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粤语,普通话请下拉)
过午三刻,阿明跟着林展权踏上五层木梯,来到下葵涌西风街唐楼六层——和兴胜现任龙头标爷的住处。
标爷今年虚五十六岁,年轻时靠一双拳脚在腥风血雨中搏出名堂,一路从四九做到红棍、坐馆、话事人,其后与同为“和字头”的社团争位,抢过“潮德兴”、“潮永胜”等潮州帮不少地盘,和兴胜中无人不服,就此当上三十多处大小堂口的龙头大佬。
林展权来时,屋里的几个仆妇正在摆饭,三夫人陪着小女儿在厅内一角玩耍。见两人出现在门前,她笑着了点了点头,对房内道:“标爷,阿权嚟啦。”
标爷在大夫人和二夫人的陪伴下缓缓步出房门,对林展权态度温和,轻声道:“权仔,你地唔洗客气,一同食饭呀。”
近两年他还算精神矍铄,但自觉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人也渐渐痴肥起来,与往时不能相比。标爷料想龙头位置难以久坐,便有心扶持帮中新血,也好限制行事愈发张狂的炳佬等一众叔伯。
林展权是他在元朗原话事人邓兴死后提的新人之一。
“权仔,呢排生意几好咁喎。”吃着二夫人剥好的虾,标爷满面红光,笑着夸赞道:“先排啲人都话我眼光好,搵你做元朗话事人,依家靠走私都够养葵青两个堂口。好,真系好。”
林展权态度恭敬,轻笑道:“都系因为标爷肯比个机会我,班兄弟又肯落手落脚做,我都无咩点出过力。”
标爷摆摆手,神色很是高兴:“你唔洗咁谦喎,虽则我人老咗啲,但至於老懵懂。个社团里面边个有做嘢边个唔做,我仲心水清嘅。”
林展权搁下筷子,抿唇道:“都系想个帮会好,做份内事啫。”
标爷点点头道:“你识咁谂最好啦!”
待十人吃完饭,三位夫人知道标爷与林展权有话要谈,领了孩子避往屋内。正厅仆妇们斟完茶水也纷纷退下,一时颇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林展权不发话,先举杯敬了茶,道:“标爷,请”。
标爷低头饮一口,扬了扬手示意二人也一同饮茶,又询林展权道:“权仔,之我先头叫你帮下阿炳,觉唔觉难做呀?”
林展权面上含笑,平静道:“标爷,啱先咪讲咗,都系为帮会好做份内事啫,无话难唔难做嘅。”
标爷闻言笑道:“你睇得开就好。”又道:“权仔,最近有个罗湖同乡搵我,想送啲嘢返大陆。度嚟度去都系交比你最稳阵,晏些少会有人车佢入元朗。”
林展权闻言轻笑道:“多谢标爷,我会做好佢。”
说完这件事,两人又随意闲聊半刻,讲了些近似家长里短的闲话。不多时,标爷忽而道:“宜家元朗啲生意做得咁好,又有你睇住啲屋企人,佢走都走得安乐。”
林展权闻言,开口道:“我呢世都记住邓伯对我有恩。”顿了顿,又道:“标爷呢几年咁关照我,我都有记喺心里面。”
标爷满意地点点头,道:“权仔,我就知道将元朗交比你无错。”
饮完两盏茶,标爷表示年岁大的人精神不济,唤林展权先回去做事。林展权向他躬了躬身,道:“多谢标爷,无咩事我返去先啦,拜拜。”
“嗯,拜拜。”标爷坐在圈椅中,合目点了点头。
虽然这位龙头大佬言辞和善,但只是红棍身份的阿明依然很紧张。到楼下车前,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已经湿透。
阿明颇为羡慕地向上看了几眼,感慨道:“权哥,标爷好有气势呀,我紧张到成个背脊都标捻晒汗呀。”
林展权跨进车中,待阿明踩下油门,笑道:“你知佢系龙头就标捻晒汗,第日见到其他帮会嘅龙头,觉得对方系大佬你又紧张到标汗啦。”
阿明有些听不懂,询道:“咩意思啊权哥?龙头咪即系大佬咯,龙头同大佬连埋一齐嘛。”?]
林展权一抿唇:“无咩,见到龙头紧张好正常,唔洗摆喺心。”
阿明点点头,又道:“系啦权哥,头先标爷话将罗湖单嘢交比我哋,系唔系系唔系因为之前炳佬屯门个堂口要分我哋啲钱?”
