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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入室操戈(婚后爱上强奸犯) > 十六

十六

    麒麟山顶端南面有一处开阔地带,林木繁茂,且形状极为奇特,不但高耸入云,还树根虬结,藤蔓互相缠绕,将它们连为一体,呈半包围状,如那亘古不曾动弹的守卫,紧紧的保护着空地中央的巨石。

    巨石之心,药泉潺潺,偶有小小一股流水顺着石中裂缝跑了出去,贪玩一般弯弯曲曲地向外流去,所过之处,草木骤枯骤长,繁花一瞬之间便经历了枯荣。

    林舒安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有见识的人,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乡巴佬。

    林舒安坐在药泉里,舒展着四肢任由那蓝幽幽的泉水荡涤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脑袋靠在巨石池边,舒爽地闭了片刻便睁开了眼睛,仰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看着,赞叹道:“太漂亮了!这蓝雨怎么能漂浮在空中?这是什么原理?还星星点点的发着光,实在是神奇,我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像泡在银河里!”

    “银河?”钟林海坐在巨石之上看着林舒安,闻言便问道,“那是什么?”

    “天空之上有一条很宽很大的河,它的四周悬浮着很多亮晶晶的星星,传说中啊,人要是能进去游上一圈,可是能成仙呢!”林舒安笑看着钟林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喔?那真是厉害稀奇得紧,娘子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自己去游一游,若是成了仙可千万别忘了你那在凡尘中痴心等待的相公。”钟林海打趣般的接了一句,显然当林舒安在放屁。

    林舒安撇了撇嘴,继续欣赏眼前这奇幻美景。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林舒安伸出一根手指,十分讨嫌地左右戳戳,将那蓝幽幽地小水珠惊得到处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哪能每个都说得清缘由?”

    林舒安闻言白了钟林海一眼:“你就不能稍微真诚点儿?就你那到处长眼睛的一颗黑心,如果不知道这东西、这地方的缘由,你会冒险到这里来?得得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一二,这药泉下面是不是有蓝玄?不但有,个头还特别巨大,是不是?”

    “此话怎讲?”

    “第一,你不敢下来泡这药泉,至于第二嘛,简直不要太明显好不好,对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虽然见识不多,可常识还是有的,这等奇异景象显然并不寻常,肯定有什么力量在维持着这小小的一方世界,据我所知,有此等神奇力量,且又不排斥我的,就只有那玄矿了。”

    “娘子果然聪慧。”

    “过奖过奖。”林舒安冲着钟林海眉眼弯弯的笑了笑,手中舀了一捧水,偷袭一般朝他泼去,钟林海眼睛都不眨,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娘子可真是调皮,既然你玩得这般开心,那就自己在此多玩会儿吧。”

    说罢,钟林海竟然转身就走,眨眼间便跳没了身影。

    “喂!你真走了?快回来,这么高的山,你让我怎么回去!况且老子还没穿衣服呢!钟林海你这王八蛋!刚刚还说喜欢我呢,现在就扔下不管了?你他娘的说话是放屁吗?嘴巴是不是长错了地方!喂!钟林海!你快给老子回来来来来!!”

    麒麟山顶,密林深处。

    “主子!”

    男子身着玄衣,单膝跪在钟林海身前,听到林舒安嗓门震天的叫骂声,面上不自觉地有些扭曲,“他?”

    “不用管他。”钟林海淡然道。

    “是。”黑衣男子正了脸色,恭敬问道,“不知主子召我前来是为何事?”

    “尘乌大师可到了西国?”

    “大师一收到主子的书信便立刻动身启程,如今七日已过,预计天亮之时便可进入西国境内。”玄衣男子沉声答道,停顿片刻,语带迟疑地接着说道,“尘乌大师与主子的关系一向亲厚,又是当世闻名的炼矿大师,北国那边一向将他盯得很紧,此番接人我们虽然做得隐秘,但属下担心”

    “你的顾虑我知道,可林阳能与玄心沟通,实属世间罕见之人,此事非得尘乌亲自前来不可。”钟林海淡淡说道,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并不将属下的担忧放在心上,顿了顿,又道,“戚风心思细密,顺着这点点的蛛丝马迹找过来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去吧。”

    巨石药泉。

    钟林海一走,林舒安就有些心慌慌了,他虽然也是个壮实的男人,可他毕竟手无寸铁,又不会武功,一个人待在这野兽遍地的深山老林,简直不要太作死好吧?

