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炙早早便起了身,同凤阳一起朝平西猎场出发。
西陲王胡尔沁是个爽快人,好酒、好肉、好射猎,典型的西北大汉的豪爽个性,萧炙与他相交不过半年,便已相见恨晚,彼此以兄弟相称了。大燕城郊的平西猎场是出了名的狩猎圣地,全因其地势特殊,山势又陡峭,许多罕见的飞禽野兽都栖息在此,品种众多,数量也可观,便吸引了不少好猎者。偏偏大燕朝廷对此地管辖甚严,想进山必须出示朝廷发放的许可证,渐渐地这里便成为了朝廷接待贵宾的场所,胡尔沁好猎,早就有心要来,萧炙也就顺水推舟,这一日便邀请他来大展身手。
“一会儿要让他么?”凤阳凑到萧炙耳边,问道。
萧炙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反问一句,“凤儿想玩么?”
凤阳每次被他叫一声凤儿就觉得心弦发颤,此刻又被他勾着下巴调戏,便有些羞窘,尴尬道,“玩什么我问你正经的呢,要不要让他。”
萧炙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把人亲得两只耳朵都发红了才笑着回答,“尽情地玩,不必让他,他性子直,你让着他反而会不高兴了。”
凤阳哦了一声,远远看到西陲王已经在山下等着了,便点头道,“那我动真格了。”
萧炙就喜欢看他认真严肃的模样,忍不住就把人抓过来又亲了一口,还摸了两把,才心满意足地干正事去了。
凤阳“动真格”了那基本就可以简单粗暴地用一个词来概括:打遍天下无敌手。
萧炙可是亲自领略过他的箭法的,十箭齐发,百发百中,天知道他是怎么练出来的,单论射箭的本事,连萧炙本人也是自叹弗如的。所以一整天狩猎完毕,凤阳的收获比萧炙和胡尔沁加起来还多两倍,可以说是非常恐怖的战绩了。
“凤将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胡尔沁兴奋地猛拍了凤阳的肩膀一下,咧着嘴大笑道,“如此英雄豪杰,配得上我兄弟!哈哈哈哈!”
那大嗓门儿笑起来可谓是惊天动地,凤阳被他拍得一个趔趄,无奈地笑道,“雕虫小技,承让了。”
“什么雕虫!你这是雕龙!雕龙大技哈哈哈哈哈!”
凤阳:“”
默默包容西域外族的蹩脚言辞,凤阳仍是维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同萧炙一起陪着胡尔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又是畅聊到深夜才起身告辞。
“胡尔沁这个人呵,怎么说呢,蛮有趣的。”
萧炙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凤阳挑挑眉,策马蹭到他身边,笑道,“又吃醋了?”
萧炙不知所谓地又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凤阳哈哈大笑,伸手抓住他握着缰绳的手,温声道,“我的萧王爷,怎么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小气了,你是醋缸吗?”
萧炙反握住他的手,忽然把人拉扯过来,手上一用力,竟将他整个人扯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喂”
“真想把你锁在后院里,把你关起来,不许任何人看你。”
凤阳本能地被那个“锁”字刺激到,神色微动,笑容有些僵了。萧炙长呼了口气,从他背后把人圈住,凑到他脖子上吻了一吻,“凤儿,我若是再锁着你,你会恨我么?”
凤阳咽了口唾沫,没吱声。
萧炙也安静了一会儿,复又无奈地笑了,“说说而已,我还怎么舍得。”
凤阳心头一软,终于回头看他,“萧,我”
话未说完,眼前忽然有些晕眩,萧炙一愣,赶忙抱紧了他,担心道,“怎么了?”
凤阳缓了一会儿,摇摇头,却觉得四肢忽然无力,便软软贴在萧炙怀里,低声道,“不知怎么的,忽然没什么力气”
“白天累着了吧?来,靠着我,马上到家了。”萧炙收紧了手臂,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身子又这么凉冷不冷?晚上我抱着你睡吧?”
