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不加红糖:洗好澡了吗宝贝!记得吹头发千万不要感冒了哟!
姜茶不加红糖: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呜呜呜,啥都缺就是不缺时间,你有时间吗,周末我们去钓鱼?
:无业游民?姜茶不加红糖:啊没和你讲。我辞职啦,所有手续都走完了,现在正闲的!
:再说吧,也有可能会加班。
姜茶不加红糖:呜呜呜好吧,宝贝早点睡,晚安。
:晚安。
姜茶不加红糖:手捧爱心.
穆以熏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姜茶一米八八大长腿有腹肌平时说话彬彬有礼逻辑清晰的大好人类,隔了条网线就这么能撒娇。
宝贝亲爱的等称呼不用说,从最初看到就手抖脸红,到现在能够完美无视,只用了半天时间。说到这,他就纳闷,为什么能够不顾快到死线的设计稿,却能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姜茶在社交软件上扯皮一上午,虽然大多是姜茶在说,他只是应和罢了。他自认是个无趣的人,但对方也能在他寡淡无味的回应下聊下去,穆以熏自己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他?
他没再想这些,他此时在仔细考虑对方的邀约,他明白如果多和姜茶接触,没多久他就会彻底沦陷,但他自己的毛病他十分清楚,他不想再像学生时期的他一样又一次失望。多年来,他都是以逃避的姿态对待每一个对他示好的人,倒是没出现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姜茶也不算死缠烂打,他的热情十分有分寸,居然刚好卡在让穆以熏感到在意却又不至于困扰的地方。
周日,六点。
早起是穆以熏的习惯,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看到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在了他家楼下。
姜茶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穆以熏家的窗户,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抬手朝他挥了挥,按响了门铃。
姜茶坐在穆以熏家的沙发上,而穆以熏流连在流理台,一会摸摸咖啡机一会开下冰箱,有点局促的问他:“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乐?”
姜茶憋笑:“橙汁。”
穆以熏也反应过来了,没再接话,给他倒了杯白水。
“这么早就过来,是有要紧事吗。”假模假式的问了句,真实的他在想最好别真有什么正事。
姜茶笑眯眯的喝了口水,说:“没事,就是看你今天能不能陪我去玩,要是你加班,就送你去上班。”说着他往穆以熏身边凑了凑:“怎么样,要我送你上班吗?”
穆以熏觉得和姜茶凑近一点,他整个人都要化掉了。赶紧往后缩了缩,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落在男人身上。
“没事,你要是没人陪你玩,那我就去。”
明明知道是专门邀请你的还这么别别扭扭的,真可爱。姜茶喜滋滋的带着他的小宝贝走上了钓鱼之旅。他定了郊区一家以前常来的鱼塘,鱼儿又肥又多,他有心钓上几条大的晚上拐穆以熏回家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在塘边支好两把凳子,手把手给穆以熏教了钓鱼的各个事项后,姜茶就安静的做到了自己位子上,专心等鱼上钩了。穆以熏也有样学样的坐下来,但他其实不是个很有定力的人,没坐一会就受不了这种安静,破天荒的,他成为了两人间开启话头的人:“没想到,你的爱好居然是钓鱼啊。”
“嗯?”姜茶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想到?”
“你看起来挺闹腾的,没想到会喜欢这么安静的活动。”穆以熏是真的没想到,姜茶在他面前天天笑嘻嘻的,话还很多,一点都不安静。
“钓鱼挺有趣的啊,这塘里这么多种鱼,谁知道到底是那种上了钩。”姜茶看了他一眼,仿佛意有所指:“人难得有的,不就是这份好奇心?”
穆以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呐呐道:“好奇心太重也不一定是好事。”
“要是没有这份好奇心,就不能和你一起来钓鱼了!”姜茶语气轻快。
“听你这么说,你是想要从我身上知道点什么。”穆以熏说。
姜茶笑了:“我喜欢你啊!当然想知道你的一切咯。”
“要是你最后知道的,不是你喜欢的呢?”穆以熏斟酌着问出了这句话。
姜茶问:“比如?”
穆以熏沉默了一下后说:“比如,我运气很差,没遇到什么好事。”
姜茶只走到他身边,说:“鱼咬钩了。”
姜茶迅速收杆,但很费劲,他开始和鱼拔河。姜茶转头对穆以熏说:“拿抄网,是条大鱼。”
两人折腾了好一阵才把鱼收到桶里,鱼是真大,半个桶叫它占得满满的。
姜茶呼哧带喘,笑了:“第一次钓鱼就钓到这么大鱼,还说自己运气不好?”他擦了把汗,又说:“再说,遇见我,难道不是好运气吗?”
