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初,林展权枪杀竞争对手雷公,以暴力手段镇压清洗其旧部,迅速上位成为和兴胜社团龙头。
六个月后,察觉到港英政府加快攫取资金、转移产业的种种动作,八家“和字头”社团商议提前召开年度大会,各帮龙头与手下分区话事人齐聚一堂。会间,林展权提议改变延续已久的旧时街头黑帮模式,邀请其余七家社团与和兴胜通力合作,在时局动荡之际守望相助,共同出资组建“和记商贸公司”,进军岛内各大产业。
提议得到其余七名龙头的一致赞同。数日后,和记商贸公司注册完成,没有案底的年轻一辈在社团的安排下火速入职,原本管理松散粗放的黑帮开始以极其现代的形式进行更新重组。
至一九九二年末,岛内部分建材、地产、交通、物业、码头、酒店、零售甚至媒体,都被和记社团势力渗透。尽管如此,在上层的频频强调谨慎处事的要求之下,习惯了胡为妄行的帮会成员也一改早年四处惹事的嚣张气焰,努力学习低调做人。
一九九三年初,就在各大社团办完尾牙晚宴,准备欢度年节之际,和兴胜忽然传出龙头林展权大婚的消息。
作为和记八大帮会龙头中最年轻的一员,林展权的江湖威名还停留在任职元朗话事人时期,传言多是他好勇斗狠的种种奇闻故事。但结婚风声一出,外人不免将关注点集中在林展权与其哑妻的情史里。
婚宴准备期间,道上和林展权关系较近的人多多少少透露过些许消息。据与和兴胜上下交好的群英威哥闲谈时讲起,准新郎用于求婚的戒指出自于英国老牌名店,是一枚三克拉的水滴形钻石,报价一百二十万。接任林展权原职的林媚娥则告诉手下姐妹,婚礼时新娘会换五套衣衫,除了以奢华精致着称的法国品牌梦幻婚纱套组外,还有一件正红色盘金真丝旗袍,共计一百一十八万。其中,镶嵌各色碎钻、珍珠组成天使图案的头纱与头冠,矢车菊蓝色宝石套链、灰珍珠细钻镶边耳环,以及点缀着大大小小水晶颗粒的缎面婚鞋皆由手工制作,耗资八十余万。
结婚作为人生要事,大操大办并不奇怪,但单是新娘一身加起来高达数百万的金额,就给人一种为了婚礼几乎要耗尽家财的微妙感。因此,大多数人初闻之下,只觉得是不可听信的夸张说笑,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半月之后,当和兴胜开始以“和记商贸公司”之名广发喜帖呼朋宴友时,众人才后知后觉这场婚礼的真实情况比传言更令人咋舌。
原来,除却先前透露过的一对新人身上的花费,午间举办注册仪式的酒店场地和花园布置费用已过百万。又有包车接送参宴亲友、席内自助餐点、高档烟酒、乐队演出和露天酒会的花销,再加上夜晚船舫包场的五十余桌酒席和相应的服务费林展权与林安琦这场时长九小时婚宴价值粗估之下已逾千万。
如此一掷千金的婚礼,比不少明星、富商在相同场合之下的排场都要奢华。先前将婚礼轶事当热闹听的宾客们到了现场,无一不惊叹于喜宴的盛大,以及林展权对妻子的疼爱。
当日正午十二点零八分,盛丽酒店内庭准时响起轻柔悠扬的西洋乐曲。来客如潮的掌声中,两名小花童走过铺满粉白玫瑰花瓣的草坪与长廊,身后跟着担任伴郎、伴娘的梁天明及其女友陈梦兰。按照婚礼惯例,新郎应当提前在台前等待,而新娘则会在长辈的陪同下进场,由父亲带到未来丈夫的身边。不过,林展权和林安琦二人显然情况特殊,仪式也因此省去了相应的环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身着纯白色手工刺绣婚纱的林安琦挽着丈夫林展权的臂弯缓步而来,闪闪发亮的天使头冠扣住素净雅致的中长款玫瑰花纹软头纱,将他清纯可爱的面容衬托得愈发温柔甜美。一旁的林展权身穿黑色竖纹西装,脖颈间蓝灰色领带与林安琦佩戴的首饰十分相配,他小心翼翼地领着对方往礼台前走,温柔的目光不时投向自己心爱的小新娘。
一对爱侣浓情蜜意的样子羡煞旁人,坐席间很快传出轻轻的议论声。
“阿权没做龙头前就出了名的疼老婆,新娘真是好福气!”
