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恒毅的“初夜”
奥斯虽然恨不得立刻就抱住安辰,从见到安辰开始,安辰身上的气息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鸡巴硬屁眼痒,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叫嚣着暴动,安辰的一举手一投足,甚至只要一个眼神都让他双腿发软。可听到安辰的话,这个在世人眼中凶狠桀骜的恶虎愣是收起汹涌扫欲念,只恋恋不舍的看了安辰一眼便乖顺的回家等着去了。生怕惹恼了安辰,安辰会反悔不要自己了。若是让他手下的人看到,一定怀疑这人真的是平日里一言不和就开揍的暴力老大吗。
君恒毅光着下身站在安辰旁边,一如以往一般的高贵优雅镇定自若,可心里却是焦躁不安的,即羡慕两人的互动。又懊恼自己做不来奥斯的直白热情来,为什么总是口不对心,明明早就臣服了不是吗,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可就是无法放开自己,敞开身心去享受安辰给予自己一切。然后就是安辰身边有了除自己以外的人,不是不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然而当这一天到来时,君恒毅仍然异常不安,说白了还是对他自己不自信,因为安辰的太过强大和完美,而让一向自负自傲的皇子殿下也产生了深深的自卑感
“过来!”安辰可不理会君恒毅这些小心思,安辰身边不留弱者,即使只是一时精神上的脆弱也不行,他要完成的事情太多太难,可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照顾一个可怜虫脆弱的小神经,只有最刚毅果决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他的臂膀,追随他走上无上的巅峰,所以他只会给君恒毅唯一的一次机会,希望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安辰的眼底暗了暗,招过君恒毅,在他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搂着他的腰,转瞬之间已经将他已经压在卧室的水床上。
“自从长出女人的小逼,你的屁股也更肥了,说不定再过些日子,这奶子也会又肥又大。”安辰舔着君恒毅的耳朵,双手狠狠揉捏着君恒毅的胸肌,嘴里说着下贱粗俗的话语。
安辰感到君恒毅悄悄的挺起了胸,不由勾起了嘴角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作为给听话奴隶的安抚,这可能是君恒毅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勾引了吧,无论操多少次都这么生涩羞耻的高傲殿下真是怎么操都操不够。
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奴隶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一个奴隶,对于君恒毅安辰自然不可能不在乎,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把君恒毅当成了发泄仇恨愤怒的工具,安辰的手段异常残忍冷酷。可后面随着心情的平复,对于君恒毅安辰也产生了些许内疚和怜惜还更有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所以安辰才肯给他一次机会。
安辰一口咬住君恒毅的一边的奶头,用手右手探向君恒毅的双腿之间。果然皇子殿下微微张开并拢的双腿,安辰一边用右手揉着已经成熟到可以采摘了的小逼,一边吸吮啃咬着壮硕的胸肌,开始还是君恒毅能够承受的力度,可接下来安辰的脸却阴沉下来,手更是毫不留情的在君衡毅的阴蒂上猛的一掐。
“长了娘们的小逼,还没真的给你开苞,性子倒越来越像娘们了。”
痛感夹杂着痛感从骚逼传到大脑在传到全身,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快感冲击得大脑都有一瞬间的停滞,等到君恒毅反应过来自己发现自己居然淫荡的潮喷了,这种生理反应据说只有公元时代最骚的婊子才会出现。这个意识却让君恒毅羞耻的全身颤抖得更厉害,又是一股淫水直喷了一尺多远。
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皇子殿下看到自己主子眼中的冰冷时顿时如堕冰窖,前一个还在天堂下一个就仿佛堕入了地狱,从心里往外散发着冰寒和恐惧。疼痛和恐惧却使得脑子异常高速的运转起来。
“知道自己的错了?”
如果说还有人能够揣摩出安辰心思的一两分,绝对只有君恒毅一个,那可是用血和泪的经验教训换来的。为了让倔强的皇子殿下臣服,安辰是真的将君恒毅和狗拴在一起,进食,爬行,作息。直到君恒毅崩溃,屈服,乖顺为止。对于安辰,君恒毅是爱是敬更是畏惧到骨子里。
君恒毅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却瞬间醒悟过来跪的笔直。
“贱狗知错了!”
