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慢地流逝,景曜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生活了。白天锻炼身体,照顾病人,投资股票,晚上去会所。虽然他能通过股票挣上不小的一笔,但会所那边依然要去,直到他把欠的钱全数还清,而且他需要会所提供消息——关于他的弟弟景皓。
景曜本想安静地在会所再待上最后这一段时间,他计算着时间,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他有方法应付那些客人,虽然这会让他很烦,但他的日子不会过得太难。
可天有不测风云,这一天他在会所长廊里和孟景瑞撞了个对面。
“先生好。”景曜问好后连忙低头,怎么碰上了他?
孟景瑞停下脚步,景曜低头的速度很快,但他还是认出了这是那天他和邢鸿翼碰到的服务生。那次他们碰到景曜是个巧合,他把人上了也是因为当时心情不佳,更是个意外了,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这人这么一看,的确很像。
“让他来我房里吧。”
“先生,这”景曜自然是不愿意的,他本就不愿意在这种情景下和孟景瑞见面,而且他还有搭上自己屁股的巨大风险。
景曜把目光投向景曜身侧的经理,“经理,我这里还有其他房间的订单,接待这位先生怕是有些”景曜满脸为难。
“景曜你把单子转给别人。好好接待孟先生,把孟先生带去07房。”经理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景曜?”孟景瑞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阴晴不定,喉间上下翻动几次,缓缓地吐出语句,“他叫景曜?”
“是的,孟先生,他叫景曜,您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也可以随意叫他其他的名字。”经理非常快速地作出回答,他并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你叫景曜哪个景,哪个曜?”景曜无法分辨孟景瑞脸上的表情,又像是遗憾,又像是惶恐。
这表情车祸是他弄得没有错了,实锤了。景曜自嘲自己还有心思开玩笑。怕不是以为我变成鬼找上门了?否则怎么解释他对这个名字有这么大的反应?
“良辰美景的景,日星隐曜的曜”景曜的嘴唇开开合合,最后吐出来的还是自己最熟悉的答案。他记得,在很多年前,他对另一个人也说过同样的答案。
“我叫王景曜,良辰美景的景,日星隐曜的曜,你叫什么名字啊?”
久久的沉默,不太大的王景曜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我叫”在记忆中的人说出名字之前,景曜掐断了这段记忆,都是些往事,想起来也没什么用。
和他面对面的孟景瑞脸上的表情又是几次变换,最后重归平静,“景曜吗光彩照耀,好名字。”男人顿了顿,又重复了一次评价,“景曜真是好名字啊”
经理察觉到到两人的氛围不太对,狠狠地瞪了一眼景曜,“还不带孟先生去房间。”
景曜看了看孟景瑞,孟景瑞脸色深沉,没有拒绝。
景曜咬牙,“先生,请随我来。”景曜手里还抱着刚才去送餐的托盘,身上穿的是会所的统一制服,白色衬衫上套着修身的黑色马甲,领口还打了领结,黑色的西装裤把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包裹得严严实实。景曜锻炼后身上多了些肉,这套衣服更加合身了,线条也漂亮了不少。
景曜走在男人左前方的位置,“先生,请这边走”,他微微颔首,示意男人跟着他的方向前行。身后男人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景曜脖颈后的绒毛都立起来了,那道视线实在是无法令人忽视。
直到引导着孟景瑞到了房间中坐下,那股令人震颤的视线才消失。
“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景曜柔声问道,心里想着的是要不要给对方杯子里添加些东西。
孟景瑞按照自己原先的喜好点好了东西。
“您稍等。”景曜鞠躬,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一刻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不巧呢他刚才本想去休息室休息,结果半路上撞上了这位煞神,又被弄来继续给对方服务。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和孟景瑞共处一个房间他就心里犯难,那家伙可是稳坐他的怀疑对象一号位啊。
房间外的景曜心绪混乱,房间内的孟景瑞也不好过。
名字一样,长得很像,连名字的介绍都一模一样要不是自己的心思基本没和别人提过,他真的要怀疑这是有人故意找来接近他的了。还偏偏是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是背后有人,他必须要夸奖一下对方把握时机的精准程度。
这个巧合再重复一次,他依然无法拒绝。
看到穿着套装拿着酒的景曜走进了房间,孟景瑞招手,“过来坐吧。”
景曜给孟景瑞倒了酒,挑了离孟景瑞一人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他心里嘀咕,孟景瑞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孟景瑞看着景曜乖顺的动作,霎时清醒了不少。他是不可能这样的,面容再相似,他们终究是不同的。但看着一个这么相似的人在他身边,说没有心思是假的。
“唱首歌吧。”孟景瑞开口。
“您想听什么?我唱歌不是太好”景曜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唱歌的确只能算是一般,勉强维持着不走调。
男人点了歌,竟然是景曜很熟悉的那首曲子。
孟景瑞听着景曜的歌声,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真应了那句唱歌一般的话了。不过,这样一听更像了,连那人有些独特的、不经意带出的尾音都很像。
“等一下?”孟景瑞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么多的相似,莫非真的是那个人?
