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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忆第一次操亲哥

    我猛踩油门,引擎发出轰鸣,它靠我的怒气燃烧。

    我确信无疑,我就是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谢昭迟做的。

    谢昭迟此人有前科,他曾让好几个我身边的婊子人间蒸发。骚货一消失我就应该醒悟,除了谢昭迟谁还会做这种事?

    他就是这样一个混蛋,这个扭曲的变态。我在他有了新欢之后难免放松警惕,没想到这个变态还是不放过我。

    他依旧希望控制我,他恨不得我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而阿宜怀了孕,我虽决心向他掩瞒,然而那家伙狡猾似蛇,总能发现真相。谢昭迟显然会把骚货当作异数处理。

    我一路疾驰驶向公司,终于到达了位于商业街最中心的大厦,周围高楼耸立,不过谢氏大楼依旧相当显眼。内部比外观更显冰冷,广阔得像置身冰穴。我只来过几次,但也能猜到谢昭迟在顶楼,恨不得直接杀上去。

    然而前台将我拦住。那个女人长得不错,却有眼无珠,客气地说营业时间已过。

    我说我找谢昭迟。

    “您是要找谢总?请问有没有预约?”这女人显然认为我这种人不配熟悉她们的谢总。

    “没有,你跟他说是谢临决找他。”

    她完全没听说过我:“很抱歉,若没有预约”

    “你跟他讲一声不就完了?谢昭迟认识我的。”

    “非常抱歉,权限不足”

    “操,我连我哥都不能见??”

    这女人表情不变,她他妈的是复读机转世吧:“很抱歉,若无预约不得进入。”

    我可能打算骂她一顿,或者因为在气头上,直接把她拉出来打。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因为我还没付诸行动,身后就有人突然插话:“谢少爷,您来了。”

    我转过头去一看,是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他冲我恭敬地一点头,我皱着眉头打量他:“你谁?”

    前台小姐倒是转过头,僵硬地鞠了一躬,又喊他沈先生。

    那个保镖对女人说:“我带谢少爷去见谢总”,关卡终于敞开。他领着我向电梯口走,又极快地对我介绍了他自己,称自己是谢昭迟的私人助理,现在那家伙在忙,因此代为接待。

    我啧啧称奇,难道这年头保镖都被称为秘书?

    沈秘书气质就像穿了西装的施瓦辛格,戴了眼镜依旧凶悍无比。他身高绝对超过两米,光是站在他身侧我都能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和唠叨的谢昭迟完全不同,这家伙显然不是个话多的,在电梯攀至顶楼之前他都一言不发。

    他要引我去电梯口旁边的接待厅,我说我现在就要见谢昭迟。

    “谢总现在正在开会,”沈秘书回答,“请谢少爷耐心等待”

    靠,究竟是我的事重要还是谢昭迟的狗屁会议重要??我没睬他,作势往沈秘书身后走。本来有点怕他那副身板,若真打起来我恐怕没有胜算。然而沈秘书只是象征性的拦了我两下,就侧过身放我过去,让我不禁怀疑不是他太好说话,就是他只不过外强中干。

    我走进办公室,谢昭迟还真在开那劳什子会,挂在墙上的大屏幕里有好多老头,轮番发言在说什么人工智能。

    我毫不客气地走过去,谢昭迟看见我,按了几个按钮,画面和声音都消失了。

    “临临,你怎么来了?”谢昭迟听起来有点惊喜,可我只想把他胖揍一顿。

    我张口就问:“孟安宜在哪里?!”孟安宜就是阿宜的全名。

    谢昭迟一脸困惑,像真的一样:“那是哪一位?”

    “谢昭迟,你他妈别装了!你到底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仔细看了我几眼:“临临,你看起来有点激动,先坐下来喘口气吧?”

    “你先告诉我!”

    “你若不告诉我详情,我怎么帮你?”

    我被他那无辜表情气得发笑:“好,你打算装糊涂到底是吧???”

    他叹了口气:“临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种猜测”

    “狗屁猜测,就是事实!”我上前一步,狠狠拉住他的衣领,谢昭迟咳嗽了两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垃圾事?!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别看你表面清清白白,内里可比我还要肮脏!”

    “咳咳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看着我,很笃定地说:“临临,你太累了,头脑有点混乱。”

    不,我很好,没有哪一刻我能更精神。

    “谢昭迟,你就他妈是疯子,缺爱的傻逼!”我放开他,“你不是有新的折磨对象了?凭什么还要再烦我?!过家家游戏可以结束了吧?!”

