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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事件完结 蛇奸小穴,连续潮吹,初夜肏晕乖徒弟,老流氓实力宠徒

    弟子温暖的身躯在身下无助的颤抖,等到高潮结束,青年在怀中渐渐瘫软下来,路倾终于结束掠夺般的深吻,在万叶唇上温柔的厮磨几下,轻柔的吻印过唇角。

    “师、师尊”

    青年低低的吐出眷恋的呢哝,红润的双唇微张,湿软的舌尖抵着齿根,呼出热烫潮湿的气息。

    路倾笑着应一声,低下头,双手捧上弟子的脸颊抚摸,掌心贴着万叶的脸侧。

    掌中弟子潮红的脸颊滚烫,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满颊潮润湿透,泪珠滚落到路倾的手指上,温热晶莹的点缀在那里,如同一粒小小的露珠。

    泪珠的温度仿佛是把弟子的体温烙在了指尖,路倾舍不得拂去,低头又亲了亲万叶,笑着轻声问:“怎么哭成这样,难受?”

    仿佛师尊问的是修行进度,万叶眨动迷蒙的双眼,认真思索感受着。

    “不、不难受”

    万叶轻声回答,旋即因为吐出了羞耻的话语而抿紧嘴角用力咬住下唇,片刻之后,竭力忍住难为情,小声补充道:“师尊这样弟子弟子很喜欢”

    路倾也喜欢。

    刚刚高潮过的弟子身躯赤裸着打开,仰面躺着被迫分开双腿,袒露出的女花粉嫩湿透,花唇绵软绽露,涟涟水光之中敞露着娇嫩的小唇和穴口,蒂果红艳艳的垂颤,指尖一触就颤抖着疯狂抽动,让万叶禁不住又扭动起腰身,在枕上缓缓摇着头呻吟。

    往上玉茎所在的部位,一条通体乌黑的蛇盘绕住了细嫩的茎芽。

    高潮之际吐出的精液都沾染在了蛇身上,长蛇盘动,黑色鳞甲上的白浊滑腻腻的闪光。

    路倾用手指沾了一些万叶的精液,涂抹在黑蛇橄榄形状脑袋上。

    蛇头涂满滑腻之后,黑蛇向下爬动,沉重的脑袋钟摆似的垂坠下来,立刻掉在了绽放的花唇中心,冰凉粗糙的蛇头撞在又热又嫩的穴口上。

    “不要!”

    万叶惊叫起来,拼命扭动腰身想要躲避,原本以为会被师尊阻止,然而路倾竟意外的没有阻挠。

    左腕的束缚忽然也松开了,万叶来不及多想,立刻伸手去抓黑蛇。

    蛇鳞沾满精液湿滑无比,他掌心也满是汗水,按住蛇身直打滑,一时竟抓不起来。

    一条蛇还没有解决,万叶情急之下忽略的左腕,另一条黑蛇忽地也往下一蹿,冰凉凉的爬到万叶的腿根上。

    蛇腹蜿蜒过内侧的嫩肉,蛇头移动向温热,蛇信嘶嘶飞快吞吐,开叉的尖端无数次戳刺蕊心,那里经过男根摩擦本就充血红肿着,蛇信刺得又痛又痒,小眼敏感的拼命收缩,大小花唇一齐颤动,抽搐得仿佛发抖。

    万叶还没来得及阻止,穴眼张开一线,可以窥见嫣红的肉道在里面湿漉漉的痉挛,忽地喷出一股清透水柱,晶亮的液体又滑又热,水淋淋在蛇身上浇了一层。

    潮吹让万叶浑身一震,指尖一松,另一条蛇也趁机从他手下溜走,蛇头趁势钻进穴眼往里一窜,就进入了那从未承受过任何侵犯的窄嫩甬道里。

    穴口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着蜜露,长蛇骤然钻入,丝毫不怜惜肉壁的软嫩,扭动着拼命向温暖的深处爬动。

