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亚先生的敲门声缓解了漫长重复的圆舞曲带来的煎熬。
雷诺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放开了比斯特-洛亚。而某王子除了掩饰自己发红的脸,还十分迅速地检验了一下自己的手。在看到上面汪洋的汗迹后有些气恼地甩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再闷声不吭地跟在雷诺身后。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雷诺殿下,王子殿下。”当卢米亚对着打开门的雷诺行礼时,某王子已经恢复了野兽的样貌。
晚餐依旧是相对沉默。
然而和以往的沉默不同,这种默契的沉默让想要撮合两位的器皿众力不从心。不过茶煲太太却想到妙招——将总是分成两份的餐点中的某些王子和雷诺都爱吃的几样装在一个大盘子里。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交集,却说不定会有蝴蝶翅膀般庞大的效应。
雷诺已经对某王子粗糙的吃相见怪不怪了。
只要保持安全距离,不要将碎屑残汁溅到他的领地,他完全可以接受对方松鼠般的吃相。
不过当对方站起来,伸出握着湿漉漉的叉子的油滋滋的爪子想够雷诺面前唯一的一盘烤香蕉片时,正低头喝汤的雷诺速度伸出勺子敲上对方的爪背。湿漉漉的叉子掉在白色的桌布上,雷诺瞄了瞄那被敲的爪子,淡淡地让视线顺着爪上的油水顺流而下,直到被打出斑点的桌布,无视对方瞪大眼的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悠然道:
“把手和叉子擦干净。”
矮子王子不高兴,抓起叉子就要继续叉香蕉片。
雷诺敲。
王子捡起叉子叉。
雷诺继续敲。
王子气得涨红脸,雷诺却像是敲木鱼的老和尚般气定神闲,敲顺手了还腾出另一只手来用筷子夹香蕉片吃。
虽然说很担心自家王子的手背会被敲青,卢米亚默默咬着手帕转身:但是这一幕太有爱了完全无法打断有莫有!
可是某王子吃软不吃硬,雷诺不要他哪样,他就偏要闹哪样。于是矮子王子殿下撸起袖子,探出爪子再接再厉。
“好好吃饭很难受?”
雷诺搁下筷子,虽然没有叹气却给人一种无奈的感觉。他拉过野兽的手臂,用餐巾将对方的手擦干净,在对方愣愣地坐回座位后,用擦干净的叉子叉了一份香蕉片到新的小碟子里,再搁到对方面前,同时叉子也被放置在趁手的位置。这些动作由他做起来,便在行云流水中带了闲适的优雅味。同时,也让人很窝心。
因为雷诺从来都是冷着脸,因而体贴的动作由他做起来便格外的温柔。
垂下的睫毛和眼窝眉目的阴影,让人产生溺毙感——虽然说,一个美男和一个野兽这样的组合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什么暧昧吧,眼前的场景却不知为何给人微妙的和谐感。
如果对方冷酷暴躁的对待自己,洛亚王子绝对有自信变得更冷酷更暴躁,不过对于突如其来的温柔,他反而无所适从,只好闷吃香蕉片,并且因为头一次比较温顺的进食而显得动作笨拙。
两个人的相处如同尴尬的磨合。
但是事实上他们是同谋,雷诺想。两个男人,一场口交。
真像是惊天的阴谋,足以让城堡里所有的器皿碎裂一次。
雷诺从黑夜中坐起身,月光照亮窗帘,而他清晰感到躁动的热汗流下额头和脊背,脱掉睡衣也无法缓解。还有什么比做春梦做到一半更令人讨厌的吗?只要想到比斯特-洛亚被摩擦到充血的艳丽薄唇就足以点燃一场难以抑制的游行。肉体的渴望并不可怕,只要左手就能解决,然而无法停止的脑中想象才真的要命。
精虫上脑——雷诺想,这大概就是他此时的状态。
满脑子的扒掉比斯特-洛宁衣服后的18场景让他感到头壳内部昏昏沉沉。雷诺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打开窗户,让夜晚沁凉的空气侵蚀光裸的上身。在稍微冷静后决定去洗个冷水澡——他可不想回溯着地下酒吧的记忆,在意淫中自慰。
到底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时间断裂?空间传送带?
