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亲说喜欢第三人称,那今后就用小倌的名字“卿怜”代替“我”,从第三人称写,这几张因为写好了还是继续用将军和美人,谢谢大家的意见。彩蛋还是建议看因为有剧情走向在里面,回复个颜表情也行哈~)
美人以手托起娇乳,向已经赤红了眼,下身硬到爆炸的伟岸男人踩着猫步缓缓走去。
“就让~人家用奶子和小舌伺候夫君泄出来嘛~”
说罢,美人软软地倚靠着男人健硕的胸膛跪了下去,这一跪,左右摆臀,纤腰如蛇,风情万种。
大将军深深地看着膝盖上难耐地磨蹭着自己的绝色尤物,只觉得那一声“夫君”,配上如猫儿般细媚的嗓音,真叫得他心都软出了水儿。
他将纤长有力的手指插入美人披散的墨发,宠溺地轻轻抚摸着身下的小猫儿,只觉得那素来冷硬的心底一片柔软。美人似乎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磨蹭得很舒服,浑身酥软,娇娇的浅声细吟着“嗯啊~恩~”
还真是栽了,霍起想,栽给了这么个身子娇娇软软却美得倾国的小妖精。
手握半壁虎符,掌三百万大军,说是与陛下共天下也不为过的大将军无奈地叹气。
美人一边轻抛媚眼,一边用乳白色的小牙咬住将军虎腰处的裤带,伺候着褪下了裤子。首先映入眼帘地是那八块肌肉凸显的窄腰,肌肉绷紧,还隐约能看见几根耻毛,可想而知这虎腰若是动起来他的穴儿怕是都要被操坏了。
这扑面而来的男人荷尔蒙几乎要淹没了美人,他不自觉地用丁香小舌一寸一寸地舔舐起那肌肉,粉红的肥美屁股也骚骚地摆了起来。想要臣服,想要做他的小性奴,想要他舒服,想要用花穴儿伺候他的龙根
“恩啊~将军哦~~将军好厉害~”美娇声讨好地呻吟着,津液顺着嫣红的唇儿黏粘地垂下,只映得美人更加骚魅,一副完全被男人征服了的贱样。
“这么喜欢,嗯?”大将军心头火起,被眼前这妖精依恋的样儿讨好得分外满足,扬起手又是“啪啪啪”煽了那晃荡的奶子几巴掌,奶子已经嫣红如盛放的罂粟花,奶头委委屈屈地挺立,尽管被粗暴地罚打,却还是乖顺地在主人手心画着圈圈。
美人毫无防备地被罚了奶子,几下巴掌重重地打在那最娇软的地方,只觉得一时间痛酸爽麻酥齐聚,直冲天灵,娇穴儿热气蒸腾地一股股流出甜腻的乳白色桃水儿,下身淋淋一片。
还以为是没伺候好将军的大阳物才被打了粉乳,美人慌忙用娇嫩的粉面亲昵地蹭了蹭面前紫黑色的龙根。
那巨龙硕大且坚挺,顶端嗞嗞地冒着腺液,浓重的男人麝香混合着大将军身上特有的木香,直叫美人彻底软了身子,用樱桃小口悄悄舔了一口那大龟头上的腺眼儿。
男人最敏感的眼儿被这滑腻腻的丁香小舌有技巧地舔了一口,还粘上了小东西香甜的津水儿,巨大的快感直冲得霍起头皮酥麻。
霍起伸出修长的手握住那巨物,在身下跪伏着的绝美面容上用巨龙轻轻打了一个巴掌,低哑的轻笑声在美人泛着粉红的耳畔响起:“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吧,嗯?贱货。”
美人羞红了面儿生生受了这大鸡吧的掌捆,又爱娇亲了亲紫黑的巨龙,双手挤弄着肥美的乳房。
忽然他拿起将军玩弄着他奶子的手,将之放到自己下身淙淙流水的桃源口儿处,用粉嫩嫩热乎乎的小逼将那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夹弄得湿溜溜得沾满了黏稠的淫液,羞红的芙蓉面娇娇抬起头望着将军。
“恩啊~”美人软软地淫叫一声,“将军,奴家好痒~”
“操!”霍起被美人的娇态迷得看直了眼,怒骂一声,“哪儿痒,给孤说清楚。不然就痒着!”