“唔,这新娘好像跟阿权很久了,前几年就见他带出来过。”
“和兴胜的人讲这女仔是权哥的堂妹?”
“好像是。”
“不,我听说是阿权看上了带回家的,怎么会是堂妹?”
“人家做新郎的喜欢,你管是堂妹还是表妹。”
“娶堂妹就娶堂妹,在香港娶堂妹又不犯法。”
“不管是不是堂妹,能生就行!”
“哗,说到这个阿权他堂妹不,他老婆好犀利!去年一下生了三个仔。”
“三个?!”
“大哥你那时还没出来,不知道情况。一胎三个,都是男仔,谁听了都吃惊。”
“难怪阿权看他老婆像看宝贝。三个,这辈子的份都解决了,当然高兴呀!”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中,满面喜色的新郎林展权将身着白纱的新娘林安琦领到礼台前,对主持台的方向点了点头。
午场仪式的主持人是和兴胜的前任龙头标爷,资历无人可比,在台上发言再合适不过。当然,当年叱咤风云的大佬已经变成了身材丰满的和蔼老人,他笑眯眯地望了眼走到台前的一对新人,靠近话筒朗声对下方道:“诸位,午安。”
“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欢迎各位亲朋好友专程前来参加林展权先生和林安琦小姐的婚礼。希望所有来宾在婚礼仪式上开心、愉悦,共同分享这对新人的欢乐和幸福。”
话音方落,席间传来一阵掌声。
标爷向人群点点头,待下方略略平息,再度开口:“阿权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事业有成,也到了成家立室的时候。如果按台词念呢,应该要祝他和林安琦小姐早生贵子,不过他们两个已经很努力,在去年就有三个仔啦,我们这些老人就不多话去催促咯。总之,祝这对新婚夫妻百年好合、和和美美、多子多福、良缘美满。”
言罢,他侧过头对一旁的林展权道:“阿权,恭喜你和琦琦修成正果。”
林展权看了看身旁盛装打扮的小新娘,含笑对标爷道:“多谢,标爷。”
标爷也回之一笑。
扶了扶领间夹着的麦克风,显然心情极佳的林展权含笑开口,声音立即在内庭中回响。
“各位朋友,午安。”
“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我和琦琦的婚礼。”
“琦琦很早就跟我了,这个婚礼的时间其实已经比较晚,是先上车后补票。不过,晚也有晚的好处,就是可以多存到钱,办得更盛大一点。”
台下传来一阵会心的笑声。
午场仪式的宾客比晚场宴席要少,多是关系较近的社团中人,他们很清楚林展权自上位做龙头以来赚了不少钱。听到对方幽默的讲述,再看看往日不喜形于色的和兴胜龙头如今满面春风,就差在脑门刻上“幸福”两个字实在很有趣味。
礼台上,林展权满怀爱意地望着林安琦的双眼,续道:“今天对我来说好重要。”
“在这个人生的新起点,我不仅要多谢各位叔伯的关照、各位朋友的支持,更要多谢琦琦一直在我身边,愿意等我这么久。”
话毕,他将少年的手牵起,送到唇边吻了吻。看着对方浅笑盈盈的面容,林展权语气温柔,一字一句道:“所以,借这个机会,我想请在座各位见证。”
“我林展权,愿意以林安琦为我合法妻子。”
“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
“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久天长。”
“我将对你永远忠诚。”
介于林安琦不能开口说话,原先由新娘所讲的内容也被省略,取而代之的是林展权无比直白的询问——
“琦琦,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先前为八点档狗血电视连续剧里的主角们掉了多少珠泪,如今的林安琦就有多感动,多满足。
他泪光点点地望着林展权的脸,将另一只手贴在心口,嗫嚅着回答:“嗯!”
