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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三妻四妾[总攻8P] > 第16啪 戒毒(无啪,纯剧情)

第16啪 戒毒(无啪,纯剧情)

    之后整整一个月,萧炙差不多夜夜都会去无名居同凤阳颠鸾倒凤,这一晚也是如此,从傍晚到深夜,把人操得肠液精液喷了一床,半点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大张着腿虚软无力地由他操弄。

    萧炙最后狠狠往上一顶,按住凤阳的后脑勺,撬开他微张的唇齿,一边深吻一边抚摸他伤痕累累的脊背。手指在那尾椎处未完成的“正”字上勾画了半晌,萧炙闭着眼爽利地射完了,指尖往下一转,勾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揉了揉里头发烫的肠肉,笑道,“你这穴儿真是被操熟了,一有东西钻进去就这么贪吃。”

    凤阳微弱地喘着气,乖乖伏在他胸前,后穴被调教了一整个月,如今是本能地一有东西插入便缩紧了搅弄,他无力地抬起眼皮,对上萧炙含笑的眸子,心头一软,嘴唇贴在他锁骨中央,喃喃说,“因为是你才这样的。”

    萧炙眼中的笑意慢慢散了,许久没有回话。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人了。

    那酿造回梦仙霖所用的幻漓草是季节性生长,就算他再有钱,原料罢工了,自然是砸一车的金子也买不到,所以今天这半坛,是最后一次了,至少是今年的最后一次。

    没了那东西的屏障,他自然不会再来操他,他一直以来渴求的只是莫彦,至于凤阳如何,他本就不会在意。

    当然,他曾经就是这么想的,可是

    “萧,”凤阳连着挨操了一整个月,身体的承受能力比最开始好了很多,今晚虽然也疲惫极了,倒是没有马上昏睡过去,还有些精神,便趴在萧炙身上笑了笑,“你教我的那套枪法,我练熟了呢,明天耍给你看好吗?”

    “”

    或许只不过就像戒毒一样,只是这毒性太剧烈了,难戒一点而已吧。

    否则还能因为什么?

    萧炙冷静了一下思绪,闭上了眼睛,凤阳只当他也是累了,没催他回答,又低头吻了吻男人的脸,仍是含笑说着,“谢谢你送我的那把银枪,怜儿说那是你特意找金州城最好的工匠打造出来的,还刻了一个凤字我很喜欢,谢谢你。”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打那么一把该死的枪送他?

    耍枪可是他这镇国大将军的专长,跟莫彦又没关系,自己送那么一杆破枪做什么?

    有毛病吗我。

    萧炙忽然睁开眼,将身上的人推下去,翻了个身背对他,“睡觉。”

    凤阳有些无措,不知他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倒是没像怜儿那样乖乖沉默,而是犹豫了一会儿,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

    “是钱庄还是赌庄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吗?”

    “你帮什么?”萧炙仍是没回头,声音更冷了,“你除了会天天晚上张着腿被我操,还会什么?”

    凤阳呼吸一滞,脸立刻憋红了,半天没说话。

    萧炙也没再说话,只是心里更烦了,忽然坐起身来,套了件外衣便走。凤阳一愣,来不及顾及刚刚羞耻的心情,忙说,“你怎么了?要走吗?”

    萧炙不想看到“莫彦”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仍是背对着,沉声道,“以后我不会来了,操了一个月也腻了,你自己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来打扰我。”

    说罢立刻要走,凤阳慌忙下床,急声喊了句,“你别走啊,萧!你怎么”

    “还有,”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炙最后丢下一句,“以后叫我老爷,枭不是你能叫的。”说罢再也不做停留,利落地走了。

    凤阳呆呆站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过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胸口疼得奇怪——为什么会疼呢?又没有受伤,为什么会疼得这么厉害?

    他茫然地坐在床上,一直到天都亮了才稍微动了动,抬眼看向角落里被自己仔仔细细擦干净、立在墙边的银枪,忽然站起身走过去,将那东西握在手心里,许久后闭上了眼睛,默默抿住了嘴唇。

    “萧哥哥”

    几天后,玉怜儿抱着一摞账本来找萧炙,等他看完了,貌似心情还不错,便试探地问道,“你今天不去凤将军那儿吗?”

