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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啪 狱中相识(被阉割的尿道凌虐,前后肉穴吞鞭挨操)

    萧炙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喧闹,身边似有隐隐的哭声,鼻息间充斥着焦臭腥臊的异味,熏得他险些又背过气去。

    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火烧火燎一般,醒来的一刹那痛得脑仁都要炸开,理智却比本能苏醒得更快,竟是硬生生忍住了到嘴的痛叫,还沉下心思细细辨别周围的声音。

    乱糟糟的倒是那哭声压抑而哀痛,明明被周围的吵闹声响掩盖了七七八八,却莫名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别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仍是那哭声的主人,一边抽泣,一边极力哀求,“你们打我吧,打死我好了!我的命换他的可以吗?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再打就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那声音哭得越发厉害,萧炙仍警觉地闭着眼睛,只是感到身上忽然扑来一人,紧紧抱着他,那哀求的话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却仍是固执地拼命护着他,“别、别打呃啊!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们,放、咳咳!放过他吧”

    他依稀感觉得到那紧紧拥抱自己的手臂瘦弱无力,身形应该不高,倒像是个孩子。萧炙犹豫了一瞬,最后仍是狠下心,闭着眼没动。

    “想让我们放过他也行啊,你自己乖乖脱了裤子,躺平了让我们爽一圈怎么样?”

    “哈哈哈,你也不嫌恶心,一个阉奴你也有兴趣?倒给老子钱也懒得操的贱玩意儿嘛。”

    “阉奴也有阉奴的乐趣,你不操我们还想咧!”

    “那成啊,小贱奴,那么想救他,来吧,脱了裤子把屁股撅起来,叫几声好听的,哥哥们就饶他这回。”

    抱着他的枯瘦臂膀剧烈颤抖着,许久后渐渐止了哭声,终于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你们说话要算话。”

    “那要看你伺候得周不周到啊。”

    那声音又静了一会儿,随后响起几声虚弱的脚步声,似是走远了几步,终于停下了。

    萧炙听到耳边很快响起七八个粗重的喘息声,随后是裂帛的刺耳声响,再之后便是一声接一声的交媾呻吟之声,那几人显然没客气,一轮过后再一轮,直到那压抑的痛叫最后只剩下虚弱的惨哼,几人才心满意足地提了裤子,又讥笑着辱骂了几句,才终于陆陆续续地走了。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萧炙仍是没睁眼,神经却紧绷着,极力捕捉四周的响动。

    很久后,耳边又响起窸窸窣窣的挪动声,身体被人勉强抱起来,只是这一次,抱着自己的身子充满了腥臊的异味,他很清楚那味道是什么。

    “他们走了呢,”那声音虚弱至极,拥抱却坚实而温暖,“萧萧哥哥,你可、不能死啊”

    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心口,静了好一会儿,那声音便哽咽着笑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那几声“太好了”越来越低迷,半晌后终于停了下来,身上伏着的那人也一动不动,似是晕迷了过去。

    许久后,萧炙睁开了眼,借着昏暗的月光,渐渐看清了那人的脸。

    果然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赤裸着身子,身上的伤痕不计其数。

    并不是多么漂亮的面孔,和他的男友相比更是乏善可陈。

    可就是这样一个无甚特色的瘦弱孩子,刚才救了他的命。

    他转开目光,默默看向那孩子狼藉的下体,他伏在自己身上,只隐约能看到一点干瘪的后臀,上面精斑点点,还沾着血,那群畜生还真是一点都没手软。

    萧炙呼了口气,然后忍着全身的剧痛,稍微抬了抬手,将趴伏在身上的男孩子轻轻揽进了怀里。

    月光很冷,正好静一静他混乱的思绪。

    本以为死亡就是终点,可再睁开眼睛,居然就到了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世界。

    他还记得那爆炸声中看见的最后一幕,莫彦,他的男友,他疼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微笑着朝他扑过来,然后一声爆炸,他们两人一同被炸了个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他到死都陪着自己,就如同当年他对自己承诺过的一样。

    “我从来都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可能活一天就是一天,如果真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我也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孤独一人的。”

    那人真的陪着自己死了,被炸得四分五裂,可烙在他眼里的最后一秒,却仍是这十年间从未改变过的温润笑颜。

    莫彦

    你都不在了,我这白捡来的一条命,又有什么意义?

    萧炙睁着眼一动未动,直到一抹日光缓缓洒在他冰冷的面孔上,然后怀里的身子微微颤了一颤,似是抬起了头来。

    “萧萧哥哥?”少年惊喜地看着他,眼眶一下便红了,“你醒了?是不是醒了?”

