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第十一章秋船揉穴忍淫声,荷风扶身映斜阳
清明披了件丝绸素衣,坐在窗前写公文。他在桌上放了盏清水,浮上几朵碗莲,起风时,略微有些香气入鼻。偶尔抬起头来看时,远处那座塔便映在眼前。姓阎的给清明送来一提桂花糕,清明吃了两口,剩下的就放在窗边,时不时引来几只麻雀来啄食。
云宿推门进来,“秦大人,车马都备好了。”一阵风带起了清明桌上铺着的宣纸。
清明放下笔,起身,随手拿过一本书按在纸上,抬头道:“走吧。”
今日去赏月,同行的都是阎党的人。
清明刚踏出院门,没想到正看见姓阎的从一辆朱红的轿里下来。
“来了?”他双眼盯着清明纱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清明笑道:“嗯。”
小厮替他们掀开轿帘,清明随阎上了一辆轿。
阎今日穿了件深褐的轻袍,比平日的穿着利落许多。他把干枯的手抚上清明的腰,道:“我知你不喜嘈杂,把来的人都打发到水枂亭里去了。我们直接去内湖,湖内小楼极清妙的,晚些时候再同他们去吃饭。”
“是,劳您费心了。”清明今日穿的仍是白衣,三层轻纱,再系一根浅蓝的腰带。
从湖畔柳下乘船,行半个时辰可至内湖,中途穿过一片有船高的荷塘。
两个童子在船头烹茶,船家划船。
清明倚在小窗边往外看得出神:不远处就是他和郑疏尘站过的桥,再远一点是他和郑疏尘去过的塔。
“喻璘。”
清明回头,“什么事?”
“过来。”
晚风携着荷香吹进船内,吹开了清明的回忆。
“嗯唔”
阎凑上清明的嘴,用牙齿啮他的下唇。
清明悄声道:“啊别、别再这里”
阎从清明脚下掀起清明的素裳,把手探进去。他拨开清明的后穴,清明打了个冷战,浑身都紧绷起来。
清明感受到一个冰凉而粗糙的东西抵上了自己后穴,恐惧起来,“别、别”他看到帘外的人影,顿时红了脸。
阎在清明身旁不紧不慢地呼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里的动作,很享受地观察着怀中人的动静。
船在水上缓缓游着,若是清明乱动,怕要引得船家往里张望,他便只能蜷在阎的身旁。那东西一点一点埋进清明的身体,粗糙的表面刮得他肉壁又疼又痒。清明把手握住阎的手腕,祈求道:“阎大人,别在这里嗯”
“别乱动。”那声音沉静而冷漠。
阎的左手环过清明的腰,从他左胯边伸出,用指腹在清明小腹上摩擦;右手还在清明后穴,企图把东西抵进去。
清明下体涨热,满脸通红,却只能咬着嘴喘息。
帘外一童子道:“阎老爷,茶好了。”
清明只听得身旁的人道:“送进来”,顿时吓白了脸。
阎趁清明惶恐那阵,猛地把东西推进他后穴,然后抽出手,替他理了理衣摆。
清明疼得两眼发红。
童子把茶端进来,没有多看他们。
阎端起茶,抿了一口,“是新茶,尝尝?”遂递到清明嘴边。
清明红着脸摇头。
“呵忍不住了?”阎放下茶,用手抚摸着清明的小腹。
“嗯阎大人,拿、拿出来吧”他低着头喘息。
“这可不行,”阎把手稍稍下移,贴在清明下体,边揉边道:“忍着。”
从身下浸出的液体打湿了轻薄的衣料,素纱衣很快就晕出了水痕,清明的下面变得清晰起来。
“嗯停手吧,阎大人,外面有人”
“乖,再忍忍就到了。”他在他耳边悄声道。
船穿过荷塘,周围的光景变得开阔起来。
阎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因呼吸促狭而起伏的身子,悄声在他耳边道:“你好香。”说罢就把脸凑到清明后颈,嗅他来自发间的草木味道。
“阎老爷,就要到了。”
船在湖边的小楼下停下,童子先跳下船把船拴好,然后揭开帘子:“阎老爷,下船吧。”
清明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他腿间已满是黏滑的液体,后穴被那糙物完全填满,腰部发麻,寸步难移,更别说下船了。
“走了。”阎笑着对他说。
“”清明惶恐地看着他。
“来,站起来,我牵你。”
“嗯”清明试着起身,后穴那物又埋得深了些。
下了船,已有几个丫鬟在楼前候着了,前前后后总共十来个人,就要往这边过来。
清明双腿发颤,站不住,刚下船准备迈步子,就跌在地上。几个人围过来,要搀清明起来,“秦大人,这是怎么了?”
