显然有些误会了什么,他欲言又止的瞧着林舒安,顿了顿,说:“主人让你喝碗汤暖暖胃,吃完了再睡也可以。”

    “喔。”林舒安一脸神游天外的接过食盒,待喝完了大半碗鸡汤后才从他的书海里回过神来,“老刘,钟唯和小黑在哪里?我想去瞧瞧他们。”

    “你不睡了?”

    林舒安努力将自己耷拉的眼皮撑大,使劲儿拍了拍脸,说:“先去看看他们,看完了再回来睡觉。”

    刘昌隆点头,指了指那碗参汤:“主人让我盯着你把汤喝完。”

    “啊?”

    “你得把它喝完我才能离开。”刘昌隆补充道,“这人参鸡汤是主人一大早亲手为你熬的。”

    “喔。”林舒安抿着唇,想笑又有点莫名的羞涩,他垂着脑袋一勺一勺慢慢的喝着,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愉悦,“没想到他的手艺还挺好,以前在林家村的时候他还天天逼着我做饭,真是自找罪受。”

    刘昌隆蹙眉,面无表情的接着道:“主人以前为了给季连戚风做饭吃,特意向我学了整整一年的厨艺,手艺自然是好的。”

    林舒安拿着汤勺的手一顿,他抬起头来看向刘昌隆,两人对视片刻,林舒安低过头去继续喝汤,他将汤勺搁在一旁,端起碗来便一下子喝了个精光,林舒安用袖子随意抹了抹嘴,说:“喝完了,走吧,带我去见他们。”

    刘昌隆随着林舒安站起身来,拧着眉头,终于还是问出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那句话:“你们和好了?”

    “对啊。”林舒安好似没瞧见刘昌隆欲言又止的神色,回答得很是随意,而后催促道,“行了老刘,你就别再磨磨唧唧了,我可想死我家黑狗子了。”

    刘昌隆被林舒安揽着脖子往前走,没走几步他便挣开了林舒安的束缚,与他保持着君子之礼的距离,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

    林舒安刚一靠近东院便耳力极佳的听到了隐隐的打斗声,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一手拨开前面的刘昌隆,便脚下生风的奔了进去。

    刘昌隆被林舒安猛地一掀,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前面一闪而过的黑色影子,喃喃道:“奶奶个熊的,他内力咋又精进了?!”

    “不许动!”林舒安一脚踢开院门,大喝一声,“放下武器,禁止互相残杀!”

    彼时,钟林海和钟唯正在空中你来我往的打得激烈,小天狗正扇着一对大白翅膀兴奋的围着他俩上飞下蹿,无时无刻不在钻空子企图加入战局,很显然,它是一只阴险又公平的狗,一会扇这个脑袋一巴掌,一会儿又喷那个脚底一团火,忙得嗷嗷叫唤也不肯停下来。

    林舒安的突然怒吼显然让激斗中的两人一狗都愣了一瞬,可也就是这一瞬,钟林海凌空一脚狠狠踹在了钟唯的胸口,借力的瞬间,一个翻身又将那只嚣张狗扯住翅膀啪唧一声砸进了墙里。

    钟林海在林舒安的注目下翩然落地,他抬脚跨过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钟唯,又无视了对着他龇牙咧嘴的天狗,径直朝林舒安走去:“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他们。”林舒安还有些懵,“你们这是在?”

    “切磋武功而已。”钟林海低头亲了一口林舒安的唇,眼中便有了笑意,“你喝了参汤没有擦嘴吗?”

    林舒安微红着脸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的确还有那么点汤味:“随便抹了下,可能没擦干净。”

    林舒安抬起袖子又要去擦嘴,钟林海抓住了他的手腕,嫌弃道:“你怎么如此邋遢?”

    林舒安瘪了瘪嘴,心道你们这破地儿又没卫生纸,谁还像你一样随身带手绢啊,便理直气壮道:“爷们儿就是这么擦嘴的,就你娘们兮兮的麻烦事多。”

    “爷们儿?”钟林海下流的瞧了瞧林舒安的下身,右手按上他的肩颈,手法色情的揉了揉那微凸的喉结,“那我们现在就回房间去,让我看看你有多爷们儿?”