    林舒安有些神经质的转着脑袋四处张望,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周遭的一切如幻美景也突然变得阴森恐怖,不知何处传来阵阵狼嚎,时而高昂时而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林舒安手抖脚抖牙齿抖,恨不得将钟林海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暴打一顿。

    林舒安想离开,可身上总得披件衣服,没法子,只好把漂浮在温泉中已然完全湿透的外衫捞了起来,使劲儿拧了拧,抖开后穿在身上,风一吹,简直冷得直打哆嗦,林舒安便又咬牙切齿地问候了一遍钟林海的祖宗。

    林舒安光着脚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他感到有什么毛绒绒、肉乎乎的东西趴在了他的肩上,湿润的鼻头带着黏热的呼吸在他脖颈间缓缓游走,一瞬间,林舒安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冷汗狂飙,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妈呀!一声吼叫,瞬间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边狂奔,一边双手毫无章法地往后猛抓猛挠。

    林舒安不辨方向的跑了许久,实在跑不动了便跪在地上满脸血红地呼哧呼哧喘个不停,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差点把自己给闷死,好在肩上那东西已经不在了。

    林舒安将气儿喘匀了后便一个翻身,双手向后撑坐在了地上,半睁着眼睛无意往前一瞧,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滴个老娘诶!你他妈怎么还在!?”

    林舒安被眼前黑乎乎的一团鬼玩意儿吓得两眼儿翻白,手一软直接给仰面摔在了地上。

    “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

    林舒安半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后挪,见那黑乎乎的东西睁着一双蓝幽幽的鬼火眼睛紧紧盯着他,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过来,林舒安胡乱地抓了块大石头,什么也不管了,高高举起便打算猛力一砸,可等那东西走出了林木阴影,在月光下露出原貌,林舒安便有些砸不下去了,大石堪堪停在那东西的脑袋上。

    “怎么是条黑乎乎的小奶狗?”林舒安一脸懵逼地看着它,那小东西也睁着一双蓝幽幽的圆眼睛瞧着他,林舒安直起身来,拿着石头围着它一瘸一拐地转了一圈,确定这东西没有危险后便将手中的大石头给扔了。

    林舒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岔开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也不在乎它们春光外泄,用衣服将鸡鸡和蛋蛋遮住了就成,他此刻实在是累得慌,受惊不小。

    “狗啊,你的狗妈没告诉你晚上应该乖乖地蜷在窝里睡觉吗?你说你,好好的狗不做,干嘛要大半夜的跑出来装鬼吓人?哥哥可算是被你给害惨了,你瞅瞅,瞅瞅我这满脚的血,现在好了,连站起来都困难,更别提下山回家了。如果运气要是实在不好,再碰上个什么狼啊虎啊,那简直就是死无全尸啊!”

    林舒安十分心酸地抹了把男儿汗,伸出手指恨恨地指着小黑狗毛绒绒的脑袋:“我告诉你,我要是被吃了,做鬼也会回来找你的!亲娘诶,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他妈什么鬼地方,人变态也就算了,就连狗也这么神经病,知道自己长得黑,大晚上的你还瞎蹿个什么劲儿啊?”

    小黑狗端端正正的坐着,也不反抗,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懒得搭理,一双蓝幽幽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林舒安,看他唾沫横飞,看他原地发癫。

    半个时辰之后。

    钟林海找到了林舒安,这人竟然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块高高的大石头上睡着了,还算聪明,知道找个好地方。

    钟林海跳上石头将他叫醒,冷声问道:“谁让你瞎跑的?不要命了?”

    林舒安受惊一般睁开眼睛,看到钟林海心中不由得一定,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可再听他这一番劈头盖脸的责问,也不由得气了起来:“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是谁把我扔在那儿不管的?”

    “我有说不管你吗?”

    “那你有说会回来吗?”

    “我有说不会回来吗?”

    “那你有说会管我吗?”

