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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白雪王子[综童话] > 暴风国王③

暴风国王③

    “那么我这就”大臣停下话茬,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看国王又看看雷诺。还在往嘴里塞苹果的雷诺似乎毫无所闻,举起的右手垂下原色铁铐。盘着的双脚上铁链横陈,单薄的衬衫透露出少年矫捷优雅的身形,前面发毛后面睡扁了的头发显得率性可爱,而大口咬下苹果又闭口咀嚼的进食方式让他显得狡黠又优美。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秀美的脸上,让白皙的皮肤泛出柔嫩健康的淡黄色。

    “吾臣。”暴风国王不善地提醒怔愣着的大臣。

    “是,”大臣立刻卑躬屈膝,“臣下这就去准备,还请殿下跟我来。”

    “国王殿下英明圣洁,白雪殿下需先喝排毒茶清除体内赃物,焚香静坐一上午方可在下午准备沐浴更衣”一边絮絮叨叨着准备仪式一边带路的老头突然停了下来,在雷诺疑惑发问前,老头的声音有些哽咽道,“殿下还是逃走吧。”

    “逃?”

    “您毕竟是利奥波德皇家的子嗣,就算是陛下也不能这么对待您”老臣干瘦的身躯有些颤抖,“何况他还是您的亲生父亲他不能这么做”

    “请您逃走吧!我会尽全力帮助您!”雷诺面前的瘦老的脸没有面对暴风国王时的懦弱,只有真诚。雷诺本想直接说“不必”,转念却脱口道:

    “我不想连累你。”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殿下!”老臣昏黄的老眼顿时冒出泪水,“殿下有什么吩咐,老臣在所不辞!”

    “何况这样太过草率。”现在面前正有一个机会,他怎么能放手呢?

    雷诺伸手抹去老臣的眼泪,淡淡道:“还请老先生爱惜自己,这个国家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

    ——发现一颗棋子,不过需要小心使用。

    雷诺闭着眼睛,感受镣铐的铁索在水中浮游的凝滞感。戴着手套的阉人正在为他搓洗头发,擦拭手臂。现在是下午3点左右,早餐只吃了几块苹果,喝了绿叽叽的养生茶上了两次厕所,中午的时候背后冒烟地坐在焚香中,净化自己已经投奔撒旦的心灵。然后现在他正饥肠辘辘地泡着热水澡,低血糖让人有点头晕。

    每次大概泡十五分钟,间隔一个多小时。现在他正在泡第二遍。最后一遍是熏香澡,精油花瓣的娘炮澡,不知道暴风国王是否也是这样洗澡的,不过雷诺并不记得对方身上有什么味道。

    洗完澡后就是那套让人看着眼疼的樱桃红装了,另外还配备可爱性感的斑点小内裤以及黑、丝——已经不仅是眼疼了而是蛋疼了。不过雷诺还是面无表情地从水中站起来,踩在光滑的白玉地面上任由阉人擦拭裸体。两个阉人垂着眼帘似乎有点紧张,雷诺倒是无所谓。阉人先用浴巾将雷诺的身体包裹,再扣敲木门,立刻有士兵进来。

    “失礼了。”士兵孔武有力的手捏开雷诺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塞了进去,然后灌下水让雷诺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等雷诺从咳嗽中缓解过来,士兵例行公事地掰开他的嘴检查,确定药丸没有被藏在口腔。

    “你给我吃了什么。”

    “请您不必做傻事的药而已,对您的身体不会有损伤。”士兵快速地解开雷诺身上的镣铐后退了出去。

    雷诺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迹:“我想自己穿那套衣服,可以吗?”

    两个阉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安。雷诺垂下眼帘,虽然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出现了黯淡的阴影。

    “可以,让我一个人来吗?至少让我保留最后的男人的尊严。”

    高贵的王子,被冷酷残暴的君王所迫即使没有像他们那样被割去肉体上的男性象征,却要承受着精神上的屈辱两个阉人心中不禁升起无限同情。“殿下请不必太过悲伤。”其中一个阉人小声安慰道,带着另一个人退出房间。这些阉人将不会看到房门掩上后在双黑青年脸色闪过的锐利神色。

    雷诺只扫视一眼房间,便几步跨到浴桶便,手指毫不留情地深入咽喉去抠小舌。药丸应该有让人手脚无力的作用,而且奏效很快,雷诺已经感到手臂肌肉有点失力了。得趁着药丸融进胃液之前

    “呕——”只有清水的呕吐物出现了药丸,雷诺立刻收手捏出药丸,并迅速将身上的呕吐物清理进水桶中。

    装就像是为雷诺量身定做的,连胸口部分都很和贴。内裤、丝袜,最后还有该死的镂空花纹的英伦风女式皮鞋。雷诺将药片藏好,然后敲了敲木门。

    侍寝的地方看起来比教堂大厅还宽广。

    落地镜、双人床、浴池、洗手间、长餐桌应有尽有。

    仆从恭谨地撤走餐盘后,偌大的房间里便只有雷诺和暴风国王两个人。

    “还站得起来吗?”

