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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恋人(高H)/3P、囚禁、强制、颜射、捆绑、尿液

    事件设定背景为末世爆发的空间,假如楼肃清当初的计划得手了,成功夺权将白荆泽囚禁起来。

    双眼被缚,双手也被绳索捆在床头上,白荆泽维持着这个样子已经有半年之久。

    半年之前,楼肃清趁着他外出剿杀丧尸老巢时发难,骗他喝下抑制剂,将他的异能耗光后带来了此处。

    白荆泽以为自己会死在丧尸堆里,然而没有,看来楼肃清还不想让他死,无论是他还存在其他利用价值,亦或是多年的情分那人不忍下手。

    单薄而形状美好的嘴唇轻轻抿着,敏锐的捕捉到细微的脚步声,白荆泽知道他来送饭了。

    这半年来,送饭、打理他的个人卫生,除却不能自由,楼肃清从不假以人手亲自来做,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在他身上,他感觉不到楼肃清的恨意,他不明白楼肃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半年的时间足以他稳定基地,何况在见识到楼肃清的异能后,白荆泽明白就算他恢复了异能,以他弱鸡的格斗技巧也不是他的对手。

    为何还要囚禁他?

    食物的香味拉回了他的意识,喝完一整碗的肉汤,楼肃清放了碗拿起毛巾为他擦拭唇角。

    那手势缓慢而又暧昧,白荆泽若是能看到,便能对上一双幽深炽热的双瞳,楼肃清轻抚他的面颊,白荆泽只当他是不小心碰到,不舒服的避开。

    幽深的视线盯着被避开的指尖,楼肃清扬起唇角。

    “你已经得到想要的一切了,放我走。”

    楼肃清抬起手指轻轻舔了一下,视线流连在那人的身上,少年相识到如今的青年,这个人一直是他的梦想,他放在心肝上珍惜的宝贝。

    “不行。”

    “你究竟想怎么样,打算把我关一辈子吗?你就那么恨我?”

    听到白荆泽的话楼肃清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笑话般,一脸的不可思议。

    恨?他爱都来不及,怎么会恨他,若真的有恨,也只是恨他的冷漠恨他对自己的心意故作不知吧!

    “这个样子不好吗?”

    “你疯了!”

    挣动绳索,一直以来白荆泽依赖的都是强大的异能,而如今异能被废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好,此刻更是孱弱的连这么简单的绳结都挣脱不开。

    “你不喜欢管事,我就代你接手。我照顾你,喂你吃饭,给你擦身体,帮你上厕所,陪你讲话,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我不喜欢这样。楼肃清,你放了我,我会走的远远地,不会干涉你,你更不用担心我会找你报仇。”

    低沉的笑声从耳边传来,楼肃清将他强行按倒收紧手中的绳索,白荆泽的双手被高高的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楼肃清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乖!我明天再来陪你。”

    若是再不走,他怕他会被青年逃跑的话语刺激的控制不住,强行弄坏他。

    “楼肃清!”

    无视那人愤怒的大喊,楼肃清转身离去。

    他是个聪明的人,天才与疯子只在一线之隔,楼肃清也不例外。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那个人了。

    这一日,白荆泽终于得到了自由,不过双眼依然被蒙着,换上平日穿的衣服,楼肃清细致的为他打点完一切,牵着他朝外走去。

    一路上白荆泽都很乖巧的跟在他身边,久违的户外空气,轻轻吐出口气,脚下一个踉跄,楼肃清习惯性的伸手扶他,手腕却反被抓住,抬起膝盖猛击楼肃清的腹部,楼肃清没想到事到如今白荆泽还在试图逃跑,青年推开楼肃清后摘掉眼罩朝外逃去。

    漫长的黑夜,就像那场漫长的囚禁,白荆泽跌跌撞撞的在走廊上奔跑,急促的呼吸几乎要将喉咙撕裂,隐忍着快要掉落的泪水。

    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他想着,朦胧的视线看不到前方的人,白荆泽一头撞了上去,那人扶住他的肩膀,白荆泽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

    “白···白予堂!救我!”