    细细密密的蛇鳞忽然伞似的张开,无数坚硬的边缘陷进周围的软肉里。

    蛇身向里一扭,层层叠叠的蛇鳞深深浅浅的翻搅着软肉,一齐向前一刮。

    万叶脑中一片空白,腰身忽地向上高高弹起,绷紧片刻,又重重落回床褥上。

    青年又一次哭叫挣扎起来,双手胡乱的在腿间抓挠,拼命想要把蛇抓出来,然而小穴又酸又胀又麻,忽地再一次高潮快乐地泄出春水。

    万叶敞着双腿,大开的门户湿漉漉的潮吹,粉嫩的部位兴奋充血,淫荡得完全变成了艳粉色,红肿的穴口垂下半截蛇身,另一条蛇尾部盘在他的腿根,蛇头在两片花唇上磨来磨去,不时蛇吻抵住旁边垂露的蒂果,吞吐蛇信抽打得熟果乱晃。

    两段漆黑的蛇身从头到尾被淫水浇透,鳞片闪光又湿又滑。

    万叶双手也满是水色,指下滑腻腻的一片,捉住蛇身又让它滑了开去,根本没办法阻止腿间下流的折磨。

    蛇身不断向里扭动,媚肉一寸寸被刮开,万叶柔软的小腹上下剧烈起伏,整个下体一阵阵过电般热意翻卷,酥麻痒痛,连臀肉都在路倾眼前不断紧绷抽缩,忽然淫荡的晃动起雪臀,又呻吟着射出水来。

    脚踝上缠绕的两条蛇,一齐往上爬去,顺着小腿爬过膝湾,缠绕在大腿上,冰凉的蛇腹紧贴两侧大腿内侧蠕动,蛇头向上嘶嘶吐着信子,柔韧的开叉一下下抽打在腿根,雪白的腿根泛起粉红,肌肉不断收缩。

    路倾双手分别把住万叶双腿膝湾,压住他的双腿反折往上,膝盖推到几乎与肩膀齐平,腰部高高向上抬起,明亮的灯火下,愈发清晰的暴露出私处黑蛇蜿蜒,饱受凌虐的惨状。

    包含蛇身的穴口痉挛,半截蛇身左摇右摆,叫人分不清是在往里钻,还是被小穴挤压着正往外吐。

    另一条蛇完全盘绕上私处,细长的尾部盘卷着花唇,一松一紧,反复将肥润的软肉勒紧到突起充血再放开。

    剩下的两条蛇爬过大腿,紧紧缠绕住发红的腿根,一圈一圈爬动,坚硬的鳞甲在肌肤上不断搔刮,又仰起头对准万叶腹下,两条蛇信交错吞吐着,翻来覆去抽打可怜的玉茎。

    “好痛师尊、师尊嗯、救、救我师尊、啊——”

    突破了承受极限,过分的快感无限趋近于痛苦,万叶颤抖着呼出一口口热气,泪意朦胧的双眼注视着师尊,忽然用力咬住下唇,眉心难受似的紧紧蹙起,丰软的臀部抵在师尊小腹上一阵乱抖,又一次快乐至极的抵达顶峰,恬不知耻的在冰凉异物的玩弄下,爽到神智迷蒙。

    万叶挺动着腰用力收缩甬道,在蛇身钻弄刺激下一股股射出潮水,忽然听见师尊问他:“喜欢吗?”

    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万叶大口大口喘息着,长睫一扫便有泪珠从眼角滑落。

    沙哑着嗓音,青年红透着脸,断断续续的反问道:“师尊喜欢吗?”

