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哥哥光裸的臀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有一些不安,微微颤动着自己。但是之前答应过妹妹的承诺逼着他用最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不能直接掉头就走。
妹妹的动作微微停顿,打量着哥哥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臀。
哥哥用手肘支撑着桌面,咬住唇,紧紧闭着的眼睛睫毛胡乱扑闪,像是惶恐不知所措的蝴蝶。
“哥哥,你的屁股好美。”妹妹似乎是喃喃自语。
这是剧本里面的台词,但是也是橙澈此刻的心里话。
她打量着这位前辈的屁股。那里白皙而柔软,似乎只要碰一碰就可以激荡出雪白的臀浪来。
她的视线落在那隐秘的臀沟处,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更让她觉得难以自抑的,是前辈温顺地伏趴在书桌上,无可奈何却又屈辱难堪的表情。
这表情唯独在他的面庞上,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英俊之中有着淡漠感的侧脸,此刻紧紧抿着唇线,几乎快要咬破自己的下唇。
她打量着他的臀,欣赏他脸上难堪的表情,一点点把手放在了他的臀上。
她当着镜头的面,轻轻揉搓了起来。
雪白柔软的质感,像是肉蒲团,无论上下还是左右颠簸,都能颤抖出弧度。
季炎的闷哼声就压抑在喉咙里,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羞耻。
橙澈的动作起先还是温柔的,缓慢而温柔地摩挲着,掂量着。
但逐渐,她手下的力道重了起来,她掐起了他的臀肉,时而把玩,时而揉搓,时而握着臀肉朝着四面八方地旋转,肆无忌惮地亵玩起来。
季炎的手紧紧抓住桌角,粉红的色泽一路从耳根到脖子。
终于,“啪”的一声,妹妹扬起手臂,狠狠地拍了哥哥的臀!
那雪白的臀肉立刻在空气中晃荡起来,顺便带出了哥哥无法压抑住的一声闷哼声。
“妹妹你”他的嗓音已经无比沙哑。
“哥哥,我在鸭馆就是这么玩的。”妹妹听出了哥哥的不情愿,反而嘟起嘴巴,耍起了小脾气,“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走。我去外面玩。”
哥哥的身体一顿。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妹妹去外面玩的。
她还那么年幼,她怎么能与别的男人
做这样
亲密的事呢
他隐忍了下来。唇都快要因为他的隐忍被咬破了。
看到哥哥出乎意料没有走,反而像是服软了一样停顿在原地,妹妹试探地喊了一声:‘哥哥?’
哥哥一声不吭。
她还是拿捏不准哥哥愿不愿意,试探着扬起手,又是“啪”的一下甩在了哥哥的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不是很大,但羞辱感尤其重。
哥哥闷哼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把头更深地埋在了书桌上,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想抬起头来。
他的指尖抓紧,骨节都开始泛白。
看到哥哥这样,妹妹算是理解过来,哥哥应该是默认了。
她的眼里闪过兴奋的光。
“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宠我的!”
说着,她又是扬起手,“啪啪”两下甩在了哥哥的臀瓣上。
哥哥闷哼一声,睫毛簌簌颤抖。
那清脆的臀肉被这么一甩,在半空中被甩出浪花一样的臀浪来。他雪白的臀肉上立刻就泛起了微微的粉红。
这疼痛感还不是最为紧要的,最紧要的,是他此刻这个羞耻的姿势,与他“正在被自己妹妹打屁股”的认知,像是蚂蚁一样紧紧蚕食着他身为兄长的尊严。
妹妹像是玩出了其中的乐趣,乐此不疲开始抽打着哥哥的屁股。
屋子里清脆的“啪”的一声,“啪”的一声。
偶尔还是“啪啪”两声。
中间夹杂着妹妹“哥哥你好美”、“哥哥你的屁股真软”的赞叹。分明是说着下流的话,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又偏偏夹杂着几分天真。
如果有人此刻正从门口经过,会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诡异的“啪啪”声,像是有节奏,有条不紊地抽打着什么东西。期间还夹杂着妹妹各种没边没谱的下流话。
可唯独没有听到哥哥发出的声音。
要是光听声音,你会以为哥哥不存在。
但要是看到了屋子里的景象,你会诧异,眼前该是怎么样活色生香的一副画面。
被妹妹按住脊背的哥哥趴在书桌上,上身贴合着冰凉的桌面,身后的屁股高高撅起。裤子褪到了他的膝盖弯,露出有力的大腿肌肉和雪白的屁股。
?
