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牢是一个黑漆漆的石牢,内部有一张贴着墙体的高高的大石床,石床周围都被水淹没,在透过黑铁栅栏透过来的微光中,黑漆漆的死水闪耀出微微的光芒,更显得神秘莫测,难以窥视。
尽管是炎热的焱之夏,黑水牢里依然寒凉彻骨。
火焰宝石里储存的能量快消耗尽了,洛希感到自己的牙齿在轻微打颤。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
奥尔居然还没有找他!甚至都没有来看他一眼!
他了解奥尔,他知道那种伤他只要一天就能恢复,可他却把他抛在脑后整整48个小时!
也许他回想起当众出丑的场景,心中再度燃烧不满的恼火但是无论什么理由,都不是他把他丢在这里三天三夜的理由!
三天!他整整三个晚上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睡不着觉,醒来浑身的骨骼都发疼!沉重的镣铐甚至磨红了他的皮肤!石床到天花板的高度不到一米五,他只能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坐一整天,坐得屁股都疼了!他一天只能吃两顿饭,每顿都只能吃硬得可以敲鸡蛋的黑面包和兑了水不加啤酒花的酸啤酒!而这死气沉沉的没有窗户的空间里,散发着死水的臭味!他整整三天没有洗澡,只能蹲在床上对着水池拉屎,还要担心潜伏在里面的锯齿鱼跳起来咬他的屁股!
啊!
他从来没有过过这样凄惨的生活!
而此时此刻的奥尔躺在塞满柔软的干草的床垫上,在美貌的雌侍的精心照料下,用羊角杯喝着甜美的葡萄酒,或者是加了蜂蜜的香醇的羊奶酒。璀璨的烛光点亮他的卧室,为了能够让他感到更加舒适,床角四个铜盘架上会放满冰袋。而曼丁也许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去看望他,叹息着道“我可怜的孩子”最可恨的是,弗拉会在一旁满怀怜惜与爱意的注视着他,顺便说上一嘴的关于洛希的坏话。
奥尔就这样听信了弗拉的挑拨离间,而对自己血浓于水的亲弟弟置之不理
洛希咬住手背皮,眼含泪光地心道:
我恨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
竟然如此长久地将我遗忘!!!
但其实他此刻内心还有一个更深的激烈的念头,尽管被他本人无视,但仿佛在心中有一个深深的黑井,而井中有一个小洛希在对着头顶狭窄而无望的出口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奥尔!
他比我有力气,但我比他更聪明,我懂帕尔族其他人都不懂的东西,我才能让帕尔变得更强大!曼丁!
他并不愿意承认对于奥尔,他的内心还有一种嫉妒愤懑之情。
但他无法质问曼丁,因为他想,他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已经无数次试图搜集蛛丝马迹的证据来证明曼丁在意自己像在意奥尔一样多
洛希闭上眼睛,他的内心燃烧着一种沉闷的黑焰。
他恨奥尔,那并不是奥尔的错,奥尔只是无心地得到了本该属于他的那一份。
洛希抱住肚子蜷缩在地上,大声又痛苦地呻吟喊叫起来。
“怎么回事?”