见此情景,台下以阿虎为首的一众年轻人掌声连连、大肆高呼叫好,场中气氛热烈非常。
标爷也笑着提醒道:“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作为信物。”
一直立在林展权身后的伴郎梁天明当即递上小巧玲珑的红色绒布盒,盒中有两枚金戒指。
林安琦看着金色的对戒,抬头对林展权发出小小的哼唧声。
“嗯唔”
“琦琦,我们结婚了。”
“嗯!”
轻托起林安琦细腻柔嫩的手,林展权取出较小的那枚金色戒指,缓缓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少年的目光落在闪闪发亮的圆环上,唇间勾出甜蜜的弧度。他学着男人方才的动作,拿起另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上的林展权的手指。
标爷看了眼主持词,念道:“戒指是金的,黄金不会生锈、不会褪色,代表你们两人的爱情持续到永久。”
“戒指是圆的,说明你们两人的爱情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林展权张开双臂,将小新娘搂进怀里。
少年缠绵的眼波足以勾人心魂,林展权俯身吻住他两瓣柔软粉嫩的唇,又贴着右耳许下爱语:“琦琦,我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
“嗯唔”
林安琦紧贴着林展权温暖的怀抱,满足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发出绵软轻柔的撒娇声。他动了动被对方握住的小手,用指尖挠着男人的掌心,引动丝丝缕缕的痒意和诱惑感。
“唔嗯”
林展权愣了一下,将领口的麦克风关掉。
少年在不停向他眨眼。
男人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现在?”
林安琦伸手点了点自己红润的下唇,将手上沾到的口红抹在对方唇间,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笑容。
“嗯!”
林展权:“”
片刻后,男人向台上的标爷打了个招呼,又回身和梁天明交代几句,随即在宾客的嬉笑起哄声中把小新娘抱回了休息室。
伴郎和伴娘表示,新郎新娘要换套衣服再出来,各位宾客可以先用些酒水点心,酒店里还安排了娱乐活动。
虽然一对新人暂时离席,但在工作人员的合理调度下,举办仪式的露天庭院丝毫没有冷场。为婚礼特别安排的演出乐队、助阵明星等一一登台亮相,浪漫的情歌乐曲不断回荡在庭院上空,服务生端着香槟、红酒和西式糕点在人群中穿梭,为喜气洋洋的宾客们服务。不远处的草地上也很热闹,花童们抱来的花束由伴娘替新娘林安琦代抛,和记社团和其余宾客中的年轻人都挤成一团准备哄抢。
一时间,场内亲朋倒也并未在意前去“更衣”的一对新人。
酒店一楼的休息室内——
林安琦仰倒在绒面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软软搁在地面的双脚,对西装革履的新郎先生发出撒娇的轻哼声:“嗯嗯唔”
林展权看着少年可爱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对方清纯乖巧的模样配上设计师精心准备的洁白婚纱,还有晶莹发亮的头冠,在他眼中俨然是迷失在人间的天使。
虽然是只贪吃的天使。
主动掀起对方所着婚纱的裙摆,林展权顺着少年修长柔嫩的双腿轻轻爱抚着。
林安琦羞怯地弓了弓足尖,看着男人单膝跪在身前,将他十分喜爱的水晶婚鞋取下来,再俯身去吻自己的膝盖。
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捏着林安琦被肉色丝袜包覆住的嫩足,温热的触感隔着丝袜贴上皮肉,少年立即觉得腿间有些酸痒,丝丝缕缕的粘腻顺着昨夜才交合过的花穴缓缓滑了出来,小巧可爱的敏感肉茎也立即勃起。
“呜呀”
脚跟处细微的酸涩感和被爱抚的细微酥麻令少年无所适从,他微微嘟起嘴,用湿漉漉的双眸盯着对方。
林展权凑近了些,抵住某条不安分人鱼的额头,柔声问道:“是不是累了?”
