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朗威做帮助,虽说这人还靠不住,但至少表明了善意,真要背后捅刀到时候再说,白荆泽有感觉,朗威不是那种人。
“被人出卖过的你还真敢说啊!”
“啧!好汉不提当年勇。”
“你那是勇么?”
白荆泽噤声。白予堂话不多,可是怼起自己来,绝对不会吝啬话语,而且一句比一句毒。
“哼!”
想到了什么,白荆泽在白予堂面前缓缓脱衣服,赤着精瘦的上身,白荆泽在床边坐下,支起一条腿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的帐篷。
“这张嘴巴一点都不可爱,还是让我把他堵上吧!”
少年痞气的调戏起大魔王来。
“你想怎么堵?”
白予堂眼神微黯俯视着少年询问,白荆泽支着帐篷仰着脖子觉得自己很···傻,不开心的说道。
“跪下来伺候我。”
“老子跪儿子?”
白予堂挑眉,白荆泽气的捶床。
“蹲下来总行了吧!你他妈···呸,你给小爷快点!”
想到白予堂的妈不就是自己奶奶么,白荆泽赶紧改口,忙活的样子好不可爱。
白予堂笑着走过来,单膝跪下,手指要去解白荆泽的拉链,白荆泽瞪他。
“今天你不准用手碰我。”
“为什么?”
“惩!罚!”
少年抬着下巴傲气的看他,白予堂不在意的轻笑,俯身毫无压力的用牙齿叼住了裤子拉链,缓缓拉下,热气腾腾的部位涨鼓鼓的,白荆泽张开双腿恶意满满的调侃。
“呵!业务很熟练嘛!”
“一般般,为了让宝贝开心!”
巧妙的避开白荆泽的醋火白予堂狡猾的回答,白荆泽冷哼一声,用手指抬起白予堂的下巴。
“不准用手碰我哦!呵呵!你不是嘴巴很厉害么,今天看你怎么折腾我!”
男人的眼神变的幽深起来,看来小孩还是太天真了,想到待会儿的新玩法,男人低垂下眼睛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
少年的得瑟只持续了十分钟,在被白予堂用嘴巴舔射一次后,白予堂再度将少年释放过的绵软分身含进了嘴里。
“唔···”
双手撑着身后的床铺,白荆泽扬起脖子吐出一串呻吟,白予堂如他所说的没有动手。
舌头在糜烂的股间舔舐吮吸认真的模样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就连囊袋下的秘所也被粘液弄得一塌糊涂。
白予堂恶劣的用舌头轻轻扫过入口,引起白荆泽身体的颤栗。
“啊···够了!”
“不行,你又硬了,让我好好伺候你!”
“混蛋···”
男人故意说出臣服的话语,可做的事情却罔顾他的希望可恶至极,本是存着让男人难堪的心理,如今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腿根簌簌发抖,白荆泽抬手扯住男人的发丝不让那人继续下去。
从少年的胯间抬起脸,吐出的舌尖和秘所还牵连着丝丝连连,白荆泽的脸腾一下红了,男人贪婪的舔着唇角的白液。
“好甜啊!你也尝尝!”
说罢起身凑过去和少年亲了起来,少年仰着脖子,露出形状姣好的额头和纤长的脖子,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这次去让少年又羞又臊。
男人嘴里的味道带着点淡淡的腥味,白荆泽的欲望淡薄,射出的液体清爽淡薄,没有那些常年纵欲的人那么腥浓,白荆泽咬着下唇,用手掌推开男人的脸。
“不,不害臊,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白予堂摇摇头,一口叼住白荆泽的手指头。
“不行呐!你爽了,我还硬着呢!”
妈蛋,那你自己处理啊!
白荆泽很想这么骂,可男人阴森森的视线瞅着他,白荆泽丝毫不怀疑,他敢这么说等待他的绝对会是男人狂风暴雨的处罚。
“是你说今天不准我用手的。”
“我没说你自己不能用手。”
“呵,你要我在你面前自慰?太惨了吧!”
听着男人卖可怜,白荆泽反而冷静了下来。
“行啊,你要做也行啊,老规矩,不能用手。”
“你说的!”
