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犯法的，卫兰宁知道，但他更清楚这头老虎可以成为自己固定的食物来源。

    在老虎侧着脑袋沉思的时候，卫兰宁补问了一句：“你的食量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吗？”

    虽然迟钝，但他并不笨，没忘记老虎不是人人都能养得起的，分分钟吃垮人———人家是纯肉食兽，不吃素，一天保底食量得多少斤肉才不算虐待野生动物？

    不过以自己的工资，就算它一天要吃三十斤肉，自己应该也养得起，大不了自己省一点，反正自己在物质上没什么要求。养一头珍惜的一级保护动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食量有多大，不过每天送过来的肉和骨头都能吃完，如果没有肉的话，青菜也可以的，以前养我的人经常给我吃青菜，因为猎人家的肉也不够吃，再不然青草也可以，我吃青草也可以的。以前在山里找不到吃的时候，我吃了整整一个月的青草，发现”老虎又开始忆当年了。

    卫兰宁听着它说，等它说完，他才问：“那你愿意跟我走吗？事先说明，我养你并不是没有目的的，你知道我不是人类吧？”他不想诱骗无知老虎，不然到时候伸手取精的时候老虎发现自己目的不纯怒而反抗怎么办？

    “知道。”

    “那你知道我的种族吗？”

    老虎摇头，卫兰宁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重点是自己要靠精液维生的事。

    “这样啊”老虎沉吟了片刻，看着卫兰宁。“好吧，我让你养，不过你也要教我一些人类的事。”

    “尽我所能。”卫兰宁点头，约定就此定下。

    既然老虎答应了，那么现在要考虑的是怎样把它从动物园带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想到可以换环境，换食谱，还有人每天听自己唠叨了，老虎兴奋起来，尾巴一甩一甩的。

    “你能自己从动物园里出来吗？”

    老虎跟他大眼瞪小眼。半晌后，卫兰宁率先开口。

    “你会隐身吗？”

    老虎摇头。

    “你会变形吗？”

    摇头。

    “瞬移？”

    还是摇头。

    要不叫它装死？不行，万一让人拿去解剖了或是做标本了就弄假成真了。

    看来果然不能对它抱有希望，这只不过是一头除了会说话和寿命长之外没有半分特别之处的普通老虎。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普通人（？）从有监控有安保的动物园虎笼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一头活生生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且是猛兽）的难度是多少？

    难道又要拜托识雾帮忙吗？

    “有一样我想我会。”大概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一头合格的老虎精吧，老虎有些腼腆的说。“我会开锁。虎笼的锁很好开，我开过很多次，当然，都是在晚上，有时我也会出去散个步什么的，到现在也没被他们发现。”

    一般来说，没出什么事的话也没几个人会去回放监控的，它偷溜出去好几次了，尝试过好几次跟附近的动物交流，可惜它们看到它要么直接吓瘫要么吓得上窜下跳，尖叫连连，根本不肯听它说话。

    “你明天晚上到动物园外面等我，我来找你。”

    “外面那么大，我在哪里等你？”

    “在哪都行，我记住你的味道了，会找到你的。”

    和老虎约定好时间后，卫兰宁醒了过来，觉得胸口的闷痛越来越严重，脱下睡衣一看，胸口一个黑色的掌印赫然在目，手指修长，形状优美，跟画上去似的。

    本来他想去医院拍个片看肋骨有没有断的，现在只能打消主意了，因为他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向医生解释这掌印的来历。玄冥神掌还是如来神掌？他说这是个胎记或是纹身医生会信不？

    找出药酒揉了半天，又喝下一杯加料牛奶，感觉好受多了，天虽然还没亮，但睡是睡不着的了，他打开电脑，输入老虎。

    既然要养老虎，就得对它的习性有个基本的了解。

    他认真的看着弹出的各个网页，然后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奶牛可以每天产奶，但老虎——它不能随时随地发情，它是有发情期的，而且每年只在固定的一段很短的时间里发情。

    虽然对方是头老虎精，但卫兰宁并不觉得它和一般老虎有多大的区别。

    养虎一年，取精一时，投入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这个约定怎么看怎么不合算。明天晚上问问老虎它的发情期是不是固定的，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约定看来只能取消了，现在离老虎的发情期还有好几个月呢！

    第二天下班后，卫兰宁开车绕着动物园外面的大街小巷转了半天，记下了各个摄像头的位置。

    天黑后，他开着一辆借来的货柜车绕开摄像头，开到了动物园后门附近的一堵高墙下，静静的等老虎出来。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城市中极少能听到的虫鸣声陪伴着他，直到他听到墙头有动静才抬起头。