林安琦的双足在他掌中蹬了几下,从嗓子深处憋出一个气音:“呼。”
“累了就休息一下,抱着揉揉脚好不好?”
林安琦摆摆手,对男人摇了摇头:“哼唔。”
林展权笑起来,双唇在少年的鼻尖上轻轻一碰,贴着他泛红的小耳朵道:“不要?连抱都不要,是不是想做点别的?”
“唔!”
听见自己最中意的安抚方式,林安琦的双眸瞬间发亮。他一反方才酥软无力的虚弱模样,双手紧紧缠住了林展权的臂膀,昂起头道:“嗯嗯!”
林展权伸手在怀中人的臀丘上掌掴一记,笑道:“听到要做你就眼睛放光,真是只傻猪猪。”
少年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张口含住他的喉结,故意拖长调子闷哼:“唔嗯咕噜”
看着怀中一脸娇态的小新娘,林展权心中甜蜜又无奈。虽然两人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但少年无论是身量还是性格都和初遇时没什么区别,既乖又嗲还粘人。唯一有些变化的是胸部,或许因为哺乳期时常被他爱抚揉搓的缘故,如今没有奶水的情况下也软软嫩嫩、酥腻如棉,令人爱不释手。
林展权轻笑一声,吻吻他的额头:“又调皮。”
似乎为了证实对方的话语,林安琦立即点了点头,微微张开唇瓣,配合着把舌尖探出去:“嗯唔”
眼见小新娘娇嗲的模样,林展权握着对方一双嫩手,轻声询道:“喜欢亲你吗?”
少年红着脸,笑眯眯地应道:“嗯!”
闻言,林展权低头吮了吮他的粉舌,笑道:“那再亲亲其他地方。”
话毕,他将少年的一条腿抬起,温热的大掌顺着纤细的线条反复爱抚,很快滑到臀间。男人粗糙的手指轻轻抓挠着林安琦的腿根嫩肉,双唇则不时轻轻啄吻、舔弄他的脚踝和小腿。
小新娘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透过丝袜,林展权看见自己在少年左腿靠近膝弯内侧部位留下的文身。
“”,权。
人鱼的生命力很强,自愈力也很强,但这不意味着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做到不留伤疤。
在林展权被枪击坠海的时候,林安琦想要救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尾部。事后男人检查发现,少年身上的创口确实以人类不可能有的速度长出了新皮肉,但还是出现了一条不太深的细长伤痕。
无法消除。
林展权想了想,找了位颇有名气的刺青大师,在自己身上纹了一条环绕着的青色鱼尾。
林安琦看见之后也闹着要,在以痛为借口阻止未果之后,林展权便请大师上门指教。之后,他在少年那道伤痕的基础上,刺下代表“权”字的花体粤语拼音。
浅浅的墨色。
林展权知道林安琦很爱他。
“想不想摸这里。”
林展权压低声音诱惑着,轻轻咬了一口少年的耳廓,指尖在绷紧的布料外侧轻轻搔动。长期沉湎于性欲的人鱼无法抗拒地捧着对方的大掌,甚至主动握住男人的手指,缓缓绕圈蹭磨他鼓鼓涨涨的小嫩穴。
忍不住欲望的诱惑,林安琦可爱的面容上显露出茫然又渴求的神情,纤细的身躯也难掩兴奋地颤抖起来。