被引来的守卫隔着半堵水墙,通过上面的铁栅栏同洛希喊话。
洛希没有搭理他,只是继续在石床上翻滚,发出痛苦的叫声,将额头抵在石床上,在可怜的呜咽声后发出细弱的小声:
“妈妈”
哦,谁都知道,洛希生下来,王后就去世了。
即使是铁打的汉子,此刻也无法不能在瞬间软下心肠。
穿着狱卫装备的大汉,放下了盾牌和铁剑,抓住水墙上的黑铁转盘,开始转动起来。黑水牢中以吨计重的石床随即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外挪动,一直被拉到铁栅栏边。
大汉打开铁栅栏上的铁门,伸手要把洛希捞出来。
洛希像一只生病的小羊,只是发出哼哼声,等大汉把他的肩膀拖出铁门,要把他扛上肩时,洛希突然伸手抓住了大汉的后颈,他的手中闪现出蓝色的电花,大汉眼睛一翻,软倒着跪下去。
洛希坐在水墙上,脚趾夹住大汉腰间的钥匙,往上一抛,用手接住,轻松地打开了手上带着锁链的镣铐。
两天前,奥尔便已经恢复了伤势,他胸前的剑伤已经愈合,只留下了淡淡的伤痕。但他仍然昏迷不醒,浑身都在发着烫热,似乎是发烧了。一直到今天晚上,奥尔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失血、长久卧床和饥饿令他感到疲惫乏力,奥尔以为喝点羊奶酒,吃点烤蜜肉会好一些
他正躺在芬尔宫殿的卧室,躺在属于两兄弟的大床上,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弟弟洛希,他希望起身去寻找弟弟,但一股莫名的骚动袭击了他
侍从被赶出了卧室,奥尔趴在床上,薄薄的棉被覆盖到他的腰际,露出那宽肩下的结实平稳的脊背。
他的一只手臂反到身后,塞入薄被,越过高耸的臀部,插入两腿间,正在急速地运动着。
他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从硬邦邦的皮肤中浮起,麦色的脊背渗透出薄薄的微汗,如擦了橄榄油般性感。
奥尔咬着唇——他的唇线略宽,下唇比上唇厚,但唇形是那种欧式的立体的唇形——手指抵在敏感的逼肉上不停地搓动着,他的两条粗健的长腿笔直地伸着,此刻双腿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仿佛试图挤出快感一般。
不够、不够奥尔将粗硬的手指插入小肉逼,向肉穴深处探去
“啊”
他仰起脸,然后又颓然地枕在枕头上,开始将精力集中在两腿间,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地自慰。穴肉开始痉挛,湿漉漉的水淌出来,慢慢地浸透奥尔还插在体内的手指,他松了一口粗长的气,但还没拔出手指,体内又开始涌动着瘙痒。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炙热、饥渴、难耐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集中奥尔将手指用力捅到里面,但那个渴望着的地方还在更深的地方,怎么捅也捅不到。
逼肉再次软软地痉挛起来,但是仍然没有达到汲营求索的高潮奥尔猛的一拳砸在床头边,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
奥尔浑身滚烫、虚软,此刻像困兽一样在床铺上翻滚,发出愤懑、不满又急躁的喊叫声,“碰——”他缠裹着被单的身躯沉甸甸地砸在地上,滚了出去。
“哦,我的哥哥,未来的帕尔之王,何必行此大礼?”
出现在奥尔视线里的是黑色的长筒靴,洛希穿着束腰皮衣,和紧身的皮裤,披着附带铠甲片的长外套,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奥尔,他的身后站着四名帕尔战士,四名战士均比洛希高出一头,每个人都保持着同一副呆滞又冷漠的神情,双眼发出紫色的光芒。
不过奥尔并没有注意到那些战士,只是惊喜地道:
“洛希!”