男人一步步设套,白荆泽觉得这味儿不太对,仔细想了想,不能用手,那么他就没法抓住自己,他要溜也是很容易的,怎么看都不会有问题,顿时信心满满,舔着下唇露出一副饥渴的神情。
“是啊是啊,只要不拿手碰我随便你做哦!快点啊~人家等不及了呐!哎呀呀,你的小家伙能找到地么!呵呵呵!如果你求我,我或许可以用手帮帮你哟~哈哈哈~”
少年恶劣的大笑起来,白予堂一副看着熊孩子的无奈家长样,只是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嗜血。
“唉,不行!笑得我肚子疼!你也有今天啊!父~亲~大~人~”
“呵!”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只是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白荆泽完全没有体会到这声笑里包含的寒意。
“那么,你帮我把拉链拉开总行吧!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能做呢?”
“嗯~我还怕你不成。”
白荆泽无所谓的耸耸肩抬手帮男人脱裤子,拉下拉链,还好心的帮他把内裤也拉下来点释放出那头巨兽,手指哆嗦着,白荆泽呼吸颤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男人。
男人低垂着眼看他,神色平静,只是那从未如此激昂过的怪兽宣示着主人的情欲。
想了想,男人拿自己没辙,白荆泽又开始作死起来,站在地上转过身,手肘撑着床铺弯腰抬臀,回头冲男人抛去一个并不熟练的媚眼,故意冲着男人挺着的怪兽坏笑道。
“姿势都摆好了,来啊!你不是想上我吗,我等着呢,随便你做哦!”
“随便我?”
“是啊,有本事···就来干死我啊!呵呵呵~前提是你能做的话!”
“被我操烂也行?”
“呵~你想惹我生气?我才不会生气,你有本事不用手的话,别说操死,我随你做!”
“看来···”
白予堂遗憾的说道,白荆泽不解的看他。
“我以往是真的对你太客气了!”
话才说完,白荆泽才意识到男人的气势不是装出来的,面色大变刚想逃,男人一脚踩着白荆泽的裤子用力踩到地上,身体压下来,刚爬起来的白荆泽被猛地压下去,赤裸的上半身重重的撞在床铺上。
还来不及阻止,那头滚烫愤怒的巨兽就抵在了他的后腰,白予堂用自己比少年高大宽厚的身躯牢牢压制住企图逃走的身体,用膝盖分开并拢的双腿,肉根的顶端在早被开拓好的秘处来回滑动着。
男人不过而立,欲望勃发,平日里也洁身自好并不纵欲,那物坚挺异常也不软塌塌,只是碍于男人间的体位不是那么利索但被白荆泽挑起了欲望,任何不可能在发情的野兽面前都不是问题。
黏液沾在少年的腿根处,白荆泽急得大吼。
“住手住手!”
男人用牙齿缓慢地磨着少年充血的耳垂,低声补充。
“我可没用手啊!”
“我···我开玩笑的,我错了,你,你让我先起来。”
“起来让你逃跑么?”
白荆泽面色一白,知道今晚是在劫难逃了,回过神来顿时怒吼。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故意诓我!”
“我可没逼你说那些话啊!全是你自己,知道得意忘形不好了?”
“我,错了,饶了我吧···”
“不行呐~错了就得受罚,不然你不长记性!爸爸这是在教你哟!放心~”
男人用气音在少年耳边低吟,前发落下挡住半张侧脸,不复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形象,更像是妖魔化的大反派。
“我舍不得操死你的,顶多···操的你下不了床!”
滚烫的东西缓缓挤开入口,一旦头进去剩下的部分就好解决了,白荆泽大张着嘴喘着气放松自己。
“唔···疼···”
“才几天没做就不习惯了,看来以后得多做做了,免得你总是欲求不满,嫌弃我!”
“唔···我没有···”
“呵呵,说什么都晚了,不想我待会儿发火操坏你,自己把腰抬高了。”
冰冷的命令,白予堂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在报复自己嘲笑他软趴趴找不到地。
“快点!不然流血了别怪我!我可没手来堵你的嘴!”
