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白荆泽没有重生之前,临近中秋之际。
那时楼肃清还没和白荆泽闹翻,而白予堂还是个无法露面,只能偷偷关注儿子的痴汉。
基地的白荆泽白大佬是个出了名的人狠话不多的狠角色,他的搭档···据说是被白大佬包养的情人——楼肃清,文质彬彬长的好脾气好,什么都好,两人光是站在一起不知道治愈了多少被末世折磨的伤痕累累的心和眼睛。
然而,没人知道他们的冷酷大佬不是不爱说话而是性格障碍,他们的大佬看似人狠话不多,其实内里就是个缺根筋的智障儿童。
而这个秘密,身为基地的某些高层自然是知道的,而楼肃清一直想办法塑造着他们大佬高大冷酷的形象。
为图让人敬而远之,从中独占智缺儿童,不···白大佬。
楼肃清是港岛人,家住九龙塘,本家事业基本集中在珠广深,这货各地的方言都挺精通,有时候也会蹦出点广州口音,白荆泽在上火的时候也会冒出吴普,两人一本正经大舌头的样子被称为基地奇观。
当然,这都不是这个故事的主题,白荆泽对水果的疯狂热爱,整个基地甚至与基地有所接触的其他基地都是知道的。
临近中秋,白荆泽格外的想念瓜果月饼,可末世已有八年,月饼早就发霉,就算有空间异能者,可这些东西也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
想起以往被嫌弃的五仁月饼,白荆泽只恨不得重回到那时候。
深深叹了口气,进入末世之后,半年的白日,半年的黑夜,而中秋这一天刚好在黑夜。
盯着那轮格外清亮的明月,白荆泽靠在城墙上发呆,而就在他对着月亮思念错过的五仁月饼时,城墙下传来巡守人员的谈话。
两人是楼肃清手下的人马,和他们的大佬一样也是港岛人,白荆泽听了一耳朵,便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为什么白大佬会突然干起听墙根的事呢?
没有其他,只因他听到了“木瓜”“荔枝”什么的,白荆泽常年和楼肃清混在一起,他朋友不多,相熟的只有一个楼肃清,时间久了广东话也能听一些。
听着听着,听到两个手下一脸垂涎的说着“木瓜好食”哪里的木瓜又大又的时候,白荆泽再也按耐不住了。
等两个手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他们基地最不好说话,最冷酷的大佬白荆泽突然从天而降如杀神一般站在他们面前。
月光下的白大佬双眼冒光,堪比变异动物的氪金眼灼灼,吓得两个巡守差点歇气。
“大···老大···”
其中一名小弟颤颤巍巍的叫了声,白荆泽身形挺拔,一张脸几乎没什么表情,主要是他杀人杀丧尸干净利落的身姿已经印入每一个基地成员的脑海,就怕大佬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的脖子给卸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大佬的内心此刻却是如大海潮水一般澎湃,白荆泽满脑子都是找到了同好找到了大部队的狂喜。
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而且是大佬的男人喜欢吃甜甜的水果···总觉的···
很丢人啊!
白荆泽白皙的面颊羞涩的红了红,但看在小弟们眼中便是喘着粗气双眼冒光面颊诡异绯红的大佬已然开启发狂模式,两人觉得腿肚子发软。
难道因为闲聊被大佬发现,大佬要杀了他们?
可中秋要工作已经很悲惨了,没有月饼,谈论一下女人也只是消遣啊!
两人很想哭,此时白荆泽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名小弟的肩膀,180身高的大汉居然被白荆泽捏的蜷缩成一团,不是白荆泽太用力,而是他太惊恐。
“木瓜,荔枝,在哪?”
言简意赅,两个小弟面面相觑,顿时明白,他们的谈话被白荆泽听去了。
——不!!!!这下他们会死的更惨!
死于基地真正管事的大佬,楼肃清手中!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们绝对不会谈论该死的女人话题,如果让楼肃清知道他们带着他们的白大佬去找女人,结果···
然而等两个小弟想着怎么死的时候,楼肃清翩翩现身。
“荆泽?”
白荆泽松开被吓得筛糠的小弟,转身看向走过来的楼肃清,楼肃清一脸笑眯眯笑得堪称天使,只是在小弟看来却觉得宛如魔王降临。
“除了木瓜和荔枝有香蕉么?”