    萧炙放松的神情登时一凛,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哦”玉怜儿抿了下唇,犹豫道,“那那晚上会忙吗?我好久没和你说话了”

    萧炙抬眼看他,冷漠的神情渐渐又消散了,把人抱到腿上坐下,低头亲了亲,“想我了?”

    “嗯”玉怜儿乖乖依在他怀里,抓住他的衣襟小声说,“凤将军这两天挺难过的,你不去看看他吗?”

    “不要提他,”萧炙勾住他下巴,吻了吻小家伙柔软的唇瓣,笑道,“晚上我去你那儿,洗干净了等我。”

    玉怜儿眼睛一亮,立刻笑出来,大着胆子抱住了萧炙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当晚萧炙将玉怜儿操了个天翻地覆,小东西一个月没吃屌,简直要骚破天际,自己扒穴儿自己动,喷着骚水浇灌大鸡巴什么的花样儿着实多得厉害。萧炙爽得快上了天,把两个小骚逼全部操翻,彻底合不拢了才罢休,睡着了也插着穴,泡在那湿软黏稠的淫液里舒服得做了一晚上的好梦。

    第二天醒过来,玉怜儿被操得太狠,没法下床,萧炙便抱着他洗干净了,又叫下人把饭菜端到碧落阁来,亲自喂了他一顿早饭,才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结果刚刚经过后花园,脚步忽然一顿,目光滞了一下。

    花园中央一人正在舞枪,玄衣白发,一身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身紧缚,手中银枪如游龙戏走,所到之处惊起落英缤纷,如飘瑞雪一般,罩在他高挑劲瘦的身形上。那一甩一挑一刺一收的动作潇洒利落,又气势如虹,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一道利刃般的潇然暗影,俊极美极,锐气勃发,一刹那便吸住了萧炙的目光,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最后收招时破空传来一声利落的“唰”的声响,萧炙一刹那清醒过来,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于自己的出神。

    “萧?”

    男人刚刚还冷峻默然的神情顿时消散,反而木呆呆的,傻傻看着他。萧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心烦,干脆就再次转过身,不发一语地走了。可身后的脚步声却匆匆传来,萧炙下意识就停住脚,等着那人先开口。凤阳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低声道,“我昨天闲着无事,去街上转了转,他们有人比武,我赢了这个,送你。”

    萧炙垂眸,看到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玉扳指躺在他手心里,他默了一会儿,再次绕开,“你自己拿着,我不要。”

    “”

    凤阳没再跟来,萧炙暗暗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简直好笑,更不想说话,立刻走远了。

    没心思顾虑身后人的心情,萧炙一整天开始忙正事。因为要着手准备在京城开设赌庄和钱庄的分店,听了消息想来分一杯羹的人不少,要招待的人自然很多,萧炙忙了一天,等忙完了什么也不想思考,脑袋都没转弯,直接就去了玉怜儿那里,再一次把人干得嗷嗷叫,自己也酣畅淋漓了一夜,便倒头睡了过去。

    之后的半个月都是如此,中间又碰到两次凤阳在练枪,萧炙干脆就绕着走,再也不去那片花园了,后来碰到的次数就少了,渐渐也就平静了些,不再心烦了。

    这天正准备拜访金州城太府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消息,萧炙一惊,顾不得生意的事情,立刻策马去了天下第一庄。

    “什么叫失踪了?”萧炙皱紧了眉头,确认道,“一道红影闪过去,人就没了?”

    “是啊!”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叶南天也不是第一次见萧炙了,不把他当外人,直说到,“我查过了,绝对就是那天魔教的教主东方煜!有人说在京城里见过他几次,鸣儿定是被他掳走了!”

    萧炙又问了些细节,渐渐总结出几条线索来。叶鸣受他表哥,也是当今太子师兼大司马白墨言的邀请,去京城协助一件大事,本来事情进展得好好的,突然杀出天魔教的魔头来,将人掳走,至今音信全无。传闻那魔头心肠歹毒,辣手无情,杀起人来从来不是干脆利落地弄死,偏要一点一点地给折磨死,练功的手法也极其惨无人道,说是剖了头盖骨,挖了脑髓出来炼药,用来修炼他们那个天魔教的诡异心法。总之那个魔教特别招人恨,奈何教主东方煜的武功出神入化,七个武林正派一同围剿四次都被打了回来,带头的掌门们更是被削了脑袋死状奇惨,唯独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与之对战还活了下来,但仍是受了重伤,养了足足半个月才好,所以虽然天魔教十分猖狂,却是没人有能耐将其彻底拔除,而至于为什么会抓走叶鸣

    萧炙默了一会儿,干脆问道,“那个太子师白墨言,到底叫鸣儿去做什么?”

