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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章彩蛋合集,看过的不要买

    世人皆知,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嫔妃乃是礼部尚书的爱女苏氏柔妃。时有匿名的作者以前朝为遮掩写些风流话本,说苏氏是如何的柔媚温婉,独宠后宫。在那话本中,皇后通常都会被写成棒打鸳鸯的恶人,常常欺负苏氏,又被皇帝整治禁足。

    许多姑娘们爱看这话本,盼望自己有朝一日能飞入宫中,成为得到帝王之爱的宠妃。

    然而被无数人想象的皇宫中,皇后不但不爱棒打鸳鸯,还是个不爱管事的。这日,姚贵妃要办赏花宴,请皇后到御花园一聚。林琰作为宫中唯一的男子,平时不好举办妃嫔之间的聚会,都由姚贵妃代劳。

    他已然三月没参与过这类聚会,为了装装样子,不在之后被太后责骂,只得到场。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姚贵妃就对柔妃发难,说她恃宠而骄,姗姗来迟,不敬皇后。

    “皇后娘娘明鉴,妾在来御花园的路上,见着了那只大食国进贡的猫儿。妾想着,那毕竟是太后娘娘宠爱的小猫,若是被人踩了碰了,可就不美了。妾便遣人去找猫狗坊的太监来,这才耽搁了。”柔妃的语气不卑不亢,辩解之时始终低头躬身,对林琰十分恭敬。

    姚贵妃冷笑,“巧言令色。对一只牲畜这般怜悯,却是将皇后娘娘排在了后头。”

    林琰听得想打瞌睡,正想出言制止这通嘴炮争论,就见树丛掩映中,明黄色的身影缓步而来。唐则一到,便将柔妃扶到身边,问:“将皇后娘娘排在后头?婉儿是做了何事,令得皇后不悦?”

    姚贵妃便将方才柔妃的言论复述一遍,话中隐隐透出替林琰不平之意。唐则却是不以为意地一笑,反而赞道:“婉儿思虑周到,且对牲畜都甚为怜悯,当真良善。”

    这种场景,妃嫔们都已习惯,也就性子火爆的姚贵妃每回都要出言不平。林琰打了个呵欠,“我要呃,本宫要回宫歇息了,最近身子总是疲乏,姚贵妃,陪着本宫走一段吧。”

    姚贵妃正被打脸得尴尬,闻言如蒙大赦。男后的衣装比之寻常男装要华贵不少,林琰却不喜欢像以前的男后一样梳上繁复的发髻,以求恩宠。他都是将长发扎成马尾,走路时,马尾就在背后一晃一晃的,每回都看得唐则心中烦躁。

    他一边怀疑林琰把姚贵妃当枪使,处处和苏婉作对,一边又恨林琰的冷淡——既要利用姚贵妃,又装得一副没所谓的样子,虚伪得紧。想着今日是十五,按例是要去凤仪宫过夜的,他起伏的心情稍缓,打定主意晚上要好好膈应一下林琰。

    赏花宴当晚,唐则来到凤仪宫中,心中满是要给林琰好看的自信。沐浴梳洗过后,他拿出让龚铨准备好的玉匣,从中拿出两个铜制的铃铛。

    “皇后,此乃大理进贡的母子蛊,这母蛊若是受到晃动,子蛊亦会响应,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林琰不安地动了动,心中早把唐则骂了千百遍。死变态,既讨厌和自己行房,又总想出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折腾自己。

    能在他脸上看到除去冷漠和漫不经心以外的表情,唐则分外满意,抬手把人压倒,把他剥个精光,又拿出红绳将他的双手双脚都绑缚起来,将子蛊铃铛塞入前穴中。林琰一点都没动情,此刻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唐则捕捉到他脸上的厌烦,心中一阵躁动,想要看到更多、更崩溃的表情,立刻摇晃起母蛊的铃铛来。林琰夹紧双腿,难受地在床上挪动,红绳衬得他肤白肉软,两团小小的胸乳微微颤动,看得唐则呼吸急促。他很想上手去捏两把,但又莫名觉得如果自己这样做了,就好像跟林琰认输似的,便一直忍着没动。

    可就是这么一会儿,林琰忽然“唔”了一声,偏头对着床榻边沿剧烈地呕吐起来。唐则看他痛苦得紧,不敢再玩,赶紧把东西取出,绳子解开,宣太医进宫。

    孙院使年事已高,被叫来给皇后把脉后,冷汗簌簌流下,拢在衣袖中的双手不断颤抖,“回陛下,皇、皇后娘娘”

    唐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耐烦地问:“皇后到底怎么着了,快给朕说!”