腿间,内裤布料已经有些潮湿。
配合着小新娘自我抚慰的动作,林展权的指尖略略使力,撕破轻薄的丝袜。腿根嫩肉得到男人的直接爱抚,少年露出十分受用的满足表情。随着硬挺的肉茎和湿润的蜜处被林展权反复搓揉,阵阵甜腻的电流顺着皮肉直抵脑髓,让美丽的人鱼融化在强烈的官能快感之中。
“嗯嗯嗯”
“呀啊”
欲望再度燃起,少年对伴侣的渴求愈发明显,答应乖乖配合婚宴的事瞬间被抛到脑后。不过新郎先生爷彻底忘记要好好管教任性的小新娘,反而百般温存地抚慰着对方。
无法按捺自己的林安琦露出讨饶的可怜模样,主动将双腿架在男人肩头,乞求林展权用唇舌赐予他满足与快乐。
“呜呜嗯”
林展权双手扶住少年的纤腰,将层层叠叠的细纱布料折了几下,唤林安琦自己捏好。
小新娘主动提起厚实的裙摆,把自己的下半身展露在男人面前。
被亵玩过的腿间一片狼藉,谁也不会想到洁白纯净的婚纱下竟然是扯破的丝袜和两处彻底濡湿的性器。林展权将少年粉色的内裤布料拨开,手口并用地爱抚着他的敏感带,肆意搓揉着林安琦不断颤栗痉挛的小巧嫩茎与粉腻花唇。
“呀啊啊啊啊——”
少年双眸紧闭,贝齿咬住下唇,发出一阵酥酥软软的甜腻哼唧。很快,他娇嫩的身躯便紧绷着上扬,挺立的小肉茎射出几滴半透明的浊液,随即瘫软在林展权的怀中。
“呼呼啊”
“呜”
“嗯嗯呀”
“亲到脚就受不了了,傻猪猪。”
在长期的交合中,少年的肉体已经形成一种病态的官能性痉挛,在没有直接高潮时也会因其他部位的刺激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而一旦到达高潮,他的身躯就会频频抽搐、颤抖,自发地延续近乎极乐癫狂的精神状态。
看着少年失神的双眸,林展权俯身继续舔舐、吮吸着他的花穴,在甜美的余韵中连连挤钻着少年的肉蒂,不时轻抿对方的粉肉。林安琦痴痴地看着林展权的脸,美丽的脸庞泛着诱人的殷红,露出饱含情欲的痴迷笑意。
“呼呼啊”
林展权轻轻吻了吻他仍在微微颤抖的玉茎和花唇,起身替少年擦拭一片狼藉的沙发,努力抚平被捏出褶皱的裙摆。再轻轻摸了摸小新娘的脸颊。
“嗯呀”
“唔”
半刻后,略微清醒一些的少年撑起身,心满意足地搂住林展权的臂膀。他蜷进男人怀中,清纯的面容贴上对方的胯间,隔着布料蹭了又蹭。
看出小新娘还想继续,林展权摇摇头提醒道:“不能再做了,马上要去见那些叔伯。琦琦先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坐车。”
闻言,林安琦悻悻地低下头,软趴趴地抱着林展权的肩膀撒娇。
“唔嗯。”
看着对方一副可怜的模样,男人立时心软,出言安抚道:“乖,晚宴定在船上,琦琦可以看到海。”
听到能看见海,林安琦的情绪恢复了一些,但还不算特别高兴,只轻轻地“唔”了一声。
思考着夜间喜宴的安排,爱令智昏的林展权终于动摇,出言唤道:“琦琦”
少年期待地眨眨眼:“嗯?”
“晚上敬完酒以后,来陪你。”
终于达成目的的林安琦一扫先前的郁闷,他满足地吻了吻林展权的脖颈,甜甜地回应道:“嗯!”
