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方清岚撑起上身,望着萧廷的阳物,犹豫到。他从不曾替人口交,也不知道如何去做。那阳物与萧廷外表十分不符,粗壮硕大,青筋暴起,在方清岚眼中有几分可怖。
萧廷见方清岚犹豫不决,不由得微微挑眉。他轻抬手指,那把剑便听从号令,猛地往方清岚身体深处插去。方清岚哀叫一声,身体顿时酥软,摇晃地倒在萧廷腰间,嘴唇离那擎天巨物不过几寸远。
萧廷抚着方清岚的长发,将自己的阳物凑到他的嘴边,用顶端摩挲着他嘴上的纹路。剑在方清岚身后不断抽插着,护手摩擦过他小穴旁的褶皱,再粗暴突入,剑柄花纹在他敏感点上来来回回,激得方清岚不断颤抖呻吟。而由于修为仍在体内,他无法发泄,只能愈发痛苦。
“哈殿下哈啊”他轻启朱唇,之中泄出淫靡之音,两片唇瓣不断在无意之中擦过萧廷的阳物,“殿下您嗯啊我的修为取了便是请让我解脱”
萧廷此刻理性之弦已断,早无忍耐之意。他只想将身下美人把玩得时间更长一些,将全部爱液灌注至他体内,丝毫不想管什么修为。
他轻轻扶住方清岚的头,靠向自己阳物,柔声道:“你先将我这处水吸出来,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方清岚缓缓合上眼,认命地抿住了嘴唇。他抬起头,张开嘴,将那巨物顶端含了进去。
那东西的感觉和剑完全不同,炽热而带着些许腥膻之气。后穴剑仍不停抽动着,方清岚在呻吟之中,吞吞吐吐,几下才将萧廷的阳物尽量含在嘴里。那巨物几乎抵到方清岚的喉咙,仍不能整根含住。他尝试用舌尖去触那物体,口腔却被整个塞满,只得将阳物吐出,再用舌头细细摩挲。
方清岚嘴唇柔软,口腔窄小湿润,舌头也灵巧,然而他本人却毫无经验,吮吸添弄阳物的动作十分笨拙。若一直这样,让萧廷射出来的话,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萧廷不禁叹了口气,将方清岚的上身扶了起来。
“算了。”萧廷道,按住双眼迷蒙的美人的头,撬开他的嘴唇吻了吻。他在方清岚的唇瓣之间闻到了自己的些许气息。
也真是难为他了。萧廷暗自想,将方清岚翻过身来。他将方清岚压在床上,将剑从臀间抽了出来。
护手挤出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方清岚身体一抖,同时喷出一股淫水,直溅到萧廷阳物之上。
“方修士,你这里将我弄湿了。”萧廷伏在方清岚的身上,用牙齿轻轻咬着他已变得通红的耳廓,“我擦干一些,再进去,好不好?”