    孙院使知道瞒不过,噗通一声跪下,“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啊!”

    一室寂静。

    只有木星和水星等人知道,林琰是个双性人。在唐则的示意下,也并没有人将这事传出去。历代帝王的后宫中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倘若皇后诞下中宫嫡子,又如何立两宫太后呢?这岂不是要违背太祖遗训?

    再则,林家隐瞒林琰双性身份之事,细究起来,也算得上是个欺君之罪了。

    唐则在即位之初需要林家的支持,私底下和林阁老达成交易,迎林琰入主中宫,这其中的阴私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仅是迟疑片刻,便笑道:“孙院使,朕已给你寻了一处妥帖的休致之地。只是你要照顾皇后养胎,朕便派人先接你一家老小过去。”

    孙院使早已料到自己必然要受挟制,此刻倒也认命谢恩,不敢有丝毫怨言。至于凤仪宫和建章殿跟来的下人,自有大内总管龚铨去敲打。林琰呆愣片刻,回过神来,怔怔地问:“那我的孩子,该怎么办呢?”

    唐则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皇后身体有恙,合该在凤仪宫中休养。我看就由姚贵妃暂掌风印。”

    林琰看着他眼底的寒凉,渐渐冷下心来。唐则起身,对尚且跪着的孙院使道:“朕倒忘了,前日里柔妃说她身子不适,似有呕吐之症。不如孙院使再跟着朕走一趟,去给柔妃请个平安脉。”

    步出冬暖阁时,唐则回头看了眼林琰,只见他眼神平静地靠在大迎枕上,依然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唐则忽然有些害怕,怕什么呢?他贵为君王,怎会掌控不了一个后宫,难道还怕林琰居心叵测,报复行凶不成?

    不,他唐则绝不会怕。

    孕期的林琰和其他妃嫔不同,不但呕吐得厉害,还嗜睡的很,有时不过是和宫女太监一起下飞行棋,就忽然倒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下人们束手无策,只得去建章殿禀报皇帝。这样的事发生过几回后,唐则便下旨叫大理再进贡了三对母子蛊。

    这日,林琰挺着肚子,慵懒地躺在凤仪宫庭院内的凉塌上,看着前朝着名匠人所着的心得笔记,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时,抬手便听见了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动,他的手腕脚腕上竟不知何时被绑上了四个用红绳串起的铃铛。

    他稍微一动,就听见连贯不停的响声,简直要烦死人。林琰扶着肚子起身,喊道:“木星,水星,这是谁干的?”?

    唐则背着手从正间走出来,笑道:“是朕干的,怎么,皇后要和朕算账?”

    林琰咬牙,“臣不敢。”

    “皇后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又爱屏退下人独处,朕只好在你身上绑着铃铛,睡着了好歹还有些动静。”唐则拿出母蛊的四个铃铛摇晃,林琰身上的手环脚环也跟着晃动起来。唐则听着悦耳的铃声,看着林琰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情大好,决定今夜留宿凤仪宫。

    晚间,林琰躺在榻上,双腿交叠着抬起放下,反复动作。他双手抱住大肚,艰难地喘着气。林琰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怀孕,要经受孕期呕吐、脚部浮肿的各种折磨。唐则躺在旁边,拿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林琰既已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归他养,却还能如此镇定地养胎,叫唐则看不懂他在想什么。难道是等着这孩子被立为太子,以教养未来储君的名义回到他身边么?可若是生个女儿,林琰又会怎么做?

