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最近又开始做梦了。
倒不是说他在抱怨什么,自从他成为了这个迦勒底最后的御主之后,梦到从者的过往于他而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的事。在梦中,他见过不可一世的英雄王抱着挚友的尸首号哭,见过美狄亚杀子,见过救国圣女最后的火刑。那些沉重的痛苦的过往,哪怕只是在梦里看过,都让人感到悲苦。即便如此,如果这些悲苦是从者对他信任的证明的话,他对这些梦境和痛苦都欣然接受。
然而
坐在食堂里,藤丸立香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伯爵那里看去。伯爵坐在角落里喝着一杯咖啡,一不小心,一滴褐色的液体沾在了嘴唇上,被伯爵的舌尖舔舐了进去。
“来吧,爱德蒙,这是你今天的加餐,虽然可能有点咸,有点苦,但你要好好的含着啊!”
梦境里,看不清长相的粗鄙狱卒将性器粗暴地通进那个人的嘴里,那人反绑着双手,满脸屈辱,因呼吸不畅而脸颊通红。
藤丸立香快速地摇晃着脑袋,把脑袋里面的画面飞速甩走,随后哀嚎了一声,不顾身边马修奇怪地眼神,把脸埋进了桌子里。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作为被信赖的御主,藤丸立香当然会梦到从者的那些痛苦的过往,对于伯爵来说,最痛苦的当然是在伊夫堡作为囚徒的日日夜夜,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在伊夫堡竟然发生过那样的事!这样的事,居然被他看到,真的好吗?他到底应不应该同伯爵坦白呢?坦白该说什么呢?对不起,因为主从的契约,所以我看到了你在伊夫堡被人强奸?会死的吧!而且,更恶劣的是藤丸立香疯狂挠头的手停了下来,陷入了消沉。
更恶劣的是,明明对于伯爵来说是那么糟糕的经历,他却擅自兴奋了起来,只要看到伯爵,就会想起那些画面,甚至对伯爵产生了欲望这真的是太卑劣了。
正值青春期的御主彻底陷入的自我厌弃的漩涡。
“喂。”不快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藤丸立香向上看去,竟然就是伯爵本人。他吓得大叫了一声,连忙站起来往后退,一下子又被椅子绊倒了,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伯爵挑起了眉,探究地上下打量着满脸心虚的少年,直到少年越来越心虚地低下头,他才说道:“本来我还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但现在看来需要换一个问题了,,您在害怕我吗?”
这是当然的吧!作为被你信任的御主,脑子里竟然全然是你过去被侮辱的画面,还会因此而兴奋,如果被你察觉到了该怎么办是好啊!!
“您在瞒着我什么吗?”御主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可疑,所幸食堂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才没有让这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迟迟等不来回答的伯爵心情开始变差,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藤丸立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开始了一天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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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蒙躺在地上,看着铁窗外射入的月光,他在这个伊夫堡监狱已经度过了肮脏而痛苦的13年了,他的黑发早已经变成了如八旬老人一样的苍白,同时变得苍白的还有他曾经在海浪和阳光中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他不知道他现在的长相有了多大的变化,但他知道他过去健康的体魄如今已经变得消瘦而衰败,还有这幅可耻的身体
铁牢的门被打开,老狱卒用令人作呕的洋洋得意的嗓音向新狱卒介绍道:“这就是我们伊夫堡的一枝花,嘿嘿,你有任何需要,来找他就好啦!”