他脸上是通红,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乱颤。
身后的妹妹早就已经抽得情动了,可作为被抽的那个,他却咬着唇瓣,面部线条隐忍着,像是极力压抑着从自己口中发出什么浪荡的声音来。
“啪!!”?
“啪!!”
“啪!!”
妹妹越抽越重,手下的臀已经被她抽得摇摇晃晃,晃荡在半空中,像是求饶。
哥哥紧紧咬着唇,偶尔实在忍不住了,被抽出一些“嗯”、“嗯啊”的气音。
“啪!!”,
“啪!!”
“啪!!”?
妹妹每抽一下,哥哥的身体都忍不住往前微颤一下。
两瓣臀肉被妹妹扇得楚楚可怜,泛着求饶的红晕。
?
屋子里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大概响了一百多下,哥哥始终一声不吭,沉默忍下了这一切。
妹妹不光不罢休,反而兴趣还往上升了一个层次。
她已经不满足这样抽哥哥的屁股了。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听到他的呻吟,想要看到他求饶,想要他再也隐忍不住,被她抽屁股抽得哭出声来。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到屋子的角落,拿出了一柄短鞭。
鞭子很细小,是爹小时候买来给她消磨时间玩玩的。
看到那个短鞭,哥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妹妹折到他的身后,命令道:“哥哥,自己把臀肉朝两边掰开。”
哥哥羞耻地几乎要埋下头去。
他磨蹭了很久,一直磨蹭到妹妹失去了耐心,抬脚就想要往外面走,他终于沙哑着嗓音:“等等一下。”
在妹妹的视线中,他艰难地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
妹妹:‘还不够大。’
他只好紧抿着唇,再度掰开大一点。
妹妹还不罢休:“哥哥,被你的大臀瓣遮住了,掰到这种程度我根本看不到菊穴嘛。”]
哥哥羞得全身颤抖!
如果再给他一种选择,他宁愿此刻死了一了百了。
可他必须留住妹妹。
当眼前的臀肉朝着两边被掰开无比大,终于清晰地露出了其中隐秘的沟壑的时候,哥哥羞得指尖颤抖,但是妹妹的眼睛却亮了。
此时盯着显示器的导演点头:‘可以。橙澈的这个眼神过渡,几乎完美得找不出任何纰漏。’
只有橙澈知道,这个眼神不是为了情节而装出来的。
摄像机取了侧边角度的镜头,因此,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橙澈那隐秘在臀沟中的风景。
这样英俊的前辈趴在自己面前,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她肆意视奸着菊洞的穴眼。她的心都砰砰跳了起来。
在这曼妙的风景之中,粉色的开开合合的褶皱似是很紧张。主人虽然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却像是很羞人一样想要极力合拢自己的菊花。
他想要极力合拢,可是因为掰开的角度太大,菊穴也被拉扯着朝着两边掰开。]
他不论怎么极力收缩屁眼,那粉色的嫩肉和昨天刚被手指激烈肏过难以合拢的穴口,还是清晰暴露在了橙澈的眼皮子底下。
前辈在害羞。
她心里微微笑了起来:前辈真是可爱呢。
按照台词,她开口。
“哥哥,现在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要抽你的臀缝了。”
哥哥闻言,微微一颤。
“双,双儿”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啪”的一声,短鞭准确无误抽在了哥哥的菊花上!
“嗯!”
这一次他再也难以隐忍,一声喘息出了声。
妹妹很满意。
她想要看到的,就是哥哥这个样子。
“啪!!”
“嗯!双,双儿”
“啪!!”
“啊!别”
“啪!!”]