白荆泽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小弟拼命摇头,白荆泽立刻露出失望的神情,楼肃清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可看向小弟们就没那么柔情了,堪称威胁。
小弟对上楼肃清凶狠的目光,下意识察觉到了什么,又立刻点头,白荆泽暗淡的双瞳也再度绽放出光彩,而这回楼肃清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小弟们见自家老大这个样子又是一个哆嗦。
不堪两位大佬的折磨,小弟们低头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看两位大佬,楼肃清走过去亲昵的拦住白荆泽的肩。
“你想吃香蕉啊~”
“嗯···也,不是。”
白荆泽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于是连忙矢口否认。见白荆泽“乖巧”的反应,楼肃清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终于雨过天青。
然而楼肃清还是太低估了白荆泽对水果的怨念,以为自己总算打消了白荆泽的念头。
第二天。
当昨晚那两个饱受惊吓的小弟被一脸阴沉的白荆泽堵了去路时,顿觉世界末日···
再度世界末日!
白荆泽拖着两个小弟去了那个能吃到水果的地方,小弟们被白荆泽一手一个拖着脖子走,一脸绝望。
基地大佬白荆泽,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唯一比较接近的也就是另一位管事楼肃清。
然而今天这位品行端正到被人怀疑有隐疾的大佬出现在风化区时,所有的人都觉得天地变色。
而当白荆泽坐在一张位置上,确认不是巡逻不会立刻就走时,所有的人再度齐刷刷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当他们的基地大佬因为想到很快就能吃到水果,而嘴角柔和的提起时···那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每个人都确认,他们的大佬是笑了。
白荆泽的皮相生的极好,少年时没少引狼,成长为青年后五官长开,加之常年外出任务,身材一点也没有上位者的发福,保持的很好,加之此君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保养的更是皮肤水嫩,身材挺拔,气质清冷。
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平时总是束成一束马尾,而今天,则是简单固定在身后,刘海柔柔软软的垂下来,配着那张要笑不笑的冷硬帅哥脸。
顿时所有人发现,原来他们的大佬,风采不减当年。
白荆泽一手握刀一手握叉,眼睛里波光粼粼几乎要荡漾出水来,看的一干男女捂着心脏险些昏厥。
帅哥卖萌什么的···太可耻了!
硬派帅哥卖萌,杀伤力简直全年龄通吃。
当妈妈桑送来菜单时,白荆泽接过礼貌性的对妈妈桑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妈妈桑被会心一击,若不是多年的工作经验,只怕要当场沦陷。
看着色情服务菜单,却专注的宛如再看公文的帅哥,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估计会有人忍不住将这一幕拍下来当基地看板。
认真的男人何止有魅力,根本就是会行走的荷尔蒙啊。
“木瓜炮弹···”
口中念念有词,打断了所有人的幻想。
当然,混迹风月场所的人,都知道木瓜炮弹其实是乳(那啥)交服务。
但纯情的至今仍是处男的白荆泽很片面的认为那应该是木瓜镂空做成的什么食物吧,原谅他是能把羊蝎子当作是羊肉和蝎子的黑暗料理,在鱼香肉丝里找鱼片的人。
“荔枝果冻?”
其实这是将精液射在胸脯上,然后以乳头沾取按摩的服务。
“香蕉裹热狗?”
白荆泽不时抬头看向妈妈桑,双眼中已经冒出了钦佩的目光,只把妈妈桑看的莫名其妙。
虽然被人夸赞让她很开心,可是大佬的视线太过清澈,一点也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被这么纯洁刚正的视线看着,总有种良心堵塞的错觉。
好吧,这个是新菜色,针对喜欢男性的男客人,就是两个人把性器叠加在一起抚慰。
白荆泽啪的合上那个画满了裸女和屁股的菜单,认真的大声的对妈妈桑说道。
“上面的全给我来一份。”
扑通两声,这是两个小弟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声音。
妈妈桑担忧的想着是不是劝他们的大佬保重肾脏。
白荆泽正襟危坐,嘴巴已经快裂到脑后跟了。
楼肃清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白荆泽被一堆莺莺燕燕包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那两个小弟也被白荆泽捆巴成了一团扔在角落里,见到楼肃清过来白荆泽也站了起来。
“荆泽,那个···”
啪——
楼肃清挨了白荆泽一耳光,至于为什么挨打,楼肃清心知肚明,众人却不知晓,只是纷纷低着头装鹌鹑。
“食蕉!食你个锤锤!”