即使知道那全然是无用功,爱德蒙还是下意识的蜷缩起了身子,摆出了一副消极抵抗的姿态,随即便被狱卒掰着肩膀重新摁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早已习惯了粗暴对待的身体顺从地接受了粗大性器的入侵,一边吮吸着一边开始分泌用以润滑的汁液。爱德蒙近乎绝望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当他第一次从这样肮脏的强暴里感受到快感之后,他就不敢再思念他的未婚妻了。
隐秘的快感从肠道里蔓延至整个腹部。狱卒巨大的生殖器甚至在爱德蒙德小腹顶出了形状,又用宽大的手掌将那形状摁下去,来给双方制造更激烈的快感。爱德蒙的大腿紧绷,勾起脚趾,小穴更激烈的收缩着迎合对方地侵犯。他闭起眼,等待狱卒最后的暴力。不出意料地,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正在强暴他的这个人,就是第一个侵犯他的人,他喜欢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殴打爱德蒙,因为那会让爱德蒙的后穴收缩地更加激烈。被殴打的痛苦很快让那些意外产生的零星快感消弭于无形,爱德蒙沉默地忍受着对方厚实的手掌把自己的腰掐得青紫,直到一股微凉而黏稠的液体注射进了肠道。而在旁边一直围观并对着他手淫的新狱卒,也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
藤丸立香再一次在夜间惊醒,他羞愧地掀开被子,看见了自己挺立的小兄弟。犹豫再三,他的手终于握了上去。早在最开始因此而自慰的时候,藤丸立香就已经明白,想着明星大姐姐打手枪已经不能让他高潮了。他的手一边动作着,一边回忆着梦境中的画面,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幻想的伯爵躺在他身下,因快感和高潮而浑身泛红,伯爵叫着他的名字,夹杂着呻吟。藤丸立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看马上就要射了,突然,房间里刺耳的紧急联络铃声响了。
一下子,什么旖想都不见了,藤丸立香看着自己依然精神抖擞地吐着水的小兄弟,叹了口气,按下了床头的接听键。
"立香君。"设备那边传来了医生的声音。
“什么事?”刚刚经历过自慰的热潮,藤丸立香的嗓音还很沙哑。
医生似乎没有察觉到这样微妙的变化,依然严肃地继续说道:“迦勒底的发电机组突然出现了故障,现在只能提供最基本的电力和魔力转换需求,这意味着,今天去收集种火的伤员无法得到足够的魔力供应了。”
事态听起来不算太严重,毕竟他手边也还有达芬奇做的以防万一的补魔药剂,只要把药剂送去然后帮忙疏导魔力就好了。因为某些原因,藤丸立香并没有跟随收集种火的队伍,而是和另外一队从者去收集迦勒底目前更加匮乏的灵子。因此,他一边起身去橱柜检查药剂,一边问道:“是谁受伤了呢?”
设备那边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是岩窟王。”
藤丸立香睁大了眼睛,刚刚从橱柜里取出的药剂就这样摔碎在了地上。一时间,藤丸立香又想问伯爵伤得怎么样,又想说自己摔碎了药剂,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立香君?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医生问道。
藤丸立香稳了稳神,半晌,才回答道:“对不起,医生,我把药剂摔碎了。”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那边医生也慌张了起来,“达芬奇这边的补魔药剂已经在之前探索特异点的时候用光了啊!”
莫名地,看着地上的药剂,藤丸立香的心情竟然出奇地平静了下来,他出声打断了医生的碎碎念:“没有关系的,医生。”
“啊?”
“我来想办法,”藤丸立香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药剂,含在嘴里,又补充了一句,“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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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机会。’走在去往伯爵房间方向的走廊里,藤丸立香异常冷静地想。他的确对伯爵怀有欲望,而且是越烧越烈,完全无法平息的欲望。被科普了御主和从者之间补魔的方式的藤丸立香明白,即使这完全算是乘人之危,但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马修曾经告诉过他,受伤而无法得到足够魔力修复的从者是多么难捱,也许,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伯爵会答应他以那种方式来补魔。如果,如果伯爵拒绝掉的话
走在走廊上的少年突然停下了脚步,伯爵的房间近在咫尺,本应早该诞生的胆怯却现在才找上门来。
伯爵是那样的信任他啊。
少年突然握紧了拳头,继续向伯爵的房间走去。
如果,如果伯爵拒绝那种方式的话,就把自己的血喂给他吧!反正,藤丸立香是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伯爵在痛苦中熬过这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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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因魔力的匮乏而喘息着。在收集种火的时候,居然碰上了变异种,一时不察,竟然被那种小喽啰伤到,自觉失了颜面的岩窟王回到基地后就呆在了自己的屋子里。基地提供的基本的魔力已经将他外表上的伤口修复的七七八八,然而内里的魔力却完全没有得到丝毫的补充。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衰败的感觉过于熟悉,甚至让伯爵产生了自己还在监狱塔的错觉。这错觉,在不开灯的房间里越发的扩大了。
突然,门被打开了,走廊上的人影连同应急灯的绿光一同闯了进来。伯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摆出了一个消极抵抗的姿势,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尴尬得浑身僵硬。
他不自然地甚至带了一点攻击性地问道:“谁?”