    细长的手指揪住男人的衣领,白荆泽的嗓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他真的害怕被楼肃清再抓回去关起来,那种不见天日没有自由的日子,他受够了。

    此时楼肃清已经追了上来,见到白予堂却没有丝毫的惧意,甚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白荆泽往白予堂身旁站去,他以为无论如何白予堂不会让人伤害他的儿子。

    “你真是可爱,居然向最危险的人求救。”

    “楼肃清,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哈哈哈,是你看不清啊!这个人跟我一样,他对你做的,只会和我对你的一模一样,你只是换个牢笼罢了。”

    楼肃清看向白予堂,狭长的双瞳盛满冰冷的杀意,脸上却始终挂着笑。

    “白予堂,何必斗得两败俱伤,反正我们的目的一样,不如共享好了,你一个人在这末世,也未必能护的他周全。”

    男人站在那沉默不语,隐隐察觉到危险的白荆泽松开了抓住男人衣服的手指,悄悄向后退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白予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白荆泽大惊就要叫出来,却被白予堂捂住嘴,白荆泽对着他又敲又打,被男人强行拖入一旁的空房。

    楼肃清也轻笑一声随之跟着走进去,锁上房门。

    “唔!”

    被粗暴的扔到床上,白荆泽挣扎着坐起来。

    “你们···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我知道你已经忍的快疯了,你先上。他是第一次温柔点,别把他弄得血肉模糊,我可没兴趣抱一具尸体。”

    白予堂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扯松领带走向床边,手指抚过青年颤抖的双瞳。

    “别怕!”

    “做···什么···别开玩笑!”

    沉浸在恐惧中的白荆泽有种讨厌的预感,而这预感下一刻就被验证,当白予堂的唇啃咬着他的唇瓣时,白荆泽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仿佛断片一般。

    抬手扇了男人一耳光,白荆泽呼吸颤抖的向后缩去。

    “你们···你们疯了!楼肃清!你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

    “谁让你找上了他,本来,你只用陪我一个,如今···呵呵~也好,我不介意你的第一次是跟谁···”

    “卑鄙!下流!”

    愤怒的骂道,白予堂不耐烦的捏着他的下巴再度亲下去,白荆泽不客气的咬下去,用力推开男人。

    吃痛的白予堂只能松开他,摸着被咬破的唇瓣。

    “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

    楼肃清抱着胳膊在一旁煽风点火,白予堂沉默的看着惊恐的白荆泽,反手一耳光抽在青年脸上,白荆泽被巨大的力道打偏脸。

    “不要拒绝我,不要让我生气。”

    低声警告道,抓着青年的肩膀按在怀里,白予堂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发丝。

    “荆泽,我不想伤害你,乖乖的顺从我,你不是一直很想认我吗,我只是换个身份在你身边,不好吗?”

    “为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白荆泽,白予堂见他一动不动伸手脱他的风衣外套。

    “不要!”

    剧烈的挣扎,楼肃清冷漠的看着床上被侵犯的白荆泽,索性搬了张椅子坐下来慢慢观看。

    “唔···疼···”

    腹部遭受重击,白予堂下手不留情面,瞬间就让白荆泽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拉下长裤,手指焦急的抚摸着青年萎靡的下半身,被刺激到的白荆泽再度抵抗起来。

    “不要,松手,别这样···父亲···别···”

    白予堂根本不理会青年的哭叫,手指执意的玩弄着那萎靡的分身,直到那里微微抬头,白荆泽为这可耻的反应眼角分泌出耻辱的泪水,青年闭上双眼别开脸默默地忍耐着。

    抚弄了一会儿,白予堂对那半死不活的部分也不耐烦了,手指离开,白荆泽松了口气以为男人终于放弃了。

    冰冷的空气中响起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白予堂松开皮带扣抽出皮带将青年的左手和左腿腕捆绑在了一起,白荆泽惊恐的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下,青年双腿大开对上男人狰狞的欲望。

    “父···父亲···”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白予堂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别怕。”

    身体被打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勃起,并将欲望插入自己的体内。

    沉重滚烫的肉块切割着青年的身体与理智,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被亲生父亲侵犯的命运了。

    手指死心的松开,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仿佛从内部碎裂了一般。

    “啊···啊啊···”

    惨叫忍不住破口而出,白荆泽扭头咬住床单,手指死死的扯着床板的边缘。

    被男人进入已经很耻辱了,他不能再丢脸的像个女人一样哭叫。

    “进去了!很疼吗!”

