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奔跑,青年气喘吁吁的在破损的楼道间躲闪,后背紧靠着墙壁,青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不容易摆脱人群的追捕,一只手却从身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嘴,青年用力挣扎却还是不敌被拉进了附近的楼内。
“唔···”
用力拉扯着那只胳膊,白荆泽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别动,是我!”
低沉的嗓音,赫然是那个人的,松开青年的嘴,青年大口大口喘着气回头看他,一拳捶在男人的胸口,青年气的不想理他。
“做这么危险的事,我要怎么惩罚你。”
“你玩上瘾了啊,白予堂,信不信我真跟你翻脸!”
“呵!”
手臂穿过青年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抱着青年朝楼上走去。
楼下传来踏踏的脚步声,青年下意识的抓紧了男人胸口的衣服。
“别怕。”
青年埋头在对方怀中,男人抱着青年上了三楼,一脚踹开一间屋子,将青年放到满是灰尘的床铺上。
男人刚转身,青年就从后面扑到男人的背上。
“老混蛋!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我了!”
青年喘息着说道,掰过男人的脸俯身亲了上去,男人眯起眼单手勾着青年的颈项用力撕咬着青年的唇瓣。
“啊!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三天没碰你了,宝贝,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男人的手按着青年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脱,翻身将青年按回床上,也不顾那陈旧的灰尘味道,两人如同饥渴的野兽拥抱着在床上翻滚。
单手扯开青年身上的紧身背心,男人一边大力吮吸着青年的唇瓣,手指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别,先润滑,你想疼死我吗!”
被吻的神魂颠倒的青年还好没有丧失理智,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后,赶紧阻止。]
“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呢,我只会好好疼你啊!”
“老混蛋,别特么讲这种低级笑话,每次都是我疼的半死好么,要不然你也让我上一次看看!”
“好啊!”
男人笑得无比妖孽,青年眼睛一亮就要反攻,却被男人按住了腰拉开修长的双腿。
“如果待会儿你还有力气的话,我就让你上一次。”
“妈的!你小瞧我!”
青年愤恨的骂着粗暴的啃着男人的舌头,男人坏笑着大力揉着青年的臀瓣。
“宝贝儿,把腰抬起来。”
“不行,我真的会被弄坏的。”
“相信我,宝贝儿!”
男人低喘着舔去青年唇角的唾液,舌头顺着脖子优美的曲线滑下,沾湿黑色的紧身背心,隔着布料啃着青年的锁骨,青年害怕的抓紧了男人的衣服。
“可恶!”
“呵,待会儿你会求着我对你更可恶的!”
手指划过胸口凸起的果实,男人的手指再度向下,在青年的惊呼声中,那条可怜的裤子被强行撕碎,青年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乖乖配合男人了,可男人每次做起来都跟野兽一样,着实让青年害怕。
青年还想躲闪,男人不耐烦的按着他,握着青年已经抬头的部分极富技巧性的抚弄着。
“唔嗯···”
“宝贝,叫我!”
“神经病啊!妈的,要做快做啦!”
“呵呵,好吧,宝贝你这么饥渴,我就···”
以膝盖分开青年的大腿,男人勃起的地方抵住了那处入口。
被进入的感觉一开始很疼,明明平日里的男人都很温柔,可没次做起来,就无比凶狠,甚至是刻意采取着会让他痛的方式。
“唔唔···慢点···疼···”
“放松点宝贝,才三天没做,你的里面又变的那么紧了!”
青年欲哭无泪,大口大口喘息着试图放松自己。
“不行,你先出来,要···裂开了!”
“不会的,宝贝,我受不了了,乖!”
男人压住青年反抗的腿,不顾青年的惨叫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青年的惨叫被男人吞入口中,男人一手摸着青年有些萎靡的前段,另一只手扣着青年的下巴,大力吞着青年的唇舌。
“哈啊···不···”
“宝贝,荆泽!啊!”
男人闷哼一声,腰肢开始缓慢地挺动,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白荆泽揪着男人的衣服用力捶打。
“混蛋!嗯···慢点···”
“啊!你咬的我好紧,放松点,你是要我发狂吗!”
“唔,我努力···了,哈啊···疼···”
“没有流血,真是,做了那么多次,身子还跟第一次做一样!”
男人苦笑着一个用力挺入,青年被操的闷哼一声,双腿无力的打开,迎接着男人更加大力的刺入。
“哈啊···亲我···亲我就没那么疼了!”
青年淫乱的叫着,抬手抚摸男人的面颊,男人轻笑着如愿再度舔着他的唇和脸,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男人贪婪的舔着那些液体,身下的动作愈发剧烈。
狭窄的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青年闷哼着抱紧了男人宽大的脊背。
“啊···啊···予堂···予堂···还要···啊···”
“好,我会疼你的,全部···额!”