“伯爵,”少年很好欺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令伯爵无意识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迦勒底的发电系统故障了,我听说你白天受了伤,所以来看看你。”
“我没事。”伯爵没有转过身,依然背对着年少的御主,察觉到少年还没有走,他又补充道,“虽然魔力匮乏,但还没有消散的风险,等到电力重新恢复就好了。”
藤丸立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上前了一步说道:“可是缺乏魔力会很难受吧。”
“无所谓。”虽然这种衰败的感觉很让人不快,但归根结底这种程度的痛苦与在伊夫堡的时候比起来,根本就无足轻重,这样想着,伯爵也就这样回答了。
“这怎么可以无所谓呢?”少年的声音突然激烈了起来,他伸出手,按住伯爵的肩膀,将伯爵扳向自己。
肢体上过于熟悉的发展,加上刚刚潜意识里产生的错觉,让伯爵在刚刚被碰到肩膀的时候,就浑身紧张了起来,但又因为大脑知道碰自己的人是值得信任的人,伯爵又生生地压下了攻击的冲动,这种倒错感,让伯爵极其不快地看向了藤丸立香。这一抬眼,少年担忧而生气的表情就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藤丸立香现在是真的把那些机会啊、欲望啊这种青春期的幻想全部抛到了一边,伯爵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奇异地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对眼前的这个人啊,的确怀有欲望,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长相、身材,甚至也不完全因为最近的那些梦境,伯爵是那样富有魅力的人,他那样博学、优雅,即使自称为复仇鬼,但内里依然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藤丸立香这个人,其实是真的真的很喜欢爱德蒙·唐蒂斯啊!
“这怎么可以无所谓呢?”少年皱着眉头又一次质问道。
看着他的表情,伯爵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海蒂,那个少女,是第一个知晓了他的遭遇后,真真正正为他悲切流泪的人。他以为当他作为复仇者因怨恨和执念成为英灵的那一天,就不会再想起这个少女了,可就在此时此刻,他却忽然又回忆起那时内心被抚慰的喜悦来。
痛苦的枯竭感似乎也被减弱了,伯爵甚至带了点闲情逸致地笑意问道:“那,要怎么办呢?”
刚刚还气势逼人的少年,突然就变成了大红脸,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几个音节之后,张了张嘴,细若蚊呐地说道:“啊你、你、你、您、你、要不要和我,那个啊”
“什么?”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孤注一掷地大声喊道:“你要不要和我补魔?”
室内一片寂静。
居然真的说出来了。没有得到回应的少年羞愤欲死,几乎想要立刻把自己团成一个团。‘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伯爵肯定不会答应的啊!还不如一开始就说要不要喝我的血之类的,一定不会这么尴尬啊啊啊!’
伯爵看着喊出了惊人发言的少年御主。御主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连番地变了几回脸色,最后居然慢慢地蹲下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团。他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伯爵的笑声把立香吓了一跳,他怔愣地抬起头看去,开口道:“你不生气吗?”
伯爵挑了挑眉,嘲笑道:“你太笨了,没有和你生气的必要。”
“咕,”少年羞愧地发出了几个音节,最后闷闷地说,“要不你还是喝我的”
“好啊。”
“诶?”少年猛地抬起头来,眨了眨眼,“是,血吗?”