入夜。
南部渔港被无数船只的灯光映照,海面一片灯火通明,在夜幕下构成灿烂的美景。
其间,一座以龙为设计主题的巨大画舫最为惊人。它美轮美奂,无比宽大的身躯上雕龙绘凤、鎏金溢彩,远远看去仿若漂浮在港湾上的海中皇宫。
不过,今晚的海上皇宫只属于一对新人,他们包下整艘画舫进行婚宴,邀请了许多宾客。
舫内喜厅正中贴着三道无比鲜艳的金红喜字,左为“美满良缘百年合”、右为“花好月圆情永谐”,横批“地久天长”。
新郎林展权领着新娘林安琦,向每一桌的亲朋敬酒。林安琦身着大红底色的真丝盘龙裙褂,脖颈双手带满金色饰物,含笑牵住丈夫的臂膀。身旁的林展权穿着与他款式相同的中式喜服,频频向前来道喜的友人举杯,再十分豪爽地一饮而尽。身后,伴郎梁天明和伴娘陈梦兰帮忙收礼。和兴胜龙头大婚,来人大多心中有数,当面奉上的红包也很丰厚。待林展权揽着林安琦从第一桌敬到第五十桌,伴娘的名牌包包已经被钱款塞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客人们喝完新郎新娘的喜酒,也到了该唱跳娱乐的时候。林展权看一眼手表,对梁天明使个眼色,后者立即唤人准备节目。
林展权则领着自己的小新娘溜走,理由与早前一样——“换衣服”。
辛苦了整整一天,林安琦早就忍不住想要,从晚宴迎宾起就不停哼哼唧唧。林展权虽然很心疼他,但抵不过外人实在太多,自己也分身乏术,更不敢随便找个地方开做。
好在新人还有“换衣敬酒”这样的礼仪,画舫和午间的酒店一样,为二人安排了用于更衣的休息室。否则,林展权简直不敢想象后续可能发生的情况。
一进门,小新娘就难耐地软在地上。
林展权反手锁上房间,将少年抱到长椅上坐好,可一转眼对方又蹭了下去。
半跪在男人身前,林安琦的双手抚上对方胯部,炽热的双眸中映着林展权的面容。
他微微张口,用粉色小舌拨弄着膨大的顶端,又乖巧地搓揉着发涨的卵囊。渴求着伴侣的他不时轻轻啄吻着男人半勃起的阴茎,嫩软的掌心贴住粗大热烫的肉刃上下套弄,直到林展权的下体全然硬挺。
林展权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林安琦平时也爱缠着他交欢,但如今的场合显然更加刺激,也充分地引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想也知道,满脸单纯无辜的天使小新娘在婚宴休息室替自己口交的景象,实在是非同寻常的顶级体验。
很快,少年又嫩又软的小嘴就被自己丈夫的肉棒塞满。
“唔嗯”
几缕粘腻的清液顺着唇角下滑,林安琦伸手抹了一把,用舌尖舔舐起来。品尝间,他还眼巴巴望着林展权,神色贪婪地吮吸指尖残存的咸腥味。
人鱼是欲望极其强盛的种族,改造提升伴侣的体质让对方更适宜交配,是很普遍的情况。而林安琦更是必须如此,他曾经将大量生命力分享给配偶,现在自然要从对方巨量的精液中获取营养。
看得出小新娘的渴求,林展权伸手拍拍他的头,安抚道:“好乖。”
少年哼唧了一声,喉中发出若有似无、欲求不满的呢喃。
“咕嘟”
林展权含笑捏了捏林安琦的脸颊,抬腰将肉刃从他的口中抽出,再把人抱进怀里。新郎先生一面轻轻吻着爱侣的额头,一面替自己的小新娘脱下喜气十足的红色裙装和湿掉的内裤,大肆抚摸着他裸露在外的雪嫩肌肤。
在男人的触碰下,少年很快有了反应。他曼妙的身躯泛起诱人的红晕,娇嫩的乳首微微挺立,粉色的玉茎也立即勃起,顶端滴下诱人的银丝。
“嗯嗯”
听着传入耳中的娇嗲催促,林展权俯身揽住他,轻声提醒道:“不要叫得太厉害,外面会听见。”
林安琦点点头,不安地夹了夹双腿,晶莹粘腻的汁水不断顺着花唇滴落,打湿了一小片细腻的皮肉。