说罢,他便捏住方清岚的两瓣翘臀,将自己巨物伸入其中,在修士股间摩挲起来。方清岚臀部缝隙中早就盛满清液,一片湿滑,压根擦不干。萧廷了然,他不过是想要在插入之前,再玩弄一番玉臀而已。
方清岚将脸深深埋入床单之间,臀瓣被萧廷夹得紧紧的。他不出一言,唯有漫上脊背的微粉颜色能显示他此刻的窘迫与羞愧。萧廷轻笑一声,将阳物抽出,俯下身,一只手伸入床与方清岚身体之间缝隙,攀上他的双乳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掰开臀瓣,将那小穴置于视线之下。
小穴被萧廷的剑凌虐许久,已是穴肉外翻,红肿鲜艳。萧廷只用指尖点了点那嫩肉,便不做丝毫预示,屏住全身气脉,举起自己的巨物直接刺了进去。
方青岚顿时仰起头哀叫一声,整个上身不由自主高抬起来。萧廷趁势按住他的双乳,将他整个人贴在自己胸膛,前后上下两处都肆意侵犯着。阳物在方青岚的小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擦蹭到那一处敏感位置,淫水涨满穴壁,抽插之时,都能带出不少,已将萧廷的床洇得湿淋淋。
方青岚被萧廷的巨物肏得腰腿酸软,快感连连,然而却始终感受不到修为流出,也无法到达顶端。
“临王临王”他不禁哀求道,“不要再玩弄我了。快一些快一些让我解脱”
“但方修士并未按照我的要求,先将我那处的水吸出。”萧廷坏心眼道。他抚着方清岚散落在脸旁的长发,将其别在耳后,同时下身不停抽插。“方修士的要求,我也做不到了。”
囊袋撞击玉臀,发出啪啪声响。方清岚身体中的情火已被点燃到顶点。“我临王”他满面春色,泪水随着身体摆动从眼角涌出,与嘴角口涎一起洒满全身,弄得他意识不清,“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快点让我”
“好。”萧廷轻声道,细细亲吻着他的脖颈,“那便说一声‘我想要殿下’吧。”
“我我想要想要殿下”方清岚轻咬嘴唇,断断续续道。萧廷听罢,便放开部分气脉,另他的修为进入自己体内少量,一小股白浊从方清岚精孔缓缓流出。
得到些许缓解,方清岚不禁喘了口气,然而下身依旧涨得难受。“殿下”他软软地乞求道,声音似娇弱的猫崽一般,听得萧廷心中酥麻难耐。
“再说一句‘我喜欢殿下’,”萧廷揉捏着方清岚的分身,将那一点白浊涂满顶端,道,“说‘我喜欢殿下的宝贝弄我’。”
方清岚耳根更加红艳,他垂下头,在喘息中小声将那些话一字不差地说了。
萧廷自是十分满意,他抱住方清岚,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最后一句,”萧廷在他耳边细语道,“叫我一声‘夫君’,我便让你解脱。”
本是极为寻常的一句话,甚至不如先前两句令人羞赧,然而“夫君”二字却突然令方清岚一怔,情欲之感瞬间被心头的揪痛替代。他垂眼,一副满是水光的淫乱躯体映入眼中,身后男人的巨物直插入体内。淫水滴到床单,将布上的蝴蝶图案颜色浸得更深。
方清岚不禁咬牙,缓缓闭上了眼。
许久之前,他曾与挚友登山远眺,山间两只蓝蝴蝶前后追逐,轻快活泼。挚友望着蝴蝶,脸上带着温柔笑意,问他道:“你可知这是什么蝴蝶?”
方清岚侧头道:“这蝴蝶是苦境有名的夫妻蝶。生于山中,通体蓝色,常常俩俩成对。若其中一只殒命后,另一只常常追随而去,因此得名。”
挚友注视着方清岚,笑道:“这小虫朝生暮死,寿命短暂,倒还比人都要重情谊。”
“也不尽然。”方清岚垂下头,低声道,“人之间,情谊或许更深重。”一抹微红攀上了他的脸颊:“譬如你我。若你不在了,我也会跟着”
“胡说。你不许跟着。你要真随我而去,我也会在死境中把你踹回来的。”挚友不禁朗朗笑道,伸出两指,逗弄一般地掐了掐方清岚的脸。
“这蝴蝶可是夫妻蝶。”他挑起一只眉毛,面露不正经之色,“若清岚真要随我而去,那现在”他伸出手臂,将方清岚环在怀中。
“清岚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夫君啊?”
方清岚痛苦地叫了一声,心如刀绞,泪水滚滚而落。若早知挚友将不久于人世,他当时就不该恼羞成怒,一把将他推开。
而现在,挚友已去,尸骨无存。他嘴上说着随他而去,却在床上被玩得淫叫连连,早就将心心念念的人丢在脑后,还要在床上叫刚认识不过一天的人夫君。
可悲!可耻!
