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听到系统提示的消息音,本凝神望向窗外的眼神被引了回来,锁屏上一行字: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备注是一个略显得陌生的名字,想来是因为被自己淡忘许久了,秦樾没第一时间回复,说不清,就像曾经被一个深信不疑的死党背叛之后,你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和对方有任何交集了,对方却若无其事地回来找你,云淡风轻地约你吃晚饭,好像昨天还勾肩搭背一起出去鬼混着,带着酒气和对方告别,说好第二天还见面。
秦樾大抵是没有忽略别人消息或者意念回复的习惯,还是回复了对方,不过拒绝得很干脆:没有。
对方沉默了几秒,拨了语音通话,秦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平常和颜宇通话太频繁的缘故,对方轻笑道:“这会儿倒是不拒绝了,还想着你怎么变矫情了。”秦樾道:“放屁。”
“哈哈哈认真的,”对方语气突然正经了起来,“见个面吧。”秦樾叹气道:“你定地方吧。”那边传来一声响指的声音,像只得逞的狐狸,道:“早知道你这么说了,已经订好了,一会儿发地址给你。”秦樾应了声,挂了。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拿起搭在沙发旁的外套穿上,长腿迈出房门,到车库里取车,开往颜宇的学校,接他下课。
在马路对面停好车,秦樾把车窗打开,正准备抽根烟,看到车子旁边站了两个小孩儿,手牵着手留意过往的车辆,小心翼翼过马路,等车辆变少,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到对面,秦樾又没心情抽了,微凸起青筋的手臂搭在车窗上,等颜宇身上扑,带着一股子青春活力的气息,像雨后空气,让人闻着就心情愉悦,整个人放松下来,秦樾抬手捏了他的脸,还带着汗,滑滑的,道:“什么事这么高兴?”颜宇坐回副驾,边从学校里出来。
没多久等到了人,颜宇脸红扑扑的,上了车就往秦樾系安全带边道:“见到你就高兴呗!”系好后问他,“晚上去哪吃饭?”
秦樾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转了话题道:“晚上我要去见个人。”颜宇哦了一声,毫不在意,以为又是工作上需要见的人,道:“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在网上买了多肉,好像送到家了,我回去看看。”秦樾发动车子,往来时的方向开着,颜宇最近迷上了吃鸡,在副驾上坐着一声不吭低头在刺激战场上奔跑着,看来这次没组队了。
快到家时秦樾提醒了句,颜宇获得了绝地鸡王称号心满意足退出游戏,秦樾想了想,还是道:“我晚上要见的人,是我的前任。”
颜宇:“这样啊。”
下一秒:“????????!!!!!!!”
“秦樾你说啥?”
“我的前任。”
“妈耶”颜宇惊道,“秦樾你太有种了吧。”秦樾听他语气不像在生气,也不那么紧张了,笑道:“怎么,就许你有藏着掖着的发小,我还不能有个前任了。”显然颜宇的重点不在这儿,他道:“不,你有前任太正常了,没有才不正常,不对,为什么你要见他啊?你俩不是”颜宇一脸纠结,这个人秦樾早期跟他提过,颜宇有些印象,当时还笑了很久,因为,这个人和秦樾一样,在满地飘零无1无靠的时代,都是极其稀有的优质纯1,这么想起来颜宇又觉得非常好笑。
俗话说两攻相遇必有一受,但很显然这两人都是绝不认输的,经常为了分上下的问题互殴,最后没兴致了,干脆坐在床上喝酒聊天,这些秦樾都和颜宇说过。
秦樾被他这么一笑,也觉得很荒唐,说到底他和这位前任的关系,说是伴侣,实际更像哥们儿吧。只不过是拥有共同的性向,又觉得对方还不错,符合自己口味的同类。
后来发生的事暂且不提,这也是秦樾后来口味发生重大变化的转折点,颜宇就这一点上还挺感谢这位前任的,否则自己大概是不会有机会,被秦樾这么捧在心尖上宠着。
颜宇回到了家,不忘叮嘱秦樾:“希望这位司机谨记,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靴靴。”秦樾近期对他这些稀奇古怪的说话方式习惯了,笑道:“知道了,有事打我电话。”颜宇点头乖巧状:“好哒。”说完转身回到屋里,看似根本不秦樾去见的那位,是他的过往情史中,坟头草长得最慢的前任。
秦樾驱车前往微信上那位发来的定位,遇到晚高峰,一路走走停停,秦樾总算是到了,下车的那一刻心情意外地平静。