“唔呜呜”
急于得到林展权的爱怜和安抚,少年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的双足蹭磨着对方的脚踝,点缀着珍珠的金凤婚鞋不时擦过男人的脚背,情色意味几近露骨。
林展权吻了吻他涨成粉色的小耳朵,温柔道:“别急傻猪猪,马上给你。”
眼见少年难以自持,男人轻笑着从背后勾住他纤细柔软的腰肢,臂膀轻抬对方白皙修长的右腿,将硬挺的阳物凑到绵软的臀丘缝隙中缓缓厮磨。勃起的肉棒顺着林安琦的腿缝和花穴反复轻蹭,很快被雌穴中涌出的体液沾湿。
“嗯呀”
“琦琦,我插进来了。”
林展权安抚性地亲吻着少年的后颈和耳廓,双手将怀中人的一双雪丘分开,火烫炙热的肉刃顺着粉色的穴口缓缓抵进体内。不同于雌穴娇嫩绵软的紧致感瞬间将林展权的肉刃绞缠,饱涨的酸痒和舒畅随着欲浪翻涌而来,甜美的快感刺激直冲脑髓。
“呀呜呜呜”
被侵入的瞬间,林安琦闷哼出声,随即连连娇叫起来。他雪嫩的双臂反搂住男人的脖颈,细腰阵阵颤动,小穴努力迎合对方抽送的动作,不断吞吐着伴侣的阳物。林展权在少年滑软的穴肉中反复冲撞、刮蹭,令小新娘浑身泛起阵阵甜美的颤栗,绝顶的性爱快感让少年一度失神,瘫软在男人怀中。
“嗯嗯”
“呀唔啊”
林展权的双唇细细密密地落在少年的耳根、脸侧和脖颈,胯下的阳物一下又一下地顶着他酸软不堪的敏感带。从男人的角度看去,小新娘穿着绣鞋的双足因为他凶狠的侵犯而不停地颤抖着、痉挛着,绷直又蜷缩。
林安琦的嫩穴被粗长的阳物捅得大开,缓缓蠕动的内壁分泌出更多粘液,引诱男人在这具淫荡的躯体里发泄所有欲望。本性贪婪的人鱼渴望着伴侣的精液,他扭动着浑圆丰润的臀部,想要继续刺激对方的阳根。
“嗯呜呜”
林安琦甚至发出软绵绵的哭闹声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在林展权关切地安慰他时,扭过头猛地吻住男人的唇,又狠狠舔着对方的下颌,大肆吮吸着他的喉结。
“咕啾嗯”
腰间的衣衫已经有些凌乱褶皱,林展权背倚着船舱雅间贴满喜字的墙壁,凶狠地顶撞着少年穴心深处的嫩肉。门外不时传来热闹的音乐声,让沉浸在蚀骨销魂性爱快感中的林展权稍稍回神,思及晚些时候还要出去向宾客致谢的事。如此一想,他主动打乱了林安琦的动作,含住小新娘柔软的双唇,将粉色的舌吮入口中轻轻绕舔。少年果然愈发兴奋,后穴不断蠕动着收缩,频频挤按男人圆润膨大的阴茎顶端。
“嗯唔!”
林展权稍稍调整姿势,改为一手托住少年的腰,另一手抱住他的前胸。这样林安琦的下半身无处着力,必须屈起双腿来迎合男人的肏弄,也更容易得到满足。不过,向来备受宠溺的少年根本不肯多使一份力气,他软声软气地哼唧起来,瞪着湿漉漉的双眸暗中控诉对新郎的不满。
“呜!哼呜呜嗯”
“呀呜呜”
无奈之下,林展权只得放缓抽送的频率,在小新娘的体内温存地划着圈。他贴着林安琦又热又烫的粉色耳尖引诱道:“嗲猪猪。腰动一动,会很爽。”
“哼唔”
虽然不太甘愿,但交合带来的性爱快感对少年来说是第一位的诱惑,没过多久,他就乖乖地抱着林展权强壮的臂膀扭动腰肢,让自己的湿淋淋软绵绵的穴肉缠着男人的肉棒磨蹭。
“琦琦”
“呜呜啊”
小手抓挠着男人的臂膀,沉迷于官能刺激的小新娘在极乐中到达了巅峰,他娇嫩的身躯不断抽搐,滑腻紧致的蜜处随着快感的侵袭狠狠收缩着,汁水瞬间喷涌而出。林展权热烫的肉棒在少年后穴包夹吮吸中无法继续忍耐,搂抱着怀里的爱侣一起攀至欲望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