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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较量/父子H,强制爱,围观py,大雨湿身,妖孽受出没

    “回去,跟着我也没用。”

    白荆泽不耐的冲跟在他身后的双胞胎说道,白霄与白骏对视一眼,随即摇头。

    “随你们。”

    抱着稻草进了间屋子,关紧房门后外面的大风依然呼呼作响吹的窗户门板直摇。

    盯着面前的篝火,白荆泽坐在那发呆。白骏坐在对面,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白霄赶紧将弟弟抱紧了一些。

    感受到火焰大了些,白荆泽添了几根木柴,便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补觉。

    一开始以为进入末世是最难熬的,然而经历了两次,他才发现,最难熬的不是末世,而是被末世影响而逐渐扭曲的人心。

    冰凉的手指擦过眼角,白荆泽猛地睁眼,对上白骏小心翼翼的视线。

    “我没事,谢谢。”

    一旦闭上眼,就会忍不住的回忆,忍不住···流眼泪。

    明明哭不出来却还是会掉泪,白荆泽觉得自己也肯定是哪里坏掉了。

    离开基地,忘掉一切,重新来过。他要活下去,必须让自己振作起来。

    再度闭上眼,陷入浅睡之中。

    手起刀落,丧尸的脑袋滚落下来,白荆泽看了看手中的刀,感受到身后逼近的腐臭,反手一刀。

    “你的长枪呢?”

    杨瑞问道,白荆泽离开,萧素便带着兄弟们一同追上去。他们认可的队长是白荆泽不是白予堂,有白荆泽的地方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有双胞胎跟着,白荆泽也不再阻拦其他人。

    他一个人虽然也能活下去,可他清楚萧素对他的感情,即时无法回应,他也想保护这个女人,这班子从不怀疑他,跟随他的兄弟。

    “偶尔想换换武器。”

    “你用刀可比长枪麻利多了!啊~不是说你用长枪不帅啦,只是感觉你用刀更顺手···”

    田开难得结结巴巴的解释,萧素狠狠撞了他一下,白荆泽垂下长睫,那模样若是放在和平年代便是个标准的犹豫系美男看板。

    “以前傻么,不适合的东西也要勉强自己,现在自然···”

    白荆泽露出爽朗的模样笑着甩了甩手中的刀子,萧素的眼圈红了几分,杨瑞也不禁失声叫道。

    “队长···”

    “这才对嘛!没什么大不了,我们重新来过啊!成为末世中最强的杀丧尸小队!”

    萧素走过去狠狠拍了拍白荆泽的后背,田开也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一把勾住白荆泽的脖子。

    “得!忙完这波今天大家伙吃烤肉啊!羊蝎子吃不吃!”

    “哈哈哈哈哈~”

    一行人的气氛很快被调动起来,白骏挠了挠面颊,有些羞窘的看向大哥,他们好歹也算是白予堂的人,总觉得在这个团队里他们不受待见,然而杨瑞却扯开大嗓子招呼他们。

    “白骏小弟,发什么呆呢!赶紧干活啊,今晚还要烧烤呢!”

    “好的!”

    大声的回道,那热血的模样令众人再度笑了起来。

    白荆泽环顾了一圈众人,上辈子,他因为楼肃清的私心,也是他脾气不好,被人孤立,那种仿佛只有一个人的绝望,仿佛他有意识以来便是末世。

    朋友和家人根本就是肖想,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一个楼肃清和死去的明函。

    胸口微微一痛,白荆泽抬手摸了摸,那确实的疼痛有一瞬间令他窒息,可是又很快过去了,他没有太在意,继续和同伴笑闹着解决剩下的丧尸。

    “你们先回去。”

    “啊~我知道!队长肯定又想去偷偷打猎给我们加菜了!”

    田开俏皮的眨眨眼,白荆泽轻笑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知道还不带着大家回去,我很快回来。”

    白荆泽走远,一行人回到暂居地,有人已经将干净的饮用水准备好了。

    “他人呢?”

    “丘叔,荆泽表弟去打猎了。”

    白骏一边说着一边将口袋里的丧尸晶核抖到木盆里,刺鼻的味道一下子在屋里扩散开来。

    “唔!好臭!”