林展权反问道:“你话呢?”
阿明挠了挠脸,道:“我觉得系。标爷捞咗咁多年,做事公道唔会偏心,呢次搞到我哋无啦啦分钱比其他堂口,他实系唔满炳佬开会嗰阵呀吱呀阻,所以就多少都补贴下我哋啲生意。”
林展权不置可否,忽而道:“唔提呢啲啦,之前交代你信少啲事,搞成点?”
阿明闻言一怔,回道:“搞搞掂啦,都有两个零月啦。”
林展权点了只烟,深吸一口吐出青烟,轻声道:“一阵经过阿媚间夜总会,问睇场条友仔拎两粒药。”
阿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哦。”
指间夹着的香烟顶端冒出一点刺眼的红,林展权没有继续抽,漠然地看着它慢慢烧到临近指节的地方。
顺手掐灭烟头,林展权对阿明道:“等足三个月,你再亲自送信少走。”
阿明闻言浑身一颤,半晌道:“我知啦。”
下午三点,林展权驱车回家。
打开门,沙发上有一团毯子裹住的小小凸起。桌边放着耀仔送来的外卖,饭没有怎么动过,叉烧还剩下好几块。
哑仔蜷缩着睡在软垫里,柔软的布料遮住一小片下巴,露出红扑扑的脸颊。林展权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应该没有发热。
“嗯”
被男人的动作弄醒,哑仔一对羽睫微微轻颤着,睁开的双眸露出迷茫,脸上满是无辜的神情。直至抬眼看见林展权,他才绽开些笑容。少年主动搂住对方的臂膀,挣扎着在男人脖颈里亲了一口,顺势往林展权怀里蹭。
哑仔柔嫩的身子温温软软,窝在怀里的模样也十分乖巧。林展权含笑抱住他,吻吻少年的额头,关切道:“仲疼唔疼?”
哑仔闻言点点头,略带委屈地噘嘴,掀起身上宽大的睡衣,好让林展权看自己腿间泛着粉色的花唇和略带红肿的后穴。他按着男人走时所说的那样在睡前洗了澡,但之后却没有换上内裤,下身一直光滑地裸露在外。
想到哑仔的臀部被精液反复灌满浸透的淫态,林展权心中微动,伸手碰了碰他小巧的阴茎和两处肉穴,少年立即扭动身躯,轻声哼唧着撒娇。回忆怀中人昨夜在身下求欢的情景,林展权对这具可以让自己狠狠肏弄和亵玩的纤细肉体很是满意。少年多次脱力颤抖,同时用两处肉穴达到高潮,粉色的阴茎在极乐中不断保持着勃起的模样也让他生出了再次占有的欲望。
何况原本就不曾全部得到。
哑仔很乖巧,听话又懂事,还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林展权偶尔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带他回来,亦或是他被其他人先带走,或许会出现在鸡窦鸭寮,又或许和现在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带回家做爱。他不是女人,可是对林展权来说,却是极其稀少又真正具有诱惑性的,男人想从伴侣身上得到的的温柔、顺从和贴心,哑仔都能够做到。而最重要的是,他在轻哼与呻吟之外,永远吐不出任何有意义是字句,这令得到他的人无比安心。?]
林展权对床伴的态度向来不算粗暴,也会给听话的人一些金钱好处。如今哑仔住在家里,金钱之类暂时不必考虑,单看床笫间的来往,林展权对他也相当不错,愿意让少年在性爱中充分享受并主动配合。
轻柔地吻着哑仔的唇,林展权吮吸着他绵软的舌尖,手则缓缓顺着纤细的线条滑下去,爱抚着柔嫩的肉体。他温存地勾勒着哑仔雌穴的形状,像触碰花瓣一样缓缓扫过,引得那处轻颤着收缩。另一只手则套弄着他小巧的粉色肉茎,轻轻剥开细嫩的表皮搓揉,从嫩红色的顶端缓缓挤出晶亮的液滴。
“嗯唔嗯嗯哼”
“嗯哼嗯哼”
“呜嗯呜呜”
在他小心翼翼抚摸少年绵软的花穴和阴茎时,哑仔努力压下自己难耐的轻吟,伸出双手将男人的大掌握住,缓缓贴上被布料掩住的前胸。林展权见状停下动作,将哑仔的睡衣褪去,只见他的乳首在昨夜尽兴的玩弄后已肿胀成两颗嫩红的肉粒,四周布满被唇齿吮吸肯咬的淤痕。
“点呀,对波又痕啦,系咪想比佬吸?”