雷诺迷蒙地想,为什么本该洗个冷水澡就回去清心寡欲地睡一觉的自己会在通向阁楼的楼梯上深吻比斯特-洛亚。在他光裸的身上,还挂着冰冷的水滴,那么他应该确实洗过冷水澡才对。然而对自己一段失窃的记忆的追踪很快被舌尖的口感所折断。虽然是一个21岁的成年男人,比斯特-洛亚却有着清新的味道。雷诺将对方挤向楼梯侧的木墙,感到体内的火热正将皮肤上的水珠加热到沸腾。
“不要在这里。”
当雷诺拉扯对方塞在背带裤里的衣摆时,男人给人成熟错觉的嘶哑嗓音几乎颤抖。
人类的速度变得不可捉摸,几乎是下一秒,激烈拥抱的两人便出现在狭窄的阁楼间。正对着门的是木桌,急促的雷诺很自然地便将对方抱上桌子。
剥落的衬衫下是肤色偏暗的精瘦胸膛,而解开的裤腰露出的是线条瘦削的腰身。抚摸的手感是男人的紧致皮肤和坚硬骨骼,然而雷诺感到自己快要蒸发般灼热。尤其是,比斯特-洛亚尖锐的凤眸染上晃动的金色,紧绷的脸部不可遏制地展露红晕。雷诺喘了口气,放缓了急躁的动作,舌尖顺着对方的脖颈向下舔舐。在对方的颤抖中,在乳晕上绕出圆圈水迹,当乳头在硬挺中慢慢冒出后轻咬一口再吮吸。
染上情欲的秀美脸庞即使做着挑逗动作也一如既往自带优雅格调。
洛亚王子抓住雷诺肩膀的手不安地抽动。
事实上,就雷诺所知——以他接触的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而言——大多数男人的敏感点都不在胸部,有些觉得乳头被捻很难受,有些觉得痒,有些即使舒服也不喜欢,当然也有少数会暗爽——反正雷诺自己扯自己的乳头是没感觉的(喂),想象被别人色情触碰的话会很恶寒。本来还担心比斯特-洛亚会抵触的雷诺,在听到对方情不自禁的呻吟后便开始尽情地吮吸逗弄小小的乳尖。
扯掉裤子和内裤,雷诺的手指嵌入对方紧致的股沟,抚摸按揉着皱巴巴的入口。
“湿了?”第二根手指探入后,温热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肠液,雷诺看着抽出来的湿漉漉的手指,有些惊讶。而含苞的入口也慢慢散开褶皱,有些情色地缩动着。
“这只是诅咒!”洛亚王子抽动腰身想从雷诺手中挣脱。
雷诺看着对方试图用擦拭汗水的动作掩盖的难堪,一手稳住对方的腰身,安抚的亲吻道“很可爱”,一边毫不犹疑地塞入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中挤压。
“唔”洛亚发出哽咽般的呻吟,紧扣住雷诺的肩膀,有些不安地扭动臀部。手掌下白皙的皮肤渗透着汗水,像胶水般让洛亚感到一阵粘连。雷诺仍在发育期的身体骨架已然宽广,带着运动线条的身型却显得十分优美,刘海后的猫眼被欲望的蒸汽迷蒙得柔和,却又如沼泽般危机四伏。雷诺架起洛亚一边的腿,将下身的硬挺抵住扩张得红艳的入口,慢慢挺入
卡住了。
两个人都绷得浑身僵硬,虽然雷诺努力安抚洛亚,不过未经情事的入口显然不习惯被进入,即使分泌了湿润的肠液还是不够润滑。洛亚被胀大的坚硬撑得入口发疼,雷诺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怎么硬阴【打码】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么紧紧箍住,雷诺也觉得疼。只进去一小截再也无法前进半分的雷诺有些郁闷地退出来,不过已经到这种地步,让他停下来那是不可能的。
雷诺寻找着可以润滑的东西,很快他就敏锐的发现床头柜上的玻璃小瓶子。看着对方执着地摆弄着瓶子,像觅食的猫科动物般嗅嗅瓶口,洛亚忍不住开口道:
“那个是植物油,”洛亚并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昨天医生给我准备,可以滋润皮肤,防止干裂。”
鼻端的植物香气很温和,本着做实验般的谨慎,雷诺用手指沾了一点,再小心地戳了戳自己仍然站着的阴【打码】。
比斯特-洛亚:“”
嗯,不疼。确实很温和,应该不会有刺激。
雷诺仍旧只沾了一点植物油,试探地按揉在洛亚的通道内,吻吻对方紧张得发烫的脸颊:
“有没有不舒服?”