服务员领着秦樾到达位子后离开了,宽敞明亮的顶层旋转餐厅里,那人侧身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旁,窗外已是傍晚,天空从绯红到深蓝呈现出渐变的颜色,玻璃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坐着抬头望向秦樾,一个站着看了一眼对方,在他对面落座。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秦樾率先移开目光,肖霖泽抬手将菜单递给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道:“点了印象中你喜欢吃的菜,等会儿可要给点面子。”秦樾笑道:“是人口味都会变的。”肖霖泽也笑了:“我还能有机会再了解一下吗?”秦樾收起笑容,道:“肖霖泽,不要吃个饭都来恶心我。”肖霖泽挺意外的,沉默了一会儿道:“抱歉,是我多想了。”
“请慢用。”声音低沉悦耳的服务员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在落地窗上倒映出来的背影逐渐缩小直至消失不见,肖霖泽才终于开口道:“现在还是那样吗?”秦樾道:“我认定的事情就能坚持,不像你。”抬眼时秦樾眼中那股厌恶几乎将肖霖泽淹没,肖霖泽挣扎着道:“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是我对你不起。”秦樾平静道:“现在说这些没用。”随便吃了几口,秦樾停了下来,道:“你就是过了五年还是这么自我,一点都没变,我不管你这次回来千方百计要到我的联系方式也好,约我出来见面也好,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些什么,但我这次来见你,也是想告诉你,我秦樾的人生,早在五年前就跟你没关系了。”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秦樾如释重负,好像憋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如果说这些年来对方的坟头草为什么长这么慢,想来大概就是缺了这么一口气的滋养,否则早就被他遗忘到得要在临死前的走马灯里才能看到。
肖霖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或者说,在过去的相处模式中,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只是他自己,从而忽略了太多东西,比如,秦樾的付出,以及坚守底线时那股子倔强倨傲,真的相当迷人啊肖霖泽也停了下来,红酒在杯里摇晃起伏,道:“你别把我想得城府这么深,我回来见你也是纯粹的,想见你而已。”
秦樾冷笑道:“少他妈放屁了,肖霖泽你知道么,我觉得当年怎么也看不透你,现在我知道了,其实你挺简单的,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一定是相反的。”肖霖泽眉头一皱,有种被别人踏进自己领域的危机感,这个表情躲不过秦樾的眼,心中更是觉得可笑。
一顿饭吃得意料之中的不欢而散,秦樾离开时道:“我尊重我的现任,所以你的联系方式我会删了,有事没事都不要再找我。”肖霖泽耸肩道:“我有荣幸见一下他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知道我也是成家的人了。”说完这句话,肖霖泽低头无奈地笑了,参杂着几分愧疚,秦樾心中毫无波澜,快步走到车前,想起出门前颜宇的叮嘱,靠在副驾车门前等了一会儿,代驾小跑过来,接过秦樾手中的钥匙娴熟地打开门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秦樾上车后,后视镜里倒映着肖霖泽,一直往这个方向看着,秦樾没有挪开目光,心中想的却是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折腾多肉的颜宇,紧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放松下来,嘴边牵起的弧度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颜宇站在离门边不远处的木质小吧台边,捧着盆栽发了会儿呆,不时地看向手机,没有消息提醒也没有电话,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问一下秦樾,又怕打脸自己分开时完全不在意的态度,把盆栽放在吧台上,颜宇拿起手机走向客厅,坐下来陷进去柔软的沙发里,正要拨出去时就听到门开的声音,颜宇瞬间觉得紧张了起来,把腿也抬起来放在沙发上,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