安辰挑了挑眉示意君恒毅说下去。
“我不该不自信,无论主人有多少奴仆,我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君恒毅,独一无二的君恒毅,无可替代,让主人引以为傲的君恒毅。”
安辰的眉目柔和起来,眼神中透出了嘉许。安抚的抚摸着君恒毅那和他那性格完全不符合的柔软发丝,然后向下是深邃蔚蓝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如刀刻般立体的脸庞。
安辰刻意释放出的属于主君独有的气息对于君恒毅简直就如同春药一般。君恒毅不自觉的喘着粗气,微微颤抖,甚至还若有似无的用头顶去磨蹭安辰的手掌,求抚摸求玩弄。
嗤,安辰被君恒毅这副蠢狗模样逗笑了,都多长时间了,还学不会主动勾引和邀宠,就这么一副蠢蠢的生涩模样,却让自己喜欢的紧。
安辰用脚掌踢了踢君恒毅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能更硬,铃口粘满淫水,连地上也有滴落的透明液体。
“这就发骚了?高贵高傲的皇子殿下你的教养呢,你的矜持呢?”
君恒毅不仅对肉体的刑法疼痛特别耐受,对言语侮辱更是敏感。安辰从来不认为是自己将君恒毅成如今的模样,他只是打开了君恒毅内心的枷锁,让他释放了自我,展露了淫荡本性而已。现在君恒毅没有鞭打责罚,没有责骂凌辱,没有自己的抚摸,就算被憋的要炸到,都无法射出一滴精液。
“在主子跟前,恒毅只是只发骚的贱狗!”
君恒毅跪的笔直不卑不亢大声的喊道,就仿佛能成为安辰的贱狗不是耻辱而是骄傲一般。喊出来之后,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当听到安辰的那句“: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姿势”的时候。君恒毅毫不犹豫的,高高撅起屁股,趴跪在床边,摆出一个母狗挨操的姿势。
这确实是君恒毅最喜欢的姿势,趴着挨操,看不见安辰的脸就没有那么羞耻,还可以死的咬着枕头去,不让叫声叫声溢出口,最开始的时候这样的姿势会自欺欺人的让君恒毅觉得自己是被迫的,后来这样的姿势则更能让君恒毅感到被强制凌辱的羞耻感。而安辰也觉得君恒毅腰细屁股肥腿长,从后面操很爽,所以也喜欢这种操母狗的姿势。
“自己掰开!”安辰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皇子殿下。
脸死死的埋在被褥里,屁股高高撅起,修长的双手缓缓的伸到后面,掰开两臀瓣,君恒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子火热的目光下不可抑制的颤抖。
安辰不再狠逗弄君恒毅了,一次逗狠了也没什么意思,安辰喜欢一层层剥开君恒毅虚伪的外皮,不断深入到探索他的底线,慢慢的享受自己的战利品。况且今天这个并不是重头戏,后面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安辰那和体型完全不相符的性器,在君恒毅的洞口磨蹭了几下,沾了些淫水,然后丝毫不给身下的人任何适应缓冲的时间,猛地一杆进洞,狰狞的巨物,破开君恒毅紧致的小穴口,摩擦着柔嫩的肠道,长驱直入,直插入君恒毅身体的最深处,猛的将他全部操开。
即便是已经被操惯了,君恒毅也不是那种已经被操成黑洞的大松货。事先没有润滑扩张,全靠发情时自身分泌的肠液润滑。安辰疼的全身颤抖,额头上布满冷汗,可硬是咬紧牙关一声没吭,只生理性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就纹丝不动,只配合安辰的抽插收缩着自己的小穴,以便能让主子更爽。
没遇见安辰时君恒毅从没有情动过,即便是战斗之后产生情热,可一看到那些被送到自己床上的男女,却性质缺缺,勉强上手也根本无法达到高潮,君恒毅还以为时性阈值过高的原因。
却没想到,他不仅仅是性阈值过高,更是性癖异常,唯有疼痛才能刺激性欲,降低性阈值。
所以夹杂着疼痛,从体内升起的却是延绵不绝的快感。敏感柔嫩的肠道被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的凌虐着,没有撕裂不会流血,可却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越痛越爽,越爽越痛,到后来,君恒毅也分不清是爽还是痛,只死死的咬着被子,任凭安辰一边用巴掌凌虐他的屁股一边狠操。
“嗯嗯啊呜”猛的不妨君恒毅的头发被安辰抓住被迫高高的扬起脖颈。然后猛地抽出,再狠狠的全部操进去,安辰就听见了君恒毅似舒爽似哭泣的浪叫。冷清的声音染了情欲,更能激发安辰的暴虐,打桩似的一下一下狠插猛操。
“嗯啊呜”直操的君恒毅连呻吟声都破碎的吞咽在喉咙里呜咽。
可安辰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君恒毅猛的感觉自己肠道内被称为点的那一处,被主子的龟头顶住,然后是就是顶摩加电击。
安辰的头猛的抬起,可却是连呻吟的力气都无,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泪水口水淫水交织在一起。
直到安辰停下来,君恒毅才聚集起全身的力气,回过头来向主子求饶。
“主子饶了恒毅吧饶了贱狗贱狗没用,后面受不住了”
安辰并不答话,只抽出来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用事实来告诉君恒毅,你家主子还硬着呢,你有脸求饶吗?