“还好”凤阳越发觉得无力,眼皮都沉重起来,渐渐有些迷糊,“萧好困”
“困了?那先睡一会儿,到了家叫你。”
“嗯”
凤阳可能真的是累着了,一直到萧炙抱着他下了马,进了王府,居然还睡得沉沉的,眼皮都没睁开。萧炙仍是担心,便叫蛮骨过来给他把脉,确认了身体无恙才给人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凤儿这是怎么啦?”
“半路忽然说累明早还是请闫大夫再来看看,”萧炙的话音一顿,忽然又皱着眉瞪了他一眼,“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叫他凤儿。”
“嘻嘻,我想叫就叫,你管不着~”蛮骨抱住他一只手臂,笑眯眯道,“那个胡尔沁很有趣吗?你俩怎么天天去陪他?家里这几个都要想死你啦,天天都看不到你的影子。”
“他就在京城待半个月,过几日便回去了,”萧炙对这家伙一向没辙,一会儿恼他一会儿又觉得他可爱,实在是心累,“愉儿怎么样了?听说又发烧了,好些了么?”
“哎双儿身子弱嘛,他又喜欢舞刀弄枪的,和东方学了几招,没多会儿就发烧了。”蛮骨郁闷地鼓着腮帮子,边和萧炙走出凤麟居,边抱怨道,“要我说啊,他和宁儿一样跟我学学医理和蛊术多好,宁儿多乖呀!又聪明又听话,哪像我那个皮崽子,屁股就坐不住。”
萧宁儿便是玉怜儿的孩子,除了刚生出来时候嗷嗷大哭之外,到现在都快两岁了,没再掉过一滴泪。小家伙乖得跟兔子似的,玉怜儿有时候还会跟萧炙撒娇呢,那小家伙就是天天笑眯眯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张脸也看不出在想什么,让萧炙挺没辙的。
“宁儿才两岁,还能跟着你学东西?学得会么?”
“你可别小瞧他,小家伙聪明得很呢,话都说不出几句,倒是把药草都认得清清楚楚的,你还没他一半能耐呢!”
萧炙一听这话就不满意了,伸手揽住他腰肢,在他腰窝处捏了一下,“我能不能耐需要证明给你看么?”
蛮骨顺势就贴在他身上,一条腿麻溜地挂在他胯上,笑嘻嘻地蹭了两下,“来呀来呀,就怕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证明不动了呢!”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操。”
蛮骨显然是真的在找操,萧炙随便挑了个房间拉他进去,这骚货就一路在他身上磨蹭来磨蹭去,专挑容易起火的地方,等萧炙把他扔上床的时候,早已被他磨得屌硬身子热,于是三两下就脱了衣服,把床上的骚货也给扒了个精光。
“小浪逼,都快被你磨出火来了这么想我?”
蛮骨笑盈盈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才不是想你,是想你的大、鸡、巴~”
三个字一顿一顿,“巴”字吐出来时,还在他耳廓中间色情地舔了一下,萧炙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个骚逼,成心想让我操死你是不是?”
“哈哈~那你倒是来操啊,就怕你操不动我这骚逼了呢。”
“你怕是明天不想下床了!”
萧炙也不再废话,直接分开他两条长腿,蛮横地掰开那两片丰盈肉唇,猛一下子就肏了进去。
“啊!哈”
萧炙整个人压在蛮骨身上,全部的体重都汇聚在那根操逼的大屌上,因为狩猎了一整天的关系,身上带着汗水的雄性气味比平日更浓烈了几分,蛮骨被操得逼眼直抽,鼻子里还充斥着男人的厚重体味,不过被抽插了百十来下,便受不住地浪叫起来。
“哦啊萧炙你你味道好重要、要冲死我了嗯!嗯!啊啊再用力点,啊!哦对,就那儿用力!啊好爽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逼,小骚逼要痒死了啊!啊啊好舒服”
萧炙被他叫得脑子都要烧起来了,这小骚货不仅逼骚,叫声也是一等一的欠操,他憋着口气快速地猛插了几百下,感觉那骚穴逐渐被操得软糯,便掐住蛮骨的腰将他固定在怀中,然后猛一使力,将整根巨屌尽数顶入了那口骚穴之中。
紫黑色的粗大鸡巴全根没入,萧炙浓密的毛发完全遮住了蛮骨撑得发白的逼口,那一下顶得又狠又急,啪的一声仿佛在骚逼上扇了一巴掌,蛮骨惊得发出一声尖叫,小腹深处猛地一痛,低头一看,竟是萧炙的大龟头将阴道壁突顶起来,在肚脐眼下方操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浑圆肉团!