穆以熏也累得够呛,被他一说,居然也感觉是那么回事。
姜茶叹了口气:“一上来就被你钓到这么大鱼,真是打击信心,不钓了不钓了,我们回去吧。”
穆以熏没什么意见,全听姜茶安排。两人收拾了东西,把鱼称了称,10.7斤。老板听穆以熏第一次来钓,连连赞叹。
两人在这里转了转,姜茶跑去逮了只鸡,说要晚上给穆以熏炖汤喝。两人顺便在这里吃了午饭,本来可以把鱼做了,姜茶说晚上回家自己动手料理。
午饭过后姜茶说困了,在隔壁农家乐定了个房间要睡觉。穆以熏被他一阵一阵的弄的没办法,便陪着他一起去了房间,没想到被撒娇要陪他一起睡。穆以熏已经对他的撒娇有了免疫,但架不住姜茶强行上手,最后做了一个等身抱枕被姜茶抱着睡去。本来是不想睡的,但躺着躺着就生出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半下午,姜茶早都醒过来了,趴在他身边,脸凑得极近。穆以熏往后躲,他就往前凑,怎么也拉不开距离。
“你干嘛?”穆以熏被看的不自在,问他。
姜茶朝他露出一个纯良的笑:“看你好看。”说着脸凑得更近,和他额头抵额头,手上把穆以熏用空调被团吧团吧裹成一条寿司紧紧揽在怀里。他发现,只要离穆以熏近一点,穆以熏就会条件反射式的紧张,但这种紧张又不是厌恶他,更多的是一种羞涩的抗拒。这让他忍不住去逗弄他调戏他。
这次也一样,被他紧紧抱着的人看到他脸凑近,立马闭上了眼睛,五官都微微的皱到了一起,穆以熏长相精致明艳,他这么一皱,居然像一只小仓鼠。姜茶看的喜欢的不行,像只大狗一样用脸颊蹭穆以熏的脸颊,还咬他的耳垂和鼻尖,惹得穆以熏一阵阵颤抖。
姜茶蹭舒服了,开开心心的带着穆以熏回了家。
作为一名室内设计师,每次来到一个新环境都会观察观察,姜茶家装修的很姜茶,穆以熏感到很自在。姜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他直接把穆以熏按在了餐桌上,做顿饭的功夫,穆以熏的口味癖好被他问的一清二楚,人也被投喂了个半饱,一会给碟水果一会塞块巧克力的,穆以熏也是听话,统统吃了个干净。
姜茶没敢多做什么菜,只把今天的鱼片了做了盆鲜香麻辣的水煮鱼,两个人就着碗米饭把一盆水煮鱼吃的只剩点底菜。穆以熏兢兢业业捞着最仅剩的豆芽,姜茶问:“没吃好?我再去炒个菜?”
穆以熏立马放下筷子,有点害羞:“不用不用,我吃好了。”他不是个口腹之欲重的人,但姜茶做的饭菜格外合他胃口,不知不觉吃了很多。
窗外嘈杂的传来有音乐的声音,夹杂着几句模模糊糊听不清的人声,两人走到窗前,看见楼下的小花坛里有个男生单膝跪在用蜡烛围成的心里,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应该是戒指,正在求婚。
姜茶说:“这么老套啊。”
穆以熏倒是看的很认真,没接他的话。
“喜欢这样的?”姜茶看他看的挺专注,问道。
这次穆以熏回他了:“那倒没有,求婚不求婚的,不过是个形式,重要的不是这个。求婚再漂亮,日子不好好过也是白搭。”
姜茶看着他没说话。
下面的求婚好像已经成功了,准新婚夫妻正在一堆跃动的烛光间紧紧相拥。
但是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天空突然下起雨,还是瓢泼大雨,几秒钟的功夫人身上就湿透了。楼下的烛光瞬间灭了,围观的人群作鸟兽散。被求婚的女孩也很郁闷,在男生的道歉安慰下抱怨着离开了。
姜茶关上窗户后快要笑死,脸穆以熏都忍不住笑了几声。姜茶趁机说道:“这么晚了,还下雨了,今天就在我这住了呗!”
