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琨喘着粗气,眼带恨意地瞪着,黑亮的眼睛满是光华,脸上闪着不容侵犯的冷光。可是他全身赤裸,乳头红肿,两腿大张翘起摆出挨操的姿势,阴茎上套着个银环,女人一样的花穴周围满是晶莹的骚水,被灌肠过的小穴也在微微翕动着。这样强烈的对比,看的所有人都心中火热,恨不得上去将这坚贞不屈的小卧底操到浪叫不止,自己掰开屁股求他们操他!
黑老大同样被青年这副样子勾的施虐欲暴涨,他一手揪住青年的头发固定住,不容他躲避,另一只手则狠狠抽了青年一耳光。
“骚狗!狗逼里面都骚出水了,这么一副贞洁样子给谁看呢!嗯?”
说着,黑老大又狠狠打了青年几耳光,力道不大,却足够疼。
陈琨只觉得两颊都被打的火辣辣的,乳头被又掐又拧,又因为打过针十分敏感,很快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乳晕出泛出粉色,让人看着就想狠狠掐。而周围壮汉们淫邪的目光在他全身各处打转,那些目光有如实质般,再听见黑老大口中的污言秽语,这种强烈的羞辱感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身下的花穴不断吐出晶莹的骚水。
“妈的,这骚狗都要水漫金山了!”有壮汉忍不住开口,“老大,你直接操他吧!”
“不急。”黑老大垂眸看看那张合的花穴,伸手拿过一盒药,狠狠抠了一大块。
“卧槽!给这婊子涂这么多药,一会儿怕是要痒哭吧!”
药?什么药?!
陈琨看着黑老大掰开自己的屁股,将那一大块软膏朝着自己的后穴抹,吓得拼命躲闪,口中喊着:“不要!放开我!”
“老实点!”黑老大不耐烦地狠拍一下那屁股,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到青年的小穴里。
“啊啊!”
手指插入的感觉实在太清晰,陈琨羞耻地喊了出来。
“手指插进去都叫,果真是够骚!”
“一会儿被鸡巴插进去,这母狗估计要叫哑了!”
黑老大没有理会兄弟们,细致地将一大块膏药涂进青年的小穴,悠悠地说道:“这可是上好的药,能让你的屁眼变软,轻松接受男人的大鸡巴。只要没有鸡巴插,你就会又痒又难受。”
陈琨听的恐惧极了,可是药膏已经涂了进去,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被手指插出的水声,顿时更加羞耻。
“好了!兄弟们看着,现在,老子要给这条母狗开苞了!”
众人的喝彩声中,黑老大掏出了自己的鸡巴。从陈琨的角度看,这鸡巴又长又粗,一只手都握不住,紫黑狰狞,上面青筋暴起。它并不是直的,反而微微翘起,据说这样很容易操到敏感点
壮汉们的嘲笑声中,陈琨意识到自己看男人的鸡巴看入迷了。他在想些什么!这鸡巴是要来操自己的!陈琨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叫骂:
“你们这群犯罪分子!不准用这脏东西碰我!”
“犯罪分子?”黑老大哈哈大笑,“贱母狗,我们这群犯罪分子的脏东西,就要操到你的骚穴里面了!”
黑老大握着自己的阴茎拍打陈琨的女穴,那花穴上一片晶莹闪亮,在拍打中,竟然连女人的阴蒂也慢慢露了出来,逐渐充血硬挺。
“不、不要!”陈琨拼命摇头,看着黑老大狞笑一下,伸手狠狠揉了揉那阴蒂,火辣的快感顿时汇聚在下身。
“操他!操死那个骚货!”
“干死他!”
壮汉们被这一幕刺激地两眼发红,纷纷给自家老大鼓劲。众人的喝彩声中,陈琨眼睁睁地看着黑老大的鸡巴分开他的两片阴唇,用力操了进去!
“啊啊!”娇嫩的花穴哪里受过这样的苦,顿时哭泣着缩紧,却怎么也阻挡不住黑老大的攻城略地,被直驱而入。陈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流下眼泪。
他、他被黑帮犯罪分子操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操的
“妈的,双性人多了一个逼,就是够带劲!”黑老大操到了最深的地方,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又紧又热的阴道裹着,爽极了,“我就说这骚母狗天生该挨操!前面还挺紧!”