“嗯~”美人夹着大手磨蹭着,闻着将军巨硕的龙根,小逼深处一阵酥痒空虚,他爱娇又羞涩地开口:“啊哈~下面嘛~~将军~~”
“啪——”肥大浑圆的巨乳荡起肉波,上面又是一记红印。
“骚逼,不会说?是想孤上家法?”阴冷的声音响起。
大将军是铁了心要欺负这空虚发骚的小东西,作势抽回大手,美人逼口没大手堵住,突然一凉,这哪还顾得上装什么纯,娇嫩的大奶难耐地贴着鸡吧磨蹭。
“啊~嗯~啊哈是骚屁眼~嗯啊~人家骚屁眼痒~~”美人仰着头缩着菊花穴口儿,肥屁股渴望地磨蹭着地下的草地。
大将军低吼一声,长指在的一颗小小阴蒂上狠狠拉扯抠挖了一下,美人最敏感的地方忽然被抠,逼口一片酥麻,粉色的花瓣儿湿淋淋地打开,长长淫叫一声“喔~啊啊~~”,粉白细滑的小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下身的水儿又开始一股一股地粘在湿淋淋的穴眼儿上。
那长指头却没有放过他,反而轻轻探入那紧致的小逼,在逼口浅浅地插起美人。
那销魂洞儿里仿佛有几千张小嘴在亲吻吮吸着手指,光是探入一个指节,霍起便已被那小逼伺候得指尖战栗,爽得头皮发麻。
美人上面娇唇儿蹭着吸着男人阳物散发出的麝香,下面的花穴被男人的手指如同性交一般抽插,没几分钟,就被插得哆哆嗦嗦着泄了潮,美人骚浪地扭起屁股,花穴儿颤动不已,骚逼深处泄出的桃花水儿把男人的大手浇得湿淋淋的。
“水这么多,不愧是青楼调教出来的玩意儿。”大将军喟叹一声,被美人伺候得浑身爽利,“噢,这逼着他吗会吸。”
“啊啊~~哈嗯将军呜呜呜~奴家奴家~”
被插泄了潮又被羞辱的美人软软地祈求着心上人,忽然伸小舌舔了舔唇儿,媚媚地开口:“将军~您揉揉人家的奶子嘛~。把刚才人家穴儿里的水儿抹到奶子上,奶子湿湿的才好伺候舒服将军的大东西呢~~”
说着他又依恋地蹭起面前昂起头吐着腺液的龙身,琉璃般的美眸光华流转,暗道: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这红袖楼一绝的吸屌功夫,包准你从此下不来我的春床!
长身玉立的男人看着美人的媚态龟头一跳,灰蓝色的眸晦暗成墨蓝色,伸出沾满美人桃香淫水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起面前娇软的乳房,将香甜的蜜汁抹在粉生生红嫩嫩的那乳头上,像一颗沾着露水的花骨朵,随着男人的凌虐在风中摇摇曳曳。
“骚逼!”大将军被手心滑腻的触感刺激得暗骂一句,美人亦被这骨节分明的大手揉弄得淫叫个不停,“咿呀~恩哦~”,他只觉得小腹流下一股股热流,那刚被插弄过的美穴儿又空虚又瘙痒,直想要大将军的龙根进来捅上一捅。
美人伸出一双小酥手握住自己的肥乳,向内侧柔柔地挤压了一番,这才挺起胸,用滑腻浑圆的乳肉包裹住面前龙根狰狞的柱身,扭着肥屁股上下滑动,又以嫩肉伴着私处流下粘腻的春水儿左右挤压,更是张开小口包裹住巨硕的龟头,丁香小舌打着圈儿在马眼处旋转,口中一吮一吸,差点爽得霍起泄了精。
“噢,贱货,真他妈会吸!”霍起挺腰狠狠顶进这妖精的舌根,又“啪啪啪”地惩罚般重打了十几下美臀,才止住精意,动起公狗腰,狠狠干着美人肥硕滑腻的奶肉,龟头被那丁香小舌吮吸舔弄地爽到头皮发麻。
“哦~~嗯啊啊~”美人的敏感的两团浑圆的奶肉中夹着一个火热如烙铁的大鸡吧,只觉得心口都要被烫坏了,那麝香味直冲鼻端,爽得美人儿下身的小桃园淫水直流。
他却还不忘上下攒动着乳肉将粘粘的淫水裹紧大鸡吧,小舌打着圈儿又添又吸,时不时还包裹住龟头做个深喉。
“吗的,到底是六岁就开始吸男人鸡吧的贱货,真会舔。”大将军爽得浑身如过电,被身下这绝世尤物的大奶子和灵舌伺候得此生也没有如此爽到失神过。
忽然,他见美人下身桃水如泉涌,黏糊糊的香甜水儿粘在浑圆的屁股上,还空虚地趁男人不注意悄悄磨蹭着身下的干草,草尖戳刺着美人的粉红嫩逼,爽得美人的大屁股一抽一抽。
将军气笑了,“好啊,不穿肚兜出门,还敢偷偷蹭逼!荡妇,你这是上赶着请家法?嗯?”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身下人爽得失神却艳绝的侧颜,美人见偷偷找乐子被发现了,吓得讨好地用润湿的双乳更卖力地磨蹭着将军的大鸡吧,口中被龟头堵住,只能可怜兮兮地呜咽着。
“给我跪好!”将军忽然从腰间拿出那青铜佩剑,冷声道,“屁股里一刻不塞东西就空虚得不行是吧!”