    “唔啊···别动···好痛!”

    难以忍耐的哀求着,白荆泽从小就不耐痛,这种痛比受伤更让人难以忍受。

    肚子被顶的一阵阵翻滚,咬着下唇,不去看自己此刻丑陋的模样,白予堂却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一个侵入一个躲闪,舌头热烈的纠缠在一起。

    青年生涩的躲闪,被男人禁锢了下巴,贪婪的吮吸着唇舌和面颊。

    腰身缓缓地的前后挺动,白荆泽皱着眉头发出嗯嗯的呻吟,松开青年的嘴,男人啃着他的耳垂和脖子。

    “不要···哈啊···疼···唔嗯···住手,快停下···停下来啊···”

    “很快就舒服了!宝贝,乖!”

    男人毫无诚意的安抚着,舌头探入耳廓中翻搅着,耳畔是男人沉重滚烫的呼吸和湿粘猥亵的水声。

    “混···蛋···”

    咬着牙骂道,泪水濡湿面颊,落入口中,咸涩无比。

    白予堂抬起青年的一条腿放在胯边开始了猛烈的抽送,床铺被摇晃的嘎吱作响,指甲不停的划过边缘的床板。

    视线对上一双幽深炽热的眸子,白荆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楼肃清在看着自己。

    这个昔日的挚友,正看着自己被父亲强暴的丑态。

    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询问,楼肃清的唇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被你亲爹操的样子,真的又漂亮又悲惨呐!荆泽!”

    泪水汹涌的滴落,白荆泽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视线再度调转,对上男人汗湿的面颊,白荆泽看着男人的面孔,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从前对这个人憧憬、希翼和怜爱,在此刻随着男人的呻吟和冲撞也逐渐支离破碎起来。

    摇晃的天花板,还有男人···逐渐模糊的面容,胸口一窒,仿佛哪里坏掉了。

    “不要这样看我。”

    男人痛苦的哀求着,白荆泽依然看着他。

    “爸爸···”

    这是这么多年来白荆泽第一次叫他,白予堂浑身一哆嗦,居然就此射了出来。

    抽出发泄完毕的肉具,丝丝连连的粘稠,射过的东西还没有软下去,白浊从体内缓缓涌出滴落在猩红的毯子上,青年躺在凌乱的床铺上急促的喘着气。

    红色衬着白色,说不出的艳丽糜烂。

    白予堂看着他,想说些什么,楼肃清起身朝着床边走过来。

    “都干过他了还要跟他说对不起么,猫哭耗子,做给谁看!让开!”

    缓慢地脱去衬衫外套,露出精瘦的胸膛,当楼肃清的手抚摸上青年身体的一瞬间,白荆泽再度看向白予堂。

    轻轻摇着头,眼中诉说着祈求,白予堂知道规则,他起身让开,下床拎起衬衫披在身上,坐到床边轻轻擦去青年的泪水。

    “呵···呵呵···”

    难看的笑着,楼肃清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

    “这就是你们的爱,把我当妓女一样玩弄,今天是你们,以后是不是别人!呵,我不知道你们的爱如此廉价,还是说,你们只是喜欢这具身体!”

    “宝贝,我爱你!”

    白予堂低声道,白荆泽失望的看着他。

    “不要说那个字,你们不配,你们的爱让我感到恶心无比!”

    楼肃清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

    “你给我听着,我不不介意你的第一次是和谁做,因为你永远只会最恨那个第一个侵犯你的人。”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楼肃清坏笑着看他。

    “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回应我,你的心里只有白予堂!我成全你不好么?你不是一直梦想得到这个人的爱吗?”

    “那不是爱!”