萧廷话一出口,却见方清岚身体一僵,随即没了反应,连呻吟都不再发出了。他不禁心中疑惑,探身望去,却见方清岚闭眼咬牙,满脸泪水。神情之中已没了欲情,全是痛苦之色。
萧廷一时慌张,怕自己将方清岚弄痛,却又自觉行为没有特别过分之处。细想了一下,不由得心中一凉,已明白了七八分。
之前方清岚无论萧廷要说什么,他都一一照做,唯独这夫君二字,他说不出口,定然是心中早被他人所占。之前他宁可散尽修为,也坚持要留在洞中,八成也是与那人有关。
萧廷望着面前修士的洁白玉体,只感到难过至极。他有三宫六院,妃子侧室不少,却都是因萧止任性,不要了之后,他心善才收留的。其中大部分还是先王、也是他父亲的妃子。他本着礼义,也多少有对那些人不感兴趣的因素,一个都不曾碰过。
这次碰到方清岚。他本身便仰慕其风恬月朗,冰清玉洁。此番遇到,又发现他温润自持,在床间娇憨无比,媚态可人,更是越发喜爱,颇有一见钟情之意。萧廷在去素宸殿前,便已暗自想好,自己会尽全力为他解开炉鼎,若实在解不开,便将方清岚留在府中,护他一辈子。
无论咒是否解开,萧廷都早已打定主意。三境之间,同性可结亲。他打算在一段时间之后,表白心意,将方清岚娶进府中,做自己的正室。若方清岚想要闲云野鹤,继续散修生活,自己也正好陪他一同,将这都城一切都抛至脑后,再也不想。
却不料方清岚早就心有所属,二人欲情至深时,一句“夫君”便能将他从情火之中拉回来,更不要提自愿与萧廷结百年之好,举案齐眉了。
萧廷心中怅然失落。他放开全身气脉,在方清岚体内摩擦几下,将他修为全部纳为己有后,便抽身而出。方清岚口中低叫一声,分身喷出一股白浊。他内心痛苦,身体早被情欲折磨得疲累不堪,释放过后,便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萧廷将方清岚柔软身体抱起,用嘴唇轻轻啄着他的脸颊,心情越发沉郁。这位修士,终究不会属于自己,自己也不该强人所难。或许只需要帮他解开炉鼎,便放他走,才是最好的。
他抱着方清岚站起身,想替他将身上的粘液白浊清洗干净,目光扫过房间,却突然落到一处香炉上。
那香炉之中插着短短三炷香,已燃烧殆尽,然而香味依旧残留。萧廷皱起眉头。
是催情香。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进入房间后便心情燥热、头脑昏沉的缘由究竟是为何。方才他对待方清岚多有不耐,反复折磨他,定是因为这香的缘故。而方清岚本该在释放过一次后,情欲缓解,却一时无法自持,在萧廷床间自淫,也皆是由于这催情香。
“奇怪。”萧廷喃喃道。他从未用过这种香,府中也无任何储备,那这催情香到底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放到这里的?
怀中方清岚动了动。萧廷回神,望着方清岚叹了口气,收回思绪,用衣物把他抱好,将他带出了房门。
方清岚被萧廷留到了临王府内。他几次要求离开,萧廷都不为所动。身上修为尽失,方清岚也自行走不出去,只能留下。
萧廷四下寻求化解炉鼎的方法。他瞒着萧止,无数次去牢狱中找胡麻子,皆是一无所获。
他也曾向浮生界的修道之人打听方清岚之前的情况,得知他有一好友,名为韩啸,二人曾关系甚密,形影不离。然而多年前韩啸独自一人前去修炼,便杳无音讯,最终命陨于死境魔界。方清岚得到消息后,心灰意冷,隐世闭关,世人很长时间都不曾见到他的身影。直至前几日被萧廷发现。
那韩啸,必定就是方清岚倾心之人了。
得知韩啸已死,萧廷心中燃起些许希望,然而看到府中方清岚,想起他那日在床上的情形,萧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不少。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叫几番想要离开的方清岚珍爱生命,不要自暴自弃。