    那个可怜人看着我,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显得僵硬又做作。我觉得自己真正伤害到了他,感到一阵快意。

    “省点力气吧!哪怕我爱世界上的所有婊子都强胜过你!!”

    谢昭迟的神情冷了下来,这个冷酷的变态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做了个手势:“临临,刚才你说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药——”我直视他,脱口而出我的底牌。愤怒,涌动的愤怒如潮水骤然上涨,尖叫着扑向天空,“那个药是你——”

    然后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我眼前一黑。谢昭迟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表情有点悲伤,就像在瞧不听话、刻意寻死的狗。

    我梦到了我八岁,从孤儿院被接到谢昭迟的别墅里。那天的天是灰蒙蒙的,我摇身一变,谢昭迟成了我这乞儿的监护人。

    谢昭迟拉着我,带着我走进去。他和我同父同母,区别却大的像天与地。他十八岁,跳过两级,边读书边在老爷子的公司里从底层开始实习。他打扮得体,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上的平面模特。谢昭迟从出生起就在老爷子吃人的主宅里住,被磨练的沉稳冷静,懂看人脸色,举手投足几近完美。然而我从那时就看穿他微笑底下暗波涌流的疯狂前兆。

    谢昭迟运气好,他被生下时老爷子还和我亲娘甜甜蜜蜜,就把他接回去养。而到我出生那时,我亲娘早已不受宠,在被她富有的情人抛弃的边缘。依我看,这也是必然的结果。除了空有一张脸能瞧,这女人还有什么优点?她对我称不上是好,要说孤儿院和她哪一个更折磨人,我竟一时分不出个高低。我真纳闷为啥她不把我随手扔了,后来才猜她是在等着老爷子发个善心,把我们俩接到谢家住。我笑死,这娘们可真会做梦,就我对老爷子的浅薄了解来说,他对用过的东西是不再会有一点点兴趣的。幸好她早死啦,肺癌晚期,临死前或许还想着她的美好愿景。

    “临临。”我讨厌这种甜腻的称呼方式,我也讨厌我的新名字。但谢昭迟很喜欢,名字是他替我起的,又确立了独属他的昵称。

    谢昭迟紧紧牵着我,我们站在冷漠的银色的正厅,那里有十间孤儿院的通寝那么大。他在我耳边说:“我会保护你的。”

    他当然会保护我,就像主人会爱护自己的玩具。

    我是他的生日礼物。他十八岁生日时老爷子大手一挥,对这位最受他宠爱的儿子慷慨地承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成年的莎乐美别无所求,他说:“我想要我的亲弟弟。”

    谢昭迟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受他摆布的人偶,但他太贪心,又希望娃娃是有自我意识、能够爱他的。他看重我,可能因为我足够卑微,可能因为我合他眼缘,也可能因为我们血脉相连。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猜不透这个变态的想法。

    我讨厌他,也有点害怕他。谢昭迟已经病态,他单纯脑子有病。一开始,他把我养在房间里,抱我坐在椅子上,一日三餐喂我食物,起初甚至是流质的。我意识到谢昭迟想把我当作一个婴儿,这个事实让我感觉恶心透了。

    我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他接受我会讲话、骂人、咬人的事实,他看起来失望透顶。但他还是养了下去,接下来是装扮游戏。他让我留长发,天天给我梳头,为我选裙子,给我画妆。偶尔,只有偶尔,在我表现好的时候他允许我穿裤子,膝盖以上的那种。

    我的呼救无人聆听,谢昭迟让我住在他在外租的房子里,除老师之外,他从不雇人,只使用机器。没有人能救我。我只好加倍反抗他,他越是不喜欢的事我就越做的起劲。他喜欢乖顺的,那我越加放肆;他希望我成绩优异,我就殴打每一任家庭教师;他渴求我爱他,那我永远不会如他的愿。谢昭迟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想操我,所以我就穿着裙子,用手指操了他。我用刚做好的指甲戳他里面,哪怕这样他也吸着气半勃,这个欠操的东西。

    一直等到我长出喉结,这个游戏总算不适合玩下去了。谢昭迟正忙着和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于是他同意我换回男性服装,还让我上了正常学校。

    谢昭迟苦口婆心劝我要好好学习,最好能考上他的母校——他对我总有远超实际的期望,所以我挂了全部科目(要体育不及格真的有点难),并且搞大了两个女学生的肚子。然后我被退学了。

