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个粗鲁的侵入者仔细端详着自己脸的同时,沉稞也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样,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
是的,沉稞怎么也没想到,拥有着怪物似力量人的真面目,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清秀文静的少年。
但是,说他是少年,那人的一双漆黑到一点波澜都没有的眸子又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没有一丝像他外表年龄应该有的那一份灵气。
同样乌黑的发色衬着少年苍白的皮肤,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上浓重的两笔墨迹,有一种古怪的艳丽的感觉。
黑发黑眸的少年注意到沉稞惊讶的表情似乎颇觉满意的眯了眯眼睛,沙哑不堪的喉咙十分困难的吐出几个单音节:“我怎么了?有问题?”
就好像很久不说话的患者突然开口一样,那声音发指得沉稞恨不能捂上耳朵。
“你你是这里的患者吗?”
考虑到对方似乎看起来年龄比自己小得多,方才被袭击的恐惧不由得消失了几分,提了一口气,沉稞努力地试图用长辈的口吻来劝说这个“少年”:“外面的看护人员没在吗?你先放开我,我把你带回病房好吗?”
听了沉稞的话,少年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带我回病房?”
“嗯”沉稞点点头。
这么小的孩子就因为精神疾病而住院,想想就觉着难受,要是放他这么一个人在外面乱逛,要是不小心遇到危险怎么办?
直到少年侧过身,故意露出胸前的名牌给沉稞看。那个时候,沉稞才知道自己方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季沐韵——302”
“东栋302号病人,也就是你们说的什么怪物吧?对吧?”
黑发少年裂开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背对着白色的日光灯故意伸手使劲儿晃着沉稞的领口。
而沉稞此时却仿佛当头一棒,巨大的信息量砸得他眼前发黑。
东栋那不是重症患者所在区域吗?里面的病人怎么会跑出来?难道这少年是齐凛说的逃跑的患者?
不对!
想清楚之后,沉稞不禁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逃跑患者是301,那么说眼前的少年是另外的重症病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多出一个逃跑的?齐凛究竟在干什么?
季沐韵不愧是少年体型,就算轻易地就把沉稞这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制服,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更何况鼻息间浓郁的诱人甜香宛若罂粟般勾人。少年舔了舔嘴唇,打算不再忍耐,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了。
沉稞沉思间却只觉着腰间一沉,柔软轻盈的触感正巧落在自己的胯间敏感区域,伴随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少年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紧紧缠了上来。
这可把沉稞吓了个半死,以为季沐韵又要想出什么方法把自己大卸八块,立马触电一样扣住少年的肩膀使劲儿把他往后退。
“你在做什么?”沉稞只觉着额头上的冷汗快把自己淹没了:“你他妈未成年!别过来!”
男人口中“未成年”的字样似乎彻底激怒了原本就欲求不满的少年。
“闭嘴!”少年很不耐烦的反手擒住沉稞推搡自己的双腕,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嘴唇,小巧的舌尖挑开紧闭的牙关,凑到对方口中贪婪的舔舐着每一寸粘膜。
“呜唔唔!!!”
被抓得紧紧的沉稞感觉自己简直成了言情剧里的草根女主,面对“霸道少年”的凶狠攻势只有步步退让的份儿。
本着做人的底线,沉稞使劲儿挣扎着,好不容易把舌尖从少年口中抢救出来。“啵!”两人嘴唇分开的声音让他臊的想死。
“滚!!我可不想坐牢!!”沉稞要疯了,这到底是什么事?
“老子都说了你是未成年!”察觉到胯下隐隐有站起来的迹象,沉稞连斯文都装不下去了,像是贞洁烈妇一样宁死不屈:“滚!”
“呜!!”