“嗯”哑仔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急切而无辜的眼神盯着他,配合不断舔舐嘴唇的粉色小舌,既清纯又淫荡。林展权从来不知道,“姣”和“乖”可以丝毫不突兀地融在同一个人身上。,
哑仔看向林展权的面容,双腿十分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侧,发出阵阵甜腻的轻吟。一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捉住男人的指节,轻轻按在自己的乳间,不断摩挲着搓揉,腿根则隔着林展权的裤子去蹭他胯间的阳物。
林展权反手捉住那对雪腕,猛然倒扣至头顶,俯身含住哑仔勃起的乳粒,将左面肿胀的软肉弄湿。他轻吹一口气,乳首冰凉的感觉让少年颤抖起来,不断扭动着双手想抓挠瘙痒入骨的地方,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束缚着。
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林展权,哑仔讨饶似的挺起胸部,将烂熟的乳粒贴近他,请求男人的亲吻和舔弄。林展权两指掐住他已经敏感至极的左乳,上下揉搓再狠狠挤按,混杂在快感里的疼痛让哑仔闷哼着啜泣起来。
林展权愈发觉得他很可爱,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惜。如果哑仔会说话,那他叫床和讨饶的时候必定诱人至极。但转念一想,这样自己便不可能将他放在身边。所以这世上两全的事还是太少,林展权轻叹一声,语气比先前更加温柔,询他道:“很辛苦?”
哑仔呜咽着点了点头,委屈得让人心怜:“嗯唔。”
林展权含笑从衣袋里取出一颗白色药片,送到哑仔嘴边,哄道:“乖,吃咗佢。吃完就唔痛啦,你会爽到飞起。”
哑仔呆呆地歪过头看了看,就着林展权的掌心将药片吞下。
半刻钟后,林展权的耳畔被哑仔甜蜜的哼唧声占据。少年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色,一身香汗粘腻淋漓,双眸完全失去焦距。他的雌穴在阵阵高温痉挛中变得愈发濡湿,顶端肉蒂比先前涨大许多,嫩红的缝隙间不停溢出晶亮的粘液。
林展权伸出指节在雌穴的肉瓣间搅弄,很快牵出几缕银丝,沐浴乳残留的香甜气息混着腥膻的体液气味,更显淫糜至极。男人轻柔地抚摸着花朵一般的软肉,在顶端的嫩蒂处磨了磨,立时听见哑仔难耐情欲的小声喘息。
“嗯呜呜嗯”
少年不加压抑的闷哼声让男人下腹一阵发热,林展权在他烧的发烫的脸上吻一口,道:“淫閪,又姣到出晒水。”
哑仔轻哼了声,用湿淋淋的下身蹭着林展权的胯间,转头去吻他的脖颈,又伸舌舔了舔。
“真系姣。”
林展权拍了拍少年圆润的臀肉,轻轻刮搔着他黏糊糊的雌穴表面,笑着咬住哑仔的耳朵,沉声道:“湿成咁,系唔系好想比我屌。”
“嗯嗯。”哑仔在他的怀中蹭蹭磨磨,不停扭动。
林展权搂住哑仔的腰,龟头轻轻地磨蹭着腿间的两片肉瓣。他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地试探着,确认这具令自己满意的肉体的情况,偶尔微微顶开花唇,小心摩挲着内部软腻湿润的嫩肉。
随着药性渐渐发作,哑仔几乎是浑身颤栗着渴求林展权的抽插,他乖巧地张开双腿,不断在林展权怀中蹭磨,尝试着用不断吐出黏腻汁液的小穴去套弄男人勃起的阴茎,更满脸难耐地手指玩弄着自己肿胀的乳首。
林展权伸出一根食指,在哑仔的雌穴间蹭了蹭,很快被淫水浸透的嫩肉紧紧缠住。他轻笑起来,用指节在少年的花唇间勾了勾,问他:“系唔系好想要?”
