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特,你真该死。”逆炎靠在宽大的藤椅上,用一根香蕉逗弄着旁边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小象,“恭喜你,亲手把斐瑞对你的爱打碎了。”
“帮他戒毒。”西亚特看着远处被铁链拴着暴躁的母象,无比期待这头发狂的母亲尽快挣脱铁链一脚踏碎逆炎的脑袋。
“哎呀,真没劲儿,扔掉手中的香蕉,正好距离小象的鼻尖不到半米远,委屈急迫的叫声不停的从那流着口水的象嘴里传出。
“你害我变成了一个罪人,我早该清楚你总是能够办坏事!我以为我能帮你们一把,牵制一下伊万科夫,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对斐瑞,真阴险。”伸了个懒腰,逆炎站起身,往里间小院的凉亭走去。
无奈的跟在逆炎身后,西亚特的脸阴郁的可怕,从未来过这里,第一次知道,逆炎家在东南亚的庞大势力,简直就是土皇帝,单是外围粗狂的大院就够象群狂奔,往里走的所谓“小院”就足有他西西里岛祖宅的面积三个大,一个套着一个的景致汉白玉小瀑布,小喷泉中,是欢快的锦鲫在游荡,几个略大些的玉石池子中是两三个带着遮阳景致的凉亭,从进大院到现在,已经看到不下百个园丁在忙碌。
赤着脚丫套着白色长袍的逆炎毫不顾忌的顺着台阶踏入玉石池子中,水还未没过小腿,台阶便开始上升,一步步走到凉亭中,逆炎一把搂住正专心看着笔记本敲击着键盘的艾伦,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小狮子,你赢了,西亚特这家伙还真不心疼斐瑞”
回过头,艾伦轻笑着将逆炎抱到软榻上坐好,双膝跪在地上,拿起一块软布仔细的将那双莹润的双足擦拭干净,“帮帮斐瑞吧。”
“哼,这种高纯度的海洛因,你以为我是神仙?如果他真疼斐瑞,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带着斐瑞滚回那个岛上去,从我这拿够毒品,让他吸到死。”故意说得很大声,大到让水池边的西亚特听得一清二楚。
“艾伦,你家逆炎那张嘴欠干了!”眯起双眼,西亚特此刻的心情极为不爽,若不是逆炎是黑道上最出名的毒品专家,他才不会到这里来受气,从抱着斐瑞见到他的那一刻起,这家伙的嘴里就没吐出过好话来。
“我这张嘴天天让我家艾伦干,总比你现在想奉献这张嘴人家都不稀罕强!”梗着脖子,逆炎更大声的吼回去,惊得艾伦连忙捂住自家主人的嘴巴,生怕这种不雅言论让附近的随扈们听到。
“先生!你克制点!”艾伦就不明白了,自家如此高贵如此文雅的主人,为什么总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无赖下流的一面.随着自己与他越发的亲近,艾伦发现,逆炎总是在床上说些让自己十分崩溃的话艾伦不得不承认,某一方面,自家主人,真的是个流氓。
.“艾伦你得再加把劲!看你家主子活蹦乱跳的,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见逆炎的嘴巴被堵住了,西亚特这些天的怒火可算有了发泄的途径,狞笑着把恶毒的话冲着逆炎全倒了出去,正骂的开心,突然见吊脚楼里娜卡伊突然跑了出来,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
收声,突然想起被自己骂的家伙还有点用处,不该直接气死,于是冲着艾伦使使眼色,示意他安抚下这气急了的家伙。
半个小时后,眸中带着余怒的逆炎一脚踹开了不够结实的标准的东南亚木门,身后是脸上浮着可疑红色走路扭捏的艾伦。
睁开眼睛的时候,西亚特的面孔在眼前晃动,慢慢凝聚成真实的映像,想要动动四肢却发现全无感觉,心中不由一惊,斐瑞回想起晕倒前西亚特的话语,如果再动死的念头,我会让你真正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放轻松!”西亚特的面孔猛的消失,逆炎闯入了眼前的画面,逆炎伸手扒开斐瑞的眼皮看了半天,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中轻轻按压着,“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安全的地方,我们,很多人都在你的身边,放心,你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轻易的把你交到那个混蛋手上。”
斐瑞听不清逆炎的话,但那指尖轻重适宜的按压让他的精神放松下来,头脑里一片“嗡嗡”声,有小变大,逐渐变成轰鸣,感觉有什么东西挤压着他的心脏,他的血管,几乎要爆炸一般逼得他死死的合上双眼。
“他为什么又闭上眼睛了?”西亚特的声音有些急躁,“我只是给他注射了一点精神药物,我怕他来的路上还要寻死。”
“你离他远点,他就不会寻死了。”逆炎的声音透着冷漠,狠狠的瞪了西亚特一眼,“你刚刚吓到他了,我想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肯定不想在看到你的脑袋在他眼前晃荡。”
正当西亚特想要反驳的时候,床上躺着的斐瑞开始抽搐起来,斐瑞的皮肤慢慢变冷,不是刻意的,皮肤在不自觉的抽动,好似有利爪在抠挠着皮肤,痛痒的感觉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斐瑞想要去挠却动弹不了,只能身体晃动着试图用床单去摩擦皮肤止痒。
“醒醒!斐瑞,醒醒!”艾伦轻拍着斐瑞抽搐的脸蛋,有些紧张的声音从斐瑞耳中传出。
“逆炎,斐瑞怎么了?”
