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弄脏的文件弄干净,我不想麻烦别人找备份。”卫兰宁抽出纸巾想擦干净自己的脸,田典却凑了过来捧住他的脸。“宝贝,我都怀疑你身上的封印是不是真的解开了。这么美味的精液,你怎么忍心让它们浪费呢?”说着,他开始舔卫兰宁的脸,把自己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慢慢地,细心的舔干净,然后吻上卫兰宁的唇,把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到他口中,强迫他吞下去,两人的舌搅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两个人都没有闭上眼睛,不过一个是春情四溢,一个是死水一潭。
卫兰宁任由他吻,眼角余光看着屏幕,保存好文件,关机,然后把笔记本还有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免得等会儿被波及。
田典的手没闲着,解开了卫兰宁西服和衬衫的扣子,却不脱下来,只是露出他结实平滑的胸膛和小腹,然后开始挑逗,马上他发现了卫兰宁身体的敏感性,他的手刚碰到他的腰,卫兰宁整个身体就瑟缩一下,然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光了力气般靠在田典身上开始战栗。
原来宝贝刚才一直故作冷漠吗?
“宝贝,你的身体真敏感呢,我一碰就软了。现在是不是浑身乏力,下面的小嘴又痒又麻,想要哥哥快点操进去?”
“如果你说的是身体,我不否认。”卫兰宁也不矫情,反正等一下田典一脱他裤子就能证明的事否认也没有用。
空气中似乎起了一股异样的波动,田典眼角瞄了一下传来异动的方向,没有作声,嘴角噙着邪笑,继续挑逗卫兰宁的身体。
卫兰宁也感觉到了那股异动,看了过去,看到的首先是凭空出现了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然后是笔直的裤管。
识雾的出场方式有些眼熟。
等识雾双手抱胸,叼着雪茄一脸霸气侧漏地出现在他们眼前时,田典换了个姿势,毫不费力地把卫兰宁抱了起来,让他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然后压了上去,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他,防止他挣扎,一只手继续摸卫兰宁的胸膛,一只手则隔着裤子握住他绵软的分身,同时抬头看着识雾:“要3吗?”
识雾喷出一口烟雾,一脸不屑。
“我对他没性趣。”他来就是想看看卫兰宁解封后会不会在男人身下浪叫求欢,变成一个被欲望操纵迷失自我的淫男荡夫,为什么选田典要对卫兰宁出手时出现?当然是因为田典技术够好脸皮够厚,有观众在不但不会怯场反而会更加卖力。
卫兰宁看了他一眼,决定还是不要揭穿他在自己面前自动阳痿的残酷真相。
“那就别怪我独享了。”
田典也知道识雾的来意,吻着卫兰宁的脖子,感觉卫兰宁的性器始终没有勃起的迹象,低头看到卫兰宁裤子上一滩深色的水渍时,笑得更加邪恶,在他脖子上轻轻吹气。“宝贝,你是不是无法靠碰前面高潮只有插后面才能高潮了?”
“不是。”卫兰宁回答。插哪里他的身体都能高潮,但是他的大脑似乎没有高潮这个概念。
“别害羞,你看,你后面流出来的骚水把你的裤子都弄湿了,啧啧,水可真多啊。”他摸了一把那处深色印记,两根手指隔着裤子抵在他的穴口处,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个小口的收缩。“瞧,它想把我的手指吃进去呢!”他的指节向前一送,连着布料一起送进一截,饥渴的小穴马上紧紧吸吮住插进来的物体。“可怜的小嘴一定饿极了才流这么多口水,别急,哥的大屌马上进来喂饱你,让你的小嘴吃得饱饱的,合也合不上。”
田典对卫兰宁身体如此渴求自己的玩弄十分满意,得意地看了一眼作壁上观的识雾,识雾在空中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以最佳角度观看现场。对于向自己炫耀的田典,他回以冷笑,精虫上脑的家伙,没看到怪胎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吗,哪有半分沉溺其中的模样。
不过他的身体肯定是有反应的,田典话虽然说得粗俗,卫兰宁身下湿了一片可不是假的。
那他怎么还是这张扑克脸呢,难不成他脸瘫到连脸红气喘这种表情都没有?