    萧炙静默了很久,终于沉下思绪,淡淡点了下头。

    少年高兴极了,挣扎着撑起身体,小心翼翼扶他起来,“有没有哪里痛?骨头有没有断?疼的话不要忍,告诉我,我去去求求他们,拿点药来给你。”

    萧炙没说话,只一转不转地看着他。

    其实全身没有一处不疼,一般人疼成这样定是要叫得撕心裂肺了,可他却完全忍得住,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他年轻时候什么伤没受过,心肺都被子弹穿透过,半个身子的骨头都被人打断过,到最后整个人都被炸成了斎粉,什么痛他没尝过,这点皮肉伤还真是入不了他的眼。

    不过自己无所谓,眼前这孩子倒是担心得要命,他本是个冷情冷性的人,只是这家伙昨夜为了自己被一群人糟蹋,算得上是他的恩人,他萧炙向来恩怨分明,虽一向心狠手辣,对自己人却向来都是维护着的。所以他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没事,忍得住,不用担心。”

    少年见他说话了,立刻笑出来,笑完了才忽然想起自己赤身裸体,脸色白了一白,稍微往后缩了缩身子,“对不起我、我没衣服穿了”

    萧炙嗯了一声,忍着疼抬起手臂,打算脱了自己的外袍给他,少年一愣,赶紧按住他的手,“你不要动啊,你全身都是血,不能再冻着”

    “没事。”萧炙仍是脱了那血迹斑斑的外袍,只大概扫了眼那残破的样式,心里便隐约有了个猜想。

    这少年是及腰的长发,自己的头发也是凌乱披散着的,这衣服是个长袍,自己脚上还勉强套着一双草鞋

    这重生的世界,莫非是在古代?

    只是不清楚具体穿到了哪个朝代,若是什么春秋乱世,可真是够麻烦的

    “你真要给我吗?”少年小心翼翼抓着那衣服,仍是担心,“真的不冷吗?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穿上,”萧炙不喜多话,见他磨磨蹭蹭,便皱了皱眉,无奈道,“让你穿就穿,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少年哦了一声,虽仍是不放心,但还是乖乖把衣袍裹上了。

    只是这么动作的功夫,萧炙不经意扫到了他腿间,目光微微一顿,又不动声色地撇开了。

    阉奴竟是这个意思。

    莫非这里是什么净身房?

    他心思一跳,立刻感受了下自己的下身,嗯命根子还在,还好

    “萧哥哥,”少年裹好了衣服,小猫似的又凑近了一点点,露出一点笑来,“还好你没有事,你要是死了,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呢。”

    萧炙想问的太多,心思转了两转,干脆便道,“这里是哪。”

    “哎?”

    “这是什么地方。”

    少年一惊,顿时瞪大了眼睛。

    萧炙一点表情变换都没有,特别坦然地胡说八道,“我全身疼得厉害,脑袋像是要炸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少年足足瞪了他一分钟,才终于磕磕巴巴道,“你、你我”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眼眶倒是立刻红了,“你连我的名字也记不得了吗?”

    萧炙沉默了两秒,然后漠然地点了点头。

    “”

    少年呆滞了好一会儿,忽然往后退了退,抱住自己的膝盖,缩到墙角不说话了。

    萧炙皱了皱眉,刚要再问,忽然听外面又喧闹起来,一个大嗓门远远便叫嚣过来,“都给老子起来!一群没用的贱奴!睡什么睡!快给老子起来!”

    似乎有铁鞭抽打的声音,萧炙刚才便注意到,关着他们的是个牢房,就像电视里演过的古代的囚牢,一面是铁栏杆,另三面都是粗糙的石墙,而那鞭声便是抽打铁栏杆的噼啪声,凶煞得很,唯恐旁人不惧怕自己似的。

    很快,那鞭子便抽到了自己这间囚牢,只是那骂骂咧咧的人脚步忽然一顿,随后便“哟”了一声,嬉笑道,“这小子还真抗揍,居然醒得这么快。”

    萧炙垂下眼皮,没说话,可那低垂的目光却是晦暗不明,里头似是有暗流缓缓涌动。

    这声音他可记得清楚,昨夜带头糟践这孩子的,就是这头畜生。

    没等他有什么回应,一旁的少年便赶忙爬起来,战战兢兢的,却还是鼓足勇气说,“他他身子疼得厉害,今天做不了活儿,我、我替他多抗几袋,他的份儿我来做,这位大哥行行好,让他歇息几天可以吗?”

    那人嘻嘻一笑,鞭子从那铁牢缝隙里伸过来,勾了勾少年的下巴,又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滑,最后停在了胯间,用力往前捅了捅。少年立刻咬住唇,皱着眉忍耐,任由他拿那鞭柄戏弄自己,没有一点反抗。那人玩弄了片刻,见他乖顺,便淫笑道,“今天我当值,让一个贱奴偷偷懒也不是不行,不过嘛,要看你乖不乖喽。”

    少年的呼吸发颤,片刻后仍是闭上了眼睛,顺从地打开了腿,方便他狎玩。男人满意地嘿嘿一笑,又道,“衣服脱了,自己把腿搭在这铁柱上,让爷好好玩玩。”

    少年身子一僵,颤声说,“能能不要在这里吗?”