    至此,我对谢昭迟的报复告一段落。

    没错,我的一切的确都是谢昭迟给予的。他随时可以收回恩赐,把我变回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言听计从,让我像条家犬一样匍匐在地。

    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使我变成一个任性、自由散漫的混蛋。我不清楚这和我原本的人生轨迹相比,哪一个显得更糟。

    谢昭迟平日对我还算好,我要什么他都会买。他不舍得打我,连大声和我说话都不会,所以我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被一笔带过。然而谢昭迟却真的生了气,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动肝火的模样。

    他他做了什么?谢昭迟他把我关进屋子,然后

    喂药。对。药。试验三期我吃了药是是谢昭迟不对,不是他,是别人不不不不不就是他,只有他,是谢昭迟!谢昭迟!是谢昭迟让我吃的。

    那个阴险的变态!我吃了药,一种以增加男性生殖能力为目的而正进行内部试验的药。试验失败,三期的药物副作用过强,不适合大面积推广。我大病一场,后遗症仍被留下:性格暴躁,丧失同理心,反社会倾向,性欲增强,阴茎增大,精子活性增强。

    这件事的结果是:我的倒霉蛋二哥谢温弦背了黑锅,老爷子让他出国,我有五六年没再见过他。

    至于谢昭迟,明明是谁?是谢昭迟是他,没错,明明是他喂我的药,但他却活得滋润,还整合掉公司好几个研究部门做了主任。

    谢昭迟坐在我床头,掉下几滴鳄鱼泪,说对不起我,让我受到这种委屈。

    我看着他虚伪的落泪,几乎想吐。我说,别他妈哭了,要赎罪就让我操。

    谢昭迟吃惊地看着我。他装的真像,但我早就看穿他的目的。我现在只想操人——男人女人随意,偶尔是只猪也无所谓,而谢昭迟则想和我做爱,我们目标一致。

    我让他跪着翘起屁股,这个变态乖乖照做。我的鸡巴涨得发痛。以前我从未操过男人,然而恶心已被想发泄的欲望掩盖,只要有个洞就行。

    后庭可不会自动分泌液体。我戳了半天连龟头都没塞进去,只看到谢昭迟的屁眼在那里一缩一缩。谢昭迟说他要做一下灌肠,我不耐烦地让他快点。

    他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我在期间都撸了一次。谢昭迟回来时脸还是白的,看他这副模样让我的愤怒都被冲淡许多。

    这个毫无羞耻感的变态把屁股扒开,我甚至都能窥到肛肉。我提气直接塞了进去,谢昭迟倒吸一口气,摇摇欲坠。

    “嘶太、太大了”

    我没停下动作,一口气插到底。谢昭迟喘着气,我终于从他的反应中获得了快乐。男人的后庭比女人的阴道更紧,括约肌箍的我很痛,但想要听谢昭迟求饶的想法远胜过一切。我用力操了起来,鲜红的肛肉被鸡巴带的进进出出。

    “啊临临临临”

    这变态不停地叫我的名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就喜欢被操屁眼,对不对?”

    变态喘着点头,喊着我的名字。

    “别人也这样操你吗?操的你满地流水吗?”

    “不啊只有临临临临,只有你”

    我不断狠狠捣进去,再全力拔出来,无处发泄的精力全都转为对谢昭迟的愤恨。我想听他哭,我想听他叫,我想让他流血,把他折磨的奄奄一息。谢昭迟能激起我全部的施暴欲,可能这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欠操的受虐狂。

    谢昭迟扭动屁股,却是往我这边凑。凶猛的抽插让他持续低叫,到后来腰也塌下去,跪伏着有一声没一声喊着我。

    我实在听的烦躁,只想尽早射。然而这药似乎增加了持久力,早泄就此与药物使用者无缘,这或许是好事。我掐的谢昭迟腰上满是印子,屁股也拍红,终于畅快地射了出来。

    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灌满谢昭迟的肚子,他也趴着用手给自己撸,这才终于射了。

    我打算去吃点东西补充精力,还没等站起身,谢昭迟就突然爬起来亲我,我用力咬了下去。可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那个变态没把舌头伸回去,依旧在我的口腔里打转。

    我推开他,吐出不属于我的血。

    “我会保护你的,临临,”疯子又再重复了一遍,“我会永远的保护你。”

    他看向我的目光太沉重,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几乎一致,我意识到我惧怕他。

    这时,距离我逃离谢昭迟还有两个月,距离我遇到阿宜还有八个月,距离我被老爷子承认还有两年零六个月,距离我结婚还有三年。

    游戏时至今日仍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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