    雷诺面无表情地将手搁在身侧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中,然后随着男人走向白色海洋般的巨床。

    金棕的床头柜上摆放着瓶颈优雅的玻璃瓶,雷诺大约能猜到这些东西的用途。随着左手传来的力道,雷诺顺势倒在了床铺上,松软的床铺立刻起了皱褶。暴风国王伏到雷诺身上,裹在手套中的指尖抚摸过青年白皙的额头,英挺的修眉,掠过浅色的睫毛和旋涡般的眼睛,划过挺直的鼻梁,落在健康粉润的薄唇。

    雷诺咬住白色手套的指尖,然后侧脸——缓缓地将手套拉开。

    暴风国王和雷诺一样是黑眸,只是不同于雷诺婴儿般的深幽的黑,暴风国王的眼睛给人浅色的错觉。浅黑。像是稀释的墨汁。

    白色手套一寸寸剥离,露出男人坚硬的手背,修长的手指。

    暴风国王低头轻轻碰了碰雷诺的唇,如同呼吸般下移,手指剥除着雷诺的衣服。雷诺伸手抱住了暴风国王的头,然而从发丝间露出的眼睛却毫无温情,同时,一颗白色药丸借着视角盲区被塞入唇中,咀嚼,融化。雷诺拉起暴风国王的脸,吻他。

    搅拌出的口水从嘴角淌下,雷诺张开唇,任由暴风国王吮吸他的舌尖,吻舐他濡湿的嘴角。然后耐心地等待着对方脱掉自己那身碍事的装。虽然内裤、丝袜让他觉得恶心,但是他可以不动声色地忍耐。雷诺伸手去解暴风国王的裤腰带,在装被卸掉、暴风国王因药效而迟疑的一瞬发动反攻。

    压制对方的双手,雷诺用事先穿好的皮带抽紧。然而暴风国王很快反应过来,用膝盖狠狠地袭击了雷诺的腹部。雷诺一边利用体重压制对方,一边将皮带捆紧。不过暴风国王单是肩宽就比雷诺至少宽五公分,两人的体形差可想而知。两个男人在床上扭打起来。雷诺知道对方是想趁着药效完全奏效前制服他,混乱中雷诺压倒暴风国王,一边膝盖顶入他的双腿中,暴风国王因为药效和运动而轻微喘息着,然而成熟冷酷的脸上依然是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就像他杀死任何一个人,就像他杀死洛亚。雷诺猛地扯开对方的衣领,在那强健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鲜血渗透牙关,暴风国王痛得低吟一声。

    雷诺舔了舔犬齿上的血腥,感觉就像是被唤醒的吸血鬼,骚动的血管中浮游起嗜血的因子。

    想要杀死这个男人

    在那之前,要把所有的屈辱,全部讨回来。

    军服的纽扣无力地迸裂开,青年的牙齿一路啃噬,鲜血和口水交合。

    视野里是精于训练的强健肌肉,是比雷诺略深的黄色皮肤。舌头舔舐着低小的乳头,直到它慢慢地探出脑袋,像颗苏醒的小蘑菇。利奥波德陛下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胸膛有些难受地僵硬着,然而下一秒“唔——”,陛下皱了皱眉,将痛吟扼制在喉管中,身体却忍不住缩了缩。脆弱的乳头和小巧的乳晕被扎上牙印,鲜血填满带点弧度的伤口。伏在胸前轻舔伤口的青年柔软迷蒙的浅色睫毛和白皙面庞让人无法分辨这是温柔还是恶意,利奥波德陛下扭动了一下手腕,发现皮带深深扎进皮肤中。

    军服连着白衬衫向两边散开,露出利奥波德陛下精壮的腰肢。柔软的体毛顺着腹肌的沟痕从散开的裤腰中探出。内裤、军裤和靴子被剥除,下身突然光溜溜的陛下僵了僵,随意威严冷淡地威胁道:

