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耗了一个小时,卫兰宁觉得自己洗得应该够干净了,才从浴室出来,把刚脱的和刚买的衣服全部放进自带高温杀菌消毒功能的洗衣机里强洗,然后才走出客厅。
“还有味道吗?”他问依然待在阳台的老虎。他自己已经闻不到了,但不知道老虎还能不能闻到。
“还有一点,不过不是你身上的,是你回来时留在客厅的。”老虎迟疑了一下后,重新踏入客厅。
卫兰宁把窗户空调全打开,加速空气流动,然后下厨做饭喂老虎。养好老虎,他才有源源不断的新鲜食物。
老虎的晚餐是用大盆装上来的,卫兰宁自己则只是一碗普通的三鲜面,打开电视,一人一虎边吃边看。卫兰宁平时只看新闻了解一下时事,虽然他对时事并不关心,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对时事有所了解才不至于和社会脱节,虽然他其实也不在意有没有和社会脱节——反正他就是随便看看。就像现在,他心里想的是那个冷面警察,电视只是背景音,如果自己再次误入他的梦境,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至于老虎,他什么都爱看,新闻也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昨天晚上动物园里一头成年东北虎失踪,下面我们”
主持人一段话让两人同时把目光投向电视,老虎开锁越狱到跳上墙头的过程全被拍了下来,最后主持人则提醒大众遇到老虎该怎么办,总结为六个字:“不围观,速报警。”
“警察真的会来抓我回动物园吗?”老虎有些忐忑。
“会,不过他们要捉的是老虎,你现在是人,没有人知道你就是老虎。”卫兰宁回答。
“万一他们知道呢?”老虎还是不安。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因为今天看到冷面警察捉黄鼬精,卫兰宁也不敢保证老虎的原形百分之百没人能认出来。
“看得出你原形的都不是普通人,你与其担忧被捉回动物园,不如担心一下你的内丹和虎鞭。”卫兰宁淡淡的说。
“内丹是什么?”老虎问。
“你是怎么修练的?”卫兰宁虚心的问,也许他可以从老虎身上解开内丹是否存在之谜。
“吃了睡,醒了吃,有空晒晒太阳,看看月亮,偶尔散散步。”老虎很认真的说。
“”卫兰宁没有接话,人类照这样修练能修成死宅,老虎却修成精,是物种隔阂还是傻虎有傻福?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生命危险,那就找个人多的地方恢复原形躺下,会有很多人保护你的,因为你是国宝。”卫兰宁认真的建议。
晚饭过后,老虎在客厅抱着电视继续学习,卫兰宁则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登上万能的联系那个黄鼬成精的假证专业户。
“在吗?”
“在的,亲,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对方几乎秒回。
“说好在高铁站验货的,你失信了。”
“哭哭哭”对方一连发过一连串哭泣表情,然后又是一串生病表情:“亲,对不起今天有事失约了呢,要不我给您打个九点九九折行吗,明天我们再约个地方见面?”
卫兰宁没有回答,他在找还有没有别的办证的,毕竟现在看起来那个冷面警察已经盯上了黄鼬精,风险系数有点大。
“九点九八折行吗?亲。”对面又一条信息配飞吻。
卫兰宁无视。
“九点九七折?哭′;︵;`”
卫兰宁继续无视,认真比对几家网店好评还有追评,最后觉得还是黄鼬家的最好,于是点开旺旺。
“九点九五折不能再低了亲,要不我再给您返现十块来回交通费行吗?亲在吗?再给次机会行吗?”对方姿势摆得很低,但也看得出他很抠,每次打折都是0.01这样算。
“你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卫兰宁回了一行字。
“我知道,亲的时间是无价的,多少钱都赔不起,所以小的只能赔您一点交通费聊表寸心。”又是一连串的表情。
“明天傍晚六点半高铁站。”
“好的,亲,不见不散。亲亲亲亲亲”
约好时间后,卫兰宁办了一会儿公,然后出去看看老虎的情况,看到老虎正在看《熊出没》,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拍腿大笑。
“你能变成小孩子吗?”卫兰宁问他。如果可以,他就帮老虎多办一个假户口身份,送他去幼儿园,让他从小学起。
“我试试。”老虎一边说,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努力片刻后摇头。“不行。”大概是他道行不够。
“哦。”那他就给老虎买几套儿童绘本,早教机点读机家教机,总之越让老虎认识多一点字,那就越能缩短他融入人类社会的时间。
嗯,再问一下那个户口贩子包不包别的假证,把老虎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毕业证一条龙办下来。夜深人静,老虎求知若渴,继续抱着电视学(追)习(番),也许觉得坐得累了,他变回原形躺在沙发上,长长的尾巴垂在沙发外,随着剧情起伏不时一下一下的打着拍子,而卫兰宁处理好公事,喝了一杯加料牛奶,准时十点半上床睡觉。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隔绝了老虎的傻笑声,房里静悄悄的,卫兰宁努力对自己下暗示,不要进入那个冷面警官的梦。