清明只是摇头。
阎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对他们道:“快去把冰盛到屋里去,该准备的一并准备好了,少在这里多嘴。”
等划船的人走了,小厮丫鬟们走了,清明才试着再次站起来。
阎扶着清明起来,清明无力地扑在阎身上。
“呵呵,走吧。”
阎扶着清明穿过被草木半掩的小径,直接上二楼卧房。
窗外一片好景,正好能望见之前穿过的荷塘,四周是湖,远处是山,鸟鸣清婉。
清明坐在床边喘气,满身是汗。
阎解开他的衣服,推他躺下,“啧啧”把手探进他下体,“湿成这样了”
“啊”
阎用指甲逗弄清明前端,弄得清明忍不住收紧腿。
“呵你再吞,就拿不出了。”阎用手指在他穴边拨弄。
“阎大人,拿出来吧痛”清明就要哭出来。
“叫我什么?”
“夫君”
阎捏弄着清明后穴,看那处一张一合地似乎欲索要更多,“喻璘,这东西淬了药的,你吸干净了,方可拿出来。”
清明带着哭腔祈求,“夫君、夫君,饶了我罢痛”
阎愉悦地看着清明被挠得发红的下体,看他双腿夹着衣料来回摩擦,等看够了,才道:“叫我一声,我拿出来。”
“嗯夫君”他满眼泪花,什么都看不清了。
阎把指伸进去,把那物拿出来,递到清明眼前。
清明隐约看出是草编的硬物,只觉羞耻,便闭上眼。
“啊——”
“还没吃干净。”阎再次把硬物抵进清明后穴。这次清明侧身躺着,下面都脱了,比在船上行事方便,阎便慢了手中动作。他不急着抵进去,只是用侧面摩擦,惹得清明小口收紧。“方才还说不要的,现在要不要?”阎另一只手持着他分身,用指甲在上面摁出印。
不知是淬了什么药,弄得清明下体火辣辣地痒,他吱唔着:“嗯不要那样”
“你里面干净,是在外面偷人了么?”阎用硬物在他后面打转,稍稍埋进去一点,又扯出来。水声混着喘息声,湿淋淋地飘出窗去。
“没没有都是嗯夫君弄的”
阎被他这话说得高兴,越发有了兴致,“你喜欢谁?”
“嗯夫君”
“喜欢这样么?”阎把东西推进去,这次动作慢些,再是东西被浸湿了的,不似第一次那么阻涩了。
“嗯喜”清明哽咽,实在说不出下一个字,只能红着脸喘息。
“呵,前面忍不住了?”阎感觉到手中的物体快了,就用拇指狠狠摁住前端。
清明一阵疼痛,“啊!别”
“忍不住了?”
“嗯,啊”清明脑中一阵眩晕,燥热一阵冲向了头顶,他张嘴喘气,“松手嗯啊”不自觉地弓起身子。
“我不曾允许。”
“啊夫君求你嗯让我”身下的物体愈发炽热,清明已顾不得廉耻,“让我出来吧”
“嗯?”
清明耳根都红透了,“夫君求你了”
阎摁得更用力了。?
“啊!夫、夫君让我射吧”
阎终于松开手,一股灼液溅出,“啧啧”随即把硬物抵进清明体内。
清明瘫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阎拿了件素衣,扶清明起来,“穿上。”
清明坐起,后穴的东西已被完完全全地吞了进去。
“起来。”
清明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畜生,他花白的胡须沾上了几滴淫液,清明有些反胃。
“来,夹紧了起来。”
清明努力站起,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边。
“秋日的荷极别致,来窗前看看。”
清明夹着腿一点点移动,前面的液体还在滴出,那件单纱衣遮不住他身体,显出一副朦胧的情色之态。阎扶着清明走,看他那样子,十分满意。
阎搂着清明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清明乏了,闭眼靠在他干瘦的肩上,试着习惯体内的异物感。
风正好,从窗外吹来。枯叶上水滴落入湖中,荡开一圈圈涟漪。荷花败得差不多了,几枝枯黄的莲蓬折断在水面上。房里黏稠的味道很快被窗外的风吹散,之前丫鬟们焚的沉香也可闻到了。
清明想家了,想那个只活在他回忆里的父亲了,想他在辙水的祖母和弟弟了。
清明就这样,披着纱衣,裸着身子靠在风中。他身子如此光洁,在秋日干净的日光中似乎能看清每一根血管的走势。被揉弄过的地方发红,还未褪去的伤痕发青,那些痕迹自他来时就缠绕在他身上,挥之不去。
“喻璘,你真漂亮”他看清明在他怀里浅浅呼吸。
或许是睡着了,清明忘记体内的不适,轻声唤:“爹”
“你想家了?”阎轻声问,却不像是对清明说的。
“爹”
孩子
清明流泪。那个就要被他遗忘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回应了他。
“秦大人、秦大人”
清明吃力地睁开眼,是被一丫鬟叫醒的。他躺在床上,身体里的东西被拿出来了,只是还痛着。泪被吹干,表情僵硬。
“秦大人?”
