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去了哪里?”吃饭的时候秦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正埋头往嘴里塞东西活像一只小仓鼠的颜宇抬眼看了看他,并没有发现脸色有异后,才含糊不清道:“没去哪里,就找了个地方吃饭然后走了走。”
秦樾慢条斯理吃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回来之后体力消耗太大,秦樾放了筷子,颜宇的腮帮子还在动,秦樾就这么看着他吃,想起来好像从最初认识颜宇开始,每一次吃饭他都这么火急火燎的,生怕谁抢了似的。
再联想到他的身世,也不难知道到这种状态的由来。颜宇其实很少对他提起过自己的过去,还是某一次他提起想去见颜宇父母的时候,他才和自己说的。
荣杰却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不过好在也不算晚,秦樾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就放下了,颜宇没在意,一边吃饭一边刷朋友圈兀自笑得开心。
秦樾就坐在他对面等人吃完了,再一同回到客厅,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已经没有了厚重的窗帘阻挡,看向整个城市夜景的视野非常开阔,颜宇在窗前站着看了一会儿,回头却看到秦樾正坐在沙发上看他。
对视之后笑意都在两人眼里荡开,颜宇走过去坐在秦樾旁边,身体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倒在那人怀里,道:“看我干嘛?”秦樾低垂着眼看他,也没说话,那眼神直勾勾的好像要把颜宇生吞活剥了似的,害得他躲开了像小动物似的钻进了秦樾的浴袍里。
两人在沙发腻歪着,秦樾捏着颜宇的下巴按在身下狠狠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颜宇喘着气看他,“不要了好不好我不行了”秦樾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笑道:“想哪儿去了?”颜宇脸上憋气的潮红还没退,闻言更是有往整张脸扩散的趋势,“明明是你想歪的。”
秦樾皱眉佯作认真调戏道:“刚刚在浴室”“不许说!”颜宇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怎么那么坏啊?”秦樾伸舌在他掌心舔了一下,颜宇立刻就缩回去了,眼里有一瞬间的懊恼。
“被操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害羞?嗯?”秦樾热衷于调戏他,尤其是下了床之后,三言两语就能把颜宇惹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和床上骚浪的模样截然相反。
颜宇耳朵尖都红透了,用手指捂着脸半天不说话,秦樾就耐心地等,过了一会儿指缝稍稍分开了一些,颜宇透过这条缝隙看到秦樾那双深邃的眼里依然装着他,又闭紧了,“不要看了”
虽然不知道颜宇在那个荣杰面前是什么样的状态,不过现下这副爱撒娇的样子秦樾是爱得要死,拉开他的手腕把脸露出来,道:“好了,不闹你了,要不要出去玩?”
颜宇立刻就来了兴致,眼睛一亮道:“去哪?”秦樾拍了拍他屁股,“先去换衣服。”颜宇光着脚跑回了卧室,秦樾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跟了进去。
颜宇背对着他撅着个屁股套裤子,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把裤子穿好后站到秦樾面前,搂住了身前的人,道:“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
秦樾回抱着他,在颜宇的不解中把脸埋进了后者的肩膀上——虽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奇怪,颜宇不得不踮着脚,而秦樾也只能弯腰低头来拥着他,颜宇很难得看到男人这样的示弱,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在秦樾的背上拍了拍。
两人一道出了门,颜宇不是第一次和秦樾外出,但每一次都兴奋得像个孩子,叽叽喳喳在秦樾身边说个不停。
说到下午已经看过那个什么腰的时候颜宇突然停住了,扭头瞄了眼秦樾,后者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没事儿,这几天我都挺忙的,你想出去就和他一起吧。”
“真的可以吗!”颜宇抓着他的手臂,“你不生气啦?”秦樾被他问得有些莫名,正好电梯门开,他反手扣住颜宇的手腕拉着人往酒店大门走去,道:“不会生你的气。”
颜宇听了先是心里甜了一下,嘴角咧开一半,就回想起了下午回来时秦樾坐在沙发上那副黑面神的模样,对眼前这口是心非的人报以狠狠一瞪,秦樾坦然接受了他这几近控诉的眼神,牵着颜宇的手没有松开半分力气。
颜宇兴致挺高,夜市人再多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秦樾偶尔抓拍几张照片,被颜宇发现后缠着他要拍合照,于是秦樾表情略僵硬地看着屏幕里出现的猫耳特效,颜宇卖了个比特效还萌的萌。
后半夜颜宇的兴奋劲淡下来了一些,秦樾问他累不累,也只是摇头,表示还可以再战五百年。秦樾笑了笑,自己对这个城市早已没有了新鲜感,倒不如看颜宇来得更有趣些。颜宇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比他脸还大的果汁,咬着吸管把腮帮子鼓起,看着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
“这么开心?”秦樾也忍不住笑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扫他的兴,但还是说了,“喝完就回去吧。”颜宇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把嘴里的果汁咽了下去才道:“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你不想去玩玩?”颜宇喝了一半有点喝不下了,把果汁推到了秦樾面前,“我听说这边有个挺有名的酒吧。”秦樾看着吸管顶端被咬得面目全非,道:“怎么?你想去?”