    想不通索性不想,唐则丢开书,抓住林琰的脚腕,分开他的双腿,伸手去揉那花穴。孕期敏感,林琰的亵裤很快被打湿,他想不到唐则居然如此邪恶,怀孕期间还要对他动手动脚的。

    “陛下”

    铃铛轻轻响动,唐则抚摸着他的肚皮,道:“孙院使说过,现下可以行房。放心,朕会轻轻地肏你。”

    林琰行动不便,完全拿他没办法。花穴欢快地吐着水花,唐则扶着他侧躺下,抬起他一条腿,从后面浅浅地进入。林琰惊讶地发现,唐则这一进去,他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手和脚不自觉地颤动,在唐则肏弄的动作下,铃铛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回荡在内室中。

    唐则也是头一回看他流这么多水,兴起之下,手摸到两人交合之处,揉动前穴外突起的小豆,在他的耳后低笑,“骚穴里发大水了,像汤泉似的,泡得我真舒服。”

    林琰觉得有点难堪,但他很快便来不及想这么多。和以往粗暴的行房不同,唐则又浅又轻的抽送犹如隔靴搔痒,让他既感觉酥爽,又迫切地想要更多。

    他仍是不习惯说出自己的需求,便只是可怜地咬牙忍耐,“啊唔,我、我”

    “皇后是想要更重一点?”唐则深深地顶了几下,见他不但没有异状,还享受地闭着眼睛,心中稍定,又坏心地减缓了动作。林琰不满地睁开眼,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合。唐则看着他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在眼前晃动,听着耳边催情般的铃声,龙根肿胀得快要爆掉,不受控制般重重地往林琰体内撞。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我、我求求你!”林琰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他一手扶着大肚子,一手往后抓住唐则的手臂,手腕上的红绳和铃铛醒目地在唐则面前晃动。

    唐则的阳具被他裹得舒服至极,热血直冲脑门,在射出来的同时,他的手在孕肚上打着圈,低吼道:“接着,儿子,这是你那骚爹爹向父皇求的龙精!”

    林琰的花穴急剧抽搐,他瘫在榻上,手脚还在惯性地抖动。唐则餍足地摸着那圆滚滚的肚皮,抬起他的手背,亲了一下。

    在唐则的再三催促之下,唐恒终于回到京城,准备和他素未谋面的准王妃大婚。他今年虽然才二十二岁,却在边疆待了六载。唐恒知道自己不适合待在繁华之地,他天性好战,不喜与人亲密。母后要他娶王妃,他不反抗,却也不准备搭理王妃,反正他成过婚后还是要回北疆的。

    大婚后,他进宫谢恩,不期然间,并未见到数月前嫁入宫中的皇嫂。李太后抱怨道:“那林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深居简出起来,外人还进不去他那凤仪宫了,连母后我都被拦过一次。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林琰”唐恒眼神一暗。说来或许好笑,他曾经唯一考虑过要娶的人,便是林琰。

    他十六岁离开京都去往边疆,是父皇的意思。当时,他的暴戾恣睢已多次受到御史弹劾,而他的三哥身为太子,拿到军权确实重要。其时还是贵妃的李太后虽然不舍,却也只得含泪送他离京,在那之前,她求了皇帝的旨意,送小儿子去金龙寺念佛一月,以求佛祖保佑。

    佛经是什么样的,唐恒早已不记得。可他能清楚地回忆起,那晚,他心情不好,穿着夜行衣去把花街柳巷徘徊的官员暴打了一顿。回金龙寺时,经过寺中的一间厢房,忽然听到房中传来猫儿似的呻吟声,既压抑又动人,驱使着他隐去身形,潜入屋中。

    一盏豆灯下,仅着中衣的身体正在灰色被褥中难耐的扭动。少年白皙的手放在下身轻轻揉动,唐恒隐在角落定睛一看,只见他的小肉棒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肉穴,正咕滋咕滋地冒着水。

    少年边揉边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我不过是摸了几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女人的下面都是这样的吗?”

    唐恒差点笑出声来。少年似乎全然不会武功,也亏得光线昏暗,他没察觉到角落里有他人的气息,起身弯腰看向自己的肉穴,拨开前端的小肉棒,又将薄薄的阴唇扒开,低头看得仔细。然后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放进去——

    “嗷!”他赶紧抽出来,手指在雪白的中衣上抹了抹,“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还是揉着比较舒服。”

    唐恒见少年又把手覆在下身,手指和手掌生涩地从肉根抚慰到流水的肉穴。他神情享受,双眼月牙般的弯起。唐恒这会儿本就是日天日地的年纪,见此情景怎么还坐得住,检查了一下黑色面罩,合身往床上一扑!