    “是啊,只是欲望。被心爱之人糟蹋的滋味如何?荆泽,我要你牢牢记住,你爱上谁,我就毁了谁,你能爱的只有我,你能看的也只有我,就算你恨我也无所谓。”

    手指轻抚青年才被侵犯过的入口,有点红肿却并未受伤,手指探入内部,挤出体内多余的精液,楼肃清细心的用床单擦拭着那东西。

    “果然,看到你身上沾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我还是会很生气啊!荆泽,待会儿我可能没法对你温柔了!你就好好哭给我听吧,或许···我会对你温柔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楼肃清变成了现在这样?白荆泽已经想不起来,是小水吗?还是更久以前,楼肃清偷亲自己被自己打伤!

    楼肃清拉着他空出的右手,爱怜的亲吻着残留着斑驳血迹的手指,温柔的十指交缠,那是他们以前经常会做的动作,可如今却让白荆泽内心一阵苦涩。

    温柔的吻,完全不同于白予堂的粗暴,楼肃清很了解自己,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

    宛如情人一般温柔而又甜蜜的吻,仅仅是唇瓣的厮磨,白荆泽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每次妈妈生气,爸爸就是这么哄她的!

    ——他说···这是会带来幸福的亲吻哦!

    ——荆泽!我只有你了!不要扔下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唔···啊啊···”

    “都被操过一次了,还是很痛吗?”

    楼肃清温柔的问道,可抵着蜜穴的肉具却不容分说的全部压下,一旦头部进去,剩下的部分就好办了。

    被再次侵入的感觉很不好受,青年的腰狼狈的颤抖起来。

    “呼···哈啊···疼···好疼···啊···出来···拔出来···”

    “好舒服!你的里面好热!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荆泽你真的好棒啊!”

    楼肃清痴迷的称赞道,抬高青年的一条腿,紧贴着内侧快速而又轻柔的抽插起来。

    “啊···哈啊···不要···不要···住手,不要这样对我···楼肃清···求你···唔啊啊···”

    敏感的部位被一再刺穿,白荆泽可悲的发现,在如此粗暴的行为下他的东西居然起了反应,他努力扭着腰想要隐藏。

    吹了声口哨,白荆泽的身体突然僵硬住,楼肃清压低了嗓音恶意满满地笑着调侃。

    “被我的肉棒插入就这么舒服么!口口声声说着我们肮脏的你,这勃起的行为又算什么?哈哈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不···不是,求你···”

    “求我什么?”

    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楼肃清不断改变着抽插的角度试探着寻找青年体内最舒服的地方。

    “求我再狠狠干你吗?还是···”

    “嗯啊!”

    甜腻的呻吟逸出口。

    “唔唔···嗯···啊···那里···不行···”

    发出一连串仿佛女性般高昂娇嫩的啜泣,白荆泽扬着脖子辛苦的喘着气,白予堂俯身拉着他的头发和他亲吻。

    “唔唔···不···嗯···”

    噗滋噗滋口水交换的声音,汹涌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是这里吗!一碰这里你就会发出很好听的叫声呐!”

    恶意的专心攻击着那处,楼肃清陶醉在心爱之人的体内。

    “啊!好紧,又收紧了!你真是天生名器,插入也变得顺利了,对!把腰抬高!用你淫乱的小洞好好吃我的肉棒!”

    “哈啊啊···不···不要说···”

    挣脱白予堂的吻,楼肃清悲惨的哀求,扭动着脊背想要逃离,楼肃清不满的不断追逐,眼看青年的身体就要掉到床下,楼肃清索性抽出性器跳下床,将他抱起重新扔回床上。

    “别碰我···求你,肃清,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让我恨你!求你了!”

    “恨我也好过总是无视我的感情,荆泽,你会爱我的,至少···你会爱上被我操的滋味。”

    从裤兜里掏出一瓶药剂,这是他研究抑制剂时无意间发现的产物,只需一点,无论多么强硬的人,都会成为发情的野兽。

    捏着白荆泽的下巴,将药水强行灌下,这药剂做了改良,不会太刺激,却如毒药般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让他彻底陷入快感中。

    拇指擦拭着唇角的落下的药水,一点点全部送入对方的口中,白荆泽还在强硬的挣扎,楼肃清无奈的叹了口气。

    “乖一点才能少吃点苦头,你怎么总是学不会呢?”