“啊你又操我的肚子啊啊!肚皮都快被你操松了哦!哦你太猛了,大鸡巴太会操了,啊啊啊!”
两人的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全无空隙,萧炙的下胯打桩似的狂插猛操,嘴里也不客气地斥骂,“贱货,缩这么紧,卖逼的都没你一半骚!继续喊!继续叫!自己用手把贱逼掰开,扯松了吃老子的鸡巴!”
蛮骨这骚货被骂得越狠兴致就越高,两只软绵绵的手立刻就伸下去,手指覆在两片大阴唇上,摸索着正被萧炙操得啪啪响的软烂肉逼,努力往两边撕扯开来。
萧炙抬起他两条腿压在他脸颊两边,让那挨操的骚穴儿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那处已然被肏得濡湿爽滑,此刻便在肉棍的反复侵犯下贪婪地痉挛着,因为生产过的关系,蛮骨那逼眼儿早已是熟透了的艳红色,逼肉又松又软,只稍微被掰扯两下便露出拳头大的幽深肉洞来。一缕缕止不住的淫液从那松弛的烂逼中不断流出,一颗饱满浪熟的大肉蒂裸露在穴儿口上头,被操穴的大鸡巴带动着上下猛甩。肉刃又快又重地不断进出,淫水被打成稠密而厚重的白沫,又被冲撞得四处飞溅,不堪入耳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嗯萧炙萧炙哦太快了!太猛了啊啊骚逼要被你操裂了”
蛮骨被干得太爽,眼泪都飙了出来,女穴儿被那根非人尺寸的大鸡巴撑到了极限,绵软的身体更是被撞击得大幅晃动,淫浪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里泄出来,爽到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哽咽着任人亵弄,全身的每一寸皮肉都被刺激得狂颤起来。
萧炙那雄壮孽根一会儿铆足了力气全根没入,一会儿又九浅一深地缓缓戳弄,直把人玩弄得气息急促,抖如筛糠,哭爹喊娘,叫声都快要扯破了喉咙。如此反复亵玩了数百次,搞得屋内噗嗤声大作,没多久就将蛮骨的一条逼腔从里到外奸了个通透,然而萧炙仍不满足,就着操逼的姿势把人猛拽起来,让蛮骨张着腿坐在了自己的大鸡巴棍上,就听噗唧一声响,那颗粗圆的鸡巴头儿猛地突破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彻底干进了男人肥软厚实的子宫颈里。
“啊啊啊!!停!停!慢些要死了!啊!”
萧炙压根不搭理他,还变本加厉地将整颗拳头大的龟头全部肏入了子宫!两人的下体顿时就没有一丝缝隙,蛮骨惊喘着推了他两把,有点受不了,又想让他插,又不敢让他动得太狠,就这么张着嘴卡着逼肉,犹犹豫豫地感受着那根粗大淫棍进入得越深,一顿一顿地仿佛快要抵到胃里,分分钟就要捅穿了他的肚子似的。
萧炙在他的子宫里停歇了一会儿,感受着被那团肉制的温床包裹着的淫暖感觉,忍不住又咬住了眼前红肿挺立的乳珠,狠狠嘬了两口。蛮骨疼得“啊!”了一声,萧炙一边噬咬一边含糊笑骂,“小贱逼,奶子这么硬,勾着我咬你是吧?”