    “你可知这座宫殿有多少士兵?你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雷诺俯下身子,用腰部压制住国王,对视着他的眼睛,“后果就是射你一屁股【打码】,然后让你像女人一样哭着叫出来。”说这样话的青年,眼睛却是不带着情欲的,而沉甸如棺木。

    “你行吗?”利奥波德陛下冷冷道——雷诺并没有勃起。不过陛下显然缺乏陷入不利境地的自觉和经验,居然在这种有可能被强【哔-】的时候装帅去质疑对方的能力。

    雷诺一拳砸在陛下的腹部,陛下不禁倒抽口气。雷诺拉开他的下巴,狠狠在唇上咬了一口。腥咸的血腥味,从柔嫩的唇部涌出的血液似乎质感也会比较柔软。雷诺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瓶,将它倒满手掌。

    利奥波德陛下心中浮起惊慌和厌恶——他已经恶补过男人与男人的“爱的交流方式”,很自然地想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然而陛下没有表现出情绪,他依然带着军人无懈可击的威严神情,扫了眼雷诺,眼睛停留在对方的内裤和丝袜上,如赏玩戏子般,陛下冷漠又高贵地道:

    “很适合你。”

    跪在身前的青年僵了僵,国王陛下都要为自己的得逞露出得意的笑容了,对方却比他更早地勾起嘴角。紧绷的唇线带着硬度地勾起,只是小小的弧度改变,却让那秀致的脸变得邪妄狡狯。

    一手翻起陛下的腰部,雷诺被润滑油油湿的手指嵌入对方紧致的股沟,肌肉紧实的臀部窄圆挺翘,臀肉紧紧夹着雷诺的手指,雷诺用指尖一点点将整条股沟弄湿,直到浅金色的润滑油流过紧皱的后穴,淌到大腿内侧。

    陛下脸色不善地挣扎起来,然后又被揍了一拳。

    陛下长这么大就没被人揍过。

    无视对方一贯冷酷高傲的脸被气得发颤,雷诺将丝袜套在对方的双腿上。肌肉鼓实的修长双腿即使被套上丝袜也丝毫不会模糊性别,被撑开的网眼扩大,有种撕裂感。

    军服配丝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雷诺隔着丝袜舔舐对方的腿侧,慢慢攀升直到男人【打码】和后穴间的细腻地带。舌头爱抚着柔软稀疏的体毛,口水将其黏湿,手指则不太温情地捅入。陛下的挣扎换来狠狠一口,大腿内侧立刻浮上两排牙印。

    紧致、逼仄、高温。

    后面吸食着手指,收缩感让雷诺不由加重了呼吸。

    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蜿蜒穿行,时不时探测地揉按着。暴风国王整个人因为排斥而紧绷着,失力的双腿被青年狠狠地分向两边。暴风国王突然轻微一颤。

    ——前列腺。

    雷诺了然地停下手指,随后开始揉按对方那一点。

    前方密林中的【打码】开始可怜地流出前列腺液,啪嗒啪嗒地冒着眼泪。暴风国王的皮肤开始密集地泌出细汗,嘴唇却更加地紧抿起来,睫毛耷拉着掩盖住眸光。?

    雷诺将对方抱到椅子上,椅子正对着镜面。利奥波德陛下张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被青年白皙手指掰开的后穴湿嗒嗒地涎着润滑液。陛下的睫毛更加快速地抖动起来。

    被束缚的双臂高高地举在头顶。一旦改变这个手势,陛下的乳头就会被拉扯,而肩膀也会被咬一口。然而比起疼痛,陛下更不能忍受的是青年调侃的讽刺口吻:“是故意引起我的惩罚吗?”

    双腿打开的姿势让后穴完全露出了,抬起的臀部下露出硬硬地嵌着股沟的物体。

    镜中,那根白皙且粗长的器官一寸一寸缓慢地没入臀股之间,从身后沿着尾椎骨的凹陷处深深地顶入。

    过于狭窄的甬道被强硬撑开,疼痛感让两个人的肌肉漂亮地紧绷起来。雷诺用手指揉捏对方的乳头,舌尖舔舐软骨的耳背,胯部则厮磨着对方挺翘硬实的臀部。感受到内部稍微松懈后便开始浅插,润滑剂从狭窄的甬道中挤出。在最初的适应后,臀部被高高抬起,吐出【打码】,再狠狠落下,将【打码】吞人。胯部敲打臀肉的声音、润滑剂的涌动声,陛下的胸腔急促起伏着,紧绷牙关的脸看上去线条更加冷硬,然而染过脸颊的粉色又增添了一丝流动的暧昧。