啪——
又是一耳光,楼肃清笔直的站着挨打。
谁让他欺负白荆泽不懂事,拿方言欺骗白荆泽占了他不少便宜。
什么吃我的香蕉,我的香蕉给你吃,也想吃你的荔枝,骗白荆泽开心的说出我的荔枝给你吃这种情侣间才说的色情话。
楼肃清摸摸发烫的脸颊,回味了一下那两耳光的味道,白荆泽冷着脸起身走了,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这事第二天就传到了白予堂那,从办公室里传来男人洪亮的笑声。
白荆泽很生气,不是气楼肃清骗他,他更生气心心念念的木瓜荔枝香蕉葡萄没了。
想起来就气的牙根痒,恨不得痛扁楼肃清一顿。
楼肃清不敢去招惹愤怒中的狮子,只好嗡嗡的围在他身边等待白荆泽怒气冷却。
然而不等他冷却,中秋来了,白荆泽被引到了树林里,在树林里他看到了桌上摆满的月饼和水果。
顿时双眼发光扑上去,白荆泽抱着真·香蕉,感动的眼泪鼻涕快要掉下来。
此时砰咚一声,五彩的烟花绽放。
白荆泽抬起脸惊诧的看着炸裂的烟花,而不远处的楼肃清一手折断了树枝,狠狠地瞪向给了白荆泽这个“意外”的白予堂。
戴着面具的白予堂一身白色的西装,深灰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领带,整个人的穿着透着一股浓浓的道上味道。
哼!骚包!拽什么拽!不还是个胆小鬼!
楼肃清很不服气,酸泡泡几乎快要飘到两人面前。
浑然不觉的白予堂走过去牵起白荆泽的手。
“喜欢么,我的殿下。”
白荆泽愣愣的点头,肩膀被男人的手揽住,男人的大掌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他的手心。
高大的男人俯身在他的指尖上印下一吻,白荆泽不适应的想要抽回手,男人却紧紧握着不让他逃开。
月色之下,白予堂带着白荆泽在月色的铺洒下,旋转、追随、相拥。
白荆泽饱餐了一顿,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切恢复如常,他将昨晚的一切当成了一场梦。
可这个梦让他很开心,他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美味,他不知道在他被白予堂释放的植物香气迷昏后楼肃清带走了他,并对白予堂下了战书。
十五年的伙伴,十五年的陪伴。
一切静止在那个夜晚。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白荆泽慢条斯理的剥着香蕉皮,双眼淡然的看着前方。
“木瓜炮弹,荔枝果冻,香蕉热狗···”
每念一个楼肃清就觉得背后发紧,白予堂也下意识的开始了戒备。
自从白荆泽双眼复明恢复记忆后,折磨欺负他们的手段比之前更甚,两人可谓苦不堪言。
“你们想试试哪个~”
白荆泽看向两人,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牙齿却狠狠地咬向了那根香蕉。
两个妻奴悲催的挺直了身板,应付任务的随意报了一个。
白荆泽笑得愈发亲善起来。
“回~答~错~误~这是排序题不是选择题。”
白荆泽起身,朝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壮汉走去。
“你们今天就按照这个菜单,表演给我看吧!”
随着恶魔吐露出诅咒,两个妻奴互看一眼,顿时没了脾气,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两头恶狼看向他们猎物的小屁股,纷纷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爱人,还是太年轻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存在永远的利益关系!
热闹的中秋夜,基地深处的某大佬房间内,不断传出令人耳热的喘息呻吟。
“宝贝儿~你的葡萄好可爱啊~要多舔舔才能长大哟~这么小不够吃呢~”
楼肃清笑得人畜无害抬起埋在爱人胸口的脑袋,无耻的说道。
“要努力挤出香蕉里的美乃滋,荆泽,全部含下去!”
白予堂跪在白荆泽脑袋旁,扶着性器不断往爱人嘴巴里塞。
“混···混蛋!给我等着!我不会···嗯···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荆泽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是屈服在了两个爱人高超的挑逗技巧下。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