蛮骨受不住地扭了扭腰,抬手捧住自己的两只大奶,撒娇似的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你都嗯十天没来找我,骚逼痒了奶子也痒了你还不快舔舔啊啊!轻些”
“才十天就给你憋出这么多水儿?瞧瞧你这骚子宫里头,浪得都要发潮了,我这鸡巴像是捅进水帘洞里似的,随便搅一搅都是一泡骚水儿嗯小骨,你这骚逼真是连婊子都自叹弗如夹紧了!呼真他妈好操,你这骚子宫真是所有人里最好操的真舒服”
“舒服你就多操操动一动你倒是操起来啊啊!对啊!哈!用力!啊啊啊啊!继续!啊”
萧炙在其他人敞开的骚逼前都能忍得住,唯独这骚货发起骚来分分钟就能让他头昏脑涨,只想立刻挺枪操穴,非得把这浪贱的淫娃给操趴了不可。于是此刻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蛮骨惊叫连连,那野兽般凶狠的抽动像是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怀中的骚软肉体每次坠落下来,萧炙便挺腰猛冲上去,一根雄浑壮屌捅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将蛮骨薄薄的子宫壁与顶头的胃囊啪啪撞击,每一个挺操几乎都要让他呕出声来!
如此抽插了子宫百十来下,蛮骨已经被奸得神魂颠倒,失了神智,只能张着腿啊啊啊地淫叫不断,骚穴已是红肿一片,阴蒂更是肿成了原来的两倍还大,碰一下就又痛又痒,还被男人浓密粗硬的毛发戳刺碾压,弄得他哀声哭求,欲仙欲死,几乎要被活活奸晕过去。
蛮骨被干得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小穴抽抽搭搭、缩缩放放,如同水豆腐一般,豆皮红肿肥厚,豆心儿又软又嫩,就听嘘嘘两声响起,竟是雌穴深处忍无可忍地喷出一股水来,全数浇在了萧炙凶猛挺动的大龟头上。男人低喘一声,拍打得愈发急狠,将那股淫液堵在肉壁深处,搅得里头水声大作,炽热如火,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更是清脆响亮。
随着那声音逐渐紧凑急促,蛮骨的淫叫声也变得娇媚绵长,两人交合之处淫液四溅,身下的软垫更是被精水和淫水沾染得一塌糊涂,然而这还不够,身子忽然又被推倒在床上,然后一边被操着穴儿,一边被翻转过去,摆成了高撅着屁股的趴跪姿势,没等蛮骨喘过气儿来,便感到紧闭的后穴被突兀地撞开,一根炽热坚挺的大肉棍尽根而入,狠插到底,只磨了几下便开始继续凶猛地顶操起来。
“小骚货,连屁眼儿都这么欠操屁股撅起来!自己揉前面的浪逼。”
萧炙一边操他的屁股洞,一边抓起他的手抠挖前面仍旧湿哒哒的淫穴儿,蛮骨半睁着迷离的眼睛,任他抓着自己的手抽插自己的女逼,从逼口迷迷糊糊地抠出一泡又一泡喷不尽的骚液。白皙的脊背缓缓淌下一串串的汗珠,从宽肩细腰到白嫩臀部,最后汇进两人紧密交缠的肛眼里,那完美妖娆的曲线看得萧炙血脉贲张,一根肉棍越发蓬勃坚硬,双手死死扶住蛮骨圆翘的屁股,开始不客气地迅猛炮击起来。
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直撞得蛮骨发了狂一样地浑身乱颤,精液从龟头断断续续地不断流出,小屁眼也跟着快乐地收缩又绽放,蛮骨的肠道紧紧包住萧炙粗大的淫棍,追随着男人抽送的动作不知廉耻地饥渴地承欢,湿热紧致的肠肉急慌慌地引诱着那颗大龟头狠扎在让它兴奋的骚点上,在高潮的边缘反反复复地战栗、搅动、抽搐、猛缩!萧炙被他吸得兴奋起来,操穴的动作越发狂猛,肉棒几乎整根到底,一丝缝隙不留地嵌在后穴里,连囊袋都快要挤了进去!结合的地方只看得见不断喷涌的肠液和前头被蛮骨自己抠出来的淫水,萧炙如同化身成了一头野兽,掰开怀中猎物的妖冶屁股,挺立着骄傲的雄性象征,将猎物撒着欢儿似的取悦他的小洞一次次地凶狠贯穿。
那个淫洞如同骚艳的花朵,明明经受着肉棒无情的摧残,却仍淫贱地向他乞讨着至高无上的快乐,柔软的肠壁亲昵地按摩着他的雄茎,积极地恳求着、讨好着,前方的淫穴更是发了洪水似的噗嗤噗嗤喷出腥臊的淫液,将两人交合的性器沾染得黏腻湿滑,一遍遍发出悦耳又淫浪的声响。
“啊!萧炙你、你太猛了,太厉害了喝了这么多酒,居然还还操得这么凶,哦!哦啊你这大鸡巴是不是啊!是不是平时都是硬着的根本就根本就软不下来吧啊啊啊啊!”