“呜···”
白荆泽很想哭,可是哭也只会让白予堂这恶魔更加开心,他只能不甘心的抬起腰将手背塞进自己的嘴里配合着羞耻的抬高腰摆出一个供男人方便进出的下流姿势。
“你···你不能生气了啊!”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地晃动着腰身开始沉重有力的抽插,紧涩的甬道不适合剧烈的翻弄白予堂耐心的开拓着,肉具射出一些液体让进出变的轻松了一些。
少年很老实的配合着他,晃动的发丝在床铺上来回动着,但想起方才少年得意的模样,那生涩的诱惑和嚣张傲慢的话语,白予堂眯起眼恨不得现在就用上全力把少年干的哭叫出来。
白荆泽觉得喷在脖子后的气息变的愈发炽热起来,他不明白,他都已经这么配合了为何男人还在生气。
男人俯身压在他身上,衬衫冰冷的纽扣在背上摩擦的触感无比鲜明,他甚至能数清楚那是几颗纽扣。
白予堂的插入从一开始的温柔缓慢变的急促而又深入,就算试图分心减轻那份感觉也做不到,他只能狠狠地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出来,肉根不断变化着角度摩擦紧致的粘膜穴肉,身后传来清晰的啪啪声,身下的老旧床铺也配合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荆泽!”
男人含着他的耳垂呢喃出他的名字,敏感的少年浑身泛红,前面在没有碰触的前提下尽数射在了内裤里。
“哈啊···”
“荆泽,好棒!嗯···全部吃进去了!”
白荆泽的忍耐在男人又一次的尽根插入时崩塌,他吐出自己被咬的伤痕累累的手指低声哀求着。
那声音被激烈的啪啪声所遮掩,白予堂听到了,故意装作没听到,白荆泽不得不羞耻的再度开口。
“我不行了···快点···”
“是你说随便我做的。”
“可是···里面被撞的好难受,腰也很疼···”
“是吗!”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有愈来愈野蛮的倾向,白予堂吐出三个字。
“自找的!”
“唔···你不爱我了,你只爱我的身体。”
无耻的卖萌,白予堂的动作停下,白荆泽以为说动了他,小心的撑着身体要爬起来,脚踝被紧紧抓住,往后一扯,白荆泽失去平衡再度倒回床上,身后的身体也再度压下来,白荆泽被呈大字型压在床上,双腿也被白予堂的膝盖分开死死压住。
白荆泽一惊,白予堂俯身狠狠地不再带着任何怜惜的插进去。
不再温柔的研磨而是狂暴的肆意抽插,男人喘着气扣着少年的手指肉具几乎要将少年的身体撕烂。
无法逃走的少年只能被死死的按在床上无法移动分毫,忍耐着男人近乎残酷的掠夺。
“嗯···白···予堂···怎么···生气···唔···”
“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让你什么话都敢乱说,我是不是爱你,看来有必要做到你记清楚为止。”
没想到是那句玩笑话激怒了男人,白荆泽想解释,男人却根本不停一顿狂操把少年的话语冲撞的凌乱破碎,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干死的。
“啊啊···不···啊···放手···别···”
男人发了狠的欺负他,抽插也变的粘腻起来,随着不断喷溅出来的水花声,白予堂低喘一声抵在少年的体内射了出来。
少年咬着床单眼眶含泪柔弱的摇着头,男人伸手拉下绑着少年马尾的发绳将人翻过来,白荆泽害怕的往后缩,双手掩着胸口的衣服就要往外逃。
那模样活像被歹人糟蹋过的良家少女。
白予堂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拉回身下,少年拼死挣扎却抵不过男人的怪力,用发圈绑住少年挺立的地方男人分开他的双腿再度刺入。
“唔···”
挺起胸膛避开那凶狠的进攻,白予堂粗暴的将他压下去,单手撕裂他一条腿的裤子将他的大腿捞起固定在自己的臂弯间。
这一副要马力全开的前奏令少年又惊又怕。
“哈啊···啊···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乱说话,不该调戏···挑衅你···”
被狠狠一撞,白荆泽赶紧改口,白予堂轻笑抬手摸着他水润的唇。
“跟我做不好吗?”
“可是···”
“你的技术烂透了,无论是下面还是嘴巴,你以为我凭什么总是让着你宠着你!”
白荆泽别开脸,这个问题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太过羞耻让他不敢面对。
“呵,还不经操。”
“唔···你滚!”