    剩下的药水打翻,沿着青年的脖子、胸脯、腹部、腿根一路浇下,扔掉空瓶子,楼肃清没有急着插入,只是耐心的舔着他的身体。

    “怎么不挣扎了?以为这样就能忍过去了?还是觉得,我会就此放过你?”

    舌尖摘取着胸口粉红的果实,那宛如花苞一般的蓓蕾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引人采撷。

    楼肃清一口含下,又吸又咬,将那处粉色欺凌成成熟的嫣红,白予堂也沉浸在青年的腿根处舔舐着,舔舐着他因别的男人而兴奋起来的性器,以及才被楼肃清侵犯过的蜜穴。

    “啊···嗯啊···唔···”

    漆黑的发丝在床铺上铺散开来,发丝下的雪白身躯如渴望交媾的白蛇无助而又贪婪的扭动着。

    楼肃清松开膨胀起来的乳头,白予堂也让开位置。

    “唔嗯···”

    进入的一瞬间便能感受到被白予堂彻底舔开了的地方柔顺而又饥饿的咬着他的肉具。

    “唔···不···好疼···”

    原来白予堂居然把青年的乳头咬出了血,青年撒娇一般的呼痛只是让男人们愈发的疯狂。

    楼肃清俯身抱着那具身体用力顶撞起来。

    “唔唔···嗯,对,就是这样,舒服么,我干的你舒服么!”

    “不···啊···哈啊···啊,轻点···要坏了!”

    “告诉我啊,是我让你舒服还是白予堂!你的心在白予堂那,那么我就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你永远有一部分只属于我!”

    “不要···不要再进来···慢点···啊啊···好可怕···”

    “是可怕还是舒服?嗯?”

    翻过青年的身躯,让他以跪着的姿态承受自己的欲望。

    “宝贝,我要让你说上一堆下流话,教会你更多取悦男人的技巧!”

    “唔···不···你杀了我,楼肃清,杀了我···”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我爱你啊,荆泽!”

    进出变得愈发粗暴起来,楼肃清知道此刻的他已经能够承受,看着青年在自己身下逐渐放浪的模样。

    被顶撞摇晃时,面颊不断蹭到白予堂的胯下,意识模糊间,嘴边似乎被什么东西抵住。

    在此之前,他从未被人口交过,更不用说为别人口交,面颊被手指捏着,带着腥味的肉具也顺着张开的口顶入。

    脑袋一定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男人的性器如此美味。耳边回荡着白予堂低沉压抑的喘息,还有楼肃清模糊的话语,大概又是羞辱他的。

    双眼干涩到再也哭不出来,脑海中断断续续是过往的记忆。

    和白予堂的,和楼肃清的。

    曾经他把这两个人当作最重要的人,他们给了他温柔和信任,蛋一切都改变了。离开了白予堂的魔咒,却再度陷入楼肃清的诅咒中···

    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只是,为何要如此惩罚他?

    将男人的性器含入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要吃下去般吮吸舔舐,身体也贪婪渴求着进入。

    液体喷溅在脸上,双眼的神采逐渐暗淡。

    那个他心目中的英雄,那个曾经在他小时候保护过他的英雄,如今却露出最卑劣下流的模样。

    他曾经最爱的英雄!

    “呼啊···啊啊···”

    意犹未尽的吮吸着那肉具上残留的液体,青年呆滞的舔着唇角。

    混合着泪水一同咽下,那味道苦涩无比。

    在楼肃清的引导下他又说了些什么,每一句却都不是他想说的。

    模模糊糊之中楼肃清似乎又问了什么···

    “喜欢···”

    楼肃清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想要让白予堂难堪,想要让白荆泽死心,他才试探着问出那个问题,可没想到白荆泽会回答他。

    如此大剂量的药物下去,他根本没有意识撒谎,但正是如此,反而让楼肃清愈发的怒火翻腾。

    “不要撒谎!白荆泽!”