    过于急速地抽出让柔软的肠肉翻出臀洞,像是嘟着红唇,吐着小舌。凶猛地刺入顶压着直肠底部,似乎连小肠都被顶得凹塌。汗水顺着陛下的胸肌线条和腹沟流下,与淌下【打码】的润滑液濡湿着【打码】毛,在下体汇合。抑制呻吟让陛下呼吸困难,从迷离张开的一线眼隙中流露出愉悦和痛苦的神色。

    陛下扭动着臀部,想用双腿摩擦自己流泪的【打码】,然而强健的大腿却被雷诺的手掌紧箍,状向两边分开,让私密处在镜中时刻完全暴露。抱过女人的身体和青涩的处子不同,后穴的快感只是刺激着肿胀的【打码】,让陛下更加痛苦,而折磨陛下的还有自尊流血的疼痛。努力保持冷硬的脸和压紧的唇线是仅剩的一道防线。雷诺的低喘和呻吟刺激着陛下耳后的敏感带,虽然讨厌对方这么肮脏地进入自己,陛下却不能否认他带着情欲的声音很性感也很迷人。

    “洛亚”镜中脸色染上绯红而更见艳丽的青年意乱情迷地紧紧搂住男人精壮的腰肢,挺起胯部深深插入,而陛下整个人都僵住。

    “贱婢。”

    陛下面若寒霜,坚定的字句如磐石压住晃荡的快感。雷诺猛地清醒过来,将陛下砸进华丽璀璨的高背宽椅,手臂穿过陛下套着丝袜的腿弯,将那濡湿油润的臀部拉高悬空,再猛一个潜入——

    脊椎和直肠一起被狠狠碾压。

    汗水将保养得顺滑的发丝缭乱地黏在陛下的脸侧,在那张刚硬的脸上缠绕出妩媚的图案。而正面下压的姿势,也让雷诺的手臂和小腹浮现出更为清晰漂亮的肌肉线条。陛下鼻腔中的粗重呼吸无法忍耐地带上了些微鼻音。

    汗水顺着雷诺发丝汇集,在冲撞中飞溅在陛下的身上。柔软又敏感的肠壁被摩擦得火热,正上方入侵的姿势更具凌辱感。陛下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如风中的蝶翅,细小的汗水花粉般洒开。

    满溢的【打码】从后方溅出,灼热深入直肠,整个地浇灌。陛下得不到抚慰的涨紫的【打码】可怜地跳动一下,达不到高潮的直肠迟钝地抽动着,像是饥渴又得不到缓解的焦渴的咽喉。下身的黏腻、满身的汗水让陛下反感,雷诺的精【打码】味从臀部中央向四周的空气弥散。手腕已经开始浮现淤青,不过只要等到力气回复,就算扯不断皮带也不算什么。陛下垂下眼眸,不去看少年沁在汗水中的脸。

    雷诺在吧台边补充了一杯水,窗外星空正过度盛开。

    雷诺端详着崭新的蜡烛,将蜡烛底部用小刀削除棱角,再用火烧得润滑。被倒竖着的蜡烛从烧化的尾端流下一滴滴烛油,然后在蜡身上凝固。

    雷诺休息的缓冲时间,是陛下另一种折磨的起点。

    当异于手指和【打码】的物体插入时,陛下忍不住打开了一线眼帘,无辜微笑着的青年正把蜡烛倒插进残余激情的甬道。敏感的肠壁感受着蜡烛上僵硬蜡泪的凸痕,修长的烛身故意被缓慢地往内按压。陛下虽然维持着面部的冷硬,括约肌却紧张地收缩——

    “放松一点,夹得好紧。”

    蜡烛塞进去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陛下看到对方没有继续捅入的意思,稍微安心。然而“啪嗒”——随着青年指尖的拨动,火苗窜起来,点燃了尖嘴蜡烛的白芯。陛下整个人僵住了。

    蜡烛不断地淌着泪珠,火苗上翻,倾斜地燃烧着烛身,蜡烛的长度在不断缩短着。陛下忍不住张开腿,本能地害怕被烧到,然而橘色火苗却如火车向着甬道开去。灼热逼近,陛下的肌肉紧了紧。

    “呼——”

    青年俯下身像吹生日蜡烛那样吹灭了火苗。

    “放松一点,被吸进去了。”