    师尊喜欢他就喜欢,再怎么辛苦,再如何被玩弄到廉耻丧尽淫态百出。

    师尊喜欢的话,师尊想看的话,他就喜欢。

    一手带大的徒弟,哪能不明白他言下未尽之意,低头望进万叶眼里,路倾笑得温柔,轻声道:“傻小子。”

    呼出一口气一吹,三条蛇忽然轻飘飘的飞起来,飘到床下化成纸片。

    路倾俯下身,张口咬住最后一条蛇的蛇尾。

    蛇身负痛,抵死扭动起来,路倾不理,往后一扬,咬紧蛇尾一气将黑蛇拖出来。

    师尊哪怕最温存待人的时刻也难以抹去那一点促狭的坏心,只是苦了万叶,层层叠叠撑开的蛇鳞抵住肉壁,如同一把粗毛蓬蓬的毛刷,将甬道从深至浅一刮到底,小穴如花经雨湿漉嫣红的绽开,小唇红肿的抖动,穴眼完全闭不拢了,淫糜无力的张开。

    肉壁清楚的在路倾眼前蠕动,媚肉跳动似的痉挛,又一股晶莹的水柱直喷出来,万叶整个颤抖的臀被他抱着朝上,穴口张开辛苦的射出水流,仿佛涌动的泉眼,淫水热乎乎的浇打在腿间,顿时湿透了整朵鲜艳的软花,水痕晕染开来,连臀瓣都蒙上一层濡滑。

    ,

    “为师可不记得教出过这般容易出水,会对着师尊骚浪发情的弟子。”

    路倾边说边伸出手,二指并拢探入那还在蠕蠕开合的穴眼里,指节屈伸抠挖得媚肉软烂如绵。

    “以前湿过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万叶瞬间一顿,羞耻到浑身僵了僵。

    “湿过吗?”

    万叶越是害臊,路倾偏就要问他,抽出手指,低头含住软软的蒂果舌头上下翻挑着一吸,把抽搐跳动的软肉吐出来,又逼问道:“想着为师湿过吗?”

    “嗯”

    万叶都要哭了,微弱的应声仿若抽泣一般,在枕上偏过脸去实在无法再直视师尊的身影,双臂交叠遮住面孔。

    “湿过被师尊夸奖,抚摸头顶和脸颊的时候师尊开心抱着我的时候刚沐浴过,师尊帮我整理衣襟,让我坐在腿上帮我梳头的时候每晚想着师尊,梦见师尊的时候被师尊、被师尊亲吻的时候”

    “行了,小傻子,别说话了。”,

    打断万叶断断续续的表情,路倾抱牢眼前软颤得一塌糊涂的臀,性器抵住穴眼,前后晃动腰身,边以抽插开拓,将初次容纳男根的肉道捣弄得柔软,边不断往里没入深处。

    默念提醒自己宝贝徒弟是第一次,忍着一气捣弄进去,把这条又热又软,舒服得销魂蚀骨的小穴肏翻,路倾深深吸了口气,笑道:“你再继续说这些勾死人的话,为师可就真顾不上心疼你了。”

    不用路倾提醒,万叶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了。

    粗大的肉刃和细长的蛇身完全不是一个尺寸,才刚进来就几乎要把穴口撑破,持续往里侵入,下体酸麻热胀。

    敏感的肉壁清晰的感受到阳物的热度硬度,律动摩擦酸痒难熬,万叶条件反射的拼命想要夹紧腿根收缩甬道,路倾又发出一声忍得辛苦的吸气声,笑道:“你再夹,为师就不肏你了。”

    这话比什么都有用,肉刃撑开的甬道还是那般紧窄,好歹主人不再拼命使力,路倾趁势用力往里一顶,性器齐根没入,重重捣弄在敏感的最深处。

    粗大的肉刃把小穴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没抚平,所有敏感无所遁形。

    阳物搔开媚肉,龟头捣向深处,狠狠刮擦过暴露出来的脆弱的敏感点,向里撞在紧闭的宫口上,炙热的顶端冲撞得软肉一片酸麻。

    万叶刚叫出声,顶撞得人几乎发狂的肉刃忽然就从体内滑走了。

    ,

    空虚的淫痒瞬间汹涌弥漫,弟子的苦恼的望向师尊,好在这一次师尊没有刻意作弄,肉刃再一次破开肉壁一插到底,甜美到极致的快感化作热流瞬间流淌过四肢百骸,脊背耳后发烧一般滚烫,热度灼烤得万叶忍不住高声呻吟,双手垂在身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指皱紧揉得皱成一团,带着哭音喊道:“师尊!”