美人看着那雕着凸起的麒麟纹的巨剑剑柄,心中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大,好粗,虽不及男人的大鸡吧,但那青铜纹理栩栩如生,摩擦着穴儿内的骚点的话
面上却是一副害怕之际泫然欲泣的模样,双手环抱着将军的双腿,琉璃般的眸子泪光闪闪,带着浓浓的哀求。
奈何男人有心要欺负他,冷声道:“屁股撅起来,奶子和小嘴不准停!”
美人不敢忤逆,委委屈屈地颤抖着翘起来浑圆的站着汁水儿的臀瓣儿,缀泣的小口一遍呜咽一边吮吸着口中腥臊的鸡吧。
霍起撩开红纱,掰开嫩臀瓣儿,在那汁水丰沸的桃花穴儿里捅进两根手指开拓几下,把那巨剑的剑柄缓缓顺着濡湿温热的小口捅了进去。被剑柄插了,那粗糙的纹路狠狠碾过美人敏感的内壁,美人又羞又痛又爽,忍不住“呜!~啊恩哦~”地扭起了肥屁股。
还未等适应,剑柄却已经缓缓抽动了起来,忽然,顶住美人屁股里的一个凹陷点,狠狠地碾磨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人扬起天鹅颈厉声尖叫,十多年被调教得敏感之际的承欢身子却从未体会过如此快感,竟是哆哆嗦嗦地如开了闸门般下体冒出滚滚桃水,沾湿了圆润的屁股蛋儿,美人抖着身子,娇嫩穴儿竟是被剑柄插得泄了。
“捅着你的小骚点了,嗯?”男人邪笑着,看着昔日与他一起斩杀过无数风云人物的宝剑插在他房中人的嫩穴儿里,将那绝美的人儿插得眼角猩红,崩溃地哭泣着落了潮,花穴一瓣一瓣儿地打开,乳白粘稠的桃水儿淙淙流下。
男人看得双目失神,小人儿的私处生得糯糯的,粉粉的,真是受上天爱怜,美丽至极。
“好痛呜呜~剑柄好大~摩得人家好痛~夫君夫君不要了~呜呜~怜儿再也不敢磨逼了~呜呜~痛~”
美人一边双手挤乳伺候着那火热腥臊的巨屌,屁股里还被插着一根巨剑的剑柄,麒麟纹雕花一下一下地磨着穴儿内的骚点,被插得娇泪滚落,连连哀求。
将军冷哼一声,却也舍不得小人儿被捅坏了,从嫩穴儿一把抽出剑柄,这粗鲁的动作又惹得美人下体落下股股甜味儿的桃花水,骚叫着挤着乳房按摩男人的龙根。
“以后再敢不穿肚兜出门,私自磨逼,做这些不守妇道之事,孤发现一次,就用这巨魂给你上一次家法。超过五次,直接贬为剑奴!”大将军阴狠地挑起吓得泫然欲泣的娇美小人的下巴,冷声道:“听见没有?”