    杨瑞不忍道,于是过去帮白骏赶紧处理了这些粘满脑浆和腐臭血液的晶核。

    虽然丧尸会行动,但他本质就是一具会腐败的尸体,其味道自然不用说,是有多销魂了。

    众人也是偶然遇到丘泽,以为被白予堂暗中处置了的丘泽却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但很快众人便知道了原因。

    联想到之前撤销的叶楚的追杀令,这一切自然又是白荆泽的手臂。

    白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他哥暴揍了一顿。

    他哥当日那番自私的言论,令他无法说出真相,才给了楼肃清可趁之机,害惨了白荆泽,若是当日他不顾一切阻拦,或许白予堂和白荆泽也不会如此痛苦的决裂。

    至少白荆泽不会被两个人,伤的如此体无完肤。

    屋子里闹哄哄一团,丘泽也不禁扬起嘴角笑了笑。

    经历那么多,他若是再看不清,便是白活了。他何其幸运,不似白荆泽受尽苦头才看清白予堂的面目,也幸而他抽身的早,否则继续沉沦在白予堂的幻觉中,只怕他真的会死的无比凄凉。

    夜色深沉,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在长夜之中是没有白天的,时间推算下来是傍晚,单手拎着两只硕大的变异兔子,白荆泽用绳子简单捆绑了兔子的四肢便朝暂居地走去。

    大老远便能看到屋子里的灯亮着,天很冷却没有下雪,这对出行来说无疑是很方便的一件事。

    不由加快了脚步,然而走进屋内还是没有听到伙伴们的嬉闹声,白荆泽不由担忧起来,抽出刀握在手里一脚飞踢踹开大门。

    入眼之处是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伙伴,瞳孔骤然收缩,不等白荆泽回头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呼风声。

    侧身避开,抬刀抵挡,一转身对上白霄冷酷的视线,白荆泽顿时心下了然,将死兔子朝他扔去,白霄避开给了白荆泽逃走的机会。

    几步走到白骏和萧素身边,萧素疲软的睁开眼看着他。

    “抑制剂!”

    白荆泽一眼便认出了他们的症状,萧素没有开口的力气,只能眨眼示意,青年抬起肃然的眸子看向坐在主位上老神自在的白予堂。

    “终于肯看我了么!”

    “卑鄙!”

    “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白予堂起身朝白荆泽走去,白荆泽戒备的看着他横刀挡在胸前。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使用异能,这是白荆泽长大后第一次和白予堂交手,两个男人之间的过招毫不留情,拳拳到肉。

    一刀挥退白予堂,白荆泽紧紧握着刀凶狠的瞪着白予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男人实在太强悍,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

    白予堂一脚踢开他的刀错身过去扣住白荆泽的咽喉,白荆泽顿时失去抵抗能力。

    “你还是弱了些。”

    近距离之下俯视着怀里这头生气的野兽,眼尾的嫣红,深邃而又乖巧的五官,那双宛如深井的漆黑双瞳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的全部心神。

    白予堂着迷的看着他,俯身亲上那张微微开启的薄唇,艳丽的舌头忽闪忽现引诱着白予堂深入。

    手指以巧力击中白荆泽的手腕,刀子落地,白予堂抱住他的脊背,大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臀部。

    “唔···嗯嗯···”

    白荆泽紧闭着嘴唇不让对方的舌头侵入,白予堂只能反复撕咬啃吻他的嘴唇和下巴。

    屋外电闪雷鸣,漆黑翻滚的云层仿若不详的预兆。

    屋内灯火通明,白予堂却突然住了手,白荆泽在他身上推了一把,男人乖巧的坐到椅子上。

    “让你的人撤退。”

    “是。”

    白予堂呆滞的点头,赫然是被白荆泽控制住了,白荆泽在男人身上掏了掏找到抑制剂解药,然而解药发挥效力需要一定时间。

    先给萧素他们喂下去,他只能尽可能的控制白予堂,等他们恢复些行动力再离开这。

    大雨始终下不下来,只是不断的打着响雷,白荆泽看了眼窗外忽明忽灭的闪电,他焦急的等待着同伴们恢复。

    必须尽快离开,他有种很强烈的不详预感,这种感觉在他每次遇到危险时会强烈的出现。

    白荆泽知道这预感可能和他的精神力有关,当初他不顾这感觉强行折回去找楼肃清的戒指,结果···他死在了丧尸包围中。

    “不行。”

    外面就有白予堂的车,白荆泽决定不等了,带着同伴们上车再说。

    然而才起身,脑袋内一阵眩晕,白荆泽又重重的坐了回去,他捂着额头看向被他锁住的白予堂。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恢复了清醒,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白荆泽庆幸事先用绳子把他捆住了,然而白予堂却突然冲他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

    强烈的不安几乎令白荆泽浑身发抖,他眼睁睁的看着捆着白予堂的绳子宛如拥有生命一般自动松脱开来。

    “楼肃清跟你说过吧,你的异能,对五行异能者无效。”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抑制剂会挥发在空气中,楼肃清没告诉过你么?”

    白荆泽惊恐的看向已经解脱了全部绳索的白予堂,他站起来朝着白荆泽走过来。

    “陪你玩很有趣,你居然成长到如此地步了,我是不是,该折断你的手脚呢?”