一拳头砸在男人的肩上,白荆泽怒吼,抬起双臂捣住发红的眼睛哽咽着怒骂。
“去找又骚又浪又经操的啊,我就是嫩,我就是不行,你现在给我拔出来滚下去找你的心肝宝贝去!”
擒住少年的双手按在胸口,白予堂哭笑不得的吻了吻他,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少年的样子,察觉到暴躁的少年柔顺下来他又再度亲了一口。
“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害羞又不经操的小模样,不行么?”
“你···下流···”
“是,我只对你下流!”
我就想看你被我弄得乱七八糟又骚又浪的模样!
这句话,白予堂没敢说出来,少年不同于其他人,在床上的脸皮薄的很,惹急了万一被气坏他可就心疼了。
少年听到男人的甜言蜜语,抬起双臂抱住他的脖子迷恋的舔着他的唇。
“我喜欢你,不要···不要嫌弃我···”
仿佛小猫喝水一般的舔弄,可就是这么纯情的举动也能让白予堂兴奋的快要燃烧起来。
“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爱你,就算你的技术不行,我会慢慢教你!以后,不准再说那些话!我要生气的!”
“我知道,我不够好,不要在这种事情拿我和别人做比较,我会···气死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谁让你总是想逃!”
“我逃你就来追啊!大混蛋!”
“我是混蛋!宝贝,我爱你爱的快发狂了!”
闻着少年肩窝里的味道,白予堂苦涩的说道,白荆泽舔着男人的喉结轻声笑道。
“我也是,爱你爱的恨不得把你关起来!你不可以喜欢别人,不可以和别人亲热,更不准让别人碰你!”
抬手抚摸男人的眉眼,白荆泽缓缓扬唇。
“干脆让我毁了你的脸把你关起来吧!这样就没人会打你的主意了!”
“好啊,全部···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小妖精!”
白予堂笑道,一口咬在白荆泽的胸口上。
“你知道么,在古代,一对同性情人会将彼此的名字刻在胸膛上。”
“为什么?不痛的吗?”
白予堂缓缓摇头。
“爱到就连这种疼痛也会变的甜蜜起来,这是比婚约更牢靠的羁绊,对方再也无法逃离的契约。”
白荆泽吃吃笑了起来。
“要不然,我们也试试。”
白予堂看他。
“你确定要?很痛的哦!这次我可不会半路停下来。”
说干就干,白荆泽推了推男人的胸,白予堂挑眉看他,白荆泽无语。
“你不是要这个样子···”
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么?
“不行么?”
轻轻动了两下腰,酸麻疼痛的快感从那里弥漫开来,白荆泽叹了口气摊手看他。
白予堂从空间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白荆泽坐起来,体内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跳动了两下,忍耐着那份不适,白荆泽看他又将匕首递给他。
“你先来。”
“好!”
白予堂轻笑,匕首的刀刃抵着白荆泽的胸口。
犹豫只是一开始,白予堂下刀的手势很熟练,他眼皮都不跳的在对方右边的胸膛上刻下自己的名字,白荆泽平静的端详他的侧脸,面色不变。
鲜血顺着白皙细腻的皮肤滑落,白予堂专心致志的刻上自己的姓氏,烛光摇曳,刀子切开皮肤的声音无比清晰,白予堂低着头认真的刻着自己的名字,单手握着少年的手腕释放治愈异能,血只在刻字的时候才会流出来,白予堂避免着给少年的身体带来负担。
白荆泽温柔的抚摸着男人的侧脸,唇角漾起一丝笑容,一抬头对上少年满是爱意的脸。
“荆泽···”
吻上少年的眼皮,向下划过脖子,在锁骨上印下一串痕迹。
“来吧!”
将匕首交到白荆泽手里,白荆泽单手粗暴的拽开男人的衬衫,纽扣飞溅,白荆泽俯身舔着男人挺立的乳头。
“我要刻了哦!”
男人的眉眼很是平静,丝毫不担心白荆泽会拿刀子刺入他的心口,白荆泽坏笑着抬眼看他,那模样像只傲娇的小猫。
“闭眼。”
白予堂乖乖照做,白荆泽用刀子抵着男人的胸口,刀刃割开皮肤,血珠滑落滑过挺翘的乳尖,白予堂耐心的等待着少年接下来的一刀。
唇上一热,白予堂睁开眼对上少年含笑的双瞳。
“果然,不舍得看你痛。就算你哪天真的背叛我,我可能也不舍得杀你吧!”