而且他的眼神也未免太清明了一点吧。
卫兰宁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叫嚣着要得到满足,但他的大脑对这仿佛兴致缺缺,碰巧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唾手可得的地方,趁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失去控制,他干脆把面前的文件摊开,看起内容来。
“宝贝,你是想无视我吗?”田典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一伸手拉起卫兰宁,急切地吻住他,企图用自己高超的吻技征服卫兰宁,但是卫兰宁仍旧一副你吻你的,我想我的无谓模样,这让田典再次怀疑解封过程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明明宝贝的身体很热情地贴着自己的身体扭动,这样脸上很纯洁,身体很放荡的宝贝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宝贝的天性被压抑太久,即使封印解开了,还需要足够的快感才能让他的天性完全被释放?
如果是这样,他当然乐于接受这个挑战,彻底唤起宝贝的欲望,让他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成为自己胯下之臣。
田典心念一动,办公桌的形状开始扭曲,桌上的东西统统不见了,转眼间,办公桌变成了一个长满透明触手的,类似海葵的奇怪东西,不过中间口器的位置是一张类似床的柔软肉质层。
田典轻轻一推,就把卫兰宁推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无数触手马上有生命似的爬了过来,把卫兰宁簇拥在其中,一根根柔软的触手如同在水流中般中摆动,却没有一根碰到他,仿佛在等待着谁的命令,这情景既诡异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宝贝,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玩具吗?”田典看着卫兰宁,好整以遐地坐了下来,手中多了一杯红酒。
识雾喷出一口烟,他不认为卫兰宁会被这触手怪吓到,但是也想看看他会不会被这个能释放媚药的触手怪征服,真正堕落。
“”卫兰宁看看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触手,还是那副波澜不兴的样子:“不喜欢。”
“可是我的宠物很喜欢宝贝你呢,它们很想和你一起玩,身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满足宠物的需要是必须的,所以宝贝,好好地陪我的宝贝们玩玩吧。”
他打了一个响指,触手们马上像回应他似的开始疯狂地扭动,然后几根触手扭动着开始往卫兰宁身上爬去。
几根粗大的触手缠住了卫兰宁的手脚,让他的身体呈大字型张开,然后两根稍微细一点的触手爬到了卫兰宁的嘴角,想要沿着他的嘴角爬进他的嘴里,卫兰宁双唇紧闭,但那两根触手十分有耐心,前端轻扫他的嘴唇,带来一种略带麻痒的感觉,像羽毛在唇上轻拂,虽然它们看上去像海葵和海蜇的触手,但它们并没有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反而十分清爽,质感也弹弹的,不知道咬上去的口感是不是也和海蜇头一样?
卫兰宁这样想着,当然,他不会真咬上去,谁知道这东西好不好吃。
两根触手在摩挲他的嘴唇,又有两根细小的触手沿着他被田典解开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胸口,轻触被田典揉得红肿的乳头,卫兰宁的身体十分敏感,红肿的乳尖被冰冷的触手一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在床上妖娆地扭动清冷禁欲的脸,淫靡扭动的身体,两种迥然不同的特质揉和在一起,意外地呈现出一种既圣洁又淫乱的气质,让人血脉喷张,一股原始本能直冲脑,很想把他死死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个够,但更多是想在他身上肆意淫虐,狠狠地把他操得哭出来,让他的脸上再也不能维持那种虚伪的高冷,变成一头只会在男人胯下追求快感的淫兽。
田典和识雾同时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对方对卫兰宁的欲望。
“不是说对他没性趣的吗?”田典嘲笑识雾。
“欲魔的本能罢了。”识雾吸一口雪茄,操,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觉得那怪胎很性感,性感得让自己想扑上去操他一顿,连平时见了他自动降旗的小弟弟都有点不对劲了,竟然开始硬了。
卫兰宁看着自己身边舞动的触手,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在别人看来恶心诡异的触手,在他看来就像是被人操纵的道具,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也不会因为自己被触手玩弄而感到羞耻,他现在就像上了手术床的病人,并没有什么隐私可言,羞耻心也是多余的。
触手缠上了他的乳头,在两颗蓓蕾的根部绕圈收缩,让两个红肿的乳头勒得变得更加凸起,仿佛要把它们从身体上勒掉一般,乳头红得发紫,仿佛熟透的果子。
“宝贝,你的奶头快熟了,不知道能不能从里面吸出奶来?”田典用下流的言语刺激卫兰宁。“不如我们来试试?”