黑老大操到最深的地方,又抽出一点,然后猛然撞了进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响。然后,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感觉,猛烈晃动着腰,操着身下青年。
“啊啊!啊!不、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陈琨哪能受的住这么猛烈的操干,没有被堵住的嘴巴顿时浪叫出声。他只觉得身下那个女人一样耻辱的器官里,被大鸡巴操的快要烧起来一般。且这鸡巴操的又深又狠,即便他心中觉得无比耻辱,身体上却已经尝到了快感,甚至连前面的阴茎都硬了起来。
“看看这骚货,被操逼都能硬!”黑老大兴奋地在青年乳头上又拧又掐,看着那白皙的身体颤抖躲避,施虐的欲望愈发强烈,“就说是条欠操的母狗!”
“啊啊!嗯、不、不是!我不是母狗!”
面容俊秀清纯的青年,被这强烈的快感逼的要发疯,拼命摇着头,嘴里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黑老大冷笑一下,下身攻伐不断,一只手拧着青年的乳头,另一只手狠狠揉动花穴前方的阴蒂。
“啊啊!”青年白皙的身体猛然弹动一下,然后痛苦地颤抖,“不、好痛”
“操,阴茎环都锁不住这骚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壮汉们粗俗的笑声想在耳边,陈琨这才模糊想起下身剧痛的来源。对了,他被套上了阴茎环,只要一兴奋变硬,就会被这环紧紧箍住
“啊啊!不、放开”陈琨被操的满脸泪水,拼命摇着头晃动胳膊和腿,想要谁将阴茎环为他取下来。可是壮汉们淫笑着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动手。
“老子说过了,你这狗鸡巴再想射,得求着老子才行!”黑老大干的又深又狠,松开那被蹂躏到红肿的乳头,狠狠抽了青年几耳光,“拿你的逼高潮!给老子像女人一样潮吹!”
“不!不行!我不能、啊啊啊!”陈琨哭着摇头。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像女人一样潮吹。
“你一个男人,却长了女人一样的逼,不就是天生挨操的么!”黑老大粗喘着羞辱道,“既然天生挨操,那跟女人一样被操到潮吹,怎么不行了!”
“不止潮吹,还要喷奶呢!”
“就是,没看这奶子都胀大了!”
什么!陈琨睁大眼睛,看清了自己的胸部。那一针催乳针竟然真的有效果了一般,他的胸部像是女人一般微微鼓起,乳头也变大变软。
“没错,老子还要操到你喷奶呢!”黑老大又狠狠抽了陈琨一耳光,然后一只手轮流揉捏按压那突起的乳头,另一只手猛揉花穴跟前的阴蒂,下身则再度加快了速度,干的又深又狠。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让我射!不!”陈琨挣扎哭喊着,可阴茎环仍然死死箍在阴茎上。濒临高潮却无法射精,女穴里被操的又热又烫,阴蒂和乳房都被狠狠揉动,就连屁眼里面也开始发痒。
周围壮汉们下流目光集中在青年身上,只见青年痛苦地呻吟出声,猛然绷紧了身体,然后下身不断颤抖,那鼓起的乳房喷出了两道白色的液体!,
“妈的!”黑老大看着青年的奶头喷水,又感觉到花穴里面在潮吹,浇的他鸡巴爽极,顿时红了眼睛,又凶狠地干进那骚穴,“骚货!操死你个贱货!”
“啊啊!啊、不!饶了我”
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又酸软无力,可是灼热的凶器还在凶狠操干着颤抖的花穴,陈琨哭着开始求饶,全然不见刚入黑帮卧底时,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陈琨的意识已经快要模糊了,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忽然又被兜头泼了一桶冷水。
“呜”
他无力地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还是刚刚的姿势,但原本粉嫩的花穴已经被操成红色,无力地外翻着,身上则一片狼藉。他摇了摇头,意识逐渐回笼,却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开始瘙痒。
“嗯、嗯”
屁眼里面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陈琨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拼命扭动着身体。
“哈哈哈快看!母狗开始晃屁股了!”
陈琨羞愤欲死,可他也无法反驳。他的屁股里面痒的要命,只想要狠狠挠一下止痒。
黑老大又走了过来,狞笑着,一只手摁住青年的头,让他直直看着自己的花穴和屁眼,另一只手猛地捅进小穴狠狠抽插几下,带出来晶莹的骚水。
“啊啊!”
那粗粝的手指一插进来,陈琨顿时尖叫出声,阴茎又硬了一下,很快被阴茎环痛的软掉。
“嗯”黑老大的手指很快抽出去,陈琨只觉得屁眼里面痒的更厉害了,拼命扭动屁股,想要再塞进去什么止痒。
“骚狗,想不想让老子把鸡巴塞进去给你止痒?”黑老大扯着青年的头发,居高临下地问道。这姿势压迫感十足,再加上周围壮汉们淫邪的目光,陈琨又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
“呜”陈琨吞吞吐吐不说话,却觉得屁眼里面痒的更厉害了。
黑老大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年:“这药很烈,你后面至少痒够三天。”
三天!陈琨满眼的恐惧,这么一会儿他就不行了,怎么坚持够三天!