胸口一震,白予堂复杂的看他,白荆泽含着他唇瓣黏糊糊的说道。
“不舍得啊,我一个人疼就可以了,爸爸你要把我放在心里哦!”
“我会的,你早就在我心里了。”
“我会努力学习,打架也好,上床也好,我会努力配得上你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白予堂听着少年的低语,胸口仿佛被一把滚烫的刀子捅了进来,将自己的胸膛内切割的七零八碎的。
“我会保护你,会照顾你。”
“荆泽!”
“好奇怪,明明之前气你气的要死,可是···”
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白予堂一手拎着匕首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
“为什么那么爱你,之前有多恨,现在就有多爱。”
“对不起!”
“没事啊,我知道答案了,原来是因为我爱你,你会不会讨厌我?我那么坏!”
“不会!”
封住少年喋喋不休的唇,白予堂用力挺动,白荆泽“嗯”了一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随着一次次的晃动,匕首从手中掉落。
“拿掉···绳子···”
啃着少年的胸膛,白予堂拉开绑住少年分身的发绳,绳子松松垮垮的缠绕在少年色泽淡薄的分身上。
“上辈子,这辈子,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第一个···碰我的人!”
“宝贝!宝贝!”
“哈啊···予堂!白予堂!不要,不要扔下我,不要不要我!我只有你,我只要你!”
“我也是宝贝!我爱你!你是我的!谁也不给!”
“嗯···”
白荆泽无力的抬起脸,目光迷离的望着漆黑的屋顶。
他不喜欢这种粗暴的做爱,他喜欢温柔的一点点的缱绻亲热,可男人喜欢。
无论是那种令他害怕的仿佛要被吞噬的深吻还是这种下贱的被侵犯的样子,他总是最大可能的配合白予堂,就算很不喜欢,就算很不习惯,每次他都会挣扎,可是挣扎到一半,看着男人充满爱意的眼神,他就放弃了。
唯独让他无法忍耐的是,男人拿他和不知道的人比较。
“唔···”
抱紧男人的脖子闭上眼,甩掉内心深处的那点尊严,白荆泽咽下脱口而出的拒绝,努力打开双腿晃动腰身,感受着男人的侵犯,想象自己是白予堂喜欢的热情妖精。
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白荆泽俯身吻着白予堂的唇,依然是清纯的碰触。
“爱你···好爱你···”
“宝贝,你真棒!啊!”
男人嘶声低吼将少年再度压倒,白荆泽别开脸,扯住身下的床单,配合着男人的侵犯打开粘腻糜烂的股间。
“宝贝,我想听你叫。”
“不···”
“快!让我听你的叫声!”
男人哄诱着,白荆泽红着脸颤抖着唇瓣。
“快点!宝贝,告诉我舒不舒服!”
“唔···舒···服···”
男人轻笑道亲了亲他的鼻子。
“小东西,怎么这么害羞,我还想让你更淫乱!”
“我好舒服!予堂,我还要!”
死心一般的抱住男人宽厚的脊背,白荆泽颤抖着大声叫道。
“快干我···唔···我喜欢你···好舒服···把我干坏···予堂···呜···我···”
泪水决堤般的滚落,白荆泽将脑袋埋在白予堂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他。
“我爱你,真的···真的···爱你···”
“乖!宝贝你做的很好,为了我,变的更淫荡更坦率吧!”
白荆泽轻声啜泣着,他知道男人爱他珍视他。
“啊!出来···了···”
白予堂抽出分身跪在白荆泽身上,白荆泽低垂着眼睛用手握住柔顺的含进去。
“对,含深点,你真的不怎么喜欢叫呢。”
手指抚摸着少年汗湿的面颊。
白荆泽叹了口气,自己这个样子,还真是难看啊!
将少年累昏过去后,白予堂克制着没有再做下去,少年蜷缩在白予堂怀里睡得很沉,手掌覆盖在白荆泽的眼皮上,少年的脑袋一沉,白予堂确定他睡着后起身下床。
李琰递上木盒后低垂着双眼站到一旁。
“这个药是其他基地用来对付那些性格刚烈的男孩的。”
“不会有副作用吧?”