伯爵似乎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生物一样,上下打量了一遍蹲着的少年,半晌才感叹道:“你居然可以这么不聪明。”
少年快速地在脑中把刚才的话过了一遍。终于明白伯爵答应了什么的少年,慢慢瞪大了眼睛。
“真的,可以吗?”
少年炙热的目光让伯爵突然变得不自在了起来,他皱起眉头,说道:“你还要我重复几遍?”
下一秒,伯爵就被少年扑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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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舌头在伯爵的口腔中疯狂地攻城掠地,让从未如此激烈接吻过的伯爵有些呼吸不稳。富含魔力的津液在口中交换着,轻易地挑逗起了身体对于魔力的渴望。一个热烈而缠绵地长吻之后,少年伸出舌尖像是在安慰着什么一样,轻轻地舔了舔伯爵的嘴唇,这样温柔地举动让伯爵甚至产生了嘴唇酥麻的错觉。伯爵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少年。少年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就像是在经历什么人生重大事件一样。像是被击中了什么似的,伯爵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少年的吻细密而温柔,从额头开始,眉间、眼睛、鼻梁、鼻尖、脸颊、下巴,直到颈侧,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少年珍而重之地吻过。
伯爵难耐地动了动喉结,只因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在他背上冤屈之前,他与梅尔赛苔丝恪守天主教的规定,虔诚地为彼此守贞,在他被投入伊夫堡之后,性事就落满了肮脏和暴力的注脚,当他终于从监狱塔逃出,过上了可以堪称锦衣玉食的生活之后,他的身体却刻满了被占有的烙印,他在吃穿珍宝上一掷千金,却不敢在欢爱上越雷池一步,若不是因为海蒂的爱,他一度都无法自信自己还拥有男性的魅力。他的身体早在那14年的虐待和侵犯中,擅自认定了所谓的性事就是被粗暴的占有,所谓的快感就是从痛苦中偷窃而来的零星的变体。这样陌生的温柔,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紧张和无措了起来。
少年的舌面舔舐上了胸前的乳果,引得伯爵一阵战栗。少年垂着眼,认真地吸吮舔吻,直到这枚小小的乳尖充血站立起来。伯爵握紧了拳头,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还可以获得快感,那快感细细密密如同温热的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流过他的大脑,当少年的大腿意外的触碰到自己的下半身时,伯爵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起了反应。
少年又认真地舔了舔已经红得十分好看了的乳果,抬起头来说道:“请不要着急,我先让伯爵的另外一个乳头也兴奋起来,再去照顾您的性器。”
伯爵难以置信地拿开挡着自己眼睛的手,看向发出了羞耻发言的少年。少年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就好像在做什么作业一样,好像伯爵的难为情完全没有道理一样。伯爵盯着又埋头在自己胸前吸吮的少年,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兔子不知为何变成了大尾巴狼一样。
少年努力地照顾另一边的乳头的时候,手上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在伯爵的肋侧流连,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弄着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乳珠。手掌的抚慰、温热的口腔和手指温存的挑逗,让伯爵只能咬紧牙关,勉强吞下自己的呻吟。这样的快感实在太温柔了,就好像所有的脑神经都被什么柔软的触手冲刷着一样。身体在艰难地适应着这全新模式的性事,各种反应都生涩无比,然而原本因性事即将到来而绷紧了的脊背却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少年的舌尖离开了被舔成水红色的乳头,黏黏糊糊地滑向了腹部。当少年的鼻息喷在小腹上的时候,伯爵的身体无法自制地又紧张了起来。