“他在抽搐!是不是那个精神药物打多了?”
“流口水了”
“毒瘾发作了”话音刚落,斐瑞感到血管中灌入一股清流,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头脑慢慢恢复神智。
“你怎么还给他注射毒品!我是让你给他戒毒的!”西亚特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有些焦急的意味。
“斐瑞,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要跟你谈谈你现在的症状。”逆炎自动忽视西亚特的话,对着再次睁开眼睛的斐瑞开口,关心则乱,这种白痴话都说的出来,可见西亚特终于有些把斐瑞放在心上了。
点点头,斐瑞抿着嘴看向逆炎。
“普通的海洛因依赖者的戒断症状往往在24小时内开始出现,24至72小时到达高峰。72小时后开始下降,10天后戒毒症状基本消失。生理上的戒毒一般不难,7-20天就可以。可是他们吸食的都是纯度稀释到10%的次货,斐瑞你用的是纯度最高的海洛因戒断症状要严重数倍,我实在没有把握。”耸耸肩,逆炎知道,如果能够戒毒,斐瑞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动力。
“真的有希望?”声音有些飘渺,逆炎稍稍皱眉,那个曾经在地狱之火不管怎么被路西法折腾都笑盈盈意志力坚韧无比的家伙竟然被折腾成这样。
“世界各国普遍采用的戒毒方法有两种:第一种,不用药,全凭个人意志戒断毒瘾,戒断时浑身起鸡皮疙瘩,吸毒者需要经历非人的煎熬,有时有一定的生命危险。第二种,是药疗,其实就是用品位较低的毒品而逐渐减少剂量。但到了最后仍要重复第一种方法凭意志力去克服生理状态逆转时的痛苦,只是没有第一种那么猛而己,一般使用美沙酮这种合成麻醉剂来替代,但其实替代毒品的副作用反而比毒品更难根除。普通地戒毒者在停止吸食毒品后,会出现1到2次的毒滤发作;而有美沙酮毒瘾的戒毒者却会出现2到4次毒瘾发作。并且每次发作持续时间会更长,病人也更加难受。为消除这种美沙酮戒断综合征,医生不得不使用比消除其他毒品戒断综合征更大的药物剂量。该疗法产生的美沙酮依赖性比吸食毒品产生的依赖性更加难以根除。”(查的资料,——来自于《狼群》,本文中关于毒品的一切描述均来自此书。)
“可是,以斐瑞现在接触的纯度之高,美沙酮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可能有等于无,如果要除根最好的办法是高温毁损术。在斐瑞额头左右各打一个小孔,把探针伸进患者颅脑。通过约七八十摄氏度的高温切断患者大脑的病理性犒赏回路,将渴望毒品的脑细胞核团烧掉,破坏病人对于毒品的幻想和渴望,可是由于脑部戒毒手术需要摧毁人的神经边缘系统,而神经边缘系统掌管人的人性和欲望,那会开颅戒毒可能改变人性。”
一口气说完,逆炎转头看了看西亚特嘲讽的笑了声,“斐瑞在术后会出现性欲减退甚至个性变化。”
“啊!”艾伦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抽了口气,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西亚特,“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所有的戒毒手段都有后遗症。硬熬有生命危险。替代式戒毒会把毒瘾扩大,烧脑细胞会影响性格,有可能变成性无能袄~西亚特,自作孽的滋味怎么样?”逆炎的嘲讽的笑变成幸灾乐祸的嘴脸。
“用第一种方法,斐瑞能熬过去。”眯起眼,西亚特并不理会逆炎的挑衅,只定定的瞅着斐瑞,声音冷得像冰,“你们都出去。”
逆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艾伦轻拉着拽了出去。
走到斐瑞身边,西亚特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揪住了斐瑞的头发,斐瑞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跌跌撞撞的拽下了床,将他按在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西亚特伸出右手控制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被逼着抬起头,镜中的男人面色蜡黄,颓废不振,斐瑞的瞳孔收缩。
“听着。”西亚特轻轻在斐瑞耳边低语,“别以为有逆炎给你撑腰了,我想控制你,很轻松。如果还有想要自杀的念头,如果在半年内没有恢复成原先水灵灵让我有性趣的模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会重新把你装到胶衣里面,让你失去听觉,视觉,味觉以及触觉,我会将穿着胶衣的你固定在胶床上,让你全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被包裹在紧致的胶衣里,只让几根维持生命的管子插入你的身体,让你这样像个活死人一般过一辈子。”
语调轻柔,斐瑞却寒到战栗,牙齿在口中上下交错的碰撞着,心里恐惧的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不停的挤压,这种刑罚他受过,就是那一次让他对西亚特产生了刻骨的恐惧,只是五天而已,让他一个多月都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如果这样生活一辈子斐瑞觉得身边的男人真的是个恶魔。
“回答我,你不会想要自杀,会乖乖吃饭睡觉。”揪着斐瑞头发的手再次用力,让斐瑞更高的抬起脑袋。
“是,我会乖乖听话”斐瑞看着西亚特,一字一句的回答。
“乖,我会疼你的。”话毕,西亚特吻上斐瑞干涸的双唇,斐瑞很乖巧的回应,被自己调教的舌技精湛,可却让自己觉得味同嚼蜡。
松开口,看向斐瑞,斐瑞的眼中平静一片,第一次,斐瑞没有陷入西亚特的诱惑。
斐瑞身子依旧颤抖,看着西亚特,有种绝望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