    雷诺捏住冷硬的蜡芯,缓慢地往外拔。凹凸的珠泪按摩肠道,整根拔出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哒声。陛下的眉心微蹙,紧缩的腹肌放松下来,然而很快又因为疼痛重新紧绷。雷诺拉起陛下的头发让陛下不得不俯身跟着,再被甩到床上。陛下结痂的唇又重新从齿印中流出星点的血迹。

    皮带的长久禁锢让陛下的手臂有些发麻,雷诺将其向后扳折,换种方式束缚。【打码】摩擦床铺稍微缓解了陛下的饥渴,然而来自身后的手臂却粗暴地将他托起,让陛下的臀部不得不撅着。湿漉漉的小口无需扩张便可以被直接插入,不过却仍旧十分紧致有弹性。新一轮的冲撞开始,臀肉被拍击作响。为了维持平衡,陛下不得不用头顶着床铺,汗水便倒流进发际中。

    清晨,天还未亮,便有仆人敲门。

    因为陛下军人的习性,让仆人习惯了早早送来早餐。

    雷诺在敲门声中醒来,在陛下冰冷的注视中,惺忪着睡眼想了想,便将润滑液倒在大腿上,再从一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绸白的睡衣,松垮垮套在身上,起身去开门。

    高大的华门吱呀一声,端着餐盘的仆人便看到修美的少年软弱无力地靠在打开尺宽的门边,松散的衣襟露出白皙精美的胸膛,露出叉襟的大腿上流下暧昧的液体,仆从慌乱地低下头。

    “这是陛下吩咐准备的早餐”

    “交给我好了。”雷诺的身上还分散着和陛下缠斗留下的青紫,显然容易让人误会。走廊的下台阶处站着两个魁梧的士兵,雷诺勾了勾唇,随意优雅中便渗出令人晃神的清魅。被秀美的手掌托过木盘,不知所措的仆从局促道:“是否还有什么吩咐?需要小奴服侍吗?”

    “不必了。”

    金色铆钉的红漆门重新关上,响起咔哒的上锁声。

    运动过度让雷诺轻易吃下两人份的早餐,而可怜的陛下只被允许喝一杯蜂蜜水——雷诺可不想让对方恢复体力。

    手臂被反捆在身后,腰部酸胀,然而陛下站起来时姿势还是英挺笔直。

    “本王要如厕。”

    雷诺把手肘支在吧台上没什么反应,陛下便径自迈着步伐向一边的厕所走去。想要锁门的陛下怕引起对方的警惕,便放弃了用行动不便的手完成这项任务。背靠着洗手台,用唯一能动的手指抽出嵌在大理石中仅一寸宽的抽屉。和白色大理石同色的白色抽屉上摆放着一把漆黑的匕首,陛下试图用匕首割手腕上的绳子,汗水从陛下的眉心滚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

    陛下猛地发现黑发青年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靠在门口,没有开门声,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曾泄露。陛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借着转身将匕首藏起来,门和洗手台之间的交错,使得青年所处的位置是陛下的右侧方,陛下的动作又很小,对方并不一定能猜到。然而青年示意地瞟了瞟镜子后,陛下僵了僵。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陛下的背后,只要对比一下匕首和洗手台的高度,就知道不能指望洗手台帮他遮挡什么。

    雷诺把玩着漆黑的匕首,手指扫过银色的刀刃。

    冰凉的刀刃贴上陛下的胸膛,刺激得乳头硬挺起来。雷诺伸手挑开陛下黏在脸侧的鬓发,似在温存。匕首平滑坚硬的表面却残忍地碾压着乳粒,刀锋险险地贴着陛下的皮肤擦过。来自刀身的抚摸还在陛下的身上蔓延。

    刀背在陛下的乳沟、腹沟和股沟中厮磨,刀刃痒痒地刮过敏感的【打码】,被体温传染的硬邦邦的金属贴在脖颈上,轻轻滑行,乳粒被嵌入刀柄的凹纹。雷诺的呼吸不轻不重地随着手中的动作落在陛下的耳垂、颈侧。最残忍的爱抚。

    大理石般伫立的陛下胸膛的起伏慢慢变得急促。

    不再顾及刀刃划破皮肤,陛下忍耐着腰部的不适抬腿踢向青年。小腿被对方的手臂勾住,青年轻柔地舔舐着肌肉饱满的线条,陛下的身子忍不住一颤。然而温柔只是昙花一现的错觉,转眼陛下便从镜子中看到拉高的大腿被迫展露出羞耻的红艳入口,重新收缩的私处的浮肿填平褶皱,而站在背后注视着这一切的青年冷静得那么残忍。