“”
“秦大人,热水已备好,可入浴了。”丫鬟递来新衣。
清明穿好衣服,慢慢挪动步子随那几人去了。
太阳西沉,光极刺眼。湖边白鹭带着金色的光落在草间。
楼中的屋子都开了窗,四面通风,可看见湖中的景。
内湖的确是清净多了,不见一条游船过来,远处的楼台都只剩青灰色的剪影。
从水里出来,清明的脑子还是闷的,他便坐到屋外的石头上,等风把头发吹干。
阎摇着扇子过来,坐到清明身后的走廊边,问:“睡得可好?”
清明看着阎点头。他头发还带着水,贴在颈上。
“等会儿有船来接,你换好衣服后来中堂。”
“嗯。”
“不舒服?”
“有点”
阎只是笑笑。
至水枂亭时,饭食都已备好,众人说笑着入坐。
一轮明月应在湖中,远处的拱桥依稀可见。
杯酒光影间,水中筑台上的戏子们开始唱戏,台下的人被那一声悠长的起头吸引,纷纷停了手中动作,把目光投向台上。清明看出那是位少年,只是少年长得稚嫩,声音娇细,台下众人都把他误作了女子。
阎夸赞了两句,杨胖子趁机道:“阎大人,这是苏州有名的戏班子,前不久刚进京,要去给皇太后唱戏的,前些日子我去瞧过,今儿就把他们几个要来了。”
阎点点头,“苏州的戏班我倒知晓一些,那班主叫什么名?”
杨胖子本想借此言卖弄一番,却不曾想到阎曾做过那里的知州,知道得比他更清楚,他支吾道:“呃班主,好像、好像姓金”
阎问坐在他身旁的清明:“你知道么?”
清明摇头:“在下不知道。”
阎眯起眼,看向戏台。现在是出哭戏,那少年跪下呜咽,用袖子半遮住脸。阎边看戏,边幽幽地道:“不知道的知道,知道的却不知道。”然后看向清明。
清明被那一眼看得发慌。
“这戏班啊,”阎端起茶品了一口,“是林老头的戏班。原先是有个姓金的,她管账。”
“是、是,下官愚钝,竟弄错了对了,刑部的老五你们知道吗?”杨胖子随口道。
众人都摇头。
“也不是什么事,只是以前在我手下,有一天就失踪了。今儿听他们说到这些事,忽地想了起来,”杨胖子看向李大人,感激道:“当初若不是李大人替我把这事儿圆过去,我还真没法交代,毕竟也是个大活人。”
众人笑起来,“说到底,还是咱李尚书厉害!”
李原德是刑部尚书,同杨胖子共事多年,最与阎氏要好。
清明看戏台上的优伶看得出神,拿起酒盅恍惚地喝下,戏子们的唱腔把时光拉得很长,那一杯杯酒也变得苦涩起来。
众人喝红了脸,聊到风月场中的姑娘们,便开始拿杨胖子的风流韵事打趣。
杨胖子醉道:“那些算——嗝什么!”他指着清明,“这、这才是——绝色!”然后把手落到清明肩上。
清明本带着困意,听到这话立刻变了脸,笑道:“杨大人说的是什么话?”
旁人见阎不说话,知他不悦,便扯过杨胖子搭在清明肩上的手,塞了杯酒给他:“喝你的去!”
章大人怕杨胖子喝多了闹事,开口道:“诸位,时候不早了,我看小秦大人也乏了。你们这些酒罐子,多体谅着人些。”
清明环顾四周,道:“还是看诸位大人的意思。”
阎发话:“那就走。”
众人散去。
清明独自立在小亭中,与台上那位戏子无言相望。戏子身后,是那座青黑幽绝的死人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