“什、什么?”被体内的指头搅得无法安宁的洛亚王子试图拉扯衬衫尽可能遮住自己的下体。
雷诺将整根食指浸入瓶子,无视洛亚的退缩,手掌捂上对方的臀部,将手指插入其中,用植物油润滑甬道,感受着肛门对手指的吸力,将指腹按在对方体内的性敏感区——大概是前列腺的位置。
“唔”洛亚握紧拳头用手背抵住唇,而雷诺则抽出手指扶起洛亚的臀部缓慢地坚定地整根插入。雷诺感到对方的括约肌一阵紧缩,洛亚四肢绷紧,脸上的潮红因为疼痛而退却,呼吸变得谨慎起来。雷诺用唇擦拭对方额头的汗水,一边尽量拉开对方的腿,一边按揉臀部,感到内部的放松才慢慢抽动起来。
感到愉悦的直肠开始配合硬热物件的抽送而蠕动,摩擦带来淫靡水声的同时还持续点燃内部高热,雷诺感觉自己被无比紧致又火热地包裹着,压抑的缓慢抽动在洛亚忍不住呻吟后变得急促,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原先温柔的抽送变得粗暴起来,洛亚的双腿被大大地打开,在看似秀美实则强健的手中压制成型。
与女人柔软的声音不同,洛亚的声线嘶哑低沉,然而却让雷诺兴奋。被剧烈撞击的臀部带动实木桌震颤起来,桌脚撞击地板如同地震。洛亚感到整个身体都处于晃动中,如同漂浮在起伏的海洋。然而只要抬起头便可以看到对方在自己身体进出的残像,以被绝对征服的姿势,洛亚羞耻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却无法阻止嘶哑的嗓音接连发出的吟哦。然而过于强大和密集的冲撞,让他不得不腾出双手撑在桌面,以免被撞倒,被情欲打湿的狭长眼眸便如同湿漉漉的宝剑般抽出。雷诺勾起洛亚的下巴,亲吻他被汗水笼罩的脸庞,然而和嘴唇的温柔不同,下身的贯穿却无比粗暴,几乎让人无法从密集的快感中缓过气。
相比于修长优美的身型以及过于秀气的脸庞,雷诺胯间的物件似乎有点“风格不符”。不过也还在常识内,不是欧美人或者漫画里夸张的尺寸,然而对于只有158、体型偏瘦的洛亚来说还是够呛。
长相秀美做爱狂暴这样真的可以吗?洛亚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好像雷诺的阴【打码】顶端已经抵到胃部般浑身战栗,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完全插入而微微隆起。除了像溺水的鱼不,脱水的鱼般大口大口呼吸他已经没有太多精力去处理其他事请。
一想到自己毫无障碍地被男人进入私密部位并愉悦得浑身发抖,洛亚就感到一阵羞耻,忍不住阖上眼睛,然而又忍不住觑看身前的男人——细碎的刘海黏在白皙光洁的额头,湿迷的猫眼吸食光线般幽黑,而白皙健康的身体上因为激情而浮上薄薄的红晕——他就像是丧失判断力般无可救药地觉得这个快要将他的肛门插爆的男人非常、的、可爱!