颜宇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想看看,有你在也不会有事的哈?”
说完他眼巴巴看着秦樾,也不知道是让他喝下眼前的果汁还是同意带他去酒吧玩。
——其实他明知道秦樾拒绝不了这样的自己。
所以当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颜宇脸上那种兴奋劲又回来了,大剌剌地挽着秦樾的手臂走了进去,在这里不会有人对他们这样的行为感到奇怪,因为本身都是一样的人。
要再喝酒颜宇也喝不下了,但还是点了一杯,和秦樾坐在卡座上,等着零点时的表演。期间不断能看到有人在酒吧的各个角落拥抱接吻,舞池中央更是上下其手的都有。
颜宇看得脸红燥热,频频转头看向秦樾,后者假装看不到他的目光,就想让这小家伙知道,有些地方到底该不该来。
颜宇见秦樾不理他,挪着屁股往他身边凑近了些,大腿贴着大腿蹭了蹭,道:“我想尝尝你的酒。”
——借口有够烂的。
秦樾忍着笑,把酒递给了他,颜宇接了过去,还在犹豫着,他知道秦樾酒量一向很好,至少比自己好,点的酒也大抵不会是自己爱喝的果酒一类,但话已经说出去了,颜宇只得闷头喝了几大口。
喝的时候没太大感觉,可这酒的后劲非常强烈,颜宇把酒杯放回桌上的时候就觉得胸腔那一块烧得火辣,延伸至了喉咙口,一路窜到脑子上去。
“怎么样?”秦樾倒也不担心,忍不住调笑他,“好喝吗?”颜宇吐了吐舌,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就着头晕的劲儿往秦樾肩上靠了过去,道:“你不要不理我”
这话说得可怜极了,秦樾心头一颤,扭脸看他,颜宇这个一杯倒已经把意志力挥散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还剩几分清醒,秦樾捧着他的脸道:“还想不想玩?”
颜宇迷迷糊糊点头,“我是怕你觉得无聊”秦樾看着他,颜宇又凑近了些,“你今天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耳边的音乐声骤然升高,灯光也开始变得错乱迷离,余光看到舞池中央已经站了一排几近赤裸的男人,欢呼声高低起伏,为即将开始的演出挥发着热情。
秦樾突然笑了,拇指在颜宇的脸上摩挲了几下,再说话只能读唇语了,索性用行动解决问题。
在这样的环境下男男接吻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放眼整个酒吧里几乎都是这样的人。秦樾一手扣住颜宇的后脑勺,一手捧着他的脸,颜宇抓着他的手挽迎合着男人有些强势的亲吻,直到后背抵上了沙发背,秦樾似乎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颜宇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周围沉闷的空气让他开始觉得透不过气。
“唔”颜宇用了点力气推开他,抬起眼皮看向秦樾,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再亲要死了”秦樾也觉得今晚的自己太过于矫情,只是想起颜宇在遇到自己之前,所过的每一天,都让他觉得心痛无比。
所幸遇到了自己。
还好。
颜宇大概是想不明白的,秦樾抱着自己时笼罩在他身上那股铺天盖地的爱意,到底为什么会在此时爆发得彻底。
甚至被捞起来抱着离开卡座时,颜宇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最后关于酒吧演出的印象只停留在了舞池中央抱着钢管搔首弄姿的男人背影上。
耳边突如其来的安静,却止不住回荡着嗡嗡响动的噪音。“秦樾,秦樾。”颜宇小声叫着,“你要去哪儿?”眼前的灯光变得明亮,秦樾带着他进一个隔间关上门,里面还算宽敞——忽略马桶的话。
都到这里了颜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能说他喝醉了,然而事实上并没有,虽然无法理解秦樾这个决定的缘由,不过为了他,只要是他,哪儿都无所谓。
好在现在厕所里没有别人,颜宇被秦樾托着屁股抱起,后背贴着隔板,双腿圈在他腰后,抱着秦樾的脖子,后者是个绝对的行动派,二话没说继续吻住了颜宇的唇,淡淡的酒味在两人口腔里散开,颜宇整个人都是火热的,不仅是酒精的原因,更多的是他竟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在一座陌生的城市,一个满眼都是荷尔蒙爆发的酒吧,两人就躲在厕所的隔间里拥吻,也许这都不算什么——可颜宇知道秦樾拉他进来不会只想要接吻而已。