但随即他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喘息,下体也随之流出了滑腻的体液。
原本空荡荡的室内,现在正不断地被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满,奥尔感觉肚子里面像是烧起来了一般,两腿间的难受劲比之前更盛。
洛希伸手捂住了鼻子,挑着眉头打量奥尔——
奥尔的胸膛泛出潮粉色,正张着唇,翕动着性感的唇肉,用一种无意识的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洛希挑了下眉头,显然对奥尔只是改造了人体器官就变得这么淫荡感到惊讶,奥尔简直是随时随地地“发骚”。
他并不清楚奥尔此刻正处于“发情”状态——第一次发情代表着器官已经完全成熟,身体做好了受孕的准备,他们会身体虚软无力,浑身发热,尤其是下体私处,将格外的饥渴难耐,并且会一直发情直到他们的肉穴嫩逼被阴茎插入,被注入精液为止。
奥尔跪起身,抱住了洛希的双腿,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往上闻去,像一直追踪气味的母狗一样,他的鼻子很快停在洛希的裆部,然后脸上涌出陶醉的潮红。
尽管洛希还没有勃起,从包裹紧密的裤子中只能泄露出少许的气息,但已经足以使被情欲折磨了好几个小时的奥尔意乱情迷了。
“洛希”
奥尔将脸贴在洛希裤子鼓起的那一团上,用那张粗糙的脸磨蹭着,开启的唇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有一瞬间洛希差点忍不住被奥尔引诱——强壮高大的哥哥,被立为王储的哥哥居然跪在自己的脚下,像一个下贱又无耻的女奴一样挑逗自己这让洛希有一种微微战栗的兴奋感,征服奥尔的想象已经激起了他内心的一种异常的满足感,也正因为如此,奥尔粗犷有力的充满雄性气质的面庞,强壮的手臂,肌肉绷满的宽阔脊背,强健的腰肢,因为其中蕴含的力量,而让洛希觉得性感起来。
奥尔已经感到腿间的小逼又酸又烫了,在发热,像一个熔炉一样烧灼着他敏感的甬道,血液似乎过多地冲入阴道的血管,以至于都胀痛了。
奥尔遵循本能,伸出舌头去舔舐弟弟的皮裤,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被床单缠裹着的硕大的臀部,用力地、甚至有些暴力的揉捏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屁股充满了情欲,被激情折磨,渴望被凶猛的撞击,强烈的楔入一般。
奥尔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渴求着什么,只是懵懂地追随着欲望——他现在只知道比起用手指自慰,他更想要闻到洛希阴茎的味道——他一边舔舐洛希裆部的皮裤,一边抬眼看向洛希,他拉开洛希皮裤的拉链,将舌头伸入其中,去触碰洛希的内裤,舔舐到内裤裂缝里的阴茎时,洛希还没有反应,奥尔先受不了般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此时的奥尔,看起来就像条母狗一样下贱,曼丁如果看到奥尔这副样子,还会觉得这是一个王者吗?
捏着鼻子的洛希,脸上不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用嘴巴呼吸可不好受,不过确实减轻了奥尔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给他带来的刺激,而且他应付这种气味已经稍微有经验了,并不会像原来那样轻易失控洛希抓住奥尔的头发,拉开他的脸,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扯掉他腰间的被单。
洛希的身高只到奥尔的腋下——以后奥尔还会长得更高——奥尔看起来有两个洛希那么壮,他的两片屁股,就像两座高山,高高的在凹陷的腰肢后耸起。被洛希抓住屁股肉的奥尔本能地张开双腿,同时将屁股往上翘。
洛希看到他的两条大腿已经被穴水淋得湿漉漉了,男性的强壮的肌肉上却流淌着雌性的滑腻的爱液也许是感受到被注视而变得敏感,奥尔的小穴在蠕缩后裂开肉缝,吐出一串透明的爱液。可以清楚地看到透明的水渍从大腿根顺着肌肉弧度蜿蜒淌下的整个过程。
即使洛希事先屏住了呼吸,还是觉得有一瞬间感到窒息。
真是难以想象,明明是处男的奥尔,居然会这么从身到心、由内而外的淫荡!
奥尔感觉到自己的雌穴火辣辣的,并产生了一阵强烈渴望带来的内缩。
“希希,抱我!”
奥尔向后伸出大手,按住洛希放在他屁股上的双手,试图引导弟弟抚摸自己滚烫的肌肉。
“哦,我亲爱的哥哥,我会满足你的”
洛希抚摸着奥尔像骏马一样坚硬的脊背,“我早就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奥尔在他的抚摸中浑身发软,洛希却突然撤回了手,退出一步,与此同时,四个神情麻木的战士围向奥尔。
“什”
奥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四个战士扔上了床。
洛希迅速退到门口,看着四个战士扑向床铺,淹没哥哥强壮的赤裸肉体,露出邪恶的坏笑:
“好好享受吧,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