不知道他的暗示太有效还是冷面警官的梦境防护又加强了,卫兰宁没有进入他的梦境,不过他进入的地方有些熟悉,超大的紫色系的豪华洛可可风格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不远处的大床上正传来淫靡的叫`床声:“识雾大人,你好棒啊!再深一点!插死我!啊”一声尖锐的呻吟声后是急促的哭叫:“好棒好棒!肠子要穿了!识雾大人,再用力一点!呀~太深了~慢一点~”
卫兰宁转身想要离开,两次进入识雾的梦境,两次都碰上同样的事,他不知道道该感慨什么了。
“我靠!又是你!”下一秒识雾就出现在他眼前,衣冠不整的,身上还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少年把脸半埋在识雾胸前,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偷偷往卫兰宁这边瞄过来,整张脸红通通的,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结合处高清无码。一看到是卫兰宁,识雾脸色一变,接着听到他怀中的少年呻吟一声,腰部扭动几下,两人结合处一股白液随之淌落。“!我都加了双重防御了,还是被你闯了进来,看来你的力量又增强了。”识雾愤怒地把分身从少年体内拔出,也不管他还在扭动身体还想求欢,随身把他往旁边一推,少年就消失在这个空间中。
卫兰宁也很无奈。“那下次你再多加两重,打扰了。”他也不想闯进识雾的梦,太辣眼睛。不愧是欲魔,连做梦也这么欲求不满。
“我说过了,你再进我的梦我就强`奸你!”识雾手一挥,下一秒卫兰宁的身体就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卫兰宁想起来,因为他不想躺在有别人体液汗液的床上,但识雾已经瞬移到床上,两只手压着他的手腕,限制了他的自由,恶狠狠地瞪着他。
卫兰宁平静的看着他的胯下:“你要用道具?”
这对识雾又是一个暴击,他堂堂一个欲魔要上一个人竟然要靠道具?
“我什么都不用也能上得你欲仙欲死!”识雾怒了,伸手一扯,卫兰宁的恤就成了衬衫,开口处就跟裁出来的一样工整。
“那你能不能先洗个澡再强奸。”卫兰宁试着跟他打个商量。
“我是要强奸你,强奸你懂不懂?”识雾不想再跟他瞎扯,直接堵住了卫兰宁的嘴,当然是用他自己的嘴巴。
跟强奸犯讨价还价,他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了?要不要先来个鲜花牛奶浴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再给他的大宝贝来个术前全面消毒再上他?不对,他是魔,鲜血浴更适合他。
识雾粗暴地吻着卫兰宁的唇,手在他身上乱摸乱揉,卫兰宁卫不反抗,睁着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一副我就这样静静躺着看你婊演的无谓模样,仿佛即将要被强奸的不是他。本来他想说你洗干净一点说不定强奸能变和奸,不过想想有的变态就是享受强奸过程中施虐和看被害人恐惧无助的模样,真变和奸了他们反而没兴致了,说不定识雾就是这类人(魔),所以他就当自己是充气娃娃,任他为所欲为。
识雾的小弟弟其实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他还是不停手,大不了一会给他的小弟弟下个金枪不倒咒,然后自己委屈一点当人型电池,总之他今天誓必要给卫兰宁个血的教训。他的嘴离开了卫兰宁的唇,改为啃他的脖子,手也要去解他的皮带了。
“等一下,我先问个问题。”
卫兰宁突然开口。
“有什么等我奸完你再问。”识雾不想听他废话,就要扯断他的皮带。
“我在梦里受的伤在现实中也会表现出来吗?”
“会。”识雾直截了当地回答。
“那你这里有润滑油之类的吗?我明天还要上班。”他不想请假,因为他现在多了一头老虎要养。
“我说了我要强奸你,强奸你!强奸是什么你懂吗?”识雾真想抓着他的肩膀拼命摇,把他脑袋里的水摇出来。
“知道。不过强奸犯也分很多种,你确定要做最没品的那种吗?”
“再有品那也是强奸你懂吗?大哥!”识雾真的抓着他的肩膀摇了。
“我懂。还有,你才是我哥。”卫兰宁平静地说完,不做声了,继续躺着等识雾强奸。
家里的药箱不知道有没有治疗肛裂的药,要不他明天起来就挂个急诊,医生会怎么问?说自己在梦中被强导致肛裂会不会直接被转送精神科?还是去药房买点药涂一涂,应该还能赶上刷卡。
卫兰宁在心里做着打算。
识雾的手已经解开卫兰宁的皮带,脱下他的长裤,隔着内裤把他的小弟弟握在手中了,抬头看到卫兰宁一脸神游太虚的表情,对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反应,忍不住停下来问他:“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被我强奸?”