男人嘶了一声,居然是青年咬住了他的肩膀,青年双腿大开任由男人侵犯他凌乱的股间,破碎的裤子布料缠在脚踝上,露出青年修长笔直的双腿,男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小腿的曲线。
起身将青年抱起来,青年整个人坐到男人身上,男人抱着他的腰在自己的肉刃上狠狠扣下去,青年的外套凌乱的挂在胳膊上,抱紧了男人的脖子,急促的喘息。
“越来越湿了,这三天,有没有想我?”
“想!想的快要···死掉了,大混蛋,你呢!”
“我也是,宝贝!”
“骗人,你怎么会想我,反正能让你爽的人也不是只有我一个。”
青年双目含泪,苦笑着嘲讽,男人听罢,眉头一皱,一把掐住青年的肉刃。
“你说什么!小东西!”
“难道不是吗,整整三天,我出任务离开了三天,你现在才来找我,我算什么,对你而言,我不过就是一个床伴!”
“白荆泽,你是这么认为的么!”
男人的动作停下,手指依然扣着青年的命脉,青年咬着嫣红的下唇,露出一张凄惨的笑脸。
“我能怎么样,吃醋吗?嫉妒吗?我不想被你讨厌,只要能和你亲热,就算被你上也无所谓,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究竟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我要你!”
“啊!不要这样···”
躲开男人亲上来的嘴,青年闭上眼松开了双手。
“不要说谎骗我,我宁愿···就这样,好了,别废话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想要我吗,快点!把我做坏!”
男人眯着眼,翻身将青年按倒,青年的身体被翻了过来,大手撕下青年的外套和背心,凌乱的黑色长发也披散下来落在白皙的脊背上。
青年的身体很漂亮,不瘦弱却也不突兀,男人双手撑在青年的身体两侧,不由分说的开始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被填充塞满的身体遭到剧烈的进攻,青年揪着床单悲惨的叫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痛。
在男人的进攻下,青年很快迎来了第一次巅峰,男人却还没有发泄出来,他抚着青年的腰用力冲撞,结实的腹部拍打青年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发出压抑的喘息,男人幽深的眼睛俯视着身下的青年,宛如国王俯瞰他的臣民,但男人清楚,青年只有身体是臣服的,他的心始终不被自己掌控。
想到这里,愤恨的在青年的脖子上啃了口,青年身体一软扒了下去,柔软的那里松开,男人一把捞住他,将他抱起来,用力的顶撞,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都融入青年的体内。
青年被男人大力的操干逼出一连串的呻吟,羞耻的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水再度决堤,这种灭顶一般的快感,让青年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
男人闷哼一声死死抵着青年的身体,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溅开,双手交缠在青年的胸口,青年瞪大了眼宛如被宣判了死刑一般,体内被迅速塞满,男人又啃了会儿青年的脖子,肉刃从青年的体内抽出,雪白的浓浆也随之溢出。
青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男人。
在男人的视线下,青年弯腰跪在男人的双腿间,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青年一口含住了男人才射过的肉刃。
被激烈侵犯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青年并拢了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汨汨流出的液体。
青年专心致志的服侍着男人的东西,头颅上下晃动,或而吐出,或而全部吞下,舌尖绕着顶端的小洞摩擦,男人的手落在青年的头顶上,温柔的抚摸着青年漆黑的发丝。
叹了口气,将青年拉起,青年依依不舍的吐出那东西,吐出来的舌尖和那红色的肉具上还牵着一丝银线,男人看的喉咙发紧,爱怜的摸着青年湿润的唇瓣。
“荆泽。”
“舒服吗,还是你想用后面?”
“我喜欢你,从来只有你一个。”
擒着青年的下巴,男人认真的说道,青年别开脸不去看他。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我只是嫉妒,嫉妒别的男人对你献殷情。每次看到楼肃清和其他人围在你身边时,你不知道,我简直嫉妒的快要疯了,我知道,你只想当我的孩子,可我却利用这一点,逼你和我上床。”
男人叹了口气。
“我不想认你,不是讨厌你,恰恰相反,我爱你,我想当你的男人,我没爱过人,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我不懂那些风花雪月,我只想抱你,和你一起,我真的,真的很烂啊,对不起荆泽,可我,没法放手,一想到一旦我放手,你就会离我而去,和别人卿卿我我,我就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再度压倒青年,男人熟练的压上去再度侵入,刚才做的有些狠,青年的秘处有点肿,男人却无法温柔下来。
他的爱绝望而又悲伤,似乎只有让青年疼痛,他才能感受到一点点的安慰。
青年的身体对他而言就像毒药一般,无论要多少次,只是让他更加的饥渴而已。
“白予堂,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男人一愣,漆黑的眼珠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如果不爱你,我怎么会容许别人这么对我,如果不爱你,我怎么会拼死为你除却敌人,在我18岁成年礼被你灌醉破身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你说什么?”