    “哟,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呢?”

    少年浑身都在抖,挣扎了一会儿后,终于将披在身上的袍子慢慢褪了下去。

    他依言平躺在地上,两条腿抬起来,搭在那铁栏杆上面,屁股贴着墙根,整个人摆成九十度大张着腿的姿势,僵硬地任那人操弄。男人蹲下了身子,鞭柄在他阉割的伤痕处故意捅弄,捅出了一点血才罢休,还讥笑说,“你这阉货还好是个双儿,否则这下贱模样,连想操你的人都没有,也只配给几个畜生泄泄精啦。”

    少年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萧炙的对面,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握成了拳头。

    “这屁眼松得厉害,是从小就挨操了吧?昨晚我就想说,你这小家伙年岁不大,这两道肉穴倒是极品,会吞会夹,是吃了多少根鸡巴练出来的?是不是孩子都生过一窝,身子才这么骚浪啊?”

    少年仍是不答,可整个身子都羞耻得战栗起来。

    “是哑巴么?嘴巴除了吞屌,不会出声了是吧?”那男人捏着鞭子捅进少年的屁眼里,边抽插边不满道,“给爷叫出声来!是想应付老子怎么的?”

    他那一下捅得厉害,整个鞭柄都没入了穴道,少年痛得“啊!”了一声,男人才满意了点,一只手继续往里捅,另一只手朝他的女穴摸过去,肮脏油腻的手指直插进那瑟缩的甬道,边插边笑,“正好老子还没洗手,你努力喷点淫水出来,给爷润润手。”

    说话的功夫,三根手指就已经捅了进去,那两穴虽不再紧致,颜色倒仍是漂亮,粉嫩而松软,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手指和鞭子,像是稚儿两张贪吃的小嘴,磨出滋滋的水声,着实如他说的那般淫靡骚浪。男人试着想将第四根手指插入,却发现那逼穴儿实在是撑到了头,插不进去,便也不勉强,腾出的指头揉弄着他阉割的伤痕,拨开了上面的皮肉,故意开始抠弄那断裂的尿口。

    那手指刚刚刮了一下,掌下的身子便狠狠一抖,两张肉嘴也跟着紧紧一缩,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甚是有趣。男人立刻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抠开那窄小的孔洞,就听那一直默默忍受的少年终于受不住地叫出来,手指颤抖着推拒,哽咽着哀求,“别、别碰别碰那里痛求你”

    “痛?”男人不管不顾,反而松开捅弄鞭柄的手,任那东西插在他屁眼里,随后执起尖细的鞭尾,对准了那因为惊惧而紧缩成一点的尿孔。

    “给老子放松点!”

    男人哪管他受不受得住,反而因为他反应激烈而更加跃跃欲试,他用那鞭尾扫了下尿洞,见他仍不听话,没了耐性,干脆将另一手的三根手指也抽了出来,专心致志地开拓这小小洞口。

    那鞭尾终于对准小洞插进去一寸的时候,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忍无可忍地惨叫了出来。男人听得兴奋,继续往里抽送,进一寸退半寸,将那尿孔彻底肏开了,紧紧含住了那被强行肏入的鞭子。

    少年已是痛得晕了过去,那被阉割过的伤口再次被劈开,像是肉穴一样被前后抽插,可那孔道毕竟不是软肉,被捅得深了,免不了渐渐流出血来。男人见了血却更是激动,终于脱了裤子露出巨屌,呸了几下口水抹在龟头上,随后隔着铁栏杆捧住他干瘪的屁股,将那被手指捅开了的肉逼按在屌头上,然后腰身一挺,一下子就把大鸡巴整根捅到了底。

    那人一边耸动腰身操逼,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拿着鞭柄抽插着屁眼,另一只捏着鞭尾,兴奋地折磨那血淋淋的尿道。他一个人操着三个穴儿,渐渐得了趣,越干越猛,越操越狠,把陷入晕迷的人活活又给操醒,痛得啊啊乱叫,却是怎么都无法挣脱,只能痛极了也活活受着。直到一泡精水凶狠地射满了内腔,那尿口混着血淅淅沥沥地淌出尿来,男人才终于放过他,拍拍他痛得痉挛的两瓣肉臀,淫笑道,“果然阉奴有阉奴的乐趣,这样好了,你这两穴儿就这么含着这鞭子,前面吞还是后面吞都随意,反正自己动手把整条鞭子吞下去,做得到我就准这贱奴歇息两天,如何呀?”