雷诺感到约束自己的直肠一阵剧烈的抽搐,在自己的喘息间听到洛亚几乎失控的呼叫。为对方的高潮而奖励般地轻吮薄薄的耳垂,雷诺抚摸着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几乎要失去神智的洛亚的脸颊,在那双迷离呆愣的金眸注视下,用舌尖逗弄对方开启的红唇,掠过被喷射上【打码】液的瘦薄胸膛,最后在细腻的大腿内侧啃噬。然后在对方从高潮的倦怠中缓和过来后,毫无温情地插入红肿的入口,并翻转对方的身体改为后入式。
剧烈的旋转摩擦刺激得洛亚浑身一弹,随即惊呼着抓紧木桌——
狗爬式并不适合初学者使用一个原因就是,这种姿势会让阴【打码】进入得最深。洛亚感觉到自己的胃都要被顶得变形了,大力揉搓挤压臀部的手造成的轻微痛感在忍受范围内,毫不留情的快感让通道一阵可怕地缩入。洛亚摇晃着臀部想把可怕的炙热物件吐出去,就在这时雷诺猛地撕开他精致的臀部,再度掀起狂风暴雨。
脑袋因为无情的冲撞而向前颠簸,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桌子、自己的视线的摇晃,罩着玫瑰的玻璃罩似乎也在颤抖着。从玻璃罩上变形的照映中,洛亚看到那个藏青色中分发型的男人脸颊潮红,眼角湿润,因为呻吟而无法闭拢的嘴角渗下涎水,看上去非常色情。只一瞬,洛亚害怕看见的画面立刻被呼出的灼热蒸汽蒙上白雾。一次一次,几欲完全凋零的玫瑰花在洛亚的视野中拉近,又再次远离。原色的浅棕实木桌因为汗水而攀爬出深红的水迹。真实的肉体的快感远比漫画所能描绘的更恐怖。
“啊太太深了”
破碎嘶哑的告饶声没有阻止雷诺如同大型猛兽撕咬猎物般的动作,以征服者的优雅姿态,持续贯穿洛亚深处的雷诺近乎残忍地碾压着对方的性敏感区,并且在对方第二次达到高潮后仍旧进攻高地。洛亚开始产生错觉——自己的内脏已经被从直肠侵入的阴【打码】搅乱,肚子里一阵翻腾感,电流在脊椎直窜入大脑,等待雷诺射精的似乎不是直肠深处而是心脏射精!
诅咒的阴影再次浮上心头,最后一条完全解除诅咒的契约是——
「被心爱的男人用精液灌注其身。」
在解除咒语之前自己只有一个小时的变身时间,在这种状况下变成野兽的话洛亚不禁慌乱起来。
雷诺已经完全沉迷于肉体游戏,当然除了肉体还有精神上的愉悦,这让他像猫咪般眯起眼,尽情地享受一切。如同摧毁一座城市般摧毁着对方的神经,用强烈的快感的冲锋枪扫射敏感区,带来征服的满足感以及欲望被紧紧包裹吸食的溺毙感。健壮又年轻的身体大肆饕餮,饥渴地吞噬润滑液般地一次次冲入肉体的深处,雷诺的汗水溅到洛亚的背部、臀部,被剥除的衬衫缠绕在洛亚的右手小臂上,让他整个人暴露在空气里。
他喜欢稳定人心的开场,摧枯拉朽的进攻,以及优雅的结尾。
熟悉雷诺的篮球教练已经不惊讶雷诺的犯规撞人,因为他知道他有着无法抑制的破坏欲以及足以掌握犯规次数的敏锐。同样,雷诺毫不惊讶自己的疯狂,洛亚溃败的呻吟以及敏感削薄的身体都在持续刺激着他,啃噬着洛亚瘦弱的背部,雷诺毫不怀疑自己可以持续漫长地做下去。在洛亚的体内,让他感觉很舒服。
听起来,他就像是一只任性的野兽。
“不要”在雷诺俯冲的时候,底下的人如磨砂纸般的嗓音发出低呼。雷诺持续顶弄对方的深处,如同划动火柴般刺激对方的身体,如同装甲车般碾压柔软的肠道。
“停下”
洛亚捂住脸,被快感与恐惧折磨得濒临崩溃。
时间不多了
再过几分钟就
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野兽的样子,恐惧扼住洛亚的喉咙,情欲却将他绑架。