说着,两根手指粗细的触手爬到卫兰宁胸前,触手前端像一个吸盘,边缘长满细小的触须,触须缠住了卫兰宁红肿挺立的乳头,然后吸盘吸了上去,用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吸吮着卫兰宁的乳头和乳晕,仿佛真的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与些同时,触手前端分泌出一种液体,这种液体很快被卫兰宁的身体吸收,让他的乳珠变得更加红艳肿涨,仿佛要破掉一样。
卫兰宁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可想而知乳头被吸带给他多么强烈的刺激。
但是刺激传到卫兰宁大脑,只剩下丝微的酥麻,完全影响不了他的神智,他觉得嘴唇被触手摩挲的快感还更多一点,不过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田典自己的感受。
“看来宝贝的奶头很喜欢被这样吸呢,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喜欢。”
田典笑得邪恶,几根触手慢慢爬上卫兰宁腿间,分泌出一种液体,卫兰宁的长裤和内裤很快被这种液体腐蚀,变成一块块破布消失,但他的身体却没有被这种液体腐蚀,那种液体一碰到皮肤就自动消失,仿佛被皮肤吸收了。
拉着卫兰宁双腿的触手改变姿势,让他下身呈字形打开,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品酒抽烟的两人眼前。
始终软绵绵地垂在腿间的性器,和一收一缩的后穴就这样被人一览无遗。
“宝贝,你下面的小嘴可真漂亮,是粉红色的呢,你瞧,它在流口水了,啧啧,一定是太饿了,对了,我忘了你看不到。”
田典一个响指,触手就把卫兰宁拉了起来,身下的床也跟着调整位置,让他半躺半坐,他身体的着力点全部在触手身上,但是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他的面前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忠实地反射出他现在的模样,他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后穴,从未亲眼见过的身体部位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卫兰宁还是一声不出,因为只要他一张嘴,那两根触手一定会钻进他嘴里。他不害怕不代表他喜欢被触手在嘴里钻来钻去。
但是他的念头可以很轻松地被田典接收到。
“宝贝,放松,我的小宠物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法式深吻的。那一点都不恶心,相反,它十分美好,好到能让你忘记呼吸。”田典用一种念诗般的语气说。
“没兴趣。”他在脑海中回答。
“相信我,宝贝,你现在没兴趣,等一会儿一定会有性趣的,不如,我们先让你下面的小嘴试试,你看,它又流了好多水,宝贝,你的小洞里一定湿透了吧,要不要哥哥帮你先堵堵?”