“我知道。”方清岚却是这么回应萧廷,“我不会轻生。”他声音低下去,“他也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他抬眼,又看向萧廷:“但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麻烦殿下。”
萧廷心中郁闷。“不麻烦。”他说,“炉鼎咒解决之前,你先住在这里。”
“可是”
萧廷挥挥手,令他不要再说。
临王是正人君子,方清岚情欲随修为移走后,除了一次解咒出了意外,萧廷便再也没有强迫过他。就连吸收到身体里的那些修为,萧廷也尽数取出,存至白玉中,以便日后化解咒术,再还给方清岚。
萧廷如此,方清岚自觉有所亏欠,却不知如何报答。他修为尽失,只能每日待萧廷归来,陪他说话,有时也捶捶肩。二人如此相处,更像是久年夫妻,然而方清岚身心都不在此处,这种情形,只能让萧廷更加郁闷。
这天,萧廷外出归来,便见一只青色小鸟从府中园林飞出,落到他肩头,用尖嘴啄了啄他的耳垂,随即婉转鸣叫起来,那啾啾之声似有节奏感,细听下去,竟是流行于大街小巷孩童中的歌谣。内容是说他与萧止兄弟两个:“临王真俊明,身正气质清。界王多风流,花叶从中游。”
萧廷不禁轻笑了一下,伸手逗弄着小鸟的下巴。小鸟顿时欢快地鸣叫一声,从萧廷肩上飞起,落入一人手中。那人身着宽大白衣,冲萧廷微微笑着,正是方清岚。
“好久没见殿下您笑过了。”方清岚说。
萧廷心中泛起一片柔情,他垂下眼,又对方清岚笑了笑,却见方清岚轻轻抬手,那小鸟便化为一张剪纸,被他攥住。
萧廷一惊,不禁敛起了眉。“你怎么又修炼了”他道,声音中有些许责备之意,“你的身体”
“这点招数,用不了多少修为。”方清岚轻声道,侧头看着萧廷,“况且有些修为,身体也不会很难受,反而还能精神些。”
他轻轻翘起嘴角,弯下眼睛,眸子清澈明亮:“我的挚友之前心情不好时,我便总用这个法子哄他开心。不知这办法对临王殿下管不管用。”
听到方清岚的话,萧廷心中顿时如针扎过。他稳住表情,暗自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箫,递给方清岚。
“我听别人说,你萧吹得很好。”萧廷道,“我不在时,便拿它打发一下时间吧。”
方清岚眼睛一亮,接过玉箫,道谢之后,又偏头看向萧廷“殿下若怕我寂寞,不如放我走”
“不行。”萧廷断然拒绝。
方清岚无奈地笑了笑,随即抬眼看向萧廷:“若我现在用这萧吹一两首曲子,殿下可否有空听听?”
萧廷自然同意。二人走到园中深处,在亭中面对面坐下。方清岚冲着萧廷微微一笑,轻启朱唇,轻轻地碰上了萧口。
萧廷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小嘴碰萧的模样,让他的回忆悠悠转到方清岚来到府中的那一天。那天他也张开艳红的嘴唇,而碰上的,却是自己的阳物。
萧廷思绪乱飞,完全不知方清岚吹出的曲调如何。直到林间突然有一仆役闯入,打断了靡靡乐声。
“殿下。”仆役拱手道,“有客府外求见。”说罢,他凑上前,在萧廷身旁耳语几句。
萧廷微微皱眉。“告诉他,我即刻便到。”他对仆役说道,又转身向方清岚。
“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房休息吧。”萧廷轻声道,“不要受凉了。”
方清岚点点头,萧廷召来另一名仆役,令他护送方清岚回房后,便匆匆离开了。
方清岚也起身,跟着仆役离开花园。然而他只走了几下,便察觉双腿有禁锢之感。他微微意识到不妙,快走几步,转身回看时,却见到一团黑雾在他身后。那黑雾成人形,在夜色中独自矗立着。
