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赶到现场,韩翔鹰立即看见杨千娴背靠着墙,正无趣的把玩着夏佟恩的手机,很显然的就像是故意站在这儿等他来似的。
韩翔鹰大步来到她身边,不客气的扯着她的手问:「佟恩呢?」
那力道让杨千娴吃痛的皱起眉。
「放手!」她将自己的拽回来,傲气的看着他,然後指着背後的那栋房子淡淡的说:「他在里面。」
得到答案,韩翔鹰推开档在门前的杨千娴,着急的推开。
只是没想到里面的状况让他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夏佟恩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喘着气,而他身上有个女人正扭腰摆臀的主动献身,激动的缠着夏佟恩,连他进了门都没发现。
韩翔鹰缓过来後气急上前,一把将那女人拉开,跟着坐上床,把夏佟恩抱进怀里,用床上的被子裹住他全身赤裸。
他一张脸因刚才的激情而涨红着,可那眼神却散涣的像是失了魂的娃娃,感觉神智涣散,脸上不断落下的泪水看的令人揪心。
「佟恩」见他变成这副德性,韩翔鹰心里万般不舍,转头狠狠的瞪着床上的女人。「你为何这麽做?」
女人听了韩翔鹰的问题後一阵狂笑,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未着寸缕,只是站在床边,以带着愤恨的眼光直视着他。
「韩翔鹰,你忘记我了吗?」那女人问。
「我根本不想认识你,可偏偏你的名字让我忘也忘不掉。」那调查报告上的名字,刺了他整整五年。
五年啊!
当初要不是她,她与佟恩又怎麽会浪费了五年?
「是吗?」女人自嘲般的轻笑着,愤恨的表情转而变的痛苦哀伤。「看样子你连我向你表白过的事也没放在心里过吧!」
韩翔鹰心里一震,五年前一段模糊记忆慢慢变的清晰,也想通了为何五年前的一切会这麽突然,为何已经分开的他会从别人口中得知他交了女友的事。
想来一切都是这女人计画的。
「你早知道我喜欢佟恩?」
「对!」她承认。「可我不信身为女人的我竟然比不上一个男人,所以我找上他。」
这一说,韩翔鹰顿时想明白了。「原来你当初跟佟恩交往是为了这个原因。」
「没错,可是我没想到他甩了我的理由竟然也是因为你」女人说着,那伤心的面容又变的狰狞。「你们两个在伤了我之後竟然过的这麽幸福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看着眼前思绪近乎疯狂的女人,韩翔鹰不语。
「我要向你们报复我要报复!」说着,女人突地将手探向私处。「你看,这里面全是佟恩的精液满满的都是」
韩翔鹰顺着女人的方向瞄了一眼,随即脸色一沉。
而女人似乎还刺激不够似的,鄙视的笑看着小心呵护着夏佟恩的韩翔鹰。「你知道吗?就算你再怎麽爱他,就算你跟他做过几次爱,你们永远不可能有孩子。但是,身为女人的我却可以。韩翔鹰,你能忍受佟恩跟别的女人有孩子吗?」
「杨千惠,你竟然为了报复这样作贱自己真是疯了」
闻言,女人又是一阵狂笑。「是啊!我是疯了!在明知你喜欢夏佟恩却又偏要爱你的时候呵呵」
「」韩翔鹰实在不知该说什麽。
可就因为这样,无辜的灵恩却被牵扯进来,这让他懊悔不已。
此时,门外一阵争吵传进房内。
那熟悉的声音,让韩翔鹰扯着喉咙大喊:「我在这儿!」
不一会儿,房里又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想拉住不明人士闯入的杨千娴,一个是照着吩咐赶过来关郢。
关郢一进门就看见韩翔鹰抱着被裹住的夏佟恩,旁边还站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让向来爱开玩笑的他今儿个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怕说错出了什麽差错。
韩翔鹰一见他进来,就是吩咐:「帮我看一下佟恩的状况。」
提着带过来的简易工具,关郢走近床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後放心的开口:「只是被下了迷药,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聪明如他,看这状况,关郢多少也猜出了这房里发生的所谓何事。
「嗯!」闻言,韩翔鹰终於放心多了。
他抱起有些陷入昏睡的夏佟恩,越过杨千娴的身边。
走到门边时,韩翔鹰像是又想起什麽而回头交代着:「对了,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不准她怀上佟恩的孩子。」
关郢被这指令给难倒了!