    叶南天一愣,继而欲言又止,神情为难。萧炙便道,“叶庄主找我前来,定是要请我去解救鸣儿不是么?”

    “的确萧公子身手不凡,鸣儿实在危险,我不得不召集您这样的英雄豪杰一同前去相救”

    “既然要我搏命,总得告诉我前因后果,”萧炙逼问道,“这天魔教敢如此狂妄,我可听说是因为有朝廷的势力在背后支持,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东宫吧?”

    “这”

    “怎么,白墨言作为太子师,反而不站在太子这一边么?”

    “慎言!慎言!”叶南天挣扎半晌,终于长叹一声,说道,“我去年同萧公子比试过,深知阁下的武功虽与我们这些江湖人的路数截然不同,却是极为诡谲多变,招招致命,也是因此才想求萧公子来助一臂之力,只是没想到阁下竟还如此洞若观火,实在是令人佩服”

    “所以是真的?”萧炙皱紧了眉,沉声道,“是太子让东方煜抓了鸣儿,逼你们反戈或者退出争储?”

    叶南天又是一叹,点点头道,“我也就实不相瞒,应该便是如此,鸣儿暂时应该没有危险,可这储位之争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能说退出就退出了,而且我们也不能退,太子若是真的登上皇位,这大燕唉”

    “我明白了,”萧炙也没再追问他们真正扶持的是谁,便道,“庄主打算召集多少人前去营救?”

    “人太多会惹眼,所以我也就请了七人,包括萧公子在内,都是武艺绝群的高人,东方煜若是在京城落单,我们八人一起上,应该是有机会擒住他。”

    萧炙点点头,随口问了句,“其他人对此就没有疑问么?”?

    叶南天倒是笑了,无奈道,“其余人听说犬子被那魔头抓了,都是义愤填膺,哪会想这么多萧公子高见,也难怪鸣儿他咳咳。”

    萧炙一愣,听出他弦外之意,微微有点尴尬,估摸这庄主只知道自己儿子喜欢他萧炙而已,要是知道还被他上过开了苞嗯别说请他帮忙了,非得过来打断他的腿不可

    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做到,萧炙一向言出必行,更别说是去救叶鸣,他对那小家伙虽然没有情爱之心,但却是当着弟弟疼了两年的,他对自己人一向维护,如今性命攸关,自然不会甩手不理。

    于是第二日八人便往京城出发,萧炙离开前将生意的事情都交给了玉怜儿,只是玉怜儿哭了一早上,听说他是去抓那个出了名的大魔头,担心得要命,恐怕他又受伤,一直到他上了马都还在哭。萧炙哄啊哄,哄了半天也没法子,等上了马便朝玉怜儿招招手,让他过来。

    “萧哥哥呜呜”

    玉怜儿红着眼睛接近,萧炙弯下腰来,伏在马背上蹭了蹭玉怜儿的脸,心疼道,“可别哭了,你若是哭到我走,我这一路都不安心了。”

    “呜”玉怜儿哭得更厉害了,死死抱住他脖子,哽咽着说,“你要是要是出了事,我、我马上就去陪你呜呜”

    “你啊你,能不能说点好的,”萧炙哭笑不得,却也因为他的真心而心软,不舍得责怪,侧头又吻了吻小家伙哭红了的眼睛,柔声说,“等我回来,这句话萧哥哥跟你说过两回,哪次食言了?对不对?相信我。”

    “嗯”玉怜儿抽了抽鼻子,总算是忍住了泪,慢慢松开他的脖子,哑声说,“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啊,胳膊腿都不能缺”

    “哎怜儿你这张嘴被你一说我反而不安了,小笨蛋。”,

    等终于把人安抚好,萧炙直起身来,扯过缰绳,预备策马扬鞭,可身形忽然一顿,眸光闪烁了一下——萧宅门口的石柱后头,一人影若隐若现,墨黑的衣,雪白的发,似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从那石柱后慢慢走出来,抬眼朝他望来。

    男人遥遥看着他,就在萧炙要冷着脸转身的时候,那人张了张嘴,比了几个字的口型:一路平安。

    萧炙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一紧,随后漠然转身,抬手挥落一鞭。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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