少年的手掌抚摸着伯爵因紧张而绷紧的腹部线条,他抬起头来,说道:“放心吧,伯爵,不会痛的,我一定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看着少年的脸,伯爵的脸色变了几轮,终于咬牙逞强道:“哈,小子在说什么大话。”
少年没有反驳,只是拉开伯爵的裤链,露出了里面半勃的漂亮器官,低下头,含了上去。
“什”伯爵只吐出了一个音节,就被随即袭来的快感吞没了意识。他微张着嘴,身下的快感被无限放大,湿热的口腔,舔舐头部的舌头,吸吮,偶尔磕碰的牙齿,他无法自制地呻吟起来。
“啊嗯嗯放放开”大腿的肌肉不自觉的痉挛,伯爵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带了哭腔。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快感柔和地洗刷着每一寸肌肉和神经,他不自觉地仰起头,眼中已经含满水雾。
他并非对口交一无所知,然而在他的印象里,口交就是含着那些狱卒塞在他嘴里的腥臊肉块,忍着喉咙的痛苦被灌上一嘴腥臭黏腻的恶心液体。他记得第一次被强迫做这种事之后,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呕吐,连续三天他没有吃一口饭。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器官被含在某人嘴里的时候,会是这样舒服到几乎哭泣的事。他越过眼中朦胧的水雾,看向室内漆黑的天花板。一瞬间,他有一点痛恨这所谓的停电了,不是因为他无法得到魔力疗伤,而是他迫切的想要打开电灯,在全然的明亮中完全看清自己身上的少年和他留下的痕迹。他想要在与过往截然不同的光明里,完成这一场全新的性事。
快感的水流越积越多,伯爵无法自制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呻吟变得高亢而动人,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摇摆,在立香的口中小幅度的抽送。伯爵的反应过于煽情,让立香的小腹一紧,他用手抚弄了几下自己的性器,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舔了舔伯爵性器的顶端,在又引起了伯爵的一阵轻度地痉挛之后,立香深吸一口气,一下,将伯爵的性器吞到了顶端。
瞬间炸裂的快感几乎夺走了伯爵的呼吸,立香的吞吐变得激烈,蒸发了伯爵的所有理智,他哭叫着抓紧了立香的头发,身体反弓的痉挛着,快感在小腹聚集,泪水不停地从眼眶流出,突然,他的身体完全僵住,快感突然从水流变作了闪电,将他的大脑完全劈开,只剩下司掌快乐的神经在余烬里明明灭灭地燃烧。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伯爵才重新学会了呼吸,他艰难地将眼神重新聚焦,看向少年。在他小腹下方忙碌的少年已经抬起头来,注意到伯爵的视线,少年张开了嘴,向他展示他射进去的黏稠的白液。
伯爵怔怔地看着少年口中地白液,终于等到他的语言系统重建完毕,他才开口道:“吐出来。”
少年露出了疑惑地神情。
“那么恶心,还不赶紧吐出来?”伯爵皱着眉说道。
无论如何,那东西的味道也不可能说得上好啊!似乎又想起了那些关于口交的不堪经历,伯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少年看着伯爵的神情,突然笑了起来,‘咕咚’一声,就把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
“你!”伯爵不可置信地看着藤丸立香,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小子现在在想些什么。
“完全不恶心哦,”少年真诚地看着伯爵,直到把伯爵盯到不自然地转移视线,才说道,“因为我很喜欢伯爵,所以伯爵的一切我都不觉得恶心。”
“就算你这么说”
“如果是伯爵的话,就算是大便我也”
“够了,你这个小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羞耻心了吗?!”眼看着少年的发言越来越下品,伯爵立刻支起身子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藤丸立香看着刚刚高潮过后眼角还泛着红晕的伯爵,心头一颤,某些欲望变得更加难耐,嘴上却说:“都是因为伯爵的错啦,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么喜欢伯爵,我也不会把羞耻心全部都丢掉啊!”
