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躺在怀里的人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白予堂在白荆泽之前醒了过来,抚摸着小孩的肩膀,小孩睁开含笑的双瞳瞅他,亲昵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早安!”
“早。”
白荆泽眯起眼笑得无比开心,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一口,白予堂满足的抱着他,享受着这个纯洁而又温暖的吻。
宠溺的凝视,有一瞬间,白予堂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只是看着他心爱的孩子,就觉得无比满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该多好。
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中,白荆泽起身,展露出美好的脊背线条,穿上衬衫,弯腰捡起长裤,他弓着背侧头看向床上的白予堂。
撑着脸颊看向穿衣服的白荆泽,白予堂挑起眉头欣赏着面前的美景,白荆泽也挑了挑眉头。
“早点回来。”
“真不想离开你。”
“你又不可能跟我走。”
白荆泽半是埋怨道,抬腿伸入裤子内,脚踝上的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毫不在意的白荆泽,仿佛那不是多么屈辱的锁具,只是一件装饰品。对上白予堂,白荆泽永远不会去想他的不好,在白荆泽眼中,白予堂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就算有瑕疵他也会去包容。
白予堂真是爱死了白荆泽这个无奈的笑脸。
让他有种自己全身心被爱着的感觉。
基地的一切在白荆泽交出相关权利后依然有条不紊的运行,白予堂处理着繁琐的工作,若不是这半年的黑夜,他会以为自己回到了末世前。
离开办公大楼,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而他会抽空绕道去偷看他的小孩一眼。
笔尖顿住,白予堂抬头看向白老太爷。
“我要他当我的妻子,这件事只是通知你,并非征询你的意见。”
“你疯了!他是你亲生的孩子!”
“对,我是疯了。所以你最好别再多管闲事,惹我发火。”
白老太爷后退了一步,眼珠从未有过的浑浊。
良久,老人抓着拐杖的手指不断收紧,老太爷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去。
白予堂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飞速的批阅文件,他只想快点回去拥抱他的孩子。
“我求你,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杀了我这老头子,我都没有二话,但是求你放过荆泽,他不过成年,还有大好的青春,我求你放了那孩子!”
“他爱我,我也爱他。”
“那你为何要锁着他?不正是怕他离开你么!他不是你爸爸,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还不够么!”
“当初若不是你逼着那个懦夫娶别的女人,我妈不会发疯。而如今,是你骗我说荆泽有了后嗣你便会成全我们,结果如何?呵!若不是杀了你荆泽会难过,你觉得我会留你到现在么。”
白予堂放下笔冷冷的俯视地上跪着的老者,丝毫没有对待长辈的恭敬。
站在一旁的白霄在白予堂的授意下,强行拖着老太爷离开。
日子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平和,各种麻烦,各种不安,然而白予堂却不能停手,一旦他示弱,就会冒出一堆人破坏他和白荆泽。
原来之前白荆泽为他担下了那么多么!
愈发的思念他的孩子。
而此时白荆泽正在听朗平的汇报,沉吟良久,白荆泽睁开眼看向朗平。
“所有胆敢阻碍白予堂的人和事,不遗余力!全部除掉!”
“少爷,我自小跟随你,在我心目中,你不单单是我的少爷,从你说要带着我一起逃出去的时候,我就把你当我的一切。”
“呵!那就照我的命令去做,我只要留下听从我命令的人,他们若是肯辅佐白予堂便留下,不肯的,让他们走。”
“少爷!那是你的保命符!你当真要为了白予堂,为了那个混蛋男人···”
“我爱他,既然我的保命符在他看来是一种威胁,那么只要能让他安心,不要也罢!”
“那是不是他伤害你,我也要眼睁睁看着!”
朗平有些失控的高声叫道,自从白荆泽交出权力后,他只有在汇报手底下人的动向时才能见到他,朗平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无论是楼肃清还是白予堂,他们都配不上白荆泽!
看着焦躁的朗平,白荆泽却表现的很平静,轻声笑起来,脚踝上的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朗平皱着眉头起身就要去解那锁,却被白荆泽拦住。
“朗平,明飞喜欢你,他一直在等你。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梦,一个憧憬,一个误会。”
手指剧烈的颤抖着,朗平低头看着那截铁链,双瞳瞬间淡然无色,他知道啊,他当然知道。
“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就像你为他们做的那样。你对我,真的一点也···没有感觉吗?”
