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黑道壮汉们散座在四周,搂着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们嬉戏。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厅中央的一面墙上。
那面墙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正中央的位置,镶着一个白花花的、肥大白软的屁股。
那个屁股形状圆润,满满的都是肉,被结结实实镶在洞中。两条长腿因为墙壁的关系,向外曲着,被操弄到烂熟的后穴与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翕动,最下方则垂着一根性器,被用鲜红的绳子死死捆住,根本无法勃起。
墙壁里面锁着的,正是当初进入黑道做卧底的陈琨。如今他被锁在墙上,当一只壁尻,就是那种谁都能操弄的下贱货色。
这周围正摆着几个摄像机,镜头牢牢对准了那个肥美的大屁股。今天,陈琨将被直播调教,然后拍卖给其他黑帮。
时间到了,这座城市不同地方的黑帮场所里面,黑道众人打开机器,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卧槽,居然是个壁尻。”
“这大屁股长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操起来怎么样。”
“老大,这屁股要是操着不错,咱们买回来,也放大厅里让兄弟们玩儿怎么样?”
“”
无数道视线透过屏幕,集中在那个屁股上。大屁股似乎是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不由地抖了抖,抖出一阵肉浪。两个洞里流出的骚水,隔着屏幕都让人能闻到。
拍卖开始,首先是对众人进行产品介绍。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走上台,脸上带着面具,走到了那个白花花的屁股前。壮汉伸手,在墙上摁了摁,众人便见那个屁股上方,忽然亮起了一块屏幕。而屏幕里,赫然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那个年轻男人眉目清秀俊朗,嘴里塞着口球,晶莹的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男人似乎并不知道眼前有一个监视器,看上去很是无措的样子。
镜头稍微拉远一点,众人可以看见,男人的屁股被塞在壁尻墙里,屁股上面的屏幕,则清晰呈现着男人的脸。
壮汉朝旁边让了两步,拍了拍那个颤巍巍的大屁股。那个屁股顿时一抖,而屏幕上,男人的脸上也出现了惊恐又羞耻的表情,嘴里呜呜叫着。
面具下的壮汉开口介绍:
“今天的拍卖品,母狗陈琨,是一个双性人。首先,为大家展示一下这条母狗的两个狗逼。”
说着,壮汉伸手用力扒开了那两瓣屁股,露出被操弄的烂熟的两个洞。
屁股的上方,清秀的男人满脸羞耻,眼中都泛起了水光,而两瓣屁股中间的女穴与后穴,却开始轻微翕动,流出清亮的骚水。
观看直播的黑帮众人们,全都心里痒的不行。
所谓的展示拍卖品,当然不是这样扒开让大家看看就行的。只见壮汉脱掉了裤子,露出自己儿臂般粗壮的狰狞性器,在那大屁股上蹭了蹭。白花花的屁股感觉到炙热的肉棒,顿时抖出一阵肉浪,看上去骚极了。
壮汉咧嘴一笑,狠狠地在那屁股上拍了几下,听见墙壁另一边传来“呜呜”的叫声。然后,壮汉将自己粗粝的手指插进两瓣屁股间的花穴,用力抽插几下,带出一股股的骚水。
粗大狰狞的鸡巴抵在了两片厚实的阴唇之间,骚水浸湿了鸡巴。壮汉一挺腰,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镜头下,粗壮的鸡巴一寸寸递进花穴,这个双性青年的女穴哭泣着接纳粗壮的性器,被一点点填满。而屁股的上方,青年睁大了眼睛,骚浪的呻吟声被口球堵住,脸上却泛起了红晕,两眼都迷离起来,一看就被插得很爽。
壮汉适应了一下,便开始猛挺腰胯,又深又狠地操弄起来!
“呜呜!呜!”
陈琨知道,有人正拍着他被操弄的逼,然后直播出去给上千人看。他也知道,今天是他的拍卖会。
可是,他已经无所谓了。
也许从前,他刚刚进入黑帮当卧底时,想过将黑帮一网打尽,想过自己接受表彰。可自从任务失败、沦为黑老大的性奴母狗,他的底线被一点点打破。直到现在,让他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承受一整天男人们的操干,他都能接受。
甚至,一天不被操弄,他的两穴就会痒的不行,留着骚水。
至于他自己的鸡巴每次被操弄都会被绑住,早就沦为了一根装饰品。
看不见身后的情形,也不知道是谁在干自己,再想到如今是在直播,无数陌生人看着他被操干。陈琨只觉得这感觉实在太刺激,两个穴里骚水疯狂地流着,全身都渴望男人的疼爱与爱抚。而女穴里操干着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下都操弄到他的阴道深处,简直像是要操到子宫一般。
他的身体被束缚着,屁股被困在墙里,只能被动接受男人的操干,这无助的感觉却更加刺激。
口球也堵不住的浪叫从他嘴里发出,胸前两个葡萄大的奶头也硬了起来。不知道被操弄多久,那根粗大的鸡巴拔了出去,陈琨不舍地缩紧女穴想要挽留。不一会儿,那根粗大的鸡巴又操进了他的屁眼里面,操得又深又狠。
镜头中,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了壮汉揉捏拍打的痕迹,花穴和屁眼则都被操开,让人们可以看到深处。而屁股上方的屏幕里,青年沉迷欲望布满红晕的脸,也让观看直播的众人心痒不已。
不知道过去多久,壮汉终于操够了,将精液射在了青年的后穴里,然后拔出自己的鸡巴,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蹭蹭,擦净。
壮汉离开,青年不知足地摇动着屁股,似乎还期盼这有人来操他。
又一个戴面具的壮汉上前,对着镜头解说。
“商品介绍结束,接下来,开放抽奖活动。抽奖一次一百元,可以让这条母狗做任务。现在,开放声音模式。”
有人上去将壁尻中的青年解下,摘掉他的口球,扔到了镜头跟前。只见青年连忙爬过来,脸上带着红晕,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跪在镜头前。
“抽奖开始。”
“编号338,开放有声音。”
陈琨茫然地看向镜头,只听见大厅中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贱狗,给爸爸跪好了,抽自己耳光!每一次抽,都要说你是个欠操的贱货!”