    “你是谁!救命,来人啊!”少年被他按在身下不住地挣扎,唐恒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威胁,“你要是叫的话,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双性人!能住在金龙寺的都有些身份,你应该不会希望我说出去吧?”

    少年挣扎的动作弱了下来,他警惕地看向唐恒,“你如果想强奸我,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唐恒贵为皇子,底线还是有的。他眼珠一转,裤子一脱,把自己的大家伙掏出来,威胁道:“你帮我含出来,我就放过你。”

    少年想了想,忽然一指床角,“那儿有我打来明早洗脸的水,你把你这东西洗一下,我就答应。”

    唐恒闻言一噎。好吧,他完全猜错了这家伙的反应。不过,要他心甘情愿地听话也是不可能的。他把少年的手往床沿一压,狠狠地道:“你来洗。”

    洗就洗!

    彼时的林琰正被嫡母发配到寺院,哥哥远在岳麓书院,他求救无门,很懂得能屈能伸。陌生人的肉棒可不好闻,他忍痛牺牲了自己的洗脸布,沾湿了水,包住男人或许是少年的肉棒上下擦拭。

    唐恒发现他做得居然还挺认真,那样一双水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大家伙,一寸一寸地抚摸擦拭过去任他是圣贤也要犯错的。唐恒哑着嗓子,一按少年的头,“现在就给我含!”

    林琰做好心理建设,做任务一般张开嘴,把那粗硬的阳具含入口中。唐恒看他好似在研究什么东西似的,一会儿试探着动动舌头,一会儿又嘬嘬嘴唇,吸得他简直忘了自己是谁。虽然偶尔会被牙齿磕到,但少年认真的眼神令他十分受用。想到方才看到的情景,唐恒抽出阳具,把他压在床上,低身往下,凑到少年还带着水液的肉穴前。

    林琰正觉莫名,忽然感到一个滑溜溜、软乎乎的东西侵入自己的肉壁,比手指舒服多了!

    他不自觉地“嗯”了一声,手伸到陌生人的发顶,往下按了按。唐恒身上热血涌动,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居然对着少年的肉穴又吸又舔,舌头还伸进去,捣得津津有味。

    耳边听着少年舒服的呻吟,手抓住他肉嘟嘟的臀肉,唐恒再也忍不住,把他整个人烙饼似的一番,暴胀的阳具抵在柔软的臀缝间,激烈地挺动起来。

    对林琰来说,这是一场不堪回忆、莫名其妙的情事。释放出来后落荒而逃的唐恒却记了很多年,以至于他住在金龙寺的一个月间,都会时不时偷窥少年的一举一动

    皇长子唐衍满半岁之时,冬狩之期也到了。去岁,唐则登基不到一年,因政事繁杂,并未举行冬狩。此次,初次出郊冬狩的新帝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皇家猎苑而去。

    后宫以皇后为尊,姚贵妃次之,而其他在二品妃位上的共有三人。此次帝王出宫,柔妃在御驾相伴,皇后的凤驾紧随其后,令众人唏嘘。自柔妃产下皇长子,圣眷日隆,皇后至今已有半年未曾侍君。虽说按圣祖遗训,男后地位稳固,但按照林琰这不受宠的势头,说不定圣上会废后,重新再立个男后呢?

    近来礼部苏尚书那儿便隐隐透出些口风,似是准备让柔妃将家里的庶弟举荐给皇帝。倘若皇长子被立为太子,需要送到皇后膝下教养,那么找本家的人,自然最为可靠。

    到达皇家猎苑时,林琰早已坐得身上疲乏,伸了个懒腰,从凤驾上一跃而下。木星见状,忙扶着自家主子,低声提醒道:“娘娘,您凤体抱恙,不该如此”

    “哦,差点忘了。”林琰忙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他半年前拼死拼活为唐则产下一子,才抱了一下,唐衍便被送走给了柔妃。生娃之前,林琰一直把自己看成钢铁直男,即使因为身体构造怀孕产子,也不会像母亲那样,渴望把孩子放在身边养大。但直到宝宝被唐则从他身边抱走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感觉到分割骨肉的痛苦。

    此后林琰养着身体,同时对唐则避而不见。唐则倒是奇怪,被拒绝过两次之后便放弃了,约莫是腻了他的不识好歹。

    既然身体“虚弱”,林琰自然是不能穿上骑装参与秋狝。好在皇家猎苑不但有幽深丛林,还有湖光山色,皇族贵胄们进入猎场后,林琰就叫上宫女和侍卫,一起往明月湖而去。此湖形似弯月,中间有一湖心岛。一行人乘船过去,行至湖中央时,戴着斗笠的船家忽然停手,冲到林琰身边,搂住他的腰,足尖轻点船头,朝不远处的一叶扁舟飞掠而去。

    “有刺客,快保护皇后!”