呼吸伴随着情欲逐渐加重,温热的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唇分时颜宇在秦樾的怀里挣了挣,后者把他放了下来,颜宇反身把秦樾压在了隔板上,蹲下去拉开了秦樾的裤子,把那根在刚刚已经顶着自己许久的硬物掏了出来。
紫红的一根呈现在眼前时,颜宇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即使和这根东西打照面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过来,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和它负距离接触了一个多小时,或许是加了恋爱滤镜,秦樾的这根鸡巴在他眼里都称得上完美。
而将这根完美的鸡巴含进嘴里时,颜宇可耻地发现自己立马就硬了,小腹阵阵发紧,欲望不停地堆积到下体,口中的硬物把龟眼抵到了喉咙口,颜宇舔了几下只让它变得更硬后就吐了出来。
站起来后被秦樾推着背过身去跪在马桶盖上,裤子被扒下,挂在大腿根,露出圆润的臀瓣来,那处有好几个深浅不一的齿印,秦樾今天的急切表露得太过于明显,颜宇回头看向他,轻声催促道:“快进来”
这里没有润滑剂,也不像家里那样自在,自然也就没有那个耐心对后穴进行扩张。颜宇已经放纵酒精让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秦樾微凉的手掌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赤裸且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手心里传递了一阵余温。
身下的动作也不停下,挺着粗硬的鸡巴挤进两腿间,被颜宇舔湿了的龟头浅浅地插进花穴里却不深入,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在入口处厮磨。
颜宇被他撩拨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抓住在自己胸前作祟的手,再说话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恳求般的语气:“不要这样求你了”
他耳根都泛红,不知是酒精上脑还是出于羞耻,在这样一个全然陌生的窄小空间,跪在马桶上求着身后的男人肏他,怎么想都淫荡得不行。
秦樾的恶趣味则是见好就收,事实上他也忍耐得辛苦,那处前不久被疯狂进出过,穴内高热且柔软,被龟头肏出了些水,整根没入后被那紧致的内壁严丝合缝般包裹着性器。
两人对对方的身体都熟悉得不行,颜宇只要一个动作秦樾就知道他要什么,他向上撅了撅屁股,方便秦樾进得更深,后者干脆抬着他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的下体,阴茎稍稍退出些许又重新肏了进去,如此几次深入浅出后才猛地加大了动作,颜宇差点被撞得脸贴上墙壁,只好用手扶着墙,额头贴在手背上,跪在马桶上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了些许,承受着身后的男人愈发狂猛的抽插。
残留的理智让颜宇不敢像在家那样发声叫床,只好咬着下唇把快要在体内爆发的舒服泄出来,细小如蚊蚋般的闷哼却从鼻腔里出卖了他,颜宇上半身穿得整齐,下身却被脱了裤子露出白嫩的屁股,一根硬挺的鸡巴正在那处大开大合地肆虐着备受蹂躏的花穴,这副想忍却忍不住被肏得浑身发软的样子,秦樾尽收眼里,所有的感官刺激都随着血液极速向下身汇聚,更加猛烈的进攻在小小的隔间里发出一阵令人惊叹的频率,也不知道会不会传到外面去。
颜宇被肏得几乎快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膝盖跪久了痛得有些麻木,秦樾把他抱起来抵在隔板上,颜宇全身的重量都在秦樾身上,双手双脚都圈住了他,身下的肉穴报以加倍的热情,吸附着那青筋盘错的粗大硬物。
面对面的姿势显然颜宇更喜欢,搂着秦樾的脖子不断讨取亲吻,秦樾低头去吻他,颜宇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被秦樾一口含住,急得呜哇乱叫撒娇。
两人在隔间里干得是热火朝天,冷不丁听到外面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颜宇被吓得登时不动了,浑身僵硬,连带着那小穴也随之收紧,夹得秦樾的鸡巴差点缴械。