“唔”哑仔开不了口,但面上渴求的神色却彻底暴露着他对林展权的欲望。他的双手抚摸着林展权的背,绵软的身体一直缠着男人,不知疲倦地摩挲。
林展权用掌去掴他雪嫩的臀,将少年双腿盘到腰间,轻轻拨开花蕊顶入,缓缓插进窄小温热的雌穴中。哑仔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哀鸣,半似疼痛半似喜悦,他双唇微张,渴盼又乞求地看向林展权。
男人的肉刃顶着哑仔的嫩肉摩擦,缓慢又轻柔地抽送,很快两人都听见雌穴内传出淫糜的水声,但林展权却没有如他所愿那样凶狠地冲撞与贯穿。哑仔想摆动纤细的腰肢去套弄男人的阴茎,却因药性作用而全身酥软手足无力,只得忍耐着对方缓慢到近乎折磨的动作。
随着少年体内愈发湿热,林展权稍稍加快了动作。将肉刃向内顶入,温柔抽送着往前动,寸许后忽然碰到一片嫩软的阻碍。男人有些惊讶,虽然先前问过少年是否有过性经验,但那只是床笫间的挑逗而已,与实际发现哑仔的雌穴是第一次被肏干的心情全然不同。在林展权刻意放慢的轻柔磨蹭和顶弄之下,哑仔仍不时发出忍痛的小小气音,想来如果不是先前吃下的催情药,他根本无法忍耐被破身的疼痛。
林展权一手搂着哑仔瘫软的腰,另一只手滑至二人的结合处,轻轻揉搓着少年雌穴间肿胀的肉蒂。男人的指尖刮搔抠掐着嫩红色的肉粒,带给被药性控制的少年从未享受过的极乐,哑仔扭动着绵软的臀部,发出阵阵娇嗲的喘息,双腿大开着享受林展权赐予他的快感。
很快,他的雌穴开始痉挛抽搐,汩汩淫水从中淌出,顺着腿根流下。林展权将哑仔往怀里勾了勾,趁着少年肉蒂被掐揉至高潮的瞬间插入其中,男人的阴茎在哑仔的肉体内顶至没柄,跨部更凶狠地撞击着他已经绵软颤抖的腿根,卵囊随着插入时时敲打着少年娇嫩的雌穴,带来阵阵火辣的疼痛。
哑仔浑身发抖,发出甜腻绵软的哭泣声,湿漉漉的嫩红肉缝已被林展权肏得大开,夹着殷红的粘腻银丝不断黏连在两人下体的结合之处。然而他的讨饶和哭泣并没有让男人有丝毫停止的想法,反而更加忘情地在少年的身体里抽送,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呜嗯”
“里面好湿好热。”林展权吻了吻他的额头,一边抽插一边笑道:“之前仲未破处,都可以高潮都咁,真系淫荡。”]]?
哑仔呜咽着,小穴因为催情药的作用而不断收缩,又被林展权反复的抽送干到痉挛。但这种感觉不仅没有带来不适,反倒让他的整个雌穴充满了被贯穿的甜美和麻痒感,肉蒂也又酸又涨。为了从欲望中解脱,哑仔不断迎合着那根几乎要干穿自己的肉刃,让紫黑色的巨物肆意在他雪嫩绵软的腿间肏弄。他尝试着夹住令自己又痛又痒的肉棒,花唇和穴心却在对方凶猛的冲撞中被磨出许多汁液。
很快,哑仔的身下就滴落了许多喷溅而出的淫水,甚至弄湿了男人的小腹,他羞涩地合拢了腿,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身子。林展权见状一笑,用龟头轻轻刮搔着哑仔的雌穴内壁,指尖掐住嫩红色的肉蒂,立时令他娇哼着穴口大开。酸涩、甜蜜和麻痒感重叠在被反复撞击的内壁中,少年兴奋地颤抖着,阴茎不停颤动,就连后穴都淌出一股淫水。
林展权的阴茎肉冠反复磨蹭到哑仔的穴边花瓣与内蕊。肉体最为娇嫩的地方被插得发涨发红,绵绵不绝的极乐快意泛滥全身,下身涨大的肉蒂频繁被阴茎抽插时磨蹭,每干一下就被戳中一回。哑仔搂着林展权的脖颈,手脚酸软地瘫在他怀中,下身不停淌出粘腻的汁水,在男人凶狠的肏弄下几次高潮。先前娇嗲的泣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哑仔此时只是小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被肉棒干到酥麻入骨后的淫乱神情。
林展权伸手拨弄了几下他勃起的乳首,舌面抵着浅粉色的乳晕轻轻摩挲,齿间轻咬着渐渐变硬的部分,吮吸着他肿胀的肉粒。哑仔没有发出哼鸣声,但颤抖的胸膛和不断滴在床单上的体液,能说明他受到过怎样的刺激。
“你好靓,好可爱。”林展权插在哑仔的体内,毫不吝啬他对这句身躯的赞赏。这确实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身体,虽然不像成熟的女人那样曲线凹凸,但绝对可以凭借柔软的触感和绝妙的体质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九、(普通话)