雷诺俯身舔舐洛亚的耳背,安抚对方的不安,同时手臂勒住挣扎的腰身将对方固定住。
洛亚哽咽着摇头,然而绵软的四肢却无法挣脱雷诺坚定的束缚。最后被迫跪立在桌沿,叉开的折叠的腿部勉强支撑住背后的撞击,双手无力地拉扯着雷诺勒在腰部的手臂。
“不要啊啊”洛亚难以忍受地绷直腰部,泪水从扬起的脖颈上滑下,打湿的睫毛颤抖着,“快点射进来”晃荡臀部,直肠焦急地吮吸着阴【打码】,洛亚有些失去理智地哭泣。
雷诺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脊椎,异样的情愫攀爬到心脏。洛亚纤细的腰肢单手就能搂实,而此刻他忍不住紧紧地将汗湿的胸膛贴在对方瘦削的背部,让阴【打码】更深地插入。
“射在里面”
在洛亚带着哭腔的请求中,雷诺用力地将自己嵌入对方体内,达到高潮。
玫瑰花外的玻璃罩被喷上白色浊液,看上去糜烂无比,洛亚失神地睁着眼睛,任由雷诺将他抱上一边的被褥。他的身体上密布着青红的痕迹——脖颈的吻痕,手腕的禁锢痕迹,臀部的抓揉痕迹。雷诺带着疼惜地亲吻对方的下巴,捻弄着可怜地颤立的乳粒。
“嗯”
洛亚发出不适的声音。
红肿的穴口因为过度开发而打开,雷诺有些好奇地戳了戳洞口——只有一根手指粗的洞口可以轻易地塞入三根手指,然而拔出手指后洞口又会恢复成单指大小。
想要装作睡着的洛亚因为对方乐此不彼的玩弄而开始喘息,而被雷诺驾着腿的姿势也让他无法遮掩因为被刺激穴口而颤抖着站立的阴【打码】,洛亚因为羞耻而伸手捂住了脸。雷诺拨开对方的手,细细地亲吻着洛亚硬长的手指,洛亚松了口气,以为对方会趴过来和自己一起睡觉,却冷不丁被雷诺打开了双腿。在洛亚惊愕的瞪视中,雷诺面色平静又不无恶劣地抬高洛亚的臀部,缓慢地一寸一寸嵌入他的体内——初尝情欲滋味的成熟肉体如同贪婪而又任性的怪物。
被插入的快感让洛亚忍不住挺起脊背,双手紧紧揪住床单。
在雷诺的狠戾冲刺下,洛亚的臀部几乎正对上天花板,无力的双腿在两侧晃动着,金色的眸光涣散开来。
“啊啊啊”充血的肠道像是要准备爆炸般积聚着快乐的能量,洛亚的眼睛就像被雨打湿的窗户般迷蒙。双脚胡乱地蹬向空气,被挤压的腰部几欲断裂般弓曲。
“叫我的名字。”雷诺垂下睫毛,命令道。
“雷诺呜雷诺啊诺诺”
床单搅成一团,汗水和精液已经分辨不清。洛亚在迷离中听到城堡的第一声鸟鸣,窗外的天空还有些灰蒙蒙,不过至少已经凌晨4点了吧。雷诺紧紧搂住洛亚的腰部,强迫对方用腿缠住自己的腰部,一手托着对方的臀部,以悬空的姿势捅入对方体内。间或捧起对方,将发肿的红色颗粒卷入口中。任由对方急切地搂住自己的脖颈,雷诺慢条斯理地一路啮噬,粘液从交合处渗透,下身一片湿滑的感觉并不舒服。雷诺随意用床单擦拭一下,在洛亚焦急地坐落中挺腰。
“呃——!”沙哑的声音甚至难以发出高音阶。
洛亚如同坠落在大海中的小帆无力地被雷诺摆弄。雷诺呼出的灼热水汽拂拭过洛亚的脖颈,都会引起对方战栗地起鸡皮疙瘩。被持续地变更姿势地侵入,这具身体已经敏感得快要溃败。任由对方的精液喷射腹肌,雷诺更用力地插入,挤进不断揉缩的直肠深处,感受着来自肠道内部的湿热纠缠。洛亚挣扎的双腿摩擦着雷诺腰侧,哭泣地呻吟着想推开他,痉挛的脚趾胡乱地划过皱褶的床单,最后了无声息地垂落。如同最终被击落的蝴蝶,眯起湿嗒嗒的眼睛的洛亚蛰伏在雷诺的胸膛,被浇灌精液的肠道陷入低迷地抽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