“主子后面真受不住了恒毅用前面伺候您”君恒毅知道安辰就等自己这句话呢,一想到长出来本不属于自己的器官,现在要用那个天生的淫器,被称为骚穴的地方挨操,以后还要用哪里给主子生育后代。君恒毅就感觉仿佛全宇宙的人都看着自己指着自己骂自己骚贱,骂自己自甘下贱,长了个骚逼,天生就是挨男人操的母狗。
这么想着,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居然就意淫着达到了一个干性高潮。
等到君恒毅发现主子的鸡吧又顶在自己屁眼口,蓄势待发长驱直入,顿时知道主子不满意了,也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饶了贱狗屁眼受不住了要被主子操烂了求求主子饶了贱狗贱狗用骚逼伺候主子求主子给贱狗开苞”
平日里禁欲到无论何时军服领口和袖口的扣子都系的严严实实的皇子殿下,狗趴在自己身下,说着地球史中最下贱的娼妓才会说的淫词浪语。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满足一个上位者的征服欲。安辰知道已经将皇子殿下逼迫到了极致,再玩恐怕会玩脱,安辰可不想皇子殿下变成一个被打破的了的人偶。
“如你所愿,骚殿下,你主子要给你开苞了!自己掰开小逼,看着你主子的大鸡吧是怎么操破你处女膜,把你从一个男人操成一个婊子的。”
安辰命令安辰翻过身来正对着自己仰躺着。安辰要让君恒毅亲眼看着自己的大鸡吧是怎么操进他的小逼,操穿他的处女膜,让他成为全宇第一个被开了小逼的能力者的。
明明是恐惧又羞耻,可奶头却麻痒的厉害,身体里莫名的空虚饥渴异常,好想有什么来狠狠的贯穿自己填满自己,不做那个高高在上每日里戴着假面具和那些个恶心的政客尔虞我诈的皇储,就这么放下一切躺在主子身下被贯穿被填满。
君恒毅知道自己从身到心全部沦陷了,这么想着刚刚就没有被满足的身体就更加的空虚了,甚至不自知的用祈求的眼睛看着主子,自己两手掰开两半肥逼唇,等着主子给他开苞,操烂他,将精液射进他的子宫。
“嗯”
硕大的龟头在逼口摩擦,快感一波波从小逼传到大脑,君恒毅习惯性的压抑着自己死死的咬住嘴唇只发出一声声闷哼。
“啊”
逼口已经满是骚水,安辰没有给君恒毅缓冲的时间,直接将龟头插进湿热紧致的逼口,然后猛地操破了处女膜,大鸡吧尽根操了进去。
疼,下身好像是被劈开了一般的痛,君恒毅作为最有潜力的级能力者在训练和战斗中不知受过多少次伤,可哪怕险些被废掉左臂的那一次也比不上这次刻骨铭心。
安辰也不似刚刚操屁眼那样的暴虐,感觉到君恒毅的颤抖,只揉捏着他的奶子帮助他缓解疼痛,等待他适应。第一次可不能留下什么心里阴影,不然以后玩起来肯定不那么痛快。
不过没有让安辰多等,不多时君恒毅的骚洞里媚肉蠕动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湿热的小嘴儿不停的一口接着一口吸吮着安辰的鸡吧。安辰心想书中都说这骚洞比屁眼更好操,果然如此。
“真他么热!贱货的骚逼好会吸!”