    初尝欢愉的甬道被极致的快乐填满,被阳物的热度烫得融化一般,越来越湿热绵软,也越来越热情敏感。

    肉刃捣向深处,媚肉紧紧包围上来,温软如口腔包裹,迎合肏干夹弄吮吸。

    肉刃抽出后撤,肉道立刻收缩夹紧,下方羞涩的小徒弟被肏成了荡妇似的,奶猫似的呻吟着,摇晃着屁股挺腰直往上耸,生怕他这次走了就不再回来了似的,雌穴小眼湿漉漉的淌水,哭着哀求似的巴不得再马上被捅穿。

    “师尊好大撑满了啊、太深了、嗯师尊、师尊好舒服”

    骚话无师自通,路倾听着笑了,伸手捏住那双不断开合,溢出甜美呻吟的红唇揉了揉,向旁移动到脸颊,轻轻捏了捏。

    原本念着傻小子是第一次,还想着温柔些,看他还有力气叫得人心痒痒,看来是不必继续客气了。

    “啊、啊——师、师尊——啊啊、啊!”

    贯穿下体的肉刃陡然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狠,可怜的青年眼角湿润红透,不成调的哭泣呻吟,雪白的身子被撞得不停抖颤,汗水淋淋,泛起艳丽的薄红。

    穴中忽然一紧,温热黏滑的湿意浇打在茎身上。

    路倾看向万叶,弟子在枕上拼命扬起了头,脆弱的颈项喉结上下滑动,溢出呜呜咽咽哭泣似的呻吟,路倾就知道,万叶下面这张淫荡的小嘴又承受不住快感的潮吹了。

    热烫的肉壁软滑如脂膏,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疯狂蠕动。性器仿佛正上上下下被无微不至的按摩,舒爽极了,路倾趁势又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次一次毫不留情的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向最深处,飞快捣弄了几百上千次,弟子呜咽着腰身一阵抽搐,哭叫着夹紧腿根穴里一热,又被送到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极致巅峰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清甜变得沙哑,路倾肏干着万叶,反复压榨这枚世间最靡熟甜美的果实,一遍又一遍彻底品尝过后,再一次重重顶入软热的深处,龟头旋转研磨得宫口酸软,钻开小眼插入进去,马眼张开,把浓浊滚烫的精水畅快的灌入子宫里。

    身下耗尽了力气的青年,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腹腰身本能的抽动几下便彻底瘫软,路倾手一松,万叶软绵绵的仰卧在床上,赤裸的身躯衬着素色的褥单,满床深深浅浅狼藉的欢爱痕迹。

    饱受蹂躏的仙人躺在自己射出的一滩滩污秽湿痕上,无力的双腿向着挚爱的师尊岔开,穴口还在绵软的抽动,大小花唇吐张,中间一点湿漉漉的穴眼只闭不拢,穴口红肿的敞着,嫣红肉道含着一泡浓浊白精,顺着穴口滴淌下来,拉出黏稠的白丝滑过腿间,沾在身下的床单上。

    床上是禽兽,下了床倒还记得自己是人家师父。

    路倾坐在床边穿衣,看着床上体力不支,已经昏睡过去的万叶,伸手抚摸过他鬓边凌乱的黑发,替他拢到耳后理齐。

    倾身在弟子发边落下一吻,路倾起身去打水,准备将二人清理一番。

    刚走出门就听见背后咚一声闷响,路倾回头一看,惊讶的发现万叶从床上摔到了床下,正挣扎着要爬起来。

    急忙折返回去把人抱起来,正想送回床上,万叶紧紧搂着路倾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了。

    “师尊师尊要去哪?”