他先停了动作安抚着颜宇,轻柔地吻过他的眼角和鼻尖,再撬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抿着的嘴唇去吻他。
那两个男人一边说着话,随即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过了一会都出去了,颜宇还没放松下来,秦樾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挺勾人,忍不住抽出鸡巴又肏了他十几下,颜宇才回过神,看着秦樾的眼里满是不安,秦樾的温柔让他逐渐放松了下来,又投入到情事中去。
被肏了没多久,就听到外面的门又响了,颜宇有被吓过一回,这次倒没太大的反应,只抱紧了秦樾,小声道:“抱着我”
秦樾加大了力气抱他,一边又在他体内浅浅抽动了几下以作安抚。
来人似乎也是两个,和刚才那两人不同,其中一个小声说着什么,另一个则是砰的一声打开了对面隔间的门。
秦樾和颜宇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一片了然,两个男人进隔间能干什么?还能来聊天吗。
接下来的声响证实了两人的猜想,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只听其中一个男人沉声道:“真他妈骚,刚屁股扭得那么骚是不是就想找操?”另一个则含糊着道:“嗯想要大鸡巴操我”
颜宇第一次遇到活春宫,即便自己早已被肏了个烂熟,听着别人这样粗俗下流的对话,隐隐有些兴奋,他表面上没表现出来,那肉穴却是诚实,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他们的动作没停,却没有弄得太大声,对面那边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只听那个略显年轻的声音道:“好哥哥,你鸡巴好大”男人道:“不大怎么操爽你这个骚货,老子来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和你一样骚。”
年轻男人似乎经验也很老道,不多时就让那个男人操了进去,“够骚吗?”年轻男人说着,把男人夹得发出赞叹:“真是个欠操的浪屁股,再夹紧点!操!”
那边淫声浪语一片,肏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年轻男人似乎毫无顾忌,捏着嗓子回应男人的肏干,“啊好爽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啊嗯啊”这淫媚的叫声传到颜宇耳朵里又是让他一阵发热,他想起自己也对着秦樾说过这样的话,原来听起来竟然是这般淫荡。
秦樾却不在意那边的动静,好整以暇地看着怀里的人头顶冒烟,裹着他鸡巴的肉穴无意识地收缩着,看着他的眼神里快要滴出水来,询问着秦樾为什么还不操他,秦樾知道他想要,但他却不想让别人听见,“宝宝,你不许叫。”
颜宇点点头,为表诚意把脸埋进了秦樾肩窝里,张嘴就咬着他,秦樾笑了笑,温热的气息打在颜宇的耳蜗里,激得那人一阵发抖。
对面的隔间还在一阵翻云覆雨地干,男人用不堪的话大骂年轻男人的骚,而后者显然受用,好哥哥大鸡巴的一通乱叫。
另一边就显得“含蓄”多了,颜宇咬着秦樾的肩膀,拼命忍着不叫,身下的撞击在颜宇听来比那边更猛烈,他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只被秦樾肏着穴就流了满脸,小声呜咽着,再也分不出神来注意对面的动静。
颜宇的裤子已经全部脱下,两条光裸的长腿盘在秦樾腰后,粉嫩的脚尖蜷起,秦樾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狠插了几百下也不见力度有丝毫减弱,颜宇被肏得双腿挂不住,往两边垂着,双手依然抱着秦樾的脖子。
花心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早已脆弱得一碰就能高潮,颜宇快被操射的时候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加之秦樾又用龟头抵着他的肉穴深处不断碾磨,颜宇的指甲抠进了秦樾的背上,一阵阵发抖,两人的腹部瞬时一片湿濡,深埋花穴里的阴茎也随之被一股热液浇灌着,感受着那肉穴的阵阵痉挛,一边抽插一边射了出来。
“骚屁股,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还想要”
“操!说你骚货还真他妈骚!要不要再给你找个大鸡巴继续干你?”