美人吓得桃花眼簌簌落下一行清泪,软糯糯的抱住身上威武的将军,刚被上了家法的身子酥软无骨,娇娇媚媚,直弄得男人差点心软地要抱起来哄了。
不行夫主威严何在!大将军慌乱地移开眼。
美人美目盼兮,眸似琉璃,用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委委屈屈地答道:“呜呜不要不要做剑奴呜呜呜,人家~人家再也不敢了。将军~人家只要做将军的小性奴嘛~”
说罢,美人伸出丁香小舌,小心地舔了舔还在香乳间磨蹭的火热龙根。
轰——霍起听见了耳边山崩地裂的声音。什么夫主威严都去死吧,他只想死在这妖精的床上。
胸口软肉中的巨根狠狠顶弄了三四十下,青筋爆凸,美人似是知道自己犯错了,更加卖力地挤压着乳肉,上下套弄,小舌更是灵活似蛇,又是在那腥臊马眼绕圈,又是上下卷曲着揉弄,直把那大鸡吧伺候得爽利之际,仿若置身火热的天堂。
终于,大鸡吧涨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美人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了。
于是,那浑身粉嫩嫩的小人儿,轻轻昂起头张开嫣红的唇儿,一副等着吃男人精液的妖精样儿,魅惑地伸出小舌舔了舔红唇。
“咿呀~将军~射给奴家嘛~奴家要,要吃将军的精液~。”
看着眼前妖精这使百花失色的娇态,将军双目赤红,龙根上青筋直跳。他低吼一声,狠狠插进美人张开的红唇中,在喉咙深处足足射了七八股强劲腥臊的白浊。
到加冠之年,霍起也有几名家中长辈为他安排的通房,皆是训练得当的婢子。九尺男儿,他也有需求,可却始终对房事没有多热络,只当成一种发泄方式罢了。
从没有哪次,哪个人,能如同今日这般,爽得他头皮发麻,神志全无,只想狠狠地占有身下香香糯糯的小人儿。
他第一次觉得,如果是和身下这绝美的妖精,房事,将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美妙得,令人上瘾。
眼见美人吞咽得艰难起来,眼角有清泪划过,霍起凌虐欲更甚,重重煽了娇乳一巴掌,阴狠道:“不许给孤漏出一滴。”
美人艰难地吞咽着精液,将拿带着腥味的热流都流入红唇。
就算这霸道的男人不说,身为一代名倌儿,美人也绝不允许自己漏一滴恩客的男精出来。更何况,这男人的虎精,可是养身子的好东西呢!大
将军见他如此乖巧,也不由地眼中带上宠溺。
“吐出来,孤要罚你。”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美人一怔,继而满面红霞。他明白了将军的意思,羞羞地缓缓吐出了男人的龙根。
只见那修长的手将那巨大的龙根对准美人燥红了得绝美容颜,猛烈地射出了最后一股最强的白精。那绝美的容颜上有些委屈,有些羞涩,滴滴答答着将军的热腾腾的虎精,霸道地宣示着主权。
见美人伸出丁香小舌,糯糯地舔了舔嘴角自己的精液,还食髓知味地又舔了一口,将军受用得不行,眼中宠溺更甚,完全没发现自己满脸痴汉。
将军抱起瘫软成泥的粉嫩小身子,用蚕丝做的麒麟纹帕子沾着溪水轻轻擦拭着美人的娇颜。手下的皮肤太细,太嫩,将军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帕子,甚至怕自己一不小心擦红了这如蛋清般娇弱的皮肤。
怎会有人生得这么柔软娇糯,简直像一尾来自海中的鲛人,又是如此绝美,性子也下了床便贤淑乖巧,上了床便媚色无疆。
大将军搂紧心口小人儿,深觉自己捡了个宝贝。
正待非开他的腿欲清理腿间的蜜汁儿时,美人却用修长的美腿加住了将军骨节分明的大手,撒娇般蹭着,就是不给进去。
“不要闹。”霍起按住顽皮的美腿,对着那双仿佛乘有星辰的眸子,却怎么也冷不下声音了。
“别清理掉水儿嘛~”美人依恋地将小脸靠在将军的颈窝上,吐着热气媚媚地说:“待会儿,我们乘马车回去,马车颠簸奴家~奴家还想在车上伺候将军嘛~!”
说罢,美人嘟起小嘴,似是羞得没脸见人了,将红透了的侧脸紧紧埋进大将军坚实的胸膛。
大将军轻笑着用手指抚了抚美人儿长发,喟叹着想世间为何有如此讨人喜欢的小人儿,又想幸好是他得到了这绝色佳人,若是不曾有今日,将来看他在别人怀里这般爱娇,他怕是,要将军一怒,伏尸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