“不会,只是···”
“说!”
白予堂看着颤抖了一下的下属。
“经过开发后,使用者的身体会变的更加敏感,欲望也会提升,但对异能者,特别是精神异能会造成阻碍。”
“什么样的阻碍?”
“精神异能会逐渐退化。”
李琰颤抖着回答。打开盒子,白予堂取出盒子里的菱形水晶瓶,里面盛放着三分之二左右的红色液体。
“有我在,没有异能也无所谓。”
收好瓶子,白予堂抬眼看他。
“这件事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处理背叛者的。”
“是。”
沉声应诺,李琰放弃了说服白予堂的打算。
白予堂连父子伦常都可以不顾,更不用说白荆泽自己的意志,他去插手只会沦落到被白予堂顾忌抹杀的地步。
等白荆泽醒来,白予堂正撑着脸看他,白荆泽侧身不去看他,白予堂轻笑一声。
“怎么了?”
“你去哪了?”
“给你准备食物,还难受么?”
“嗯。”
轻声咕哝,白荆泽将整张脸埋到被子里去,白予堂从后面抱住他。
“对不起,一遇上你的事,我就忍不住会发狂。”
白荆泽抓着他的胳膊不说话,他真的很讨厌白予堂每次都硬来或者故意骗自己上勾。
“我13岁破身,送上门来的都是爷爷安排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跟喜欢的人做过。我不懂怎么对人好,可我真的爱你,和你做很舒服,很幸福。”
“我知道。”
少年眼梢愤怒的红晕逐渐淡去,果不其然这孩子又心软了,主动抱住他的腰,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其实···不是很疼,你做的很小心,我就是不太习惯···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上心,不会再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我···我知道我这个样子没什么说服力,但我会拼死保护你的,一定!”
“不要讨厌我。”
“不会,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舍得···”
少年睁着湿润的双瞳看他,满脸绯红。
“荆泽!宝贝!”
白予堂满足的谓叹着掰过白荆泽的身体,捧着少年的唇吻了起来,舌头撬开紧闭的齿列,一股淡淡的温热液体被渡入口中,抬起少年的下颚,辅助少年咽下,白荆泽不舒服的挣扎起来,白予堂松开他,用拇指擦着少年唇角的唾液。
“什么东西,怪怪的···”
“我的口水很怪么?”
“闭···闭嘴!”
白荆泽红着脸不去看他,清纯的模样仿佛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白予堂笑了笑没再逗他。
只是一点点也遮不住那味道么,看来得换个方式让他摄入了。
白予堂思索着,白荆泽靠在他怀里伸手戳着他的胳膊。
“几点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
“嗯,有你在好像特别好睡。”
少年无意间说道。
“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闻着就很安心,一定是因为你太香了,我才会那么放松,才不是因为我学艺不精。”
“是是是!不睡了?”
“睡不着。”
搂着少年的腰一个翻身,白荆泽整个人趴在他胸口。
“哎哎哎,轻点,我胸口的伤!”
“看你那么生龙活虎,就再来一次晨间运动吧!”
“变···变态!”
少年惨叫哧溜一下窜下床,赶紧穿好衣服逃离。
盯着少年忙不迭逃离的背影,白予堂忍不住掩着唇恶劣的笑了起来。
白荆泽实在不理解白予堂这种恨不得24小时都在发情的生物,小心眼爱吃醋脾气不好爱撒娇爱粘人独占欲强床上像野兽平时就是斯文败类还有很多情人,一点都不专一···
等等,既然这家伙这么差,他究竟是为什么喜欢这个人!
白荆泽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脑袋秀逗了。
一定是被总发情的白予堂气到了。
摇头笑笑,白荆泽砸了砸嘴,回味着嘴里的甜香,明明是个197的大个子,身上总是香香的就连体液也是甜的,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
白荆泽恶劣的想道。
但是,架不住白少爷喜欢这个人啊!
喜欢到···不忍心他受半点委屈!
喜欢到···他要什么都会拿来堆到他脚下!
喜欢到···只要他开心,一切都可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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