如此的神逻辑一时间竟让伯爵找不到话来回他,纵然这算是自己引火烧身,他也不得不想一开始他是不是看错了人。
两相对望的时候,刚刚射过精的身体却变得更加难耐起来,对魔力的渴求如同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体内徐徐地燃烧起来。少年伸出手,摩挲着伯爵的腰肢,引来了伯爵的一声闷哼。
少年顿了一下,诚恳地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明明知道伯爵的魔力已经很匮乏了,却还是让伯爵你射精了。”
伯爵已经对少年毫无羞耻心的直白发言无力了,他破罐子破摔地倒回床上,没好气的说:“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藤丸立香看着伯爵自暴自弃的样子,微笑了起来,说道:“是,那么我就继续了。”
藤丸立香一边将伯爵的裤子褪下,一边用手抚摸着伯爵雪白的大腿内侧。火热的手掌抚上敏感的大腿皮肤,让伯爵的会阴处都不自觉的抽紧,伯爵的身体努力的处理着这陌生的反应,把产生的细小快感如实地反应进伯爵的大脑里。依赖于过往经验而作出反应的大脑,在大腿被手掌抚上的一瞬间,作出了抑制疼痛的指令,在伊夫堡的时候,总有一个狱卒,十分喜爱用手指在爱德蒙的大腿上拧出一块一块的青紫,在最开始的几次,爱德蒙甚至会因为这种刺痛而哭叫出来。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指令落空了的大脑对于猝不及防产生的快感几乎毫无抵抗力,只是被抚摸着大腿,伯爵竟然就不自控的发出了细小的哼声。
少年意外地抬起眼,看着因为失去自控力而羞耻的伯爵,问道:“会有这么舒服吗?”
伯爵发泄似的抬起腿轻踹了一下立香,闷声道:“继续做你的!”
挨了一下踹的少年,捂住了脸,把头埋进了伯爵柔软而有韧性的腹部,不停地耸动着肩膀。
“喂”对少年的诡异反应感到莫名其妙的伯爵出声招呼道。
“哇,太糟糕了吧,”少年的声音从指缝中闷闷地传出来,“伯爵你到底要可爱到什么地步啊!也太可爱了吧!我本来就已经那么那么喜欢你了啊!这下子不是要完蛋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决定了,”少年猛地抬起头来,充满斗志地看向伯爵的双眼,“我一定一定要让伯爵你舒服,超舒服,绝对不会有一丁丁点的难受的!虽然本来就是这么决定的。”
不等伯爵作出回应,少年的舌尖已经触碰到了后面小穴的褶皱。
“等!”这太超过了,那个从来都只是被性器粗暴闯入、横冲直撞的入口,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少年的津液似乎带着清凉的甜意,在小心的刺入和抽出中浸湿了那一处的每一寸褶皱,在陌生的温柔侵入中,肠道试探性的分泌出了几缕肠液,被少年用舌尖毫不犹豫地卷入口中。伯爵的口中发出了难为情地呻吟,一下一下,如同哽咽一般煽情。
感觉润湿的差不多了,少年将舌尖抽出,换成手指,抵在那开始细细地流着口水的小穴处。
“伯爵,我要把手指插进去了哦,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请马上告诉我哦。”像是哄小孩一样,少年放柔了嗓音,对伯爵说道。
伯爵抬眼,复杂地看了少年一眼,犹豫了片刻,允许道:“你做吧。”
少年得了允许,才将中指旋转着缓慢刺入了伯爵的体内,他回忆着梦境中伯爵曾经获得过零星快感的那几个地方,将中指轻轻地向上一勾。如同被电击一般,伯爵的身体向上猛地一跳,后面的肉道也在一瞬间同时缩紧,箍住了立香的手指。就是这里了。少年心里知道,因此就勾着手指,一下一下,极有节奏感的揉按着那一处的粘膜,伯爵的肠道也因此按着立香的节奏收缩起来。伯爵的口鼻中发出了极为黏腻的呻吟,像是某种糖浆一样流进少年的耳朵里。少年的下身还硬着,但是内心竟然已经感到了无比的满足。真好啊,这样美丽的躯体,这样富有魅力的人,竟然因为他而感到了快乐,这是多么令人满足的事啊!想到这里,看着伯爵那张布满了情欲的脸,少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房间里只有地脚线上的一盏昏暗的应急灯亮着,伯爵看不见少年脸上的笑,也许就算是房间明亮,伯爵也无暇他顾,他的后穴被少年的手指在同时点燃和抚慰,快感以一种舒适的节奏一下一下占领他的四肢百骸,慢慢堆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喘息中吐出了一点舌尖,露出一种堪称色情的神情来。
恍惚间,他听到少年的御主如同咏叹调一般的感叹:“爱德蒙,你真美啊!”