    林舒安觉得颈部又痒又酥麻,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使劲儿将钟林海推开,指着他的鼻子强行愤怒道:“警告你啊,大白天的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好的。”钟林海带着笑意微微颌首,表示自己很听话。

    林舒安瞧他那乖巧的模样只觉心口痒得厉害,严厉的表皮有些撑不下去了,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便一脸大度道:“好了,我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自己注意点,你再怎么说也是个一城之主,注意点形象知不知道,别让人觉得堂堂沙华主是个无耻的色情狂!”

    钟林海扬眉,笑得别有深意,他凝视着林舒安的眼睛,嗓音里缠上了情欲的低哑:“我就是个无耻的色情狂,你不会想知道,我的脑子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钟林海上前一步,在林舒安的耳边轻声道:“你会被吓到的。”

    林舒安猛的后退一步,脑子里不自觉的闪过许多禁忌的画面,一时脸红心跳得厉害,那双漆黑的眸子慌乱的四处游移着,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个,那个,擦嘴,对,你把你的帕子借我,嘴没擦干净,你不是说衣袖不好,帕子,对!借我条帕子擦嘴!”

    钟林海笑着瞧了他片刻,说:“不借。”

    “啊?”林舒安有些傻的看着他。

    钟林海在林舒安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快而准的将人扯进了他的怀里,一手掌住林舒安的脑袋便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瓣细细的舔吻,慢慢的摩擦。

    钟林海拥着林舒安吻了很久,直至暴虐的性欲在下体火烧火燎的开始蔓延,他才强迫自己将人给放开。

    “好了,干净了。”钟林海满意的瞧着林舒安红艳艳又泛着水光的嘴唇,还颇为不舍的用拇指抚了抚。

    “干净你祖宗!!”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暴喝,显然气急败坏得厉害,“你们他娘的当老子瞎吗?无耻下流!龌蹉!龌蹉至极!”

    林舒安被钟唯吼得回过了神来,瞬间脸颊爆红,他猛地推开钟林海,双手掩面转过身去蹲墙角了,碎碎念叨着:“我想死”

    小天狗歪着脑袋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最后顺着声音将目光盯在了钟唯的唇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吵什么吵?没见过人亲嘴吗?”钟林海一脸不悦的看向钟唯,“愿赌服输,把泰山剑给我。”

    钟唯冷哼一声,面上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守诺的将剑扔了过去。

    倒是林舒安,听了这话也顾不上丢人了,一脸惊疑的跑过来问钟唯:“你把剑输给他了?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钟唯冷哼一声,讽刺道:“想不开?我只不过是与他打架,最多不过吐几口血,你呢?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我俩到底谁更想不开?”

    林舒安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他前些日子才同钟唯说过不会再和钟林海在一起,如今打脸来得如此突然,真是丢人啊。

    “你这么想死吗?”钟林海突然一把将林舒安扯到一旁,手持泰山剑直指钟唯的心口,“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钟唯冷眼看着钟林海,右脚后撤一步摆开架势,没有兵器都敢硬刚:“来啊!今日你若打不死我,我便拖着你一同见阎王!”

    钟林海拧眉看他,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抬剑点着钟唯道:“你这又轴又憨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钟唯闻言一愣,顿了片刻,冷傲道:“反正不是你!”

    “哈!”钟林海夸张的嘲了一声,“当然不可能是我!”

    林舒安在一旁默默的插了句:“一个妈生的怎么就不可能了?”