    路倾抱着徒弟,正奇怪万叶是不是睡迷糊了,忽然,就听见小徒弟带着哭腔,声息又哑又颤得不成样子,低低的问道。

    路倾有些莫名,坐到床沿抱紧小徒弟揉一揉,回答:“打水沐浴。”

    怀里宝贝徒弟微微一僵,搂紧他腰的手臂慢慢放松了,语气也正常了许多,应道:“哦那师尊慢走。”

    忽地,路倾反应过来,失声笑起来,回身把万叶放回床上躺好,双手按住徒弟脸颊捏着揉成绯红,问:“蠢徒弟,你以为为师要去哪?”

    宝贝徒弟闭牢了嘴一声不吭,路倾在他唇上也揉一把,凑过去亲了一下。

    路倾问:“为师在你心里,人品就差到睡了自己的徒弟,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万叶立刻摇头,顿了一顿,攥住了路倾的衣袖,有些紧张的小声道:“师尊很好往日有人来寻师尊,晚上留宿,师尊也总是一夜相陪的”

    竹月峰上偶尔有路倾的老情人上门找他叙旧,颠鸾倒凤之后扭头就走未免过于无情,路倾总会陪着枕边人到天亮。

    方才万叶昏昏沉沉,朦胧之间察觉到师尊离开,顿时心凉到底,以为师尊厌弃自己这个肖想师尊的不孝徒,连伴宿一夜都不愿。

    “想什么呢?”

    路倾也就纳了闷了,他对万叶很差吗,怎么从小宝贝到大的徒弟,会觉得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连那些春宵一度一拍两散的人都比不过。

    真是,傻乎乎的。

    “躺着,”路倾没好气的道,“再起来今晚就别睡了,给我滚到剑阁面壁去,为师从小到大少疼你了是怎么样,还是怕为师会亏待道侣?”

    被师尊一凶,弟子乖乖躺好不敢乱动了,忽然好像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词,万叶一呆,愣愣的问:“道侣?”

    路倾没有听见,里衣汗水湿透黏在身上不舒服,已经离开卧房走出门,到外面取水去了。

    “听错了吧,想什么呢,我真是”

    万叶躺回枕上,曲臂横过眼前,压住眼眸遮挡掉快要哭出来的失落神色,虽然知道师尊很快就会回来,胡思乱想依然雨后春笋似的一个接一个在脑海里跳舞,踢踏踢踏踩得他心烦意乱,快要透不过气来。

    “叶子?”

    师尊终于回来了,所有的心烦忧虑只要师尊一声呼唤就能一扫而空,万叶放下手臂偏过头,目光迫不及待的捕捉到师尊的身影,短短一段时光,仿佛已经经历了死而复生。

    师尊向他走过来,他向师尊伸出手,随后,就落入了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怀抱里。

    风从门外吹拂进来,屋外婆娑的竹林叶声沙沙,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迷幻温柔,万叶忽然大起了胆子,轻声道:“弟子喜欢师尊,一直都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欢着师尊。”

    “嗯,”路倾应了一声,把人抱到浴桶放进调好的热水里,道,“哪天不喜欢了记得跟为师说一声。”

    这个回答不是万叶想象中的任何一个,青年呆愣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啊?”

    “哦,居然没有毫不犹豫的回答‘弟子绝不会有不喜欢师尊的那一天’呢。”

    路倾道。

    “算了,没良心的小东西,来,跟着为师念”

    “‘我想象不出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也想象不出不再喜欢你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师尊?”

    万叶仰着头,愣愣的看过来,路倾笑着弯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道:“傻叶子,要不要跟为师打个赌?”

    “赌什么?”

    万叶已经彻底混乱,满心欢喜到不敢相信这些欢喜是真实存在的,结结巴巴的问。

    老流氓才不体谅被撩得找不到北的徒弟,路倾低沉着嗓音,低下头笑着把唇贴近万叶耳边。

    “赌为师会永远爱着你,还是永远不会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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