过午三刻,阿明跟着林展权踏上五层木梯,来到下葵涌西风街唐楼六层——和兴胜现任龙头标爷的住处。
标爷今年虚五十六岁,年轻时靠一双拳脚在腥风血雨中搏出名堂,一路从四九做到红棍、坐馆、话事人,其后与同为“和字头”的社团争位,抢过“潮德兴”、“潮永胜”等潮州帮不少地盘,和兴胜中无人不服,就此当上三十多处大小堂口的龙头大佬。
林展权来时,屋里的几个仆妇正在摆饭,三夫人陪着小女儿在厅内一角玩耍。见两人出现在门前,她笑着了点了点头,对房内道:“标爷,阿权来啦。”
标爷在大夫人和二夫人的陪伴下缓缓步出房门,对林展权态度温和,轻声道:“权仔,你们不用客气,留下吃午饭呀。”
近两年他还算精神矍铄,但自觉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人也渐渐痴肥起来,与往时不能相比。标爷料想龙头位置难以久坐,便有心扶持帮中新血,也好限制行事愈发张狂的炳佬等一众叔伯。
林展权是他在元朗原话事人邓兴死后提的新人之一。
“权仔,你最近生意很红火。”吃着二夫人剥好的虾,标爷满面红光,笑着夸赞道:“先前人人都说我眼光好,选你做元朗话事人,每月靠走私都够养葵青两个堂口。好,真是好。”
林展权态度恭敬,轻笑道:“都是因为标爷肯给我机会,一班兄弟又肯用心做,我都没怎么出到力。”
标爷摆摆手,神色很是高兴:“你不要这样谦虚啦,虽则我人老了,但不至于老糊涂。社团里面哪个能做哪个不能做,我心里还是清楚的。”
林展权搁下筷子,抿唇道:“大家都是想为帮会好,做份内事而已。”
标爷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待十人吃完饭,三位夫人知道标爷与林展权有话要谈,领了孩子避往屋内。正厅仆妇们斟完茶水也纷纷退下,一时颇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林展权不发话,先举杯敬了茶,道:“标爷,请”。
标爷低头饮一口,扬了扬手示意二人也一同饮茶,又询林展权道:“权仔,之我先头叫你帮下阿炳,觉不觉得难做呀?”
林展权面上含笑,平静道:“标爷,我先前已经讲了,都是为帮会好做份内事,没有什么难不难做的。”
标爷闻言笑道:“你看得开就好。”又道:“权仔,最近有个罗湖同乡来寻我,想送一批货返大陆。我想来想去,都是交给你最稳,晚一些会有人送他去元朗。”
林展权闻言轻笑道:“多谢标爷,我会办好的。”
说完这件事,两人又随意闲聊半刻,讲了些近似家长里短的闲话。不多时,标爷忽而道:“现在元朗的生意做到这样大,又有你看住他家里人,阿兴走都走得安乐。”
林展权闻言,开口道:“我这世都记住邓伯对我有恩。”顿了顿,又道:“标爷几年来关照我,我也记在心里。”
标爷满意地点点头,道:“权仔,我就知道将元朗交给你没错。”
饮完两盏茶,标爷表示年岁大的人精神不济,唤林展权先回去做事。林展权向他躬了躬身,道:“多谢标爷,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嗯,再会。”标爷坐在圈椅中,合目点了点头。
虽然这位龙头大佬言辞和善,但只是红棍身份的阿明依然很紧张。到楼下车前,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已经湿透。
阿明颇为羡慕地向上看了几眼,感慨道:“权哥,标爷好有气势呀,我紧张到整个背脊都在出汗呀。”
林展权跨进车中,待阿明踩下油门,笑道:“你知道他是龙头自然会出汗,改天见到其他帮会的龙头,觉得对方系大佬,你又会紧张到流汗啦。”
阿明有些听不懂,询道:“什么意思啊权哥?龙头不就是大佬咯,龙头同大佬连在一起的嘛。”
林展权一抿唇:“没什么,见到龙头紧张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阿明点点头,又道:“对啦权哥,刚才标爷说要将罗湖的单交给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之前炳佬屯门那个堂口要分我们的钱?”
林展权反问道:“你觉得呢?”