    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抬起头来便接受到了两人愤怒得冒火的视线,林舒安被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这两人要联手劈了他,连忙摆手笑道:“开个玩笑啦,别这么认真嘛。”

    那两“凶”弟步调一致的冷哼一声,表达了对彼此的不屑。

    林舒安呼了口气,恰逢天狗拍着翅膀飞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朝自己脑袋上蹲了,林舒安眼疾手快的将它一把抱住,快走两步塞进了钟唯的怀里。

    钟唯只觉身体一沉,手忙脚乱的将天狗搂住,这家伙瞧着身量不大,体重却是十足的惊人,加之这几日养病的伙食好,越发的膘肥体壮起来了。

    “你把它给我干什么?”钟唯也顾不上和他哥死磕了,两手穿过天狗的腹部,费力的搂着,“快拿回去!”

    林舒安后退一步避开他,笑道:“你就抱着它吧,这狗爷现在越来越重了,我的脑袋可承受不了它了,更何况我重伤初愈,虚弱得很,它又不亲近别人,也就只有你它不讨厌了。”

    说完,林舒安还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好吧。”钟唯无奈妥协,又对钟林海没好气道,“你看完了没有,把剑还我,说好了暂借一观,你别耍赖!”

    钟林海并不理会钟唯的话,垂眸欲拔剑,剑鞘却丝毫不动。

    钟唯见之心喜,冷嘲道:“泰山剑已认我为主,你以为你拔得出来?”

    钟林海撩起眼皮看了钟唯一眼,随后指尖划过冷硬的剑鞘,血便流了出来,怪异的是,那血没有滚落到地上,反而渗入了剑鞘之中。

    “听我令,开!”

    随着钟林海一声轻喝,泰山剑竟闪过一道紫光,漆黑的剑鞘上随之浮出了一朵十瓣之花的白玉兰,此花雪白,唯独花蕊处含着一抹红,像是一滴血。

    钟林海再次拔剑,铮的一声,那剑便轻易的被拔了出来。

    钟唯:“这不可能!辰溪南说过,这剑认我为主,旁人便再也拔不出来!”

    钟林海屈指弹了弹剑身,道:“泰山剑虽有灵,却也是沙华之物,而我,是沙华之主。”

    钟唯闻言一噎,一时竟有些无话可说,只能不屑的冷哼一声,以表达心中不满。钟林海不理会他,一手持剑一手持剑鞘灌注内力片刻,猛然抬手将两物扔至空中,只见两物相互撞击的瞬间竟发出一道极晃人眼的紫色强光,林舒安不得不用手将眼睛盖住,再次睁开时,看到的便是一块孩童巴掌大的翠绿青玉小牌缓缓从天而降,落入钟林海的掌心。

    林舒安:“这是什么?”

    “天山寒玉所制,十殿各楼主的信物,若吸了主人活血,便可化作九殿泰山令,此乃权柄,是各楼主权力与尊位的象征。”钟林海凝视着手中的玉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过这块与其它不同。”

    不同在何处,钟林海没有细说,林舒安观他的神色,也就识相的没有追着问。

    林舒安想了想,转了话题:“这玉的前主人是辰溪南,你特意将泰山剑变成这个模样,是要找什么吗?辰溪南生前留下的消息?难道他的死并不简单,牵涉重大?”

    钟林海闻言,抬头看向林舒安,打量一般凝视他片刻,问道:“猜的?”

    “啊,怎么了,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钟林海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脑袋:“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直觉奇准。”

    林舒安扬眉:“当然是聪明无比!”

    “对,我的娘子自然是聪慧过人的。”

    钟唯嗤笑一声,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兀自咕哝道:“不知是谁以前天天骂他蠢的,真是好不要脸。”

    林舒安闻言,面色瞬间由晴转阴,没好气的抓住那人抚摸自己脑袋的手,一把甩开。

    哼,我林舒安也是个记仇的人!

    钟林海目光含刀的横了钟唯一眼,真想把这家伙一脚踹回他娘的肚子里,回炉重造!

    “你看着我干什么?”钟唯义正严辞的瞪着钟林海,“别只顾着谈情说爱,你倒是干正事啊,干完了就把剑还给我,我今日还有三个时辰的剑没练呢!”

    钟林海呼吸急促了片刻,强行把这口气给忍了下去,苍天在上,他一直不喜欢这家伙,真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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