    白荆泽撑着桌子站起来,手腕翻转亮出袖套中的匕首,然而他不是进攻,他将锋利的刀刃抵住自己的脖子。

    “别过来!”

    威胁的低吼,白予堂的脚步没有停下,白荆泽清楚以白予堂的性格自己若是落到他手里,只怕生不如死。

    狠心之下用着仅有的力气刺下去,而就在他用力的一刻,刀子如同脆弱的石膏一般,尽数碎成粉末。

    白荆泽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只剩下的刀把,白予堂一把攫住他的手腕。

    “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可你居然,居然对我使用精神力!为了这群人,你居然对我动手!是因为我太信任你么!”

    白荆泽只觉得头晕眼花,他能深刻的感受到此刻白予堂的怒火。

    “放心,我给你使用的不是抑制剂,而是我制作出来的进化剂,他会在短时间内提升你的异能,然而相对的,你的异能会以成倍的量被消耗,若是你不对我动手,你现在至少还有单独逃走的力气。”

    如恶魔一般残酷的低语,白予堂将他拉到怀里,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捕捉着怀中颤抖的猎物。

    “现在才知道怕,已经太晚了。”

    “不···”

    “今天,我就要在你的这群伙伴面前,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看看你被我疼爱的淫乱可爱的模样。”

    浑身被桎梏,白荆泽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白予堂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他乱动,单手撕裂他身上的衣服。

    “呜···”

    胸口的刺青露出来,白予堂低头看着那个刻着他名字的地方。

    呼吸有一刻的停滞,然而下一刻,白予堂按着他挣扎的双手,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强行侵入。

    急促的喘息,白予堂按着他的腰肢用力挺刺,青年得到自由的双手不停拍打他的肩膀。

    “放开,不要,不要···”

    他不敢去看同伴们的视线,皱着眉头闭上眼,白荆泽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最后还是敌不过白予堂的蛮力瘫在宽大的桌子上。

    抬起青年的一条腿,长裤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白予堂抓着光裸的另一条腿,手指深深的陷入大腿肌肉中。

    白荆泽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摊在桌上的萧素睁着一双平静的眼看向被侵犯的白荆泽,而其他人有的闭上眼不去看,有的则已经无声的哭了出来。

    白予堂的视线对上萧素,而萧素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依然全神贯注的看着白荆泽痛苦扭曲的侧脸。

    心头火起,掐着白荆泽的脸强迫他面向萧素他们,对上萧素的视线,萧素的嘴唇动了动,白荆泽在心底缓缓念出。

    那赫然是“撑下去”三个字,白荆泽瞳孔放大随即闭上眼轻轻点头。

    外面的风呼呼摇晃着窗户和门板,白予堂抱起白荆泽将他翻过去,再度从后面覆上,刻意掐着他的腰窝让他抬起被侵犯的地方,手指揉捏着他两团臀肉。

    身体在桌子上摇晃摩擦,刻意让锋利的桌角磨破细嫩的胸膛,乳头也被磨破渗出血丝,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面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白荆泽冷的想要发抖,身后滚烫的体温令他忍不住想要依靠。

    忽明忽灭的雷,大风终于吹开了桌子前的窗户,滂沱大雨灌了进来,打在白荆泽赤裸的身上。

    墨黑的发丝散乱的黏在他湿润的脸上,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白荆泽的唇微微张开,艳丽的舌头舔着干涩的唇角。

    雨水落入唇中,缓和了他的干渴,可身体愈发的冷的厉害起来。

    “爸爸···冷···”

    颤抖着呢喃,白予堂被他柔弱的话语所打动,抱住他掰过他的脸,手掌撩开他脸上散乱的发丝,白荆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子。

    “冷···好冷···”

    “宝贝!”

    水珠随着睫毛的颤动落下,碰进来的雨水打湿白予堂的后背,露出宽阔结实的脊背。

    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追逐他的猎物,白荆泽伸手抓住桌角,指甲不断划过桌面。

    滚烫在体内爆发,白予堂意犹未尽的用依然坚挺滚烫的肉棍蹭了蹭白荆泽的大腿内侧。

    浊白的粘稠随着再度恢复为紧致嫣红的密蕾中缓缓流出,下巴支楞在桌子上,白荆泽侧脸看向白予堂,那目光,仿佛在注视一个陌生人般。

    白予堂整理好仪表朝白霄走去,吩咐他将白骏带回去好好看管,浑身湿淋淋的白荆泽挣扎着爬到桌子上,抱着膝盖遮住腹部和下体。

    他浑身湿透,整个人瑟瑟的发着抖,那双清冷的视线此刻却如孩童一般迷蒙好玩的打量着他的同伴们。

    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白荆泽身上,白荆泽抱着男人的大衣嗅了嗅,抬头冲白予堂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队长···”

    田开的瞳孔剧烈收缩着,白荆泽的模样···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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