明明只是一句话,仅仅只是一句话而已,爱德蒙的眼中却不断地流出泪水,快感如同最温暖的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抚慰着他的一切感官。暗淡的应急灯在泪水中变得明亮,而所有关于伊夫堡的记忆却变得越来越暗淡,爱德蒙支起身子抱住身上的御主,第一次主动亲吻了他。
被亲吻的少年心中涌起了狂喜的巨浪,他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温柔的照顾着爱德蒙的嘴唇于口腔,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而是伸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抚慰、扩张。
长吻结束,伯爵喘息着将头靠在立香的肩膀上,立香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的扩张已经到了第四根手指。差不多了。立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过头在伯爵耳边轻声地问道:“伯爵,我可以插进去吗?”
爱德蒙伏在立香的肩膀上,沉默着点了点头。立香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又说道:“伯爵,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随时喊停,无论进行到哪一步,我都一定会停下来的。”
爱德蒙搂着立香脖子的手臂紧了紧,说道:“我知道了,你做吧。”
立香这才用双手分开了爱德蒙的臀瓣,将自己早已经硬得不行了的性器缓慢而坚定的推了进去。本就已经习惯被入侵的肠道,在经过了充分的扩张之后,几乎毫无阻力的顺从地接纳了立香的进入。
“伯爵,我要动了。”立香偏过头说了一句之后,才开始动作。
一开始的抽插缓慢而柔和,立香忍耐着伯爵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湿热的肉道,艰难地掌握着角度,保证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蹭到刚刚为伯爵带来快乐的那一点。伯爵肌肉的舒张与紧绷,每一次细小的痉挛,也为他掌握节奏带来了足够的信息。当肠道里的汁水终于分泌到足够多的时候,立香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刺去,不过几下,就刺到了一个让伯爵打着哆嗦抱紧了他的地方。立香尝试着在那里碾磨了几下,就感觉到伯爵的性器又一次精神起来,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立香笑了笑,在伯爵的耳边对他说:“伯爵,我要用力了。”
立香的双手捧着伯爵那手感极佳的屁股,将伯爵突然从自己身上抬起,又把他狠狠地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伯爵无法自制地将头向后仰,手指在立香的背后抓出了几道血痕。立香疼得打了一个激灵,毕竟伯爵的战斗力摆在那里,就这么一下也够人受的。立香像摸小动物一样抚摸着伯爵的后颈,扶着他的肩膀,让他慢慢地松开手躺回床上。这是他的私心,他想看见伯爵高潮的样子,他喜欢看见伯爵金褐色的眼眸蒙上水雾的样子,他渴望看见伯爵因为他而疯狂的样子。伯爵似乎因为刚刚的那一下快感重击还缓不过神来,他脸上透露着一种欲望与茫然交错的神情,惹得立香又是心头一热。
立香分开伯爵的大腿,将自己抽出了些许,然后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太过了。爱德蒙茫然地睁着眼睛,却完全没有焦点。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这快感是从那里传来的了,应该是后面吧,那里已经变成黏糊糊的一片了,可是快乐却是从全身传来。魔力通过后穴吸收,用于修补全身的魔术回路。屁股舒服得像是要融化掉一样,小腹暖呼呼的也很舒服,大腿虽然痉挛得有点酸痛但是并不难受,甚至前胸,甚至舌头,甚至大脑,甚至头发丝和脚趾头,几乎要哭出来了。爱德蒙不知道,他的眼泪早就不住地流淌出来了,甚至他的口水,都已经从他微张的口中流到下巴上了。,
立香几乎不敢眨眼的看着伯爵被情欲和快感完全俘获的一幕,几乎被美到震撼,身下被伯爵的肉道细密亲吻的快感也催促着他更多地去取悦身下的人。
魔力持续抚慰着爱德蒙周身的伤痛,欲望和快感却不断地向顶端进发,伯爵哭泣着,嘴中发出‘啊,啊’的无意义的叫声,然后又被带入更深的快乐的漩涡。
情难自制的立香俯下身去,亲吻含吮着伯爵已经被冷落许久的乳尖,引来伯爵更激烈地反应和更煽情地叫声。突然,在又一下大力的撞击中,伯爵突然突然脱口而出,失声喊道:“海蒂!”