穆以熏斜眼看他:“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姜茶大呼冤枉:“天公不作美,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就听老天爷一句话,别折腾着回去了,好嘛?”
所以半夜穆以熏就被钻被窝了。
他本来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被窝里出现了一条光溜溜的,像泥鳅一样的东西,吓得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被子也被他掀的老远。然后他听到那条大泥鳅幽怨的说:“是我啦你怎么这样对人家啦!”
穆以熏被吓出一身冷汗,又困的不行:“好好说话,你突然跑到我这来干嘛,别告诉我你害怕打雷。还有,你为什么是光的!?”
“我习惯裸睡嘛,就是怕打雷不行吗?”姜茶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捡回来还顺手就把坐着的人压倒揽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用哄小孩的口气说着:“宝贝不气,宝贝睡觉。”
大半夜的,穆以熏懒得和人计较,就这么被人抱着继续睡了。
早上是被姜茶蹭醒的。
姜茶早起的生理反应很是壮观。本来晨勃是只要不管他,晾一会自然就消了,但姜茶明显没有这个意思。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要让靠穆以熏解决一发。
姜茶只着一条内裤,上半身肌肉紧实,很是引人注目。他的头埋在穆以熏颈间不住亲吻,穆以熏手抱着他的头,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姜茶抬起头,贴着他的唇说:“我想过很多次你在床上的样子,果然是这样,别忍,叫出来。”他的舌头在说完话的瞬间撬开了身下人的双唇,舔吻着他能触碰到的每一处,勾着对方的舌进入自己唇舌之间,难舍难分。良久,他终于松开,他伸手将穆以熏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抚到脑后,问:“喜不喜欢?”
穆以熏哪里经历过这么激烈的亲吻,被吻的大脑缺氧,但此时皮肤饥渴症像毒瘾一样窜了上来,他胡乱的点点头,在忍耐和就这么放纵下去之间做着挣扎。但他的身体不听大脑的话,一双手已经紧紧抱住了姜茶的后背,温暖紧实的触感让他留恋不已,一时间穆以熏也不想多想,就跟随者身体的感觉沉沦了下去。
姜茶见他软了身体,开心不已,三两下把穆以熏身上的恤撸到头顶,顺便把他的手也锁在了头顶,这下穆以熏不愿意了,他埋怨的看着身上的人:“要抱”
姜茶被他软糯的姿态迷得五迷三道,赶紧拆了他手上的衣服让他的手抱住了自己。肌肤紧紧相贴的感觉实在美好,姜茶一双手在他后背摸索,两条长腿夹着他的,头埋在他的胸前嚼着小小的乳珠。
姜茶吻了一会,翻了个身让人压在自己身上,带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嘴上啄吻这对方的唇,边哄着:“宝贝儿,给我摸摸好不好?”
穆以熏被他带着握住了那巨大的一条,他自认是不错的尺寸,没想到这人比他还大一圈,他不好意思看,手上动作不停,只希望姜茶能快点射出来。他自己解决的不多,只是单纯的上下撸动,动作了很久,姜茶也没有一点要射精的迹象。“宝贝儿,摸摸上面”姜茶带着他的手,摸上了巨大的冠头,另一只手被带向下面的囊袋,“宝贝儿好纯情很少给自己解决吗?”姜茶手伸进穆以熏裤腰,捏住了两瓣滑嫩的臀,手不住的往股缝间探去。
穆以熏被摸到两股之间的小口,手上一紧张,握的大力了一下,姜茶便射了他一手。姜茶射了之后在他脖颈间喘了一会,迅速让他背对自己坐在了他两腿之间。咬着穆以熏的耳垂握住他还沾着精液的双手向他的裤裆里伸去:“宝贝儿别动,礼尚往来,我也帮帮你。”姜茶说着,握住了他的阳具。但是
“宝贝儿,你没硬啊。”姜茶握着软软的一条,撸动了几下,也不见有硬的迹象。再看穆以熏的脸,已是一片苍白。
穆以熏已然忘了自己这件事,他一直没放心上,性生活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而且也不是生理上的问题,他倒也没太在意,但现在,恐怕需要在意了。他心情低落的三言两语说完了自己性冷淡的事,等着姜茶的审判,但姜茶听完倒也没多大反应,只点点头,说:“身体没事就行,有我在,你压力肯定会快快的就没有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