痛疼稍稍缓解后,君恒毅的感觉也上来了。前面的爽和后面完全不一样,后面只有主子顶到点时才格外的爽,其他时候则是自己对疼痛和凌辱的敏感带来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
前面的爽则是全方位的,无论疼还是不疼,只要主子的鸡吧操进来摩擦着逼肉,无论是快是慢是急是缓,快感都会延绵不绝的从下身通过神经传输到大脑,再从大脑传递到四肢,整个人都被操晕了操软了,只能被动的呻吟浪叫。
下意识君恒毅习惯性的抵至着快感压抑着自己,死死的咬紧牙,发出的只有并不均匀的剧烈的喘息声,安辰并不反感君恒毅的这种反应,甚至还把它当成了趣味,刚开始跟个被胁迫的贞洁烈妇似的,到后面被操成了个荡妇母狗彻底抛弃身为皇子的骄傲自尊,多让人有成就感。
安辰抽插的同时也观察着君恒毅的反应,安辰发现每每当自己的龟头磨擦到一处时,君恒毅的身体猛的颤抖,随后自己的龟头离开了,君恒毅的眼神却很纠结庆幸以及不舍。安辰确定那一处就应该是古生物史上所记载的点或者叫做骚心。
那么君恒毅,这一次你到底能撑多久呢?安辰勾起一抹坏笑,稳准狠的抽插着每一次必定狠狠的在君恒毅骚逼的骚心上狠狠研磨两下才肯离开。
君恒毅比安辰想象的更不堪,还不到五分钟,他便受不住的尖叫着用骚逼达到人生的第一次阴道高潮。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在被剧烈的很操那就不是舒爽而是折磨,可君恒毅这样的体制,越是折磨反而越能让他再次攀上巅峰,很快君恒毅又被操的第二次高潮。
新长出的器官里的嫩肉毕竟比不上已经被操熟了的屁眼禁操,君恒毅只觉得安辰每一次抽插,骚逼里面又疼又爽,火辣辣的简直快把自己逼疯了。终于君恒毅妥协认输了。
“受不住了骚逼也受不住了主子饶了恒毅恒毅给主子口出来骚逼要烂了嗯嗯被主子操烂了啊”
其实安辰也是在忍着,皇子殿下新长出来的小逼又水又嫩又紧,安辰也爽的不行。就等着君恒毅这句话呢,猛的很操了几次,干的君恒毅浪叫,然后将鸡巴从小逼里抽出来,在君恒毅的嘴里狠干了几下,最后猛的抽出,将精液射在高贵的皇子殿下的脸上。算是将皇子殿下的上下三个洞都玩了一遍。
君恒毅仍旧满脸高傲的跪着,动作却像是下贱的婊子,用手指刮着脸上的精液慢慢的送入嘴里,还用眼睛瞟了安辰几下,最后更是满脸严肃的将手指放入嘴里吸吮,看来皇子殿下也越来越深谙勾引之道。?
突然君恒毅的身体僵了一下。
“主子,恒毅可能要晋级了话刚说完,君恒毅的身后就射出了道道金光,金光越来越多,最后密密麻麻,然后收拢,化成一个金色的光茧将君恒毅裹在里面。
安辰可以以觉醒力激发君恒毅的超能力,甚至每一次交合都是帮助他积累元力,能力者体内的元力一旦超过他这个级别身体的负荷,则会自动激发光茧,向下一级别冲击。
可一旦身处光茧之中,那么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帮不了他,只有他的精神力意志力够强悍,才能熬过晋级过程中的总总考验以及幻境,成功晋级,否则轻者降级受到重创,重则蓄存元力的超元细胞尽毁成为废人或者堕入幻境成为疯子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安辰唯一能帮助君恒毅的也只是保证他晋级时不被打扰而已。
因此安辰给光脑下达了卧室级防御的命令便瞬移出了卧室,出现在他的机甲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