“抱歉,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拍档。”
“拍档!”
颤抖的重复着,朗平轻笑一声吸了吸鼻子,抬起脸悲惨的看向白荆泽。
“你会后悔的,你把一切交给那个男人,你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好,我希望不会有那一天,白荆泽,你真的很残忍啊!对于不喜欢的人,你真的···一句谎话也不肯说。”
朗平闭上眼睛强行咽下快要决堤的泪水,起身朝白荆泽一鞠躬转身大步离去。
走了一阵,朗平突然停下,看向等在前方的那个人。
白明飞背靠着墙壁,抱着胳膊安静的等待着,见到朗平过来,温和的视线担忧的在他身上走了一遭。
朗平走过去,想要无视他,却被白明飞一把抓住胳膊。
“放手!老子不喜欢你!”
“无所谓,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你在难过!”
“滚!与你无关!”
“你在我眼前,就与我有关。”
白明飞低声道,一把抱住朗平,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狠狠塞到自己怀里。
“哭出来!”
“哭什么?”
“哭出来!”
哑声哀求,朗平闻着青年胸口淡淡的香味,眼睛酸涩不已,再也忍不住。
感受到胸口的衬衫被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打湿,白明飞低头俯视那个倔强的人。
“我真的···真的好中意他!我也可以为他做一切的!为什么我不行,我陪着他那么久,他却跟我说从来没对我有过感情!我那么喜欢他,我这辈子···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掏心掏肺过,究竟为什么!我爱他呀!哪怕骗骗我也好!呜···呜呜···”
“朗平,为什么我不行呢?我也···中意你啊!”
淡然的含着笑意的告白,内里的苦涩却只有白明飞自己清楚,他已经习惯了隐忍,可是被拒绝,还是会觉得难过。
“我不要,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白予堂的走狗!我只要他,呜咳!我只要白荆泽!白荆泽,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我不多求,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对你好就可以了!白荆泽···为什么你连这点都不肯!我恨你啊!恨你!恨你!恨你!”
拳头狠狠地砸在白明飞的胸口上,白明飞无语。
“或许···认命吧!谁让我们,爱上了一个不会回应我们的人呢!”
白明飞抱紧了朗平,果然,看到他难过——还是会不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荆泽撑着额头侧眼盯着笼子里的兔子。
比起朗平,他何其幸运,可是又何其不幸。
深深叹了口气,白荆泽抬头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把这里当公车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楼肃清的气色好了不少,右眼上戴着眼罩,白荆泽有些自责,可他实在无法大公无私到把白予堂交给他。
“别一副这个表情吗!笑一下~”
“耍宝,你怎么会来?”
“偷偷来看你。”
“呵!”
“我听说了,你们基地的事,有些不放心,看样子,你过得很好。”
楼肃清说着违心话,为了让白荆泽心里好过一点,白荆泽眨了眨眼睛,楼肃清低头轻笑,细细碎碎的前发散落,抬手拨起,落下时指尖快速擦过白荆泽的面颊。
“不多说了,让白予堂看到他又要误会了,我先走了。”
“这么快?”
看着楼肃清跳下桌子离开的背影,白荆泽不禁说到,脱口而出的瞬间,他自己也惊讶了一下。
楼肃清扬起唇角。
“下回再来看你!拜~”
“拜,拜拜。”
白荆泽坐在那,最终还是没有起身挽留。
——白予堂会不高兴的!
楼肃清离开后,屋子也彻底恢复了安静,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清香。楼肃清总是会用些香料,他的身上也总是香喷喷的,之前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可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闻,如今···却有些不舍。
他们若是能成为朋友该多好,可白予堂注定不会允许,而楼肃清对他的意图,他无法给这个人希望,再去伤害他。
白荆泽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用手指逗弄着笼子里的兔子。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知道,楼肃清离开后,所谓的“正事”便是去找白予堂的麻烦,他本想刺杀白予堂的,可却还是低估了白予堂的实力。
“荆泽房里的味道好闻么?”
