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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说些他的事给我听(限)

    

第二百零三章  说些他的事给我听(限)



    随着男人指尖的撩拨,醉的迷迷糊糊的婳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只是无力地推拒着他,委委屈屈的抽泣着道,

    放开我你就只会欺负我呜~

    他的长指仅是拨弄在穴口处,酥乱的快慰却让她忍不住咬着唇呻吟起来,大睁着醉眼迷离的眼眸看着眼前这男人苍白清冷,而又幽暗阴沉的面容,他便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而来的讨债恶鬼,紧紧缠咬着她的身子不放。

    我说了,说你想我         他又一次又一次,不耐其烦的在咬着她珍珠寺的耳垂催促着说道,不肯善罢甘休。执意要让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男人修长冰冷的手指捣弄的她的花心都在颤颤抖,又酥又麻又痒,仿佛万蚁噬骨似的难受,她开始情不自禁的痉挛,急促的泣喊也不知不觉的软媚。啊唔~不,不要弄了~~~~嗯~~~~

    她红着脸颊难耐的扭动着腰肢,控制不住那种涌起的热痒,在小腹深处一股一股的荡漾,她难耐的娇吟着,下意识的无措的抱住了他。空烟寐似乎很满意她的举动,唇边微微牵起一抹笑意,在她耳边低声蛊惑,

    婳儿,说你想我

    婳儿,婳儿想你      她目光有些失神的重复着他的话,脸颊边酡红似若脂,男人冰冷而又温柔的怀抱让她的身子越来越软绵而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溺死在他这一片潮水似的温柔里。

    得到了想听的答案,空烟寐的神色似乎更愉悦了,这一次他极温柔的抵入她,温柔的让婳儿呼吸更加迷乱了,凝神屏息感受着他带来的满足。软媚的穴肉被他抵的美妙难言,不由自主的吸附着他。然而还没到尽头,他却突然退了出去,乌眸深邃,带着些许玩味的神色看着在自己身下被挑起情欲而又无法得到满足而不满扭动的娇躯,看着她委屈又无辜的目光颤抖难捱的望着自己,有些楚楚可怜的,他便又缓缓磨人似的进入了那片花谷,缓缓摩弄。一连进退了好几次,恶意的撩拨着她,让她的情欲越来越浓郁,却又难以纾解,

    嗯啊~嫩嫩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她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满是酸痒的穴尝试着夹紧他,不舍他的离去。手指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似是想要渴求更多。

    他冰冷的唇落在她胸前的香软,细碎啃咬,调笑着问道:婳儿还觉得是在被欺负么?

    空空烟寐

    她目光有些恍惚,樱唇翕动,被他撩拨的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浑身烫热的仿佛不属于她自己,蜜谷的空虚渴望在男人身下宛若潮水汹涌,让她有些畏惧,又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清纯又娇媚的小脸,还有那醉醺醺的失神眸子,他体内胀涌的情欲此刻也如出闸的恶龙渐渐难以控制,他放纵着自己的身子在那香软的蜜谷深处尽情的索要,漫长的交合,他时而凶狠时而温柔,一下又一下侵入着她,,滴答滴答的春水绵绵而落,而男人则重重沉腰,又结结实实的贯穿了进去。眼角随之而渐渐绯红而又癫狂。

    啊!~好深呜不要了呜呜,疼~~~~~

    婀娜的细腰被他冰冷的掌心抓住,身下越来越疼胀的感觉她不由直哭,她满目水光烁烁,喘息间她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巨大。那一种无法言说的盈满,将她填塞的难以控制的颤栗,稚嫩的花谷全然是茫然无措的吸附他,让他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不要还缠的我这么紧?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他停留在她身体里面,附身含住婳儿泛红的耳垂咬了咬,带着低喘的笑声格外磨人。

    烫好烫~   她脸颊也像是喝醉了的海棠花,红的醉人,迷迷蒙蒙的喊着泪光低声轻喃。

    空烟寐晦若深谷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他轻吻着她水光漉漉的唇瓣,不浑身都透着冰冷而又危险的侵犯。

    是么?不过里面好像更烫呢你是只对我这么热情,还是对每一个男人都这么热情?