“你要是现在承认自己是条小母狗,想要大鸡巴主人操你,老子就让你舒服点。”黑老大兴奋地粗喘,“怎么样?”
壮汉们全都笑了起来,扯着自己的狗亵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
陈琨绝望地摇头。他已经被男人操了,还在众人面前被操的浪叫,如果再说出那种话,他
可是,后穴里面的痒意越来越严重,他已经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如果让大鸡巴操进来止痒陈琨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黑老大的鸡巴上。这个东西刚才操进他的女穴,操到他喷奶潮吹的感觉似乎还在,陈琨咽了口唾沫,慢慢松动些许。
“说不说,嗯?”黑老大不慌不忙地玩弄那个小穴,插进去三根指头,又抽出来。这样的玩弄让陈琨更痒,终于,他放弃了尊严,在众多黑帮成员的注视下,开口自辱。
“我、我是小母狗想要大鸡巴主人操我”
壮汉们的哄笑声中陈琨闭上了眼睛,同时感觉到粗大狰狞的鸡巴狠狠操到了他瘙痒的屁眼里。
“啊啊!啊!慢点!”被操的滋味实在太爽了,陈琨像女人一样尖叫出声,两腿乱颤。
“妈的,骚狗叫的真骚!”黑老大兴奋地一边用力操,一边狠狠掌掴那白皙肥嫩的屁股。
“好疼!不!别打了!”陈琨发着抖求饶,声音都软了,却只让黑老大的施虐欲暴涨。
“不让我打?你这骚母狗不就是欠打么!”黑老大一会儿打青年的屁股,一会儿又打耳光,再对着乳头又掐又拧。陈琨只觉得全身又疼又爽,终于,彻底抛掉了自己身为警员的尊严,在黑老大的操干下放荡地呻吟。
“打、打我吧!打死母狗吧!好爽啊!啊啊~”
壮汉们看着满脸红晕,扭着屁股求打的警官,兴奋地双目赤红。
“说!你是不是个欠操的骚母狗!”
陈琨大声呻吟着,说着让自己羞耻的话:“对的,我就是骚母狗!啊啊我是欠操的骚母狗!”
“骚狗被操的爽不爽!”
“爽~好爽~”陈琨已经没有了理智,问什么就答什么,“母狗被操的好爽!也被打的好爽!啊啊操死母狗吧!”
壮汉们惊叹着看着青年,他已经被操干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无论对他做什么,他也只会呻吟浪叫,两眼迷离。
黑老大狠狠操着青年的屁眼,接着又开始两个穴轮着插,手上也不停,一会儿青年的耳光,一会儿打那肥大的屁股,一会儿对着奶头又掐又拧,折磨地青年呻吟哭泣,到后面高潮不断,又是喷奶又是潮吹,甚至还用后穴高潮过两次。
“啊啊、不、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药性过去,全身都是又酸又疼,屁眼还在吞吐着粗大的鸡巴,陈琨哭着向身上的人求饶,“饶了母狗吧,要被操死了啊啊’
除了身上,陈琨只觉得阴茎也疼的要命。被操了这么久,他都没有用前面高潮过,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让母狗射吧不行了”
“想射?”黑老大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摸上青年的阴茎,“说点好听的求我,老子说不定允许你射!”
“啊啊!求、求你,让贱母狗射吧!”陈琨满脸的眼泪哀求着,“饶了母狗、大鸡巴主人饶了母狗、让母狗射!让母狗的贱鸡巴射!”
陈琨已经快要意识不清了,反反复复求着那么几句话。黑老大觉得自己也操够了,这才大发慈悲地取下阴茎环,然后狠狠给了青年一耳光,又掐了乳头几下,下身猛然加速,激烈操干起来!
“啊啊!啊!”陈琨尖叫出声,绷紧身体,“不、啊啊啊~”
又深又狠的操干之后,陈琨的胸前乳头、鸡巴、还有女穴里面同时喷出了大量白液,灭顶的高潮快感中,黑老大终于射到了青年的屁眼里面。
陈琨全身抖个不停,两眼翻白,口水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的花穴和屁眼不再粉嫩,被干的烂熟外翻,阴茎也惨兮兮的,脸上满是眼泪和精液。
不知道过去多久,陈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黑老大扶着鸡巴对着自己的下身和脸,猛然喷射出滚烫的液体。
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尿液。
黑老大尿在了他的两穴还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