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车里的动静还在持续着。
“嗯橙澈嗯插我嗯啊”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哈啊不行”
“嘶哈”
车里的男人一只手撑着真皮座椅,跪在椅子上,十指因为过分用力紧紧揪住了身下的真皮软质,揪出了一道道分明的褶皱。
他高高撅起,抬起身后的屁股,脊背弯成了一道拱形。另一只手正拿着一只玉势,深深浅浅地往自己的菊穴里面捅。
“嗯哈橙澈”
他因为屁股后面剧烈的刺激而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头上汗水涔涔。
此时,他就在橙澈家楼下,对着她的窗户,想象现在身后就是女孩。
他想象着橙澈干他,逼着他发出羞耻的呻吟,她埋入他的后穴里,抓住他的臀瓣深深浅浅地撞击着。
“哦橙澈再深一点”
一想到这里,他再也情动得不能自抑,身体颤抖起来,浪叫也是一声高过了一声。
“哦橙澈我要你我要你”
“操我嗯啊操我”
“哈啊”
玉势扑哧扑哧地捅入了他的屁眼里,那未怎么经过开发的菊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假龟头。那粉色的褶皱还很分明,似是很紧致,每一下抽插几乎都能带出嫩肉的翕张。
“橙澈啊”
他情动得不行,满脑子想象着女孩在肏他。想象着她的大开大合,想象着她的紧致、火热贯穿了自己,就连前面都已经直挺挺地翘了起来,胀大难忍,欲火焚身。
?
“橙澈啊啊!!”]
他终于射了出来。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面乳白色的精液喷洒在座位上。
他喘息着,足足好几分钟没有动弹,趴在位子上,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艰难地动了动。
后面的玉势被拔出,发出了“啵唧”一下开酒瓶盖的声音。
他用手一触,才知道刚才玩得太激烈,后面流出了一点点的血丝。
轮胎的吱嘎声渐渐趋于平缓,里面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情动的味道,轻轻叹息一口气。
从小跟橙澈一起长大,他不是发现不了她身体的异样。
从上小学开始,他已经渐渐有了“要与其他女孩保持距离”的意识。因为那时他就信誓旦旦地觉得,自己以后是要娶橙澈的。他要跟这个女孩结婚,然后和她共度余生,保护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只是单纯地这么想,却不知道身边的人渐渐用清冷、禁欲、高岭之花来形容他。几乎每个女生都觉得他很难亲近,再怎么漂亮也得不到他一丝正视的目光。
唯独对橙澈,他是特别的。
记得是在橙澈初中的时候,一次学校的游泳比赛上,如果发挥正常她能拿到第一,教练都很看好她。但那天,她中途脚抽筋了,痛苦地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多口水。他几乎是旋风一样就从观众席位上冲到了游泳池,双手颤抖,扑腾一下就跳下来把她捞出来。
女孩挂在他的胸口,神志不清,软绵绵喊了一声“秦冷哥哥”。
可他却是一愣。隔着身体接触,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有什么东西隔着他。
当他察觉到了女孩身体的异常,他的心态开始慢慢崩裂了。
他在之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是做1的那个。
他在天台上喝了一夜的酒。
如果她是1,他呢,他怎么办,他该用什么方式陪伴在她身边?
他的骄傲和矜持允许他放下么?
从最开始的惶恐,到不安,到反复的纠结。最终,想陪在她身边的念头还是战胜了一切。
他还是爱她的,他还是想成为她的男人的啊。
他开始渐渐查很多资料,学会了种种的准备工作,学习怎么样才能从后面适应别人的鸡巴。第一次看女攻的片子的时候,夜晚荧光蓝的屏幕倒映在他脸上,看得他面红耳赤。
虽然最开始有过许多心理的不适,但都在见到女孩的那刻无声地在心里打消了。
他从未表白,也从未说过爱,只是静静陪伴着她长大。她选择去很远的地方上高中,他就推掉了所有的,去了和她一个城市的大学。
她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被家族安排去国外接手生意。但他排除了各种阻碍,最终留在她身边发展。,
他以为这么多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哪怕不用言语说出来,女孩也是能感觉到的吧。他为自己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幻想着某一天女孩如果推倒他,想要他,他也可以立刻就给,不会让她失望。
可是女孩对此无知无觉。
?]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看他的眼神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这眼神他从小看到大,里面连一丁点别的东西都没掺杂。
“橙澈”
?