    月光下，一个黑影出现在墙头，然后无声无息的跳了下来，落在车前。

    卫兰宁下了车，走到老虎面前。

    月色朦胧，显得老虎体型更为巨大，就算它只是那么站着，那股迫人的气势也迎面而来，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脚软了。

    结合昨晚和今天查到的资料，卫兰宁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头东北虎，放倒一个人只能用秒来计算。

    一人一虎深情对望。

    “我昨天忘了问你，你一年发情几次？”

    卫兰宁习惯单刀直入。

    “发情？”老虎金棕色的眼睛像两盏小灯笼，亮得惊人。“在动物园里他们也说过很多次为什么我还不发情，发情是什么？”

    一头连发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虎？卫兰宁觉得胸口又开始痛了。

    “上车吧。”先养一段时间看看，不行的话再让它自己挑回山里还是回动物园生活。

    “这个箱子真闷。”老虎从货柜车里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表达自己的不满。这小小的车厢对它庞大的身躯而言真是个折磨，转个身都难。

    “小心跟着我，别作声。”卫兰宁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带着老虎绕开车库的摄像头，小心翼翼的出了车库。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跟做贼似的见不得人。带着老虎电梯是不能走的了，因为有监控，幸好他住的地方不算太高，在十二楼。

    一路偷偷摸摸上到十二楼，直到关上门，卫兰宁才确认自己的拐带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计成功告一段落。

    老虎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的新居所，就被卫兰宁带进了浴室，然后温热的水劈头盖脸洒下来，顿时遮住了它的视线。

    卫兰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浴室似乎窄了点，有种转身都难的感觉，老虎两米多长的体型占据了大半空间，他一手拎着花洒，一手拿着毛刷，开始认真的给老虎洗刷刷。很快老虎浑身湿透了，它刚想开口说它昨天才洗过澡，但一张嘴水就洒过来了，它只能闭嘴，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冲来，让它频频皱眉。这味道好熟悉，怎么那么像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定期来给它的笼舍消毒的那股味道？不过还更呛一点。

    卫兰宁昧着良心给老虎用消毒水洗澡，然后冲干净再正常涂上沐浴露，再洗干净，然后吹干毛，老虎被洗得皮都掉了一层了，以为终于能脱离苦海了，没想到卫兰宁又拿出一把梳齿极密的篦子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淘来的），给老虎从头到脚篦了一遍，梳出两只虱子，外加梳掉无数根虎毛，接着又篦了两遍，确定没有漏篦之虱，才放下篦子，又拧开花洒，对着老虎喷过去。

    等老虎焕然一新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它觉得自己的步履轻松了不少（因为它已经被洗掉梳掉不止一层毛），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驱虫药的气味，让它的鼻子痒痒的，好想打喷嚏。

    卫兰宁从浴室里出来时刚好看到老虎站在沙发旁抬起一条后腿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

    “撒尿划地盘。”老虎理所当然的回答。

    “没有这个必要。没有人会跟你抢地盘。”卫兰宁庆幸自己出来得及时。“你睡客房。”他把老虎领到客房前，对它说：“你可以选择睡地板或睡床，但只能选一样。”睡了地板就不能睡床。

    老虎默默的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你可以先睡一会，我去准备早餐。”

    做早餐之前，他得先洗个澡，等老虎吃完早餐，就轮到他评估老虎的饲养价值了。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水煮牛肉，不到两分钟就全进了老虎的肚子，它连嚼都不嚼，就是一口吞，卫兰宁没说什么，心里却想到自己喝加料牛奶似乎也是这个光景，然后默默决定下次直接给老虎上生肉就好。

    饱暖思淫｀欲，老虎吃饱了，就轮到他为自己的早餐忙碌了。

    电视屏幕上在放动物世界。主角是老虎，准确来说，是两只正在发情期正准备交配的老虎。

    从前戏到本垒，两只老虎全情投入，换成人类的话，火辣程度绝对早超过总菊封杀线了。

    既然老虎不知道什么叫发情，那让它看同类的片应该最直观吧？熊猫基地都能给熊猫看片了，他给老虎看也不算什么。

    老虎看得很认真，然后它问卫兰宁：“这就是发情吗？”

    “嗯，准确来说它们现在的行为叫交配，你有什么感觉吗？”

    卫兰宁的视线一直留意着老虎肚皮下面两个毛茸茸的蛋蛋中间，发现老虎并没有勃`起。

    “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老虎问得很无辜。

    “你应该觉得兴奋，浑身发烫，心里产生交配的冲动，生殖器开始充血膨胀。”卫兰宁平板的陈述。

    老虎回头看着他：“那你有这些感觉吗？”