猝不及防,沉稞又一下子被对方狠狠地捏住了脸颊,被迫抬起脑袋,浓烈而阴狠的低气压源源不断的从黑发黑眸的少年身上散发。
“你再说一句‘未成年’”季沐韵眼神像是千年毒蛇样的瘆人,他毫不客气的对猎物露出了一对阴森森的“毒牙”,像是下一秒就把沉稞生吞下肚:“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呜”沉稞被少年惊人的气势震慑住,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像是被死死缠住的一只田鼠,只剩下点头的份儿。他真的一点都不怀疑那句话的真实性,尤其是眼角瞥到少年右手肘处的一大片濡湿血迹之后。
那明显不是眼前人自己的血液。
沉稞一点都不敢轻视外表十分清秀瘦弱少年的危险程度。
满意于“猎物”的识相,季沐韵微微勾起嘴角,伸手扯着沉稞的衣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方才接吻的感觉舒服的似乎超出他的想象。
季沐韵故意把对方的舌尖吮吸的“啧啧”作响,看起来不是错觉,面前这个男人的体液对自己来说尝起来像是蜜汁一样甜,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得自己恨不得把对方一口吞下去。
相比起少年的惬意,沉稞的感觉却宛若见了鬼一样。他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眼前的情况绝对不对劲。
“嗯”
少年的气息比想象中的要清新,沉稞自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已经葬送在了无良知晓手中,除却第二次的性爱体验来源于“被强奸”这一点让他有点不爽,
但是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送上门来的一块“肥肉”,沉稞忽然自暴自弃似的看开了。
强奸就是强奸,向来对方生涩的举动和符合自己审美观念的清秀外貌,这一波也不算亏。拒绝不掉就乖乖躺下享受,这才是真理。
想通了这一点,沉稞便毫不客气的伸出咸猪手探入了少年病号服里面。温热的大手抚摸上冰冷光滑的肌肤,这明显的温差激得少年浑身一个哆嗦,差点泄出来。
沉稞却觉着手掌底下的肉体瘦得有点吓人。
他反客为主的伸出舌头搅动着口中小小的舌尖,从刚才开始他就有点惊讶了,少年看着青涩,但是动作急切的不行。沉稞伸出左手摸了一把季沐韵的下身。嗯,早就硬的不行了。
“呜嗯”感觉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握住自己的命门,刚开始揉了两下,季沐韵舒爽的闷哼一声,身体一下子绷得挺直。
“你这么饥渴吗?”沉稞惊讶的挑了挑眉毛,他自认为真的是与对方第一次见面,可是光摸了一下少年就泄了,这真的有点夸张了。
“哼”少年冷哼一声,似乎并不觉着还没开始就射一裤子是一件丢人的事。
少年意外的十分坦诚。松开扯着沉稞的手,他往后倒去。然后单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利索的扯下松松垮垮的裤子,大大咧咧的敞开双腿,把下半身的风景毫不保留的坦露在男人面前。
“是啊,我可是想要你想的不行了。”
季沐韵黑色眼珠被情欲浸染的亮晶晶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右手却勾引似的探入口中,舔湿了两根手指自顾自的戳进粉嫩的菊穴里,有些吃力的开始扩张。
老实说,少年的身体并不柔软,方才沉稞在抚摸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具年轻的身体肋骨突出,几乎一根一根的浮现于惨白的皮肉之下,充满了病态。实在让人想不到这样的身体是从哪里来的惊人的力气来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季沐韵身上唯一的一点肉都长在了屁股上。
所以方才对方坐在自己身上时,他才会有对方身体如此“柔软”的错觉。
不知怎的,沉稞突然有些心疼。他想起了沉穗在少年这个年龄的时候,自己还拿着孤儿院清洁工的一点微薄工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沉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没办法吃的太好,尽管嘴上不说,但是看到弟弟日渐消瘦的脸蛋儿沉稞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于是方才升起的一丝丝情欲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沉稞一把按住了季沐韵的手,彼时少年刚刚把两根手指堪堪全没入肉穴里,初次承欢的小小穴口并非意料中的柔软,却早已经被情欲浸润的微微潮湿,密密麻麻的痒意由内到外挠的季沐韵心痒痒。
“不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做了。”
看着季沐韵明显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沉稞有些卡壳,吞吞吐吐的嘟囔道:“你应该好好爱惜自己,世界那么大,你”
季沐韵:“”
少年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男人废话,一股没由来的郁闷席卷了整个大脑,此时季沐韵脑子里只剩下:“做爱做爱做爱味道好好闻,好想把那根玩意儿插进自己里面好好捅捅妈的这王八蛋在磨蹭什么,老子都敞开腿让他操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于是季沐韵的答复便是“啪!”的一下挥开沉稞的爪子,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了五根红红的掌印儿。
少年怒气值爆满,也不在乎会不会受伤了,把沉稞使劲推倒在地板上之后,
飞快的扒下他的裤子,露出了胯下尺寸客观的肉根,他撸硬了男人的肉棒便抬腿跨了上去,小穴对准肉棒,腰部缓缓下沉。
“等呜!”沉稞被少年的动作弄得傻眼了,回过神来,却只觉着身下被一只小小而冰凉的手握住,肉棒的前端突然被吸进了一个十分温暖柔软的小洞里。柔软的小洞随着呼吸一开一阖,因为扩张不到位,再往下就显得十分困难了。
男人的肉根比想象中的还要雄伟,一根根青筋凸起,在手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季沐韵觉着自己的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只是为接下来的快乐感到期待,还是因为疼得。