    两人谁也不让地瞪着对方,钟林海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过无聊,也不和他吵了,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提起内力便往山下赶去。

    回到家中,钟林海直接抬手一扔,便将林舒安给丢到了床上,他用的是巧劲儿,掌心上带了内力,所以看着动作粗暴,实则并不伤人,林舒安一百多斤的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被扔到床上,硬是连声儿都没有。

    “相公啊,你的娘子快被冻死了,快去给我生个火炉,不然你就要成鳏夫了。”

    林舒安躺在床上,哆哆嗦嗦地说着,他实在是太冷了,身体蜷缩得紧紧的,嘴唇也是苍白得毫无血色,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显然是被冻得有些狠了。

    钟林海皱着眉头走上前来,握住他的手,果然冰凉得很,男人伸手打算将林舒安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却不料竟然从他怀里抖出来一只黑漆漆的东西,只见那东西灵活地一个跳跃,越过钟林海的手跑到了桌子上,而后便又端端正正地蹲坐好,一动不动的与钟林海对视着,一双蓝幽幽的眼睛凶光四射。

    钟林海瞧了瞧,先是惊讶而后却又嗤笑一声,不再管它,将林舒安剥干净后塞进被子里,握住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内力裹挟着热热的气息游走在林舒安的四肢百骸,一刻钟的功夫,林舒安便睁开了眼睛,面上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钟林海从柜子里拿出小药瓶,掀开被子将林舒安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脚底上有几条很深的伤口,虽然血是止住了,看着却很是狰狞。

    “忍着点,别总是哭爹喊娘的,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把被子咬住。”

    “不用,你来吧,这药我上次用过,我有经验了,忍得住!”

    于是,钟林海上药了,林舒安叫了,砰砰砰的狂捶床板儿,嚎得真叫一个响亮。

    沉默,寂静,尴尬。

    钟林海维持着上药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林舒安。

    林舒安默默地拉上被子,将脑袋盖了进去。

    许久之后,林舒安将自己安慰好了,便披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已经冷得不那么厉害,可还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晴天娃娃似的,就露了个圆溜溜的脑袋,笑嘻嘻地看着钟林海,得意道:“看见我怀里的那只小奶狗没?那是我在山上捡的,黑不溜秋的,眼睛特别漂亮!”

    钟林海闻言嘴角一抽,指了指他旁边的桌子,那小黑狗正一脸严肃的蹲坐在上边呢:“小奶狗?你捡的?”

    “是啊,我想把它养着,看个家也挺好,没事儿的时候还可以逗着解闷儿,多好,你不会这么小气,连只狗也不让养吧?”

    “我倒是不小气,就是怕你养不了这东西。”钟林海双手环臂,半倚在床柱上,歪着脑袋斜眼瞅着林舒安,笑道,“娘子你也真是个奇才,上山泡个温泉竟然还能拐带一只天狗回来。”

    “天狗?就这黑煤球?”林舒安一脸目瞪口呆的指着那小奶狗,见它脑袋微昂,一双蓝得浓郁欲滴的眼睛,近乎傲慢地看着自己,身体虽小,那八风不动的坐姿却隐隐有那么点威风凛凛的影子,“可传说中天狗是长着白脑袋,样子像猫又像狐狸的!再不济,也不该是这副模样吧,这也太有损天狗的威名了”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

    “什么意思?”

    “其状如狸而白首的天狗当然有,只是等级低,至于这只,它现在还小,你见着可爱,若是等它成年了,我怕你到时候看上一眼,就会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有那么夸张?林舒安又仔细瞅了瞅那黑乎乎的小煤球,还是没瞧出它可怕在哪个地方,但很多东西的确是不能看表象的,“那现在怎么办?这小东西是自愿跟着我下山的,它自己会愿意走吗?”

    “我管它愿不愿意?”钟林海侧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天狗,沉声说道,“你如果不想死,现在就走。”

    天狗闻言微偏着脑袋和钟林海对视,眼中蓝光一闪,竟然真的转身走了。

    林舒安看得目瞪口呆:“它听得懂人话?”

    “当然,天狗生性傲慢,且极为聪慧。”

    “那,你能杀它?”

    “现在可以。”

    “你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钟林海闻言淡淡的看了林舒安一眼,不说话,转身离开。

    第二日,林舒安家中来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人。

    “谭管事,你说了这么大半天,不会是专程前来向我道歉的吧?有话不防直说,不必绕弯子了。”林舒安与谭管事坐在小院里的石桌边,两人已经谈了许久。

    “林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道歉,二便是希望林兄弟能够重回我们永安万利,当然了,为了补偿林兄弟,也为了显示我们东家对你的器重,工钱方面绝对让您满意,重金聘用!”