卫兰宁听到他的话,看了他一眼,平板地说:“不,我在意,不过我更在意这个一言不合就强奸的设定是因为你还是说是欲魔的通设?”
?他说向来以有品位闻名魔界的自己?不过一言不合就强奸,难道不吗?这一点连识雾自己都无法反驳。
“你才!明明是个男的竟然继承了媚魔的能力。”他只能本能的反驳。
“我无法选择我的出身,但我不会选择当一个强奸犯。”说着,卫兰宁在识雾几乎喷火的眼神中闭上嘴。
“你以为我想强奸你啊,老子说过的再进我的梦我就强奸你,老子只是实践自己的承诺。”
识雾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软绵绵的性器:“看到了吧,老子的老二对着你根本就硬不起来,要不是老子发过誓,你求我强你老子都懒得看你一眼”识雾一口一个老子的形象全无,可见气得不轻。
“我可以理解你连我这样一个没有觉醒的小小梦魔都防备不了的心情。”
连一个没有觉醒的小小梦魔都防备不了防备不了备不了不了了
卫兰宁这看似体贴的一句话再次在识雾高傲的自尊心上划下重重一刀,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人设他对他自己的力量到底有什么误解?!
“你强了我这次,下次呢?”他看着识雾,平静地说:“你很清楚我控制不了自己要进谁的梦。与其迁怒,不如加固自己的防护,否则如你所说的,遇上厉害的,分分钟在梦中灭你元神。”卫兰宁复述他曾经的警告。
识雾一阵无力,他忽然觉得自己想用强奸他来让卫兰宁得到教训的想法真的很,到极致,就跟你看到一只讨厌的癞蛤蟆,明明多看一眼就觉得反感,但你为了恶心癞蛤蟆捂着眼睛要去亲它,会被恶心到的会是癞蛤蟆呢还是自己呢?
“你走吧,下次再进我的梦,麻烦你不要出声直接退出。”识雾有气无力,“我可以当你没来过。”他的封印快点解开吧,那样他再闯进自己的梦里自己就能弄死他不留遗憾了。
“我会的。”卫兰宁点头。
“再见,最后祝你不要死在哪个人的梦里,毕竟我还没看到你封印解开后淫乱的模样。”
“谢谢。”卫兰宁仿佛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讽刺,礼貌地道谢,然后他就被弹出了识雾的梦境,在自己的床上睁开眼睛。
卫兰宁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觉得肚子有点饿,起床去厨房倒牛奶,看来入梦确实很消耗精力,可惜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提升自己的技能点降低入梦所需法力值。
他知道最不消耗精力的方法是不要进入别人的梦,但是这个难度更高。
经过客厅时,依旧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的老虎听到声响,回过头来冲他露齿一笑,白牙在幽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它今晚刚从电视上学到勤俭节约这个词,于是就马上学以致用,身体力行的关了客厅的灯,在黑暗中看电视,反正它视力好。
“你还没睡?”它问卫兰宁。
“我去拿杯牛奶。”卫兰宁回答。“你要不要吃宵夜?”
“不,我吃得很饱,你饿了吗?”老虎站起来,松松筋骨,走到卫兰宁面前,充满期待的看着他。“要我来喂饱你吗?”它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为卫兰宁提供新鲜食物。它喜欢这项任务。
“不用,我冰箱里还有存粮。”当然是先吃了存粮再吃新米。“你早点休息。”
卫兰宁看着略带失望的又转身回去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虎,明白为什么按识雾说的,自己会本能寻找灵力高强的人的梦境时略过了离自己最近,灵力也不差的老虎的梦,因为老虎根本还没睡。
卫兰宁喝了牛奶补充能量后,再次回到床上,夜还很长,希望他不会再进哪个人的梦。
但很明显,他的希冀再次落空了。
这次他是在一张床上恢复意识的。但那不是他自己的床,而是一张超大超柔软的圆形水床,躺在深蓝色的丝绒床单上,他的头脑中闪过一句广告语:如丝顺滑。
“甜心,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水床一阵震动,卫兰宁的身边躺下一个人来,伸手抚着卫兰宁的额发,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着甜得腻死人的话,然后卫兰宁的耳垂被他含进了耳中。
魔也是会呼吸的。
田典火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脸畔时,卫兰宁在心里想。
“宝贝,魔当然会呼吸,不过不呼吸也是可以的,需要我让你忘了呼吸吗?”
田典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抚着他头发的手往下滑,抚过他的脸颊,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然后微微用力把手指陷入他的唇瓣中,抵着他的齿列,似乎在等待着卫兰宁主动张开嘴让他的手指探进去。他的唇也往下滑,在卫兰宁的脸上印下一个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