    少年昏沉了很久才听进去这两句话,他颤抖着眼皮沉默了半天,才终于抬起僵硬的手臂,哆嗦着慢慢捉住了身下的那根鞭子。

    那鞭子的大半已经被自己的身体“吃”了进去,他想努力让后穴全部吞下去,可捅到极限,几乎感觉得到那鞭柄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却仍是有三四寸的鞭头露在外面,他僵着胳膊停了一会儿,终于是一咬牙,努力张开前面已被划伤的尿口,一点一点将那三四寸的鞭身逐渐吞没到了底。

    最后卡在尿口的鞭子几乎有拇指粗细,他做完这些动作已痛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觉得耳边嗡嗡直响,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活活痛死。

    可即使如此,那折磨还远没有结束,那男人终于走进了牢房,一把将他扯起来,抬脚踢了踢他鼓囊囊的下身,哈哈笑道,“厉害,真是厉害,那么长的鞭子居然都吃进去了,果然是淫贱的阉奴,着实天赋异禀!”

    男人扯着他往外拽,边拽边说,“你就这么去干活儿,忍得下一整天,我便允了这贱奴歇息十天,哈哈!瞧瞧这窝囊德行,你为他去了半条命,他倒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哎呀,果然是阉奴,连一个贱人都看不上你,你说你这是图啥呀”

    少年被他拉扯着跌跌撞撞离去,后头那几步根本是被他硬生生拖出去的,那人动静搞得不小,远远便听到他同僚唏嘘的大笑声,夹杂着那少年短促的惨叫,也不知又在那里遭受了什么。

    其他的牢门都被打开,数十个奴隶拖着无力的脚步艰难地走出来,可即使低贱如此,在经过萧炙的牢房前都忍不住啐了一口,显然对他从头到尾无动于衷的反应极为不耻。

    可即是如此,那人也仍旧一动未动,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改变,仿佛一座无心无情的雕塑。

    直到所有的喧闹声响终于沉寂,整个地牢里只剩下萧炙一人,男人才终于抬起头,目光停留在那少年被迫仰躺着的地方,看了许久才撇开眼,默默闭上了眼睛。

    那孩子是过了一整个白天,和一整个夜晚,在天都要蒙蒙亮的时候,被粗暴地扔回牢房的。

    萧炙几乎要以为他死了,那浑身数不清的伤口,下体更是惨不忍睹的模样,他都不怀疑下一秒,这人就要咽过气去。

    而他在那凶恶的牢头走远的时候,终于动了。身体一点点爬到那孩子身侧,他细细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然后伸手擦拭他脸上脏污的痕迹,等擦净了再把人抱起来,慢慢搂进了怀里。

    可能是被折磨到了极限,反而无法彻底晕迷,他的几个动作便又刺激得那孩子醒了过来。一刹那睁开眼的时候里面满满都是恐惧,可看清了他的模样,那双瞳孔才颤了一颤,随后眼眶里忽然就流出泪来,嗓音呜咽着,冰冷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细微地发着抖。

    萧炙看着他的泪,无波无澜的目光终于颤动了一瞬。

    “你叫什么。”他张开口,低声问他。

    少年眼里闪过清晰的悲伤,很久后才哽咽着说,“玉怜儿。”

    “玉怜儿”

    他重复了一遍,又稍微收紧了手臂。

    “我身上骨头断了不少,之前没法动,也没什么力气,”他像是在解释,可那冷硬的面庞怎么看都不像是解释的样子,“不过白天我自己接好了,让你受苦了。”

    “”

    “玉怜儿,”萧炙顿了一下,像是犹豫,好半天才决定了似的,说道,“为什么这么拼命护我,我是你什么人?”

    玉怜儿抽噎了一下,听到这问题明显又是难过,好久才说,“你是我恩人”

    萧炙难得一愣,这答案实在出乎意料。

    他本以为这附身的男人多半是他的情人,否则怎么会这么豁出命来维护?他都想好若真是这少年的情人,他便认了他,从此便护他一辈子,可居然只是恩人?

    “我对你有什么恩?”

    玉怜儿呼吸微弱,神智也逐渐昏沉,半合着眼睛喃喃说,“我刚被抓到这里,他们都欺负我,抢我的饭吃,不给我吃的是你你给了我一点吃的,自己饿了两天肚子,救了我”

    萧炙自诩上一辈子经历过大风大浪,天地崩塌也能全然不动声色,可这短短一句话竟让他愣了神,憋了半天竟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一饭之恩就值得你这样?

    少年说完了,就没什么力气了,窝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地说,“他们答应我了,你能歇息一个月萧哥哥,你可、可要养好伤啊,可千万不要死了”

    他呢喃了半晌,终于是承受不住浑身的伤痛,渐渐又昏迷过去。萧炙盯着他在晨曦中憔悴苍白的脸,许久后轻轻摸了摸他枯燥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可能不知道你救了什么人,不过我会对你好的,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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