    卫兰宁摇头。他对跨物种的兽交没有性趣。

    “那我也没有这些感觉。”老虎说完，继续把目光投向电视。它对这个有图像会说话的玩意还是挺感兴趣的，虽然它在动物园里生活了两年，对人类社会有一定的了解，手机相机什么的司空见惯，不是一头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冒老虎，但电视还真是第一次看。

    “不过原来这就是交配啊，其它的动物也是一样交配的吗？”

    “大同小异。”

    “难怪以前我在山里经常能看见两只鹿啊狍子啊野鸡啊像这样一只趴在另一只上面动啊动的，警惕性特别低，最好抓了，原来它们在交配啊。我还以为它们在玩什么游戏。”

    老虎自言自语。

    卫兰宁默然。

    他想到了给自己看的识雾，不知道他当时心里是不是像自己现在一样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真是风水轮流转。

    “人类呢？人类也是一样交配吗？”老虎目光炯炯的看向卫兰宁。

    “差不多。”只是花样多一点罢了。

    “那能让我看看人类的吗？”求知若渴的老虎提出要求。

    虽然没有存货，但这个自媒体时代，这个盘那个盘，总有一盘是你的菜。

    卫兰宁只花了少许时间就找了一部片，虽然达不到东京热那个级别的，但拿来当入门级够了，只是套路有点旧，美貌人妻和修理工的故事，步兵，几分钟就直入主题，简单直接。

    阅尽片的卫兰宁对屏幕上的火热画面熟视无睹，一直留神老虎的反应。

    老虎明显比看刚才同类交配时投入多了，瞪大眼睛，看得入了神，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身体紧绷，肚皮起伏明显加快，尾巴也绷直了，只有尾梢轻微摆动。

    看上去有点作用了，可惜它两腿之间还是没有反应，难道不够火辣？

    卫兰宁在想要不要给它来点更刺激的，东京热和人兽不知道哪样更合它胃口？

    老虎一直看到电视上的两人沙发大战告一段落准备到床上再战的间隙才回过头来看卫兰宁。

    “这个和我以前看过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它以前看过？在动物园里？

    “人类只能雄性和雌性｀交配吗？”老虎不答反问。

    “以繁殖后代为目的的话，是的，不以繁殖后代为目的的话，不是。”

    “那两只公的和两只母的也可以吗？”

    它说的是还是同性恋？

    “可以。”

    “可以找两只公的交配的给我看吗？”

    “老虎还是人？”搞基的老虎有点难找，倒是好找得多。

    “人。”

    换成了。欧美系的，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器大活好，热情奔放。

    老虎看得更认真了。活塞运动开始没多久，它的呼吸就变重了。

    对同类没有反应，反而对人类有反应，而且是对两个男人，卫兰宁对老虎独特的性取向不作评价，这跟他没关系。有关系的是，他看到老虎的两个蛋蛋明显在充血膨胀。

    “以前养我的那个人和他的大哥也经常这样做，在床上，桌子上，厨房，院子里一开始他们还躲着我，看到我过去那个人就会把大哥推开，后来次数多了，他们就不管我了，原来他们是在交配。”

    老虎不知道是在跟卫兰宁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目光一直盯着屏幕，肚皮剧烈起伏，一根赤红的肉茎从蛋蛋中间毛茸茸的肉柱中竖了起来，长度和直径都很惊人，更惊人的是上面布满一根根肉刺，看着都觉得菊花一紧。

    卫兰宁并没有菊花一紧的感觉，他只是默默在心里感慨着童年经历不仅会影响人的一生，老虎也不例外。可怜的老虎在幼年期就被掰弯了而不自知。

    猫猫狗狗发情时会磨地板磨沙发腿抱大腿，而老虎是第一次发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呼吸越来越重，本能的想把肚皮在地板上蹭，好缓解一下浑身亢奋的血液找不到出口的难耐感，但磨了两下不得法门，它又转过头去，伸出宽大的，同样布满倒刺的舌头去舔自己的丁丁，但马上被卫兰宁阻止了。他可不想自己的食物被污染。

    卫兰宁在网上查资料时看过虎鞭，知道上面有倒刺，但是他看到的虎鞭和现在老虎腿间那根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也许是因为老虎毕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虎精，总还有那么一两个过虎之处的，又或许是因为他在网上看到是干制品，干货和湿货相比，肯定是会缩水的。但现在问题是：他要怎么拿到他的早餐，要戴几层手套？

    手套早放在一旁备用了，卫兰宁戴了两层，在老虎身前蹲下来，握住了那根恐怖的东西，上面的倒刺是硬的，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扎手，可能会很难撸。