白予堂站在苟延残喘趴在地上的楼肃清面前,残忍的嘲讽他,楼肃清猛然回应过来。
“五行异能者,不是只有你一个。”
“你也是!我早该料到的!”
楼肃清狠狠道,白予堂背着双手轻笑。
“你真的很喜欢我家荆泽呢!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看清楚,荆泽有多迷恋我。”
“你想做什么!唔···不要伤害他!”
“伤害他?伤他最深的,不是你么?”
楼肃清瞳孔放大,看着白予堂在他面前蹲下。
“叶楚那个小杂种,还有其他觊觎、伤害荆泽的害虫,我都会亲手,一个个捏碎。”
一拳头重重砸在楼肃清脸上,楼肃清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有点晚,白荆泽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见到白予堂,眼底闪过一丝埋怨。
“今天有人来看你吗?”
白予堂脱掉大衣笑着询问,白荆泽说了朗平照常来汇报情况,但对楼肃清的事却隐瞒了。
嗅着空气里无法被人捕捉的气味,那分明是楼肃清的,白予堂低头对上白荆泽期待的脸。
“荆泽,不可以对爸爸撒谎。”
“我···”
白荆泽张了张嘴,最后又倔强的抿起。
“你不相信我吗?”
松掉领带,白予堂从后面抱住白荆泽,蹭了蹭他的面颊。
“荆泽你知道吗,一旦撒一次谎,无论是善意的还是其他原因,只要撒了谎,以后就会习惯性的撒谎,以后,就算再相爱的人也很难去相信对方。”
“予堂···”
“爸爸不是生你的气,没关系,小孩子总是有些坏毛病。”
轻轻拍拍白荆泽的脑袋,白予堂的口气却令他毛骨悚然。
“怎么了?”
“我···抱歉,我···”
“嘘!没事,没关系的,爸爸都知道,不是荆泽的错,荆泽太温柔了,才会被那些虫子有机可趁。”
白荆泽低下头去,自责的咬着下唇,他的确太左摇右摆了,抬头认真的许诺。
“以后我会避开他们。”
“真乖!我的宝贝怎么那么乖呢!要给你点奖励。”
“予堂!”
“我们今天,玩点特别的东西。”
白荆泽茫然的趴着墙壁站着,他刚想回头看他,男人的身体就从后面覆盖上来。
裤子脱落在脚边,白予堂抱起他的一条腿弯。
“宝贝,放轻松。”
柔软的唇瓣亲昵的蹭着白荆泽的后脖梗,白荆泽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撑着墙壁的双手上。
男人握着勃起的性器在入口处轻轻滑动,他没有直接进入,只是享受着磨蹭的乐趣,感受到白荆泽半是害怕半是兴奋的瑟缩。
直到逗弄够了,才握着分身缓缓滑入,白荆泽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似乎全部吃进去了。
白予堂并不忙着动,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抓着他的腿弯,笼罩着小孩的身躯似是要将他吞吃下去的怪兽。
“呵!害怕么?”
“有点,奇怪!”
“嗯?”
气音在耳边温声询问。
“有点···涨!”
“里面呢?舒服么?”
白予堂恶劣的舔着白荆泽因害羞而变得通红的耳廓。
“嗯···还好。”
“还好?”
肉根缓慢却大力的上下贯穿着敏感的入口,白荆泽抬起手指咬住,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淫乱的叫声。
“站着玩还没试过吧!”
“嗯!奇怪···里面···搅的好激烈···”
“什么东西在搅哪里呀!”
“唔···”
“说啊!”
白予堂又用力抽送了两下,被润滑的油光水量的红黑肉棒噗滋噗滋翻搅着紧窒的肉壁和鲜红的肛口。
“不···不要···要裂了!轻点···”
闭上眼不敢去看,白予堂爱死了白荆泽这种又淫乱却又青涩如处子的反应,每次把他弄得羞耻的快哭泣却又敌不过快感而变得淫乱不堪的模样会让他格外满足有成就感。
而今天,他的目的却是要惩罚对他撒谎的小孩。
“额···好热!好紧!你里面好像热奶油一样,快把我的鸡巴烫化了!”