方清岚一惊,张口想要呼唤仆役,然而那黑雾中突然伸出两只瘦白手臂,一只捂住他的嘴,另一只紧紧攥住了方清岚的胳膊。那手臂力量极大,直接将方清岚拉进了黑雾之中。
黑雾环绕着方清岚的身体,透过雾气,方清岚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花园的景色。得知自己并未被带出王府,方清岚挣扎起来,然而那手臂锢得十分紧。抓住他胳膊的同时,方清岚感到竟还有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身体,一把将自己身上宽大的衣袍扒了下来。
方清岚“唔”地叫了一声,然而嘴被手掌堵住,声音也闷闷地含在嘴里。他上身赤裸在黑雾之中,那黑雾带着凉意,刺刺麻麻地侵略着他的皮肤。扒下他上身衣服的手上下探寻着,移动到臀部时,停了下来。
方清岚突然感到股缝之间有异物撑开,他身体一颤,挣扎更加猛烈。黑雾之中发出低低笑声,那手竟视他衣物为无物,直接穿过布料,按压在他小穴周围。那冰凉指尖轻轻拂过小穴旁的褶皱,又缓缓伸入穴口内部。
方清岚此刻身上情欲不重,手指入穴,他非但没有感到愉悦,反而阵阵战栗袭向身体,令他不断摇着身体,想从黑雾挣脱。黑雾中传来冷笑一声。
“看来这临王确实不行。”那声音低沉遥远,仿佛来自异世,“你在这府上待了这么久,他竟还未将你肏透。”
听闻黑雾如此说萧廷,方清岚不禁羞恼,他想要反驳,挣扎之势更猛。然而此时他几乎没有修为,又怎能挣脱黑雾。黑雾又冷笑起来。
“还不够。”他低声道,“还不够。方修士。”又有数之手从黑雾中伸出,按上了方清岚胸口两粒肉球,并握住方清岚下身肉物,开始抚摸揉弄。
“你这身体,还不够淫荡。”黑雾道,声音里有轻轻笑意,“你堕落得越深,那人定会越痛苦。”
“而我,”数双手的指尖,皆停在敏感部位的孔隙之处,“见他痛苦,便会愈加快乐。”
方清岚顿感不妙。这黑雾似乎想要拿自己威胁某人,决不能让他得逞。情急之中,他张开嘴,向捂住自己嘴的手掌狠狠咬了一口,然而牙齿刚碰上皮肤,方清岚便感到一股痛感夹杂快意的暖流直刺向被手蹂躏的几处。他喉咙不禁发出一声低吟,压根咬不住那只手,反而被手伸入齿间,拨弄上自己湿润敏感的小舌。
方清岚的头部被手制住,不能移动,只能任凭唾液从他张开的双唇流出。他舌头被不断把玩,只能发出呜咽之声。
身体上刺激之感越来越烈,方清岚移下目光,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为何已化为透明,阳物被一只手持着,在衣褶之下清晰可见。苍白手指将他的乳头挤起。黑雾化成几束,从乳孔和铃口侵袭进他的身体。方清岚看不见后边,想必小穴之处,也是如此情状。
熟悉而陌生的瘙痒胀痛感又在方清岚体内复苏,他顿时意识到这灌进身体的黑雾究竟为何物。
“怎么样?”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似有挑逗之意,“给一无是处的你注入如此强大的修为,我是不是十分善良?”
方清岚忍声不语。情欲再次在他体内肆虐起来,身体又成了那副可怜情状:乳首红肿胀大,分身红润高仰,小穴之处的衣料,也被渐渐濡湿。
“好了。”黑雾笑道,移走玩弄方清岚口舌的手指,却仍揉捏着他身上敏感之处,丝毫不松懈,“你可以出声,叫你那个仆役了。”
“叫他回头看看你,看看你现在是怎样一副诱人姿态。”黑雾轻轻道,“那仆役是看不到我的。他只能看到你赤裸上身、乳尖高挺的淫靡样子。”
“来猜猜,你这小穴,是会被那仆役肏了去,还是能留给临王呢。”
(彩蛋是解炉鼎咒出的那次意外。是一个全是肉的番外,3000字伪触手。依旧对剧情毫无影响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