    粗暴的抓着白荆泽的头发逼迫他艰难的扬着脖子。

    “被我亲手送到别人床上,被我强奸,你还敢说你喜欢我!你的喜欢是什么!把我当朋友?当家人?还是说把我当做你共同舔伤口的同伴!或者只是单纯的妥协才向我求饶!”

    “我曾经···喜欢过···你。”

    大着舌头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楼肃清冷笑着。

    “啊~我知道了!”

    楼肃清仿佛唱歌一般的陶醉说道。

    “你一定是想让我自责让我内疚!你最擅长这样了,总是一边温柔的对着人,又一边残忍的把别人推开!哈哈哈!你一定是这样,你说你喜欢我,要我后悔要我难过!不会,我不会的,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就算被白予堂碰过,还是被其他什么下流卑贱肮脏的家伙碰过,你都是我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喜欢我操你是吗!是不是!你是不是渴望我的身体!说啊——”

    到最后已经是近乎咆哮的怒吼。

    扣着那人的肩膀,大开大合的抽干,楼肃清心慌无比,他害怕去相信白荆泽所说的,如果那一切是真的,那么他做的一切···岂不是亲手毁了自己的最爱!

    不,他只有这么做,才能摧毁白予堂在他心中的地位,他是为了独占白荆泽,所以他没有错,绝对不会错的!

    白荆泽,要怪就怪你曾经的无情吧!

    你是我的!就算以毁掉你为代价!你也只能是我楼肃清一人的!

    唇角的笑愈发嗜血残酷,指甲深深地陷入肩膀内,楼肃清俯身一口咬上去。

    不是调情的那种啃咬,而是货真价实的撕扯。

    浓稠的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臂膀落下,白予堂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楼肃清陷入癫狂。

    “啊啊啊呃啊啊啊!”

    皮肉被咬开的声音,白荆泽的意识恢复了一些。

    肉具粗鲁的翻搅着密穴,楼肃清神经质的扣着他的脖子,轻轻舔着他肩膀上的伤口。

    “抱歉啊,弄伤你了,谁让你撒谎呢!我真的很生气,你不可以说谎,我不相信你啊,荆泽···我一直看着你,喜欢着你,对你好,追求你,希望你回应我···15年,为了你,我忍了15年,当你的手下当你的朋友,你怎么能骗我呢!好过分,好过分啊,荆泽!”

    扣着脖子的手指不断用力。

    “唔···”

    无视白荆泽痛苦的呻吟,楼肃清感受到他的体内再度收紧,视线垂落,流连在那人的臀部上。

    “我知道的,你喜欢白予堂,还有小水···那个下贱的小水···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把他彻底毁了!荆泽!干脆把你也毁了吧!这样,你就只会看着我了!不会总想着离开我!也不会再拒绝我伤害我!爸爸说过,喜欢的人就要紧紧抓牢!”

    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楼肃清在最后一刻松了手,白荆泽昏死一般趴倒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因为自己的拒绝,才把楼肃清逼成这样的吗?就算拒绝,难道就可以这么对待他?

    那不是爱,只是独占欲作祟罢了!

    那个曾经···聪明温柔,默默守护着他的楼肃清···究竟去了···哪里?

    掰开肿胀的密穴,楼肃清残忍的挤进去一根手指。

    “你和小水一样下贱,为了让我放过你,可以对我撒谎,你已经不洁了,荆泽,你学坏了,一定是跟着那些人,白霄还是白骏?亦或是你最敬重的丘叔?身体和灵魂都脏了,我要为你清洁···”,

    失魂的喃喃道,肉具不断的进出摩擦,红肿的花穴被撑开磨破,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药性下的青年感受不到疼痛。

    快感不断累积,执着的与那人扣着手指,仿佛相爱的恋人一般,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臀丘上,随着小腹与臀肉的撞击被啪啪啪的撞入体内。

    楼肃清执拗的盯着那被侵犯的地方,只因为白荆泽那句喜欢,他就整个人快疯狂了。

    如果不爱···他还没那么难过!

    迷醉的闭上眼,享受着射精的愉悦。

    “呵呵,射进去了,你是我的人了哟!荆泽!你是我的了!”