他轻声叹息着,看了一眼橙澈的窗户,指腹捻着高档的手工丝帕,慢慢擦拭去了手上浊白的液体。
最终,他启动了车子,疾驰而去。
消失在了泛着雾气的转角。
出租屋里。
季炎静静躺在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强迫自己睡着。
,
已经入夜了。
可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是刚才车里吱嘎吱嘎的声音。
他轻声叹息着,可是越想要强迫自己睡着,他就越是无比清醒。?]
他清醒地意识到,他在吃醋。
他在疯狂地、像烈火烧着一般的嫉妒。?
这种嫉妒,几乎要把他给吞没了。
他站起来,起身,想要去冰箱里喝一罐啤酒。但发现啤酒也没了,冰箱里空空如也。
门缝隙的地上散落着广告传单和这个月的水电房租催缴单。在平时,这些催缴单给了他不少的生活压力。但此刻,他连多看一眼都懒,没有心情,只想喝上一夜的酒。
他嫉妒秦冷。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季炎走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半晌。
昨夜女孩压着他,一点点肏入他的身体的感觉,还在脑海里像是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着。
他觉得口干舌燥。
卧室肯定是无法回去睡了。床单上满是女孩的味道,像是香草一样,带着点牛奶的芳香,无孔不入地卷入他的鼻端,让他疯狂地想念着。
他忽然想她,想得心事如同海浪一般,一起一伏,汹涌在月色下。
良久,季炎忽然拿起了一只牙刷。
他趴伏在洗手台前,翘起屁股,用柄末试探性地触了一下自己的菊花。
昨晚还刚受过蹂躏的小穴还带着红肿,很敏感,一碰就往回缩了一下。
这种熟悉的感觉,刺激得他全身发热。
他慢慢用力,插入了一截。光是那一截,就刺激得他全身颤抖着,身体粉红如同一只熟透的虾。
他想要。
太想要了。
,
经历了昨晚后,他的身体像是被肏开了,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味着。
他一深一浅,慢慢抽插着自己的屁股,似乎是还嫌不够,另一只手绕过来掰开了自己的臀瓣,掰得大大的。
“嗯嗯”
“嗯哈啊嗯”
他的神色痛苦而欢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嗯啊啊啊啊”
“嗯哈”
他的身体一点点被抽插得软了,喘息声也湿漉漉的。
“嗯啊啊啊啊”
“嗯橙澈”
,
在听到自己从嘴里吐出了橙澈的名字的时候,他微微一顿。
接着,抽插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靠在洗手台上,喘息着,垂下眼眸,一只手撑着台面。
那根湿漉漉的牙刷,他随手扫了一眼就丢进了垃圾桶。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在自己最为情动的时候。
这让他深深觉得,自己是没救了。
这一天,他失眠了一整夜。
望着天花板,一直等到天亮,他起身穿衣服,去了剧组。
橙澈同样也是失眠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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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的时候,导演给她发了一条语音:“橙澈,今天有你的戏,不多,需要露面一两个镜头,最好提前到场哦!”
“嗯,我知道了。”
导演对她向来很包容,没戏的时候基本不让她到,有她的戏了也会在前一天通知她。
她换了一身轻快的衣服,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前辈。
昨晚一夜没睡,就是因为想前辈想得睡不着。
她轻叹一口气,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丢脸过了啊。
季炎到了剧组。比预想的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
导演拉着季炎过来讲戏。
“今天要拍的是一场情趣戏,是哥哥跟妹妹之间在习惯了日久生情和偷欢之后,妹妹大着胆子对哥哥的一些逾越举止。”
季炎看了一下剧本。
今天的戏是一场调教哥哥的壁尻戏,哥哥为了给妹妹追溜走的小仓鼠,一溜追进了一个狗洞里,结果被卡在中间。妹妹起先是着急,但慢慢生出了调皮的恶趣味,就这么掀开了哥哥的袍子从后面开始肏哥哥。
导演:“墙后面的部分我们不会拍,所以基本不需要,只要前期拍到女演员撩起你的袍子,到此为止就行,剩下的就是你的面部表情,让观众想象。你今天压力很大,因为后面的戏全靠你撑着,观众能不能感受到,就看你的感染力。你需要演出哥哥那种痛苦而欢愉的表情,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被妹妹肏的羞耻感,以及内心隐秘的欢愉和接纳。尺度要把握好。”
季炎一夜未睡,此刻显得异常平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