“好继续干我”
颜宇似乎这时才恢复了听觉,他甚至不知道这期间有多少人从外面进来,或面红耳赤或面带惊诧,却都只听到了动静最大的那边的声音。
年轻男人的浪叫,怕是酒吧里此时安静下来就都能联想到他在厕所里被操的骚浪模样,而秦樾的占有欲使然,他不可能让除自己以外的人听到一星半点颜宇的声音,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就连那边的男人都以为,恍惚间听到的狂插猛干打桩机般的肏穴声以为是自己的,给他厉害得一时没忍住就射了出来。
拖着还没满足撅着嘴发脾气的年轻男人出去时,他似乎在这个厕所里嗅到了些许别人欢爱时的味道
颜宇被放了下来,两腿发着抖站在秦樾的脚背上,醉意淡了不少,正所谓拔屌无情,他这时才怪起秦樾来,“就不能回去做么里面老是流出来好难受呀”秦樾给他穿好了内裤,道:“没事儿,回去再给你洗。”
颜宇也懒得动,任他给自己穿好衣服和鞋子,下体总有一种难言的失禁感,内裤估摸着是要湿透了,秦樾打开门,颜宇朝他撒娇:“腿软走不动。”
秦樾单手托着他屁股像抱小孩那样抱在身前,颜宇心满意足地由他抱着出了酒吧,塞入一辆车里,抬眼一看,是秦樾的司机在前面开车。
颜宇的脑内情景还留在酒吧没带出来,刚刚他窝在秦樾肩上,在里面扫了一圈,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趴在卡座的桌子上,而他身后有另一个男人抓着他屁股不断耸动着腰身,想也知道在干什么,周围迅速围了一圈人,看着这个男人被操得失神的样子,都从裤裆里掏出了那根鸡巴来。
离开酒吧直到回到酒店里,颜宇在浴缸里坐着背靠着秦樾,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秦樾道:“钢管舞是假的!”
秦樾靠着浴缸半阖着眼,挂在浴缸外的手夹了一根烟,笑道:“知道了?”颜宇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心神一荡,被这一幕秒了一下,转了个身面对着秦樾,把双腿挤到他背后,讨好着道:“我不知道我看别人说的那里的节目是请一些身材好的人来跳舞。”
可他不知道的是,钢管舞只是前菜,更大的节目还在后面,就是他离开时看到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颜宇亲了亲他,秦樾把长腿伸直,让颜宇坐在他腿上,点了点头。
颜宇假装恶狠狠地瞪着他:“知道也不告诉我!你坏蛋!”秦樾把烟掐了,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还残留着一些烟草味,颜宇有些沉迷,张嘴就含住了他的手指。
“行了,别浪。”秦樾手指动了动,颜宇咬得更紧,一副“我还在生气”的样子,秦樾任他咬着,哄道:“有我在,没事儿。”
秦樾没告诉他,这个酒吧里的酒多少都有些催情的成分,让他去也就是开个眼界而已,只是没想到自己没喝酒,却最先没忍住。
想起颜宇在酒吧里一脸迷离地看着他,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时光倒回了,仿佛看到当时还穿着女装的颜宇往他身上倒的样子。
而这个样子,只有他能看见。
颜宇轻而易举被哄好了,抓着秦樾的手在眼前看了看,留下的齿印不深,像小猫似的伸舌头舔了舔,秦樾每天都要被他各种举动萌得不行,表面还要故作镇定,把颜宇搂在怀里没忘记再教育一番:“以后这些地方,不能自己去,知道吗?”
“知道啦!只和你去!”
顿了顿又改口:“我不要去了。”
“怎么了?”秦樾笑了一声,颜宇闷声道:“不喜欢那里。”说完抬头看着秦樾认真道:“你也不能去。”秦樾给他摸了摸头,道:“嗯,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