    老虎肚皮起伏更加剧烈，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卫兰宁，呼噜呼噜喘着粗气，“你没告诉我发情会这么难受。”它有些抱怨，然后身体的本能让它开始在卫兰宁手中抽动性器。

    “等下，手套破了。”卫兰宁觉得自己的手被扎得有点疼，放开手一看，果不其然，两层手套都被倒刺勾破了。果然还是太薄了吗？

    失去了他的手的撸弄，老虎又开始难耐起来，不管了，它要找什么磨一磨。

    “发情并不难受，只是你生`殖`器上的倒刺有些棘手。”卫兰宁看着那些恐怖的倒刺，回想起百科里说的那是跟指甲同性质的角质蛋白，在心里忖度把它跟指甲一样一根根剪掉再磨光滑的可行性有多大。

    老虎并不知道卫兰宁的心思，它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卫兰宁又不许它磨地板又不许它舔鸡鸡，到底要它怎么办？

    “如果你是人就好了。”卫兰宁又开始戴手套，这次他再多戴两层好了，就算有些不方便，但也没别的方法。

    “人类发情不难受吗？”老虎喘着粗气，看到电视里抱成一团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两人，他们看上去确实不难受，还笑得挺开心的，和刚才两头老虎交配时狂野的咆哮差远了，母老虎从头到尾都在痛骂公老虎。

    “最起码人类的阴｀茎没有倒刺。”这样他要取精容易多了。

    “变成人类”老虎喃喃自语。“怎么变成人类？”

    “我不知道。”他从懂事起就是人形，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卫兰宁戴好手套，再次握住了老虎的性｀器，慢慢的小心套弄。

    手上的感觉突然有了变化，似乎老虎的肉柱缩水了，倒刺也在慢慢消失。

    不止是性｀器，老虎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慢慢的，一个浑身赤｀裸的高大男子取代老虎躺在他的身前，而他的手正握着男子的性器。

    “原来是这样变成人类吗？感觉还挺容易的。”老虎的声音并没有变化。“可是我还是很难受。”卫兰宁觉得自己对老虎的认知有必要改一下了，前一分钟还说不会说人话，下一分钟就能用人类的语言对答如流，前一秒还问他怎么变人形，下一秒就自己变成人了，不知道它是突然开窍还是扮猪吃老虎。（?_?）

    直觉告诉他老虎应该是前一种，胸无大志混日子，但其实学习能力超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意欲表现，现在有时机了，它的过人之处马上展现出来了。就算下一秒它无师自通使出什么法术来，卫兰宁也不会惊讶了。

    既然倒刺没了，为了方便行动，他脱下三层手套，只留下最里面一层，然后继续为老虎服务，搓蛋蛋，撸管子，揉前端，他的手法并不娴熟，但仍给了老虎极大的满足，老虎开始扭动身体配合他的动作，喉头发出不知道是属于人类的还是虎类的“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哼哼，眼睛半开半闭，不时用牙齿轻咬嘴唇，一脸难耐。

    “我该做点什么吗？”他的声音也沙了八度，金棕色的眼睛看着卫兰宁，里面饱含欲望。他看过的真人秀和现在电视上的场面跟卫兰宁对他做的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似乎他也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光躺着让卫兰宁一个人动手。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卫兰宁没意会到他的意思，随口回答。

    “那我可以像电视上一样对你吗？”老虎看着卫兰宁的侧脸，不自觉的作出吞咽动作。

    电视上高大的金发猛男正把棕发男子压在身下，硕大的分身肆意进出湿润的菊穴，啪啪作响。

    卫兰宁瞄了电视一眼，摇头。“我们还没熟到那个程度。”可以靠手获得食物，他为什么要靠身体？

    “哦。”老虎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没说什么。,]

    他的意思是再熟一点就可以了吧？

    目光投回到电视屏幕，老虎继续认真观摩人类的交配过程，然后在心里把自己看到的和现在卫兰宁做的相比较，发现电视上的人除了弄下面的那根，还会摸胸部和腰部，背部，既然卫兰宁只帮他搓鸡鸡，那他就自己摸胸口看有什么感觉。

    所以老虎就模仿电视上的男优，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一手顺着自己的腰，开始了自摸，配上鸡鸡被套弄的感觉，更加舒服了。

    “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快再快一点”他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同时要求卫兰宁动作再猛一些。

    卫兰宁当然乐于顺从，只要它不嫌自己弄疼它。

    处男的耐久力总是差一点的，感觉老虎快射了，卫兰宁手疾眼快的拿袋子套住老虎不停抖动的性器前端，把它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的接住，顺着袋子连接的胶管流进杯子里。不能浪费粮食。

    “真舒服”老虎满足的哼哼，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发情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