“妈的,没事长这么大干什么。”少年脸色越发苍白,洁白的贝齿使劲儿咬住嘴唇,一丝血液顺着咬合处流了下来。
“嗯”季沐韵吃痛的呻吟一声,皱着眉缓缓往下坐,企图把男人连根吞进去。
“你刚才没润滑好,这样会受伤。”沉稞深吸了口气,抑制住想要把少年整个人往下按的冲动,伸手捏住对方疼萎了的小小肉棒,专门挑敏感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深呼吸,对试着放松,就这样慢慢的嗯”
眼瞅着自己的肉棒都已经大部分没入对方身体了,此时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沉稞觉着少年肉棒渐渐有硬起来的趋势了,便转移阵地用手指按压着两人的连接处,惹得对方一声痛哼。
“别乱摸啊”
季沐韵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小嘴,柔软舌尖的被吸进对方嘴里百般抚弄,惹得少年一声闷哼。
第二次做爱沉稞也是显得有些经验不足,有些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他从刚才起就无意识的忽略了少年雪白胸脯上的两枚樱红色的乳头。随着季沐韵越发进入状态,他就越觉着自己胸膛上面空虚。
“嗯胸胸部也要。”
发情的少年似乎很爱撒娇,话还没说完两颊上便飞起了红晕,难受的拿着胸脯在沉稞身上使劲儿磨蹭着。
这倒是自己大意了。沉稞眯起了眼睛,趁着少年不注意,胯下一挺。
“啊!”季沐韵痛叫一声,男人的东西已经全部进入自己身体了。
同时,男人的大手有些粗鲁的把季沐韵病号服的纽扣撕扯开,张嘴含住了他小小的乳头,故意用粗糙的舌苔使劲儿摩擦着敏感的凸起,惹得少年禁不住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要按在自己怀中,口中呻吟声不断,身下肠道里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取代了被开苞的痛感,季沐韵觉着自己越发空虚了。
“啊呜”
仿佛看出了少年的欲求,沉稞单手撑住少年单薄的脊背,胯下开始动作,缓慢的在穴里抽插起来。
“嗯”
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少年的眼神愈发的空洞,只剩下口中不间断地呻吟。
他觉着自己就像是海浪中的一叶小舟,被迫飘荡摇曳。
黏腻甘甜的香气开始弥漫在两人中间,沉稞上前吮吸着少年眼中流出的生理泪水,只觉着自己的下面仿佛进入一个丝绸做的温柔乡里,被紧紧包裹住,有着令人扭曲的安全感。
自己在少年的体内,在一个被称作为“怪物”的重症患者的体内。无论他有多么强悍,还是被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被迫包裹住自己,荡妇一样舒服的吮吸着自己的肉棒。
伴随着胯下运动时间的延长,沉稞觉着两人连接处发出了“咕唧咕唧”的羞耻的水声。
“嗯?”沉稞有些诧异的看着张开嘴眼神迷离的季沐韵。他有点想不到,男人的后穴在动情的时候竟然也会出水。
“别别停”
季沐韵觉着要疯了,身体里无处不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心窝顺着血液流经全身,连声音都呆了哭腔:“为什么停停下啊。继续!混蛋,你是不是不行?继续啊!!!!”
回应他的是沉稞一连串打桩机一样的律动。
“啊嗯啊快不、慢慢一点呜”
沉稞忍不住勾起嘴角:“你这到底是让我快点还是慢点?”说着,又是狠狠一顶
“啊!”季沐韵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个调儿。
“嗯?这里吗?”沉稞觉着通道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类似凸起的东西在,每次一顶到,季沐韵的肉穴就缩的越紧。
“啊!!别!那里不要!!!啊”
季沐韵浑身都颤抖着,偏偏沉稞使坏一样的光往那要命的地方戳。
“要要到了!!呜”
仿佛被扒下坚硬恐怖的外皮,少年被迫露出娇嫩的命门,致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来,他就快要承受不住。
失去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伴随着季沐韵一声尖叫,精致的肉棒一哆嗦射出了浓稠的白色液体,狼狈的撒了自己小腹、胸膛上都是。
沉稞觉着包裹着自己的肠壁一阵猛烈的收缩,不禁舒服的闷哼。
这跟知晓的花穴十分不同,又是另外一种快感。
少年的菊穴虽然并不如花穴水多,但是胜在紧致,丝绸一样的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少年高潮的时候,沉稞只觉着鼻息间一股甜甜的香气,像是熟透了腐烂的水果一样的气味,显得十分熟悉。但是一晃神,那气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怀疑只是错觉。
“呜”
突然,打在沉稞小臂上的一滴冰凉液体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就着肉棒插着的姿势把少年抱起,就着灯光看少年清秀的脸蛋儿。
“看看屁!”
尽管眼圈红红的,但少年还是一点也不示弱,对着沉稞呲起了獠牙——如果忽略掉脸颊上的几滴可怜兮兮的眼泪的话倒真有点凶残。
但是此时沉稞只觉着少年很可爱。
“你挺轻的,没好好吃饭吗?”沉稞颠了颠怀里的肉体,带动着埋进对方体内的肉棒,惹得季沐韵呜咽一声,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季沐韵哽咽着,不理他。
被草哭了这件事太丢人了,他此时一旦开口就一个小嗝,他才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
不过,实在是舒服,这还是第一次。
沉稞把少年发到床上。还没射过一次的肉棒从他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了一点淫水。
少年突然发情,突然扑上来,此时又不知死活一脸渴望地看着自己。
沉稞舔舔嘴唇。
说实话,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危险的“怪物”给操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