立香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冷了下来,也对呢,无论如何他一个臭小子,也比不过那样的绝世珍宝美少女嘛。能够让伯爵把自己联想成海蒂,算不算是伯爵给自己的特殊夸奖呢?立香苦中作乐地想。
然而,伯爵却胡乱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
立香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思维依然因快感而混乱着的伯爵喘息着说道:“是立香。”
如同被重新赐予了生命一般,立香的眼中燃起了光,他看着难耐地咬住自己食指指节的伯爵,泪水居然慢慢地流了出来。他咬着牙,重新开始了动作,抽插中,泪水和汗水一起滴在了伯爵的身上。立香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滑稽透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就好像是嫌他的美梦还不够美似的,伯爵居然开始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立香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下一秒就心脏爆炸死掉。
快感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将伯爵的每一根神经都拉扯的更长,无意义的呻吟已经不足以帮助他释放这快感,他只有不断地呼唤给他带来安慰的人,就好像只要这样呼唤着,就能把他半生的悲苦、不得救赎的怨恨、嵌入身体的屈辱全部安抚,大脑的神经在成片的爆炸,他只有狠狠地抓住自己身上的人的手臂,就好像抓住这俗世秽土里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样,把一切的情绪都在此倾倒一空。
终于,无限的快感累积到了一个极限,伯爵哭喊着达到了顶端,后穴不断地收缩,魔术回路却决定不再泄露一丝一毫的魔力,伯爵前面的漂亮性器笔直地颤抖着,却没有一滴精液射出,他竟然达到了干性高潮。
被如此激烈吸吮的立香当然再也无法克制,将忍了许久的精液全部灌入了伯爵的腹中,魔力的大量涌入,让还处于余韵中的伯爵发出了一声呜咽,让立香几乎想要立刻再按着伯爵来一发。最终,还是看见伯爵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现状,才决定忍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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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高效率的吸收着射入的精液中的魔力,转化为伯爵自己的魔力。而伯爵早在过分的快感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等到伯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立香已经帮他完成了清洁,室内一片大亮,他抬起头,看见电灯已经打开了。
“爱德蒙,刚刚电力已经修复好了。”身边少年的声音传来,让他有些别扭。他好像没有同意少年御主直呼他的名字,但他不打算同少年在这件事上计较。
房间终于亮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打量这个躺在自己床上,把自己搂在怀里的少年了。少年明亮的蓝眼睛全然喜悦地注视着他,带着红红的眼眶。
伯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半天才问道:“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居然,哭了?”
伯爵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少年的脸突然慢慢变红,然后羞愧地缩起肩膀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就好像刚才性事中发出数次破廉耻发言的人不是他一样。
就在伯爵自己琢磨着自己到底被一个什么稀奇的物种给睡了的时候,把脸埋起来的少年突然闷声闷气的说道:“爱德蒙,对不起,我梦到你在伊夫堡的事了。”
伯爵愣住了,他低头看着那个黑色的毛茸茸的头顶,想到了刚才的那场极尽温柔的性事。他伸出手,摸了摸立香的头。
“嗯,没关系,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