蛮骨嘴贱的功夫,萧炙的大鸡巴一个转弯,再次操入了他淫水涟涟的逼洞里。早已被开垦过的浪穴开了花似的死死咬住男人的雄根,饥渴难耐地摇动着大屁股拼命吞得更深,萧炙受不住地猛拍了他的屁股两下,嘴里大骂,“骚货!屁股摇得跟婊子一样!能不能老实一点,一会儿不挨操就能憋死怎么的?”
“能能你都憋了我十天了,还不许我骚一点啊啊!你个没人性的东西,给你操还那么多屁话啊啊!再深点,深点啊混蛋还要,我还要嗯果然还是你操得舒服啊呀太棒了”
萧炙简直要被他说得淫心大爆,干脆一棍棍都顶操进他饥渴的子宫里!薄薄的子宫壁戳顶到胃囊上,把男人操得白眼直翻,尖声大叫,可等到把人给操出瘾来了,却又偏偏退了出去,反倒是奸入他洞开的大屁眼里,托起他又白又滑的大屁股,对准那块儿靡烂的肉红色小穴,甩着肉鞭一杆入洞,操出里头浓稠的汁水,随着他操穴儿的动作稀稀拉拉地带出一条又一条的浓精!
蛮骨快要被他操瘫了,模糊地感受到身子被拉扯起来,又坐在了男人挺操的雄根上。敏感的肉壁感觉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小穴中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箍住棒身的穴口就会跟着翻滚,每一次插进,吸附肉棒的媚肉也就跟着攮进甬道,一抽一送的爽感令他激爽难耐,耳边又听到肉棒捣弄小穴发出的响亮水声,那声音刺激得他全身都麻痒不堪,像是下一秒就要溺毙在男人狂猛的奸淫里,快要把他给逼疯了。
身体一直被顶撞着向上颠动,整个人的重量都靠着一根鸡巴支撑,悬空的腰上一双大手紧紧抓着,将他的屁股使劲往胯部冲撞,前后两穴被动地反复套弄着肉棒,蛮骨哑着嗓子媚叫,瞳孔涣散,无意识地玩弄起自己的性器,指头剥开包皮,挤压着圆润的顶部,一滴滴稀薄的精液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开始缓缓挤出铃口。
被肉棒不停顶撞的身体无助地摇晃,萧炙轻易地托起他又放下他,两个小穴一会儿离开肉棒,一会儿又被肉棒贯穿,肠道和逼道被男人的孽根摩擦得又爽又热,悬空的身子串在上头,如同被穿了铁棍待宰的羔羊,除了被捏搓揉扁、狂插猛奸之外,毫无丁点的还手之力。
萧炙的大龟头肆无忌惮地在他的两个穴道中间不断游走,一会儿操着屁眼,将他最深处的结肠眼肏开,顶进里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一会儿又操进他松弛的逼肉里,凿穿他的子宫,贴着子宫壁蹂躏他的胃囊,对着肉壁的褶皱喷洒腥臊的尿液。这混蛋又是射他又是尿他,等终于被他操得叫也叫不出来的时候,蛮骨只感觉嘴唇被一根炽热的东西凿开,模糊中看到一从浓密的阴毛,耳边是萧炙魔鬼一样的声音,“张嘴,下面都射满了,只能用你上面的嘴儿洗洗了。”
“嗯嗯你别唔”
子宫里晃荡荡的,能感觉到里头的尿液在摇晃,他骂也骂不出来,累得一个字都懒得再说,结果就被这混蛋变本加厉地插进嘴巴里,操穿了他的喉管,大肉棒深埋在他细窄的喉道中,然后哗啦哗啦地,在他的口腔深处畅快淋漓地尿了出来。
“唔唔唔!唔嗯呃咕嘟、咕嘟咕嘟唔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