    将白荆泽翻过来,摸着他脸上的粘稠。

    “男人臭烘烘的精液也能吃得这么开心,以后,我会让你吃更多男人的精液和肉棒,这是对你欺骗我的惩罚!”

    “畜牲···”

    “是啊,我们是畜牲,被我们上过还射精的你是什么呢?畜牲的小母狗?刚才你叫的有多骚多浪知道吗!男人的肉棒好吃吗!荆泽!”

    暧昧的询问着,湿润的前发遮住楼肃清的双眼,楼肃清捏着他的脸温柔的抚摸着。

    “以前,我见过狗在路边对着电线杆撒尿,管家告诉我,这是动物的标注,一旦被尿液标注,就表示那是他的地盘了,虽然你是人···”

    楼肃清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的脸。

    “帮我舔出来一次,我就饶了你,否则,我就要在你身上标记了哟!”

    解开缚住手脚的皮带,白荆泽丝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跪在床上,双手握住楼肃清释放过后的绵软分身,白荆泽柔顺的吞下。

    楼肃清看了眼白予堂。

    “你还真是残酷,自己的儿子被别的男人玩弄也能面无表情。”

    “你我都是一路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是啊,我们都是一路人,被荆泽抛弃的人。”,

    腰身配合着前后晃动,青年的技术很生涩,经常会碰到咬到他的东西,可楼肃清就是喜欢看他被自己弄脏的模样。

    从生涩稚嫩,在自己的手中缓缓绽放。

    他在床上玩弄情人的本事,是圈内出了名的阴狠和花招多,就连最老练的对象也能被他玩弄到崩溃哭泣。

    如今全部用在了白荆泽身上,他本想好好待他的。

    青年握着那东西不断吞下吐出,长时间的性爱早已耗光他为数不多的力气,闭上眼,想着快点结束。

    感受到口中性器的跳动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坚硬,他知道楼肃清要出来了,加快了吮吸的速度,楼肃清突然推开他,快速的握着分身撸动起来。

    “唔嗯···”

    想要别开脸,头发却被抓住动弹不得,头皮被扯得很疼,可他无法躲闪,只能任由楼肃清泄愤般的将精液射到他脸上。

    闭紧嘴巴,脸上的精液尚未干涸,又被喷了一脸,白荆泽厌恶的闭上眼,楼肃清喘着气,却依然握着分身。

    一道热流飞溅而出喷在了脸上,拼命的挣扎,楼肃清怕弄伤他只能松开手。

    尿液还是喷了他一头一脸,白荆泽跪在床上,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抖落不知是尿液还是泪水的液体。

    抬手撩起汗湿的前发,楼肃清再度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贵公子。

    “抱歉啊,忍不住就出来了。”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不要再···折磨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不喜欢我的东西吗?”

    “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舍得杀你,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说出那句话!”

    不给他清洗的机会,楼肃清和白予堂再度轮番侵犯了他,不断的交换在他身上发泄,不断的在他身上脸上制造新的伤口。

    青年就像是两个男人饲养的牲畜,任由他们蹂躏践踏。

    满满的粘稠从合不拢的双腿间流下,青年的身体痉挛着,双目紧闭已经昏死了过去。,

    胸口、肩膀和背部满布各种啃咬的伤痕,身上分不清是谁留下的体液和痕迹,昏迷对他而言是最好的解脱。

    漫长的一夜,两人魇足的抱着脏乱的身躯沉沉睡去。

    ——解脱。

    昔日的猎鹰已经折断了翅膀从高空坠落。

    那只鹰的名字···

    曾经令两个恶魔深深地着迷。

    醒来之时,不见白荆泽的身影,楼肃清气恼的抓着头发,想着待会儿找到他怎么惩罚他。

    给他的乳头或者性器穿孔?让他含着跳蛋被插入,或者找上昔日曾经爱慕过他的人,让他们轮流侵犯他?