男人有点不敢相信。
“那天,我是自愿的,明明痛的要死,可是,被你抚摸,我却觉得很开心,白予堂,我喜欢你,我爱你,就算你是我的父亲,就算你不认我,真可笑,我希望你认我就是因为我想被你爱,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却吝啬于承认我,你对情人都比对我温柔,我是不是犯贱。”
泪水顺着面颊滑落,青年别开脸,吸着鼻子。
“我觉得自己好脏,只是我一个人爱着你,太狡猾了。”
“所以,我们是彼此相爱了!”
“不一样,你这混蛋只想睡我!欺负我!”
“我哪里···”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他和青年的床事的确很粗暴,为了气青年,甚至总故意营造出情人缠身的假象,所以···青年是妥妥的认为自己在玩弄他。
——吃醋了!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男人沉默的想着,青年的告白让他很开心,他知道青年喜欢自己,可他就是不爽,青年是他一个人的,只能自己看,可青年却总想着往外面跑,男人拉住青年的手臂,一手撑在他的面颊旁。
滚烫的呼吸覆盖上来,男人可怕的看着青年。
“所以,你每次都往外面跑,只是为了···”
“为了变的更厉害,被你承认,配的上你!”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你,什么时候说你配不上我了?”
“你不是总嘲笑我弱鸡吗,还嘲笑我自不量力不配当你的儿子!”
“我只是讨厌你只想当我儿子···”
“啊?”
青年有一瞬间的愣神,男人也似乎意识到了误会的源头,大声的叹了口气,扣着青年的肩膀狠狠一撞。
“你这个傻子,果然就不该跟你废话,你这种谁都不信任的性格,就该被狠狠操一顿,操到你相信为止!”
“等···”
“不等!”
大开大合的操干让青年无暇呼救,男人再度封住青年的唇舌,所以这小家伙是在别扭个什么,别扭个什么!
自己居然还真被这小家的逻辑给带进去了,明明是爱到要死的一对,就因为小家伙愚蠢的别扭。
白予堂简直被气到内伤,可想起小家伙的诡异别扭,男人再也不敢不顾。
“你既然觉得我对你狠,那么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狠!”
用力的撞击,肉刃插入到深不可测的地方,白荆泽只觉得肚子都要被破开了,他除了抱紧男人的脖子,什么也做不到,这种要被做死的感觉。
“啊!笨蛋!我···我要坏了!”
“坏不了,你特么就是欠干!”
“白予堂!”
青年的怒吼在下一刻又变的温柔起来,白荆泽哭笑不得,挂在男人的身上,激烈的和他缠吻。
“爱你···好爱你!”
“我也是,荆泽!宝贝,我的宝贝!不要再跟我怄气了!只要你别再乱跑,我什么都依你!”
“爸爸!呃···我好爱你!呜呜,你也爱我好不好!”
“我也爱你!宝贝,啊!该死!”
“啊···坏了,要坏掉了···”
“坏掉吧,让你只能看到我,满脑子也只能想到我,宝贝,我的宝贝,荆泽,啊!我也爱你,你怎么这么可爱,我要被你迷死了!”
“唔···嗯嗯···不够,爸爸只准有我一个!只准抱我一个,就算当下面那个,只要你看着我!”
“我只有你一个,荆泽,荆泽,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宝贝,我真想吃掉你!”
“好啊!”?
青年笑着,黑色的发丝铺洒在床铺上,衬着白皙的肌肤宛如画中的妖孽,白予堂发了疯一般的进出着青年的躯体,青年终于承受不住的再度喷泻出来。
“啊···嗯嗯···”
“宝贝,你又出来了吗,呵,我还没有舒服哦,你要负责让我舒服!”
“嗯嗯···我···哈啊···不行了···”
“哪里不行!你的身体明明还那么紧的咬着我!”
“老···混蛋!”
“呵呵呵!”
白予堂抱住了他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白荆泽闷哼一声,只能将双腿圈在男人的腰间,配合男人的进出。
这份愉悦在最后已经演变成了拷问,男人抚摸着青年的唇瓣,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翻搅着,青年眯着眼面色潮红只剩下喘息的份。
在青年哭着哀求着昏死过去的时候,男人才终于偃旗息鼓,快速抽动着在青年体内射出来,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青年被做的没了意识,大张的腿根处满布红痕,随着抽搐的双腿,里面的液体也缓缓流了出来。
青年衣不蔽体的躺在满是灰尘的床上,抬手抚摸过自己的小腹何胸膛,指尖和掌心沾满了喷射而出的精液,青年手一松手臂落在床上,胸膛剧烈的起伏。
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浑身狼藉的青年。
“宝贝,我们回去了。”
青年闭上眼算作默许,精疲力竭的青年柔顺的依偎在男人怀里,男人抱着青年离开房间下了楼。
静谧陈旧的房间内,皱巴巴的床单上浸透着尚未干涸的液体,地上和床铺上散落着撕碎的衣服布料,证明着这里方才发生过的激烈情事。
拉紧大衣防止风钻进来,男人看了眼青年,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脚步在漆黑的废墟大楼间发出沉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