阿明挠了挠脸,道:“我觉得是。标爷这么多年下来,做事公道不会偏心,这次搞到我们无端分钱给其他堂口,他肯定也不满炳佬在会上大小声,所以就多少都补贴下我们的生意咯。”]]?
林展权不置可否,忽而道:“不提这个,之前交代你信少的事,怎么样了?”
阿明闻言一怔,回道:“搞搞定啦,都有两个零月。”
林展权点了只烟,深吸一口吐出青烟,轻声道:“过一阵经过阿媚那间夜总会,问看场的人要两粒药。”
阿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哦。”
指间夹着的香烟顶端冒出一点刺眼的红,林展权没有继续抽,漠然地看着它慢慢烧到临近指节的地方。
顺手掐灭烟头,林展权对阿明道:“等足三个月,你再亲自送信少走。”
阿明闻言浑身一颤,半晌道:“我知道了。”
下午三点,林展权驱车回家。
打开门,沙发上有一团毯子裹住的小小凸起。桌边放着耀仔送来的外卖,饭没有怎么动过,叉烧还剩下好几块。
哑仔蜷缩着睡在软垫里,柔软的布料遮住一小片下巴,露出红扑扑的脸颊。林展权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应该没有发热。
“嗯”
被男人的动作弄醒,哑仔一对羽睫微微轻颤着,睁开的双眸露出迷茫,脸上满是无辜的神情。直至抬眼看见林展权,他才绽开些笑容。少年主动搂住对方的臂膀,挣扎着在男人脖颈里亲了一口,顺势往林展权怀里蹭。
哑仔柔嫩的身子温温软软,窝在怀里的模样也十分乖巧。林展权含笑抱住他,吻吻少年的额头,关切道:“还疼不疼?”
哑仔闻言点点头,略带委屈地噘嘴,掀起身上宽大的睡衣,好让林展权看自己腿间泛着粉色的花唇和略带红肿的后穴。他按着男人走时所说的那样在睡前洗了澡,但之后却没有换上内裤,下身一直光滑地裸露在外。
想到哑仔的臀部被精液反复灌满浸透的淫态,林展权心中微动,伸手碰了碰他小巧的阴茎和两处肉穴,少年立即扭动身躯,轻声哼唧着撒娇。回忆怀中人昨夜在身下求欢的情景,林展权对这具可以让自己狠狠肏弄和亵玩的纤细肉体很是满意。少年多次脱力颤抖,同时用两处肉穴达到高潮,粉色的阴茎在极乐中不断保持着勃起的模样也让他生出了再次占有的欲望。
何况原本就不曾全部得到。
哑仔很乖巧,听话又懂事,还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林展权偶尔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带他回来,亦或是他被其他人先带走,或许会出现在鸡窦鸭寮,又或许和现在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带回家做爱。他不是女人,可是对林展权来说,却是极其稀少又真正具有诱惑性的,男人想从伴侣身上得到的的温柔、顺从和贴心,哑仔都能够做到。而最重要的是,他在轻哼与呻吟之外,永远吐不出任何有意义是字句,这令得到他的人无比安心。
林展权对床伴的态度向来不算粗暴,也会给听话的人一些金钱好处。如今哑仔住在家里,金钱之类暂时不必考虑,单看床笫间的来往,林展权对他也相当不错,愿意让少年在性爱中充分享受并主动配合。
轻柔地吻着哑仔的唇,林展权吮吸着他绵软的舌尖,手则缓缓顺着纤细的线条滑下去,爱抚着柔嫩的肉体。他温存地勾勒着哑仔雌穴的形状,像触碰花瓣一样缓缓扫过,引得那处轻颤着收缩。另一只手则套弄着他小巧的粉色肉茎,轻轻剥开细嫩的表皮搓揉,从嫩红色的顶端缓缓挤出晶亮的液滴。
“嗯唔嗯嗯哼”
“嗯哼嗯哼”
“呜嗯呜呜”
在他小心翼翼抚摸少年绵软的花穴和阴茎时,哑仔努力压下自己难耐的轻吟,伸出双手将男人的大掌握住,缓缓贴上被布料掩住的前胸。林展权见状停下动作,将哑仔的睡衣褪去,只见他的乳首在昨夜尽兴的玩弄后已肿胀成两颗嫩红的肉粒,四周布满被唇齿吮吸肯咬的淤痕。
“怎么,奶子又痒了,是不是想被人吸?”