    被怒火控制着的楼肃清在客厅里找到了他,似乎才洗过澡,青年的头发犹带着水汽。

    换上干净的衬衫长裤,白衬衫的下摆整齐的束在裤腰中,手中握着一个布袋,白荆泽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睡着。

    “荆泽?怎么睡在这···”

    声音突兀的停住,白予堂出来客厅的时候,见到的便是站在沙发旁发带的楼肃清和沙发上昏睡的白荆泽。

    他走过去想要叫醒白荆泽,空气中飘散的血腥气在他靠近时愈发的浓烈起来。

    白予堂呆呆地站在那,双瞳猛然睁大,地板上流着一滩血迹,青年的左手软绵绵的垂落在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青年就这么安详的躺在那,仿佛昨晚在他们怀里睡着一般。

    口袋里的种子撒了一地,被鲜血所浸泡。

    青年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放着一封信,此刻正落在楼肃清的手里。

    那是一封诀别书,只有短短数语。

    ——曾经我爱过你们!

    ——抱歉,让你们伤心了!

    ——我不后悔喜欢过你们!,

    ——我不想后悔喜欢过你们这件事!

    ——再见!

    白予堂跪在沙发旁,轻轻握着青年的手。

    “荆泽···”

    直到这一刻,脑子才清醒过来,昨晚的慌乱也全部淡去,白予堂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

    “我做了什么!荆泽···对不起···荆泽···”

    楼肃清收好信,走到白予堂身边站定,树藤毫无预兆的刺穿了白予堂的胸口,楼肃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你,不是你抛弃他,他不会对所有人失望,也不会看不到我。是你毁了他毁了我,都是你的错,你去地狱向荆泽赎罪去吧!”

    基地自原本的白荆泽白老大失踪后,楼肃清当权。

    末世爆发第20年,末世终于迎来了终结。

    在一片种满向日葵的山坡上,楼肃清走回房内,看着床铺上被冰冻起来的青年。

    “荆泽,我宁愿你从来没有遇到过我。”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伤害了你!”

    “荆泽,没有你在的世界,每一分每一秒,如同酷刑,如今,我终于能来找你了。”

    “荆泽,等我啊!”

    当年,在了结了白予堂后,楼肃清本也想着自杀,可在掰开青年的掌心握着他的手时,一枚指环从手中滑落,滚到了地上。

    楼肃清弯腰捡起,那是曾经被白荆泽弄掉过的属于母亲的玉戒,楼肃清握着戒指,泪水扑簌扑簌的掉落,握着那只冰冷的手,楼肃清这才想起昨晚白荆泽的告白。

    ——喜欢···

    那是真的喜欢,是自己残酷的拒绝了他!

    就算死也不足以洗刷自己犯下的错,楼肃清想起了白荆泽说过,希望看到末日结束的一天。

    希望明函留下的种子,能有用到的一天。

    明函留下的是向日葵,在这片变异的土地上根本种不活。

    楼肃清点燃了木屋,回到床边,躺到床上抱紧了青年。

    “荆泽,我好想你···”

    撒娇一般的呢喃道,只是青年再也听不到了。

    ——

    从梦中惊醒,楼肃清发现自己正在车上,他猛然起身。

    这是他预定那个计划的当天。

    “首领和丘泽呢!”

    “丘先生说要去执行计划。”

    “操!谁给他的胆子!妈的丘泽,老子要宰了你!”

    楼肃清让人调转方向朝原定计划地开去,然而已经晚了,被丧尸包围且服下了抑制剂的白荆泽失望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

    楼肃清喉咙一哽,什么也说不出来,下一刻一只丧失乘乱扑上来咬住了白荆泽的肩膀,白荆泽艰难的将刀子捅入那只丧尸的脑袋,越来越多的丧尸不断包围过来。

    楼肃清被丘泽强行带走了。

    比噩梦更可怕的,是你从噩梦醒来后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噩梦。

    楼肃清的噩梦,是名为白荆泽的陨落。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用那种方法对你,如果好好追求你···

    就算你不回应我,我也不会再伤害你再让你难过,荆泽···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要背叛你,用你最讨厌的方法来伤害你!

    如果可以重来——

    我会等到你主动说喜欢我的一天!

    像爸爸守护妈妈那样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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