    手指粗鲁地掰开后方,露出可怜的内壁,没有温柔前戏的直接玩弄。

    冷静地贯穿,粗暴地啃噬,大力地揉按。

    犹如要撕裂般地占有。偏偏很有技巧性地持续碾压性敏感区,精美的外表又让人觉得他极富挑逗性。

    陛下被强烈的撞击刺激得弯下腰,就这样,被这个男人,从早到晚地侵犯着。

    得不到爱抚的【打码】已经开始麻木,直肠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正在为了获得释放而拼命张开触角去汲取身后的男人带来的快乐。湿润的水汽浮上陛下狭长的眼角,努力维持冷静的男人眼中沉浮着迷惘。

    再一次被雷诺以跪趴式压在床边的冲撞中,陛下的【打码】颤抖着吐出白浊,这些白色体液溅到蜜色的腹肌、白色的床单以及陛下带着血痂的唇,在直肠的抽搐抖动中,这场长久的肉搏,骄傲的陛下终于打输了第一战。

    雷诺依靠在窗边看着皇宫一隅,他现在在大约15米的高楼。楼下有棵树,约7、8米,十分粗壮。斯比亚皇宫的围墙在大树4米远处绕过,围墙比树矮上几分,不超过6米。带着三角锥的铁刺从砖红的围墙上刺出,以20的间隙均匀散布着。

    雷诺缓慢地解决着手中的晚餐,黄昏的夕阳洒落,在室内的白色大理石上镀金。些微光辉爬上雪白的床铺,偷偷贴在男人粗长却细腻的脚底。被束缚的男人侧睡在床上,眉头因不适微皱着,强健的身体漫布着被凌虐的痕迹,而床单则被黏腻的汗水和【打码】液搅乱。

    弯刃匕首反射出一星寒光,雷诺静默着注视着对方残留着啃噬痕迹的脖颈,放空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是想要寻找致命的血管还是仅仅只是发呆。

    整整三天。

    混乱地做爱,只允许摄取液体食物,即使是暴风国王,也到极限了吧。

    男人的睫毛并不长,但是十分整齐,眼睑下还散布着淡淡的淤青。干净又清洁的半长发因为汗水和睡姿变得黏着缭乱,带着伤口的薄唇紧闭,男人的呼吸清浅绵长。

    不管怎么说,杀一个精疲力竭毫无防备的人,都不符合雷诺的美学。

    更何况这个人被他抱了三天。

    重新站起身,雷诺不再看床上的男人,而是用匕首割一边的窗帘。将细条的窗帘拼接了大约5米的长度,再将它缠在腰上。打开窗户的瞬间,傍晚的草木香气蒸笼而起,雷诺爬上窗台,微微侧脸,却没有看床上的男人。

    “总有一天,”青年柔软的发丝在晚风中向后翻飞,“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割下你的头颅。”

    猎豹捕食般一跃,只听得一阵枝叶晃动的巨响。

    忽视划伤皮肤的枝桠,雷诺瞄准可以承受重力和冲击力的粗树枝,用力拉住。树干颤动着,粗糙的树皮磨破掌心。雷诺抱住树干爬了上去。不用担心被巡逻的士兵发现,因为已经和大臣打好招呼了,接下去只要不顾一切地跳上城墙就好了。不过为了避免被铁刺扎穿,必须稍微往下跳。

    借助向前延伸的树干,距离应该不成问题。这一跳比从15米高空跳下还要危险,至少之前砸在地上的话大不了摔死,现在这个高度很可能是残废着挺尸。选择好树干,雷诺小心挪向前,一边感受着树枝的承受力。树枝可能绷断,起跳的时候必须毫不犹豫。

    正面撞墙带来的反向作用力让雷诺无法抠住墙头,好在慌乱中也抓住了铁刺的粗杆。手臂不可避免被砖墙的菱角顶痛,雷诺挣扎着爬上墙头,然后解下腰间的布带,在铁刺上系牢,因为把自己的身体绑得像粽子会影响行动,雷诺最后带上的布带不到5米,加上估算的误差,布带离地面还有2米,不过还在承受范围内。如果布带不断裂的话,应该能安全着陆。

    这一边,雷诺冒险着逃跑。而另一边,当青年矫捷的身影消失在窗台后,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等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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