    身体被他严严实实的填满,婳儿的呼吸都小心翼翼,她分辨不出暗影之下男人的情绪,他似乎时而温柔,时而又很生气1,像是在惩罚着她什么,   粗硕的硬烫故意一次次顶在了她的敏感点上,千万种酸胀齐涌,爽的她浑身都软了,能流水的地方愈发湿腻。

    为何不说话?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空烟寐的俊容渐渐阴沉了下来,,心中扭曲的欲念在心口蔓延,连带着进入她的力道也粗暴了起来。   小腹里臌胀的汹涌让她不由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推拒起他的胸膛,可是很快那仅存的力气便在男人疯狂的顶弄下抽丝剥茧的一寸寸消失殆尽,,那感觉让她即是害怕又抑制不住的沉醉。

    她情不自禁哭喘着,不停地摇着头,似乎已经有些不能承受更多了,:我不要了,呜呜不要了放开我

    看着她迷离透红的脸,浅浅的哭声叫的断续,还有那欲拒还迎的娇嫩身子,空烟寐眸底一寸寸幽暗的波光若流星划过天际,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软绵绵的身子跪在锦褥上,从身后再次毫不留情的进入了她

    ~~~~~~~~~~~~~~~~~~~~~~~~~~~~~~~~~~~~~~

    翌日。

    婳儿醒过来时,枕边人已又不知所踪。若不是还残留着一室和体内的酸疼,她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

    她怅怅然坐起身来,只觉宿醉酒醒,头痛欲裂,昨天晚上

    的一切仿佛那么缥缈而又不真实。

    她穿戴好衣物,推开门窗,想要吹吹风让自己思绪清醒一些。忽而觉得手心有些刺痛,不由摊开手心一看,便看见掌心里赫然出现一片玉色的小字。

    有事相托,速来云山洞

    是青叔叔!难道出了什么事?

    杏婳儿微微一愣,不容多想,连忙跑出客栈,直奔云山洞而去,

    待跑到客栈门口,有两个小厮拦住了她,、

    婳儿姑娘,我家先生怕姑娘没有落脚的地方,特意在城南寻了一间宅子,不如让小的带姑娘去吧

    婳儿怔了怔,来不及解释的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还有要事要办,先走了!

    说完,便急急忙忙出了客栈。

    云山洞离着帝都并不算太远,在城郊的空智山上,但是却地势偏避,草木荒凉,人烟稀少。山上只有有一个废弃许久的道观,已经年久失修,道士们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几乎走上一天也在山里看不到什么人。

    婳儿在山上找了半天,才找打了云山洞大队入口,她刚一进去,便看见青子衿坐在一个木床边,而床上还躺着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

    苑主!!青叔叔!!

    嘘,小声些   青子衿头也未回的轻声道。

    婳儿便轻声轻脚走了进来,看着受伤昏迷,身上鞭痕累累的金朝雾,不由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眶有些发红,她万万没想到大理寺的人竟然会把金朝雾折磨成这样,谁还能将眼前这浑身鞭痕鲜血,无比狼狈的男人便是昔日光彩夺目,华贵雍容,潇洒英俊的栖霞云苑苑主,

    眼前之人,仿佛已被人生生扒了一层皮去。

    青叔叔,你劫狱了?!   婳儿看着金朝雾手腕上的锁链淤痕,不由蹙起眉心有些吃惊道,

    不劫狱,难道让他在里面等死么   青子衿将手中的汤药喂入他口中,清绝的面容似乎在勉强压抑着什么怒意、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似乎透着淡淡的杀气,虽然浅淡,却足以致命。

    那些狱卒差真是心狠手辣,苑主明明是好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用刑,苑主的伤可有大碍?

    大部分都是皮外伤,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他被人下了一种毒药,尚缺一副药草方能完全解他体内之毒

    是什么药草?我去找!

    你只要帮我去醺兰州找一位故友,把这封信教给他,他自然会把药草给你,我本该亲自去的,只是我担心我离开这之后,会被有心之人找到这里,金朝雾便性命难保了

    嗯!青叔叔放心!我一定尽快把药草带回来!婳儿将那信小小收入怀里,认真点点头。

    嗯,一路小心

    ~~~~~~~~~~~~~~~~~~~~~~~~~~~~~~~~~~~~~~~~~~~~~~~

    翌日。清晨。

    金朝雾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环视了一圈身边陈设,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石洞之内,不由有些困惑,他挣扎着直起身子,更加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身处的山洞,洞里生着一个火堆,火堆上架着一个铜锅,锅里煮着黑色的汤汁,咕嘟咕嘟的冒着白眼,散着浓苦的药香味道,洞口处隐约可见有一片青色的芦苇荡挡住了外面的大部分光芒,

    他是被人救了?是谁救的他?

    他皱起眉头,思考了许久,都未能想出来有一个人能将他从密不透风的大理寺监内救出来,他怎么竟然不知道身边还有如此高手,此人又是敌是友?

    他正想着,洞口外的芦苇荡便被人扒开,一个山色氤氲的青色身影清清缈缈的走了进来,清绝孤傲的面上在看见金朝雾时,似乎微微浮起一丝光亮,

    你醒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冰冷,若玉石相扣、

    是你救的我?金朝雾似是惊怔住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出现了幻觉,

    嗯   青子衿嗯了一声,坐在那一架熬药的铁锅前,用勺子轻轻搅动里面的草药。

    你为何救我?