“呜···别说,别说出来···”
白予堂恶劣的用粗大的肉棍在里面画圈,白荆泽站里的右腿一阵发软,居然差点摔倒,被背后的白予堂牢牢地固定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哈啊,轻点···坏了···要裂开了!”
“什么东西要裂开来了!宝贝,说啊!”
“屁股,屁股要被弄得裂开来了,不要这样···”
“我明明在疼爱荆泽的小屁股,荆泽的屁股怎么会裂开来了?”
“予堂,求你···别作弄我了,你的东西,好难受···”
“是难受还是舒服啊!你的里面在不停的流水诶!”
双瞳蓦然放大,白荆泽的喉结剧烈的上下滑动着,手指也紧握成拳。
“予堂···”
“我想看你发骚的样子,荆泽!”
“我不喜欢!”
“那我就操到你没力气去想这些多余的事!”
“啊!呀啊!唔···我···不是,宠物···”
“是,你不是我的宠物,你是我的宝贝,我最爱的宝贝!”
男人舔着他的脖子,下面开始大开大合操干,肉棒剧烈的抽插带出激烈的水花。
不止是双腿,就连被玩弄的肉壁和密花也被淫水滋润的痉挛瑟缩着,这个体位对受方的刺激很大,只是被插入肛门,没有碰触的前方也挺立了起来。
自己就像个变态一样被男人玩弄的哭叫呻吟,白荆泽咬着唇,他害怕这个样子的白予堂,更害怕这个样子的自己,太难看,就像下贱的男妓。
“呜···”
“越操越紧,你真是太棒了,我从没干过这么爽的穴。”
泪水顺着眼眶掉落,白荆泽的面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双眼闭上不去听男人的话。
“怎么?被爸爸操就这么难受么?还是不喜欢当爸爸的小荡妇?”
“只有这个···我做不到,我觉得···好难受···”
“呵!你下面的骚穴多会咬,任何男人都会被你征服吧,荆泽你要摸一下么!你的把我咬的多紧!”
男人抓着白荆泽的手,不顾他的反抗硬是拉着他去摸身后两人结合的部位。
滚烫的肉根,和被撑到饱满的肉穴。
“我恨不得把你操死操烂,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会操的你给我怀上!”
男人的身体再度动了起来,白荆泽只觉得胸口被堵的难受,白予堂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掰过来,强行用拇指掐开他的嘴巴,将混合了催情药的液体哺入,白予堂按着他再度狂暴的插弄起来。
“嗯啊!”
“骚货!给我叫!我要听你叫出来!”
“不···不是···我不是···疼···”
白荆泽靠着意识和药性以及身体的快感做对抗,眼梢一片通红如同擦了胭脂一般,男人被他双眼含春的媚态勾引的不能自已,抱着他回到床边。
坐在床上,白荆泽则背对他坐在他的腰腹上,抓着他的两条手臂让他快动,自己则时不时从下面观察。
“啊哈!不————”
体内最深的一点被攻击到,白荆泽突然睁大了眼睛,浑身如过电一般想起身逃离那肉刃的穿刺,白予堂却从后面一把拉住他的双臂用力拉着他坐下,白荆泽无防向下坠落与此同时,白予堂的粗大肉根也狠狠向上顶穿。
“呃啊!!!呃————唔唔!!!”
最敏感的地方遭到高频率的碰撞研磨,白荆泽颤抖着跌坐在男人身上,双眼睁圆,泪水和口水失控一般的滑落,从未被碰触过的分身也喷射出一道白色的激流。
一道、两道、三道···粘稠的精液喷在他自己的脸上,而身下的那朵肉花也被快速抽插的肉棒操出丰沛的透明水花。
“呵!居然潮喷了!”
男人将浑身僵硬还沉浸在高潮中的小孩翻过来压到身下,白荆泽缩在床上全身蜷缩着,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透明的液体在股间弥漫开来。
“居然尿了么。”
“呜···”
白荆泽的脸埋藏在散乱的黑发下,嘴唇和眼梢是艳丽的红色,被入侵的肛门也红肿不堪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透明的水花。
“你还真是不经操。”
白予堂抓了抓短发,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什么东西,打开瓶盖自己闻了点,又拨开小孩的发丝强迫他闻。
白荆泽不断挣扎,被男人捂住嘴,无法呼吸下还是吸入了大量的刺鼻气体。
“闻了你会舒服点。”
“呼···呼哈···”
白皙的胸膛剧烈的欺负,白荆泽难耐的并拢长腿摩擦着,白予堂俯身看他动情的模样。
“想要么!”