“回来啦”颜宇看着秦樾从进门换鞋走到自己身前,“怎么样哎你唔”剩下的话来不及冲出喉咙口就咽回了肚子里,秦樾径直走到沙发前,弯下腰来把颜宇整个抱起来,颜宇习惯性地双手双脚勾着对方,下一秒就被秦樾吻住了双唇,满肚子委屈也在这一刻消化完毕,热情且激烈地回应着秦樾的吻。
分开的时候颜宇满面潮红看着秦樾,后者转了个身在沙发上坐下,颜宇也随之跨坐在对方身上,摸了摸秦樾的下巴,道:“不开心呀?”秦樾笑了笑,道:“还行。”颜宇不想问秦樾这顿饭的细节,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不吃醋也是不可能的,但颜宇觉得,就在当下,此刻,这个人属于自己,就足够了。
好像离开了对方十天半个月的,颜宇不停地在秦樾身上这里磨磨那里蹭蹭,也不想在刺激现场当鸡王了,只想躺倒在秦樾怀里当一只慵懒的猫敞开肚皮让秦樾抚摸自己。
“嘿嘿”被碰到腰际,颜宇痒得扭动着躲开,恤滑到肋骨处,露出平坦的小腹,有着少年感的线条,秦樾顺着肚脐眼往下滑过,快要伸进宽松的短裤里时,被颜宇一把抓住手腕,力气不大,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颜宇道:“挂空档的。”秦樾毫不费力挣脱了他的手,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说着手伸到颜宇屁股后面,抓着裤腰往下猛地一拉,露出大半个屁股,尤其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从面前的电视里就能看到倒映出来的,少年纤细的腰身下,是弹性十足且饱满挺翘的臀部,秦樾掐了两把,张开五指一手抓着一半,从指缝里挤出来的肉肉显得可爱又淫荡。
双手往两边将臀部掰开又挤回去,想象着臀缝中那个隐密的穴口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开一合,早已熟悉到只靠想象就能知道里面有多温热湿软,被操了无数次的肉穴,在颜宇仅凭感觉以及经验扭动着屁股把小屄送到那早已勃起的阴茎上时,用肥厚的阴唇贴着鸡巴上下摩擦,穴里涌出的淫水把鸡巴沾得油光发亮,颜宇这副身体本就是天性淫荡,磨了一会儿,秦樾都没着急往里面插,自己倒是忍得不行了,反手握住那根硬到极致的大肉棒,撅起屁股对准了淫穴,龟头刚插入就紧紧包裹着,颜宇往下一坐,整根鸡巴都捅进了体内,瞬间舒服得软了腰身,趴倒在秦樾身上,那白嫩的屁股却还挺自觉,前后送着耐操的骚屄,一点一点吞吐着体内的巨物。
“啊喜欢你”颜宇小声哼唧,平时看惯了颜宇没皮没脸毫不掩盖自己情动时的样子,这回倒是看着像个符合年纪的懵懂少年,对着满心欢喜已久的人,犹豫再三,鼓起勇气,轻声细语却掷地有声的话,撩得秦樾心都化了,一手扶着颜宇后腰,侧过头在颜宇耳垂上轻轻吮吸,鼻腔呼出的热气随着身体的律动打进颜宇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电流掠过全身,颜宇搂着秦樾的脖子仰起头呻吟,下体做出迎合对方抽插的动作。
秦樾的双手在他身后游走,颜宇似乎也有所感应,贴着对方的脸回到面对面的状态,亲吻了一会儿,秦樾猛地抓住颜宇的屁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颜宇马上把双脚圈到秦樾后腰处,轻笑道:“要用力操我吗?”秦樾做出恶狠狠的样子道:“操死你!”
颜宇咬了一口他肩膀,用了点力气,秦樾狠狠顶了一下,颜宇嗷叫了一声,安分了。就这样秦樾抱着他走到了卧室,抽出鸡巴,把颜宇直接扔在了床上,颜宇被扔得弹了起来,顺势翻了个身撅起屁股对着秦樾,后者上了床,双手握住颜宇的胯部把人拉了过来,紧接着把那肉棍再次塞进了颜宇体内,没有给对方丝毫反应的时间,继而疯狂抽干起来,颜宇被操得爽死了,嘴里也胡言乱语:“你去见他......是不是.....嗯......啊......还想他?”秦樾情欲冲脑,仔细拆开这句话每个字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今晚见了谁——小东西还是在意的。
秦樾抬手给颜宇屁股来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颜宇吃痛,回头瞪了秦樾一眼,秦樾把颜宇的膝盖放平,让后者趴在床上,自己整个高大的身躯把颜宇压在身下,腰身不停耸动,道:“我想他现在操的就不会是你,不想,你相信我。”颜宇听着,被秦樾这个略显“直男”的思维逗笑了,点了点头,抓了个枕头垫着下巴,专心投入到这场性事当中。
等颜宇洗完澡出来,看到秦樾靠在床头拿着他的手机横着放在手里,也传出来了熟悉的枪声,颜宇跳过去蹦上床说:“昨天你还嘲笑我玩这个游戏!”秦樾淡淡道:“三连鸡了。”颜宇马上抱着他大腿:“大佬,我帮你下载一个,我们甜蜜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