    小舟转眼间划出老远,侍卫们束手无策,林琰被船家的功夫惊得愣了片刻,猛地转头,从那斗笠底下看到了一双熟悉的墨眸,“你是”

    男人搂着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金龙寺,你伺候得我很舒服。”

    林琰顿时脸色一变,趁男人不备,推开他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唐恒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干脆地跳水自救,且水性不错,在水中把碍事的袍衫都脱掉,游得飞快。他只得脱掉衣服下去追逐,两人你追我赶,唐恒刻意追着他往湖心岛的方向游去。

    斗笠摘掉后,船上的侍卫很快认出了瑞王的身份,斟酌之下,决定先去回禀皇帝。

    而此时,林琰正湿着身体爬上湖心岛,回头一看,差点没被气死。他一个中学得过游泳比赛冠军的选手,居然没能甩掉那个流氓,还被逼到孤岛上来了!

    冬日里的湖心岛冷得可怕,林琰带着一身水上岸,很快就被冻得牙齿上下打架。唐恒无奈地脱掉身上的湿衣,再把他往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一推,伸手猛扯,转眼间,林琰身上的衣服便四分五裂,片片脱落。

    林琰被这一手镇住,居然没有来得及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他平时也少有护胸护下面的意识。毕竟在他生活的时代,被同性看看没什么大不了,大家还常常在上厕所的时候比大小呢。

    唐恒却看得气息凝滞,一把抱住他,仗着身高体健,将人抱在怀里大力地揉搓。两人赤身裸体,林琰越挣扎,唐恒就抱得越紧,无奈之下,他只能不动弹了。不一会儿,林琰就感觉身上发热,唐恒咧嘴,露出一个野性十足的笑,“我运转内力,给你取暖,别推开我。”

    林琰刚刚确实被冷怕了,想到自己无论如何都反抗不过,他又不是女孩子,更没有为这种事要死要活的想法,索性放松下来,静静享受内力取暖的功效。

    “你究竟是谁?能出现在皇家猎苑,身份定然不同寻常。方才侍卫们看到你的脸就不再追了,可见你的地位比起我来也不差,兼之你满身的伤痕”林琰略一停顿,肯定地道:“你是瑞王殿下。”

    唐恒仰头笑了起来,“哈哈,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有猜全?”

    他说着,双手握住林琰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往树上一压,双手抓住他尚且软趴趴的肉棒,两条健壮结实的长腿屈膝夹住林琰,半硬的阳具抵在他的臀缝间,蓄势待发。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刻意压低和放狠的嗓音唤回了林琰的记忆,他慌乱间往旁边一躲,胸口却擦过树皮,两只柔软的脑子被蹭得发红,疼得他眼里泛泪。

    “殿下,你、你冷静一点,我怎么着,也算是你的皇嫂”

    唐恒冷笑。皇嫂?若不是自己为了巩固胞兄的太子之位,去了北疆镇守,林琰怎么会轮到他三哥品尝?他原本也不是那么执着于娶一个男人,但借着禁卫军的耳目了解到宫中内情后,他越发替林琰感到不值。

    “你是双性人先前柔妃养胎期间,你闭门不出,皇长子降生月余后,你便重掌后宫。听闻妇科圣手孙院使先前频繁出入凤仪宫”

    唐恒见林琰脸色未变,抓住树皮上的手却微微发紧,心知自己的猜测没错,轻轻一笑,咬了下他的耳垂,道:“你知道的,若是被人知晓,皇长子为皇后所出,林阁老如今又简在帝心,必有朝臣会认为中宫势大。且你进宫之时,并未表明双性身份”

    唐恒将他抱在怀中,揉了揉那泛红的双乳,满足地道:“给我肏舒服了,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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