“嗯不,不要”
她接二连三,准确无误地抽打着哥哥的菊花。
哥哥吃着痛,痛苦地蹙眉,身体像是飘散的叶子,每被抽一下,身子就狠狠撞击着桌子。
导演盯着显示器,眼里满是赞赏:“真是太默契了啊!两个演员太默契了!我还担心季炎放不开,演不好这个吃痛的表情呢!你看看,你看看,这表情显然比我想象中更加到位啊!”
可此刻,这表情季炎并不是演的。
“啪!!”
菊花一阵激烈的痛!
季炎闷哼一声,回头几乎就要再度吼出来:“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只是借位吗?”
他那一腔怒火压抑在喉咙里,说不得,表现不得。因为特写还在对着他的表情。
]
橙澈对上他满眼都是水雾的湿漉漉的眼神,知道这抽肛可能是真的痛了,毕竟那里是前辈最为脆弱的地方。敏感的小穴昨天还被刚刚肏过,今天怎么能受得住这种刺激呢?
可她心里又有一些隐秘的、自私的、不为人知的念头。
看着前辈这副诱人的模样,她真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除了在戏里面,她还能有什么机会可以这么对他呢?
所以,即便在季炎用毫无威慑力的水汪汪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之后,橙澈依然将错就错。
下一秒,又是一声“啪!!”
“嗯!!”
季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咬着唇,差点就承受不住要喊“卡”了。
身后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腿都站不住,差点都要全身跌在书桌上了。
他再度用湿漉漉的眼神回头扫向橙澈,沙哑着嗓音开口:“妹妹,不能这样”
虽然是用“妹妹”开头,但是实际上,他是在提醒橙澈.
橙澈领会了他的眼神,不光不悔改,居然还表情到位地嘟着嘴:“哥哥跟明家小姐成亲,不还是要跟明家小姐做这些床笫之间的亲密的事?”
我靠。,?
季炎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她居然还在戏里。
不光不借位,不光真的抽了他的肛,而且还在抽了他的肛之后还沉浸在戏里。
他牙关咬紧,想要杀人放火的心都有了。
屋子里继续响着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
橙澈虽然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但每一下还是准确无误地抽在了季炎的菊花上。
季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每被抽打一下,就更加剧烈地向前摇晃着。
“唔嗯嗯”
“啊啊”
“双双儿不要”
,?
“哥哥哥哥承受承受不住了”
镜头里的哥哥,自己掰着臀瓣,任由身后的妹妹用鞭子抽打着他最隐秘的臀沟。
每抽一下,他的眉头就紧紧蹙一下,一声闷哼,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
八米远处在黄线围栏外面的工作人员们不禁在心里点赞。
“连额头上的汗水都能演出来,实在是厉害啊!一定是老演员了!”
季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刚开始他还能勉强站着,到了最后几乎就站不住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书桌上,为了镜头效果能拍到,只能把屁股抬起一点在桌子上,一撅冲天地任由橙澈继续抽打。
抽到最后,他已经快要虚脱,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那种强烈的痛感和隐秘的快感,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导演盯着显示器取够了镜头,终于,打了一个手势。
另外一个演员立刻在门外就位了。
妹妹还在“啪!!”“啪!!”抽打着哥哥红肿的穴眼,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是有脚步声。
她立刻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发现脚步声没有停,确实是朝着书房的位置过来了。
哥哥立刻慌了,脸色一瞬间惨白。他挣扎着想要从书桌上爬起来:“妹妹有,有人来了”
妹妹放下手里的短鞭,总算是知道事情轻重,没有拿哥哥的名誉做赌注。
她扶着哥哥坐在了椅子上,轻声嘱咐:“哥哥,待会儿你就说你是在书房里办公,让她放下东西赶紧出去就好。”
因为刚刚受过鞭打,季炎的屁股碰到椅子还是“嘶”一声的疼。
但这疼显然比刚才被抽肛门好太多了。
他坐在椅子上已经神情有些恍惚,等着那个演员从外面推门而入。
他心里庆幸,还好刚才的镜头,一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