含着食指指节,害羞的点头,白予堂眯起眼看他。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威严的话语,白荆泽红着脸想自己伸手摸却被男人按住手。
“不说不准碰。”
“想···”
轻若蚊讷的嗓音,白荆泽垂下睫毛,白予堂看着他羞涩纯情的模样,喉咙里咕嘟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想到方才这人被自己操到潮喷的模样。
他见过不少男人女人高潮的模样,沉溺于其中,丑陋不堪,可唯独白荆泽,即时再疯狂也总是保持着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崩溃。
很漂亮让他心动不已,却又让他产生了想要毁坏的情感。
想看他也露出丑陋不堪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翻着白眼,被操到双腿合不拢,流着口水呢喃着还要的痴态。
“爸爸!要,要爸爸的大肉棒!”
白予堂没有动作,白荆泽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进来,我的···里面,我的···小穴里面!”
“嗯?”
“拿大鸡巴捅我的小骚穴,快点···我要!”
白予堂满足的低声笑出来,将他的小孩大字形撑开按在身下,这是平日里绝无仅有的做爱。
白荆泽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被捅穿了,想要挣扎踢动的双腿也被男人结实的小腿紧紧压住。
“唔···啊···不要···不要···要坏了,要坏了···肚子要···撑坏了···”
白予堂发了狠的操他,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又是一记猛烈的贯穿,白荆泽被撞的双眼模糊了一阵,可很快又恢复了清醒的意识,那朦胧的痴态仅仅是一瞬间。
这更大的激起了白予堂的施虐心,抽出分身看着小孩翻过身忙不迭的逃跑,又扑上去将他压回去。
快速的耸动,白荆泽哭的一塌糊涂,前面再度被干的尿了出来,泻无可泻的分身在身前随着男人的撞击拼命晃动着。
“饶了···饶了我···”
白予堂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拉过他的下巴,狂暴的亲吻他,被吻的无法呼吸的白荆泽只能愈发剧烈的挣扎,呜呜呻吟却被男人撞击的凌乱破碎。
他的裤子早被男人扯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衬衫破败的缠在臂弯间,白荆泽发狠的向前爬,白予堂抓住他又粗鲁的拖了回来,分身擦在冰冷柔软的棉被上。
“想跑!干死你!”
白荆泽无力的摇头,他已经连呻吟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男人单手抓着床栏杆,一手抱着小孩将他死死的钉在自己的胯下。
吞吃着小孩的唇舌脖颈,和布满口水眼泪的面庞,艳丽的肉壁糜烂的敞开,已经无法夹住男人的肉刃,而随着肉刃剧烈的滑动摩擦,肉壁还是会反射性的缩紧,吸夹的男人头皮发麻。
“是我干的你爽还是楼肃清干的你舒服!”
“爸爸···是爸爸···饶了我···饶了···”
“那你说,你喜欢被我干,愿意当我的女人,愿意为我生孩子!”
“我···我愿意,被···啊嗯!”
身体被狠狠一撞,白荆泽的身体狼狈的颤抖了一下,口中吐出疼痛爽利的呻吟。
“快说!”
“我喜欢被···被爸爸干···”
“不对!”
白予堂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在干的是什么!”
“呃···是···是我,是荆泽,是爸爸的新娘···是荆泽的小···小淫穴!”
“不对!是,我搞的是你淫乱的!”
“是···”
白荆泽朦朦胧胧的思索着,白予堂抓着他的屁股又抽了几下,抽完以后抓在手里用力涅柔,看着自己的肉刃在雪白泛红的臀缝间进出,白予堂喘着气在他的腰上摸了几把,用力一捏,白荆泽吃痛的叫了声。
“快说!别让我发火!”
“不要···我不要···”
“不说是么!操死你,我操的你说为止!”
“啊!不说···不要···放了我···好难过···”
“难过?明明爽的浑身都在发抖!很喜欢这么被我搞吧!”