“先生,您还想听什么吗?”唱完歌的景曜看着有些出神的孟景瑞,轻声问道。
孟景瑞刚才的念想一下子被打散了,怎么会是那个人啊他是真的醉了吧,都已经不在的人了
孟景瑞回过神来,又变成了那个风行雷厉的男人了,他抓住景曜的手腕把人推搡到沙发上。
“先生,先生,别这样”回答景曜的是衣服被扯开的声音。
眼前的男人今天绝对有问题,情绪忽上忽下的。现在他好像有些烦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我也在观察着他吗?意识到这一点的景曜很惊讶。
孟景瑞连上衣也没脱,扒下两人的裤子,没怎么润滑就要进去。
“啊”景曜痛呼,“轻点,轻点,疼”,
听到景曜呼痛,孟景瑞恢复了些理智,不再想着直接操进去。
孟景瑞的大手在景曜的后背上肆无忌惮地游移着,景曜细软的汗毛再次竖起,男人抚过他后背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令他颤栗。
孟景瑞好像对他的皮肤上了瘾,在后背停留了很长时间后又转向了前胸。他对前胸的两处凸起起了兴致,捏住两处玩弄起来。景曜的胸部平坦,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双性人一样,有一对挺翘的奶子,乳头也只是普通大小,颜色发红,形状姣好。
孟景瑞的手指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子,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头,捏住后还向两侧转了转,景曜的乳蒂在男人的玩弄下硬硬的立了起来。男人更喜欢这种手感,更加用力地玩着两粒红蕊。景曜微微颤抖着,男人的手仿佛有魔力,轻轻一碰就能让他浑身发抖,他的下身也微微濡湿了。
也许不是男人的手指过于有魔力,而是他太过于敏感了,景曜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男人喜新厌旧,玩弄够了两粒乳蒂,就把红肿的乳蒂抛弃了。手指在小腹处打转,还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
这时孟景瑞的头向前靠近,贴在了景曜的颈侧,男人的呼吸打在颈侧跳动的血管上,景曜又颤抖了起来。“你”刚想斥责对方的景曜瞬间哑了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景曜已经起立了,他在另一个男人的前戏下勃起了。
男人看到身子和脸变得一样红的景曜终于满意了,男根蹭了蹭湿润的穴口,坚定地挺入。
“唔”景曜并不适应身体被另一个男人侵犯,他发出小声的呜咽反抗着,想说的骂人的话都被吞回去了。
男人的肉棒在后穴里大开大合,棒身青筋跳动,深色的阴茎在景曜浅色的小穴里进出,两种器官色彩对比明显,这样的对比让男人更是兴奋。肉根狠狠地撞到深处,再慢慢地抽出来,非要看到后穴里的红色嫩肉不可。
“不,别这样啊”景曜的呻吟声大了起来,经过上次两个男人的开发,他对性爱的渴求度好像高了很多。虽然平时不会特意去想,但孟景瑞的肉根操进了肉穴,带给了他无上的快感后,他渴求着男人更多的操弄,希望男人把精液全部射到他的身体里
“不,不”景曜恐惧地摇头,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不要出去,快出去,别操了”。景曜的挣扎对于孟景瑞来说只是小情趣,他按住了景曜乱动的双腿,“老实点。”
肉体“啪啪”的拍打声继续响着,景曜的后穴没一会儿就被被肏出了水儿,男人的肉根进出更加通畅,肉根带着水液,发出啧啧的声音。景曜的前穴没有被男人抚摸,却也湿透了,整个前穴都是亮亮的淫水,随着孟景瑞的操弄,还会一点点地挤出淫水。
景曜的后穴被满足了,但前穴空虚的紧,他不想被男人操阴穴,又被前穴中渴望的酸疼感扰的没有办法了,妄想通过夹紧双腿抚慰湿润的前穴。
他的动作让孟景瑞不满,“放松点,不要夹得那么紧。”男人的手掐住了红肿的乳尖,以示惩罚。
景曜没有想到,自己会再一次沉迷在男人带给他的快感中。他的头脑在拒绝着,但身体早已控制不住的迎合上去,他的手臂渐渐向下体处探去,想要抚慰自己。
“不,不行,不能这样。”景曜强忍住身体的渴望,手掌握住冒出白液的男根,撸动起来,另一只手抓住了孟景瑞的手臂。
孟景瑞捣得很重,景曜祈求男人放慢速度,“别,被干那么快,不,不行了我说不要那么快,啊——”景曜一次次被拖下了欲望的深渊。但孟景瑞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动作,速度只快不慢。
景曜开始的时候还能嘴硬一会,到了最后只能求饶,“孟,孟先生,放过我吧,我帮您咬出来好吗真的不行了唔孟先生求求您了”
孟景瑞渐渐地有些失控了,他一直压抑着的情感一个月前没能发泄,十天前也没能尽数发泄,到了今天,终究是发泄出来了。
“景曜,爽吗”孟景瑞的声音被情欲浸润过,低沉沙哑的声音让景曜的穴内又流出了一股水,“我操的你爽吗?”
景曜理智上知道孟景瑞叫的人是身为会所服务生的景曜,但他无法不联想到作为孟景瑞对头的自己,王景曜。他没有回答。
“景曜,景曜,爽吗,啊?”孟景瑞操干得更起劲了,身下人的面容变得模糊了。
“爽,操的我好爽”景曜几乎是大吼着说了出来。
他看到了孟景瑞脸上狰狞的表情,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原来他这么恨我吗操个长得像的人也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幼稚。
景曜认为孟景瑞是在报复原来的自己。
孟景瑞满腹感情无从述说,只能化为肉刃不停歇的动作。
气的是对方这么多年真的把他当敌人,悔的是没有尽早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感情,恨的是两人有缘无分。
他的满腔感情最后化为了悠长的吐息,“景曜”
景曜惨兮兮地回了休息室。他不得不接受这件过于魔幻的事情,在他重生的第10天,他又被自己的对头上了。
离开了会所的孟景瑞情绪平静了下来,他拨通了电话。
“帮我查一下你们会所服务生‘景曜’的资料。”
“怎么了,突然查一个服务生的资料。景曜这名字”]
“他不太对劲。”孟景瑞停顿了很久,想着该用什么词形容对方,“不,是很值得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