    是婳儿求我,我才肯帮忙      青子衿随口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反正婳儿不在这里,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纵然婳儿在这,也绝不会拆穿他。

    婳儿?金朝雾目光有些困惑的重复着,似是思索什么,:她怎会知道我被关在了大理寺

    青子衿依旧专心致志的熬着锅里的药,那张清绝出尘的面容在淡淡的热气中似乎也沾染了人间烟火之气,丝是透着淡淡嘲讽,金苑主名扬四海,声名远播,从你第一天被关进大理寺监,便已经是全天下人皆知的笑柄了

    青公子是在夸我,还是骂我?还笑柄?!金朝雾一口老血差点被他气得吐了出来,按说青子衿把他救出来,他心中本该是感激的,但是看着那人那张仿佛欠他十万两银子的孤傲刻薄的脸,他那心中的感激之意很快便又石沉大海,无影无踪了、

    青子衿倒是没和他多计较什么,只是随手盛了一碗汤药朝他递了过去,言简意赅,:喝了

    那黑漆漆的汤药还带着浓浓的诡异苦味,让金朝雾看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块铁疙瘩,面如黑炭,迟迟不肯伸手。

    他这般神色让青子衿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韶华年,以前韶华年也很怕苦药,总会想尽办法蹭在自己身边吃上半天豆腐,才苦着一张俊容被自己掐着下巴硬灌了下去。没想到他转世成了金朝雾,依旧还是如此怕药苦。

    你若是怕苦青子衿从衣袖里掏出了两个从林子里采来的野果,摊在掌心里,声音柔和,喝完可以吃个果子

    金朝雾看着他莹白如玉的掌心里那两颗晶莹剔透的小果子,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嘀咕道,: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还那颗果子来哄我,

    他冷着脸说罢,接过他手中的碗仰头大口喝了个干净,只不过那药确是太苦了,他整张俊脸都苦的有些发绿、

    青子衿缓缓收回手中的果子,眼眸掠过一抹幽幽涟漪,背过身淡淡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洞口外你有事只管唤我

    金朝雾在洞里僵坐了一会,思绪百转,一会担心卷云舒会不会被自己连累,一会又在想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子衿究竟是怎么单枪匹马的把自己从重兵把守的大理寺救出来的,他越想越是觉得迷团重重,千丝万缕怎么也想不明白、

    药性却在此时发挥了作用,金朝雾很快又昏昏沉沉起来,浑身大汗淋漓的,一阵阵头重脚轻,不由索性又躺倒在床上,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在一阵笛声中醒了过来,那笛声幽幽咽咽,低低沉沉,听上去十分寂寞萧索。

    他不由坐起身来,果然倒是良药苦口,他的身子已轻快了不少,身上的伤也不疼了,他索性穿好衣物,朝着洞外走了去。

    山风清凉,几片落叶在夜风里盘旋飞舞,繁星如水,不远处的一棵古老枫树上,坐着一个一身青衣的男人,他青绿色的衣袍在山风中清渺飞舞,三千墨丝倾斜而下,容颜如画。清绝出尘,那一双萤玉色的眸子在清冷的月辉中散发着粼粼波光,宛若谪仙下凡,就算这世上最出色的画师也难以临摹出他千分之一的风骨。

    他仿佛是不属于人世间的,这世间万物一近他的身,便仿佛是玷污了他,染脏了他。

    只是此刻,那人如玉如画的面容,却是说不出的萧索寂寞,还有那眼底浓郁的化不开的苍凉幽郁,他和这笛声似乎都深陷在记忆的旋涡中,难寻归途,不知归期。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突兀的咳嗽声,极为刻意似的打断了这笛声、

    笛声戛然而止,树上的青子衿握着手中的笛子,看清来人后,不由有些错愕,随即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到他身边,目光含着淡淡的温柔,关心问道,

    这么晚怎么从洞里出来了,也不多披一件衣服?

    金朝雾将脸转向一边,看着那红枫树上飘落的片片红叶,似是神色不郁,:本来睡得正想,谁承想被一阵笛声吵醒了,便出来看看是谁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抱歉,我不知道会吵到你青子衿微微低头,顿了片刻,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笛声很吵,很难听么?

    嗯!      金朝雾重重点了下头,神色似是毋庸置疑。其实他也并非真的讨厌那笛声,他只是不喜欢看到青子衿吹笛子时,那张脸上黯然萧索的神色。

    抱歉青子衿不觉握紧了手中的笛子,他垂着头,远山似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吹了

    金朝雾微微一愣,他难道是幻听了?!他可是从未见过青子衿如此伏低做小的姿态,他一直以为向青子衿这样清冷而高高在上的男人是绝不会有朝自己低头那一日的,

    只是他却有些不习惯,他分不清青子衿到底是在对自己低声下气,还是只是因为自己与他心中记挂的那个人生的像,而爱屋及乌?!

    可是,看到他这般神色,金朝雾的心口却又有些不忍,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刺刺的直视着青子衿道,

    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说些你与与他的事给我听听

    ps:         哈哈,终于病好了,我回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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