怎麽说他也只是个医生,没经过人家同意就「喂,你以为我」
「要是她不配合的话,你开张诊断证明,我要她们等着收我的律师信。」说完,韩翔鹰抱着夏佟恩头也不回的踏步离去。
关郢望着房门,再看看房里这两个一个又笑又哭、一个满脸忧伤的女人,顿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看着床上意识不清,昏睡中仍不断的皱着眉呻吟、哭喊的夏佟恩,韩翔鹰心底的疼真是连言语都无法形容。
坐在床边,他紧握着床上那焦躁不安的一双小手,同时弯着身体不断的在他耳边以极轻柔的嗓音安抚着夏佟恩的情绪。
「别哭没事了」安慰着的同时,韩翔鹰一边在夏佟恩脸颊上落下许多细碎的轻吻。
可这样的动作,却无法平息韩翔鹰因疏忽而让夏佟恩受到伤害的懊悔。
早知道那杨千娴那女人对佟恩有意图的,可他却还是让对方有机可趁,晚了一步阻止事情的发生。
他不该放任那女人待在佟恩身边的,早在他发觉她的不良意图时就不该
「佟恩」他柔声地轻唤他的名。
床上因自己温柔举动而逐渐平稳情绪的夏佟恩,让他心里的担心减了几分,不过心里那没有保护到他的自责感,却始终也消退不掉。
看夏佟恩睡的极不安稳的而渗出汗,韩翔鹰从床畔站起来想到浴室去拿毛巾帮他擦拭一番,岂知才刚抽开手,那被松开的小手即刻不安的挥舞着,好似不谙水性而溺水的人般慌乱,韩翔鹰不舍的又将他的手握住,这才让他安心的不再躁动。
看这反应,想要离开佟恩身边是不可能的了。
可他出了一身汗,加上满身的情慾痕迹,若不清理乾净,只怕佟恩醒来又是一次打击
而且,他也无法忍受佟恩身上沾染着其他女人的味道
思考了一下,韩翔鹰连带着被单将夏佟恩整个抱起,然後走进浴室。
他先是坐在浴缸的边缘,让夏佟恩靠在怀里,然後空出一只手将缸里的水注至八分,调好了温度後才轻轻的卸下夏佟恩身上的被单。
一卸下,韩翔鹰的一双眉皱的更紧,脸色也沉的更难看
那原本细滑的肌肤上,除了有几簇碍眼的吻痕之外,竟然还有许多处被指甲抓破的痕迹,比较深的甚至还留下了一条血痕。
拿起浴缸里的毛巾,韩翔鹰以毛巾带水先帮夏佟恩的身体做了简单的清洁动作,然後才小心轻柔的把他放进浴缸里泡水。
舒服的温度让夏佟恩慢慢的清醒过来,眼前一片湿润的雾气充斥着,神智恍惚的他一时也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感觉好像有什麽东西在自己身上移动,那感觉突地让他想起女人在他身上轻抚游移的手。
顿时间,不堪的记忆瞬间袭上脑海,惊吓的他害怕的惊叫反抗起来。
「不要放开」他挥舞着双手抗拒。
韩翔鹰见这状况赶紧弯下身将他抱进怀里,不断的安抚着:「没事了,是我佟恩,是我!」
男人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以及令人安心的怀抱,终让夏佟恩慢慢的停止了疯狂的举动,也认出了自己身旁的人是韩翔鹰,而不是那些企图伤害他的人。
「翔鹰」反抱着他,夏佟恩的眼泪就是扑簌簌的滑落下来,彷佛要把心里的委屈与恐惧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
「你说过不准让别人碰我我说了不要了可是」他哭着想澄清。
韩翔鹰柔声安慰:「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可是夏佟恩却不放心。「可是你我」
「我不会这样就不爱你的。」知道怀里的人顾虑着什麽,韩翔鹰一边细吻着他脸颊,一边向他保证。
佟恩原本就自己没什麽自信,如果他不清楚的向他表明自己的想法,只怕他又会在心里胡乱想,到时候事情可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上次他突然向他要求以後别再见面那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韩翔鹰的回答让夏佟恩宽心许多,可随即,他又想起上次仅是和杨千娴闹着玩,被撞见两人〝亲吻未遂〞的画面,韩翔鹰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要求他做呃做一些让他想起来都会脸红的事。
这次
想到这个,夏佟恩又紧张起来。
「你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我不要我喜欢现在的你」
上次?
韩翔鹰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想了一下,脑中一连串极速闪过的画面随即勾起他的记忆。
「不会,相信我。」看他这副德性,韩翔鹰都已经心疼自责的只差没把自己掐死了,怎还会那样对待他?「别想不愉快的事了,我帮你把身体洗乾净。」
「嗯!」闻言,夏佟恩哭泣的声音终於渐渐转小。
他乖乖的坐在浴缸里让韩翔鹰帮他洗澡,温热的水滑过被抓破的肌肤时引起丝微的疼痛,可是夏佟恩不在意,他感受到更多的,是韩翔鹰为自己清洗身体时的温柔与呵护。
他望着眼前认真而深情的男人,心里的不愉快被一扫而空,宛如今晚的事根本就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可当韩翔鹰的手越往下清洗,最後碰触到夏佟恩的下体时,他却一个反应的往後退,那反应就像是突然受到极大的惊吓。
韩翔鹰顿时停住了手。
夏佟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发现自己失态的他低着头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韩翔鹰轻抬起他的下颚,轻的在他唇瓣上点了一下,眼里净是爱怜。
他知道佟恩会有这样的反射动作是因为今晚的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影子,所以当他敏感的地方被碰触到,身体才会下意识的产生排斥反应。
夏佟恩同样也吻住他,伸出舌与他缠绕在一起,像是要确认自己在他心中是真的无可取代;而另一个人则是小心的拥着怀里的人热情的回应着,像是在表明自己对他的爱绝不仅是如此而已。
两人吻的火热、吻的分不开,彷佛透过亲吻便能更一步对方的内心,为彼此间的恋情琢磨出一颗名为〝安定〞的结晶,以至於两人几乎都快没了气息,却仍不愿离开那令人眷恋的温度。
许久之後,韩翔鹰才离开夏佟恩被吻的鲜红的唇,深情的看了会儿脸染了红的小情人,跟着往下咬住他颈上一抹不属於自己的瘀红,把那碍眼的吻痕与抓痕都逐一的印上自己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