    林舒安原本是想推拒的,毕竟他对永安万利的印象不怎么好,最为关键的是那里的人实在不怎么好相处,他本打算今天再出去重新找份活儿干的,可此时听到重金二字,他的眼睛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冒光了:“多少?”

    “五十两!”谭管事伸出五根手指,十分霸气地往桌上重重一拍。

    石桌抖了抖,林舒安的心也跟着抖了抖,五十两!这与最开始的三十文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林舒安清了清嗓子,故作沉稳的欲迎还拒:“你们虽然诚意十足,但我还是要再考虑一二”

    “林兄弟啊,这么高的工钱你去哪里找哟!不用再考虑了,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谭管事以为林舒安还是介怀那日矿场受辱之事,怕他为了一口硬气不肯回来,那自己可就惨了,一急之下,便抬手紧紧抓住了林舒安的手,“你若是还生气,等你回去后,我一定让谭成那龟孙子当面给你道歉,你看这样成不成?”

    林舒安心中暗笑,觉得架子端够了,姿态也做足了,既然人家已经给了台阶,他就顺势下来,林舒安正准备开口说话呢,却不料钟林海突然冒了出来,什么也没说,啪的一掌便将谭管事的手给挥开了。

    谭管事有点懵,抬头瞧着钟林海,见这人身形高大,面容严肃而威严,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时,让人倍感压力:“这,这位是?”

    “我娘子的手也是你能摸的?”钟林海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沉声质问谭木春。

    “娘子?这林兄弟你”

    林舒安一脸呜呼哀哉的衰样,他可没忘记矿场不招双儿,谭管事今天能来找他回去,说明这人还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他也不指望能瞒多久,可是能捞一笔算一笔啊!再说了,他若是表现好,说不定那什么东家就破例收了他呢?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能前进一步是一步,可是现在

    我操你大爷啊钟林海!你他妈生来就是克我的吧!

    老子的五十两银子啊!还没到手呢,就长着翅膀飞走了

    谭木春的目光在二人之间移动,不得不说,他有点受惊了:“你,你们两个是龙阳之好?”

    钟林海闻言一愣,林舒安却赶忙跳了起来,一把搂住钟林海的脖子将他往屋里推,抽空向后喊道:“虽皆为男子,但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谭管事谅解,您先回,我明日就回矿场,好走不送!”

    说罢,见钟林海一把推开他便准备说话,林舒安心一慌,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猛地弹跳而起,直接扑到了钟林海的身上,双腿一夹,双手一搂,对着钟林海的嘴巴就啃了上去,无论他怎么晃动掰扯,林舒安就是不要命不要脸的将他死死熊抱住,双唇片刻不离的吮吸辗转,凶猛浪荡得很!

    林舒安眼角余光见谭管事一脸魂不附体,跌跌撞撞地走了,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便想放开钟林海,却不想他肯放了,人家却又不干了。

    钟林海双手抱着林舒安的屁股,狠狠地揉捏挤弄,而后又将他用力抵在门上,激烈地吸啜啃咬他的嘴唇,舌头更是霸道地闯进林舒安的口中,扫过他的牙齿,顶弄口中细嫩软肉,拦住那不停闪躲的小舌头,嬉戏摇摆。

    林舒安让他吻得脑中嗡嗡乱响,耳边黏腻的滋滋水声更是淫靡,钟林海一双铁钳似的大手将他屁股揉得那叫一个狠啊,林舒安想叫,可他的嘴唇被钟林海吸得紧紧的,浑身上下又过电似的快感绵绵,等钟林海好不容易将他放开时,林舒安早就晕乎乎的眼睛转星星了。

    “你可知那永安万利的东家是谢留今?”钟林海将粗重的呼吸收了收,看着林舒安的眼睛沉声问道。

    林舒安闻言微微一愣,一脸惊讶的看着钟林海:“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可还要去?”

    “要去”林舒安垂下眼帘,将眼中所有的不安、担忧与迟疑全都褪了个干干净净,抬起头来,一脸坚定道,“要去!这是我的机会,我不能放过!”

    林舒安没有问钟林海会不会让他去,他不想问,也有些不敢问,他渴求钟林海能够给他一个机会,却又万分害怕会被拒绝。

    林舒安心里很清楚,钟林海若是不放手,他根本逃离不开。

    两人无声对视着,林舒安目光执拗的不肯移开,许久,钟林海放下林舒安,转身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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