说着,几根细小的触手伸向卫兰宁的后穴,它们慢慢地沿着会阴蠕动,爬向那个娇嫩的入口,敏感的肌肤在它们微凉的碰触下战栗,穴口收缩得更加激烈,触手慢慢爬到了穴口,因为它们十分细小,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少阻力就伸进了卫兰宁的后穴,然后并不深入,而是用力把穴口拉开,让里面的景象暴露在众人面前。
艳红的穴口被拉伸到极致,宛如一张合不拢的小嘴,红艳的肠肉闪着水光,显得湿润而诱人,它们一收一缩的,仿佛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沿着穴口往外流。
卫兰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触手打开,内部被肆意展示,依旧面无表情。
这就是自己的身体吗?看上去确实很饥渴,几根小触手根本满足不了它,它想吃下更大的东西,想被填满,被蹂躏。
卫兰宁知道自己的后穴拼命想要传达一种空虚感给自己,但大脑却拒绝接收。
“宝贝,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骚洞,看,多粉嫩,多漂亮,多会吸,你瞧,又流了这么多水,看来要快点堵住才行,不然看怕这里等一会儿会被淹了。”田典轻笑。
更多细小的触须加了进来,撑开卫兰宁穴口的同时往深处钻进去,连更深的内壁也被它们撑开,无法合拢,它们像一只只灵活的小手按摩着空虚的内壁黏膜,带给它们无上快感的同时却也产生更多的空虚,卫兰宁不知道它们钻了有多深,但是当他身体里那一点被碰到时,他的后穴开始疯狂痉挛,身体也开始抽搐。
但是他始终还是没有什么快感。卫兰宁感谢这种体质。也许他还得感谢田典用这些触手帮他扩张,让他不用再次承受撕裂般的痛苦,毕竟这样慢慢地被触须从内部撑开,并没有什么痛楚。
几根手指粗细的,同时长着吸盘和触须的触手蠕动着来到他的腿间,把他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吸了个一干二净,然后顺着触须们努力开拓出来的通道钻进卫兰宁的后穴,扭动着往更深处钻进去。
火热的内壁碰上冰凉的触手,收缩得更加剧烈,触手们十分有耐心地慢慢向前挺进,似乎怕弄疼卫兰宁,而且在前进的过程中,它们分泌出一种液体,涂抹在每一寸内壁上,如果卫兰宁的感觉正常,他现在就会被后穴的麻痒和空虚逼疯。
“宝贝,你的小嘴是不是又麻又痒,很想被大鸡巴操?”
田典看着卫兰宁疯狂扭动的身体,下身已经搭起小帐篷,但是他要卫兰宁开口求自己上他。卫兰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白痴。”识雾则是直接骂了,这个色欲薰心的傻货,难道没看出怪胎的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吗?他眼中哪有半分情欲,可是他的身体扭得那么淫荡是怎么回事,让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身下没节操的小弟弟也在充血。
操!这家伙封印一解开,就会自动散发迷惑人心的魅惑力,连自己也险些被他魅惑了。
他用意念操纵深入卫兰宁体内的触手。
所有触须一起退出,重获自由的后穴马上收缩,绞紧体内的触手,触手也不甘示弱,开始在卫兰宁体内抽插,每一次都用刁钻的角度插进然后又退出,顶端的触须像小刷子刷过柔嫩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刺激,卫兰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后穴被触手强奸,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强力的抽插让他的穴口变得红肿,与此同时,几根细小的触须来到他的前方,两根触手也缠上了他的阴囊开始蠕动,触须则目标明确:他性器前端的小孔。一根触须慢慢钻进那个不是被设定为入口的小孔,慢慢往深处钻进去,然后又有两根触须加入,慢慢地探到深外又向外拔出,再次插入,余下的触须则开始套弄他的性器,在性器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松开又收紧。
卫兰宁皱起了眉,忍下小孔被异物插入时那股锥心的痛。为什么痛感不能像快感一样隔断呢!
他的分身始终没有勃起。
这时田典也发现卫兰宁的异常。
“宝贝,我的小宠物上得你爽吗?”他看着卫兰宁一片狼藉的下身,目光落在被触手撑得满满的穴口,因为触手是透明的,所以他小穴里的嫩肉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明明整个身体都呈现出迷人的粉色了,宝贝的脸却还是那么清冷?难道说快感还不够强,不足以诱发宝贝的天性?
卫兰宁还是不作声。
又两根触手加入了蹂躏小穴的队伍,卫兰宁的小穴被撑得无法合拢,每一寸嫩肉都在触手的抚慰范围内,前列腺更是被一根触手锁死,持续不断地攻击,源源不断的液体从触手中分泌出来,那是最强烈的媚药,他的后穴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痉挛,身体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紧,但是他的脸上始终看不到半点欲望的痕迹。
在触手进出后穴带来的响亮水声中,田典和识雾的下身都越绷越紧。
看来还是得自己来了。
想要宝贝发出动情的呻吟,还是不能倚靠那些低等的玩具。毕竟媚魔最喜欢的是精液,尤其是富含魔力的精液,触手是能挑动情欲,但魔力低微,肯定满足不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