“嗯”哑仔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急切而无辜的眼神盯着他,配合不断舔舐嘴唇的粉色小舌,既清纯又淫荡。林展权从来不知道,“姣”和“乖”可以丝毫不突兀地融在同一个人身上。
哑仔看向林展权的面容,双腿十分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侧,发出阵阵甜腻的轻吟。一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捉住男人的指节,轻轻按在自己的乳间,不断摩挲着搓揉,腿根则隔着林展权的裤子去蹭他胯间的阳物。
林展权反手捉住那对雪腕,猛然倒扣至头顶,俯身含住哑仔勃起的乳粒,将左面肿胀的软肉弄湿。他轻吹一口气,乳首冰凉的感觉让少年颤抖起来,不断扭动着双手想抓挠瘙痒入骨的地方,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束缚着。
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林展权,哑仔讨饶似的挺起胸部,将烂熟的乳粒贴近他,请求男人的亲吻和舔弄。林展权两指掐住他已经敏感至极的左乳,上下揉搓再狠狠挤按,混杂在快感里的疼痛让哑仔闷哼着啜泣起来。
林展权愈发觉得他很可爱,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惜。如果哑仔会说话,那他叫床和讨饶的时候必定诱人至极。但转念一想,这样自己便不可能将他放在身边。所以这世上两全的事还是太少,林展权轻叹一声,语气比先前更加温柔,询他道:“很辛苦?”
哑仔呜咽着点了点头,委屈得让人心怜:“嗯唔。”
林展权含笑从衣袋里取出一颗白色药片,送到哑仔嘴边,哄道:“乖,吃下去。吃完就不痛了,只会让你很爽。”
哑仔呆呆地歪过头看了看,就着林展权的掌心将药片吞下。
半刻钟后,林展权的耳畔被哑仔甜蜜的哼唧声占据。少年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色,一身香汗粘腻淋漓,双眸完全失去焦距。他的雌穴在阵阵高温痉挛中变得愈发濡湿,顶端肉蒂比先前涨大许多,嫩红的缝隙间不停溢出晶亮的粘液。
林展权伸出指节在雌穴的肉瓣间搅弄,很快牵出几缕银丝,沐浴乳残留的香甜气息混着腥膻的体液气味,更显淫糜至极。男人轻柔地抚摸着花朵一般的软肉,在顶端的嫩蒂处磨了磨,立时听见哑仔难耐情欲的小声喘息。
“嗯呜呜嗯”
少年不加压抑的闷哼声让男人下腹一阵发热,林展权在他烧的发烫的脸上吻一口,道:“骚货,又姣到出水。”
哑仔轻哼了声,用湿淋淋的下身蹭着林展权的胯间,转头去吻他的脖颈,又伸舌舔了舔。
“真是淫荡。”
林展权拍了拍少年圆润的臀肉,轻轻刮搔着他黏糊糊的雌穴表面,笑着咬住哑仔的耳朵,沉声道:“湿成这样,是不是好想被我肏进去。”
“嗯嗯。”哑仔在他的怀中蹭蹭磨磨,不停扭动。
林展权搂住哑仔的腰,龟头轻轻地磨蹭着腿间的两片肉瓣。他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地试探着,确认这具令自己满意的肉体的情况,偶尔微微顶开花唇,小心摩挲着内部软腻湿润的嫩肉。
随着药性渐渐发作,哑仔几乎是浑身颤栗着渴求林展权的抽插,他乖巧地张开双腿,不断在林展权怀中蹭磨,尝试着用不断吐出黏腻汁液的小穴去套弄男人勃起的阴茎,更满脸难耐地手指玩弄着自己肿胀的乳首。
林展权伸出一根食指,在哑仔的雌穴间蹭了蹭,很快被淫水浸透的嫩肉紧紧缠住。他轻笑起来,用指节在少年的花唇间勾了勾,问他:“是不是想要?”