白予堂说的没错,被插入的感觉真的舒服的不得了。可是一开始的欢愉早在白予堂高超的技巧下变为折磨,白予堂没有刻意阻止他的发泄,而这份不断排泄的快感也在最后成为了变相的折磨。
白荆泽难过的快要死了,可药性依然刺激着他,想要,想要更多。
“说不说!”
白荆泽咬着下唇,洁白的床单上斑斑驳驳全是嘴角咬破的血渍,他硬气的不肯说白予堂都佩服自家儿子的忍耐力和意志力,若是常人早被他插的哭爹喊娘什么都肯说了。
可他光是凭借仅存的意志就撑到了现在。
“你要么···操死我!我不说···我不是女人···”
白予堂一愣便给了白荆泽反抗的机会,用尽全力翻身坐起来,抬手一耳光扇在白予堂的脸上。
抓起被子捂着起伏的胸口,白荆泽难掩伤痛的看他。
“我没有,跟别人上过床,我只有你,我只跟你做过,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碰过我的人只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荆泽!”
抬手摸着被打的面颊,白予堂放下手平静的看着他。
白荆泽不知道,自己那晚被楼肃清迷奸的事,他以为那个人是自己,正是如此,才让他更加的抓狂烦躁。
他的宝贝不洁了,被别的肮脏的男人碰过了,白予堂承认自己有洁癖,可最让他愤怒的是这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聪明造成的。
“我啊!跟很多人睡过,所以,我也能原谅荆泽的背叛,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就算被其他女人或者男人碰了,我也会忍耐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白予堂扯出一抹苦笑。
“可是,不行啊!”
男人抬手撩起汗湿的头发。
“只有你像个贱婊子一样被我操的啊啊浪叫的时候,我才会觉得···你是属于我的!我能独占你!”
“白···予堂···”
“我不在乎,你被多少人睡过,从今以后,只有我,你只有我!我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让你只能依赖我,心甘情愿当我的荡妇、妓女。”
白荆泽看着他,良久低下头去。
“你果然,还是不信我。”
是你不知道而已!
白予堂觉得嘲讽无比,他却无法说出这个秘密,他怕一旦说出,白荆泽与楼肃清的那根线便会被挑明,给了白荆泽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不要,任何威胁,他都不容许。
可他···也隐忍的快要发疯了!
于是只能翻来覆去的折磨楼肃清和白荆泽。
“荆泽,你是女孩就好了。”
温柔的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
白荆泽坐在那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伸手抓住他,被侵入。
这一次男人很快射了出来,但是很快男人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白荆泽在狂乱的快感中近乎窒息,眼前一黑,倔强的白荆泽终于不看折磨昏死了过去。
白予堂摸了摸他的面颊,抽出自己快要爆发的分身,精液喷射在白荆泽昏死过去的面颊上。
而他合不拢的腿间也下意识的战栗着,瑟缩的肛门里吐出一股股的浓精。
白予堂披衣下床,仅隔着一面屏风,楼肃清的嘴被绑住,人也被白霄和李琰牢牢按着。
两人不敢乱看,可楼肃清却被迫看完了这场欢爱。
他面颊湿润,双眼中布满红色的血丝,取下封口的一瞬间,近乎要发狂的扑上去咬死白予堂。
“畜生!你这个畜生!”
“比起你,我算得了什么?我不能明着惩罚他,我却能收拾你!这只是开始,楼肃清,荆泽的滋味爽不爽?呵呵,你放心,我就算玩烂他也不会把他给你的!”
一把捏着楼肃清的下巴抬起,白予堂冰冷的看着他。
“你就看着我怎么让荆泽变成只属于我的荡妇吧!”
“混蛋!我杀了你!一切是我的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能这么糟践他!”
“哈哈哈哈!糟践他?你想说你强奸他就是真情真意?太可笑了!你我都是一路货色,啊~不不不,你可是货真价实的强奸犯,呵呵!你放心,我会让你和其他人付出代价的!”
“白予堂!我求你,荆泽会疯的,你不要···不要再把他扯进来!他真的会疯的!”
“没关系,就算他疯了,我会守着他,他是丧尸我也不会放开他,所以···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手,楼肃清,你多担心一下自己吧,带他下去。”
白予堂挥手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