陈琨犹豫了一瞬,就听见那个男人继续说道:
老子最喜欢看你们这群警员自抽耳光了哈哈哈!”
警员。
陈琨恍惚了一瞬,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风光的警校优秀生,再对比如今的样子,这反差感让他顿时激动了起来!
只见镜头前的青年全身赤裸的跪着,然后慢慢伸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一脸羞耻地开口:
“我我是欠操的骚货!”
然后,青年就开始浑身发颤、满脸红晕地一下下抽自己耳光。每抽一下,都要重复一遍。
“看这骚货怎么这么贱!抽自己的耳光居然都能兴奋!”
“肯定是想被操了!现在拍他的屁眼,没准就能看见一滩骚水哈哈哈哈!”
“妈的,还敢来我们黑帮当卧底,看看,现在还不是一条狗一样跪在镜头跟前!”
“对!等爽完了,把这录像寄到警局去,让这贱狗的同事们都看看!”
一声声羞辱的话语在房间里响起,陈琨听着这些话,仿佛看见自己的同事们也在镜头后看着自己骚贱的样子,顿时更加兴奋起来。
这些人有一件事说错了,他如今不只屁眼里在流水,女穴里面也湿透了。
眼见着青年把脸都抽肿了,刚才下命令的人才让停下来。接着就是下一个抽奖抽到的人,命令陈琨给镜头前的黑帮成员们磕头叫爸爸。
“求爸爸们来操警察儿子!”
陈琨什么都无所谓了,完全沉浸在了这样变态的羞辱之中,无论众人让他做什么都照做。
最后,一个壮汉上前,在陈琨左边胸上写“母狗”,右边写上“警犬”,又在额头上写了“尿壶”两个字。
面容清秀的青年一副淫乱的样子跪在镜头前,大声念道:
“求爸爸们把狗奴买回去,狗奴会乖乖当爸爸们的尿壶、伺候爸爸们的大鸡巴!”
展示阶段结束。陈琨就要被拍卖掉,原本拥有他的黑帮众人,当然还要再最后操一顿,才能放他走。
于是当拍卖结束,镜头下,青年又被放回了壁尻墙之中,露出一个肥大的屁股在墙外。而黑帮的众人,则轮流上前操弄。
最先上前的就是黑老大,狠狠地在这大屁股上拍打了几下,拍出一阵肉浪。墙的那边,青年骚浪地呻吟着,然后扭着屁股叫道:
“爸爸快来操母狗吧!”
黑老大哼笑一声。
“贱狗,想要爸爸操你哪?”
“操贱狗的骚逼吧,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黑老大垂眼看着屁股上面的屏幕,青年清秀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早已不见当初当卧底时,那副清高的模样,顿时笑了出来。他朝着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壮汉上前。两人一人一边,用力掰开了青年的两瓣屁股。
陈琨什么都看不见,却很快就感觉到,有两根鸡巴同时操进了他的女穴与后穴里!
“啊啊被两根大鸡巴操了骚逼和骚屁眼都被大鸡巴爸爸操了好大好爽啊啊!操死母狗吧!”
青年摇着屁股、浑身发抖着浪叫的样子实在太骚,很快就有其他黑帮成员受不了,绕到墙的另一边去,把性器塞进了青年的嘴里。
“呜呜!呜!”
屁眼和女穴里各有一根粗大的鸡巴,嘴里也塞了一根,乳头被人捏住,又是掐又是拧。青年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用力吸着嘴里腥臭的鸡巴,在身后男人的虐打下缩紧屁股,嘴里呜呜地叫着,两眼迷离。
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大,即便青年的狗鸡巴沦为装饰品,也被操到了高潮,胸前喷出奶汁,两个穴口外翻,露出烂熟的穴肉。
一个又一个的壮汉上来,将自己的鸡巴塞进青年的女穴或者后穴里操弄。青年拼命浪叫着,缩紧了屁股讨好那些粗大的鸡巴,被射在里面也不舍得大鸡巴拔出去。他一边舔着男人们的鸡巴,一边说着男人们教给他的淫词浪语,浪叫不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高潮许多次的青年,终于无力地瘫软在壁尻墙里,两条白皙的大腿垂着。青年那原本白花花的屁股,满是男人们虐打的痕迹。女穴和屁眼被操成了肉洞,里面缓缓流出乳白的精液。青年的清秀的脸上也糊满了精液,两眼无神,嘴巴被操到合不上,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副被操痴了的骚贱样子。
最先操过陈琨的黑老大上前,把鸡巴再次塞进了青年的女穴里。青年呻吟一声,下意识缩紧屁股。下一瞬,他便感到一阵灼热重重地击打在内壁里!
“啊啊!尿爸爸尿在母狗的骚逼里了!”
青年呻吟着、颤抖着摇晃自己的屁股。
“爸爸们尿进来吧,母狗要做爸爸们的尿壶便器啊啊”
黑老大之后,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有的尿在青年花穴里,有的尿在他屁眼里,也有的直接朝着青年的脸尿。
而那面容清秀的青年,一脸痴痴的表情,张开嘴巴伸着舌头去接尿,仿佛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尿壶一般。
最终,墙壁里困着的大屁股上满是精液与尿液。而屁股上方的屏幕里,青年耷拉着舌头,咽下嘴里的尿液后舔舔嘴角的精液,满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