“唔”哑仔开不了口,但面上渴求的神色却彻底暴露着他对林展权的欲望。他的双手抚摸着林展权的背,绵软的身体一直缠着男人,不知疲倦地摩挲。
林展权用掌去掴他雪嫩的臀,将少年双腿盘到腰间,轻轻拨开花蕊顶入,缓缓插进窄小温热的雌穴中。哑仔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哀鸣,半似疼痛半似喜悦,他双唇微张,渴盼又乞求地看向林展权。
男人的肉刃顶着哑仔的嫩肉摩擦,缓慢又轻柔地抽送,很快两人都听见雌穴内传出淫糜的水声,但林展权却没有如他所愿那样凶狠地冲撞与贯穿。哑仔想摆动纤细的腰肢去套弄男人的阴茎,却因药性作用而全身酥软手足无力,只得忍耐着对方缓慢到近乎折磨的动作。
随着少年体内愈发湿热,林展权稍稍加快了动作。将肉刃向内顶入,温柔抽送着往前动,寸许后忽然碰到一片嫩软的阻碍。男人有些惊讶,虽然先前问过少年是否有过性经验,但那只是床笫间的挑逗而已,与实际发现哑仔的雌穴是第一次被肏干的心情全然不同。在林展权刻意放慢的轻柔磨蹭和顶弄之下,哑仔仍不时发出忍痛的小小气音,想来如果不是先前吃下的催情药,他根本无法忍耐被破身的疼痛。
林展权一手搂着哑仔瘫软的腰,另一只手滑至二人的结合处,轻轻揉搓着少年雌穴间肿胀的肉蒂。男人的指尖刮搔抠掐着嫩红色的肉粒,带给被药性控制的少年从未享受过的极乐,哑仔扭动着绵软的臀部,发出阵阵娇嗲的喘息,双腿大开着享受林展权赐予他的快感。
很快,他的雌穴开始痉挛抽搐,汩汩淫水从中淌出,顺着腿根流下。林展权将哑仔往怀里勾了勾,趁着少年肉蒂被掐揉至高潮的瞬间插入其中,男人的阴茎在哑仔的肉体内顶至没柄,跨部更凶狠地撞击着他已经绵软颤抖的腿根,卵囊随着插入时时敲打着少年娇嫩的雌穴,带来阵阵火辣的疼痛。
哑仔浑身发抖,发出甜腻绵软的哭泣声,湿漉漉的嫩红肉缝已被林展权肏得大开,夹着殷红的粘腻银丝不断黏连在两人下体的结合之处。然而他的讨饶和哭泣并没有让男人有丝毫停止的想法,反而更加忘情地在少年的身体里抽送,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呜嗯”
“里面好湿好热。”林展权吻了吻他的额头,一边抽插一边笑道:“之前都没破处,还可以高潮成这样,真是好淫荡。”
哑仔呜咽着,小穴因为催情药的作用而不断收缩,又被林展权反复的抽送干到痉挛。但这种感觉不仅没有带来不适,反倒让他的整个雌穴充满了被贯穿的甜美和麻痒感,肉蒂也又酸又涨。为了从欲望中解脱,哑仔不断迎合着那根几乎要干穿自己的肉刃,让紫黑色的巨物肆意在他雪嫩绵软的腿间肏弄。他尝试着夹住令自己又痛又痒的肉棒,花唇和穴心却在对方凶猛的冲撞中被磨出许多汁液。
很快,哑仔的身下就滴落了许多喷溅而出的淫水,甚至弄湿了男人的小腹,他羞涩地合拢了腿,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身子。林展权见状一笑,用龟头轻轻刮搔着哑仔的雌穴内壁,指尖掐住嫩红色的肉蒂,立时令他娇哼着穴口大开。酸涩、甜蜜和麻痒感重叠在被反复撞击的内壁中,少年兴奋地颤抖着,阴茎不停颤动,就连后穴都淌出一股淫水。
林展权的阴茎肉冠反复磨蹭到哑仔的穴边花瓣与内蕊。肉体最为娇嫩的地方被插得发涨发红,绵绵不绝的极乐快意泛滥全身,下身涨大的肉蒂频繁被阴茎抽插时磨蹭,每干一下就被戳中一回。哑仔搂着林展权的脖颈,手脚酸软地瘫在他怀中,下身不停淌出粘腻的汁水,在男人凶狠的肏弄下几次高潮。先前娇嗲的泣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哑仔此时只是小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被肉棒干到酥麻入骨后的淫乱神情。
林展权伸手拨弄了几下他勃起的乳首,舌面抵着浅粉色的乳晕轻轻摩挲,齿间轻咬着渐渐变硬的部分,吮吸着他肿胀的肉粒。哑仔没有发出哼鸣声,但颤抖的胸膛和不断滴在床单上的体液,能说明他受到过怎样的刺激。
“你好靓,好可爱。”林展权插在哑仔的体内,毫不吝啬他对这句身躯的赞赏。这确实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身体,虽然不像成熟的女人那样曲线凹凸,但绝对可以凭借柔软的触感和绝妙的体质让他感到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